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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花落-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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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离直直摔在了地上额角磕破,锦离无奈爬起,竭尽全力滚下了殿阶,踉跄着脚步往阿木面前而去;他的脑中只有两个字——阻止!一定要阻止暮归疯狂的行为!

  第二十三章 砌成此恨无重数(中)

  暮归看着锦离皱起了眉头,朝周围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人冲上去架起锦离往外拖,锦离拼命挣扎着,阿木上前三下五除二将两个士兵踢倒在地,将虚弱的锦离抱在了怀里,锦离这一急,冬虫苏醒,在体内不住游走着,竟然冲破了穴道,终于可以开口的锦离看向阿木怆然湿了眼眶:“爹……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墨雨……不要怪她……爹,最近冬虫我越来越难控制……若我……不要怪我好么?”
  阿木的手不住颤抖,湿红的双目再也蓄不住泪水,暗哑的声线颤起:“爹不怪你……锦离,你要好好的……不然,你娘会伤心……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墨雨她,只是糊涂了,一时糊涂了,我们一定能找到原因的……锦离,爹死没有关系,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唤醒墨雨,照顾你娘……若是爹走了,你就是我们家唯一的男子汉,知道么?”
  “爹……”锦离撑起身转向暮归:“墨雨,不要再这样了好么?我求你,不要了……如果你要杀了爹,那便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锦离抽出腰间暗藏的软剑,弓着背忍住疼痛,坚定地指向了暮归面门,暮归拧眉看着锦离和阿木,脑中一阵剧痛,闷哼一声抬手撑住了头,半晌缓过来一摔袖:“把他们两个都给我押下去!先关到后头沁心殿去!另外,让外面参与突围的那五千墨骑军缴械,统统押进地牢!紧关城门、加强对城外的军营中剩余墨骑军的防卫!”
  “喏!”将领领命而去,可血性的墨骑军岂是说缴械就会缴械的,冲突在所难免,阿木挣脱身边钳制的人大步走近暮归道:“墨骑军是永远不会缴械的!你可以杀了他们,但是谁也不会做俘虏!”
  暮归眸光一转,若是冲突开来,依墨骑军的实力,虽说自己人数占绝对优势会胜,但己方也会大伤元气,心下一思忖立马唤住那传话的人:“慢着!就说我与我家人小聚,将他们“请”去东城歇息。”
  阿木稍微松了口气,复又被人架住往殿后去了,他心里清楚,现在能拦住暮归的,可能只剩清栾和楚幽冥,若是他们两个都拦不住,情况便糟糕了……
  完颜猊、阿木、锦离三人被软禁在沁心殿的寝宫里,此处原为完颜猊早逝的母妃所住,殿内暖炉不住燃着,却温不了三人的心。完颜鸠和皇后则被分开关在了宫中秘牢,湿冷无比,完颜鸠只觉老天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笑话,前一刻还是胜券在握、志在必得的龙子凤孙,此刻却被一个自己倾慕的女人给整成了阶下囚,人算不如天算,这句话,他终是体会到了……但是他当然不会就此死心,紧捏的拳头诉说着他的愤怒——暮归,你欠我的,我要你双倍还与我!完颜鸠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蜡丸,用力捏破,红着双目捏出里面一条漆黑的丑陋虫子,不到万不得已,他着实不愿意看见这让人恶心的虫子,这是现在他唯一可以和时隐联系上的方法了……完颜鸠扯开衣襟,将它放在了心口皮肤上,虫子渐渐蠕动,一点点咬破了完颜鸠的皮肤钻了进去,完颜鸠大汗淋漓,紧紧捏住牢房的铁柱,钻心的疼痛让他面部彻底扭曲,等那虫子彻底钻进去的时候,已然面色苍白,胸口留下一个血淋淋的洞,完颜鸠又从怀中取出一点药粉洒在了伤处,终是虚脱倒了地。正装扮成寻常赌徒潜伏在长陵流年坊的时隐右手小指忽而一阵热痛,心下一咯噔——完颜鸠竟然出事了?难道北厥今日没有搞定?!时隐悄悄离开流年坊,急往城内一隐蔽的庄园而去,推了门对院中一手下道:“速速联系线人打探北厥消息!”
  北厥皇宫的御书房里,暮归坐在明黄的龙椅上撑着头,看向那描墨绘青的宫灯沉思着,双目中透出的尽是凌厉与城府,片刻后直起身,一把取过毛笔铺开信纸:“父皇:归儿擅作主张,已替你征下北厥,木卓已为归儿软禁,归儿定要让娘亲回守你身边。北厥皇后、完颜鸠已为我所擒,父皇放心。另,归儿有几事相告,其一,归儿为敌人擒得时,得知那人名为时隐,欲收归儿为徒扰乱天下,归儿佯装答应,获其信任,得知其另有二徒,一为完颜鸠,另一为西楚粉妆院歌女赵椥,父皇定当防之。望父皇杀却赵椥后速来北厥,合二国之兵力攻打南翎,一统天下,指日可待!父皇,当清醒时须清醒,这天下当是我们父女的!莫再颓废了,归儿在北厥等你。”
  楚幽冥收到信的时候,还没有得知北厥的消息,刚好坐上马车欲去南翎,看到这信着实是愣怔了——这是什么状况?楚幽冥一把拎起送信人:“说,北厥那边怎么了?!”
  送信人一个哆嗦:“公主不知从何处得来的北厥皇帝的虎符,调动了北厥大军攻进了皇城,杀了完颜鸠和皇后的部下,将二人关进了地牢,还软禁了南翎终魅门门主父子和完颜猊!公主此刻正在北厥宫中,信件和战讯都是刚刚才送到的。另外南翎也送来了信报,说终魅门被五百黑衣人烧山灭门,皇宫被攻,索性有惊无险,但是情况很是堪忧。”
  楚幽冥又一把拽紧那人:“可知郡主如何?!”
  “这……报信的没说,该是没事吧……”
  楚幽冥将那人扔开,急急下了马车,吹了暗笛唤来八煞紧跟着往麟王府奔去,情况虽乱,他却迅速理清,很明白自己最先解决的该是什么!楚幽冥领着八煞靠近麟王府的时候,赵椥的手下远远看见便跑去给赵椥报了信,赵椥心下一咯噔——楚幽冥竟然带着八煞一起来了?难道是知晓自己的身份了?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并无任何破绽,指不定又是来试探自己的,便从容地作好了准备等着,正值上午,被赵椥迷得晕乎乎的楚天阔还在床上深眠,赵椥也没有喊他,独自往中院儿踱去。楚幽冥走进麟王府时,便见赵椥盈盈笑着跪地行礼:“父王今儿怎么了来得这么早,天阔不孝,还在床上睡着呢,椥儿这就去喊他。”
  楚幽冥一抬手:“免了。”
  “那父皇是有什么事?椥儿带话与他。”
  “的确有事,你且附耳过来。”楚幽冥暖笑着对她道,让赵椥稍稍放松了戒心,赵椥凑近楚幽冥,却被楚幽冥一把扳过身子扼住了咽喉:“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戏的,你知道是什么下场么?!”
  赵椥憋红了脸挣扎着:“椥儿……不知……父皇,饶命……”
  “饶你?那谁来饶过我?!”楚幽冥一把将赵椥甩在了橙落和粉鬟跟前儿,橙落和粉鬟将赵椥摁在了地上,府内下人惊慌不已,忙跑到后院儿去喊楚天阔,而赵椥则委屈地泪流满面:“父皇,父皇!椥儿到底做错了什么?!椥儿知错还不行么?”
  楚幽冥紫眸轻眯:“老实交代吧,时隐是谁?!”
  赵椥心下一咯噔,这才明白楚幽冥是彻底知道了,前一刻的委屈霎那间没了踪影,杀意顿起,眯起眼睛对上那双紫眸:“呵,你到底是知道了……是谁?你问我?真是不好意思,我只知道他是我师父……北厥现在应该已经落入我们手中了,南翎也快了,可惜你终究是聪明,西楚要得手还真是费心思呢……不过,儿媳妇我告诉你,你就算发现了又如何,已经晚了……”
  “怎么个晚法,你倒是说来听听。朕告诉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且不谈北厥未落入你们手里,即使暂时落入了,这江山你们又坐得了么?!”楚幽冥眼里满满压抑着杀意与怒气。
  “呵,说这个我可不信,暮归可是师父亲自调教的,那费功夫的婴儿汤,可不是白喝的。另外儿媳妇我好心告诉你个秘密,你的娘亲在怀你的时候,可也没少喝这滋补圣品哦。”话落赵椥身形一转一把甩下橙落和粉鬟钳制的手,一个灵巧转身抽出橙落腰间的剑便与八煞打了开来,楚幽冥紧皱起眉头:“你给朕把话说清楚!”赵椥却只是冷哼并不回答,和八煞战成一片,这时楚天阔衣衫不整地出现在门口,看着这架势愣在了原地,楚幽冥一步步走近楚天阔拧起他的下巴:“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儿?!”楚天阔眸光呆滞,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脑中一派昏沉,骤然倒地,口吐白沫,楚幽冥一惊,急急把脉一看——分明是中了严重的蛊毒脉象极其紊乱。赵椥看见腕际的游翠镯色泽陡然转红,暗骂楚幽冥一句该死便以玉镯挡橙落的剑,想将玉镯碎了去,可却丝毫不见损坏,赵椥红了眼:“这镯子里究竟是什么?!”
  楚幽冥冷哼不答,双眸中流淌起凌厉的紫光,赵椥的武功丝毫不弱,八煞竟然一点上风都没有占到,反倒渐渐被她给伤了,楚幽冥抽出腰间飞龙剑,亲自向赵椥攻去,当此时,门外响起数人急促的脚步声,几十个黑衣人杀尽府中人畜向中院儿冲来,帮着赵椥打将开来,赵椥的压力顿减,得意地勾起嘴角与楚幽冥单打独斗,但楚幽冥的功力毕竟不是她所能胜的,不多久便落了下风,赵椥一把拉过身边的自己人当挡箭牌挡了楚幽冥数剑,撒下一把障粉在众人的掩护下往后院儿逃去,楚幽冥追至后院时竟然丝毫不见赵椥踪影,眨眼的功夫,她竟然逃脱了!

  第二十三章 砌成此恨无重数(下)

  赵椥一路狂奔往黑林里逃去,没入那暗黑的深处才缓了回来。楚幽冥并没有再追,有游翠在赵椥的腕际,楚幽冥丝毫不担心她还会做出什么,可他却低估了赵椥的狠劲儿,眼见着镯中爬出一条血红的软虫欲往自己白皙的手腕里钻去,赵椥一咬牙,抬起剑将自己的左臂齐腕砍断,鲜血溅在了赵椥青绸衫上,颜色的鲜明对比看起来狰狞而可怖,赵椥因疼痛和愤恨而起的尖锐的叫声划破长空,刺响了半片黑林:“楚幽冥!你去死!”
  安排好了楚天阔,让人治着、看着,又留下五煞守在西楚,楚幽冥收起马车跨上战马,带着赭剑、橙落、赤锏,并且调动了当初从南翎跟来边疆的墨骑军一起往北厥急急赶去。一听说北厥的事情,几位将军和白系心都惊讶得合不拢嘴,系心始终不相信暮归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在她的眼中,暮归虽然打小同她一样霸道却绝对是重情讲理之人,怀揣着众多想法,众人各自上了路。
  一路上楚幽冥想的最多的便是那个此刻让他厌至极的名字——时隐,他到底是谁?现在想起来,所有的事情才联系上了,此人的野心真是不容小觑——前前后后,这十几年来,最早的便是联合东海揣度赵幻一度小乱南翎,被清宁镇服后不知所踪,若是没有推断错,这时隐十几年前的这次行动并不是真想变了南翎的天,该是想先除了赵幻这对皇位同样有野心的人。他先是获得了赵幻的信任,后怂恿赵幻谋反出谋划策,最后见机不妙见好就收,趁机将赵幻杀了一走了之……他的阴谋,大的很。这段时间以来,安排赵椥潜入西楚并且在南翎作祟不断……还早在十几年前就收了留意和完颜鸠为徒当作棋子来用……想到这儿楚幽冥心里猛一咯噔,突然记起了那日在寻留意之事线索的山洞中看见的那四个字——“恨水长东”!几下一联系,楚幽冥紫眸顿亮——难道,那时隐,是他那当初不知所踪的师父?!
  这想法让楚幽冥自己都惊住,可却处处都说得通了,赵椥之前刚说,自己的母妃在怀孕时也喝过不少那些不该喝的东西,偌大的西楚皇宫中,帝王的眼皮子底下,有谁敢擅自给帝王的宠妃喝那些?
  若他所猜想的一切都是对的,那么,时隐这名字根本就是假的!当年西楚的国师、当年一手培养他的人,真名,叫阮凉,出尘入巫蛊为国师之后,号白眉老童!阮凉,也是南翎皇室之人,六十年前他是南翎一最受宠的王爷之子,关于他的一切故事,都是极为低调的,没办法查到很多,只知道自己的母妃作为和亲公主的陪嫁宫女嫁到西楚来的时候,阮凉也跟了来,没过多少年便混上了国师的位子,和亲的公主体弱早逝,自己的娘亲反而越来越受宠,从一个不起眼的侍婢渐渐变成了西楚宫中地位仅次于皇后的女人。在记忆里,自己从小便与众不同,也被国师和父皇“关爱有佳”,年幼时西楚的宫变仿佛只是让他磨练的工具,自己坐上那把龙椅,仿佛是注定的事情,很小很小的时候,国师便一直跟他说着两个字“天下”,他也从未反感过,每一次提起反倒只会让他心潮澎湃、顿生野心与向往。难道这一切,也是有原因的么?!
  楚幽冥脑中现今只闪着两个字——真相?!
  除了楚幽冥,急急赶去北厥的还有清栾,暗夜里她不顾清宁的反对,独自上了马车,小龙和豆子坚持要跟着,二人齐齐备好了各式暗器、兵器跨上马在后头追着清栾的马车,清栾无奈,只好也带上,清宁发现的时候已是清晨,追都来不及了,只好又派了几队人追上去护着,清栾赶到北疆的时候,正遇上这个冬季最后一轮寒潮,阴天、下雨、刮风、降温,可是他们却丝毫没有放慢脚步。同样没有放慢脚步的,还有暗中跟着的一队黑衣人马……
  北厥帝王的寝殿内,刚刚巡视完京城防卫的暮归翘着双腿搁在案上,闭目养神,疲累不已的她心下独自念着——父皇,你快来吧……半晌,倚在龙椅中的暮归起身,胡乱地拆下头上所有的发饰随手扔在了地上往浴池走去,宫女慌忙在地上捡拾着,生怕暮归看得恼,粗暴了撕了一身衣物,暮归坐在池边撑起身入了水,眉心皱起的小川这才渐渐松开,玉臂轻抬,湿了一头深紫:“洗发。”暮归靠在池边闭上眼睛,对宫女命令道。
  轻柔的手指滑过那如玉的脸颊,暮归轻轻皱眉,睁开眼睛正对上锦离墨黑的双眸,深情而纠缠,暮归蹙起的眉头松开:“怎么也不出声。”
  “不知道该说什么……”
  暮归拉过池边的长巾裹在身上,眉间透着一点淡淡的疏离:“出去吧。”
  锦离却没有移动脚步,而是俯下身来咬住了暮归的耳根,探出温热的舌头逗弄。暮归双颊登时绯红,却并没有排斥,闭上双眼任锦离缠绵的吻一点点从耳根移到颈边,也渐渐燃起了自己的激情与欲望。
  “墨雨,我想你……”锦离低哑的声音响起,压抑着激情前的疯狂。
  谁知暮归却猛地转过身,将锦离拖进了水里,溅起了无数晶莹的水花,在宫灯的光线折射下划过短暂的绚烂,湿了锦离的发丝和绒衫:“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木墨雨!你可听清了?!”
  锦离不说话,只一滴清泪从眼角滑下,暮归眸中的锐光顿减,在池中踮起脚尖咬上了锦离透着些苍白的双唇,锦离湿黏的衣服在激情中被一点点褪尽,与暮归身上洁白的长巾一起沉进了池底,纠缠的身形在水池内演绎着极致的狂热,池中氤氲的水雾缠绕着他们的身体,水波划出紧密的全痕,当那惑人的吟哦渐渐高起时,双颊通红的锦离忽而睁开了墨色的眸子,暮归在浑然不觉中被锦离点住了穴位……
  暮归骤然睁开双目,讶然而羞愤地看向锦离,紫眸中神色百转千回,锦离垂下眼帘抱紧暮归在怀:“对不起……墨雨……对不起……”

  第二十四章 雨横风狂冬月暮(上上)

  “小时候,你说什么,我便做什么,即便有时不愿意,即便有时很疲累……娘说,我是哥哥,我要照顾好你,其实不光是这个原因……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想看见你笑,总是想听见你甜濡地唤我一声‘锦离’……或者是注定的,湘冉总是喊湘均哥哥,而你却一直都是喊我锦离,你刚刚学会说话那会儿,第一句话竟然就是喊的我的名字,还把娘气得不行,那么自然动听,一天一天、一年一年,沁进了我心里……你总是很捣蛋,而我总是跟着你给你擦屁股、给你背黑锅,每当如此,你便会拽着我的衣角泪眼婆娑,简单地说一句对不起,我再怎么生气懊悔,也会因着你的哭就不见了影……小龙总说我是个受气包,可是爹却说,我打小就是个男子汉。知道现在,我才会了爹的意思……你离开,我等你,长大了,我找你……我们两个,兜来转去,缠绕不清……是上辈子的债还是什么呢?墨雨,你懂么?我是不懂的……爹告诉我我和你的真相的时候,那一刻的复杂心情才让我明白,我对你,远远不止兄妹之情……是打娘胎里带来的么……现在的你就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上,不拔会疼,拔了会流血……可我终究要做点什么不是么?墨雨……原谅我,这一次,我不能再顺着你……往日里我对你的种种,可不可以抵消这一回……”冰凉的泪水自锦离眼角滑下,滴在了暮归雪白的颈窝,最后一个字说完,锦离也给暮归擦净了身子,此刻,能看出暮归心里所想的,便只剩那双紫眸,正闪着复杂的光芒,聚焦在屏风的栾花图案上,跟着锦离眼角一起湿润着。
  修长的手指取来毛皮毯,锦离将暮归裹好,从暮归衣物中取出那瓶软功散,捏开玉净瓶的盖子倒了些许在手心,搂起暮归喂下,无意间看见几根细棒子,凑到鼻尖一闻,锦离抓起一根淡淡笑了开来:“那日你是不是给我吹的这根?”
  暮归的俏脸红了红,瞪了锦离一眼,满目皆是懊恼,锦离将细棒收进了怀里打横抱起她:“我收着了,日后,你再也不需要用了,也不准对任何人用了……”
  寻了半天,锦离却找不到虎符,门外都是暮归的人,就这么僵在殿内也不是个办法,还好宫女太监们都是完颜猊这方的,刚刚伺候暮归的宫女聪明地假传暮归的意思去沁心殿将阿木和完颜猊都唤了来。看着暮归被裹得跟个粽子似地躺在床上,只有一双眼睛凌厉地看着他们,阿木微微一愣,看向面色有些躲闪的锦离,心下了然,轻叹一口气坐下:“怎么也不先同我们商量……”
  锦离抿抿唇:“孩儿知错……孩儿现下找不到虎符……”
  完颜猊瞧见这场景,面色着实不怎么好,皱着眉头对上暮归凌厉的双眸:“公主……你,还是示意我们在哪儿吧……事已至此,又是何苦……”
  暮归斜了一眼,将头转过去看着床顶,并不作任何表示,只要找不到虎符,熬过这个晚上,第二天外头的将领一过来便会发现她了,现在最好的便是闭目养神,什么都不想,也什么都不做。
  “墨雨……你以为你不回应我们,我们便没有办法了么?”
  暮归挑挑眉,心下倒是对阿木这句话有了些好奇。
  “照你这情况看来,虽然不能留在此处,我们却能将你带出去。”阿木起身正视向暮归,严厉而肃然,暮归双眸微转,心下渐渐儿盘算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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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大家原谅我一下啊,明晚考妇产科,妇产科实在太多了,我只能抽出一个小时码字了,所以今天只有一千字,明天估计也只有一千字,后天我就补上好不好?

  第二十四章 雨横风狂冬日暮(中)

  几个宫女从殿旁小门儿掀帘而入,拉下厚重的寝帐给暮归换起了衣服,不一会儿便折腾完了。暮归心下郁闷不已,此刻的她一身宫女模样,锦离又取来一泥盒儿在她脸上一阵涂抹,再看时除了那双紫眸,已然灰头土脸,就在那夜色中,定是看不出来了。
  几名宫女在完颜猊的示意下架起暮归打小门儿去了,绕过偏殿被一队卫兵遇上,拦住一问话,只道手上扶着的是被暮归罚下的宫女,受伤站不稳,便被放行了,暮归心下焦急,暗骂这些个卫兵没长眼睛。暮归被架去的正是沁心殿,阿木、完颜猊、锦离三人同时也赶回了沁心殿,其实殿内大床下正有个密室,知晓的也只有完颜猊和一些宫中老人,此刻却派上了大用场,暮归便由锦离抱着被送进了里头,主子不见了,宫内的将士门明日定会大乱,只有敌方乱了套,他们才有出去的机会。
  第二日清晨,殿外果然有了动静,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让殿内三人都有些坐卧不安,索性起了床洗漱,阿木正当擦完脸时,一个将军终是推开了沁心殿的殿门,横眉竖目,只撂下一个字:“搜!”
  三人气定神闲坐在桌前喝着宫女呈上的早膳,仿若正在四周翻东砸西的并不是扛着大刀的士兵,三人饭都吃完了,那群人还没能搜出什么来,为首横眉竖目的将军满面纠结与审视,阿木一挑眉:“敢问这位将军这是什么架势?可是出什么事了?丢了宝贝还是丢了人?”
  那将军冷哼一声,只扔下一句:“都给我老实点儿!”便自顾自地摔门出去了,三人相视一笑——这些人已是慌了手脚了。谁知那将军刚走出沁心殿没两步,一个小将便奔过来报道:“奎将军,西楚皇帝到了宫门外了,可有找到公主?!”
  “哦?”那奎将军皱皱眉头,急忙往宫门赶了过去,这时他也跟个没头苍蝇似的,虽不知道这楚幽冥立场到底如何,可此刻却也是唯一能放松戒备的人了。
  一个趴在墙根的小太监听到了这对话,忙跌跌撞撞跑回了沁心殿告知了阿木他们,奎将军和另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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