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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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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露珠的鲜果,等着他去采撷。云墨衣一时忘了呼吸,忘了反应,只呆呆的任闻人醒在她的唇上反复地研磨,反复地吮吸,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这一吻好久好久,久到两人的头发纠缠在一起,久到两人都快不能呼吸,闻人醒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云墨衣,在她耳边喃喃地喊她的名字:“衣儿,衣儿。”
  云墨衣回过神来,她又吻了闻人醒!不对,是闻人醒吻了她!为什么她每次被人亲都会像个白痴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
  闻人醒看她可爱的样子,不觉喉头一紧,再次俯下头来,捕捉到她的双唇。伸出舌尖轻轻描绘她的唇形,云墨衣只觉唇上痒痒的,麻麻的,不禁张开了小嘴,闻人醒的舌头趁虚而入,小心翼翼地在她唇齿之间翻搅,与她的舌头一起共舞。云墨衣情不自禁地“哼咛”一声,觉得全身瘫软地像一滩泥,一股热气从丹田之处向上升起,瞬间传遍了全身,只能紧紧抓住闻人醒的衣服,情不自禁地开始回应起他来。
  闻人醒呼吸一滞,吻开始变得灼热,气息也紊乱起来,离开她的唇,从下巴、耳垂、颈项一直延伸到纤细的锁骨。云墨衣象是触电了一般,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直到冷的打了个哆嗦,才醒过神来,闻人醒居然已经脱掉了她的狐裘和外裙,只剩一个肚兜。
  云墨衣慌忙推开闻人醒,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该死的,差点就在这失身了,自己居然还很享受!抬起头来对闻人醒怒道:“居然让我差点不能自拔,你还真是调情高手呵。也不知在多少女人身上练就了这身功夫!”
  闻人醒笑道:“衣儿这是在吃醋吗?如果我说我从来没碰过任何女人你信吗?”确实对别的女人一点兴趣也没,只是多亏了枕头下面那些春宫图了。
  云墨衣一掌挥向他,狠狠的道:“少臭美!你有没有女人,关我什么事。”刻意忽略掉心中隐约的窃喜。
  闻人醒握住她挥过来的手,顺势一带,将她拥在怀里,在她耳边轻轻地吹气:“衣儿,不要忽略你心里真实的反应,你对我有感觉的对吗?”
  云墨衣脸一红,有一种被看穿的窘迫,正要反驳,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并伴随管家的声音:“少主,夫人差奴才来禀,客人都已就座,等少主去开席。”
  闻人醒回道:“我立刻就去。”回过头来对云墨衣道:“今天就暂且放过你了,记住,我会等你的。现在咱们先出去吧。”
  云墨衣点点头,任由着他拉着自己,想了想,又道:“让我离那两个男人远点,我不想靠近他们。”
  闻人醒道:“好,一会你就挨着灵儿坐好了。”
  走出门去,天色已黑,府里四处灯火通明,云墨衣甩掉闻人醒拉着的手,将自己的手藏起来,只是跟在他后面走。
  闻人醒也并不介意,偷了一点香的他现在心情十分愉悦,而且知道衣儿对他有感觉,更是令他飘飘欲仙,看什么都异常顺眼,就算衣儿不让他牵着,反正来日方长嘛,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让她接受他。

第一卷 宫廷风云 第33章 宴会闹剧
  云墨衣随着闻人醒,走过回廊厅堂,走过竹林花海,走过假山亭榭,不禁在心里暗暗吃惊:这闻人府未免太大了,简直可媲美皇宫。闻人家的财力可见一斑,恐怕若不是顾忌皇权,闻人家会把府邸修得比皇宫还大罢。
  一路行来,到处是一队队的丫鬟仆人,端着各色少见的瓜果点心在廊间穿梭,遇见他们,纷纷跪下来恭敬的叩首,此起彼伏地叫道:“叩见少主。”闻人醒只是笑着点点头,一一走过,连丞相府都没有这么大的排场。
  云墨衣在心里暗道:看来,要想在商业上跟上闻人醒的步伐,还需要努力才行。
  行至一个大厅,此厅约有一个篮球场大小,厅内装饰豪华,铺着长长的羊毛地毯,墙上柱子上四处镶满了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几处灯台上还有比拳头稍大的夜明珠,映得整个大厅亮如白昼,大厅中央摆着十几桌宴席,已经坐满了人,每桌上面都放着刚才见到的那些下人端着的瓜果点心,看来只等闻人醒前来开席了。前端靠近门处则留了一块空地,歌舞姬正在表演。
  走进大厅的门,顿时感到一阵暖意融融,厅内却并未生火,云墨衣仔细一看,原来两面墙壁竟然是暖墙,即在墙内埋了管道,由外间供热,相当于现代的暖气,这在古代算是十分奢侈的设施了!
  闻人醒带着云墨衣来到第二张桌子,将她安排在闻人灵身旁,对闻人灵道:“灵儿,你要好生照顾衣……若雪姑娘。”也不知她哪里杜撰来这些名字!
  闻人灵笑着拉过云墨衣的手,道:“哥,你放心吧,一定让未来嫂嫂吃好喝好,像在自己家一样。”
  闻人醒笑着刮刮她的鼻子:“你这鬼丫头,知道是未来嫂嫂,便要多讨好才是。若是怠慢了,惹得你哥被迁怒,少不了要打你屁股。”
  “知道了,知道了,这男人一有了心上人就变得罗里罗嗦。快去招待你的客人去,我还要和未来嫂嫂说说体己话呢。”闻人灵不耐烦地挥挥手。右边坐着林月词那个做作的女人,她早已快烦死了,现今好不容易盼来了云姐姐,大哥还舍不得放人。
  闻人醒轻拍她的脑袋,转过头对云墨衣道:“我先去了。”
  云墨衣有些哭笑不得地点点头。
  在闻人灵左侧坐下来,云墨衣始终不曾说话,只是目无焦距地盯着前面发呆,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闻人灵夹起一块糕点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说道:“未来嫂嫂,尝尝这块桂花糕,这可是我家厨子的独家秘方,与外间的桂花糕一点不一样,香的不得了,灵儿最爱了。”
  云墨衣抬起头,嗔道:“灵儿,别再乱叫了,什么未来嫂嫂,让别人听见了误会。”
  闻人灵悄悄附在云墨衣耳边,小声地说:“云姐姐,你的嘴已经让人都误会了。”
  云墨衣一惊,才感觉到嘴唇上有些异样的感觉,一摸,竟然肿了!不禁脸一红,是个人看见都能理解他俩干了什么。顿时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该死的闻人醒,居然也不跟她说,摆明了就是想让大家看见,让她怎么见人啊!
  闻人灵赶紧安慰道:“云姐姐,没关系的,大家看见也不会说什么,我哥反正还没娶妻呢,他那么喜欢你,你便成全他吧。”
  云墨衣叹一口气,这里面的是非曲直她怎么说的清,正待说话,便听见闻人醒说:“开席,上菜吧。”
  于是一道道云墨衣见都没见过的珍馐佳肴陆续摆上桌来,令人不禁食指大动。闻人醒端着酒杯站起来,挥手退了歌舞,环视一周,道:“感谢大家来参加醒的宴会,这一杯醒敬大家,略表谢意,醒先干为敬。”说完仰头一饮而尽。众人纷纷也端起酒杯,一边说着恭维的话一边喝完杯里的酒。云墨衣只是用舌尖在酒杯里轻舔了些许,有前车之鉴,不敢喝太多。
  楚亦谨也端着酒杯站起来,笑道:“今日你是寿星,该我们敬你才是,让本王想想,闻人醒什么也不缺,独缺一位如花美眷,这杯酒,便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好了。”
  “对对,早日抱得美人归。”众人哄笑,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闻人醒站起来,眼睛却往云墨衣这边看,笑道:“这杯酒无论如何得喝,醒也希望早日抱得美人归。”说完又是一饮而尽。
  闻人灵又悄悄在云墨衣耳边说道:“我哥看你呢。”云墨衣也能感觉到他投射过来的炙热的目光,却不去看他,只是脸更红了。
  林月词也站起来,道:“谨王爷说得对,今日是闻人公子的寿辰,该我们敬你才是,只是月词不胜酒力,不能再喝了,月词就此献丑抚琴一曲,给公子祝寿,也算是给王爷和诸位助兴吧。”
  闻人醒拍掌笑道:“好极,早已听闻林小姐琴技超然,今日竟能以琴为醒祝寿,实在令醒受宠若惊,来人啊,去我房里取琴来。”
  便有丫环下去取琴,不一会抱着一把古琴走进来,林月词不由惊呼:“清角!”说完禁不住激动地微微颤动起来。
  云墨衣抬头一看,那丫环手里的古琴,赫然是传说中黄帝的“清角”,也不由有些激动,爱琴之人遇到名琴,便如那爱美之人遇到绝色美女,心极向往之。
  丫环将琴案置于空地处,安上座椅,林月词焚香净手,坐于案前,稍微调整一下,手指轻舞,拨动琴弦,一首《凤求凰》便若行云流水般在厅内回响。
  这林月词的琴技确实高,只见她轻拢慢捻,指法纯熟,像是这首曲子已经弹过不知多少遍,已经烂熟于胸,只是她弹的这首曲子,却是寓意深远。
  世人皆知,《凤求凰》是一首求爱的曲子,虽然是男人求女人,可是她却拿着到闻人醒的生日宴会上来弹,眉目低垂间还隐隐将眼角余光往楚亦谨那瞟。云墨衣心中冷笑:不好意思,你的希望怕是要落空才行。
  一曲弹罢,众人皆道好,闻人醒笑道:“果真是余音绕梁,林小姐如此琴技,只怕是无人能及了,醒三生有幸,能闻之一曲。”
  水夜枫也拍掌道:“人美琴美,果然不愧为京城第一。”
  林月词屈膝一福,道:“小侯爷和公子谬赞了,不过是区区一技,博众位一乐罢了。”说完,眼睛看向楚亦谨,满心希望他能赞叹两句,谁知后者连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只是和身旁人说笑,不禁有些暗恨:她不惜当着这么多身份低贱之人弹琴,只为他能注意到她,了解到她的心意。谁知他什么表示也没有,难道她不够美,琴艺不够好吗?试问有哪个女人能比过她?真不知道他是不是个木头。
  恨恨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她真的受够了,自己纡尊降贵地跑来,要受这些人色眯眯的眼神不说,他还对自己冷冷淡淡的,原本以为能坐在他旁边,谁知被安到这一桌女人堆里,跟他离了一桌之远,根本无法说话,便想弹一曲引起他的注意,让他看到自己的好,谁知他连一句称赞的话都吝于给她,她到底是来做什么来了?
  不禁把气都发泄到面前的碗筷上,暗咬银牙,筷子死劲往碗里一杵,碗顿时倾斜着飞了出去,连同里面的饭菜一起倒扣在闻人灵的膝盖上,洁白的衣裙瞬间被油污污染得面目全非。
  闻人灵“啊”地一声站起来,离桌一尺远,怒目瞪向林月词。林月词忙说:“我不是故意的。”
  闻人灵本就反感她,又是一向有什么说什么,怒道:“你就是故意的,我看见你刚才用力戳碗,才飞出来的!你这发的是什么小姐脾气呢?”
  林月词被当众驳了面子,正想发火,但碍于闻人醒的脸面,极力忍住,只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闻人醒皱皱眉头,道:“灵儿,林小姐不是故意的,你下去把衣裙换了就是。”
  闻人灵火大地“哼”了一声,正要开口说话,云墨衣从怀里掏出手绢,替她擦拭衣服上的油污,道:“灵儿别闹了,今天是你哥的生辰呢。我陪你去把衣服换了吧。”
  林月词正一肚子火没处发,闻人醒兄妹不能得罪,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丑女人还惹不起吗?便把气全撒在了云墨衣身上,她把手里的筷子往云墨衣脸上一扔,怒道:“谁要你假惺惺地装好人,你这个不知礼数的丑女人!”
  楚亦谨抚额暗叹:这个没脑的女人,难道看不出闻人兄妹对那女人的重视吗?这下可要火上浇油了。
  果然,闻人灵彻底火了,拿过桌上的碗筷,便往林月词身上砸去,一边砸一边吼:“你才不知礼数,你居然敢欺负我姐姐,我跟你拼了!”
  闻人灵手脚有些三脚猫功夫,直砸的林月词东躲西藏,一张小脸花容失色,她的丫环连忙护着她,两人哪里禁得住闻人灵一阵狂轰滥炸,头上身上全是饭菜,别说什么绝色佳容,脸上油污污地连真容都看不清。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俱都忘了反应,也没有人去拉。直把林月词主仆砸的摔在地上半天起不来,云墨衣看着差不多了,才去拉开闻人灵。场面已经一片混乱。
  云墨衣轻言安抚了暴躁的闻人灵几句,吩咐丫环带她下去换衣服,直把视线转向闻人醒。
  闻人醒嘴角擒着一抹笑,用眼神跟她说:“这下你满意了吗?”他刚才之所以没有拉着闻人灵,由着她闹,一是因为林月词的话让他很不高兴,二是因为他知道衣儿心里有怨,能让她出口气也好。
  云墨衣用眼神回道:“这可是你的生日宴会。”
  闻人醒抿嘴笑笑,吩咐丫环将林月词主仆两人扶起来,看着两人狼狈不堪的模样,道:“我这妹妹年纪尚幼,从小又被宠坏了,性格刁钻古怪,连我这个大哥也管教不了,适才对林小姐造成的伤害,醒实在愧疚得很,醒一定会对她重重责罚,还望小姐看在醒的面子上,原谅她的年幼无知吧,醒在这里给小姐赔不是。我先命人备上热水让小姐梳洗一番可好?来人啊,扶林小姐两人下去,好生伺候。”
  早有一旁的丫环扶了林月词两人走出去,林月词一声不吭,她知道现在轮不到她反抗,只是在心里暗暗地发誓,闻人灵,还有那个丑女人,让她今天在谨王爷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这个仇总有一天,要让她们加倍还回来!

第一卷 宫廷风云 第34章 夜半闯入的不速之客(一)
  闻人醒神色如常地命人将方才砸乱的酒席换过新的,朝大家笑道:“两个小女孩闹脾气罢了,我们不管她们,继续喝酒罢了。”
  众人纷纷笑起来,只将方才的闹剧归为两个小孩子的玩闹,虽然这玩闹大了些,却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喝酒吃菜,气氛又热络起来。
  客人们便纷纷劝起闻人醒的酒来,就算酒量极好的人,也禁不住这车轮战,到最后,闻人醒已经醉得趴倒在桌上,由下人搀扶着回了房,该是席尽人散的时候了,云墨衣看看天色,已经很晚了,决定打道回府,望望闻人醒离去的方向,那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吧?也不用去告别,叫上凝香往大门走去。
  没走几步,身后一道磁性的男声叫道:“燕姑娘,请留步。”
  云墨衣只道是在叫别人,没做停留继续往前走,身后一阵风扫过,云墨衣本能地一顿脚步,一个男人飞身拦在了她的面前,她才醒悟过来,原来自己化名“燕若雪”。
  冷冷地看着拦住去路的男人,道:“谨王爷有何贵干?”
  楚亦谨也不答,只是微皱鼻翼,像是在周围的空气中闻着什么,露出一脸迷惑不解的表情。直到云墨衣露出十分不耐的神色,才道:“燕姑娘这是要回去了吗?本王也该走了,这天色已晚,不如护送姑娘一程如何?”
  云墨衣冷道:“在下离家尚远,不敢劳烦王爷。”说完转过他,继续往前走。
  楚亦谨再次拦住她,道:“本王怎么感觉燕姑娘似乎对本王有莫名的敌意?我们以前可曾见过?”是她吗?是仙儿吗?这个味道好像,可是脸又不是那张脸。
  “王爷高高在上,民女不过是住在乡间的粗俗女子,怎么可能见过王爷,也怎么敢对王爷有什么敌意,只是不敢高攀罢了!”
  “燕姑娘的谈吐,哪像住在乡间的粗俗女子,姑娘过谦了。”楚亦谨笑道。
  “民女不敢,王爷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民女先告退了。”说完再次绕过他,至他身旁,楚亦谨一把拉住她的袖子,凑近她的身边深深一吸,神情激动地道:“仙儿!你是仙儿对不对?”
  云墨衣甩开他的手,怒道:“王爷请自重,民女叫燕若雪,不叫什么仙儿!”看来他是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了,只是她的味道有什么特别的吗?
  楚亦谨犹是不信,道:“你身上明明就是她的香味,我不会记错,那个香味已经深深地印在我的心里了!”
  “王爷是说我身上的熏香吗?这种熏香是在外面买的,买的女子成千上万,王爷怎能凭一个味道识人,民女确实不知王爷在说什么。”
  楚亦谨仍旧怀疑道:“是吗?那本王问你,八月初十那天,你在何处,有何人为证?”八月初十正是她救他那一天。
  云墨衣皱皱眉头,八月初十她确实是在回京的路上,叫她如何作答?早知后面这么多烦心事,当日真不该一时心软救了他!只得答道:“八月初十我和闻人大哥在一起,王爷不信可以去问他。”对不起,闻人醒,只好让你帮我圆这个谎了,别人说的话,楚亦谨也不会信的。
  楚亦谨半信半疑地道:“是吗?本王自会去问他。若是知道你骗了本王,本王不会轻饶。”真的不是她吗?心里涌上一阵无力感,找寻了这么久,仙儿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眼前,让他再一次怀疑自己当时产生了幻觉。
  “如果王爷没有别的事,民女先告退了。”云墨衣头也不回地走去,楚亦谨没有再栏她,只呆呆地站在那里,久久的。
  水夜枫走近,拍拍他的肩膀:“又在想你的仙儿了?真不明白,你怎么会把那么个丑丫头当成你口中美若天仙的女人!”
  楚亦谨没有答话,只是依旧站在那里,只有银色的月光,给他的背影度上孤寂的轮廓。
  云墨衣回到锦园,又把自己龟缩成了鸵鸟,窝在院子里几天,仍是理不出个头绪,她的心里好乱,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个人真的可以同时喜欢上两个人吗?她心里装着南宫牧,同时又对闻人醒的深情割舍不下,怎么可以这样?她真的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没有人给她答案,月夜无眠,临窗独坐,任窗外寒风呼啸,卷起窗幔翻飞,打在窗栏上“啪啪”作响,一声声叹息,归隐于其中。
  心境徘徊间,一只手握着一把剑,从窗外伸进来,挑起窗幔,云墨衣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身穿白衣的陌生男人从窗台跳进屋来,并反手关上了窗户。
  那男人见屋中有人,显然一愣,却愣不过一秒,左手一晃,剑已架在云墨衣脖子上,冷冷地威胁道:“别出声,否则立刻杀了你。”
  云墨衣并不惊慌,只是上下打量他一番,面无表情地道:“你伤的很重。”
  那男子一张俊脸毫无血色,明显是血气不足,右手紧紧地捂着左胸,呼吸急促,前襟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块,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却兀自挺着。
  那男子见云墨衣剑在脖子上仍毫无惧色,不由仔细打量起她来,一张姿色平平的脸,一双灵动的眼睛,一张倔强的小嘴,一身冷然的气质,浑身上下看来,倒叫人觉得那张脸也生动了起来,比那绝色佳人也丝毫不差。
  男子开口道:“就算我受伤,对付你一个弱女子还是绰绰有余的,你放心,只要你不出声,我不会伤害你的。”由于在云墨衣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内息的波动,对方便自动将她归为了弱女子。
  说话间,院外忽然人声鼎沸,像是许多人追踪到了锦园,白衣男子气息有些慌乱,盯着云墨衣心里作着打算。
  云墨衣冷冷地开口道:“你若是想将我作为人质出去要挟他们,那你便打错算盘了,我只是一个不受宠的侧妃而已,是皇帝强加给三王爷的女人,说不定,他们正巴不得我死了呢。”
  好个剔透玲珑的女子,他只是在心中作着盘算,尚未说出口,也尚未行动,她便看穿了自己的意图,白衣男子不由得有些欣赏起她来,居然开口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办?”
  “我会医术,你若信得过我,我可以替你疗伤,并且替你将这些人打发走,甚至也可以想办法将你送出王府。你若不信,尽可以拿我作人质去一试。”
  “好,我信你。”白衣人收起剑,平生第一次,他如此轻易地相信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只因为她的那份淡然。
  “那你躺到床上去。”云墨衣道,白衣人依言躺到床上,云墨衣同时吹熄了屋内的烛火,将门闩插好,脱下自己的外衣,只剩中衣,也躺回床上,并且将床幔放下。
  做完这些,外面的人已经进到了院子,将四处房屋团团包围,侍卫头领上前来拍云墨衣的门,嘴里喊道:“开门,快开门。”
  云墨衣装作睡觉被吵醒的声音,在床幔里回到:“谁啊,深更半夜地来敲门,发什么病呢?”
  那侍卫头领回道:“回侧妃娘娘,有刺客进了王府,被属下等刺伤,现下跑进了锦园,属下等唯恐刺客对娘娘不利,才半夜吵醒了娘娘,还请娘娘打开门,让我等四处搜索。”
  云墨衣怒道:“我一直关着门窗睡得好好的,哪里来的什么刺客,你这狗奴才,自己放跑了刺客,便来诬陷我吧,快给我滚!”
  那人却不走,将门拍的更大声,道:“请娘娘开门,让属下等进来搜一搜,有无便知。”
  “我一个女子的卧房,你说要进来搜就进来搜?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你们走吧,我不会开门的。”
  “那属下只好得罪了,来人啊,将门撞开。”
  “你敢,你们撞开试试看,你们看我不受宠,便都来欺负我是不是?告诉你们,我虽然不受宠,那也是皇帝亲赐的婚,你们若是敢撞进来,大不了我拼着一死,让我爹去皇上面前告御状,到时候看谁能逃得过!”
  门外的人均犹豫了,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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