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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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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众人看见床上的情形,无不瞪大了眼睛,侧妃娘娘只着肚兜亵裤躺在床上,一个大汉趴在她的身上,众人不敢多看,俱都紧张地向三王爷望去。
  楚亦尘愣了愣,本来以为会是刺客,没想到却是这般光景。一时只觉实在丢人,不由心中恼怒,见云墨衣瞪着眼睛看着他,冷笑着道:“怪不得你说要独给你一片天地,本王原本怜你是个女子,虽不能给你幸福,却能让你安于这锦园之中。却不知,你要独一片天地,只不过是为在这院中偷人,这也不知是第几回了罢?”深吸了口气,又道:“本王在门外良久,若稍有一点羞耻心,做出这般事情之人也知掩藏,你们居然毫不在意!现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你居然也毫不回避!果然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他心里联想起之前外间对她的种种传言,心里更加不屑,这种女人,他居然娶进了门!还好好让她呆着!估计明日整个京城都会传言:三王爷的侧妃云墨衣,在屋中偷人,被众人捉奸在床,给三王爷戴了好大一顶绿帽子!这种女人,果然不能娶!
  一时间,被愤怒蒙蔽了双眼,他却完全忽略了:床上情形十分诡异,两人都一动不动,特别是那个大汉,自他们进屋以来,连头都未曾抬起来过,他还忽略了:云墨衣的长相,完全不是传言的那样不堪。
  床上的人不说话,楚亦尘只以为云墨衣是无话可说,大怒道:“来人啊,拿纸笔来!”
  立刻有人拿来纸笔,楚亦尘提笔蘸墨,刷刷两下写了一张纸,将纸往云墨衣脸上狠狠掷去,愤恨道:“若不是看在云相面上,定要将你们这对狗男女浸猪笼,你立刻给本王收拾东西,滚回家去,再让本王看到你们,定不轻饶!”说完,袖子一挥,转身离去,像是多看一眼也会污了他的眼睛。下人等也纷纷尾随他而去,房中一下子静寂无声。
  云墨衣暗叹一声,看向脸上那张纸,硕大的“休书”两字映入眼帘,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怒,终是再也没有抵不住黑暗的来袭,头一歪,昏迷过去。

第一卷 宫廷风云 第47章 “名扬”京城
  一望无边的梅花林,白花点点雪一样的海洋,花枝掩映间,一青衣男子背对而站,长身玉立,看不见他的脸,云墨衣却能感受到他浑身散发出一阵悲伤的气息,那伤,幻化成形,似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进去。
  云墨衣一阵心紧,忍不住走上前去,站在他的身后,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背影。
  男子终于转过身来,赫然是南宫牧那张俊美的脸孔,他竟然满眼是痛,呆呆地看着云墨衣,嘴唇张了又合,终是没有说出话来,只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牧。”云墨衣伸出手,想要抚平他脸上的伤痛,谁知,手竟然穿过了他。
  云墨衣大惊失色,看着自己的手,再不可思议地看向他,喊道:“牧!”
  南宫牧只是看着她,良久良久,仿佛要把她定格在脑海中一般,他的睫毛轻颤,嘴唇蠕动,终是说了一句:“衣儿,对不起,师兄再不能保护你了。”
  云墨衣急道:“牧,什么意思?”
  南宫牧摇摇头,身影竟然渐渐透明,透过他的身躯隐约能见到他身后的景象,他再次喟然长叹一声,哀伤的道:“衣儿,以后师兄不在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说完身影愈加透明,仿佛要消散成一阵风而去。
  云墨衣急伸出手欲抓他,却只抓到一把空气,大骇:“牧,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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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啊!”耳旁突然传来凝香的哭喊声。
  云墨衣睁开眼睛,环顾四周,自己还是在锦园的屋子里,暗抒一口气,原来只不过做了一个梦。只不过梦中那悲伤,竟似真的一般,让她醒过来仍心有余悸。
  凝香见她醒来,哭道:“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何今日凝香进来便看见,你身上趴着一个男子,脸上还有一张休书?”
  云墨衣忆起昨夜之事,往自己身上看去,那猥琐的男人已不知去向,身上好好的盖着锦被。转头望着凝香,问道:“凝香,你没事吧?破劫呢?”
  凝香摇摇头,道:“凝香没事啊,只是不知昨夜为何睡得很熟,竟连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破劫也是,我两刚进屋见到房中情形,差点没吓个半死。小姐衣衫不整,我把他赶出去了。”
  云墨衣点点头,心想:看来叶梦熙给他俩下的只是会昏睡不醒的迷魂药。又问道:“我身上那男人呢?”
  “被我扔出去了。”凝香恨恨说道,说完了又开始哭:“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云墨衣将昨夜发生之事一五一十说与她听,凝香听完,眼里快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道:“没想到叶梦熙如此狠毒,差点毁了小姐清白,凝香要找她算账去。”
  云墨衣看着她,道:“傻凝香,你如何找她算账?”
  “我去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三王爷,让他看清楚叶梦熙的真面目。”
  云墨衣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觉得楚亦尘是信她还是信我?昨夜如此明显的破绽,楚亦尘居然视若无睹,你觉得他是故意还是无意?叶梦熙胆敢这么做,就必然有恃无恐。只能怪我,太疏忽了。”
  凝香跺脚道:“那该如何是好?都怪凝香,连被人下药都不知!”
  云墨衣摇了摇头,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将胸中的怒火压抑下去,冷道:“凝香别担心,你小姐我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吗?对付敌人,要找准她的软肋,争取一击致命。让破劫严密监视叶梦熙的举动,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我会想办法对付她。现在,先收拾东西,我们回家去。另外,告诉破劫,让他把那男人处理了,我不想再看见他。”只是,这样回家,恐怕会让家里的人伤心了。
  “是。”凝香松了口气,看来她无需替小姐担心太多,转身收拾起东西来。
  一夜之间,云墨衣再次“名扬”京城,昨夜亲眼见证她“恶行”的人如此之多,自然有人会出去四处宣扬,前阵子好不容易嫁出去的云小姐,被三王爷一纸休书休回家,沦为“弃妇”。因为她偷人,被三王爷逮个正着,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言行丑陋,而且毫无羞耻之心!现在有人一提到她的名字,竟“呸”的一声,狠狠地往地上吐口唾沫!

第一卷 宫廷风云 第48章 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心事
  寒雪梅中尽,春风柳上归。
  初春乍到,一天比一天暖和起来,有些事情,随着时间逐渐消弥,比如流言。有些事情,不但没有随着日子的流逝而减少,反而与日俱增,比如人的思念。
  落月湖,是京城一大名湖,湖面宽广,时常有富贵人家的画舫荡漾其上,湖岸两边,垂柳依依,随风轻摆,倒映在湖中,柳下是一片宽阔的青草地,此时正嫩嫩地吐着绿芽,成为文人墨客,年轻男女三三两两踏青游玩的好去处。
  岸上的游客中,有两位公子异常醒目。一位二十三、四岁的年纪,身穿黑衣,衣领和袖口均用金线勾边,绣着竹叶,衬着他俊美的长相,显得英气不凡;另一位公子稍幼,十七八岁的年纪,身穿红衣,绣着梅花,面孔却是妖娆明媚。
  两位公子站在湖岸边,俱不说话,只是盯着那悠悠的湖水发呆,一个神情恍惚,一个神情迷惑,两个侍卫远远的站在他们身后,一声也不敢吭。
  游景之人的目光均被这两位公子的神采吸引了去,这两位长得这般出尘,活脱脱就是画中走出的人物,比那湖光山色还要好看。甚至有大胆的女子想要上前搭讪,却被那两个侍卫用眼神瞪了回去,开玩笑,两位公子的心情都不好,谨王爷自是不必说了,就连平日爱说话的小侯爷也异常得很,若是一个不小心,被他们拿来当出气筒,那还有命在?
  众人正为两位公子的容貌所倾倒,突然,湖面上,迎风送来一阵悠扬的琴音,琴音空灵飘渺,如清幽的泉水,清亮亮的流淌,又如扑面吹过的一阵春风,清新怡人,霎时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举目望去,湖面上一只雕栏玉砌的画舫,随波逐来,琴声正是从那画舫中传出。
  这是谁在抚琴,竟如此好听?听到琴音的人,只觉浑身上下,连毛孔都舒坦地张开了,灵魂像是被洗涤去了尘俗,跳出了三界之外。
  岸上有两位公子的绝色容貌,湖上有不知谁弹奏的仙音妙曲,眼睛、耳朵和心灵,都感到世所未有的舒适和震撼。众人只觉自己定是来到了九天之外。
  一阵琴音过后,有女子唱道:“冰雪少女如凡尘
  西子湖畔初见晴
  是非难解虚如影
  一腔爱一身恨
  一缕清风一丝魂
  仗剑挟酒江湖行
  多少恩怨醉梦中
  蓦然回首万事空
  几重幕几棵松
  几层远峦几声钟……”(《天仙子》谢雨欣)
  声音悠悠,清亮空远,意境飘飘,如遗世独立。其中的韵味,似看破尘世,却又带着淡淡的哀伤。听到的人,无不凝神静气,生怕大声呼吸也会惊扰到这唱曲的人,而破坏了这气氛。
  水夜枫终于说话道:“好像是闻人醒的画舫。”虽然说话的声音还是那般,语调竟不如以前一般的孩子气,隐隐透露出一丝稳重,仿佛经过了什么洗礼。
  楚亦谨犹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呆呆地望着湖面。这首曲子,更加引出了他对仙儿的思念,世事无常,无论他怎样努力,都解不开那虚幻的迷题,蓦然回首万事已成空。
  画舫离得近了,风吹起舱前轻纱,隐约可见一白衣女子坐于舱内,看不清脸面,却能见她纤纤素手,在琴弦上轻拢慢捻,琴音便在指尖流淌。她旁边坐了一位身穿金衣的公子,除了闻人醒,还能有谁能把金色穿的如此顺眼?
  此人确实是闻人醒,此刻,他正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听云墨衣抚琴唱歌,满脸的迷醉,仿佛不是在听曲,而是喝了一壶琼浆玉液一般。
  衣儿一个月前被休回云府,他终于能正大光明地去接触她,再不用每次思念她的时候,都要靠灵儿去传话,而且,每次相聚短暂却又别离依依。老天给了他这个机会,让别的男人都没看到她的好,他一定要好好把握。
  画舫再离得近了,众人已经能够看到弹琴之人的相貌,一张不算美的小脸,但是她浑身淡然的气质,和清幽的琴音,再加上空灵的歌声,已经让人忽略了她的外貌,沉浸在她编织的密密的情感中。
  “燕若雪——”水夜枫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脸上似乎还能传来阵阵火辣,她是第一个敢打他的女人,而且还是他看不起的女人,他竟然还不出手来。始终没有想透,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感觉自己好像丢失了什么,心里的某个角落,好像有一块缺失,就像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不见了的那种感觉。
  听琴之人心思各异,弹琴之人却也暗怀心事:师兄,你已经走了三个月,为什么一点消息也没有传来?经过了这么多事,我很想你。
  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这落月湖,各怀心事,谁也没有跟谁说一句话,甚至都没有互看一眼,只有这袅袅的琴音伴着歌声,在每个人的心里回响。

第一卷 宫廷风云 第49章 最了解她的男人
  三月初十,经过近四个月紧锣密鼓的施工装修和布置,“汇聚轩”正式开张,按照原先所想,是一栋两层的建筑,几层阶梯上去便是大门,大门进去,先是宽阔的大堂,然后是一楼的超市,采用货柜陈列,顾客自主挑选的形式。超市旁有小型的快餐店,供人们休憩和进餐用。二层主体则是专柜,主营服饰、金银首饰、女人的化妆用品、古玩宝贝、诗书墨宝等东西。
  在开张之前,依靠闻人家雄厚的财力,已经做了大量的宣传,云墨衣甚至还专门招人画了很多的宣传单,到处散发出去,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三月初十这一天,有一个很奇特的“超市”将要开张,以后买东西,再不用东跑西跑,去“汇聚轩”就能一次搞定。在开张之日去光顾,还有一系列的优惠活动,能用平日买不到的价格买回自己心仪的东西。
  同时,从闻人家旗下的各个店号,抽调了一批有经验的掌柜和伙计,用于“汇聚轩”的管理和营业。
  总之,万事俱备,只等开张仪式。
  尚未到开张的时辰,“汇聚轩”门外已经聚集起了大量的百姓,各个好奇地看着这个宽大的两层建筑,甚至已经有人拿着宣传单,摆出一副摩拳擦掌的姿势,给身旁的人说,待会进去要先抢到这个。
  吉时已到,闻人醒亲自上台,宣告“汇聚轩”正式开张,“金玉公子”美名在外,号召力强大,人们纷纷鼓起掌来。鞭炮在街口点燃,随着“噼噼啪啪”的鞭炮声,“汇聚轩”的大门开启,人流顿时像潮水一般涌进,一时间,人头攒动,连门口维持秩序的伙计都差点被人潮撞翻。
  顾客们先是站在大堂愣愣地往里看去,对里面的格局有些不知所措,自有伙计给他们解说,一会儿,人流就分散到各处,争先恐后地抢购自己喜欢的东西去了。
  闻人醒在角落里找到云墨衣,她嘴角擒着淡淡的微笑,满意地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看见闻人醒来,笑道:“很热闹啊。”
  闻人醒则是整个脸都带着笑,一双眼睛熠熠生辉,道:“多亏衣儿的主意。功劳全归衣儿。”
  云墨衣玩笑道:“就功劳归我,利润全归你是吧?”
  闻人醒宠溺地刮刮她的鼻子,道:“你这个财迷,所有的都归你,行了吧。”
  云墨衣歪着头想了想,这个主意好像不错,又道:“好啊,我正好还想开个钱庄,不如你出钱,我负责运营,我们五五分。”
  闻人醒看着她难得的可爱的样子,笑道:“好啊。”
  这么好说话?云墨衣又道:“不行,我比较费神一些,不如我六你四?”
  “好。”
  “我七你三。”
  “好。”
  “都给我算了。”
  “好。”
  “那我什么都不用做,干活你去,钱都归我。”
  “好。”
  “闻人醒,你会不会说不好?”
  闻人醒拢拢她耳边稍乱的头发,道:“对衣儿,我从来不会说不好。”
  云墨衣一阵无语,敢情这位还是个被虐狂,赌气道:“不如,把你闻人家所有的家产都给我,好不好?我就不用每天这么辛苦地为了赚钱。”
  “好啊,衣儿要的,尽管拿去。”
  “你是笃定我不敢要是吧?”
  “还有谁比我更了解衣儿吗?衣儿有什么不敢?”闻人醒笑得越发灿烂。
  是啊,这个男人,居然是最了解她的一个,他知道她所有的身份,也总是能揣摩到她的心思,有时候不用说话,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什么时候开始,他俩竟然培养了如此的默契?
  他还总是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等待她,却又从来不逼迫她。极尽所能地给她帮助,宠溺她,却又不着痕迹,以免让她觉得有所亏欠。
  他甚至为了救她,差点付出自己的生命,却从来不提及此事,以免给她造成心里负担。
  他做的这些,她都明白。她更明白的是,自己根本不能抗拒他的好,不能抗拒他的温柔,更不能抗拒他的默默付出,可是,人怎么能同时喜欢上两个人!
  闻人醒见她沉默不语,知道她心中所想,也不再逼她,转而露出了严肃的神色,在云墨衣耳边悄悄地道:“有麒麟之心的下落了。”
  云墨衣一惊,看看四周,将闻人醒拉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才问道:“在哪?”
  “在皇宫。”
  “消息可确实?”
  “确实。”

第一卷 宫廷风云 第50章 变色的皇帝
  夜黑如墨。
  夜幕下,总是会有些人,借着夜色的掩饰,在房顶上高来高去。
  若是有本事,就连戒备森严的皇宫也能探上一探。这不,一个黑影,轻如飞燕,快如闪电,在皇宫的宫墙上一掠而过。虽然墙里便是来来往往的禁宫侍卫,却谁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诺大的皇宫,殿宇成千上万,麒麟之心会放在哪里呢?黑影心想。
  在一座偏殿的檐角处藏好,黑影环顾四周,思索着应该先从哪里开始寻找。
  如此珍贵的东西,就算不贴身收藏,至少也应该是放在自己能看得到的地方才是,如此说来,只要找到楚亦寒住的地方,就有可能得到线索。
  皇帝住的地方,一定是后宫守卫最为森严的,太监宫女什么的也最多,只要按照这两个特点,想必不会找岔。黑影想罢,纵身飞跃,往后宫而去。
  放眼望去,后宫四处灯火通明,似乎到处都有人,住的都是皇帝的妃子吧?后宫佳丽三千,这么多的女人,怎么都没有把楚亦寒榨干,让他整天还有多余的精神,替这个替那个指婚,黑影一面腹诽,一面仔细寻找。
  暗中,有几道不同于普通侍卫的呼吸,引起了黑影的注意,这几人内息深厚,呼吸清浅,几乎探不到他们的气息,听起来,像是皇帝的暗卫一类,这一类人武功高强,而且通常很善于潜藏。有暗卫的地方,皇帝肯定离得不远。黑影略微停顿,待摸清了暗卫藏身的位置,小心地避过他们,往他们守护的屋宇顶上飞去。
  手触及屋瓦,才发现这瓦片竟是玉石砌成,黑影暗暗咋舌,这皇家,未免太奢侈,用玉作瓦,也不怕被偷?还是这皇帝太有自信,觉得不会有人上他家房顶?
  黑影不敢大意,极小心的搬开一块瓦片,轻轻地放到旁边,这皇宫比不得别处,处处暗藏杀机,还是小心为妙。沿着敞开的一个小洞,黑影往里看去,这一看,差点喷出鼻血来。
  下面一整间屋子,居然只是一个大的浴池,浴池四周围着一圈明黄色的帷幔,隔绝了外界的窥探,却没有遮顶,正好能从上往下看,帷幔外站了几个宫女太监伺候着,楚亦寒正光着身子,在里面泡澡,虽然胸口以下部位完全埋在水中,但是画面依然很诱惑。他的头靠在池沿上,惬意的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的样子。兴许是水很热的缘故,整个池子上空弥漫着一层烟雾,从上往下,只能朦胧地看到他的冷峻的脸,宽阔的肩膀和肌肉匀称的胳膊,还有散开在水面上,乌黑的长发。整个人在烟雾里若隐若现,脸被蒸汽薰得白里透红,说不出的风情。
  黑影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开始在心里骂起楚亦寒来:死皇帝,连个浴池都修得这么大,不知道又是多少苛捐杂税换来的!
  洗得那般享受,待会是要与某位爱妃缠绵吧?好,便让我给你加上一点料,好给你们增添一点乐趣。黑影在怀里的瓶瓶罐罐中一阵摸索,终于摸出来一个,点点头,就是它了。
  倒了一滴瓶中的液体在指尖,轻轻一弹,小液滴无声无息地落入浴池之中,只是在水面旋开一圈非常微小的水纹,便挥散开去,与浴池中的水混为一体。
  接下来有好戏看了,黑影心里一阵期待。
  泡了大约有半个时辰,黑影躺在屋顶,几乎快睡着了,才听见一阵踩水的声音,有太监高喊:“替皇上更衣了。”忙侧过头去看,真可惜,楚亦寒周身已经裹上了明黄色的锦袍,错过了看皇帝现场更衣的好戏。
  下面还有机会,黑影安慰自己道。只见楚亦寒收拾完毕,前呼后拥地走出浴室,往中间一座富丽堂皇的殿宇走去,看来这就是他安寝的地方了,黑影暗暗记下。
  “请皇上翻今晚的牌子。”楚亦寒走进殿门,太监便递上一个精美的盘盒,上面放着许多木制的牌子,所有的牌子均背面朝上,将写着名字的那一面掩盖起来。楚亦寒伸手,随手翻了一个木牌,看也没看,便递给太监。太监接过,仔细看了一遍,朝外间唱道:“权贤妃娘娘,今夜侍寝——”
  外面便有小太监去传话,不到一刻钟时间,一个女人,被被子裹成筒状,由太监抬着送进寝殿,放在楚亦寒那张无比宽大的床上。
  “你们都下去吧,不用伺候着了。”楚亦寒大手一挥。
  “是。”太监宫女们跪拜着退了出去,并轻手轻脚将殿门关上。
  殿中只剩楚亦寒和床上那位裹着的妃子,只见他上前,将那妃子连同被子在床上一滚,那美妙的dong体便从被子里脱离出来,楚亦寒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趴在她身上,没有任何前戏,便挺身进入。两人就在黑影的眼皮底下,表演起活春宫来,第一次看到真人表演的某人,只觉气血上涌,鼻子下面流出两条温热的液体。
  黑影擦了擦鼻子下面的液体,心里道:没有一点前戏,不得痛死了,那女人还得叫得如此舒畅,真是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又啧啧地叹道:那男人的PP,浑圆挺翘,肌肉紧实,果然是个极品。
  未几,权贤妃销魂的shen吟,乍然变成了惊声尖叫:“啊——皇上——啊——皇上你——!”
  好戏开场了!黑影心里欢呼雀跃起来,凝神静气往下看去。
  楚亦寒尤不知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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