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弃妇翻身记-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ɑ嵊兴卸颐侵恍璨贾煤靡磺校刂甏眉词恰!�
“妙计!”楚亦寒拍着桌子喜道,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云墨衣一番,赞道:“你这女人,果然不能让人小看,谁若惹上你,估计得后悔一辈子。”又幽幽叹道:“可惜,若你真的是朕的贵妃就好了,朕似乎不舍得放你走了。”
“呵。”云墨衣冷笑一声,径直坐到床沿,衣服也没脱,往后一倒,躺在床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悠悠说道:“终于等到你回来,将一切交代清楚,我觉得好累,要休息了。散布消息的事情,由你派人去做吧,假凝香我绑在隔壁房间,你多派人来守着吧。”说完闭上眼睛,似乎沉沉睡去。
楚亦寒盯着她疲惫的小脸,叹了口气,没曾想他走了两日,竟就发生这么多事,所有的事情都落在她一个弱女子的肩上,如今还使她失去了最亲的侍女,确实是苦了她了,轻轻地替她脱掉鞋子和外衣,细细将被子给她盖好,才出门去安排一切事宜。
“你说什么?”暗室里,林月诗一下子站起来,对着面前的黑衣人怒道:“翠燕不但没死,我们的人还被揭穿?本宫不是让你派一个最好用之人吗?怎么会这样?”
黑衣人跪下,低头说道:“确实是派的本堂最好的人选去,料想应该万无一失,谁知短短时间便被识破。属下此次没有办妥,请堂主责罚。”
“罢了。”林月诗摆摆手,说道:“不是你的错,是本宫轻敌了,看来,云墨衣太狡猾,实在不好对付。皇上现在已经回来,肯定已经知晓了所有的事情,要封口已经来不及了,只有让翠燕死无对证,皇上便拿我们没办法,我们只待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为爹爹争取时间,就算到时候皇上采取行动,也已经来不及了。为今之计,只有你亲自去才行……此事一定要办妥,切勿再出任何差错!”
“是,请堂主放心。”
“嗯,本宫对你的能力一向有信心,相信你此次定不会负我所望。”
夜里,打更的太监已经敲过子时,此刻万籁俱静,就连天上的月亮也悄悄地闭上了眼睛,睡进了云床,深宫里,只余些许昆虫叫声,连一丝人声也无。
突然一声,“有刺客——抓刺客啊——!”的叫声,划破了这夜的宁静,行云宫里瞬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起来。
虽说黑衣人的武功确实高,比皇帝的暗卫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有皇帝在的地方,必然保护重重,暗卫也多,黑衣人毕竟不是云墨衣,能悄无声息地避过这许多暗卫的视线,他一出现在行云宫院子里,便立刻有人发现了他的行踪,立时通报给同伴。
不到半刻钟,黑衣人便被暗卫与侍卫团团包围在中央,他蒙着面,只露出那双如鹰一般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围的人,右手持一把鱼鳞剑比在胸前,剑身在宫灯映衬下发出寒光。
侍卫们也不急于上前,只是形成合围之势,双方都在探知对方的实力,对峙良久,突见黑衣人目光一凛,如一条蛟龙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转一圈,护在胸前之剑挥洒如虹,形成一片强烈的剑气,呈波状袭向周围之人,侍卫们只觉似乎有一个庞然大物扑面而来,压得自己不能呼吸,剑气扫过之处,周围之人瞬间倒下一片,只余下数个暗卫还立在原地,却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黑衣人的武功果然厉害,怪不得林月诗有恃无恐,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宫里的人换来换去。站在暗处的云墨衣和楚亦寒,各自在心里惊叹。
再看那几个暗卫,由于对方的剑气太厉害,他们不敢再等对方出手,决定速战速决。几人合力攻向对方,分别朝着黑衣人的上盘、下盘、侧面和背后攻去。黑衣人毫不示弱,左躲右闪,一一避过,鱼鳞剑挽出一朵朵剑花,在身前身后形成一张密致的网,几个人合攻一个人,竟然不能伤其分毫,反而不断地有人被对方的剑气所伤。
围观的众人俱被黑衣人的武功惊呆了,皇上的暗卫,那都是数一数二的武林高手,居然几人围攻不下一人,那他的武功该高到何种程度?
但是暗卫们也不是吃素的,几人迅速变换了策略,采取了车轮战的形式,你来我撤,我来你闪,轮番攻击,虽然时不时受些轻伤,却意在消耗黑衣人的体力,发挥己方人多的优势。
黑衣人似乎发现了他们的意图,眼中寒光一闪,虚晃一招,腾空而起,故意露出空门给那几个暗卫,剑尖竟迅速向着暗处的楚亦寒刺去。
楚亦寒在暗处站立许久,黑衣人虽然看不见他,但早已感知他的气息,如此做法,是要采取与他同归于尽的办法。以他一人之力,不可能将暗卫全部击杀,为达到目的,只有放手一搏,若是能杀了皇帝,就算死,也是值得了。
黑衣人的剑势来得奇快,待楚亦寒察觉,剑尖已经来到了他的咽喉处,楚亦寒大骇,正觉自己此次必死无疑,身后忽然扬起一阵大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飞了出去,堪堪地躲过黑衣人的剑尖,落在了远处的草地上,与此同时,暗卫的剑,也刺进了黑衣人的身体。
这一切,虽然过程繁多,却只是发生在眨眼之间,围观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成败已成定数。
楚亦寒双手撑地,爬起身来,却不去看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惊愕的眼神直直地向云墨衣射去。刚才只有云墨衣站在他身后,背后扬起的那阵风,明显是有人将他推了出去,救了他一命,连他自己也无法躲过黑衣人那般快速的剑,那个女人,她能在那剑下救下别人?她不是不会武功吗?
“将他绑起来。”云墨衣却仿佛没有看到他的眼神,上前将黑衣人的蒙面巾扯下来,取出他嘴里的毒药,吩咐暗卫道。
黑衣人受了重伤,昏迷在地上,任由暗卫五花大绑,毫不动弹。
“皇上,此人如何发落?”云墨衣问道,却迟迟没有回应,皱眉向楚亦寒看去,后者正站在远处,低头沉思。“皇上!”云墨衣走过去,凑在他耳边大喊一声。
楚亦寒全身一个激灵,吓了一大跳。醒过神来怒视眼前的女人:“朕没有耳聋!”
“那为何叫你半天都没应?这个人怎么处理?”云墨衣皱眉问道。
“将他与假凝香两人都打入天牢,一定要问出林家的罪证。”楚亦寒吩咐暗卫道。
云墨衣点点头,见没她什么事,打着哈欠往屋里走去,多少天了,好不容易睡个囫囵觉,这人偏半夜来扰人清梦,真是可恶,明儿一定要亲自去天牢好好犒劳犒劳他。
“朕想和你谈谈。”躺在床上正要睡去,楚亦寒疾步走过来,坐在床沿,定定地看着她。
“谈什么?我困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云墨衣一边说,一边左右裹着被子,他想问什么,她还能不知么。
“不问清楚,你认为朕能安睡吗?你到底还有多少朕不知道的事情?”楚亦寒一边问,一边却在细细地替她掖着被角。
“皇上指的是什么?”终于裹好了被子,云墨衣全身像个蚕宝宝一样,只露个脑袋在外面,一双明亮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你会武功。”楚亦寒说道,竟有些心不在焉,她那可爱的样子,惹得他浑身一阵燥热,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腾起来,顿时觉得喉咙干涸,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似乎连自己问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是啊,我会武功,然后呢?”云墨衣平淡地说道,现在下毒的真相已经揭晓,该浮出水面的人也已经浮出水面,她不需要再躲躲藏藏,是时候拿出自己的实力,与敌人一较高下了,所以也不再隐瞒自己会武功的事实。
楚亦寒又吞了吞口水,却又觉得似乎口干舌燥了,云墨衣说出事实反而没有引起他太大的反应,这个女人身上的迷太多,从在相府与他谈条件开始,他就知道她身上肯定潜藏了太多的东西,她会武功,而且武功很高,似乎也不足为奇,眼下他最关心的,好像是他越来越不能控制的情绪,他似乎逐渐被这女人诱惑了。
看见她病了,竟然会关心;看见她难过,竟然会心疼;对她莫名其妙的敌意,竟然会在乎;对她不恭敬的态度,竟然能容忍。这是为了什么?
最开始,将她娶进宫,只是为了要拉拢云相,培植云家的势力,所以她提出事成之后要出宫的条件,他也欣然接受,甚至还暗暗赞同,因为他也少了麻烦,如今,居然不是那么情愿地想放她走了。
一向多疑的他,从来不会对谁十分地相信,竟然常常对她的话深信不疑。万事皆要掌控在手心的他,似乎渐渐掌控不了自己的心,那颗心,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轨道,不知道向何处前进。
这个女人,虽然她长得不美,细细想来,整个皇宫的美人,似乎却找不到一个,可以与她相比拟,她似乎就是一坛佳酿,在那里默默地、幽幽地散发着芳香,就算不品尝,而只闻其味,也已经醉了。
不,楚亦寒摇摇头,他是皇帝,是一国之君,他不能有自己的感情,而她是丞相的女儿,是一颗棋子,最多算一个好用的帮手,如此而已!
“皇上,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要睡觉了?”云墨衣见他久久不回答,只坐在床沿呆呆地看着她,脸上变换着各种色彩,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嗯,今日捉拿的刺客,应该就是林月诗身边的高手吧?既然他已经成擒,接下来该如何?”楚亦寒恢复了常色,问道。
“一方面,自然是要想办法撬开他的嘴,逼他说出幕后之人,另一方面,可以以他为饵,钓出大鱼。”云墨衣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
“好,明日朕亲自去审讯他。天都快亮了,你好好睡吧。”楚亦寒看了看天色,替她拢好散落在床沿的发丝。
床上之人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因为她实在太累了,连着几天都没睡过一个好觉,却根本没看到,坐在床沿的人,呆呆地看着她熟睡的面容半响,良久才微叹口气,熄了烛火,躺到一旁的榻上去,黑暗中,偶尔还传来几声叹息。
与此同时,西月宫中的林昭仪,躺在床上,却无论如何无法成眠,眼皮突突地跳得厉害,他办事,一向很稳妥,今夜去了这么久,天色都快亮了,却还不见回来,莫非出什么事了?
也不知爹那边部署得怎么样了,她怎么感觉危机似乎越来越近,一步一步如履薄冰,教主这许多年的筹备,可不能毁在她的手上!云墨衣,是本宫小瞧了你,若有一天你落到本宫的手上,定让你生不如死!
此后几日,林月诗一直提心吊胆地度日,黑衣人迟迟没有回来向她回复消息,她派人去行云宫和皇帝身边打探,却没有一个人带回来有用的消息,她直觉黑衣人肯定出事了。
直到第三天的晚上,林月诗挥退了下人,正要就寝,忽觉房中有异,正思索间,身后一阵疾风向她扫来,林月诗条件反射地反手一击,一个人影从房梁上飞下,避开她的反击,落在地上,低声道:“是属下。”
林月诗定睛一看,竟是黑衣人,正手捂着胸口,跪在地上。收回自己的掌势,林月诗怒道:“怎么跑到本宫的寝殿来了?还有,这几日你去哪里了?本宫还以为你出事了。”
“属下那日去杀翠燕,谁料皇上身边的暗卫太多,未能得手,虽然侥幸逃脱,但是受了重伤。属下怕有人跟踪,未敢立即赶回,找了个地方,待伤好了些,才急急赶回来。”
“哦?那这么说,翠燕还活着?”
“是的,而且皇上似乎早料到我会去杀她,早早地便有部署。”黑衣人低头答道。
“该死的,真是阴魂不散!”林月诗咬牙切齿地道,看着黑衣人捂着胸口,问道:“你的伤如何了?”
“已无大碍。”黑衣人恭敬道。
“嗯,你去好好养伤吧,待本宫再想办法。以后,别再来我的寝宫。”
“是。”黑衣人低头应道,正要离去,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来问道:“林大人那边,是否需要通知提前行事,属下怕皇上已经开始有所防备,说不定要对西月宫这边动手。”
“不必了。”林月诗摇摇头道:“教主必定有所安排,不过你要去找到我爹,告之宫里发生的所有事情,让他禀告教主,请教主定夺。若我有何三长两短,请教主和爹爹一定杀了皇帝和云墨衣为我报仇,特别是云墨衣那个贱人!”
“你放心,我这个贱人暂时还死不了。”黑衣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清亮,手一扬,一张人皮面具已经被她揭在手中,面具下面,竟然是云墨衣那张清秀的脸。
第一卷 宫廷风云 第68章 两个女人最后的决斗
“你……你……”林月诗被这突变吓得大惊失色,手哆哆嗦嗦地指着云墨衣,半天说不出话来。
“哼,我什么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以为,就你会将人换来换去,我不会吗?”云墨衣随手一丢,像丢垃圾一样将人皮面具甩了出去。
林月诗这才反应过来,黑衣人今晚明明有诸多疑点,但是因为她太心急,而忽略了:比如,黑衣人是从来不会到她寝宫来的,再比如,今晚他一直没有叫她堂主,这些,她居然到现在才回味过来,她怎么能想到,云墨衣的易容术如此之高。
“哈哈哈……云墨衣,你果然厉害,怪只怪开始的时候,本宫太小看你了。”林月诗惊慌过后,反而冷静下来,思索了这一系列过程,说道:“恐怕,翠燕早就已经死了吧?否则你怎么能发现凝香是假的?”
“不错。”云墨衣承认道:“正是因为翠燕之死,才使我开始怀疑凝香。”
“哼,本宫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早该料到你太狡猾,应该让假凝香先杀了你。”林月诗咬牙切齿地道。
“呵!”云墨衣满脸不屑的表情,嘲讽道:“你觉得你手下那些虾兵蟹将真的这么好用吗?就连你,做一个坏人也是不够格的。”
林月诗冷笑一声,嗤道:“就算你知道了全部的真相又如何,就算本宫刚才说了什么又如何,你倒是去皇上面前告啊,你倒是能拿出证据来啊?哈哈哈……你也不见得有多高明吧?”
“是吗?”云墨衣还未说话,一道磁性的男声突然从门外传来:“若是朕也听到了呢?”宫门“砰”的一声,轰然大开,一阵夜风呜呜地刮进来,吹得罗帐乱飞,吹迷了林月诗的眼。
待睁开了眼一看,林月诗吓得魂飞魄散,那抹明黄色的身影,正站在大门风口处,一双眼睛射出阵阵寒星,如片片飞刀像她射来,他的左右身后,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侍卫,前面一圈的侍卫,个个手拿弓箭,箭尖齐齐对准着她。
“皇上!”林月诗审度了一下情势,看了看站在身侧的云墨衣,眼睛一转,计上心来,故意跪下,服软道:“皇上,臣妾也只是被人利用,臣妾愿意认罪伏法,求皇上格外开恩!”话音刚落,待众人还未反应,身子突然腾空而起,一个旋转落在云墨衣身后,反手掐住云墨衣的喉间,大喝道:“都别动,否则我掐死她。”
楚亦寒反手制止了弓箭手的行动,怒道:“你以为,就算你如此,你还能逃得出去吗?”
“哈哈哈,从做这些开始,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我多年的布置,全毁在这个女人手上,就算我跑不了,能拉她做垫背,我也值了,哈哈哈,皇上,你倒是放箭吧,反正你也不喜欢这个女人不是?”林月诗张狂地大笑。
不喜欢她吗?不确定地问自己,若是换做以前的自己,不管她劫持的是谁,早就会下令放箭了,现如今,虽然知道那女人在林月诗手上能自保,却哪怕只有一成的危险,他也不敢贸然去试,这是不喜欢的表现吗?答案似乎是否定的。
眼光朝那女人看去,想用眼神与她交换信息,她此刻微眯双眼,几不可见地朝他点了点头,意思是尽可放箭,不用管她,她可以全身而退。
楚亦寒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虽然知道她武功很高,但是毕竟没有见过,弓箭不长眼,若是有个万一,伤到她怎么办?楚亦寒暗恼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起来。
“哈哈哈。”林月诗连眼泪都笑出来了,神情却是一点笑意也无,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恨恨地看着那明黄色的身影,说道:“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没想到,咱们的皇上居然多情起来,哈哈哈,看来我不小心捡了个护身符!”双目怒视,大喝道:“若是不想她死,就都让开,让本宫出去,否则,本宫不介意与她同归于尽。”说完,右手指尖收拢,在她的细嫩的脖颈上留下几个显眼的血痕。
楚亦寒左思右想,叹了口气,不得不挥手退开了侍卫,从中间留出一条通道,该死的林月诗,确实抓住了他的软肋!
林月诗讥笑两声,拽着云墨衣正要往前走,突然脸色大变,再也笑不出来,瞠目结舌地看着云墨衣,这个女人,怎么点的自己的穴,自己此时竟然全身不能动弹?
云墨衣拿开自己脖颈上的手,转过身来,嫌恶地掸掸自己的双手,仿佛刚才触碰了林月诗一下,便沾染上了许多病菌似的,冷冷地说道:“少自作多情,本宫才不愿意跟你同归于尽!”
楚亦寒嘴角抽搐,这女人,邪恶起来,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向左右吩咐道:“来人啊,将林月诗押入天牢,牢牢看守,等朕亲审。还有,立刻出发,将林府严密包围,林家上下一干人等,全部打入天牢,至于林正存,秘密通知欢城城守,将其立刻拿下,押解回京,等朕发落!”
“是!”立时有侍卫分路各自而去。
“衣儿,你没事吧?”云驭风突然进来,紧张地问她道。
“二哥?你怎么会在这?”云墨衣好久没有看见亲人,二哥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煞是激动,直接就扑进云驭风的怀抱,撒娇道:“二哥,衣儿好想你们!”
“傻丫头,二哥身为禁军统领,职责要保卫皇上的安全,哪里有逆贼,自然就会出现在哪里了。”云驭风安抚地拍拍她的背,柔声说道。刚才在人群里,看见林月诗挟持了衣儿,他吓得心都漏跳了一拍,却又不敢叫出声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月诗的手掐在她的脖子上,留下几道痕迹,没想到最后峰回路转,衣儿反将林月诗制服。看来,衣儿身上还隐藏了很多东西呢?不过,云驭风并没有多问,只是轻轻地安抚她,爹早就说过,衣儿非池中之物,有一天会一鸣惊人,作为她的家人,只要站在她的身后,给她支持即可,至于别的,不管怎样,在云家的人眼里,她只是云家的女儿,他的四妹不是?
“哦。”她几乎忘了这一茬,在云驭风怀里调皮地笑道:“恭喜二哥升官了,以后若有人敢欺负衣儿,衣儿便抬出二哥的名头,看谁还敢嚣张,嘿嘿。”
“你这丫头,谁敢欺负你啊?你不欺负别人,别人就该偷笑了。”云驭风宠溺地刮刮她的小俏鼻,他虽然经常一根筋,脑子可也不笨,别说她那一身武功,就算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单就皇上那态度,谁敢拿她怎么样?
“咳咳。”被完全忽视的某人,清咳两声示意自己的存在,见那女人在驭风的怀里巧笑倩兮,直觉无比刺眼,虽然他们是兄妹,但是若是将驭风换成他,该有多好啊?立刻发挥皇帝的威仪,正色道:“驭风,还不去做正事!”还抱着!还抱着!
“是!”云驭风回道,拍拍云墨衣的背,软言细语道:“衣儿,二哥要去做事了,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有事,便来找二哥,二哥若不在,便去找大哥和三哥,记得,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嗯嗯。”云墨衣点点头,只觉鼻子一阵发酸,眼睛发胀,强忍着没说话,怕自己一出声会哽咽。
云驭风走后,楚亦寒扳过她的身子,紧紧盯着她脖颈上的血痕,责道:“你这个笨女人,明明可以控制她,偏偏要让她伤了你,还要让朕担心,你是不是不怕疼呢?”
云墨衣推开他,冷冷地说道:“皇上,你的目的是揪出歹人,如今几乎已经达到了,至于我怎样,不需要你关心。”
楚亦寒怒道:“你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这样?好心关心你,你却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尖酸刻薄,你对驭风怎么就完全是两个态度呢?朕究竟哪里得罪你了?”
“呵,皇上。”云墨衣乜乜着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道:“皇上,你该不是喜欢上我了吧?奉劝你一句,不要喜欢我,否则你会很惨,因为我对你半丝好感也没有。”说完转身而去。
“你!”剩下楚亦寒在原地,恼羞成怒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一口气,想要发泄,又找不到人,只得憋在心中,这个该死的女人,果然是气死人不偿命!
……
楚国史记,天楚八年四月二十五日晚,兵部尚书林正存一家,由于勾结玄衣魔教,意图不轨,全家上下,除在京城外的林正存,其余之人,包括林夫人施兰与宫里的林昭仪,全数被打入天牢,第二日,此事一经皇上在早朝上说出,立时引起朝廷上下一片震惊,原本与林家走得颇近之人,无不人人自危,唯恐被牵连,而站在云相那边的、和一直中立持观望态度的大臣们,则纷纷在心中暗舒口气,庆幸自己看清了形势。
而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