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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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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今之计,只有拖一时算一时,语言却是如此苍白,毕竟问题关键还是,皇上哪里去了?云相痛苦地闭上眼睛,如果皇上一直无所踪,恐怕,这场内战在所难免了。
“那好,云老贼,你说皇上在宫里,你便将皇上请出来,林某在此等着,若一个时辰之内,皇上能好好的出来,林某情愿俯首认罪。”林正存高昂着头说道,就算给云老匹夫一个月,他也别想把皇帝请出来。
“这可是你说的!”天空中忽然一声娇喝,众人闻声望去,只觉眼前似有一道彩虹飘过,一个娇俏的身影从城下将士们的头上一一飞过,越飞越高,飘飘然然地落在城楼之上。
好美的女人,这是谁?一时间,城楼上下,静寂无声,仿佛连树叶落地的声音也能听见。所有的人,要么瞪着眼,要么张着嘴,要么忘记了呼吸,都沉浸在那女子绝美的容颜里。她从天上飘来,是仙女下凡吗?
女子穿着一身五彩霓裳,姿态悠然,在城楼站定,转过身去,向云相盈盈一福身,笑着喊道:“爹——”
云相从怔愣中醒过神来,诧异道:“你叫我什么?”他哪来的这么美的女儿?
“爹——”云墨衣捂嘴笑道:“我是衣儿呀。”
“衣儿?”云相瞪大眼睛,上下左右将她细细看了一遍,声音确实是衣儿的声音,这脸……“这是怎么回事?”
“爹,以前是衣儿易了容,为的就是揪出林正存这老贼,一直没有告诉爹和娘,爹不会怪衣儿吧?”云墨衣低头认错。
“你真的是衣儿?”云相激动道,他就料到自己的女儿绝不是池中之物,果然所料非差,衣儿比他想象中还优秀,虽然他不会武功,但也能看出些门道,看她刚才纵横飞跃的轻功,只怕是世间少有吧?
“嗯,是衣儿!”云墨衣点头道,再盈盈一拜,说道:“爹,等我收拾了这林贼,再与爹好好叙话。”
“好好。”云相激动地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捋着自己没有的胡子,没来由的,女儿惊艳登场,他心里竟踏实多了。
云墨衣转过身,运起两成的内力,向城下喊话道:“林正存,你刚才说过,若一个时辰内,皇上好好地出现在你眼前,你便承认自己谋逆造反之罪,此话可是当真?”所有的人,顿时觉得一袭声浪贯穿耳膜,如魔音袭脑,身体稍微虚弱之人竟觉头痛无比,纷纷倒地,稍微能坚持住的人,也不由得都捂住自己的耳朵。地上的马匹,也受不住地毛躁起来,此起彼伏地嘶叫。
由于适才云墨衣与云相的对话声音很小,林正存自然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他甩甩头,努力稳住胯下的座骑,定了定心神,暗道:哪里来的女子,好可怕的功力,她如此问是有何目的?一时间拿捏不定,竟犹豫起来,不知道该回答是与不是。
云墨衣笑起来:“哈哈哈,林贼,你是怕了么?你适才,不是当着众将士的面,言辞凿凿,现如今却成了缩头乌龟了?将士们,你们看清楚他的嘴脸,他是在利用你们,以达到他的险恶目的。”
林正存被她一激,老脸挂不住,仔细思索一番:皇上既然现在还没有出来,说明熙儿已经得手了,否则,皇上怎么不现身,反而派了一个女人出来,这个女人虽然武功高强,但是一定是在虚张声势,哼,跟我玩这一套!想罢,仰起头来,讥笑道:“你一个女人,不在家里绣花生孩子,跑到男人的战场上来做什么,哈哈哈,莫不是,你与那云老贼是一伙的?云老贼,你没招了是不是?把自己暖床的都请出来了,哈哈哈。”
“哈哈哈。”他手下的将领也跟着笑起来。
云相怒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云墨衣大怒,扬手一挥,“啪”的一声,远远的林正存,竟似挨了一个重重的耳光,跌下马来,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挣扎半天也没起得来。他的副将见状,惊慌失措地下马,将林正存扶起,却没人敢再笑。
云墨衣又运起功力,怒道:“林老贼,你胆敢如此说我爹,若不是顾及天下百姓,定要当场教你粉身碎骨!”
什么?她是云相的女儿?闻者大惊失色,云相不是只有一个传言不堪的女儿,叫云墨衣吗?现今应该是在宫里当贵妃才对,哪里又冒出来个这般绝色,又这般厉害的女儿?
林正存瞠目结舌,惊道:“你就是云墨衣?”
“不错,我就是云墨衣!”云墨衣冷笑道。
“呵,怪不得我家诗儿会败得那么惨。云墨衣——你好样的!”林正存扶扶帽子,咬牙切齿地道。云家的人,果然都不能小觑。
她就是云墨衣?不管是城楼上的人,还是城楼下的人,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以前也曾多次听闻,不过伴随着这个名字的,却是丑陋不堪、花痴无德、多次被退婚、还被休弃……等一系列谈闻,就算后来皇上为她正名,众人也没有将脑海中的印象抹去,只道云墨衣只是个平常女子了,如今,这个名字将更一步深深印在众人的心中,不过深深刻下的,却是那飘然而来,独步天下的惊艳,是那傲然在城楼,将林正存扫下马,比男儿还傲然的气势。
这一天过去后,见识过这一幕的人,会争相传诵,将心中的仙女,传扬天下,从此以后,云墨衣这个名字,再次成为了一个传奇。
“林正存,你若是左右岔开话题,便是承认你的罪行了。”云墨衣又恢复了一贯的冷然,慵懒地说道。
“哼,就算你武功高强又怎么样?还能抵得过千军万马吗?”林正存爬上马,环顾四周,对众将士说道:“将士们,不要被这个妖女迷惑,她和云老贼是一家的,我林正存敢发誓,他们定是将皇上暗害了,否则皇上不会迟迟不现身,林某敢说,若是皇上现在立刻现身,林某立刻认罪。”
“好,大家都听明白了!”云墨衣笑起来,拍拍手掌,回身大喊道:“恭请皇上——!”
城楼上的众人都回身望去,云相也不可思议地转过身,果然,一抹明黄色的身影,从暗处走出,正一步一步走上城楼,不是楚亦寒是谁?
“皇上——老臣叩见皇上,皇上圣安?”云相激动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颤颤巍巍地跪下,叩请圣安。众臣也松了口气,纷纷跪下问安。
“平身吧。”楚亦寒走得极慢。每一步都走得极重,似乎这样走路,才有踏实的感觉。如果,不是那个女人,他现在已经在敌人手里,想他算计一世,防备一世,还是没有防到奸人的无孔不入。女人,谢谢你,你救了朕一命。
往城楼上那抹倩影望去,她真的很美,美的不似凡人,但真正折服他的,却是那份气质,她悠然,她冷漠,她骄傲,她灵动,她无视一切,却将天下装在心里;她奸诈狡猾,却从不算计她在乎的人;她对亲人温柔似水,对敌人毫不留情。这样的女人,叫他怎么舍得,叫他怎么舍得?
终于走到了城楼之上,楚亦寒冷冷俯瞰下面的境况,林正存见到他,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想是太过震惊,竟忍不住出声喊道:“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
“朕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是吧?”楚亦寒冷笑道:“你以为,你们玄衣教控制了三弟的神智,让他来害朕,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吧?可惜,你们算漏了一个人,朕的贵妃,云墨衣,是她,将朕救了出来!”
什么?玄衣教控制了三王爷?让他去害皇上?朝臣们倒吸一口凉气,幸亏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幸亏贵妃娘娘英明,否则,楚国的天,真的要变了!
底下的士兵们也骚动起来,将军跟他们说的完全不一样,他们是要来救皇上的,不是要来造反的,现在皇上都在,亲口说出了真相,他们可不想陪着林正存送死。
“哈哈哈,你这狗皇帝果然命硬。”林正存没想到他被一个女人救了,知道自己已经败露,竟哈哈大笑起来,对骚动的士兵们说道:“不错,将士们,但是你们想想,现在你们就算回头,也是犯下了谋逆的大罪,狗皇帝不会放过你们的,倒不如拼一拼,若是我玄衣教得了天下,你等便是功臣,到时候论功行赏,封王拜侯也是有可能的。”
“尔等不要听他胡言乱语!”楚亦寒双手扬起,皇帝的气势挥洒而出,说道:“你们都是我楚国的子民,只不过是受了林正存的蛊惑,若你们现在倒戈相向,朕以君王的名义发誓,绝不会追究不知情之人。林正存将你们骗来,根本不顾你们的死活,他的话怎能信?”
皇帝都发誓了,士兵们还能说什么?他们本来就不想造反,既然无罪,肯定不再受林正存蛊惑了,一人挺身而出,高喊道:“弟兄们,我们是楚国的子民,我们不做那忤逆之人,我们不能打自己的弟兄,我们要捉拿林贼,将功赎罪!”
一呼百应,众人都喊道:“捉拿林贼,将功赎罪!”纷纷向林正存冲去。
林正存的手下见势不对,立刻在他四周围成一圈,将他护卫在中间,这些都是玄衣教的高手,根本不将普通士兵放在眼里,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士兵们见状,一时也不敢再向前送死,两方对峙,成胶着状态。
“哼,林正存,你的妻子施兰,十八年前给我娘下毒,又害死皇上的生母;你的女儿林月词,暗中派人毁坏我名声;林月诗,潜藏在宫中,意图对皇上不轨,你,勾结玄衣教,骗取各守城军将士干出这谋逆之事,你们一家,没一个好人,我忍耐多日,今日,我要将这些帐,一并给你算清楚。”云墨衣瞪着林正存,大喊着,一一数出林家之人的罪状。
“哈哈哈,你倒是调查得挺清楚,看来,不单是诗儿小看了你,我也小看了你,云墨衣,就算林某今日败在你手下,你也别得意地太早,哈哈哈,南宫牧,你认识吗?他会在黄泉路上,给我作伴呢,哈哈哈。”林正存知道今日自己难逃一劫,竟疯狂似的大笑起来,败在一个女人手里,确实是从来没有想过的结局,一时间癫狂,将南宫牧抬了出来。
“师兄!”云墨衣大骇,再也冷静不下来,果然师兄是出事了,飞身跃起,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便直直地落在林正存的马上,右手紧紧地掐住他的脖子,掐得他双目暴突,面色发紫,怒道:“师兄在哪里?说!”
林正存瞪着眼睛,一个字一个字说道:“你——去——阴——曹——地——府——找——他——吧!”
第一卷 宫廷风云 第73章 衣儿,我舍不得
林正存憋着那口气说完一句话,便头一歪昏了过去。
云墨衣闪过他手下四面八方的攻击,左手一掌对空挥出,但凡被掌风波及之处,立即人仰马翻。少了纠缠,云墨衣拎起林正存的衣领,在马背上借力一纵,凌空而起,旋转一圈,稳稳地落在城楼之上。
于乱军之中,擒得敌首,动作干净利落,姿态盈然优美,再加上一张绝色的面孔,人们都惊呆了,就连下面打斗之人也停止了动作,保持原状,愣愣地看着城楼上,画面犹如被人按了暂停键,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云墨衣冷然道:“林正存现已在我手,玄衣教的教徒,若是弃械投降,我可以恳请皇上从轻发落,若负隅顽抗,便如此贼!”说完,抽出身旁守卫的佩刀,运劲一挥,刀似长了眼睛,直直往适才扶林正存上马、并且笑得最欢的副将而去,那副将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那刀前后左右一剐,惨叫一声,肢体瞬间支离破碎,死状极其恐怖,胆子大的人都不忍心再看。
玄衣教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太恐怖了,落在她手里,像那种死法,还不如自裁,若是叛教,回去落到教主手里,下场比这只能更惨,罢了,连右护法都没了,左右也是死,都眼一闭,牙一咬,藏在嘴里的毒药囊一破,立时毙命。
眨眼功夫,玄衣教的人死了个干净。
玄衣教多年策划的谋反,林正存一手导演的动乱,就此收场,败在一个叫云墨衣的女人手里。
云墨衣将林正存拎起来,点了他身上几处穴位,左右开弓,往他脸上招呼,毫不留情地将他打醒,狠狠道:“说,我师兄在哪里?”
林正存眯眼看看四周,不解自己何时到城楼上来了,周围全是京城护卫军一双双愤怒的眼睛,自个还在云墨衣的手里捏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仍然嘴硬道:“哼,你就算杀了我,也只有那个答案。”
“呵!”云墨衣怒极反笑,“是吗?阴曹地府是吗?我让你全家都受千刀万剐之刑,且全都死无葬身之地,连阎王爷都不忍心收你们,你信是不信?”脸上仍是笑着,说出来的话却寒意彻骨。
林正存打了个寒颤,胸中涌上一阵从未有过的恐惧,“咯咯咯”,在这几近夏日的天气,居然牙齿上下碰撞,打起架来,抖抖索索说道:“在……在总坛。”没料到,风光无限的朝廷大员,玄衣教尊贵的右护法,今日竟会落得这个下场。
云墨衣双目微眯,透射出危险的讯号,左手拎着他脖子后面的衣领,右手抓着他前面的衣襟,手渐渐收紧,紧握成拳,勒得林正存快喘不过气来,双手在空中乱舞。
“总坛在哪,再不说清楚,别怪我心狠!”云墨衣已经极度失去了耐心,心里只记挂着师兄的安危,完全不想再跟他做任何周旋。
“噗——”林正存趁她着急之际,竟然咬舌自尽,吐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双手直直地垂了下去,死在云墨衣手里。
“该死的!”云墨衣将他的尸体扔在地上,狠狠地踹了几脚,玄衣教的教主真的那么恐怖吗?这些人都宁愿死,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楚亦寒上前安慰道:“衣儿,别急,从他这里得不到消息,我们手里还有叶梦熙呢。”
云相也道:“是呀,衣儿,所谓关心则乱,听林正存最后一句话,南宫牧定是没事,你不要太着急才是。”
“嗯,爹,衣儿知道了,谢谢爹。衣儿先和皇上回宫处理些事情,等这些事情一完,衣儿便回家去。”云墨衣叹道,该是她出宫的日子了。
楚亦寒心里咯噔一下,她还是要走么?
让各城的守城军暂时驻扎在京城外,以待皇上修整过后决策处理,留下一部分守城军清理战场,皇上娘娘摆驾回宫,朝臣各自回家,若不是空气中还飘着丝丝死亡的气息,所有的人,几乎都要认为今天看了一场闹剧。
云墨衣和楚亦寒却深深知道,此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老三为何仍是昏迷不醒?”回宫后,楚亦寒看过三王爷的状况,问道。
“他被人下了一种蛊,此蛊在他体内以他的血液为生,逐渐成长,随着渐渐长大,逐步控制他的神智,待一旦成形,便会使人整日处于迷离状态,完全听从体内有母蛊之人的指挥,虽然现在叶梦熙体内的母蛊已被我所破,三王爷不会再受她摆布,但由于子蛊尚在他体内,所以他会昏迷不醒。”云墨衣耐心解释道。
“什么是蛊?”被带回宫的小白公子,跟在云墨衣身后寸步不离,却一直插不上话,这下终于瞅准了机会,发问道。
楚亦寒皱皱眉头,他很不喜欢林白处处粘着衣儿的感觉,便故意露出皇帝的威仪,吓他道:“你一个大男人,怎能到朕的后宫来,朕的后宫不能有男人的存在,除非你是太监。”
林白捂着自己的裤裆,躲到云墨衣身后,伸出一个脑袋,懦懦地道:“我不要当太监,我知道太监是什么,阿六告诉过我,宫里的太监都没有小虫子,我娘说了,小虫子是要生小小白的。”
“噗——”正在喝茶的云墨衣,猝不及防地听到小白公子的大论,嘴里的茶水悉数喷到楚亦寒的脸上,将皇帝淋成个落汤鸡。
“哈哈哈,笑死我了,小白,你太厉害了。”云墨衣笑得捂着肚子靠在桌子上,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小白真是个开心果。
楚亦寒嘴角抽搐,擦掉自己脸上的茶水,真是报应啊,果然跟这个白痴无法沟通,皇帝的威仪在他面前等于没有。
“别笑了,再笑就岔气了。”见云墨衣犹在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楚亦寒无奈道。
云墨衣好不容易收了笑,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本来紧张的心情,总算有些放松,看来将小白带在身边也是有些许好处的。抹了抹嘴角,云墨衣问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皇上和三王爷失踪,是因为半途被我救下了,谨亲王哪里去了?皇上似乎一点也不惊慌?”
“还不都是你这个女人!”楚亦寒郁闷道,“你留下一张纸条,就走了,你知道老四甚是迷恋你,得知你走了,担心得不得了,追你去了,朕拦也拦不住。”
“啊?他去哪里追我了?”谨王爷确实痴情,云墨衣又不禁叹了一口气。
“不知。”楚亦寒摇头道,自从亦谨迷恋上了衣儿,整个人就神神经经的,甚少与他交流,思维也不能以常人判断。
“唉,希望他没事才好,三王爷这边,我一会替他运功,将他体内的子蛊逼出来,他便能清醒过来,另外,我发现他体内还有另外一只蛊,此蛊已经在他身体里面养了很久了。”云墨衣沉思道。
“什么,还有一只,这只又是什么用处?”楚亦寒大惊道。
“这是一只情蛊,简单地说,中此蛊者,会对下蛊之人情有独钟,只要蛊体在他身体内一天,别的人都再进不了他的眼。”云墨衣微眯着双眼道。
“这样?怪不得……”楚亦寒回忆起来,“怪不得,一年多前,本来风流异常的老三从边城回来便一反常态,来跟朕说,要娶一个青楼女子为妻,朕奇怪的很,老三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女人不是一向都入不了他的眼吗,本来朕反对,但是老三执意要娶,甚至以死相逼,后来朕见过叶梦熙,觉得此女也算温柔贤淑,知书达理,既然老三能收了性,便也由着他去,却没想到,竟是情蛊所致!”
“呵!定是三王爷寻花问柳之际,却遭了敌人的道,一不小心被叶梦熙下了情蛊,从此变成痴情的男人罢。”云墨衣不屑道,果然是报应,活该!
“那他体内岂不是同时有两只蛊,能逼出来吗?”楚亦寒担忧道。老三虽然不是他亲弟弟,但是也一起长大,兄弟之间感情也算深厚,虽然此次他差点害了自己,但他也是被敌人所害,毫不知情,是以担忧他的心情比懊恼他居多。
“能。”云墨衣点点头,“只不过会费些功夫。完事后我可能会损伤些元气,需要修养一阵子。”
“谢谢你,衣儿。”楚亦寒从未有过的真诚说道,还隐隐包含一丝深情。
“不用谢我。”云墨衣撇撇嘴,说道:“皇上记得答应过我的条件便好。”
“朕一会就把麒麟之心给你,只是……”楚亦寒低下头,神情十分犹豫,顿了半响,终是鼓起勇气,抬起头,轻声说道:“衣儿,答应放你出宫的事情,可以反悔吗?朕愿意用任何东西来换。”
“呵。”云墨衣笑道,“什么东西都换不来自由。”
楚亦寒还待再说话,云墨衣阻止道:“皇上,你不用再说了,我都明白,我去意已决,等破了三王爷体内的蛊,拿到麒麟之心,我便出宫去,师兄生死未卜,多一天耽搁便多一天危险。”
“好吧。”楚亦寒深深地叹了口气,心里异常的失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对这个女人一天比一天的在乎,在她还没有露出真容之时,自己的心便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了,只是,她总是对他莫名其妙地冷漠,恐怕若不是这些事情将他们联系在一起,她可能,跟他连半丝交集也不想有吧?算起来,他楚家人,似乎每个人都被她救过一命了。
女人,衣儿,不要对我如此冷漠,若我以前有什么过错,请原谅我,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终不会放弃。
众人站在三王爷的床前,床上的人紧闭双眼,脸色苍白,若不是轻微的呼吸声,简直就像一具尸体,但就算是这样,也无法掩去他的美,苍白的容颜,只会为他平添一种风情,让人不禁生出怜惜之情,云墨衣没来由地便想起形容林黛玉的诗:病如西子胜三分。
吩咐人将他扶坐起来,脱去他的上衣,露出他稍嫌瘦弱却十分耐看的上半身,云墨衣脱鞋上床,盘腿坐于其后,闭目运气,待内息在自己体内运行了一个周天,便双手撑于其后背,一边将真气输入其体内,一边感知蛊体的存在。
终于寻到蛊体所在,云墨衣的真气与之相搏斗,但蛊是以血为生,非常顽强,在强大的真气环绕下,仍死死不肯挪动半分。
周围之人,但见楚亦尘的心脏处突突直跳,似乎要跳出心腔,喷薄而出,随着心脏的跳动,一左一右竟有两个凸起,似乎有两个东西正在里面蠕动,渐渐地,竟能看见他身上的血管一根一根暴突,楚亦尘神情似乎十分痛苦,紧皱着眉头,浑身颤动,却始终不肯睁开眼睛。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云墨衣和楚亦尘两人头顶开始冒起白烟,那两个凸起,慢慢从心脏处开始滑动,却移动十分缓慢,仿佛动一分,便要花去云墨衣十成的功力。
一滴一滴的汗水,从云墨衣发尖留下,纷纷滴在锦被之上,竟然将锦被浸湿了一大片,楚亦寒想上前替她擦掉汗水,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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