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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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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夜枫虽然是个被宠坏了的少年,但也不是不通情理。今天,他其实是来赔礼道歉的,却因为云墨衣不见他而着急,进而闯进来找她,被她误以为是来找茬的。
“过来,我帮你接上。”云墨衣嘴角上扬,露出一脸明媚的笑容,眼睛里却一闪而过的一抹狡诈。
“好……”水夜枫愣愣地看着她,被她的笑容蛊惑了去,心砰砰直跳,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她挪去。
“我来我来。”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林白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钻出来,脸上满是激动,抡起袖子准备给水夜枫接胳膊。
水夜枫本能地侧身闪开,斜斜地看着林白秀美的脸庞和晶莹的双眼,心中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好看的男人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在她的院子里?
撇撇嘴,瞪他一眼,口气非常不好:“你是谁?谁让你动本公子的?”
林白甜甜地一笑:“我是林白,衣儿是我未来的娘子,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要给你接胳膊而已。”
未来娘子?水夜枫心中警铃大作,看向坐在屋里的女人,后者满脸若无其事的表情,并未出声反驳,心里更加失落。
面上却不屑地看了林白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少不要脸,谁是你未来的娘子,听都没听说过!”
“怎么不是!衣儿答应了,等我强大以后就做我娘子,还有亲亲为证。”林白抚着自己的嘴,有些羞涩地说道。
什么,还有亲亲?水夜枫怒了,顾不得自己吊着的胳膊,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脸白痴相,你爹取名字的时候真英明,果然是个白痴,白痴!”
云墨衣悠然地斜靠在软榻上,闲闲地看着屋外两位公子斗气吵嘴,一个红衣,娇媚似火,一个冰蓝,秀雅如云,真是养眼啊,怪不得人人喜欢穿越呢,哪个女人不爱看美男呢?
只是,若是水夜枫没有吊着胳膊,林白不是一脸白痴相,就更完美了。云墨衣舔舔嘴唇,邪恶地想道。
“你才是白痴呢……”林白的大眼睛又包了一包水,也不再管某人的胳膊,跌跌撞撞地奔到云墨衣面前,显然是极度伤心的样子,扑倒她的怀里,环住她的腰,“呜呜,衣儿,他说小白是白痴,呜呜,衣儿,我不是白痴。”鼻子还在她胸口左噌右噌。
水夜枫见此情景,双眼都快冒火了,心里那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的感觉,又蹬蹬冒上来,该死的,他除了被她打,连她个手指头都没有碰到过,那个白痴不仅说有亲亲,这会还趴在人怀里去吃豆腐!
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去,用自己完好的左胳膊将林白一下子拉出来,吼道:“还说不是白痴,这么大个男人,跑到女人怀里去哭鼻子,白痴,白痴,白痴!”
林白挣脱他的手,眼里迅速闪过一丝异光,快得根本没有人看见,吸吸鼻子,嘟着嘴:“你才是坏人,我好心好意要替你接胳膊,你却骂我白痴。”转过头,“衣儿,他是坏人,我们不要理他。”
云墨衣不置可否,自始自终慵懒地靠在卧榻上,冷眼旁观,就连林白在她怀里吃豆腐时,也不发一言。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两个男人,也能唱一台戏。
水夜枫脸涨的通红,双目圆瞪,隐有发怒的迹象,抡起左手,侧身往林白脸上挥去,可惜随从们都被他留在丞相府外了,否则定要将他绑起来,狠狠地教训一顿,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
林白虽然不会武功,躲得倒是挺快,身子一低,水夜枫便挥了个空,由于用力过猛,在原地转了个半圆,趔趄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水夜枫狼狈地站稳身子,两次受伤,再加上还吊着的胳膊,疼痛不堪,现今打人没打着,水大公子何时受过这等鸟气啊,又是委屈又是怒火,两股气交杂着在胸中,直冲脑门。
“找死!”掀开衣摆,俯身从靴子里摸出防身的匕首,竟直直地朝林白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声音喝止道:“夜枫,住手!”
水夜枫的匕首,在林白胸口前约一寸处,生生地停了下来。
云墨衣抚额叹息:这下可热闹了,终于凑齐了三个男人!
一位长相俊美的公子跨进门来,眉似剑锋,鬓若刀裁,英挺的鼻梁,倔强的薄唇,身穿滚着金边的黑衣华服,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
他似乎更瘦了,脸色也不十分好,下巴更尖,腮边胡子拉碴,似乎久未修整,只有一双眼睛,莹莹地闪着光,用那光,紧紧地圈住她所在的位置。
云墨衣甚至能闻到他满身的风尘气息,似乎赶了很远的路回来,还来不及收拾自己,便来到这里。
唉,她每次看到这个男人颓然的样子,便会不由自主地心疼起来。
“四表哥,你回来了?”水夜枫总算稳定下情绪,收起匕首,朝他望去。
“嗯。”楚亦谨轻点头,眼睛却没有转动位置,一直深情地望着她。
衣儿,终于又见到衣儿了,似乎每见到她一次,都要相隔很久远的时间。
“衣儿……”楚亦谨轻轻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似乎费尽力气。
她是他梦中炫舞的精灵,他总在梦境与现实之间徘徊,梦里将她相拥,醒过来,却在她身后紧紧追逐。
云墨衣再也不能静静地坐着了,据说他是寻她去了,就因为她留了一张纸条,漫无目的,满世界去寻她,寻了这么久才回来,容颜憔悴,风尘仆仆。
叹了一声,只说了一句:“你回来了?……你到哪里找我去了?”
“嗯,我回来了。”走了好远好远,直到关于京城动乱的消息传来,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来,记忆里,似乎很久没有合过眼了呢。
楚亦谨晃晃脑袋,挥去一阵眩晕感,上前一步,坐在塌沿,将云墨衣一把抱在怀里:“衣儿,我好想你。”紧紧地抱住,再也不要她在他眼前消失。
似乎他每次见到她,都将她抱的紧紧的,紧的她差点不能呼吸,他身上还是那样好闻的味道,从救他时,他的无助,到他退婚时,他的可恨,再到他一直的深情,一幕幕,如电影一般,在云墨衣脑海里涌现出来。
她只是一个女人,心不是石头做的,有个男人为她深情至此,说不感动,那也是假的。
叹了一声,回抱住他,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不为别的,只为心疼,只想让他放轻松一点。
忽然,感觉手下的身子一疆,环抱住她腰的手松了下来,楚亦谨整个人竟倒在她怀里。
云墨衣一惊,放开怀抱一看,怀里的人,身子僵硬,脸色苍白,双眼紧闭。
“谨!”云墨衣双眉紧皱,抱起他的头,轻轻摇晃,仍然摇不醒他。
“四表哥!”水夜枫也喊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晕了。
素手轻轻地搭上他的脉门,云墨衣紧皱的眉头才舒缓下来,轻轻地放下他的手,低声说道:“他只是太累了,睡着了而已,你们不要吵他。”这个笨蛋,不知道多少天没有睡觉了。
招手让破劫走过来,轻声吩咐道:“你将他抱到隔壁的厢房去,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是。”破劫毫不费力地抱起他。
待到两人一离开,云墨衣也没了心思再看他们吵闹,对水夜枫勾勾手指,冷道:“过来!”
水夜枫明白她的意思,听话地将右胳膊靠过去,云墨衣坐起身,拉住他的胳膊一扯,再一按,“啊——”随着水夜枫的一声大叫,错位的骨头总算复归原位。
再看水夜枫,额间满满是汗,眼睛里泪花闪动,身子摇摇晃晃,几乎站立不稳。
“好了,你走吧。”云墨衣疲倦地闭上眼睛,软软地靠在榻上,挥挥手。
“我……”水夜枫在侧边坐下来,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好半响才从剧痛中恢复过来,犹豫着要不要把今日来的目的说出来。
“不要再烦我,仔细着我再打你一次。”云墨衣闭着眼睛,幽幽地说道。
水夜枫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吞了吞口水,再被她打一次,估计就起不来了。可是又不甘心,挣扎了半响,咬了咬嘴唇,豁出去了:“其实,我今天来,是来向你道歉的,希望你不要恨我,能原谅我。”
“哦?”云墨衣懒懒地睁开眼睛,这倒是奇了,世界第一奇闻,骄横跋扈的小侯爷,低头说要道歉,抬头往往屋外的天空,太阳似乎还挂在东边吧?
屋外阳光灿烂,也没有下红雨的迹象吧?
“此话从何说起?”云墨衣坐起身,一抬手,凝香会意地倒了一杯茶放在她手心。
“我明白,你一直讨厌我的原因,只是因为我当众退婚,对不起,我……我收回……我不退婚了……”水夜枫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样说,道歉这种事情,生平第一次做,踌躇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才憋出来这样一句。
“咳——咳——你……”云墨衣没注意,被他的话一吓,茶水呛到气管里,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鼻涕横流。
天雷阵阵,被他雷的里嫩外焦,该死的,她算是明白了,他不是来道歉的,他是来要她命的!
“你,你怎么了?”水夜枫见状,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了,一张脸更红,象煮透的大龙虾。
“小姐!”还是凝香机灵,上前来,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
“你……”好不容易顺过气来,云墨衣指着他,“你就是来这么道歉的?水小侯爷,墨衣实在承受不起,您请回吧!”
“为什么,我都道歉了,你还恨我吗?”水夜枫一双如春水般的眼睛,闪着一个个亮晶晶的问号。
“你还说我是白痴,你才是白痴呢,道歉都不会,要像我这样……”林白嘴一撇,耻笑他道,复而又像个大章鱼一样趴在云墨衣身上,撒娇道:“衣儿,我错了,我不该当众退婚,我不退婚了,原谅我好不好?不要恨我好不好……”头在她怀里拱来拱去。衣儿真香啊!
凝香背转身去,肩膀抖的象筛豆子。
水夜枫抿着唇,暗暗地吞了吞口水,真的要那样吗?好肉麻!不过好像真的有用,衣儿一点都没有反抗,闭着眼睛似乎十分享受的样子,说不定她就喜欢这一套呢?
他哪里知道,云墨衣是担心自己会笑成内伤,才闭着眼睛不去看林白的白痴样子。
水夜枫咬咬牙,狠狠心地站起来,一把拉开林白,将自己扑进她的怀里,学着林白方才的样子,在她怀里拱拱,懦懦的说道:“衣儿,我错了,我不该当众退婚,我不退婚了,原谅我好不好?不要恨我好不好……”
谁也没注意到某人脸上一闪而过的促狭。
看吧,谁是白痴?
衣儿的怀里真香真软啊,刚才还犹豫不决的水夜枫,此刻竟然生出无数眷恋,再也不想离开这个怀抱。
云墨衣则觉得除了全身痒痒的,还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无论是在牧、醒、还是别的男人身上,都没有的,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似乎很亲切,似乎很熟悉,似乎有什么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快得抓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云墨衣摇摇头,那种感觉却愈加强烈,冥冥中,似乎还有种声音,在她耳边,一直念着什么……
太奇怪了!
水夜枫见云墨衣果然没有推开他,仍然是闭着眼睛,不由得一喜,看来那个白痴教的招数还挺有用!抬起头来,看着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喉头一紧,又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林白见衣儿并没有推开他,可不干了,伸手拉住水夜枫的袖子,想将他拉出来,谁知后者抱的紧紧的,只是侧过头来,在衣儿怀里挑衅地看着他。
“你出来!”林白怒目道,那是他的专有位置!
真是引狼入室啊!
“谁理你!”水夜枫吃豆腐吃的正舒服呢,转过头,将后脑勺对着林白,衣儿都没有意见,这个白痴凭什么命令他!
林白急了,使劲一拉,“嘶——”的一声,半截红袖在他手里拽着,水夜枫听见声响,转过头来,看见短了半截的袖子,眼里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咬牙切齿地道:“想死!”
“来杀我啊!”林白后退一步,挑衅地扬扬他手里的半截袖子,如一面胜利的红旗在飘荡。
“哼,本公子才不上你的当,想用调虎离山之计!”水夜枫神情一转,嘴角上扬,嘲讽地看着他。
看来,他也不是完全笨嘛!
“别吵!”云墨衣怒道,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响了,象庙里的许多老和尚在念经一样,仔细去听,只觉密密匝匝,一个字也听不真切!
第二卷 追妻之路 第82章 起疑
耳边的声音,如和尚念经,密密匝匝,一个字也听不真切。
不大功夫,云墨衣便觉头晕目眩,这才刚起床,竟又昏昏欲睡,深吸一口气,挥去烦躁的感觉,双手抵在胸前用力一推,将水夜枫一把推倒在地上。
尤沉浸在温柔乡中的水夜枫,屁股兀的一着地,眼神还十分迷茫,似乎分不清发生了什么状况。
林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怎么了?”水夜枫捂着摔痛的屁股,眉心紧拧。
“都出去,让我静一静。”云墨衣闭上眼睛,不耐烦地挥挥手。
“我……”水夜枫张嘴还要说什么,刚说了一个字,便被飞来的茶杯打断。
女人又要发飙了,还是改日再来吧。水夜枫默默放下接到的茶杯,舔舔嘴唇,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出去,一抹妖艳的红色,消失在转角。
“衣儿……”林白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神情。
云墨衣皱眉,在榻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突然困了,想睡一会,你也出去吧。”
“哦。”林白嘟着嘴,晶莹眼眸里,却写着满满的关心。走前几步,将床上的薄被轻轻地搭在她的身上:“小白就在门外哦,衣儿有事就叫我哦。”
“嗯。”云墨衣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林白和凝香都走了出去,房门关闭,将屋外的光线隔绝,诺大的卧室中便只余她清浅的呼吸。
云墨衣闭着眼睛,细细思索:方才的情形着实诡异,水夜枫一抱着她,她心里便涌上奇异的感觉,先是隐隐觉得亲切和熟悉,再然后就是觉得头昏脑胀、烦躁不安,一推开他,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
总不会是自己产生的幻觉吧,因为林白抱着她的时候,一点反应也没有。
倒是奇了,莫非水夜枫身上有什么强烈的磁场,与她身上的磁场正好相斥?
但那亲切和熟悉的感觉又是从何而来?仔细回想一下,那种感觉,就像在某个很遥远的地方,有两个人早已互相认识,却又并不是云墨衣和水夜枫,而是别的两个人。
如果非要再清晰形容些,那么,就像是别人残留的记忆一般。
自己的身上怎么会有别人的记忆,云墨衣暗然一惊。若说自己是穿越到一个大人的身体上,这个身体还残留着原先主人的记忆,倒也说得通,而自己却是穿越到一个刚出生的婴孩身上,这个身体所有的记忆,应该都是自己的才对。难道这个身体里,还有别的灵魂?
云墨衣本来从不信鬼神,但是自从自己的灵魂,从未来穿越到这个小婴儿身上,便觉得,世界上有很多事,是暗中存在的,不能以常理推断之。
左思右想,仍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云墨衣叹了一口气,算了,现今的事情已经够烦乱了,这些想不通的事情,先暂时放在一边吧,说不定冥冥之中,便自然会得到解答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尽快将脚伤养好,以便能早日上路。
师兄,你可还好?你一定一定要保重,等着我。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斜斜地洒进窗棂,炫出了一个一个好看的光圈。
人儿靠坐在窗前,默默地看着院中一片郁郁葱葱,耳边听着知了的声声呼唤,夕阳为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辉,披散的头发,丝丝垂落在身上的薄被上,显得那么和谐而又圣洁。
缓缓走来的人,靠在门前,不禁看呆了。
这是一副多么美好的画卷,每一次看到衣儿,总是给他带来不一样的震撼,轻灵出尘的,活力四射的,娇羞迷人的,再加上这一刻安静神圣的。
闻人醒眯了眯眼睛,拢了拢心神,在门前笑道:“衣儿,你这么美,我真想把你带回家,天天看着。”
听见声音,静默的人儿回过神来,侧头往门口看去。
闻人醒斜斜地靠在门口,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她,眼里的光炙热而又明亮。他今日居然没有穿他的招牌金色,而是换了一身清爽的白衣,衣服袖口绣着雅致的竹,头发整齐的梳在头顶,插着一只温润的玉簪。
难得看到如此清雅的闻人醒,他真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云墨衣也不禁看呆了。
闻人醒眼眸中的笑意更盛,嘴角上扬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衣儿还满意吗?”
“满意……”云墨衣没有思考,只是愣愣地随着他说。
“哈哈哈……”闻人醒大笑起来,“衣儿真可爱。”
云墨衣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花痴表情,脸一红,嗔他一眼,这个人,自从说喜欢他以后,越来越不正经,自己是不是要考虑收回说过的话呢。
看见她眼中一闪而逝的调皮,闻人醒见好就收,大步跨进来:“听说你脚受伤了,怎么回事?”坐在她的身侧,轻轻抬起她的玉足,足心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已结痂。
“疼吗?”闻人醒轻抚着那些伤疤,眉心紧拧,眼中流露出心疼。
“不疼了。”云墨衣浅浅一笑,伸手抚平他的眉心,“别担心,我用自己特制的伤药擦过了,伤口好得很快,估计过两天就连疤也看不见了。”
“那就好。”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受伤?”
云墨衣又将昨晚的事说了一遍,叹道:“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更不知道云府到底会怎样,我放心不下家里,但又不能一直在家里等着,只好把云府的安危托付给了皇上,他不管是为着自己的江山,还是为着他口口声声的爱,应该会护云家周全吧?”
“衣儿的魅力真大,连皇上也对你倾心不已,再加上前有南宫牧,后有谨王爷,我的压力好大。”闻人醒眼底升起一抹黯然。
云墨衣抿嘴一笑,左右望望:“呀,哪里飘来这么大一股酸味儿?”
“是啊,我就是吃醋来着,怎么办吧?我不禁吃醋,我还要吃你!”闻人醒嘴角上扬,化身为狼,扑向美丽的“小红帽”。
“啊——”某人又不敢下地,卧榻就那么大点,躲也没处躲,被某狼扑到在塌。这男人,一旦跟他说过喜欢,就原形毕露,
谁知某狼却转向,爪子攻向她的胳肢窝。
“啊——哈哈,救命啊……哈哈,不行了,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吗?”女人的两大定律,一怕疼,二怕痒,云墨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左右翻滚却又动不了,只能举手投降。
闻人醒停下手,擦掉她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笑着问她道:“投降啦?降兵是不是应该任由胜利的一方摆布呢?”
“想得美!”云墨衣回过气来,两手抱在胸前,夹紧自己的双臂,白他一眼。这回做好了万全措施,才不怕他。
“好哇,你使诈!”闻人醒将手放在自己的嘴边,哈了一口气,斜斜地看着她:“你确定要反悔哦?”
“威武不能屈!”小红帽一脸不服气地神情。
“好!有志气!”狼爪慢慢地伸向她,却没伸向她的腋下,转而向着纤腰一侧而去,像风一样在她的腰际拂过,再若有若无地轻轻地挠着。
该死的,她没跟他做过什么呢,他倒是把她的敏感部位摸得一清二楚!
腰那里痒痒的,转而全身都痒起来,云墨衣先是极力忍着,随着“哧——”的一声轻笑,终于破功:“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了,我错了,不敢了……哈哈……”
“我不信,你待会又要反悔。”闻人醒笑着,狼爪仍然未停。
“不反悔不反悔了!”云墨衣觉得自己笑得快岔气了。
“再反悔就要打……哦!”某狼停下手,立起身子,眼一瞥,威胁道。
衣儿终于又恢复些活力了。
“嗯嗯。”点头如捣蒜,还举起双手投降,盈盈秋水无辜地看着他,笑得激动的脸,透着阵阵红晕。
她怎么会不知道醒的用意,只有跟醒在一块的时候,才是最轻松的。
“衣儿,我手上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大约后天一早吧。”过两天走路应该就无恙了。
“好,我回去以后准备准备,后天一早来与你会合。”闻人醒替她整理着刚才滚得有些乱的秀发。
“你真的要陪我去吗?”现在形势看来,前方路途多蚌,醒去帮帮她也好。
“是呀,若是可以,我希望能天天陪在衣儿身边呢。”醒眼睛里温暖笑着。
云墨衣笑着,却在心里叹了口气:师兄,我越来越离不开醒了,怎么办?你以后会怎样看我?
“衣儿在想南宫牧了么?”闻人醒看她神色有变,问道。
“醒,有时候我真的认为,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云墨衣扬起脸,调皮笑道。
“我才不要做衣儿肚子里的蛔虫,我要做衣儿身上的寄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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