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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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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醒仰躺在地面,脸上的痛苦表情消失无踪,明亮的眼睛,笑盈盈地望着她:“衣儿也会心疼对不对?”
“对你个头,这样拙劣的演技,一点感染力也没有!”不可否认,刚才自己确实心里一阵发疼。
“没有么?”闻人醒坐起来,摸摸后脑勺:“我以为,衣儿喜欢这一套,你看,林白这样不就挺吃香么?”
“你明知道……”云墨衣瞪他一眼,看看四周,低声说道:“你明知道,我对林白软言细语是因为什么?”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难受。”闻人醒低下头来,眼眸微敛,低声喃道:“我还劝衣儿嫁多夫,我以为自己会很无私,我以为,只要衣儿快乐我就快乐,可是,我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难受。我本以为,我对衣儿来说是特别的,可是看到这么多优秀的男人围在你的身边,我开始变得不自信起来……”
“醒……”云墨衣蹲下来,看着他:“醒,你对我来说,就是特别的,醒的好,永远都在衣儿的心里,谁也不能代替。”
“真的?”闻人醒惊喜地抬起头来,笑容犹如阳光,明艳生辉。这是第一次,他从衣儿嘴里听到情话,虽然只是一句很朴实的话,却比甜言蜜语更来的动人。
“嗯。”坚定地点了点头,心里作出了打算。“醒,等将师兄救出来,他若是愿意,我们便找个世外桃源隐居起来,好不好?他若是不愿意,我也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闻人醒温柔一笑:“好。”
“那起来吧?”云墨衣站起来,向他伸出手去。
他的大手,搭在她的小手心里,她用力一提,将他拉了起来。
他的大手,反转握住了她的小手,他用力一扯,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衣儿,昨晚没有睡好么?”近看到她的黑眼圈。
“嗯,做噩梦了,梦中的心痛好清晰……”云墨衣低下头来,发丝拂过他的鼻端,发香扑鼻,引起他一阵心悸,“醒,你信不信人有前世和来生?
“我信,我和衣儿,前世一定是一对情侣,来生,我也要跟你在一起,生生世世,我都要纠缠你。”闻人醒笑道。
他没想到,他不过一句无心的笑语,竟然一语成偈,道清了前生来世的一切因缘因果,日后想起他说过的这一句话来,他总是笑道:“我那会是不是应该改做半仙,去给人批命呢?”
这是后话。
云墨衣一笑,肚子却在这时候,发出了不协调的声音,脸一红,瞪了他一眼:“你肚子在叫吧?”
“是,是,我肚子在叫。”闻人醒嘴角上扬,“我饿了,衣儿,我让掌柜的把早饭送过来吧?”
“咱们去前面吃吧。多在市井混混,能探听到一些消息也未知?”云墨衣摇摇头。
“好吧,我先去让掌柜的准备早饭,要叫他们起来吗?”
“不管他们,他们要起自起,我先去梳洗一下,叫了凝香便是,你也去梳洗下吧,刚才在地上打滚来着。”云墨衣笑着打量了他一眼,醒学起小白那一套来,倒也不差。
“嗯。”闻人醒的笑容中,隐隐有一丝尴尬。
两人梳洗完毕,只唤了凝香,来到客栈的前楼,前楼早已人声鼎沸,坐满了早起的行路之人,大家来自四面八方,混坐在一起,天南地北地聊着一路的见闻。
掌柜的毕恭毕敬要将三位迎进雅间去,被云墨衣一挡,改在了大堂,掌柜的一见自家主子对这位小姐的态度,便明白了几分,对云墨衣更加恭敬起来。
果然,没坐了多久,身后便有人说道:“哎哎,你们听说了吗?前日夜里,武林三大世家中的慕容家,被一夜灭门,据后来目睹现场的人说,整个慕容山庄,惨不忍睹,满地是血,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呢……”
“真的?”听的人,睁大了眼睛,问道:“可知是谁做的?”
“武林中,除了玄衣教,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和这样残暴的手段?”
闻人醒与云墨衣相视一眼,各自交换了信息,又恢复了常态,两双耳朵,却竖得跟个兔子似的。
第二卷 追妻之路 第89章 争风吃醋
当今武林之中,有极富盛名的三大世家。
第一世家,便是南宫牧所在的家族——南宫世家,这个世家,由于十九年前,前任武林盟主也就是南宫牧的爹的自杀,而逐渐衰落,却又由于四年前,南宫牧的下山而重新崛起,由此一直稳稳排名在三大世家之首。
第二世家,是以剑闻名的冷家,冷家处在楚国与垩国的边境处,离各国的京城都很远,近些年,冷家的家主颇有些厌倦了江湖打打杀杀的味道,逐渐地退隐江湖、不问世事,而将重心都转移到了做慈善上,每年花大量钱财接济穷苦百姓,所以,尽管冷家不再管江湖事,它的善名,却更得到了人们的尊崇,由此稳坐第二大世家的交椅。
第三世家,是以拳闻名的慕容世家,慕容世家处在楚国境内,离京城约五、六百里路的赤泉山中。慕容家子孙众多,枝繁叶茂,家大业大,尤其是近些年,年轻一辈中,出了许多闻名的年少英豪,为江湖中人津津乐道,由此奠定了其在三大家族的一席之地。
这些信息,是云墨衣下山以后,便掌握到的初级信息,那时由于一心去发展自己的产业,除了会想念师兄,另外跟这些武林世家也不会产生多大的交集,所以也没有进一步去了解,只知道三大世家就犹如江湖的三座大山,不可撼动,令人仰止。
如今,听说慕容世家被灭了门,而且是一夕之间,云墨衣两人,虽然是面不改色,内心里的惊诧,却无法用笔墨形容。
却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这未免太恐怖了。
看来玄衣教在对朝廷造反失败以后,开始要对武林下手了。
“听说,慕容家里,连几个月大的婴儿都没被放过。”说消息的那人摇头叹息道。
“哼!玄衣教这个魔教,如此残暴地杀害武林白道,实在令人发指!”有人重重地拍桌子怒道。
“是啊,我们江湖人士,应该团结起来,共同对付魔教。”一个腰间佩剑的青年侠士说道。
“哎哎,难道你们还不知道?”一个山羊胡的中年人说道:“我听说,连南宫盟主都落在了玄衣教的手中,至今下落不明,你说,谁来带领我们对付魔教?”
“什么?你的消息可真?南宫盟主几个月前还发出了盟主令呢。”青年侠士不信道。
“你也说,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南宫盟主自从发出盟主令以后,便至今杳无音信,不是么?如今江湖群龙无首,便是一盘散沙。”山羊胡捋着自己的胡子,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
“那可如何是好?”青年侠士着急起来。
“哼,连盟主都落不了好,我们这些小虾米能怎样?只有听天由命,等着玄衣教一统江湖了。”山羊胡执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个小笼包,整个塞进自己的嘴里。
“你胡说,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玄衣教残忍地杀害武林同道?”年轻人怒了,一拍桌子,将面前的筷子拍到手中,向山羊胡挥去,将他夹起的另一个小笼包打落在地。
“你有病怎么的?有脾气冲着玄衣教去,冲着老子来算个p本事?”山羊胡也怒了,看着地上骨碌碌的小笼包,咽了咽口水,轰的一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
云墨衣柳眉微挑,眼角余光往大堂的一角瞄去,暗处的阴影里,坐着那个白色的身影,身边放着她硕大的包袱,虽然大堂里闹翻了天,她仍然稳如泰山,一个人静静地吃着早饭。
这个尾巴,不知要跟到何时?被人盯着的感觉可不太好。
云墨衣在心里盘算,是不是该找个机会会会她,至少让她知道,若要跟踪别人,就专业一点,别离得这么近好吧?别人发现了,心里会很不舒服的。
“若是南宫牧失踪的消息传遍武林,江湖就要大乱了。”闻人醒低声说道。
云墨衣正待说话,一个不满的声音传来:“衣儿,好过分,居然不等我们就和某人吃早饭来了!”
两人转过去一看,林白颀长的身躯站在通往后院的路口处,红唇微噘,眼光晶莹。楚亦谨站在他身后,双手抱胸,斜倚在门上,眼神不满地看向闻人醒。
他侧面,则是楚亦尘那个妖孽,再后面,是神情委顿的水夜枫。
这倒是聚齐了。
其余的客人,听见林白的声音,纷纷朝这边看过来,只一眼,沸腾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只余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好美的人!
闻人醒的明媚,林白的温润,楚亦谨的英俊,楚亦尘的妖孽,还有水夜枫的艳丽,这些男人,随意拉出一个,走在大街上,那也是招蜂引蝶、引得女人尖叫连连的主,现如今站在一起,齐齐上阵,交相辉映,人们这个瞅瞅,那个看看,只觉自己眼花缭乱。今天是什么日子?天上的神仙集体下凡了么?
然而,最让众人不能呼吸的,是中间那位女子,这么多出色的美男,竟丝毫没有掩盖她身上的光辉,反倒像成了陪衬红花的绿叶。
翠眉开、娇横远岫,绿鬓单、浓染春烟。
鹅黄色的烟霞长裙,袖口上绣着浅浅梅花,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海水云图,一颦一笑一回眸,说不出的韵味,道不尽的风情。
适才光顾着说话了,竟然没有注意到,大堂里默不作声地坐着这样一位绝色美女。
如果说美男们似众神下凡,这位佳人则是吸收了天地之灵气孕育而成的花中之仙。
美男们虽然表情姿态不一,但唯一的共同点便是:眼睛狠狠地瞪向闻人醒,似乎要用眼神将他凌迟八百遍。
感觉到众多目光的灼热,闻人醒有些许不自然地轻咳两声,求助地望向某个罪魁祸首。
会不会发生一顿早饭引发的血案?
云墨衣心里想着,脸上嫣然一笑,大堂里顿时又响起一片抽气声,还有筷子“劈劈啪啪”掉到地上的声音。
“哎哟。”有人竟从椅子上翻倒下来,跌在地上,捂着屁股哀呼一声,将众人从呆愣中拉回神来。
他的滑稽模样,引得大家轰然一笑,大堂恢复了些许热闹,只是男人们的眼光,不由自主地始终围绕着佳人而去。
感受到大堂气氛的怪异,云墨衣放下手中的的半碗粥,站起来,轻声道:“我吃饱了。”
迎着众美男走去,没办法,要回后院只有这条路,而路口已经被男人们堵死了。
“咳咳,小白,谨,你们还没吃早饭呢吧?快去,一会都凉了。”云墨衣尴尬地指指身后的桌子,桌子上是他们刚才吃剩的残羹冷炙。
大虾们,你们倒是把路让开啊,站在这里摆造型算怎么回事啊?
林白顺着她的手指望去,看到桌上的一片狼藉,眼里闪过一道不明的光彩。
“啊啊,那个。”云墨衣想起来,似乎刚才只吩咐掌柜的准备了他们三人的早饭,“这个,我让掌柜的再准备。”
林白默不做声,径直朝着桌子走去,将手伸向了云墨衣剩下的那半碗粥,说时迟那时快,身后一只手,比他更快一步拿到那只碗,只听“咕唧”几声,小半碗粥已经进了楚亦谨的肚子,他还意犹未尽地咂吧几下,伸出舌头来把嘴唇舔了一圈。
呃,楚亦谨的动作太性感了,某人忍不住吞了几口口水。
林白怒了,温润的脸崩得通红,眼睛似火一般,狠狠地瞪着先下手为强的楚亦谨,恨不得在他身上灼出几个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跟他有杀父之仇。
林白抿着唇,深呼吸几口气,才压下胸中的怒火,硬生生地将眼眸中的火焰化为水汽,狠狠地一跺脚,转过身去,扑进云墨衣怀中,控诉道:“衣儿,你看他嘛,明明是我先看到的,他要跟我抢,呜呜呜……”
再一次上演了争风吃醋的戏码,只不过这次是当着许多人的面。
众人目瞪口呆,若是有眼镜,恐怕得碎了一地。
“这……”云墨衣也红了脸,眼睁睁看着楚亦谨,当着大家的面,就着她吃过的地方,把她剩下的粥喝下肚,那么暧昧的动作,那么性感的表情,她现在脑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管啦,我要衣儿再喝半碗粥。”林白贴在她身上耍赖。
“这个,我吃不下了,咱们别在这里闹,回后院去说好不好?”云墨衣软言细语哄到,脸红的能滴出水来。
“好吧,那我回房不要喝粥了,要吃衣儿的嘴。”林白贴在她的耳边,却用几个男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云墨衣白他一眼,低着头一溜烟跑了,再呆下去,恐怕得找个地缝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听到了林白的话。
“衣儿,别急嘛,等等我。”林白抿嘴一笑,在后面紧追不舍。
闻人醒吩咐掌柜的准备了几个人的早饭送到后院去,也跟着跑了。
身后的几个男人,神色各异,互相白了几眼,进了后院的门,往同一个方向而去。
你追我赶,恨不得身上长出一双翅膀来,林白的话,清晰地映在耳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坚决不能让那厮得逞!
几人争先恐后追进云墨衣的房间,只见她和凝香正在收拾东西,而林白,闲闲地坐在门口,一只腿盘在椅子上,一只腿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看见冲进门来的男人们,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却又很快消失,眼神却似一盏烛火,忽明忽暗。
男人们不约而同放松了脸上的表情,暗暗吁了口气:看来吃嘴的行动没有成功!
云墨衣转过头来,白他们一眼:“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吃过早饭就要上路了!我可不等你们”
“哦,哦。”除了闻人醒,男人们又争先恐后地出门去。
一个时辰不到,这支队伍,在众人惊艳的注目礼下,又哒哒地上路了。
后面依旧是一个背着硕大包袱的尾巴。
整日无话,直到日落,才赶到另一个相邻的城镇,由闻人醒领着,来到一个门口挂着两个灯笼的客栈,灯笼上一个写着“云来”,一个写着“客栈”。
客栈后面,一个一模一样的小院,四个房间,依旧如昨天分房而睡。
云墨衣这才知道,所有的云来客栈后面都有这样一个小院,格局布置都一样。
夜色清幽,月华如水,床上的人儿早已酣睡,房中只余轻浅的呼吸声。
忽然,前方似传来一阵隐隐的琴声,忽大忽小,琴音绵远,音调却很怪异,就像一个刚学琴的人,弹出一首不成调的曲子。
床上的人,攸然睁开眼睛,细细听了一阵,嘴角露出一抹洞悉的笑容。
“小姐。”凝香也醒了,在黑暗中低声唤道。
“凝香,你睡吧,我去去就来。”云墨衣坐起来,穿衣下床,眼睛在夜里隐隐发亮。
“恩,小姐,你要小心些。”凝香知道自己跟去,也许也只能拖累小姐,所以乖乖地点点头,并未起身。
云墨衣轻轻地将窗户掀起来,隐在暗影处往外看去,果然,夜空中快速地划过一道身影,若是修为不够之人,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只会以为是吹过去一阵风。
云墨衣轻点脚尖,人便落在了窗外,提气一纵,如一道影子尾随那人而去。
客栈前身的楼里,有一间房间还亮着灯,琴声正是从那房中传出,夜空中的身影,轻盈一划,便落在了房门前的走廊上,转过头来四下里看看,才上前轻轻地敲门。
叩门的节奏,三长两短,暗处的云墨衣,默默记在心里。
门“吱呀”一声开了,房中的灯火斜斜地挥洒出几缕光影,映照在廊上,也映清了走廊上的身影,颀长的身材,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而开门之人,正是背着一把琴的那个白衣女人,她耳朵上金色的耳环,在灯影里发出耀眼的光。
那女人打开门,看见廊上的人,脸色一喜,警惕地望望四周,点点头,将人放进门去。
房门关上,掩去了一室的光影。
云墨衣隐了自己的气息,纵身一跃,如一只轻盈的燕子,悄无声息地落在那房顶上。
揭开一片屋瓦,顺着光线看下去。
那女人眼光明亮,面若桃花,也算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只见她恭敬地盈身一拜:“拜见……”
还没说完,黑衣人袖子一挥,将她直立起身,冷冷地打断她道:“我不是你的主子,不用来这一套。”
赫然是林白的声音!
云墨衣一滞,脚下几乎打滑,差点泄露了自己的气息,忙稳住自己的身形,调整呼吸,心无旁骛地趴在房顶上。
白衣女子眼神一暗:“您也是婀的主子……”
“是吗?”林白扯下自己脸上的蒙面布,语气愈见冷:“既然如此,为何要跟着我们?明明知道有我在,还要多此一举,这样做,将我置于何处?”
女子咬着唇,神情十分委屈:“婀也不想的,是教主的命令,婀不得不从。”
“洛魂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吗?他以为,派出你一个女人,就能怎样?”林白坐下来,幽幽说道。
“不是的,教主不是不相信您,他只是怕云墨衣诡计多端,对您使美人计。那女人是个狐媚子,极擅于勾引男人,连林月诗堂主都败在她的手下……”
“住嘴,不许这样说衣儿!”林白站起来,身上散发出的寒意,在这盛夏季节,也让对面的女人生生打了个寒战。
女子抖了一抖,幽幽地看着他,牙齿几乎将下嘴唇咬出几个洞来:“白,你明知道,我对你……”
“不要说了。”林白衣袖一挥,再一次打断了她的话,“有些话,我不想听。”
“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为了一个外人拒绝我?”女子眼里涌出了泪花,颇有一番楚楚可怜的味道。
林白叹了一口气:“我对你,从小便只有兄妹之情,从来没有男女之意,你也不要多想,若是我做了什么,对你造成了误会,便一并在此澄清了吧。”
“你就是喜欢上了那个云墨衣!她有什么好?值得这么多男人围着她转?不过就是那张狐媚子脸而已,竟将你的魂魄也勾了去!早晚我要让她不得好死!”女子狠狠擦干脸上的泪花,眼里迸射出愤恨的目光。
“你最好收起你这个念头,你以为,她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吗?”林白单手执起桌上的茶杯,眉间轻挑,将茶杯放在嘴边,浅抿一口,茶水顺着喉咙而下,自有一股优雅而又迷人的气质。
恐怕,这样的气质,才是真正的林白。
第二卷 追妻之路 第90章 一池春水
“你最好收起你这个念头,你以为,她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吗?”林白单手执起桌上的茶杯,眉间轻挑,将茶杯放在嘴边,浅抿一口,茶水顺着喉咙而下,自有一股优雅而又迷人的气质。
恐怕,这样的气质,才是真正的林白。
自称“婀”的白衣女子,闻听此言,嘴角一端往上一撇,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捋了捋垂至胸前的长发,款款走到窗边的桌案旁,侧身坐下,一手撑头,一手轻放在桌案上的古琴之上,指尖轻轻抚过琴弦,如同抚摸一位亲密的爱人。
林白望着她的背影,眼眸中的神色晦暗不明:“你的琴能杀人,但也未必能杀的了她。”
屋顶之上的云墨衣,听到此处,暗暗点头,果然不出她所料,她一直觉得,这个女人不管在哪,她那个沉重的古琴都不离身,其中定有古怪,再加上她今夜弹的那曲不成调的曲子,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想:此女擅用琴音杀人。
她的曲,虽不成调,却自有章法,若是灌注特有的内功心法,便能成为杀人的武器,于无形之中致人于死地。
白衣女子指尖弹起一根琴弦,琴弦颤动,古琴“叮”的一声,发出一阵尖音:“是吗?我倒想试试。”
她的功力又增进了。林白微微皱了皱好看的眉,挥去心里的不适感,恢复神色,表情淡然地说道:“你若要伤害她,必须先过我这一关。”
“林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女子猛然站起来,转过身来怒视着他:“你忘了自己是谁了,你忘了你的责任了?教主果然英明,料到这一切,才将我派出来,你已经被那个妖女迷得神魂颠倒,不知今夕何夕了!”
“我的事,不用你来提醒我。”林白温润的脸上波澜无惊,神色间一片淡然,小鹿般的眼睛,此刻已全是冷漠:“教中之事,跟衣儿没有关联。”
女子怒目圆睁,激动起来:“没有关联?若不是她,我们多年的计划怎会失败?将相关人等安排进朝廷和宫里,扶上高位,并且一步一步蚕食朝廷的势力,这需要多少年的布置?是多少教众用生命堆砌起来的?这些你并不是不知道,而这一切,全被云墨衣那个女人破坏殆尽,你如今竟能睁着眼睛说,与她无关?林白啊林白,你已经被她俘虏了,再也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林白。”说话间,竟哽咽起来。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原本之前的大事由你亲自来主持,定是万无一失的,谁知你竟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将我们的计划一步步破坏,却没有采取一丝一毫的行动,你是玄衣教的叛徒,你不配做……”
“住口!”林白表情有了一丝松动,“你适才还口口声声说我也是主子,你就是这么对主子说话的吗?”
女子抖了一抖,意识到自己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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