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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记-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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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恨她恨得要死,恨不得折磨死她么?怎么会替她求情呢?
  “想要我的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云墨衣轻轻放下林白,站起身来,美眸冷光如锥。
  玉手一挥,闻人醒的剑已在她手里。
  “哼,嚣张的丫头!”那人说完,再不犹豫,手掌中的红光疾速旋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她的胸口直挥而来。
  云墨衣急速下腰,躲过他气势汹汹的一掌,毫不示弱地挥剑,剑势如虹,如惊涛拍案般,在她身前绽开无数朵浪花。其中数朵,带着吞噬万物的气势,向那人席卷而去。
  那人轻蔑一笑,只一挥袖,便将她的气势尽数散化在空中。
  云墨衣不由得一愣,那可是她凝聚了全身功力,形成的一招,竟被他轻易化去,他的武功究竟有多高?
  “衣儿,闪开!”数人着急地大喊。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那人的掌,已如一阵飓风,朝着她的面门而来。
  眼看,她就要丧命在这掌之下。
  “不要!”随着一声大喝,一道人影飞速地闪道她的面前,紧紧地搂住了她,以他的背,迎上了那一掌。
  不是别人,竟是洛魂!


第二卷 追妻之路 第115章 终于重逢
  云墨衣只觉脸上一湿,一股温热的液体喷薄到她的脸上。一个人,顺着她的身子慢慢地滑了下去。
  脑中嗡嗡作响,身子仿佛被牢牢地定在原地,动弹不了分毫。
  为何是他?为何跳出来的是他?
  最意想不到的人,居然为她挡下来这致命的一掌!
  这世界乱了。
  那看不出年岁的老家伙也愣了,完全没料到,一掌打在自己最得意的爱徒身上。
  等醒过神来,大怒,白色的眉毛几乎拧成了一条直线,眼中怒火腾腾:一个个,一个个都是吃里扒外的东西,亏得他这么多年辛苦地栽培,现在竟都被美色昏了头,全向着外人去了。
  于是,更将所有的过错都怪到云墨衣头上,都是这个恬不知耻的臭丫头,勾引他的爱徒,令得一向对他不敢有半丝忤逆的他们,竟然敢公然反抗他了,甚至连命都不惜搭上!
  “去死!”怒目切齿,一掌挥出,直奔仍在发愣的云墨衣。
  “不要……”趴在云墨衣脚下的洛魂,只剩一口气在绵延残喘,看见师傅再一次挥掌而来,痛苦地摇了摇头,挣扎着爬起来,欲要第二次替她以身档险……
  这一掌下去,他铁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衣儿!”闻人醒大吼一声,飞身过来,将他们两个人狠狠地推了出去,而自己,依势在原地滚了一圈,躲开了他的掌势。
  回身一看,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原来,那人一掌不成,竟连绵不绝,另一掌又至,已扫到云墨衣身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房顶上响起一道苍劲的声音:“师弟,手下留人!”
  紧随声音而至的,是一道劲风,那老家伙的掌,竟硬生生地顿在半空,动不了分毫。
  他试着扭了扭身子,也完全不能动弹,看来是被隔空点穴了。小眼珠一转,精光闪闪,不喜不怒地开口道:“师兄,看来你的功力又精进了。”
  “呵呵,我整日里到处游玩,荒废已久,哪及师弟闭关修炼十年之功。”随着声落,一个鹤发童颜,白须飘飘的老人落至院中,不是天元老人还能是谁?
  他轻轻隔空一点,便将那老家伙点在原地,偏又说自己荒废已久,潜台词不是说:你看,你闭关辛苦练十年,还是比不上我这荒废之人吧。这不存心气死人不偿命么!
  果然,老家伙闻言,一张脸涨得通红,直觉师兄当着众人的面羞辱了他。
  天元老人捋了捋长长的胡须,批评道:“师弟,你我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身为长辈,怎么跟晚辈动起手来了,这要传出去,可是有损你一世英名呀。”
  老家伙气得不行,被他点了不说,还被他明里暗里羞辱了一番,一股血气上涌,直想发作,却又不甚敢发作,只好怒道:“我教训自己的徒儿,师兄也要插手吗?”
  天元老人呵呵笑道:“你教训自己的徒儿不管我事,可是你不能教训我的徒儿。”说完看向云墨衣。
  “她是你的徒儿?”老家伙横眉瞪眼,嘀咕了一句:“怪不得,一丘之貉!”
  想了想,这老家伙来了,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倒不如先将他送走,计上心来,说道:“你管好你的人,别跑到我这里来捣乱就是。你将她带走吧,我的徒儿,自有我收拾。”
  先收拾那两个叛徒再说,至于云墨衣,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两个我都要带走。”云墨衣从愣怔中回过神来,冷冷地说道。人若留给他,恐怕只会变成两具尸骨。
  “你不要得寸进尺!这是我门下的家务事,没有你说话的份!”老家伙气得牙痒痒,却又动不了,只能在原地怒瞪着她。
  “怎么没有我说话的份?他们可都是我的男人,你要处理我的男人,也得问问我答应不答应!”云墨衣昂首挺立,云淡风轻地丢出一个重磅炸弹。
  仍然清醒的洛魂,闻言一震,一张俊脸涨得通红,于是眼一翻,昏了过去。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老家伙气结。
  “怎么说不出口,我们正大光明,又没有偷偷摸摸。”云墨衣淡然地说道。可不是嘛,在她心里,已经将温柔的小白,划为了自己的男人,而洛魂,虽然还不是,但是他竟然能奋不顾身,豁出命去救她,她也不能不管不是?
  反正有师傅在这,她也不用怕那个老家伙了。紧走两步,上前亲热地挽着天元老人的胳膊,摇来摇去地撒娇道:“师傅,他们都是你的徒儿夫婿,你可不能不管。”
  天元老人摸摸自己的胡子,被她一声师傅叫得神清气爽,通体舒畅。多少年了,称呼终于从“老怪物”晋升为“师傅”了,得亏这个无法无天的丫头有求着自己了。
  “师傅,你说呢?”狗腿似的地替他捶捶背,锤得他舒服地眯起了老眼,哎哎,多坚持一会。
  “好好,衣儿说了算!”那两个长得挺精神的年轻人,死了也怪可惜了。
  “醒,来帮忙。”云墨衣扶起林白,闻人醒扶起洛魂,竟然就在那老家伙眼皮底下,将他的徒弟拐走了。
  老家伙气得吹胡子瞪眼,老脸涨得通红,却又无可奈何。
  “哦,对了。”云墨衣将人交给楚亦谨,折回来,捡起地上的长剑,愣愣地望着那人,啧啧两声,说道:“我觉得你这眉毛太难看了,我给你修修,以作纪念。”说完,竟以剑当刀,众目睽睽之下,将他两条白眉剩得光秃秃的。
  玄衣教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动,反而有些人竟低下头偷摸着笑起来。
  天元老人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原来便跟他的长胡子较劲,这回,又跟师弟的眉毛过不去,不知把师弟气成个什么样子!
  都不忍心去看师弟的脸色,摇摇头,扬长而去。
  ……
  幽园门前
  “衣儿,衣儿!”一天来,南宫牧一直愣愣地呆在门口,呆呆地望着他们回来必要经过的路口,痴痴的凝望,殷殷地期盼。
  从太阳高悬,到夕阳正浓,他坐在椅子上的影子短了又长,终于盼得一阵马蹄声响。
  引长了脖子高望,当先那一骑,英姿飒爽,衣袂飘飘,天香国色的人儿,不是衣儿还能是谁?
  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恨不得立时站起来,飞奔而去。将她接下马来,紧紧地搂在怀里,诉说自己的相思之苦。
  只可惜,自己这腿,短时间是站不起来了。
  明亮的眼神有一瞬间暗淡,却还是抬起头来,鼓起勇气唤了一声:“衣儿……”
  一声呼唤,饱含多少情意切切,缠绵悱恻般,纠缠着几多心事,说不尽,诉不完的。尽皆隐匿在这一声中了。
  “师兄!”正在侧头与闻人醒说话的云墨衣,听见这一声深情的呼唤,愣愣地转过头来,便看到那如画的美景。
  夕阳中,屋檐下,那个温润而倔强的男人,在晚霞的映照下,度上了一层金光,显得那么安详而温馨,仿佛某个等待妻子归家的丈夫。
  他瘦了,下巴尖了好多,身子也清减了许多,令人一阵心疼。
  “师兄!”云墨衣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跪在他面前,捧起他消瘦的脸,动情地呼唤一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是心疼的泪水,也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师兄,你受苦了,都怪衣儿,被种种俗事缠身,没有及时来救你!”云墨衣跪在地上,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乖巧地像一只小猫。
  南宫牧轻轻抚着她的秀发,胸中是抑制不住地激动,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个不停:“是我没用,衣儿,我连累你了。你,你可还要我?”
  她用自己去换他,这份情意,令他叹然唏嘘。
  她有了那么多男人,可还要他这个没用之人?
  “为什么不要?”云墨衣抬起头来,慌道:“师兄,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有了醒他们,可是我……我……”
  醒他们对她情深义重,她实在割舍不下。可是若是师兄实在不愿,她只能放弃。
  “若是师兄不愿意,我,我就不要他们好了。”
  周围立时响起一片紧张的抽气声,还有道道炙热的目光。
  “我愿意,闻人醒他们都是世间难寻的好男人,值得衣儿去爱,可是我,我现在连自己行动都不便,简直就是一个废人,我怕,衣儿不要我。”
  周围立时响起一片松气的声音。
  这一来一去,心脏都吓破了!
  云墨衣搭上他的脉,细细听了一阵,露出一抹笑意,安慰道:“没事,经络骨头都没坏死,只是血肉受损,修养半年就跟原来一样了。”
  “真的?”南宫牧高兴起来,他还以为,他的腿废了,望了望后面看热闹的大队人马,脸一阵发烫,说道:“先进去吧。”
  “嗯。”云墨衣抱起他,转后说道:“醒,将洛魂和林白送去我的‘幽兰院’,我先去替师兄针灸,一会来替他们把脉。”说完,抱着南宫牧,也不等青叔他们带路,自己轻车熟路地往“幽兰院”而去。
  闻人醒叹了一声:衣儿有了南宫牧,便忘了他们这些男人了!


第二卷 追妻之路 第116章 吃掉美人儿
  “师兄!”轻轻地将他放置在床上,掀起他遮挡额前的发丝,望着他眼底的一片青色,为他的清瘦憔悴而心疼。
  如果她料想不错,今日出现的那个怪老头,定然就是玄衣教的前任教主了,换句话说,就是南宫牧的亲娘,私奔的对象。
  看他那凶残暴戾的模样,不知师兄的娘可还在世上?纵然是在,恐怕日子也不好过吧?
  只是苦了南宫牧了,小小年纪便没了爹娘,如果不是师傅将他带回山上,这么多年,他该怎么过?
  “师兄,看你的黑眼圈,这些天来,你也没有合过眼吧?你先睡会,睡醒了我来给你针灸。”云墨衣脱掉他的鞋子和外衣,将他按在床上,替他盖好薄被。
  南宫牧睁着一双柔和的眸子,苦笑一声:“衣儿,我只是不能走路,手还没有废!”
  云墨衣脸一红,难道自己在洛魂那里当侍女当惯了?嗔他一眼,撇嘴笑道:“我就是喜欢照顾你!你不喜欢么?”
  没来由的,他总是惹她心疼,令她禁不住地,泛起一阵母性的光辉,想要照顾他,也许是因为这么久没见,他受苦了吧,又或者,是因为别的男人的缘故吧。
  南宫牧看着她窘怕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道:“喜欢,衣儿怎样我都喜欢。”
  “贫嘴!”云墨衣轻轻弹了弹他的脑袋,俯下身,在他额间慢慢地印上一吻,软声说道:“快睡吧。”
  这次南宫牧回来以后,性情似乎隐隐变了许多,变得开朗了不少,也许,也是因为经历了生死,明白看透了许多吧。
  人,总是要在生死关头,才能想透许多一辈子也想不透的事情,明白一生也无法明白的道理。
  正如她,正是在那一霎那,想透了师傅说的话,便再也不纠结于世俗烦恼之中。
  自己想要的,喜欢的,只要没有伤害到别人,尽力去争取便是。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替他放下了床幔,转身离去。
  一只修长的玉手,从床幔间伸出来,拉住了她的衣裙,同时还伴随着南宫牧懦懦不舍的声音:“衣儿……”
  这才见了一会,她又要走了。
  云墨衣转过头,掀起床幔,如水的美眸盈盈地望着他,他眼里那浓浓的不舍,仿佛泼墨一般,渲染开来。
  叹了一声,明白他心里所想,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他的身子,虽然清减了许多,却还是那么温馨柔软,云墨衣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蹭蹭脑袋,软软地说了一声:“睡吧。”
  待他睡着了,她再走。
  “衣儿。”南宫牧拉过她的小手,捏在手心里,另一只手紧紧地将她搂在胸前,满足地叹息了一声:真好,又看到衣儿了。
  这么多个日日夜夜,只能在梦里见到她,许多次,在遭受折磨的时候,在鬼门关前徘徊的时候,总是想起她,才带给他无限求生的意志,让他咬牙捱过来了,他要活着,只为能见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如今,这馨香的人儿,又在他怀里了,这么真实地存在着,再也不会在梦醒间,发现原来不过是虚幻一梦。
  如果没有她,也许,在很小的时候,自己便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了。
  屋里静静的,只闻两个人轻浅的呼吸声,似乎都睡着了,又似乎都没睡着……
  云墨衣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心跳声,心里盈满了淡淡的幸福,如果每天都能像这样该多好,和自己心爱的人天天在一起,过着平淡的生活,没有任何算计和阴谋,不用担心下一秒又被谁害了。
  不求荡气回肠,只求细水长流也许才是幸福。
  “衣儿,你睡着了么?”思索间,南宫牧轻轻在她耳边开口说道,声音竟然一阵暗哑。
  云墨衣抬起头来,凝望着他的下巴,柔声道:“没有,你睡不着么?”我在等你睡着,然后去看那两个男人的伤。
  “嗯……”南宫牧的身子微微动了动,手轻轻地在她背上摩挲,惹得她一阵痒痒。
  “师兄……”她嘟起嘴,不满地出声抗议。
  “衣儿,咱们不是说好了,你叫我牧,我叫你衣儿么?你又忘了!”南宫牧呼吸有些急促,声音显得闷闷的。
  “牧……快睡吧。”她的小手,附上他的大手,防止他继续作乱。她的身子是很敏感的,他已经激起了她的一片战栗,可是,现在明显不是那个时候,还有两个奄奄一息的男人等着她去救呢。
  “可是,我睡不着,不如,你先替我针灸吧。”南宫牧嘴里说着让她针灸的话,一面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明显的行动与语言不符。
  “唔——”云墨衣红唇微启,正待笑他一句,便已被他的唇瓣堵上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低吟。
  “不要,牧,现在不是时候。”明白他要做什么,云墨衣双手推开他的胸膛,急急地说道:“还有两个人等着我救呢。”
  “衣儿!”南宫牧仿佛被她的话伤了心,头埋在她的胸口,闷闷地唤道,似乎很沮丧。
  “牧,不如一会晚上……”云墨衣哪里禁得住他这可怜兮兮地样子,软下声来,细细哄道。
  “衣儿,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别的人都比我重要了?”抬起头来,一抹不安荡漾在他的眼底。
  “傻瓜,不许乱说。”云墨衣抬手,安慰地拍拍他的背。
  “可是,我想要衣儿……”南宫牧明显开始耍赖了,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嘴唇,眼里的欲望织成了一张大网,牢牢地网住她绝美的小脸。
  “可是……唔——”云墨衣犹豫起来,没犹豫半秒,红唇再一次被堵住。
  哎,算了,希望那两个人能有命坚持到她出去!云墨衣哀叹一声,软化在他的如细雨春风般的吻里。
  南宫牧眼里,迅速划过一道亮光。
  衣儿还是那般甜美,那般引人迷醉,半年了,这般滋味,多少次出现在他的梦里,挥之不去。
  红唇微颤,细细地在她的柔软上面辗转反侧,一道道电流,随形而至,将两人紧贴的身子激得颤抖不止。滑腻的舌头,轻轻地数了一遍她的贝齿,撬开来,在她嘴里细细品尝。
  云墨衣不甘示弱地伸出舌头,将他的顶了回去,在他的唇瓣上坏坏地舔了一圈,南宫牧一震,激动起来,将她的丁香小舌,紧紧地含在嘴里,用力地吮吸。
  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室内的温度陡然升高,仿佛有熊熊火焰在燃烧。
  好热,好热,迫不及待地脱去了衣衫,只留了亵裤,稍微的凉爽,引得两人舒适地喟叹一声,随即又被紧贴的身子,烫得一阵痉挛。
  好美,好美,南宫牧望着身下完美的身躯,眸子里已经升腾上一簇欲火,修长的手指,在她柔软的身体上细细抚摸,带给她冰凉的触感,引得她娇吟连连。
  云墨衣早已似雪化成了水,“哼哼唧唧”地,不安地扭动着身子,似乎四处都是敏感点。
  她的扭动,她的欢吟,引得南宫牧下腹一阵紧缩,裤子迅速搭起了帐篷。
  缓缓低头,便含住了她的圆润,引得她“啊——”的一声,浑身战栗个不停,她的身子,总是这么敏感。
  南宫牧鼻子里重重地喘息,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又坏坏地用贝齿咬了咬,引得她“哼咛”不已,如玉的肌肤,早已度上了一层粉红色。
  南宫牧抬起眼眸,望着她娇羞无限的容颜,那盈满了欲色的美眸,轻轻地眨着,似乎在鼓励他进一步的行动。
  在她的“哼咛”声中,他像吃棒棒糖般,将她的圆润吸了个透,似乎恨不得将她整个人也吸进去。
  “牧……”云墨衣早已受不住了,发出一声呜咽,伸出小手,去扯他早已被撑得满满的亵裤。
  三下五除二,结实的丝锦小裤,便被她扯了个四分五裂。
  “衣儿,衣儿,我的衣儿!”南宫牧动情的,反复呢喃着她的名字,她的束缚,也在他掌下化成了碎布。
  早已被点燃的欲火,急需要熄灭;早已按耐不住的情动,急需要宣泄。
  “衣儿,你愿意吗?”尽管已经被欲火烧了个透,南宫牧仍是温柔无比地问她,一双眸子里,全是迷离的雾色。
  “傻瓜,我若说不愿意,你能停下来吗?”云墨衣脸红红,敏感的身子早已被他撩拨起一波又一波的情欲,就像在油锅中煎熬一般。
  “我,我停不下来了……”身下早已肿胀不堪,南宫牧咬唇,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身子前倾,温柔而有力地,将他的坚挺,慢慢没入了她的身体。
  “嗯……”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一个被满满地充实着,一个被紧紧地包裹着,似乎全身的感官都到那处去了,全身的细胞都舒服地叹了一声,再没有比这更美好的感觉。
  身子的相连,灵魂的契合,所有的哀伤与不幸,都化为了乌有,人世间,只剩这美妙的乐曲篇章。
  轻轻的喘息,急促的呼吸,深深的满足,满满的爱意,缠绵悱恻,悱恻缠绵,是那样的刻骨铭心,两个紧紧纠缠的人儿,早已忘了今夕何夕,在这一刻,各人眼中只剩下了彼此的影子……
  声响消失,乐曲落幕,身上的人儿,闭上了迷离的眼睛,躺在她身上,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嘴角边,还残留着一丝无比满足的微笑……
  云墨衣睁开眼睛,愣愣地看着他唇边抹不去的微笑,一时间,心被填的满满的。那俊逸的容颜,无邪的睡容,舒开的剑眉,令她心里荡起了层层涟漪。
  这个让人疼,又让人爱的男人啊。云墨衣轻轻地将他放置在一边,披衣起床,哀怨地看了看已经化为碎布的亵裤,心里嘀咕了几声:每一次,都要扯坏一条小裤……
  替他盖好了锦被,弯腰,在他的眼眸上,轻轻印上一个吻,才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外,已是星光满天,夜幕的降临,扫去了白天的闷热,院中寂静无声,却满满是人,男人们,各色姿态,或坐或站,要么抬头望月,要么低头沉思,没有一个人说话,看见她拉门出来,全都转过目光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呃,不用想,他们也知道方才在屋里发生了什么。
  云墨衣有一瞬间的尴尬,小脸迅速飞上一片红霞,这些男人们,都没有事情可以做吗?
  不自在地咳了两声,这才想起,似乎还有两个奄奄一息的男人呢,该死的,竟然忘记了。
  “呃……林白他们两个人呢?我去看看。”云墨衣侧着脸,尴尬地说道。
  凝香抿了抿嘴,笑道:“等小姐出来,他们早该去见阎王了。”
  闻人醒抿嘴一笑,眼里的光彩,却没有往日明亮:“天元老人已经替他们看过了。”
  “啊……”对哦,差点忘了,老怪物也在呢,“那他们怎样了?我师傅呢?”还好,要不然因为那事儿而耽搁了两条人命,她只能去撞墙悔过了。
  “林白因为你及时喂了药的缘故,没甚大碍,洛魂的情况要严重得多,你师傅给他疗了伤,说是很危险,如果今晚不发烧,便能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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