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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记-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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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他本来就伤的很厉害呢,看他的脸色,听他的气息,便知道他很虚弱,现在又被自己惹得大发雷霆,应该不会有事吧?
可是,他一开口就让她跟他走,怎么可能,这么多美人儿环绕身边,女皇的日子也不过如此了,她怎么可能因为一根臭臭的狗尾巴草,而放弃一大片芳香的花圃,虽然那也不是一根狗尾巴草,而要稍微香那么一点儿。
开玩笑,让她跟他走?反过来还差不多,他跟着她……
该死的,云墨衣你在想什么?暗暗掐了自己一记,你该不会因为他替你挡了一掌,就忘记了他的本性了吧?忘记了他可是个杀人魔头,忘记了他的凶狠霸道?
呃,严格说起来,他对她除了言语上的暴躁,似乎并没有多坏呢?仔细想起来,她在玄衣教的日子,似乎可以更难过吧?
要是他一念之差,说不定她现在还在暗无天日的水牢里呆着呢?
心中那抹异样的情绪更甚,算了,不想了,他与她,根本就是两个天生的对手,一见面就得掐起来,他没了平日的冷然,她也忍不住想将他气得牙痒痒。
玄衣教的总坛已经被他们毁了,剩下的教众,被他们的军队灭的灭了,俘的俘了,只剩下那个莫名其妙的老家伙,就算他武功再高,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因着师傅的缘故,放了他一命。最主要值得庆幸的,是师兄被救出来了,此行的目的已经圆满完成,云墨衣开始考虑回京事宜。
出来一趟,不到一个月,带回去这么多美男,虽说除了南宫牧,别的男人都是来的时候也带着的,可是现在感情已经不一样了,恍恍惚惚,怎么就有这么多男人了?
算起来,从收了谨以后,这一阵子似乎都冷落了醒了,特别是师兄回来以后,更是无瑕去与他说上一句话。
醒,这个在她心中占据特别位置的男人,不吵不闹,不骄不躁,尽管他什么也不说,她却能感觉到他的黯然与落寞。
“你们谁看到醒了?”一整天了,都没有看到他的影子,就连吃午膳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青叔说他有事忙去了,云墨衣也没有在意,直到晚膳的时候也没有见到他,心里开始有些许异样,又直到月上柳梢,他人还是没有出现,云墨衣有些着急了,不禁问其他男人道。
男人们都摇了摇头。
他真的有那么忙么?忙到大晚上了,还不回家?还是,他在躲在自己?
云墨衣开始走出院子,到整个“幽园”里去寻了。
该死的醒,不会真的躲到某个角落,独自黯然神伤去了吧?
月色淡如水,映得一泓湖水波光粼粼,湖心亭上,一个颀长的身影,趴在石桌上,脸侧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呼吸轻浅,似乎睡着了。
云墨衣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望着他俊逸而落寞的侧脸,微启的薄唇,还有露出半截的后颈,禁不住心神一动,俯下身,轻轻地在他白颈上印下一吻。
“谁……衣,衣儿!”闻人醒惊醒过来,欲要发作,侧头看见她,眼中一亮,一瞬间又恢复了黯然。
“今天很忙吗?是不是累坏了,都在亭子里睡着了?”云墨衣在他腿上坐下来,埋在他的脖子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只觉舒心无比。
“没有……”哪有什么忙的,有些账目只需稍微看下就行,只是,夜里辗转反侧总是睡不着,一颗心七上八下,一个人心神恍惚地走到这里,静静地坐了会儿,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没有?那为什么一天都没出现?”云墨衣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唇,惹得他心悸不已。
“我……”闻人醒舔着唇,眨巴着眼睛。
“醒……”云墨衣拉起他白皙修长的手,放在自己的小手心里,柔柔地唤道,这个男人,被她伤心了吧?
“是不是我这两天冷落你了?你生我气了?”将自己温润的小脸,埋进他清凉的大掌中,一阵舒服的喟叹。
“不是……”闻人醒摇了摇头,他本就料到衣儿的男人会越来越多的,当初提出一女多夫的,不也是他么?衣儿的优秀,远远不是一两个男人能够掌控的,所以他早就摆正了心态,做好了心理准备。
就算因为别的男人,而因此冷落了他,他尽管会伤心,却不会黯然。
他自以为,他在衣儿的心里,该是特别的存在,衣儿无论看别的男人几眼,也不会忘记至少看他一眼,所以,他要做衣儿坚强的后盾,在她累了,乏了,疲倦了的时候,便会想到还有他在。
可是,她的话,伤了他了,她对南宫牧说,不要他们了。
在那一刻,他才知道,在衣儿的心目中,永远只有南宫牧最重要,而他们,都是可有可无的,他无论怎样努力,怎样放低自己的姿态,永远也达不到那个高度。
那一刻,他甚至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只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步子,才没有倒下来,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才没有让哀伤宣泄出来。
“那是怎么了?”他的奇奇怪怪,让云墨衣很是诧异,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哪里还记得自己随口说过一句十分伤人的话,哪里知道男人们的一颗心,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患得患失。
“衣儿!”闻人醒情动,将自己的脸埋在云墨衣雪白的脖颈里,久久地不愿出来。
一会功夫,云墨衣便觉得脖子里一片湿濡,慌忙将他的头抬起来,便看到他眼里的光,在月色下亮闪闪的。
“醒,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可好?”醒平日不是这样的,他那明亮的眼神,和煦的笑容去哪里了,怎么会如此悲伤?
看着他难过的样子,云墨衣只觉自己心都要碎了。
“衣儿,如果,南宫牧不同意,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这个问题困扰他一天一夜了,闻人醒哽咽地问道。
呃,云墨衣总算是记起来发生过什么了,该不会是因为她的那句话吧?
“醒,你是不是因为我说的那句话伤心了?”她的语气,软得不能再软,她的目光,柔地能滴出水来。
“嗯……”浓浓的鼻音。
“傻瓜醒。”这男人的心,怎么比女人还敏感了?云墨衣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努力严肃地道:“醒,我那句话不是心里的想法,这么好的醒,我怎么会不要?我当时想的是,醒的好,我已经割舍不下了,如果师兄不同意,我也会想办法劝他的,在我的心里,醒是特别的存在,已经没有人能代替你了。”
“真的?”闻人醒闻言,眼中光芒大盛。
“当然是真的。”云墨衣用小脸贴着他的脸,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醒,你知道吗?因为衣儿爱你,所以才会在你面前任性,她知道,你怎样也不会怪她的;因为衣儿爱你,所以才会冷落了你,她知道,你事事以她为先,怎样都会包容她的。你对衣儿的好,已经将她的心牢牢地圈住,她再也离不开你了,如果有一天,你不对她好了,她便只能去死。”说着说着,自己也哽咽起来。
原来,她的心中,已经爱他这么深了呵?
似乎,已经将他当成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衣儿……”闻人醒动情地拥着她,心里那唯一的一点点芥蒂,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是不可抑止的幸福感,和满满的爱意,“都是醒不好,醒不该怀疑衣儿的心,醒一直自诩,是最懂衣儿的人,却还是没有做好,以后,醒会加倍地对衣儿好,一点点也不让衣儿难过。”
“醒。”云墨衣倚在他的怀里,摇来摇去。
波光粼粼的水边,两个相依相偎的人影,久久地拥在一起,似乎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也动摇不了他们在一起的决心。
任谁也不忍心去打扰这一副幸福而美好的画卷,只默默地远远地看着便罢。
偏偏有人不是识趣之人,人家情意浓浓,他非要来插一脚才罢休。
“衣儿……”水夜枫远远地看了许久,心中一阵难过,犹豫了半响,还是走上去,怯怯地喊了一句。
昨日,请动父母来提亲,以失败告终,他伤心地将自己关在房中一天,到晚上才出来,便看到他们温情款款的一幕,心里又羡慕又难过。
什么时候,他才能像他们一样?可是衣儿,连个笑脸都吝于给他。
自己昏迷的那些日子,许多不知道是谁的记忆,一股脑儿地涌进了他的脑海,他像看别人的故事一般,将那人的记忆看完。
心里既恨又痛,恨那个男人的懦弱,痛那个男人的心殇。
知不知道,自己的爱,不去争取,遗憾的便是一辈子?
直到有个声音告诉他说:那是前世的自己,而衣儿,便是被他负了的覆夏,他们今生,注定会有许多的纠葛。
那一瞬,他震惊无比,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做了一个长长的,无比真实的梦。
那个声音告诉他,马上就会有人救他了,他就快要醒了。果然没多久,闻人醒便为他服下了解药,他才认真思考起,那个声音说的话来。
模模糊糊的记起,那个叫做鸢的男人身上,依稀有自己的影子。
那一刻,他心痛,心伤,他早已爱上了那个叫做云墨衣的女子了啊,就算没有前世的纠葛,她这辈子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次,更何况,还有如此恶迹斑斑的前世,他令那个公主因为他,伤心而死了啊!
该怎么做,才能重新得回她的芳心?就算只是众夫之一,他也心甘情愿了。
如果,今世他没有那般任性的退婚,是不是会好一点?更如果,她不知道前世的事,是不是会好一点?
所以那天在玄衣教的时候,他故意试探她,结果让他心灰意冷,她知道,她全部都知道!
所以,世上没有这么多如果,已经发生的事,便逃避不了,他只能勇敢面对,去努力重回她的爱。
抬出了自己的父母,却被她断然拒绝,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那一刻,他想发疯。
前世的记忆,他不想要,是谁,这么残忍地塞到他的脑子里?那又不是他的错,他也不能决定的不是么?
“衣儿……”
云墨衣皱了皱眉头,从闻人醒的怀里探出头来,冷道:“你怎么还没走,不是应该跟你父母回去了么?”
这里已经没有他什么事了,他不回去继续当他娇纵跋扈的小侯爷,还赖在这里做什么,难道她的话讲得还不够清楚么?
“衣儿,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水夜枫再也没有了一贯的嚣张,懦懦地说道。
此时,天空一道亮光闪过,照亮了他妩媚的容颜和妖艳的红衣,紧接着,一声闷雷轰过。
云墨衣望了望天,对闻人醒说道:“天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
拉起闻人醒便走,似乎根本没有看到直直站立的水夜枫。
“衣儿……”水夜枫挡在身前,桃花眼祈盼地望着她,眼神可怜兮兮地,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衣儿,不如……”闻人醒有些不忍心,张嘴说道,却被她一记横眼瞪了回去,只能爱莫能助地看了水夜枫一眼。
云墨衣不禁有些郁闷,刚刚还因为她要不要他而纠结心伤的闻人醒,这会又迫不及待地替她招男人了。
又是一道电闪雷鸣,两道人影远去得看不见了,水夜枫依然站在原地,久久的,似乎在思考什么。
但见他略抬头,黯然的脸上爬上了一抹犹豫,真的要那么做么?可是,若不那样做,便没有其他办法了,不管了,孤注一掷地去做,就算用赖的,也要赖到衣儿的身边。
夜似乎深了些,屋外依旧雷声轰轰,就是没有一点雨滴落下来,空气闷热地似一个大蒸笼。云墨衣在浴室沐浴完毕,哼着曲子,穿着清凉地回到自己的屋子。
一进门,还没点亮烛火,便觉察到不对劲,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
“谁?”云墨衣大喝的同时,弹指点燃了蜡烛。
烛光虽然微弱,仍是照亮了屋中的情形,房里哪里有人?云墨衣美眸一凝,往落下的床幔看去,那道呼吸在床上!
只一挥袖,便刮起一阵轻风,轻轻地吹起了床幔,水夜枫那张绝世风华,妩媚妖娆的脸,和含情脉脉,秋波盈转的眸子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云墨衣有一瞬间的凝滞,该死的,他在她床上做什么?
几步走上前去,挽起了床幔,怒目瞪着他道:“你到我床上来做什么?”
水夜枫侧身半倚在床头,摆出一个撩人的姿态,整个人只披着一件十分暴露的红纱,胸前的两个小红果果,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妖艳的红色,映得他肤如白雪,腮似红霞,整个人风情无限。
还好穿了亵裤,要不然如此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云墨衣非得当场流鼻血不可。
竟然想用美男计勾引她!暗咒一声,云墨衣不屑地一笑:“你看看你什么样子,你当你是那青楼里的小倌儿么?”
如此绝色的小倌儿,还不得令那家青楼的门槛被踏破啊?
水夜枫一愣,难道自己还不够媚?抛了个媚眼,嗲嗲喊道:“衣儿……”喊得连自己的身子都酥了。
云墨衣不禁抖了一抖,半响才收回自己的恍惚的心神,冷道:“恶心,你给我出去!”
屋外再是一阵响雷,敲得水夜枫心弦一颤,紧接着,终于下起雨来,劈里啪啦,雨势渐大,狠狠地敲击在屋檐和地上。
“我不!衣儿,你要了我吧,好不好?你看我这么美,比那些男人也不差。”说完,竟脱下了那层可有可无的红纱,整个身上就剩下了那条亵裤,脸色通红地跪在床上,像一个含羞带怯等待女王临幸的男宠。
水夜枫啊水夜枫,你怎么论落成这个样子了!云墨衣撇过头,忍住不去看他完美的身材,和泛着嫩光的皮肤,眼中的鄙视更甚,手中弯得咯咯作响:“你若再不出去,我就不客气了!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的。”
“我不。”水夜枫似乎吃了秤砣铁了心地要赖着她了,嘟起红唇,软软诱惑道:“衣儿,你看我一眼嘛,要不要我把裤子也脱了?”说完,竟真的动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云墨衣终于忍无可忍了,一手提起他一只滑腻的胳膊,一手挥开了窗户,将光溜溜的他,狠狠地抛进了倾盆大雨中……
第二卷 追妻之路 119章 你敢答应,我就敢杀!
哗啦的雨水冲刷声,掩盖了他的惨叫,水夜枫被狠狠地摔在湿滑的地上,幸亏地上都是积水,减缓了他的冲力,所有没有摔得太狠,只是,口鼻仍然流出血来。
水夜枫闷哼一声,挣扎着爬起来,头发被冲刷地贴在了脸颊,大股大股的雨水,顺着眼睛流下来,搅得眼睛都睁不开,身上除了一条小裤,再没有别的遮身的衣物,妖娆绝世的“红衣公子”,一瞬间面目全非,变成了“落汤公子”。
幸亏雨大,所有的下人都进屋躲雨去了,没有人看到这一幕。
他趔趔趄趄地爬起来,却又站立不稳,继续跌落了下去。
年少轻狂的公子,锦衣玉食的小侯爷,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一时间,心中又是伤心又是窘迫,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雨水混合着泪水,还有口鼻里的血水,搅在一起,丝丝打落在地面上,绽开了一朵朵血水花儿。
只不过是想要讨她的好而已,想来想去,自己浑身上下,最可取的便是美貌了,不知衣儿会不会喜欢?即使行不通,也是要试试的。
到底是自己错了,哪怕他脱光了,摆在她面前,她根本看也不看一眼的。
呜呜,衣儿,到底要我怎么办?
其实云墨衣将他甩出去的那一瞬间,便有些后悔了,距离这么远飞出去,他又不会武功,完全没有缓解的能力,这一跤摔得可不轻。
外面还下着这么大的雨,他又没穿衣服,一向高傲的他,连退个婚都要为了面子,闹到朝堂上去的他,怎受得这般委屈?
悄悄地掀起窗棂,便看到他匍匐在院中的身影,肩膀抖动个不停。
傻瓜,还不快回房去,云墨衣暗骂。
该不会是起不来了吧?要不要出去看看他?
云墨衣捏紧了拳头,在屋里走来走去,一直走了好几圈,也没拿定主意,算了,都是他自找的,他愿意受罪,便让他受去吧。
远处急匆匆走来一队人马,疾速地往这边走来,云墨衣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水夫人,其余众人,可能是她家的家仆,一人给她打着伞,别的都跟在她身后。
好死不死的,他娘怎么这时候来了?坏了!
水夜枫啊水夜枫,你倒是快起来回屋去啊!
水夫人远远地便看见了儿子趴在地上的身影,尽管脱得光溜溜的,淋得跟个落汤鸡一样,哪里还有水夜枫平日的影子,但是母亲哪有认不出自己儿子来的,只一眼,便瞠目结舌地愣在原地,待反应过来,疾步如飞地,蹭蹭蹭就跑了过去。
“夜枫?你怎么脱了衣服趴在这里,啊——你嘴里的血是怎么回事?”水夫人大惊失色。
“娘——”水夜枫抬起眼皮,在模糊的水帘中看清了来人,弱弱地喊了一声,又低下头去。
“你别吓娘啊,你快起来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娘,娘找他算账去!”疼儿的水夫人,看见水夜枫这个狼狈的样子,心里跟刀子在割一般。回头冲家仆吼道:“还不给少爷打伞去。”
扒了一个家仆的外袍,急急地披在儿子的身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要将他扶起来。
水夜枫一把推开她,又一把推开了打伞的家仆,任由雨水淋着,自己撑着爬起来,却又变换了姿势,直直地跪在了地上,一边跪着,肩膀还在不停地颤抖,嘴里的血流的更甚。
水夫人心胆俱裂,掏出自己的锦被去给他擦血,却怎么也擦不尽,一张锦帕已经悉数染成了红色,掉在地上,将积水浸红了一片。
“夜枫啊,你不要吓娘啊,娘就你这一个儿子,你有什么委屈,给娘说好不好?”看着儿子的样子,水夫人嚎啕大哭。
隐隐的,她都已经猜到是什么了,没想到这个儿子这么痴情,简直就是个痴情种子。
为了儿子,她这把老骨头,这张老脸都不要了。
急急地便去敲云墨衣的门,边敲边哭道:“衣儿啊,你快出来劝劝夜枫吧,他这个样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只有你能劝他了!你快出来吧!”
敲门声与哭声,惊醒了几个房间的人,所有的男人都打开门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便看到了这一幕:
水夜枫落寞呛然地跪在大雨里,身上只披着一件外袍,衣发尽湿,口鼻流血,显得那么落拓不堪。
全都明了地往云墨衣的房门看去。
云墨衣在屋里犹豫了半响,终是叹了口气,拉开门,歉意地望着水夫人道:“青姨,对不起……”
“快别说对不起了,你快劝劝夜枫那孩子吧,他从小娇生惯养的,可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的啊……”水夫人拉着她的手,呜呜咽咽地哭道。
她点了点头,凝香过来给她撑了一把伞,她几步走到水夜枫身边,轻声说道:“是我过分了,你快起来吧。”
声音虽轻,却穿透了雨声,无比清晰地传到水夜枫的耳朵里。
水夜枫抬起头,委屈地看着她,一张嘴,雨水便悉数流进了他的嘴里,引得他咳嗽不已。家仆慌忙上前给他撑上伞。
“衣儿……”好不容易止了咳,水夜枫哀哀地盯着她的眼睛,“都是我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以后一定什么都听衣儿的。”
“水夜枫,爱情不是谁对谁错,也不是谁听谁的话,你懂吗?”云墨衣眉间一皱,说道。
“我懂。”水夜枫重重的点头,他那样子,又狼狈又令人心疼,“我只知道,时时刻刻都想看到衣儿,看不到便会难过,衣儿难过我也会难过,衣儿高兴我也会高兴。”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便已有了这感觉,时时刻刻都想看到她的倩影,若是一下子看不到,心里就跟猫挠似的。
云墨衣叹了口气,说道:“不管怎样,你先起来再说吧,你也不能忍心看着你母亲那样担忧你,哭得跟孩子似的。”伸出自己的小手,摊在他的面前,柔声说道:“来,我扶你。”
水夜枫抬头看了看她的手,愣了一瞬,却仍是无比坚定地摇摇头,尽管他难受地要死,身上痛的要死,可是,什么都阻挡不了他要衣儿的决心:“不,衣儿不要我,我就一直跪着,跪到衣儿肯要我为止。”
水夫人闻言,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拉着云墨衣的手,求道:“好衣儿,夜枫也是个痴情的孩子,你便成全了他吧,当青姨求你了,要不,我给你跪下了……”说完,双膝一软,作势就要跪下。
“青姨……”云墨衣双手并用地扶住了她,眸子里却全是复杂的情绪。
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虽然她很是心疼水夜枫现在的这个样子,但是不代表就可以接受他,以后这苦肉计,若是每个男人都使一回,她岂不是得后院起火?
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只好求助地望向闻人醒。
后者眼里闪着笑意,似乎在说:衣儿的桃花,还是自己摘了吧。
又望向楚亦谨,那人更是满脸促狭,似乎在笑话她桃花朵朵开,遍地满山崖。
林白更狠,双手合十,直接用眼神说道:“恭喜又收获了一个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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