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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记-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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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亦寒自然同意,正要在次日的早朝下旨宣布任命苏开元为统军元帅,开拔前线,却就在那日早朝,还没来得及宣旨,便发生了一件事情。
天色还刚蒙蒙亮,大臣们等待上朝的殿里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所有的人都来齐了,三五成群,互相议论着近日的战事,只等皇上上朝。
忽然,一阵破空声传来,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尖锐森寒的匕首“嗖”的一声插在了房中的柱子上,亮闪闪地,颤巍巍地抖动。离得近的几位大臣,吓得尖叫“侍卫!”,侍卫们冲进来看了一眼,又冲去,外面连个人影都没有,却有人眼尖叫道:“那匕首上有张纸!”
胆子稍大的人,小心翼翼地取下匕首,展开那张纸细细一读,却立时吓得面如土色,慌手慌脚地将纸丢在地上,然后用十分怪异的眼神看着云相。
他旁边之人见到他的反应,好奇地捡起那张纸,却跟方才那人一样的反应。
立时挑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就这样,纸条在每个人手里读了一遍,最后落到一脸严肃,心里却莫名其妙的云相手里。
云相接过一看,大惊失色,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就在此时,太监高唱:“上朝……”
许多人跌跌撞撞地往殿中走去,却都刻意地避开了云相。
行过了礼,楚亦寒正要宣读任命大将的圣旨,新上任的兵部尚书张大人启奏道:“皇上,万万不可任命苏开元为统军大将。”
“为何?”楚亦寒一脸不悦地道,仿佛张大人若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便要治他的罪。
“回皇上,因为此张方才从殿外射进来的纸条。”云相站出来,主动递上那张颇有玄机的纸。
楚亦寒从太监手里接过一看,常日冷峻的脸也不禁有了一丝裂缝,甚至顾不得追究为何戒备森严的皇宫会有人射进来纸条。
因为,纸条上面写着:云卓阳与苏开元是玉国的奸细,证据就在云相书房柜子的最下面一个抽屉。
楚亦寒龙颜大怒,丢了纸条,喝道:“真是荒天下之大缪,云相一向为人忠贞耿直,乃众臣之表率,单凭区区一张宵小射来的纸条,怎么就能说云相是什么奸细,亏得你们还如此信以为真,荒唐!”
张大人道:“启禀皇上,俗话说得好,无风不起浪,臣等并不是怀疑云相的人品,也并不是仅凭一张纸条便断定云相是那所谓的奸细。只是,在这非常时期,去往边境的大将稍有差池,便能动摇国之根本。另外,若不清不楚的,不加追问,也等同抹黑了云相一世英名,纸条上也说明了证据藏匿的地点,皇上倒不如亲自去看看,若没有,便能推翻这栽赃陷害,还以云相的清白。”
一番话说得楚亦寒哑口无言,似乎若不去查看,云相便从此背了黑锅了,再更甚,若他不去看,便成了拿国事感情用事的昏君了。
云相主动站出来道:“皇上,老臣清者自清,请皇上屈尊移驾,与众位同僚前往老臣书房一看。”
结果便是,楚亦寒真的领着众大臣去了,真的在抽屉里搜出一个盒子,里面有云相亲笔书写的书信,分别是写给玉国国君和苏开元将军的,是说一定保举苏开元成为领军的大将,好让玉国赢得这场战争云云。
所有人都哑然了,就连云相都愣了,因为经他亲自辨认,那两封信确实是他的亲笔字迹,印章也是他的印章,并非仿冒。
众人面面相觑,楚亦寒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因为他从心底知道,云相是被栽赃陷害的,可是这信如何解释?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若要徇私,自然是不可能的。
这可如何是好,他答应过衣儿,要好好保护云家,可是她才走了没多久,就闹出这一件事来,他该如何向衣儿交代?
可是,身为一国之君,他必须以国事为重,想了想,于是问道:“云相,你这书房平日除了你,可有人进出?还有你的印章,平日都放在何处?”
云相答道:“启禀皇上,老臣的书房,因为放了很多关于国事的要件,平日只有管家亲自来打扫,除外便没有任何人出入。老臣的印章,一直随身携带,从未离身。”
“你再仔细看看这两封信,会不会是某人模仿地太像,以致你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楚亦寒多么希望云相点头,可是正直的云相,却一直摇头,尽管他也想不通,可是自己的笔迹哪能不认得,不是别人模仿的,便不是别人模仿的。
楚亦寒心中闪过一个想法,会不会是有人剪了云相平日写的字,一个一个贴上去的?便拿过那信,对着烛火仔细观察了半响,那纸面很平整均匀,上下都是一个厚度,没有粘贴的痕迹,这下可犯了难。
张大人站出来说道:“皇上,如今证据确凿,连云相自己都说是他亲笔书写,以此证明,云相和苏开元,果然是玉国的奸细!奸细隐藏如此之深,实乃楚国大患,为防奸人逃脱,请皇上立即定夺!”
楚亦寒为难地蹙着眉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云相叹了一声,说道:“皇上,虽然老臣确实说不出此信的由来,但是老臣确实是被栽赃陷害的,为了以示清白,老臣请愿入狱,等待皇上为老臣洗清罪名的一天,可是苏将军是无辜的,还请皇上明察!”
张大人哼了一声,说道:“皇上,通敌叛国的罪名,理应抄家灭族,云相,不,云老贼见事迹败露,意图用自己一人,去换全家的命!云家上下,理应革职,悉数关入天牢,望皇上明察!”
“闭嘴!朕自有定夺!”楚亦寒怒喝,皱眉对云相道:“云爱卿,只有先委屈你暂时入牢,至于云家上下,朕会尽力保护,争取早日查出真相,为你洗脱罪名!”
就这样,云相自动请缨去了天牢,而云家,在楚亦寒的力排众议,力挺之下,安然无恙,只是,云夫人却因此病重。而未上朝的苏将军,闻听此事,也毅然自请打入天牢,此事的真相,却一直查不出来,边境的战事却一天天吃紧,随着云相和苏将军的入狱,再加上垩国那边的消息迟迟未归,朝中主和的声音越来越大。
第三卷 相伴一生 第123章 不认识我了?
“原来如此。”听罢楚亦寒的话,云墨衣点点头,只道了一句,便陷入了沉思。
其实这是一个漏洞百出的栽赃陷害,首先,云相与苏将军的为人一向极好,仅凭几封书信,要说他们是奸细,断然有许多人都不信,再说了,云相若真心中有鬼,明知会搜出证据,断然不敢邀皇帝去查证。
其次,关键在那个送纸条的人身上,此人来的极为巧合,似乎对皇帝每天上朝要议论之事十分清楚,说明他至少是朝堂要员,或者至少与朝堂要员关系特别好,否则,此等机密大事如何得知?那他身在朝堂,为何不直接参云相一本,而要选择此种偷偷摸摸的办法?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既然云相有如此机密之物,那送信之人是如何得知的?他怎么对云相柜子里的东西如此清楚?解释只有两个,要么东西是他放进去的,所以他一清二楚;要么便是云相的心腹,云相将所有机密之事都告诉了他。
从云墨衣这边看来,他显然不是云相的心腹,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东西就是他放进去的,这就是明显的栽赃陷害。
可是云相的书房一向禁卫森严,除了管家进去打扫,别人一概不许进,那么是谁,能悄然地潜进云相的书房,将东西放进抽屉,而没有引起外面所有守卫的发现?
那么便又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那人武功十分高强,能在一瞬间将众多守卫们点穴或者打昏,然后潜进书房;另外一种,便是,管家云福……
云墨衣想到这里,不由得美眸微眯,暗自了然于心,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悠悠说道:“那皇上是决心主和还是主战?”
楚亦寒道:“自然是主战,只是这主帅的人选迟迟定不下来,另外,垩国那边毫无动静,煞是奇怪。”
“恐怕不会有动静了吧。”云墨衣冷道。
楚亦寒一惊,随即明白过来,其实再简单不过,玉国既然敢打破三国平衡,而向楚国宣战,定然是不怕楚垩两国联手,玉国的皇帝为何敢如此坦然?显然是在垩国那边动了手脚了。垩国自然不会再有回应。
楚亦寒一紧,忙道:“需要立即将主帅人选定下来,尽速开拔前线,迟了恐会生变!你觉得派谁去为好?”
“政事我不关心,朝中之人我也不认识,我只关心自己家人的安危!”云墨衣冷冷说道。
楚亦寒知道她是生了自己气了,尽管他已经竭尽全力保下云家,但毕竟还是违背承诺了,在朝臣面前,他这个皇帝没做好,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他这个男人也没做好。
一向自负的他,心中不禁黯然难过,再加上最近这些时日的寝食不安,顿觉眼冒金星,一阵头晕目眩,脚下发虚,几乎站立不稳。
努力地摇了摇头,眼前一黑,趔趄了一步,往一旁倒去。
云墨衣一愣,慌忙接住了他,一手按住了他的人中,一手把上了他的脉。
“该死的,你这个皇帝的身子怎么这么虚,小贵子都干什么去了,你最近都没有吃东西吗?”云墨衣抚到他血气虚弱的脉象,不禁生气地道。
楚亦寒在她怀里缓缓地张开眼睛,愣愣地望着她,激动道:“你还是关心我的,是吗?”
“关心你个p,你自己不爱惜身子,别人再关心有p用!”气结的云墨衣皱眉,不禁连爆两个粗口。
她的粗口却让楚亦寒一阵心暖,心中原本消失干净的希望,似乎又升起来了,这女人嘴上不说,心里关心得他要死!
红唇一咧,不由傻笑起来。
“你傻笑个什么劲?跟个白痴一样,哪里还有皇帝的样子?”云墨衣瞪他一眼,将他的身子扶正,冷道:“好了,我没时间跟你磨蹭,还要回家看我娘,晚上若有时间,进宫找你讨论细节。”
走自大门口,又顿下了脚,回头冷道:“好好吃饭!”
“嗯!”楚亦寒重重地点头,直到她的身影走出去老远,仍在原地傻笑。
云墨衣回了云府,顾不得安排后面一大票男人,便急急地往云夫人的房中而去,听下人说,娘病的厉害?
来到云夫人房前,推门进去,便闻到一室的药香,三个长相俊秀的公子,齐齐围在床前,听见开门声,皆转头看来,脸上一喜,他们的宝贝妹妹终于回来了,娘亲也算能少些心病。
“娘……”云墨衣提起裙摆,跌跌撞撞地扑到床前,一看云夫人那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心更疼了。
微闭着双眼的云夫人,听到呼唤,不由得一震,迫不及待地睁开眼来,先是一喜,随后又哭起来:“衣儿,你可回来了,娘都想死你了,还有你爹……呜呜……”
“娘你别哭,衣儿可好着呢。”云墨衣也跟着她有哭有笑,随即想起什么,带泪笑道:“娘,你不是老担心我嫁不出去么,这下你不用担心了,我给你带回来好多个,你看看!”
说完一招手,男人们自觉地排成一排走上前去,整齐划一地喊了一声:“夫人!”
那洪亮的声音,将云夫人吓了一跳。她抬眼看去,便看到一张张俊秀无双的笑脸,除了被衣儿扶着坐下的南宫牧,和曾经在云府小住的林白,别的都不认识,不禁诧异道:“你们是?”
男人们自觉地一个一个自报家门,末了都加上一句:“夫人,我要娶衣儿!”
云夫人都一一忍不住满意地点点头,直到最后,才反应过来,犯难道:“都要娶衣儿?可是衣儿只有一个啊?”左看这个也满意,右看那个也禁不住点头,这些孩子们,都如此优秀,实在分不出好赖来。
娘总算从爹的事情里分些心思出来了,云墨衣暗松了一口气,初一进门,望见娘的脸色,便知她是心病,得找些事情让她分分心,别再那般忧愁才好。
“好好,都是好孩子,衣儿啊,这么多,你可中意谁啊?”云夫人高兴起来,身子也轻松了许多,女儿的终身大事,终于不用再操心了,只是这该如何选?
“都中意,我都娶了罢。”云墨衣调皮一笑。
“啊?”云夫人和三位公子一同惊呼,第一次听闻如此惊世骇俗的话,不过从衣儿嘴里说出来,似乎竟不觉怎么奇怪。
而且男人们似乎也一点不惊诧,隐隐地还有一丝喜气,煞是奇怪。
“娘,让他们陪你聊聊天吧,我有事给三位哥哥说。”云墨衣说道。
“去吧去吧,一回来就忙,真是苦了你这孩子了。”云夫人叹了口气,又换上一张笑脸,招手道:“孩子们,都过来。”似乎已经有了丈母娘的架势。
云墨衣调皮地吐吐舌头,朝三位哥哥使了个颜色,往屋外走去,三人点头,跟随她出去。
“三哥,你为何派陈珂来送信,却只是送一句口信?”云墨衣问道。
“我也说不上来,近来总是有种感觉,似乎在外总是有人在跟踪监视我,每每回过头去一看,又不见人,所以我便多了个心眼,没敢写书信。”云清风答道。
“我也有此种感觉。”其余二人也纷纷说道。
云墨衣眼眸流转,望了望四周,低声问道:“你们觉得云福此人怎样?我跟他不熟悉,没怎么打过交道。”
三人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说道:“你是怀疑云福?他可是跟了爹几十年了,一向忠心耿耿,办事妥帖,是爹最信任的人。”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他有嫌疑,毕竟有些事说不通。”云墨衣撇了撇嘴,又继续说道:“也许是我多心了吧,你们先不要多想,派人盯着他,多多观察他的日常行为,总没有坏处。”
三人点了点头,又问道:“爹那边怎么办?怎样也想不通那书信是怎样来的。”
“我正要进宫见皇上,待我与他细细商议过再说。”云墨衣感到事情有些棘手,因为虽然此事颇有漏洞,那书信却如铁证般屹立在那,这正是逼迫云相自己投狱的原因,不将此迷解开,怎样也无法救他出来。
“好了,我要进宫去了,你们继续陪娘去吧,近日没事别出门。”云墨衣说完,便没了身影。
三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进入云夫人的房间。
“衣儿呢?”洛魂转过头来,没有见到那抹倩影,心中便一阵烦躁。
“去宫里见皇上了。”云清风道,忍不住上下打量着他,此人可是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玄衣教主呢,有空一定要找他切磋几轮。
“该死的,又去见楚亦寒了。”洛魂咬牙切齿地道,脚下一顿,便要追出去,却被闻人醒拉住了衣袖。
“衣儿有正事要办,别去扰她。”闻人醒摇头说道。
“哦。”洛魂不情不愿地停下脚步,心里暗道:这么多男人还不够,又去会老情人,晚上一定要再次让那女人下不来床!
云墨衣独自出了云府,在街上左逛一阵,右逛一阵,突然身形一晃,便消失在街角。
一抹蓝色的身影,也跟着消失在街角。
正当他犹疑不定地四处观望时,一把匕首轻轻地从后贴到了他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令人心寒。
他却并不惊慌,似乎被人刀架在脖子上的不是他,悠悠地扇着手里的纸扇,缓缓说道:“怎么,再次见面,不认识我了?”
云墨衣黛眉一挑,这个声音很是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慢慢移到他的身前来,不由也瞪大了眼睛,惊道:“是你?”
第三卷 相伴一生 第124章 吃荔枝的后果
此人既熟悉又陌生,不是别人,正是云墨衣在三王府时,受伤闯进锦园,与她同床共枕好几天,却几乎没有交流的白衣男子。
他今天换了一身蓝色的华服,宽大的衣摆上绣着金丝云图,腰间挂着一块温润好玉,垂着金穗儿,右手捏着一把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的名家纸扇,极优雅极悠然地轻轻扇着,他的脸上,早已褪却了那时因为失血而导致的苍白,恢复了白皙红润,嘴角微微往上挑,似乎在笑,眉目如画,身姿卓然,衣袂飘香,好一位温婉善良,貌似无害的贵公子。
只是,看他的眼睛,却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那幽黑的眼眸,闪着深邃不明的光,仿佛能洞穿你的一切,你却看不透他一分一毫,嘴角的弧度,仔细看去,却又不像是在笑,一时琢磨不透他的喜怒。眉间有一股被他刻意隐藏,却怎么也藏不住的天生贵气。
“是我。”那人轻轻笑道,“不受宠的那位侧妃,好久不见!”
云墨衣却不觉得他是在笑,嘴角撇了撇,冷道:“你跟着我干什么?你是谁?”手里的匕首仍是没有放下。
虽然与他相处了那么些天,可是对他的一切都不了解,而他,似乎对她的一切悉数掌握。
她那会明明是易了容的,他今日一眼便能认出她来,说明他早已调查好了她的身份,这种被人在暗处窥视的感觉令她很是不爽。
那公子一愣,脸色有些迷茫,似乎在思索她的问题,似乎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一般,明明很简单的问题,他却想了一刻钟之久。
是啊,为什么要跟着她呢?明明这种事只需要派个手下便行了,哪里需要他亲自来,自己也想不透,听手下回报说她回家了,自己就便来了,根本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似乎是这样想了,便这样做了。
就这样僵持了一刻钟之久,云墨衣的心思也在飞速运转:他当初送给自己那块玉佩,被叶梦熙看见的时候,她的态度很奇怪,似乎很在意玉佩的归属,自己曾经一度认为,这男人是玄衣教中的某个头领,因为叶梦熙是玄衣教之人。
如今看来,这个想法错了,连玄衣教的教主都已在自己身边,也一直没见到过这人出现,可见他其实另有身份,只是,他是谁呢?为什么如此巧合的,在她家出事的关键时期,他便出现了,他与云家被人监视,和爹爹被陷害的事情可有关联?
两人就此不语,各自充满了疑问,一个是对自己的疑惑,一个是对他身份的怀疑。
身后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云墨衣微眯眼眸,头也没回,空着的左手只轻轻一挥,身后便传来两声闷哼。
云墨衣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讥笑:“你的这些个暗卫真不中用。”
那公子使了一个眼色,身后的呼吸声便逐渐退后,离远了一些距离。
“说,你到底是谁?有何目的?”云墨衣手下微微使劲,锋利的刀刃很快在他如玉的脖颈上,划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却似乎并不在意,仍然轻轻摇着手里的扇子,云淡风轻地道:“我啊,不过是一个想你的人罢了。咱们夜夜同床共枕,也算颇有一段情意了,不知你可曾有想过我?”
他说的话,若被旁人听去,非以为他们之间发生了多么暧昧的关系不可。
云墨衣嘴角抽了抽,淡然道:“你来得可真是时候。”,竟在这非常时期。
“是啊,我想你了,所以我就来了。”他眨着眼睛,调笑的语气,云淡风轻的脸色,显得那般不正经,仿佛随意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眼中却快速闪过一抹认真,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是吗?我也想你了,可想得紧。”云墨衣咬牙切齿地说道。
“真的?”他深邃的眼中多了一抹光彩。
“煮的!快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我可没空陪你磨蹭!”云墨衣冷着脸,手下又加深了些许力量,刀锋处,隐隐地有血珠子沁出来。
那人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仍是没有回答她的话,说道:“你这女人心真狠!”
“对待来历不明,暗藏祸心的小人,我一向不手软。”云墨衣黛眉一挑,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人似乎叹了一口气,却岔开了话题:“我送给你的玉佩,你可还收着么?”
似乎脖子上的刀和刀下的血都不过如此,完全引不起他的注意,他竟然开始与她聊起天来。
云墨衣想起那块玉佩,淡淡地说道:“你那块玉佩,差点害死我,叶梦熙想要置我于死地,我倒想知道,你与她又是什么关系?”
那人一愣,冷道:“那个贱女人,幸好已经被你收拾了,否则,我也不会放过她。”
云墨衣微敛眉头,暗忖:这人说话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总是避重就轻,一遇到关键的问题便回避,定然有见不得光的事情,如今是问也问不出来的,倒不如放了他,暗处跟踪去,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想罢,松了手,将匕首放入袖中,冷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时间陪你磨蹭,你走吧,若再发现你跟踪我,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转身飘然而去。
“你所说的事,是否是想办法救你父亲,你是否想不透那书信的由来?”那公子喊道,完了又加上一句:“倒不如来问我。”
他果然跟此事有关联!
云墨衣顿了脚,转身细细观察着他脸上的神色,嘴里问道:“你知道?”
他点点头,红唇微启,却又不说书信的事情,而又绕回了曾经在三王府的事情:“你知道吗,在三王府,你送我走时,我曾经有过杀了你的想法,可是,最后我却没下得去手。”
云墨衣未说话,无波无澜地看着他,在心里打算,若他再顾左右而言他,多说几句废话,她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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