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弃妇翻身记-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他去哪里了?”闻人醒眼中焦急,手上的剑,毫不怜香惜地在她脖子上加深了力道。
  目前竟然只有这唯一一个线索!
  “呜……奴婢……奴婢也不知,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呜——”那女人吓得大哭。
  洛魂不耐烦起来,一把拎着她的衣襟,将她提了起来,冷目瞪道:“快说,你信不信,你再拖沓,我能让你生不如死!”
  心里急得,跟大火燎原似的,该死的臭女人,我就说不要让她单独一个人去冒险,她偏偏那般自信,这下可好了,玉之影没逮着,她也丢了!该死的女人,就不能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他眼里的寒星,和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吓得那女人连哭都不会了,眼睛一番,便晕了过去。
  该死的!洛魂一把将她丢在地上,转头问几个神色焦灼的男人道:“怎么办?”
  连一向冷静的闻人醒也没了主意,更别说其他的男人,他们全都陷入了对云墨衣深深的担忧中,这个看起来像是侍女的女子,明显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下人,目前唯一能确定的,便是玉之影已经带着衣儿跑了,若他一出了楚国境内,便不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内,现在两国在交战,他们总不能去玉国的皇宫要人吧?
  洛魂偏不这么想,他说道:“不管他去哪里了,总归要回玉国的,他们才走了不过一个时辰而已,我们只要沿着去往玉国的方向追,说不定还能追的上!”
  几人纷纷觉得有理,目前只有这一个办法可想,只要能找到衣儿,哪怕就是去上刀山下油锅,也不皱下眉头。
  事不宜迟,立刻动身,楚亦谨说道:“皇兄,你坐镇京城,静候我们消息,那云福和假云墨衣,是洗清云相冤情的关键,只要严刑审讯即可。”
  楚亦寒点了点头,只说道:“你们要一切小心,如今两国交战,切不可太暴露身份。”
  默默叹了一声,每次他们要走,他便只能留在京城,巴巴地望着。
  很快,几个男人,除了不能行动的南宫牧,俱都收拾了行装,各自带了随从,与破劫凝香一道,连夜快马往玉国的方向赶去,以期能在半路上将其截下,哪知,他们与云墨衣,走得完全不是一条道。
  身子怎么会这么软,一丝力气也无?云墨衣悠悠地从梦中醒过来,疑惑地想道。
  待睁开了眼睛,却又不禁瞪大了双眸,不可思议地看着四周的一切,这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房间很小巧,却布置得典雅清新,什么也不缺,最主要的,自己躺在床上,隐隐有一种晃悠的感觉,就像不是建筑在平地上的房屋,而是飘摇在水上一般。
  莫非这是在船上?自己怎么会到船上来了?
  云墨衣眯着双眸,仔细回想起来,她记得,当时在云府后门,假装被云福用催眠术催眠,然后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到了一个陌生的宅子。
  很快便见到了玉之影,玉之影将她接过,她正要从装睡中醒过来,向他发难,他便迅速出手,点了她的昏睡穴,随后,她便不甘地陷入了沉睡中。
  玉之影太狡猾了,她明明已经被催眠睡着了,他还要点了她的昏睡穴,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实在不好对付!
  这可是被他掳到船上来了?看来,他们正在回玉国的路上,得赶紧通知醒他们才行。
  伸手抚上自己的手腕,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她的铃铛呢?她明明系在手腕上的!
  在自己全身上下摸索了一番,身上的衣服还是那件,兜里的瓶瓶罐罐已经没有了,搜索一遍,怎样也找不到铃铛的下落。
  该死的,不会是被玉之影拿走了吧?他应该不会知道那只铃铛的用处才对啊,不过一个普通的铃铛,也入不了他的眼啊!
  试着运了运体内的真气,不由得哀叹一声,该死的男人,跟洛魂一样卑鄙,又给她下了药,封了她的内息,比洛魂更可恶的是,他不但封了她的内息,还给她下了软筋散,以致她现在不仅没有武功,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这可如何是好,没有武功,没有力气,又不能通知醒他们,目前还在船上,茫茫水里,她这只旱鸭子,想起来跳水都不行!
  该死的玉之影,怪不得能弑兄夺得皇位,他实在太腹黑了,比洛魂还狡猾,不但没有令她得手,反而让她陷入艰难的境地,杜绝了她一切逃跑与送信的可能。
  他果然是一只凶狠的大灰狼!
  不由得哀声连连。
  正在悲哀自己落入狼手之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只听两道声音恭敬地喊道:“主上。”
  “嗯,她醒了吗?”玉之影的声音问道。
  该死的,门口竟然有两个守卫,失去了内息的她,哪里能探得到。
  “还没有动静。”一个守卫答道。
  “开门。”
  “是。”
  随着开门的声音,云墨衣赶紧闭上了眼睛装睡,在想出来对策之前,她决定先避免与他正面相对。
  一道脚步声轻轻地走了进来,并随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脚步停留在她的床前,云墨衣能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在她的脸上扫来扫去,扫得她心里一阵发毛。
  “怎么还不醒呢?”玉之影轻声说道,似乎怕打扰她睡觉一般。
  “你这女人,怎么如此能睡,都解了你的穴道了,你还不醒。”一只冰凉的手,捏起她的素手,放在掌心细细摩挲,惹得她一阵痒痒,本就敏感的她,几欲破功。
  “你呀,真调皮,还想将你的男人们引来,我怎么能答应呢?从此以后,你便不能跟他们来往了,在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一个。”顿了顿,又说道:“等我们回去以后,便举行封后大典,以后,你就是我的皇后了,是我一个人的妻子。”
  鬼才要当你的皇后,云墨衣心里暗咒一声,我这才从那个皇宫里跳出来,转眼又到另外一个皇宫去了。
  只是心里好奇的要死,他到底是如何得知那只铃铛的用处的?
  “只要你乖乖的,以后,我便只宠你一个人。”玉之影伸出玉指,指尖在她红唇上慢慢描绘,慢慢俯下头来,欲要吻住她的香唇。
  当灼热的气息喷薄到她的脸上,当他的唇,离她只有半寸之时,她终于忍不住了,攸然睁开了双眼,恨恨地盯着他放大的俊脸。
  玉之影就在她上方半寸处,轻声笑起来:“我以为,你还能忍得更久呢?”
  “你知道我醒着?”云墨衣出声,竟然十分沙哑虚弱。
  她自觉伪装得不错。
  “我一捏你的手,你就一阵紧绷,虽然很轻微,但是仍然逃不过我的感觉。”玉之影起身,倒了一杯茶,端到她的面前。
  她试图起身,中了软筋散的她,起来了一尺,又无力地倒在床上,只得暗骂一声,恨恨地盯着他道:“我起不来。”
  “哦,我差点忘记了。”玉之影说完,将茶杯送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小口,俯下身,对上她的红唇,将水缓缓送入她的嘴里。
  “唔——”云墨衣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条件反射地咽下了他喂来的水。
  谁知,他喂完了水,还伸出舌头来,将她的红唇舔了一遍,舔地她一阵哆嗦,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她回过神来,他还在她唇上肆虐,她不由得气急,张了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谁知他似乎感觉到她的意图,在她咬牙前一瞬间,便起身而去,还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说了一句:“真甜!”
  “你!”云墨衣不由气结,眸子里发出一道暗光,怒道:“无耻之徒!”
  “皇后,可不许这样说朕!”玉之影似笑非笑地说道,眼神幽暗。
  “谁是你的皇后,卑鄙无耻,竟然给我下软筋散!”云墨衣怒目而视,呸道。
  “还不是因为你不乖,你说说,我若不给你下软筋散,你会不会跑?”玉之影问道。
  废话,不跑是傻瓜,云墨衣心道,却白了他一眼,恨道:“快给我解了。”
  只可惜,不像在玄衣教的时候,还有个林白可以依靠,如今他身边,自己是一个人也不认识,更谈不上有交情的人,想寻解药都寻不着。
  难道,真的要被他这样天天软绵绵地放在床上,一路跟他去玉国?
  不行,得想个办法。云墨衣的脑子,又飞速运转起来。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是一样也不跟她沾边,唯一靠得,只能是自己,偏偏又被下了软筋散,首先要做的,便是得解了这软筋散。
  玉之影嘴唇上扬,笑道:“等回宫,我自然会给你解的,这些日子,你先委屈一下罢。”
  “可是……”云墨衣变幻了神色,换了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喃道:“我这样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好难受,吃饭喝水都没有办法。”
  “没关系,我喂你。”玉之影说道,他可是从来没有喂过哪个女人吃东西,别说喂食,所有的女人都只有匍匐在他脚下,仰望他的份。
  “可是……可是……”云墨衣委屈地咬着嘴唇,却在心里面骂了他几百遍,可怜兮兮地说道:“可是,若是我想如厕怎么办?”这个你总不能帮忙了吧?
  “没关系,我帮你。”玉之影好心情地说道。
  “……”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云墨衣换上了一副甜美的笑容,妩媚说道:“你看,我总是这样躺在床上,会很闷的,不如你给我解药,我保证乖乖地不跑,好不好?”不跑才怪。
  玉之影俯下身来,细细地凝望着她脸上的表情,笑道:“你这女人,一会生气,一会装可怜,一会又使美人计,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呢?”
  呃,被看穿了,云墨衣一阵恼怒,这死男人,像块臭石头,油盐不进。
  “那你到底想怎样?”云墨衣终归懒得装了,恶狠狠地恢复了本来面目,咬牙切齿地说道:“真的要一直将我囚禁在床上么?我又不是囚犯!”该死的,说什么要去当他的皇后,就这样便没有人身自由了,若真进了宫,还不得被他天天关在房子里,她的人生,从此将变得一片灰暗。
  一股无力感在心中不断升腾,该死的男人,不但封了她的武功,还不让她动,还缴了她的铃铛,关在这不着陆的船上,举目无亲,呼天不应,叫地不灵!
  呜呜,连自由都没有。呜呜,我想醒了,想牧,小白,谨,尘,寒,比起这个男人来,连洛魂那个霸道男人都那么可爱。
  甚至连水夜枫都想。“呜——”想着想着,晶莹的泪珠儿便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看她哭了,玉之影千年不变的脸上,永远似笑非笑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手足无措起来,慌忙掏出怀里的锦帕,轻轻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水,细声哄道:“你别哭啊,别哭……”
  “呜——”他越劝,她哭得越大声,充分发挥了女人一哭二闹的本事,呜,醒……
  “好了,好了,我给你解了还不成吗?你别哭了!”玉之影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一愣,有些愕然,睁着一双泪眼,哽咽地问道:“真的?”这算不算无心插柳,柳成荫啊?她想尽了办法,他也不中计,偏偏无心一哭,他倒投降了,原来他吃这一套啊?
  “真的,真的,你不哭,我就给你解了,不过你要答应我,要乖乖的,不许乱跑。”反正这在船上,四处都是水,她想跑也跑不到哪里去,看她哭得那么伤心,他心里一阵难言的疼!
  他要是知道,某个女人是因为想起了别的男人而哭,估计不但不给她解药,还得再给她下个药不可!
  “嗯,我乖乖的,不乱跑,不如,你把我的武功也恢复了吧?”掌握到他的软肋就好办了,云墨衣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得寸进尺地道。
  “不行,这个不能答应你。”玉之影摇摇头,语气却比刚才温柔了许多,手里还在轻轻地抚着她的背。
  “呜……没有武功,若是有人欺负我怎么办?”云墨衣狠狠捏了一下自己的腿,痛的她眼泪又出来了,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这,有我在,哪里有人敢欺负你?”玉之影无奈道,眼里却有一丝松动。
  谁知道,他竟然不舍她哭泣呢?
  “你不是要我当皇后么,我在玉国举目无亲的,若是你后宫里的女人吃起醋来,要害我,我又无力自保,你又不在的时候,我怎么办?呜——呜——”云墨衣首次佩服自己的演技,可惜这里没有奥斯卡,否则定然拿个最佳影后回来。
  “这……”玉之影犹豫道。
  “呜……呜……就让我哭死算了……”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大有冲垮一切之势。
  只是,若仔细看去,便能分辨清楚,她脸上哪有半丝伤心的痕迹,某个比狐狸还狡猾的男人,偏偏就是看不透。
  “乖衣儿,不哭了好么,这样吧,一回到宫里,我就恢复你的武功好不好?再下一道命令,令所有的人都不许去打扰你,你看可满意?”玉之影心疼地叹了一声。
  哎,明明知道还她武功有多危险,自己费了多少人力,冒大险得来的她,有可能转眼便消失无踪,她骂他也罢,恨他也罢,他都可以一笑了之,偏偏吃她这一套,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了!她一哭,他心里便像有万条虫子在咬他的心一般,痛的他几乎都快呼吸不过来。
  “不可以现在就恢复么?”云墨衣捂着脸,小心翼翼地问道。她也知道不能太过分,物极必反,若太过了,说不定连软筋散的解药都没了。
  “乖衣儿,这是我的最大限度了,你不能再调皮了。”玉之影叹道。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在他嘴里的称呼,从“你这女人”升级为“乖衣儿”了。
  “好吧。”云墨衣装作勉为其难地叹了一声:“你要说话算话哦,先把软筋散的解药拿来吧。”走一步算一步,现在有了行动的自由,先把四周的情况,打探一番再说。
  玉之影拍掌两声,立即有人推门,在门口行了个礼,躬身而立,静待他的命令。
  “去将软筋散的解药拿来。”玉之影换了张脸,脸色冰冷,目光凛然,高高在上地说道。
  原来他身为皇帝的时候,是这副模样,与在她面前,大不同。
  “是。”守卫退了下去。
  不大一会,便拿了解药来,玉之影接过,递到空中,云墨衣正要接,他攸然便缩了回去。
  云墨衣心中“咯噔”一声,他不会意识到什么,又反悔了吧?美眸亮闪闪地看着他,心里一阵发虚。
  玉之影挥了挥手,令守卫关门,退了下去,又回复了在她面前那张脸,笑道:“亲我一下,我便给你。”说完,闭上眼睛,红唇嘟起,凑到她的面前。
  呃,云墨衣望了望他的俊脸,又望了望他手中的解药,闭了眼,横了心,微微抬起头,在他红唇上像蜻蜓点水一般,轻轻点了一下,便缩了回来,伸手道:“给我吧。”
  玉之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解药递给她,嘴里喃道:“小气的女人。”


第三卷 相伴一生 第129章 两只狐狸的较量
  解药一吃下去,身上很快恢复了力气,云墨衣动了动手指,伸了伸胳膊,心中暗喜,原来这老狐狸也不是那么难对付不是?
  一边活动着因为躺久了而发麻的身子,一面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怎么晃晃悠悠的,这是在船上么?”
  “是,取水路,回玉国。”玉之影好笑地望着,一恢复力气便在地上蹦蹦跳跳的她,简短答道。
  “为什么要走水路?不是更远吗?”云墨衣想起来,来后门接她的那个男人,让云福去渡口报道,莫非他们都是走的水路?
  “因为水路安全。”那几个男人势必要往陆路上追的。
  “那光靠水路,也回不了玉国吧?”云墨衣打探道,他们总得上岸去走陆路,就是不知在何处靠岸。
  若是有河流联通玉国和楚国,估计玉国早从水路打进来了,还用的着费事去打坚固的安州么?
  “怎么,你想打探清楚了,好考虑什么时候跑么?”玉之影薄唇一抿,又恢复了他那样看不透的神色,他怎么忘了,这女人是多么的狡猾,稍有不慎,便会被她套了话去。
  呃,这男人真不好唬弄,还是小白好啊,云墨衣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问什么答什么的小白。
  呜,才不过多久没见,好想他们,平日总围绕在身边,不甚在意,一旦离开他们,便觉得万分思念,这些男人,不见了她,肯定也着急了吧?
  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见到他们呢,等再见,一定不要再与他们分开了!
  一双玉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耳朵,狠狠地揪了两下,痛的她“兹”的一声,回过神去,双目圆瞪着他:“你有病啊?作甚揪我!”
  “不许在我面前想起别的男人!”玉之影恶狠狠说道。
  她一愣,她还真的在想别的男人,难道思念在她脸上泄露地那般明显?
  这死狐狸,现在仗着她没有武功,便欺负她,等她恢复了武功,看她怎么收拾他!
  心里想道:我就想别的男人了怎么着,那是我的男人,你管不着!嘴里却道:“我是在想,你好好的安逸皇帝不做,为什么偏偏要挑起战争,以致民不聊生呢?”
  “怎么,你是想要干政么?你可知,后宫是不得干政的?”玉之影皮笑肉不笑地道,从他的眼神完全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云墨衣盯着他细细看了一阵,不由挫败地叹了一口气,一向极擅察言观色的她,竟摸不清他一丝一毫,看不清他的喜怒,这个善于伪装的老狐狸,跟她有的一拼,果真是棋逢对手啊!禁不住萌生出一声感慨:“啊——既生瑜——何生亮!”
  “谁是瑜,谁是亮?”玉之影不由好奇问道。
  云墨衣翻了一个白眼,喃道:“我男人!”
  玉之影低头,细细将她那些男人筛排了一遍,没找出一个叫瑜和亮的人,不由得幽眸暗沉,冷道:“你还在哪里藏了两个男人?我警告你,你过往的风流韵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从此以后,你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否则,后果是你不能承受的。”
  他可以容忍她闹脾气,使性子,对他不恭,可以容忍她在他面前玩阴谋阳谋,但是,决计不能容忍她再想别的男人,从此以后,他便是她的天,她只能仰仗他一个男人而活,哪些有的没的,花花草草,有多远离多远,否则,他不介意将她暗无天日地藏起来。
  这老狐狸,还威胁上她了,她就纳闷了,他什么时候跟她有这么深的感情了?心中所想,嘴里便问道:“我记得我当时救你,也对你并不好,你也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对我并不上心,走的时候也没见你多舍不得,甚至连回头来多看一眼都没有,这会,怎么就变成非要我当什么皇后了?”莫非里面有什么阴谋?
  “我……”我要是冷冷淡淡,怎么会把象征皇后权力的玉佩给你,心里这样想着,却是没有说出口。
  “莫非……”云墨衣不怀好意地揣测道:“你当时见我丑不啦叽的,便看不上我,现在见我变美了,又爱上我了?原来你是个以貌取人的男人?”说完,还极其不屑地哼了两声。
  “……”玉之影被她呛得,说不出话来,眼神不自然地闪烁,他平日本来就是冷冷淡淡的样子,多年来已经习惯了,为了防止敌人看穿他的想法,无论心中多么激荡,脸上也不会显现分毫。
  再说了,他走的时候怎么没有回头多看一眼,他站在守卫看不到的地方,一直目送她走进去,直到看不见了才走。
  他若是对她不上心,怎么会回去以后便派人打探她这个不受宠的三王爷侧妃?一打探之下,才发现了蹊跷的事,原来此位侧妃娘娘异常闻名呢,先是被轮番退婚,然后又被传的丑陋不堪。
  就他见到的那张小脸,虽然不是很美,却也不丑,反而灵气逼人,令人无法忽视,怎么会被外界传成那样?
  她有高超的易容术和医术;在遇到他意外出现时那般镇定;被坊间讹传时,丝毫不为所动,种种迹象告诉他,这女人一定不简单,日后一定会掀起惊天巨浪来。
  果不其然,她日后经历的事情,简直就可以在史书上划上精彩的一笔,她的聪慧与淡然,造就她如此传奇的人生,也给她带来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虽说他一直不在她身旁,却是一直关注着她的,自她是“丑小鸭”,被埋藏着三王府的一方小院中时,他便开始关注她了,可以说,他应该比楚家几兄弟都先欣赏她的特别。
  所以,他怎么会是个以貌取人的男人,真要以貌取人,他身边环绕的各色美人还少么,哪个不比那会易容的她美?
  不可否认的是,随着对她的关注,似乎越来越在乎她了,当初本有些后悔,那般轻易地便将皇后之物送了出去,后来却是一点也不后悔了,反而庆幸,早早地便送给了她,想来,那会便是用心在体会她了,而不是只用的眼睛。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肤浅的男人呢,不过如此。”云墨衣不屑地乜了他一眼,鄙视道。
  “你要怎样认为,便怎样认为吧。”玉之影叹了一口气,不想多做解释,他希望,他爱的人,也能用心去体会他,而不是用眼睛。
  “好吧。不同你争了。”云墨衣也不想花时间讨论一个她不爱的男人,目前还是得想办法逃走才是,眼眸流转,问道:“我可以出房间去甲板上透透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