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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记-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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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楚亦寒,你装睡!”云墨衣忍不住一阵痉挛。
楚亦寒低声轻笑,睁开仍旧迷离的大眼,低哑说道:“睡得正香,哪里跑来只白白嫩嫩的小猫,扰人清梦?”
“你还说,你看看,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去上早朝?”云墨衣嗔道。
“反正时辰都过了,今日不想去了。”楚亦寒埋在她的胸口,闷闷地说道,昨夜温柔缠绵一夜,今日软玉温香在怀,这样的感觉不知还能拥有多久,实在是不想起身,恨不得就在这床上过上一辈子算了。
“不行,你不能这样,你是皇帝,百姓们都得仰止你的鼻息而活,你不能偷懒,天天沉醉在温柔乡,这样,你的一世英名尽毁……唔——”
楚亦寒意犹未尽地舔舔自己的唇瓣,眼中闪过一道狡猾的光芒,衣儿什么时候变成唠叨鬼了,而制止她喋喋不休的最好办法,便是堵住她的嘴。
“你这男人,有没有听我在说?”云墨衣狠狠擦掉他留在自己唇上的口水,重重地锤了他的胸口一下:“你难道,想让我被人指着鼻子骂,说我是魅惑君王的女人么?”
“知道了,啰嗦的美人……”楚亦寒俯身趴在她的耳边,睫毛一眨一眨,声音极尽魅惑地说道:“若是衣儿每日在宫里陪我,我一定天天按时辰上早朝,做个勤政的好君王,可是衣儿却定然起身后就走了,害我舍不得起,我只是想多跟你呆一会而已,下不为例好吗?”想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多多相处,竟然也是一种奢望。
呃,一时间,云墨衣也不知该说什么,他说得没错,纵然缠绵一夜,她也定然起床后就出宫了,自己总是对他说教,要他好好吃饭,要他勤上早朝,偏偏,他不这样做的原因,却是自己造成的。
翻了个身,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他的皮肤,温热而馥馥,带着帝王独有的龙涎香味,令人心神十分安宁,竟有不想放开的欲望。
“我想成亲了。”她在他怀里小声地说道。
楚亦寒搂着她的身子不禁一震,一时失声,脑子里顿时乱糟糟一片,各种想法和画面似乎都冒了出来,好半响过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仍然十分低哑道:“和谁?”她终于想要嫁人了么?
“你说,若是我同时与几个男人成亲,会不会被天下人骂?”她的声音轻轻的,还暗含着一抹怯懦。
“他们都有份么?”
“嗯。”
“那我呢?”楚亦寒激动起来,双手捏着她嫩滑的肩膀,眼眸牢牢锁住她的神色,神色间,满是希冀。
“你是皇帝……”云墨衣无奈道。
“皇帝怎么了?皇帝就不能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么?若是不能,这个皇帝不做也罢,谁愿意做谁做!”楚亦寒情绪激动地道。
做一个皇帝,除了有永远操不完的心,处理不完的国事,还得天天得端正言行,正德正品,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甚至连心爱的女人也留不住,这高高在上的位置,还有什么可稀罕的?
原本他想一气之下,将位置甩给老三或者老四,自己跟衣儿逍遥快活去,可是眼下,他们都将成为衣儿的夫婿,怎么可能接手他的包袱,恐怕躲他都来不及罢。这皇位,倒成了烫手山芋!
“寒,你冷静点,你不做,谁能做?你是个好皇帝,不能被天下人说……”
话还没说完,便被他一把抱在怀里,搂得紧紧的,似乎下一秒,她就会化成空气,消失不见似的,嘴里的话语,虽任性,却隐约地在颤抖:“我不管,我也要做衣儿的夫婿,我看天下人谁敢说,谁说我割谁舌头,灭他九族!”
呃,“……”
“衣儿,好不好?”低低的声音,软软的语调,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一个民女,娶了多个夫君,这本就是轰动天下的奇闻,若夫君里,还有一个皇帝,这……会不会……
“衣儿,好不好?”楚亦寒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滚烫的身子紧紧贴着她的,红唇在她耳边轻轻地询问,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敏感处,惹得她一阵心悸,软软绵绵地化成了一滩泥。
“嗯……”这些个男人们,个个将她的敏感点摸得透了,云墨衣忍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吟。
“衣儿答应了?”楚亦寒兴奋起来,在她脸上狠啄一口。
呃,她答应了吗?云墨衣一愣,她那明明是情不自禁发出的一声喘息好不好?他耍赖!
“我没……唔——”话没说完,又被他堵住了。
“你听我说,我没……唔——”刚推开他,嘴里话说了半句,只要一提到那个“没”字,他的吻便如暴风雨般落下。
楚亦寒是打定了主意采用赖皮战术,她说不,他就亲她,一直要亲到她点头同意为止。
云墨衣开始还能挣扎两下,到最后,本就敏感无比的身子,在他的故意之下,早已软成了一滩水,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未着寸缕的身子,又被他点燃了一簇又一簇的火,他的细吻,落在她全身上下,他的坚挺,顶住她的需要,却久久不愿意进去探寻。
“嗯,寒……”她弓起身子,不耐地去拉他的身子,似乎极不能忍受他的磨蹭。
楚亦寒忍住心中如狂风巨浪般翻涌的急迫,额间隐有大滴的汗落下,他俯下身,手上一面在她身上煽风点火,红唇一面在她耳边呼了一口气,迷离地问道:“衣儿……想要我么?”
“嗯,想……”脑中一片空白的云墨衣,完全没有能力思考,只由着他的话不迭地点头,身上被他撩拨起一阵又一阵的热浪,他却久久不去浇熄她的火热,惹得她身子像要爆炸了似的。
“答应我好不好?”楚亦寒进一步诱惑道。
“嗯。”不耐的女人,完全没有意识道自己在干嘛。
“你说,衣儿答应寒,做衣儿的夫婿……”楚亦寒继续在她耳边吞吐着热气。
“衣儿答应寒……做衣儿的夫婿……我要……”云墨衣似被催眠似的,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急躁地来抓他的身子。
楚亦寒欣喜地低呼一声,再不犹豫,精腰一挺,狠狠地贯穿了她的,再多忍耐一会,他自己也快承受不住了。
“嗯……嗯……”床幔间,连续响起两声重重的满足的叹息,似乎全世界最满足快乐的事不过如此,愉悦地,化作了两只比翼鸟,张开了翅膀,在蓝天白云间翱翔。
该死的楚亦寒,用这种卑鄙的办法逼她就范,云墨衣坐在回云府的马车上,一面轻轻地捶着自己酸痛的腰,一面咬牙切齿地恨道。
自己清醒过来以后,才想得起,着了他的道了,那男人不仅将她再一次吃干抹尽,还诱惑着自己乱说承诺,呜,自己怎么一到床上就犯迷糊,这毛病,以后若是被那几个男人也知晓了,她还有活路吗?
一定得警告楚亦寒,让他不许说出去!尤其不能让洛魂那个醋坛子知道了,否则,他以后不得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洛魂语:还用他说吗,我一试就试出来了,你这个白痴女人!)
“小姐回来了!”甫一掀开车帘,眼尖的守卫便发现了她的倩影,高兴的惊呼道。一面过来扶她下马车。
“嗯,公子们都在么?”云墨衣一面撩起裙摆,盈盈地下了马车,一面问道。
“二公子和三公子不在,听说小姐失踪了,几位少爷和公子都急得不行,却又不敢说与夫人知晓,两位少爷只得领了各路人马,与几位公子一道,往官道上追去了,现在还没回来,现今府里只剩大少爷和南宫公子在。”
“好,不必惊动夫人,我先去看看南宫公子,若有人找我,嘱咐去南宫那里便行。”云墨衣一面说着,一面往里走。
“是。”
师兄该是着急了,他定然想要跟他们一起去,偏偏自己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动,那种煎熬的心情,她万分能理解。
他肯定想她了,而她,又何尝不是呢。在被玉狐狸拐走的时候,她总是想起她的这些男人们,在下水的那一刻,浮现在脑海里的,便是他们一张张风华无双的脸。
走进院子,一眼便看到坐在院中的南宫牧,白色的茉莉花间,一身青衣的南宫牧,背对着她,坐在太阳下面,仰望着蓝天,久久地没有低下头来,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云墨衣急急地走了两步,站在他的身后,温柔地唤了声:“牧……”
听见呼唤,南宫牧猛然地转身,不可思议地看过来,他的眼底,聚集着浓浓的黑色,似乎很疲惫的样子,黑亮的发丝散乱而下,下巴周围,竟已有隐隐的青色,像是连拾掇自己的心情也没有了。不变的,唯有他眼里的温柔似水,和他周身淡淡的哀愁。
“衣儿……”他惊喜地唤道,伸开双臂,想要抱她。
“牧,我好想你……”云墨衣走到他的身前,蹲下来,将头埋在他的腿上,诉说自己的思念之情。在他的怀里,无论是他保护她,还是反过来的时候,都觉得无比的心安。
“衣儿,我也好想你,好想好想……”想得心都要痛了,心心念念着她的安危,生怕她有个什么万一,尽管知道很少有人能够为难得了她,却总是忍不住自己心里的担忧,这便是所谓的无欲则刚,关心则乱吧。
“师兄,最近觉得腿怎样了,难受吗?”他的腿,由于原来的皮肤都溃烂了,经过处理以后,嫩肉现在正在以飞快的速度生长,这个时候,应该是很难受的,又痛又痒,通常这样的病人,是需要专人看护的,防止他实在忍受不了,将自己好不容易长起来的新肉抓烂,偏偏他不要人看护,自己又未吭一声,默默忍受着一切。
师兄啊,总是让她这般心疼。
“不难受……”他轻轻地摇了摇头,青丝散落下来,也掩不住他眉间笼罩的一层轻烟。
“你等我……”云墨衣心念一转,转身去到他屋里,从梳妆台上找到梳子,站在他的身后,左手执起他的一缕青丝,右手的梳子轻梳而下。
她的动作缓慢,神情专注,一缕一缕,从上到下,缓缓的,梳顺了他的发丝,也捋开了他的轻愁。令得他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这样的日子该有多好,没有大起大落,没有大悲大喜,就这样在鸟语花香的院子里,碧空之下,一个普通的女人,做着一件普通的事,她为他束发,给他说好玩的事儿,细水长流的日子,也未尝不是幸福。
“师兄,我想成亲了,不知,你愿意吗?”云墨衣一边在心里憧憬着美好的生活,一边温柔地说道。
“真的?”南宫牧喜道,他想起了那次看到她出嫁的队伍,自己那一刻的绝望,而如今,她终于可以成为他的妻了么?
“嗯,我想透了,这一次,我差点……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们了,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我们开开心心,幸福地生活便好。”师傅也这样说。
“衣儿说得对,你打算什么时候……”南宫牧一向温温柔柔的表情似有些迫不及待,一想到衣儿即将成为他的妻子,便一阵热血澎湃,这一天,盼了多少年了呢,尽管是与许多男人共同分享,也丝毫减少不了他内心的狂喜。
“等他们回来,问过他们的意见,才好确定日子。”云墨衣羞怯地低下头,脸颊两侧悄然飞上了红霞,绝色的脸庞,一派女儿的娇羞。
“呵呵,衣儿也会害羞呢?”心情好的南宫牧,难得揶揄她道。摊开她的掌心,从怀里掏出一个温润的玉佩,轻轻地放到她的手里,大手附在小手外,将她的掌心合拢,笑道:“收下了我的定情信物,便不能反悔了。”
早早的将她定下,以免夜长梦多。
云墨衣捏紧小手,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一阵阵温度,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盖在两人合拢的拳头上,静静的,似乎在说自己无声的誓言。
南宫牧仿佛感知到从她内心深处倾泻出来的深情,也伸出另一只手,附在她的手上,两拳相握,两掌相叠,对视一眼,相视而笑,尽管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对方庄严的影子。
……
三天以后,男人们才回到了云府。
原来,他们一路追下去,却一直没有关于云墨衣和玉之影的半点消息,心中甚是急躁,连夜赶路,风餐露宿,竟在短短两日之内,追出去五日的路程,才在半路接到楚亦寒派人送出的消息,心中紧绷的弦,却并不松懈,又连夜策马往回奔,直到亲眼见到了云墨衣,好好地站在他们面前时,才一个个松了口气,纷纷瘫软在大厅的地毯上,再也不想动弹。
连续六日不敢合眼,在马上狂奔,再加上心情忧虑急躁,任是铁人也吃不消,一个个都变了形似的,身形消瘦,胡子拉茬,脸上满是疲色,哪里还有半点那绝世风华的影子。
水夜枫最先倒下去,红色的身影,如一团火焰般匍匐在地上。
“夜枫——”云墨衣惊唤一声,还未查看他的情形,楚亦谨也跟着倒了下去。
“谨——”这声还未完,紧接着就是小白,尘,醒,最后是洛魂,连洛魂这个怪胎,也吃不消了。
“洛魂——”云墨衣惊慌失措地,一个个抱起来唤道。
“死女人,以后再也不准离开我的视线!”白衣的洛魂,说完这一句,眼睛一闭,倒在了一边。
大厅里都乱了套了,横七竖八地躺着各色的美男,云墨衣一颗心,心疼地要死,手足无措地在原地转圈圈,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该死的男人们,用得着这么拼命么?简直是对她没有信心!呜——
“衣儿别慌,先将他们送回房间,再一个一个看。”南宫牧捏着她的手,制住她的慌乱,他的温柔,令她的心慌意乱很快镇定下来。
“嗯。”云墨衣望着他,点点头,指挥着下人们将这些男人一个一个抬进各自的房间,再挨着房间去看。
一一诊断过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男人们只是太累了,除了身体有些许虚弱,并未有出现别的问题,他们,只是累的睡着了而已。
云墨衣一一替他们盖好被子,吩咐人不要去吵他们,让他们好好地睡一觉。
结果这一觉,大睡一天一夜,最先醒来的,便是洛魂这个怪胎,他在用晚膳的时候醒来,一醒过来,没看见云墨衣,便是一阵大吵大闹,又不肯起床,惹得只吃了半口饭的云墨衣,一得到下人的通报,只好无奈地放下筷子,飞身去看他。
一推开门,便看见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拿着一个枕头撒气,似乎那枕头便是某女人似的。
云墨衣扬起嘴角,漾开一抹无奈的笑。
“过来!”看见她进来,洛魂丢了枕头,硬邦邦地说道。
云墨衣未置一词,乖乖地上前,坐在他的床沿,她知道,这个大醋坛子,现在极需要安抚。
一阵大力将她的身子,快速搂过去,紧贴在他的怀里,贴密地不留一丝缝隙,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肺里被他压迫得几乎不能呼吸了。
“死女人!”洛魂的身子,微不可见地在发抖,吐在她耳边的话语,却是狠狠地,咬牙切齿的:“以后都不许离开我的视线,你再离开试试看!”
他就说,不能让这死女人一个人去闯!天知道,这些天,他有多担心,多紧张,跑坏了多少匹马?
生怕的就是,她被人掳到玉国皇宫去了,人生地不熟的,会不会受欺负?会不会出事?会不会……
“……”感觉到他的紧张,尽管被他勒得出不了气,云墨衣也只是无声地轻拍他的后背。
“死女人!”他放开她,红唇狠狠地吻上她的,似乎温柔一点便不能证明她的存在感。
“唔——”就连紧密相贴的唇,也显露出他的紧张和担惊受怕,云墨衣在唇齿间,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这死男人,他表面越强势,实则内心越脆弱,他怕失去,怕不能掌控……
胳膊一伸,便将她压在了床上,三两下便扯下了她的外衣,他猴急的模样,似乎几百年没有碰过女人了一般。
“呃,我饿……”云墨衣可怜巴巴地小声说道,她可是只吃了半口饭,又要来做这极费体力的事情。
“我更饿!”他的冰眸怒睁,一句话便给她吼了回去,他有多少天几乎没有吃过东西了?
云墨衣吓得缩了缩脖子,更小声地建议道:“不如我们先吃饭?”声音似蚊子一般。
“你想死是不是?你就看不得我高兴一下是不是?”他的怒吼,吓得她噤了声,再不敢多说半句。
她像一只可怜的小白兔,被大灰狼压在床上,不敢动分毫。
“这才乖嘛!”洛魂满意地在她嘴上咬了一口,这一口下去,却一发不可收拾,强烈的吻,渐渐变成温柔的舔,恰如疾风骤雨转变为和风细雨。
他终究舍不得她疼。
显而易见的,小白兔又被大灰狼狠狠吃了一顿,吃的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一个。
直到最后,小白兔连连求饶,大灰狼才意犹未尽地用膳去了,留下她一个人在床上哀叹命运。
呜,又没力气了,好饿……云墨衣哀怨地捂着空空如也的肚子,恨恨地盯着摇曳的烛火,这死男人,吃干用尽,就不管她了!
门又开了,洛魂端着一个盘子走进来,放在床头的小柜上,将浑身无力的云墨衣搀扶起来,并体贴地在她的后背垫了个软软地靠垫,以求她能舒服一些。
“吃!”勺子里盛了粥,递到她的嘴边,说道。
尽管只是一个字,却瞬间让她的心满满的,鼻子忍不住发酸,这死男人,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煽情,让她好想哭……
微微地张开嘴,将勺子里的粥喝进嘴里,微翘的睫毛眨巴眨巴,愣愣地望着他的俊脸,一面嚼着,一面问道:“他们醒了么?”一问完,才惊觉自己问错了话,怎么可以在这个醋坛子面前问这个问题呢?死了!
果不其然,他的冰眸如冰刀一般向她袭来,似乎恨不得用眼神将她拆骨,那神情分明在说:“找死!’
云墨衣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咽了咽口水,在心里暗骂自己:一被感动就忘乎所以了,活该!
洛魂却未吭声,垂下眼睑,又舀了一勺粥,却不放进她嘴里,而是放到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他每嚼一下,她的心便跟着“扑通”一声响,犹如执行死刑前的囚犯,听见警察擦枪的声音一般,心里直发毛。
房间里一室静谧,只有他嚼食的声音,如同魔音一般煎熬着她的心。
他的喉结往下动了一下,嘴里的粥顺着喉咙吞咽了下去,她的喉咙,也跟着动了一下。
这回换了筷子,夹了一丝小菜,放到她的嘴边,说道:“张嘴!”
云墨衣乖乖地张了嘴,美味的小菜在嘴里,像嚼蜡一般,还没吞下去,盛粥的勺子又伸过来了……
接着又是换他吃。
云墨衣心里像揣着一只小兔子,砰砰乱跳,搞不清楚他的想法,大哥,你要怎样行刑,可不可以说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这么样,简直就是在摧残她幼小而脆弱的心灵。
好不容易两碗粥见了底,小菜也被吃得干干净净,云墨衣除了开始那一口粥觉得十分美味,后面的,竟完全没有尝到味道,一颗心,七上八下,全是担忧他会怎样收拾她,呜——
洛魂默默收拾了碗筷,悉数放到食盘里,敛着眼睛,睫毛微闪,闷声说了一句:“他们还没醒。”便端着盘子出去了,居然没有叫下人进来收拾。
这个死男人,该是闹别扭,生了她的气了。
云墨衣心里一紧,连忙唤了一声:“魂——”一骨碌爬下床来,连鞋子也没穿,便急前两步,走到他的身后,玉手环绕住他的腰,头埋在他挺直的背上,紧紧地搂住他。
洛魂挺立的身子微微一颤,嘴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却并没有说话。
“魂,可是生我气了?我知道,这几天你为我担惊受怕了,吃不好,睡不好,还要奔波劳累;我知道,虽然你默认了他们的存在,心里面却巴不得总是霸占着我,我知道,以你的骄傲,你是在默默地忍受一切,因为你在乎我,我知道……”
“该死的女人!”洛魂身子颤抖起来,一把扔了托盘,回身将她狠狠地蹂躏在怀里,红唇,像森林大火般肆虐了她的。
“该死的女人,我该拿你怎么办!”重重的喘息,宣示着他激动的情绪。
“魂——”她的心里被幸福填的满满的,闭着眼眸,专注感受着他狂风暴雨一般的吻,犹如感受着他紧张的心。
狂吻过后,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才发现她没有穿鞋子,光脚站在地上,勃然大怒:“你这个死女人,总是不让人省心,先是消失不见,现在又光脚站在地上,气死我了!”一把将她扔在床上,扒了她的裤子,将她翻过来,在她圆润的pp上狠狠咬了一口,似乎仍意犹未尽,再狠狠地拍了两掌。
“啊——”云墨衣痛的眼泪都出来了,这死男人真属狗的,总是咬她!痛死她了!
一骨碌爬起来,伸手去扒他的衣服,他反手一挡,怒目圆瞪:“你还敢反抗不成?”伸嘴又是一口。
“啊——”洛魂的房里,传来她凄厉无比的痛呼声,惊得下人们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情。
“死男人,我跟你拼了!”云墨衣被咬得泪眼花花,情绪无比癫狂,翻身一脚,将他勾趴下,摁在床上,扒了他的衣服,在他pp上便是一口。
“啊——”又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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