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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记-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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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小女娃儿还挺伶牙俐齿,待会便让你看看,你的多助,一个个死在你的面前。”老家伙轻蔑的笑了,小眼里,却透着肃杀与疯狂。
  闻言,云墨衣心中大骇,不由得瞳孔微缩,声音冷如坚冰:“你要做什么?警告你,别想对我的人下手,否则,我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老家伙一怔,却又更加疯狂的大笑起来,似乎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小毛孩子,就算还给你武功,也不够本座一个手指头,这点实力就敢说大话。前次若不是你的师傅,本座早已将你这个妖女送去了阴曹地府,这次,可别妄想再有人来救你了!”
  “喝,既然我的武功你看不上眼,为何还要封了我的内力,该不是你怕了吧?否则,倒不如替我恢复了武功,我们好好打一场便知。”云墨衣故意激到。
  老家伙侧头,露出一抹讥讽的表情,不屑地道:“小女娃儿,别想对本座用激将法,本座闯荡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呢,你以为,本座是那么好唬弄的人吗?你放心吧,一会你的人,就会收到本座的消息,赶来救你的,哈哈哈。”
  “你休想!”云墨衣突然便爬起来,在床上,伸腿便是一扫,没了内力,便只有了软绵绵的招式,无疑是螳臂当车之举。
  “哼,不自量力。”老家伙的衣袖,只轻轻那一挥,云墨衣便狠狠地跌在床里面,额头重重地撞上了床柱子,痛得她一声惊呼,眼泪都快出来了。
  老家伙身影一晃,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根绳索,捏在手上,左手一提,便轻松地将云墨衣提在手里。
  云墨衣挣扎了两下,却完全挣扎不开,盯着他手里的绳索,目光凛冽,怒道:“你要干什么?”
  “黄毛丫头,你太不乖!”老家伙一把将她丢到那唯一的椅子上,手上指头粗的麻绳绕了几圈,便将她牢牢实实地绑在椅子上,云墨衣被勒得,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
  她算是明白他要干什么了,他掳她来,只不过是当饵,真正的目的,是要引别的人来,恐怕便是她的那些男人们,可是,既然他能轻轻松松将她掳来,为何不一并直接将那些男人也掳来好了?
  答案,很快便得到了解答,因为,外面传来了男人们焦虑的呼声:“衣儿——”
  老家伙眉毛直立,冷笑了一声:“来得倒挺快,比我预想中的要快。”衣袖一挥,并不牢固的木门便被一阵强风刮开,从门里能够看到,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林子,林子里各色华服飘洒,显然是都来齐了,云墨衣凝目一看,竟然连楚亦寒和玉之影也在里面。
  “师傅,是你?”白衣的洛魂,看见了老家伙,不由得一愣,再看看他身前被绑得牢牢实实的云墨衣,眼神一痛,贝齿咬着下嘴唇,几乎快咬出血来。
  今日都过了午时了,衣儿还未起床,凝香便去叫她,结果却惊慌失措地,哭着从她房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洛魂接过一看,上书:若要见云墨衣,来京城北郊树林。
  男人们的脸色,当场大变,三魂七魄都去了一半,怎样也想不通,是谁,竟能悄无声息地将衣儿掳走?
  一时间乱作一团,全都没了主意,最后,还是闻人醒先镇定下来,先将他们安抚下来,再命人将整个云府都搜了个遍,却一直找不到佳人踪迹,急急前来赴约,没料到,竟然是洛魂的师傅干的。
  “哼,你还认得我这个师傅?”老家伙眼里的怒意喷薄而出,似乎化作了枝枝利剑,射向了白衣翩翩的洛魂。
  “你绑了衣儿来,到底有何目的?”楚亦寒跨前一步,冷峻的脸上,是烧不尽的怒火,似乎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四分五裂。
  “哈哈哈……有何目的?”老家伙的眼神,又癫狂起来,仰天大笑,笑得眉毛一颤一颤,那笑声,竟然穿透了云层,似魔音一般反射进他们的脑海里,令他们一阵头晕目眩
  好强的功力!
  “本座早就料到,楚国的皇帝一定会来,这妖女果然好用,哈哈哈……”笑毕,斜视而下,眼中竟然焕发出一阵杀意:“这妖女,毁了本座多年心血,就算杀一万遍也不能解本座心头之恨,既然你们这么重视她,不如,你们替她去死吧?”
  楚亦寒闻言,眼中射出道道寒光,冷道:“看来,你是在等我了?我们死了,于你有何好处?”
  老家伙扫了他们一眼,眼中突然一喜,焕发出更加炽烈的光芒,牢牢地盯着一直未有说话的玉之影:“原来玉国皇帝也在啊,这下便好办了,哈哈哈,省的本座再跑一趟,若要本座放了这个妖女,你们便交出自己的玉玺,说不定,本座一时心情舒畅,便会放了她,哈哈哈……”
  众人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疯子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他竟然要两大国皇帝的玉玺,整整两个大国啊,关系着天下多少苍生黎民,其会引发多大的动荡,简直不能想象之极。
  “你做梦!”玉之影冷道。
  “好,很好!”老疯子的手里,红光闪烁,放在离云墨衣身前,眼里的杀意倾泻而出:“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心被挖出来吧。”说完,一扬手,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向云墨衣的心口,眼看就要一把挖出她的心脏。
  “不要……师傅——”洛魂心神俱裂,连声大呼,眼里甚至迸出了血色,救也救不得,只能哀呼地求着老疯子:“师傅,你放过衣儿吧,要杀就杀我!”
  “好,很好,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好徒弟。”老疯子显然更怒,手中红光大盛,指尖已经穿过了云墨衣的衣服,触到了她光滑细腻的皮肤。
  “师傅!求你!”洛魂一声大呼,肝胆欲裂,直直地跪了下来。
  别的男人,显然心胆俱裂,楚亦寒的一张俊脸,已经吓得毫无血色,他一开口,清朗的声音竟然一片沙哑,抖抖索索:“你不要冲动,朕答应你便是……只是这玉玺,总不能随身带着……朕即刻派人回去取!”说完,回头朝跟在身后的小贵子吩咐了几句,小贵子连连点头,一溜烟跑了。
  “你呢?”老疯子的爪子,放在云墨衣的心口,转向玉之影问道。
  玉之影皱眉,往云墨衣望去,深深地望进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如一泓无波无澜的湖水,却映着他的影子。
  她也是喜欢你的……唯今之计,你若真的爱她,便是你要让步,让她开开心心的,一生幸福,这才是真的爱她。玉甜儿的话,又回响在耳边。
  “怎样,还是说,她在你心中的地位,根本比不上你的皇位?”老疯子眼中杀意更甚,手中的气流,吹得云墨衣的青丝尽数飞扬了起来,她却一直瞪着眼睛,望着同样瞪着她的玉之影。
  “别,朕答应就是!”玉之影狠狠咬着下唇,左手紧握成拳,转身,从身后侍卫手里的包裹,拿出一个锦盒。
  他这个皇帝,身在别国,玉玺这么重要的东西,自然是随身带着的。
  “皇上!”侍卫不敢置信地盯着他,吓得连尊卑都忘了,按住那个锦盒,急急地低呼一声。
  云墨衣的眼中,也布满了不可置信,他,真的是玉之影吗,那个心怀天下之霸权,野心勃勃的玉之影?
  每夜都会纠结她的问题:他的心中,到底是她重要,还是他的权力重要。
  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不,她不要欠他这份情,这份情太重,太重,她还不起!
  云墨衣再也没了冷静,开始悸动起来,她的胳膊和身体,被绑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半分,只能拉扯着椅子蹦跶。
  她紧紧地盯着玉之影的眼睛,不停地摇头,似乎恨不得把自己的头摇下来似的,嘴里哽咽地喊道:“不要——”
  玉之影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苦笑道:“乖衣儿,直到方才一刻,我才想明白,在我心里,你最重要,别的一切,都不过是云烟罢了。”
  是她告诉他,若没有爱人相伴,就算拥有天下又如何,是她告诉他,若没有爱人相伴,那个位子不过是一个冰冷的坟墓,生生地将活人埋在里面。
  是啊,就算统一了天下,没有人与他一同分享,那又有何意思呢?日日夜夜的孤独,真的是自己所要的么?
  只冰冷的一眼,便将那守卫的手吓得退了回去,叹息一声,打开锦盒,拿出代表他权力象征的玉玺,托在手上。
  “不要——”云墨衣的眼角,流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
  “乖衣儿,你又哭了,你知道,我最怕你的眼泪。”玉之影温柔地说道,举起玉玺,却又换了一副冷然的面孔:“你要,便来拿吧!”
  老疯子露出欣喜的神色,右手一吸,便远远地将玉玺吸到了自己手上,仔细端详一番,不由得又“哈哈”大笑起来,那凝聚了深厚内力的笑声,令得众人又是一阵耳晕目眩,甚至有几个功力稍弱的侍卫,竟跌在地上,捂着胸口吐起血来。
  水夜枫也一时支持不住,双膝跪在了地上,软软地趴了下去。
  “夜枫,捂耳!”云墨衣大喊,失去了内力的她,气血也是一阵翻腾,差点一阵窒息,又没有办法堵住耳朵,却是凭着惊人的毅力,硬是将那口气缓了上来。
  水夜枫闻言,慌忙将自己的耳朵堵上,趴在地上狠狠地喘着粗气。
  “楚亦寒,你的呢?”已经陷入兴奋状态的疯子,目光一寒,往楚亦寒射去,手下又离云墨衣的肌肤近了一分。
  “就来了,就来了。”楚亦寒连忙回答,眼神担忧地望向云墨衣,额间已有大颗的汗珠而下。
  说话间,小贵子捧着一个盒子,骑着快马而来,下了马,跌跌撞撞地几步跑来,跪在地上,将锦盒高举头顶,手上,竟颤抖不止。
  “来了!”楚亦寒深呼一口气,揭开锦盒,拿出了属于他的那只龙形玉玺。
  老疯子又是一吸,两手都捧着玉玺,便没有手去放在云墨衣心口,他左看一眼,右看一眼,陷入了癫狂,高举头顶,仰头,又是一阵高声大笑:“哈哈哈,没料到,本座谋划经营多年的计划,败在云墨衣手上,也成在云墨衣手上,一统天下,得来竟如此容易,真是老天助我,老天助我啊!哈哈哈!”
  这回大家都有了经验,纷纷捂住了耳朵,而云墨衣,终是忍耐不住,“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体内的气血,急速地翻腾,五脏六腑就似被撕裂了一般,痛的她眼里全是一片红色。
  “衣儿——”众人高呼一声,便要上前查看她的情况。
  “慢着!”老疯子收了玉玺,手指成爪,那抹红光,又照在她的心窝处,他的眼中,杀意浓烈,浑身凛冽的气势,竟像那地狱而来的勾魂使者一般:“现在,该来清算我们的旧账。”
  男人们吓得,又缩回了脚步,生怕他一个发起疯来,就将衣儿的心挖了出来。
  “你还想要做什么?”云墨衣嘴角滴着鲜血,瞠目欲裂,说出口的话,却是一阵无力,该死的,该怎么办才好?极力忍住噬心刺骨的痛,脑中在飞速地运转。
  “你忘啦,本座说过,你的人,会一个个死在你的面前,哈哈哈。”转头,面向那群男人:“洛魂,林白,你们为了一个女人,背叛师门,先要算的,便是你们的账,玄衣教的规矩,你们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不要,不要——”云墨衣癫狂地摇着头,摇得青丝散落,摇得眼泪纷洒。
  已经因为她,而致两国皇帝失了玉玺,若是再因为她,而致洛魂和小白失了性命,她怎样也不会答应的!
  跪在地上的洛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死女人,都说了,让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每次你一不在我眼前,便要出事,以后,没有了我的守护,你自己要小心才是……”
  转过头,望向自己的师傅,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师傅,一切都是徒弟的错,跟衣儿无关,徒弟只希望,您老能遵守承诺,待我死后,能放过她!”
  林白也跪下来,冰蓝色的身影像那冬天清冷的雪梅:“师傅,徒弟别无所求,只希望您能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请您一定要放过衣儿。”说完,手中匕首尽现。
  “不要,小白,洛魂……你们不要这么傻……就算你们死了……他也不会放过我的!”云墨衣已经哽咽地语不成句。
  林白抬起头,水盈盈的眼睛,牢牢地锁住她的身影,似乎要将她的倩影永远刻在心里:“衣儿,小白此生能得到衣儿的青睐,能跟衣儿有那一段快乐的时光,虽死无憾……”
  说完,手中的匕首精准无误地往自己的心窝刺去。
  “啊——”仰天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啸,一时间,天边乌云变幻,飓风骤起,飞沙走石,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就像刮了十二级的台风一般。
  一股强烈的内劲,从云墨衣体内喷薄而出,她身上的绳索立时化为了粉末,消散在空中,无影无踪,她的身体,腾空而起,一圈白色气流的漩涡,以她为中心,将她方圆三丈之内的东西全都刮了起来,小木屋,早已被她刮得肢骸全无,更别说屋内的东西,早已不知何处去,大树被连根拔起,又重重地落在漩涡之外,这漩涡之内的东西,竟被扫得干干净净,甚至连一粒木屑都找不出来。
  所有的人,都被她强烈的飓风刮到了漩涡之外,甚至包括洛魂的疯子师傅。
  只要心中有爱,便能度过一切灾难。
  云墨衣一个人,漂浮在空中,白衣迎风飞展,一双美眸,如那黑暗中耀眼的明星一般,光芒大放,长及腰际的墨发,在身后丝丝飞扬了起来,那一身举世无双的风华,俯瞰天下,再也找不到能与之比拟的人物。
  男人们堪堪地从地上爬起来,皆都愣了神色,在原地痴迷地望着她。
  “这是怎么回事?”老疯子不解地惊叫道,他明明封了她的内力,为何会有如此强劲可怕的内力而出,眼观那白色漩涡中光秃秃的土地,那早已不知飞到何处去的小木屋,眼睛瞪大,她的内力,怎么会突然比他还深厚?就连自己,也不能达到此种恐怖的效果。
  眼中精光一闪,搂紧了怀里的玉玺,趁男人们怔愣期间,脚尖一点,原地便没了他的身影。
  云墨衣转头,美眸冷冷地一凝,竟没有看到她有所动作,甚至连她的白影都没有看到,一阵狂风刮过,带着气吞山河,吞噬万物之气势,直直地往老疯子的身影追去。
  老疯子只觉背后传来一阵恐怖的压迫感,忍不住回过头去看一眼,只这回头一眼,便令他后悔万分,然而他的后悔,只能带到阎罗殿里,去找阎罗王倾诉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一只玉手,雷霆万钧般的,便到了他的心窝处,排山倒海的一掌,将他的心脏生生震成了两半,他睁着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缓缓地倒在了地上,死时,尤不瞑目,而那两块玉玺,落在他的尸体旁边,还在滴溜溜地打转。
  成也云墨衣,败也云墨衣!
  而云墨衣,也软软地掉了下来,虚软地趴在地上。
  刚才那一瞬的生死大爱,激发了她体内的另外那股真气,那股真气将她被封的内息尽数解封,并且以飞快的速度融合起来,两股内力相融,竟不是原来的总和,而是生生将她的内力比之前扩大了数倍,她受伤的身体,一时不能承受如此强劲的内力,所以,在消灭了敌人以后,自己也虚脱地昏了过去。
  “衣儿——”几人大呼一声,不迭的跑上前来,他们心心念念的人儿,可千万不要有事才好。
  好舒服,浑身竟像都能呼吸一般,前所未有的通透舒畅,云墨衣舒服地叹了一声,悠悠地从梦中醒来。
  似乎睡了好久好久,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一般。
  睫毛微颤,透明的肌肤透着莹润的光彩,睁开的美眸,一瞬间倾泻出比明珠还光亮的色彩。
  “乖衣儿,你醒了?”一道温润的声音在耳边轻问道。
  “影……”她眨巴了几下眼睛,望向床边满脸担忧的美男。
  “你睡了三天三夜了,我好担心。”玉之影执起她的柔荑,放在自己脸上轻柔地摩挲。
  叹息了一声。
  还争个什么,抢个什么?心爱的人儿幸福,快乐,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在那一刻,她几欲被挖心而死的时候,在那一刻,她软软地倒在地上,怎样也叫不醒的时候,什么都不重要了。
  名利,权力,地位,天下,在他脑海里模糊成了一片,她的影像,却清晰无比。
  这个女人,她有令天下男人疯狂的资本,在他还不知道她真面目的时候,一颗心,便悄然被她偷了去,再也收不回来。
  “影……”云墨衣被他抚在脸上的手,主动地安抚着他,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内心的紧张:“让你们担心了,我保证,再不会有事了。”
  “嗯。”他红唇一抿,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微笑,低头,从自己怀里拿出那块象征皇后的玉佩,再一次塞到她的手里,温柔说道:“他们的,你都要了,我的,你也要收好……”
  她收拢掌心,指尖细细摩挲着这块在她怀里揣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玉佩,上面的花纹早已熟悉,却没有任何时候像现在这般觉得它美。
  “你,真的不在乎吗?”她问道,却又觉得自己似乎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
  “乖衣儿……”玉之影没有回答她,却低下头来,在她红唇上印上一个轻轻的吻,似乎便是永恒的保证:“以后,第一个孩子一定要是我的,我要让他快快长大,好早日继承我的皇位,我才能卸下担子,每日每夜地陪着衣儿。”
  “好……”云墨衣轻笑,她的笑,再次说明了什么叫做绝世无双。
  天楚九年的秋天,云墨衣回家后刚好一年。
  这一月,举世轰动,天下震惊,楚国的百姓,疯了似的,从全国各地往京城聚集,甚至,还有不少别国的百姓,千里迢迢地来到楚国,只为了目睹一眼,这场千百年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旷世婚礼。
  楚国的丞相之女,云墨衣,同时要娶九个夫君。
  一女娶多夫,本来已有先例,也不算多奇,而这桩婚礼,奇便奇在,九个夫君里,竟有两个大国皇帝在内。
  早在一个月前,玉之影便回了玉国,与楚亦寒一起,做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决定,废除后宫。同时,诏告天下,一个月以后,要在楚国京城,一同与云墨衣成婚。
  诏告一下,举世震惊,全天下的百姓都沸腾了,云墨衣的名声,再次红遍了大江南北,多少人,争着抢着,都要去看她一眼,看看这个令两国皇帝倾倒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全天下的女子,都将她当作楷模,竞相学仿她的衣饰首饰,言行举止。甚至日夜有学者、画家在云府外守着,只待她一出门,便立刻将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而记载和描画下来,一时间,弄得她几乎不敢出门。
  楚国的京城,四处是花海红毯,烟火,从白天便开始燃放,一直放到了后半夜,每家每户,张灯结彩,欢声笑语,十里长街,站满了从四处涌至京城的人,这条街上的茶楼饭馆,价格比平日贵了十倍不止,却还是供不应求,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
  与此同时的云府
  “衣儿真狡猾,故意将花轿的路线设到君再来和千贤居的那条路上,这次,她又能赚个盆满钵满了。”楚亦谨一边抬着胳膊,任下人整理着自己身上红色的礼服,一面笑着说道。一张英俊的笑脸,因为沾了喜气,而添了无数的春华。
  “是啊。”闻人醒笑着答道。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盼了多久,经历了多少的风风雨雨,终于等来了这一天,将要迎娶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对,是要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管他呢,总之,就是要与心爱的女人在一起,永远不离不弃,幸福一生。
  “你们记着,婚后我是老大,你们都要叫我大哥,关于衣儿每晚的分配问题,一律由我这个大哥说了算。”穿上了红衣的洛魂,少了些冰冷,多了些温暖,却仍是那般俊美无边,他瞪着眼睛,霸道地说道。
  “切……”众美男集体呲了一声,俱都转过头去不理他,他就知道在衣儿不在的时候耍横,衣儿一出现,他便像老鼠见到了猫一般,将自己的爪子尽数收了起来。
  时间长了,谁还怕他。
  “该是南宫是老大才对。”闻人醒笑道,望向一旁的南宫牧。
  南宫牧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调养,已经能够站立起来,轻微活动,而此时身着礼服的他,像一块温润的红玉,浑身上下都透着喜气。
  门外,“劈劈啪啪”地响起了欢快的鞭炮声,礼官高喊道:“花轿到了,请新郎们踢轿——”
  男人们收了玩笑的表情,纷纷变得紧张起来,一个个敛眉肃目,站成了一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紧张得要死,谁也不敢先去踢轿。
  云墨衣头上顶着“砖头”,盖着红纱,坐在花轿里,不由得心绪万千,第三次出嫁了,这一次,终于是由着自己的心,因着自己的爱,没有了阴谋算计,真正地嫁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一直没有人出来踢轿,欢乐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变成了一片寂静,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墨衣拉下了红绸,问外面的凝香道:“怎么回事?”
  “凝香也不知道,没有一个姑爷出来。”凝香奇道。
  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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