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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小宠-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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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是下定了决心,北宫殇无比心疼的执起她的手,道:“如果,当初娶你的人是杨剑,或许,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了。珠儿,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以足以说明一切,她只觉有什么突然将她的心掏空了。原来,他真的从来不曾爱过她。这是多么残酷和残忍的事实,这一刻,泪水再也止不住滑落。

  他想要抬手为她拭去,被她适时的制止,就是他这样的关心,让她误以为他是爱她的,到头来,一切却只是她自己骗自己,这对她的人生而言,是个多大的讽刺?她的倾心付出,换来的不过是一场误会。

  “殇这是你第一次对我说实话吧?”不管怎么说,他最终还是对她坦白了,可是,这坦白来得太迟太迟了。

  当初,他奉旨娶她时,她就不曾问过,因为她“成竹在胸”,而当初,她嫁他时,也并不仅仅是因为爱,可以说,他们的结合是必然的,只是没想到,结局会是如此的凄凉。

  “君上,能再抱我一次吗?”她哀声求着,只想再体会一次在他怀中的温暖,就算,梦想已经破碎,但至少,让她最后一次在他怀里悼念她那份执着的相思。

  意识到她已经弥留,北宫殇无声的将她拥入怀中,熟悉的温暖紧紧包围了她。她紧紧偎进他怀里,汲取着他的温度,可是,却仍暖不透自己越来越凉的身子。眼前的俊颜一点点变得模糊,变得遥远起来。

  这就是她苛求的结果,她用自己亲手编织的美梦伤害了别人,也埋葬了自己的幸福,最终落得如此凄凉的离世,至死,都未能得到过一份爱情,至死,都未能明白,她是否真的爱过。

  “我好悔”

  如果,她能早一些问明白,至少,她不会爱得如此糊涂。

  如果,她能少几分嫉妒与要强,或许,她还可以糊涂的爱他一辈子。

  如果.

  只可惜,人生没有如果,选择只有一次,即便她是公主,也免不了要走上这条不归之路。

  曾经,她以为她是被众人捧在手心的珍珠,享受无尽关爱,却原来,她只是他腮边的一颗泪珠,如今,情似珠碎,空余憾.

  --------------…

  珠珠的番外就是这样结束啦,唉,写完这么悲的故事写秦帝,我都快精神分裂了。话说,大家还想看谁的番外可以留评说明。想看详细的,还是就是一章带过的?杨剑的番外我用的是简写,大概不会超过四章。

  情似珠碎(下)

  机关算尽终是空(上)

  机关算尽终是空(上)

  荆州城外的树林里,杨剑带着蓝沁在山路上疾走着,心底的焦急与担忧毫不掩饰的写在脸上,此刻,他只恨不得自己能长对翅膀飞起来,火速赶回京城里。他是被公主秘密派来寻找蓝沁的,碰巧在啼露山附近碰上了逃出来的蓝沁,正要将她带回京里,却不想前面的小镇竟设起了关卡,禁止一切马车通行,尤其是一男一女同行,盘查得更严,难不成,是北宫殇已经知道他擅自离京来找蓝沁了?

  可是,反之一想,却又觉得不对,就算是这件事暴露,也不至于如此大费周章的设卡捉他吧?除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件大事,便是乌洛珠让他帮忙想的计划:杀掉赫连绮梦。

  要杀赫连绮梦其实并不难,尽管她身边有个神秘的高手保护,但只要她离开她的住处,他想要下手,也还是能找到机会的。只不过,他却不能亲手杀她。

  从第一眼在军营里看到她,知道她的身份时起,他便察觉到这个女人不简单。而他最初帮她,纯粹只是因为她是北宫殇的仇人。

  他讨厌北宫殇,不,确切的说,他恨北宫殇,所以,但凡北宫殇痛恨的人,他都愿意帮。

  或许,是上苍终于听到了他的祈愿,这个叫赫连绮梦的女人竟奇迹般的被北宫殇带回了皇宫,而且,成功的引起了公主的嫉妒。

  他爹是汝越国里赫赫有名的大将军,所以,他也得以有幸经常进宫,他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公主。.那时候他们都还年幼,但她的美却像是与生俱来一般,深深吸引了他,让他从此无法自拔。他最大的乐趣便是逗她开心,为她表演他新学到的剑法,在她面前翻跟斗,甚至,甘愿当她的坐骑,陪她玩真人赛马。只要是她喜欢的,他都愿意去做。

  他们曾经共有过一段很开心的日子,直到,北宫殇出现。

  打从第一眼看到北宫殇,他便不喜欢他。明明只是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却偏偏傲慢得像皇子一样,他从不和任何人说话,就连对公主,也是爱理不理,可就是如此,公主却对他刮目相看。

  他不知道这个叫北宫殇的小子究竟有什么好,他甚至不愿意给公主当坐骑,他心里一定也很鄙视他们这些“当牛做马”的人吧?为此,他找了一伙人将他狠狠的教训了一顿。然而,却因为这件事,他连给公主当马的资格都彻底被取消了。

  他对他的恨意,便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从此,他成了他生命里唯一的对手。

  然而,上苍就是这么不公,把所有好的都给了北宫殇,就连学武打仗的天份也比他高。任凭他如何努力,他却永远也赶不上北宫殇的脚步。

  最令他心碎的是,北宫殇最终不但娶了公主为妻,还一跃成为了汝越国的国君,永远的凌驾于他之上。

  他不知道公主究竟爱他哪一点,但他看得出来,北宫殇并不爱她。他一定是为了这江山,否则,他会那么傻的拼命打仗,拼命建军功吗?

  可恨的是,这么浅显的阴谋,却没有一个人看出来,就连那个自以为很精明的先皇也老马失蹄,含笑将公主与江山一并拱手给了他。

  这么多年来,无论他再怎么努力,无论他打再多的胜仗,他始终无法再向公主证明些什么,因为,他只是臣子,而北宫殇,才是可以与公主平起平坐的人。

  北宫殇能做到的,他杨剑也可以,终有一天,他一定要让公主知道,谁才是那个真正在意她,真正把她当女王一样捧在手心的男人。

  他一直在找机会,而随着这个叫赫连绮梦的女人进宫,他终于看到了一线希望。

  那个从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北宫殇似乎对赫连绮梦另眼相看,她是他的弱点。明白到这一点,一条条的计划便在他心里产生了。

  让北宫殇对他和赫连绮梦产生误会不过是他最初的试探,事实证明,北宫殇是在意她的,而且,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公主对此反应也很大。

  只要能利用好赫连绮梦,不但可以离间公主与北宫殇之间的感情,同时,也能引起两国之间的战乱,而他,只用适时的站出来主持大局,到时候,公主必然能看到他独挡一面的能力。

  他苦心设计,让孤末与赫连绮梦勾达成奸,并暗中协助他们逃出京城,他料定了,以北宫殇骄傲的性子,断然不会放过孤末,虽然刺杀孤末的计划失败,但,由北宫殇亲手杀了他,岂不更好。

  然而,他没想到孤末佳人在怀时竟还能抗住百欢草的药性,也因为棋差一着,这个计划最终落了空。

  但,他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北宫殇身边又失去了为数不多的一个朋友,同时,也让赫连绮梦对他产生了恨意。

  由他在意的人亲手杀了他,这种感觉比什么都好。

  只是,这个赫连绮梦也是个疯子,居然在北宫殇面前陷害他,害他被贬到了边关,吃尽了苦头。还以为,再回来时,应该是北宫殇驾崩的时候,却不想,是公主在北宫殇面前求了情,将他调回了京城。

  她是记得他的,至少,她也有需要他的时候,不是吗?

  当他再次看到公主时,她已经被北宫殇折磨得没了人样。该死的北宫殇,他不仅让赫连绮梦怀了他的孩子,居然还想窃取汝越国的江山。他如此残忍的对待他心里最在意的女人,他绝不会放过他,他要给他最致命的一击,让他彻底的失败。

  于是,他为公主设计了一套完美的杀人毒计,一套一箭双雕的毒计。

  北宫殇也只是个凡人,是人便会有弱点,而赫连绮梦便是他的弱点,当然,还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

  机关算尽终是空(上)

  机关算尽终是空(中)

  机关算尽终是空(中)

  只要赫连绮梦一死,北宫殇必然一撅不振,而如果,杀死她们母子的人是公主,那末,北宫殇与公主之间势必形同水火,到时候,他只需轻轻一击,他北宫殇便会从这个世界消失,而公主,也必然对他心死。至于蓝沁,她终归是北宫殇那边的人,必要的时候,也只有一并除掉。

  算算时间,公主应该已经下手了,可如今城里的动静却又是为何?是北宫殇在缉拿“凶手”?

  他正自想着,迎面却驶来一辆马车。城里的马车早已被官兵禁了,如今这车来得正是时候,至少可以让他早些赶回京里,万一公主有什么需要,他也好及时接应。

  他想也没想,便往路中间一站,堵住了去路,喝道:“叫车上的人下来,我有急事要征用你的马车,这是给你的车钱。”他丢了一绽银子给那车夫,便要动手去牵缰绳。

  “我这车有人租了。”马夫将银子又塞了回来,死握着缰绳将他推开。

  看不出来,这马夫脾气还不小,他正准备来硬的,马车上的帘子却猛然被掀开。他回头一看,却看到两个他怎么也想不到的身影——北宫殇和赫连绮梦!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赫连绮梦居然没有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联想到城里不同寻常的动静,杨剑心里暗自升起一丝不祥。

  北宫殇一脸平静的跨下马车,缓缓朝他走了过来,他便也假作若无其事的开口问道:“君上,听说宫里出了事,你怎么会在这里?”莫不是公主刺杀赫连绮梦的计划失败,北宫殇带着她私奔了?不,北宫殇怎么会丢下皇位跟这女人私奔?但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他第一反应便是本能的戒备起来。北宫殇眸中隐隐藏着杀意,在他跟前停住,说出了一个让他险些昏过去的消息,“公主已死,你我的恩怨也来个了断吧。”

  公主已死,公主已死.

  脑海里不禁又浮现起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的绝色娇颜,怎么会,怎么会?他离开她才几日,她怎么会就死了呢?

  他抬头看向北宫殇,又看了看他身后马车里的赫连绮梦,突然有些了悟,眼中闪过一丝痛意,扫向北宫殇,“一定是你,是你杀了她。”一定是公主的计划失败,所以,北宫殇便一怒之下杀了公主,这种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北宫殇似乎在极力克制着怒意,语气冰冷的道:“害死她的,是噬心草的毒。”

  噬心草?难道他的视线转而看向马车里的女人,她用他给的毒针,杀死了公主?怎么会这样,他给她毒针,是让她杀北宫殇的,她竟用它杀了公主?这么说,他也是帮凶?

  不,是赫连绮梦跟北宫殇狼狈为奸,否则,事情布置得那么周密,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结局?一定是他们算计好了,然后将全部罪名都推到他身上。

  越想越觉得事情是这样,他们两个现在出现在这里便是最好的证明,“既然人是她杀的,你现在要将她带到哪里去?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公主?”一怒之下,他剑已出鞘,此刻,他唯一的念头就是绝对不能放过眼前这两个人,他要为公主报仇。

  “别以为你自己就可以推脱得一干二净,她的死你心里应该最清楚,是你纵容了她,才会让她走上极端的,说到底,为了除掉我,你连她也不惜利用,单凭这一点,我就不会饶恕你。”北宫殇似是看透了他的内心一般,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不,他怎么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他心里浮起一丝心虚,但随即,又被另一个念头所取代。固然,他是利用了公主来打击北宫殇,但,他也是为了公主的幸福,北宫殇心里根本只有赫连绮梦,如果他不替公主先下手为强,迟早有一天,公主也会被他和赫连绮梦害死。

  然而,他仍沉浸在这痛苦中时,北宫殇已率先出动,夺过了马夫的鞭子,挥鞭朝他击来,他剑锋一挡,却仍是不免被鞭尾扫到了左脸,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直钻心田,也让他彻底回过神来。

  “你既然娶了她,就应该好好善待她,既然你不爱她,当初为什么要跟我抢?她会走上极端,也是你一手造成的,事到如今,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北宫殇造成的,他根本就不该出现,是他破坏了所有的美好,他一定要杀了他!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屈居于他之下,他是君,而他,永远是臣,他不甘心,他明明比他更强的。

  所有的怒与恨,新仇旧怨,全都融入了这一场决斗中。他的剑挟带着杀意,招招直攻北宫殇命门,然而,北宫殇竟仅凭一根小小的马鞭,便轻易化解了他的凌厉,鞭尾所带起的疾风,往往迫得他狼狈不堪。

  不,他绝不可能输给他的!然而,几招下来,只见那鞭身一卷,一股巨大的力道传至掌心,他只觉虎口一震,剑已脱手而出,便鞭子甩得远远的,插在了一棵古树上。与此同时,有什么在他腿上一拉,他便猝不及防的单膝跪倒在地。

  他输了。尽管他怎么也不相信他竟会连北宫殇几招也招架不住,但,残酷的事实却又容不得他不信。

  “北宫殇!”马车里的女人叫着,“北宫殇,为了诺儿,算了。”

  北宫殇冷冷瞥了他一眼,转身回到了马车旁。

  他竟没有杀他?是不屑杀他吧?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只因为自己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是吗?可恨他那么拼命的习武,到头来,竟还让一个女人来替他求情。他们两个,给了他最深的羞辱。

  “我们走吧。”两人见他一动不动的怔在原地,便要动身离去。

  机关算尽终是空(中)

  机关算尽终是空(下)

  机关算尽终是空(下)

  “站住!”他血红的双眼看向马车前的两人,“就算我打不过你,我也绝不会放你们两个过去的,你们不要在我面前假装慈悲,除非你今天杀了我,否则,我一定将你们碎尸万段!”要他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逍遥法外,他死也办不到。马车前的两人低声嘀咕了些什么,紧接着,赫连绮梦竟朝他走了过来,冷冷的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们,但感情的帐原本就是算不清的。说到底,你和公主其实是很像的,你可以为了得到她而不惜冒险来杀北宫殇,而她,同样为了她自己的爱情,可以不惜杀了你。”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有意想打击他吗?她以为,他会上当吗?“你以为你说这样的话,我就会放过你们吗?”

  “我只是替你觉得悲哀,爱情,一旦掺杂了阴谋,就算得到手,也是残缺的。你有没有想过,公主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让你去找蓝沁?她在城外亲口告诉我,是为了有人替她背那个杀我的罪名,而且,她料准了,你会心甘情愿替她背这个罪名。”赫连绮梦一字一句的说着,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割在他心里。

  她真的这么说过吗?在她心里,他完完全全就只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吗?不,这不可能,她不可能这么绝情的,她对他不是这样的.

  仿佛有什么将他的心狠狠的撕裂一般,他只觉胸口一阵巨痛,身子一倾,便吐出一口鲜血来。那些曾经的过往如同云烟一般在眼前飘浮着,她的笑,她的美,她偶尔对他的关怀,还有,她曾送他的生日礼物。他娘亲早逝,从来没有女人送过他礼物,她是第一个,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荷包,可他至今仍将它贴身带在身边。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取出那个已经有些陈旧的荷包,上面的牡丹是她亲手绣的,她说那是她第一次学绣花,高兴之下,绣了一大堆荷包送人,因为那天正巧是他生日,所以,她挑了个透得最好的给他。那个时候,日子过得很开心,那个时候,也没有北宫殇。

  鲜红的血水滴落在荷包上,将那朵红牡丹染得更加耀眼,他却仿如不见。他一直以为,如果没有北宫殇,公主一定会爱上自己,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善良如她,会为了北宫殇而想要杀他。是的,如果她要求,他会站出来为她顶罪,只因为,他是为她而活的。

  依稀间,林间的风带起一丝淡淡的幽香吸入他的肺里,仿佛是这山野里的野花香味,沉浸在悲痛中的他并未在意,直到,胸腔里因为想到她而泛起了一丝异样,他才猛然警觉。

  是百欢草的味道,他举目四顾,却见在刚才赫连绮梦站过的地方仍隐约有淡淡的烟飘出,是一节小竹筒,显然,她是将药草藏在竹筒里悄悄点燃的。

  只是,当他发现这一点时,毒烟已经深入到了他的身体,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异样。百欢草的毒性他是再了解不过的,如果不能得到发泄,就只能用内力将毒逼出来,可是,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将耗去大部份的内力,那样,他就更加没法快速赶回宫去了。

  虽然,公主对他如此残忍,但,他不能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他要见到她,他一定要见到她!

  他漫无目的在山野里奔跑着,渴望找到一泓清泉,可以浇熄体内那股越来越炽烈的火焰,那种满涨的渴望,让他整个人像要爆炸了一般,而脑海里,公主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珠儿珠儿”他焦渴的唤着这个在他心里潜藏了多年的名字,在山林里寻找那如梦似幻的影像,突然,前面不远处,一抹白色倩影出现在这青山绿叶之间。

  是珠儿,是他的珠儿,他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

  呼喊声和奔跑声惊动了那个身影,她仓惶转身,满脸泪水,却并不是他的珠儿,而是蓝沁。因为哭过而略显红肿的眼睛并不影响她的美丽,被泪水清洗过的唇瓣看起来红艳艳的,像是刚熟的樱桃一般鲜嫩,杨剑只觉喉间一紧,那股极力压制的渴望如同被点着的干柴,瞬间窜了起来。

  许是感觉到了他不同寻常的眼眸,蓝沁本能的退了一步,警戒的看着他,喝问道:“杨剑,你想要干什么?”

  此刻,理智早已薄弱得不堪一击,而眼前人的话让他瞬间有些明白了自身的需要。他的脸因为心中升起的邪恶念头而扭曲着,显得有些可怕,那抹得意的笑容更是令人发指,“你是北宫殇的女人,对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逼近她,在她想要逃走之前,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拖入自己怀中,将滚烫的唇和身躯一并压向她。

  “你这禽兽!”蓝沁被他的动作吓得面容惨白,前所未有的慌乱让她狠狠拍打着眼前的人。

  杨剑愤怒的一把捉住了她那只不听话的手腕,用力一推,两人双双滚倒在了草丛里,而他,更是不失时机的将她压制在身下,早已饥渴的唇在她粉颈处狠狠吮咬起来。

  为什么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只爱他北宫殇?乌洛珠如此,蓝沁如此,赫连绮梦也如此,难道,天底下就没有别的男人了吗?即便是,北宫殇如此无情,她们为什么还爱得如此死心塌地?他不服,他不服!

  恨意挟带着迫切的渴望将他的人格彻底撕裂,此刻,他只想疯狂的占有,疯狂的毁灭。

  衣服的撕裂声在这寂静的山林里听起来刺人心骨,蓝沁被这一幕吓呆了,还未来得及出口的呼救便被他的唇堵住,浓烈的血腥味连同他的舌粗暴的侵入她口中,毫不留情的汲取着她的,双手更是在她的身体上狠狠的揉捏起来。

  既然她的心是属于北宫殇的,那他就毁了她的人,看她还有什么面目去见北宫殇。

  随着最后一件衣物宣告破碎,他的理智彻底被渴望淹没,急不可耐的抬起她的腰身,将他因为药力而早已膨胀得有些疼痛的分身用力刺入了她的体内。

  凄惨的叫声在山野里回荡着,却唤不醒他一丝人性,反而让他莫名的感到更加亢奋,而这一举动也让他因为药力而痛苦的身体得到了一丝释放,他无视身下的人因为他的粗暴而痛得昏厥过去,只是遵循着本能,狠狠的在她身体里抽送着,享受着身体的舒适,与精神上报复带来的畅快。

  身下的人时而变成了乌洛珠,让他粗野的动作转为柔缓,轻吟着她的名字,将那些曾经幻想过与她交欢的场面付之现实,时而,清醒的时候,又看到躺在他身下的人只是蓝沁,那种彻骨的恨意令他毫不怜惜的一次又一次摧残着她的美好。这个跟在乌洛珠身边多年的女人,原来,在她身上,也能找到一点公主的影子。

  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发泄得如此畅快,所有的爱与恨,在这一刻仿佛都得到了渲泄,这和他在春香楼里找那些女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那些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稍稍散开,而身体里的百欢草毒性也慢慢褪去,意识渐渐又回到了他的脑海里。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她居然是第一次,这么多年,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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