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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小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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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早就想将我们杀死,对吗?”我假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是又怎么样?”事已至此,蓝沁也懒得再装了,“我早就在城外安排了杀手,只等你们一到,就可以将你们一并杀掉。至于君上那里,就说是孤末将你劫走了。只是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对不对?”我早料到她没有安好心,却没想到,她不光要杀我,竟还要嫁祸给孤末。幸好那个骷髅马夫劫了我们,不管他有何目的,倒也帮了我一个大忙了。

  蓝沁却并没有灰心,冷笑道:“那又怎么样,这里是汝越国,我的人没有等到我,一定会派人追来的,他们可是顶尖的高手,你们迟早都会死,拉远一点更好,这就再也不会有人怀疑到我头上了。”

  她这话也不知是想吓外面的人还是想安慰她自己,却依旧没能让她定下心来,片刻后,她终于隐忍不住了,用双脚踹着马车壁喊道:“停车!停车!有本事就给我报上名号来,这样偷偷摸摸的,算什么好汉。”

  不知是不是外面的人受不了她这么闹,马车竟真的停了下来。紧接着,车帘被人猛的掀开,我只见眼前黑影一闪,还没看清是什么,车帘又再度垂了下来,而车内的阿佑却不见了踪影。

  “阿佑!”阿佑一定是刚才被那黑影给抓走了,为什么只带走他?该不会是要对他不利吧?

  车子继续前进,蓝沁被这突发状况吓得张大了嘴,却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彻底安静了下来。“都是你!”我满腹的怒气不禁全指向她,“你少说两句会死人吗?阿佑要是有什么不测,你也别想活了。”阿佑如果回不了国,孤末迟早是会来找他的,他不能来汝越国,千万不能来。

  蓝沁咬了咬牙,却不敢回话,只是朝车内挪动着,尽量让自己离车门更远一些。

  她自己倒是怕死得很,我气不过,抬起被捆住的脚踹了踹她,想将她踹回车门边去。蓝沁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边用脚招架着,一边不放弃的朝车里拱。

  “你不是本事大吗?不是有高手来救吗?你给我到车门边凉快去吧。”如果不是被绑得太紧,行动不便,我非把她踹下车不可。

  “你疯了吗?现在问题是想办法活命,你踹我干什么?”蓝沁不甘示弱的回敬着。

  “谁要跟你一起想办法了,活命是你一个人的事,我的命反正也不久了,不多踹你几脚我怎么甘心。”要不是她先生害人之心,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的报应。

  “那我现在就结果了你。”蓝沁也被逼急了,冲我滚了过来,准备往我身上压。

  突然,鼻间闻到一阵似有若无的茉莉花香,让我和她都安静下来。

  不会吧,又来了?意识到是昨晚的****,我想要摒住呼吸却已来不及了。

  头好晕,眼前蓝沁的脸渐渐模糊,最后,变成了一片漆黑。

  .

  一连被迷晕两次,再度醒来时,头依旧有些痛。车厢内一片漆黑,看来,又到了晚上。

  这马车竟然连续走了一天一夜还没有停?这是要拉我们出国不成?也许,是早已有了死的觉悟,我倒并不心慌,反正对我而言,去哪都没关系。

  “喂,你死了没有?”我踢了踢身边的蓝沁。

  “你才死了呢。”蓝沁没好气的低咒着,原来她也早就醒了。

  “你在汝越国生活这么久,倒是估摸估摸,现在还在不在国内?”其实,我也只是看到天亮天黑,说不定我们晕睡的时候并不止过去一天呢。

  谁知,蓝沁半晌没有回话,突然低声哭了起来,“那些没用的饭桶,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看来,她也意识到事情不同寻常了,这个不识人间烟火的魔女竟也会有哭鼻子的一天,这让我不禁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把我们掳了来,能有本事将蓝沁逼到哭,一定也是个人物。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我的心声,马车渐渐缓了下来,耳边隐约有人说话的声音,这是被掳以来,第一次听到人说话的声音。

  蓝沁显然也听到了,立刻停住了哭声,细细聆听着,继而激动起来,用力踹着马车喊道:“救命啊!我在这里,快来救我!”

  马车停了下来,蓝沁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以为救她的人来了。紧接着,车帘被人掀起,几个黑影手拿着火把站在了车门前。

  ……

  今日第二更,呼呼,今天要洗衣服,真可怕。

  第一百六十六章

  第一百六十七章

  第一百六十七章火光照耀下,青一色的骷髅头狰狞的望着我们,仿佛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一般,带着令人窒息的阴森,将魔掌伸向了我们。“啊!”蓝沁怎么也没想到,她的救星会是这副样子,早在那魔掌抓住她时,脖子一歪,再度晕了过去。

  骷髅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她,一把将她拎了出去。剩下的两双魔掌也一把将我提了起来,走向黑暗中。

  这感觉怎么倒像是被打下地狱一般?借着火把的光芒,我隐约辩出自己应该是在山上,因为脚下骷髅走的路是一直向上的,两旁的阴影细细一看,竟是树影。

  很快,眼前便出现了一座精致的大殿,殿前雕刻着古怪的图腾,火光映照下,显得神秘而庄严,不等我多看,骷髅们便将我拎进了殿内。

  整个大殿显得有些空旷,两旁插了许多火把和油灯,把整个大殿映得如同白昼。

  这是什么地方?墙上那些古老的图画和雕像让我几乎以为自己到了什么神秘部落,而殿内竟然没有一个人,正前方雕刻着古怪图腾的靠椅也空着,更令我想不通的是,那些骷髅将我和蓝沁往殿中一扔,便悄悄退出殿去了。

  也许是骷髅们动作有些粗鲁,蓝沁摔在地上,疼得哼唧了几声,竟爬了起来。

  “这里是”蓝沁四下环顾,仍有些茫然,待看清了正中座椅上的图腾后,猛的一惊。

  “怎么,族中曾经的圣女,竟连自己的家也不认得了?”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一般,从大殿旁的卷帘处响起。紧接着,一袭青袍的修长身影缓缓从帘后走了出来。

  “君上!”蓝沁吓得连音调都变了。

  北宫殇!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将我带到这里来的人会是北宫殇,他不是去北方御驾亲征了吗?

  脱下以往熟悉的那袭紫金龙袍,这一身绣着与座椅上相同图腾的青衣让他看起来有如远古神诋般,更添几许神秘莫测。

  北宫殇从容不迫的在正中的座椅上坐下,那种与生俱来的威仪气势在无形中彰显,绿眸中不变的冰寒朝我和蓝沁扫了过来。

  “君上,怎么会是您?蓝沁还以为是”蓝沁起初的恐惧与惊讶顷刻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乍见北宫殇的欣喜,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眼中的寒意逼得闭上了嘴,猛的想起遇劫的始因,顿时骇得脸色惨白。

  北宫殇冷哼一声,唇角竟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还以为孤王已经远离京城,于是,你便乘机痛下杀手,你以为,把人带出京城,孤王便查不到你头上,对不对?”

  “我”蓝沁一时间辩无可辩,心一横,索性咬牙抬起头来,“就算事情是这样,蓝沁也是为了替君上分忧,即便知道这样做会招来君上的怨恨,蓝沁也在所不惜。”

  “好一个替君分忧,这么说,下情蛊也是为了孤王好?”修长的指节轻敲着座椅扶手,绿眸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蓝沁略一慌神,随即强作镇定的道:“蓝沁早就说过,蛊毒不是我下的,我也不懂什么下蛊。”

  北宫殇似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并不心急,“你以为,孤王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

  是啊,从现在看来,他御驾亲征的事显然是个幌子,目的不过是引蛇出洞,他设计这么大一个局,甚至连乌洛珠都瞒在鼓里,将我和蓝沁带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阴谋?

  蓝沁眼神一黯,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吓得嘴唇都颤抖起来,潜意识的退了一步,道:“如果蓝沁迟迟未归,公主一定会心急的,她一定会派人来”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就猛然刹住,然而已经晚了,北宫殇脸上的笑意已不知不觉敛起,凝视着她的眼神也变得萧杀,“这么说,这件事公主果然也是同谋?”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蓝沁连正眼看他都不敢了,只是一味的摇头,辩道:“这些年来,每天都是我服侍公主早起洗漱,她一旦发现我失踪,定会派人查找的。”

  北宫殇掀起一丝不屑的冷笑,也不挑破,“就算查又怎样,她绝不会想到你已回到了啼露山,而我,现在正在北边御驾亲征,这事和我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果然不愧是北宫殇,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布下这个圈套让蓝沁自投罗网,他自己却撇得一干二净,只是,他到底要干什么?

  蓝沁几乎是绝望的跌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望着座上的男子,“君上,您居然这样对我?”

  北宫殇悠闲的抬手轻抚着鼻翼,不为所动的道:“你那么急着伤心干什么?孤王又没有说要杀你,至少,现在不会。”

  豆大的泪珠从美眸中涌出,浸湿了那张绝色佳颜,蓝沁此刻几乎是肝肠寸断。我从来不知道,像她这样狠毒的人竟也会如此伤心,不是因为死亡的恐惧,而是发自内心的伤痛。

  “哭什么,孤王只是想单独问你几句话,但又不想让公主知道了难过,所以,才把你请到这里来。其实你自己也心知肚明,孤王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如果明天一早,你不能给出我想要的答案”北宫殇的话里听不出一丝威胁,但他眸中的光芒却似一柄毒剑般,让人心神为之一颤。

  后面的话不用他说,蓝沁也已猜到了,眼泪更是顷泄而下,“为什么,君上,你别忘了,我也是貊仓族的后人,我的家人也是死在狼邪部落的手里,就只许你报仇,我就不能报仇了吗?她是赫连百川的女儿,是我们貊仓族最大的仇敌,如今,你为了她,竟要这样对我,你站在这个地方,不觉得有愧吗?”

  …

  关键时刻掉线了,居然米更成功,现在又更一遍,希望没有更重复。

  第一百六十七章

  第一百六十八章

  第一百六十八章这些话字字句句如同利刃直刺北宫殇的要害,他身虽未动,藏在心底的痛却不知不觉反馈在眼中,绿眸微微眯起,愠藏的杀机令整个大殿瞬间变得压抑起来。他竟然是为了我的蛊毒?这里是啼露山,貊仓族的祖居?诚如蓝沁所说,他不该将我也带来这里的,他怎么能让赫连家的人这样堂而皇之的进入貊仓族的大殿?然而,心底却仍情不自禁的因此而涌起一丝悸动。

  “孤王做事,几时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来人,把她先押下去。”北宫殇终归没有发作,只是冷冷的看着那些骷髅人将蓝沁押了下去。

  “君上,族里的英灵都在这儿看着你!你清醒一点吧!”蓝沁不甘心的喊着,声音似魔咒般久久回荡在大殿中。

  顷刻,整个大殿只剩下我和他,我仍被绳索捆绑着,而北宫殇坐在座椅里,似乎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没有在意我的存在。

  沉默寂静所带来的窒息感在这样神秘阴森的大殿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我低头看着自己的绣鞋,拼命的去想一些开心的事,好转移自己此刻慌乱的心绪。

  突然,脑海里忆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未经多想,便开口问道:“阿佑呢?你把阿佑怎么样了?”

  北宫殇原本黯沉的眸子突然朝我扫了过来,凌厉的光芒仿佛要将我活活吞噬一般,我立刻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然而,已经迟了。

  那冷酷的俊颜突然勾勒出一抹危险的笑意,却故作轻松的问道:“这就是你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吗?我以为,你至少会有几分感动,毕竟,我又救了你一命。.想不到,你的心里却只有另一个男人,这可真叫人痛心啊。”

  他轻佻的语气和邪魅的笑容让人分不清他话中的真假,我不禁恼道:“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到底想怎样?”

  北宫殇玩味的看了我半晌,才突然收起笑容,正色道:“好吧,那就来点正经的。来人,把她也给我押下去。”

  这个人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不等我反映过来,又有几个骷髅人应声而入,提了我就往外走。

  “记住,这个女人不太老实,可得给我看好了。”身后传来北宫殇冰冷的声音,而我的人已身不由己的像件物品一般,被那些骷髅人拎向黑夜中。

  好在,自己并没有被带到什么恐怖的地方,而是被软禁在了一间厢房里。屋里家俱齐全,床单被套几乎全是新的,看来,北宫殇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只等我们到来了。

  被绑了太久,终于重获自由,我的手脚都有些淤青,加上一连被迷晕了两次,头脑依旧有些昏昏沉沉的,简单的洗漱过后,吃了点骷髅人送来的食物,我倒头便睡着了。

  许是因为心里的担忧已经放下,这一觉我睡得很沉,直到被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惊醒时,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我吵醒你了?”一个温软轻柔的嗓音响起,这么好听的声音,让我情不自禁坐起身来,寻觅着声音的主人。

  “我叫星染,这段时间里,就由我来负责照顾你。”声音再度传来,紧接着,从门口若悬河的帘幕处徐徐走来了一个身影。

  和昨夜北宫殇的衣着一样,这女子也是一身绣着图腾的青衣,头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饰物,使原本年少的她看起来神圣而肃穆。

  让我目不转睛的是她清秀出尘的五官,黝黑的眸子里闪动着智慧与善良的光芒,那似有若无的浅笑更是令人有如沐春风的舒适感,这样恬淡出尘的气质,让我立刻想到了另一个人,无心。

  星染,连名字都是那样的超凡脱俗,这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与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蓝沁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让人在第一眼时便打心眼里生出一丝好感来。

  看来,这啼露山里盛产美人啊,从这里走出来的个个都是绝色,就连北宫殇与北宫无心这两个男人,都生得那样不凡。

  也许是被我盯着看得久了,星染脸上多了一丝红晕,将手中的碗端到我床边,道:“这碗药可以醒神,你昨天中了****,喝了会舒服一点。”

  她的声音根本不容人拒绝,我接过她手中的碗,将那药汁一饮而尽,末了,才感觉到满嘴苦涩,却已来不及了。

  “我听族长提起过你,你就是娆娆姑娘对吧?”星染含笑将我手中的碗放回桌上,在我身边坐下。

  “族长?莫非是无心?”北宫殇是不会叫我这个名字的。

  星染淡笑着默认,“上次族长回来,曾向我问起过情蛊的事,也跟我说了你们的故事。”

  我不禁脸上一热,随即联想到了一件事,“莫非,你是貊仓族的圣女?”听上次北宫殇和蓝沁的争执中说过,只有圣女是负责练蛊的。

  星染轻轻点头,“星染这次就是受族长和北宫大哥所托,为娆娆姑娘治病的。”

  这么说,这次的计划,无心也是知情的,只是,他为什么没有事先跟我说一声?又或者,是我自己太过迟钝?回想那一整天里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藏有深意。为了治好我,他们甚至不惜布下这样偷天换日的大计,将我接到了貊仓族,而无心还要担忧着我会做出伤害北宫殇的事。

  “娆娆姑娘,要不要下床走走?星染先带你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星染试探着问,她分明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但眼中的睿智却已远远的超过了她的年龄。

  我这才回过神来,对于貊仓族,我心里也是很好奇的,忙点头应许。

  换上为我准备的衣服,洗漱过后,我缓缓推开了房门。

  

  今天第四更。。。今天有个好消息,偶的第一本书终于出版了,编辑要给我寄样书了,哦也!

  第一百六十八章

  第一百六十九章

  第一百六十九章厢房建在半山腰上,一开房门,便可以看到前面不远处云遮雾罩的连绵山峦,而在厢房门前种满了花草,几株腊梅花竟已竞相开放,浓浓的花香几乎整个山峦都能闻到。“啼露山的气候是依地势而定的,族人生活在这半山腰上,气候与外界没有太大差异,但是山顶和山谷的气候却有着天壤之别,山顶长年积雪,而山谷四季如春,所以,啼露山盛产各种药材,尤其是对气候要求比较严的珍稀药材,只有啼露山才有。”星染一路解说着,引着我沿着门前的小路慢行着。

  怪不得龙胆草在宫里难以种活,自己那个大棚也不知能不能撑得住严寒。想到大棚,就不由得想到了无心,他一个人在皇宫里能应付得来吗?

  一路想着心事,便再也没有心情欣赏这仙境般的景色了,直到,星染顿住脚步,我才回过神来。

  “你就是蓝沁姐姐?”星染和对面的人打着招呼。

  前面不远处,蓝沁好像也刚刚睡起,却仍两眼红肿站在屋前,看来,她昨夜一定没有睡好。见星染和她打招呼,怔了半晌,才道:“你是星染?”

  星染含笑点头,正要再说点什么,蓝沁已拉下脸来,充满敌意的看向我,“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我知道她这话是冲星染说的,有些尴尬的转过头去。

  然而,蓝沁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我,继续对星染说道:“你身为圣女,怎么也不劝着点君上?还跟他一起胡来,把赫连家的人带到咱们族里来不说,还奉为上宾,这让冤死的长辈们怎么瞑目?”

  星染仍是一脸笑意,黑眸中波澜不惊,不急不徐的道:“星染身为圣女,本来就肩负着治病救人的职责,何况,这是族长和北宫大哥的安排,星染相信,他们这样做自有他们的道理。”

  蓝沁没有想到星染居然丝毫不为所动,有些沉不住气了,指着我道:“什么道理?分明是她勾引了君上和族长,还把你瞒在鼓里,如果你也糊里糊涂帮着她,才是真的对不起地下的亲人。”

  星染对她的厉色轻轻皱眉,“蓝沁姐姐,君上和族长绝非轻浮之辈,何况,她与我们一般年纪,当年的事,又与她无干,姐姐何苦非要迁怒于她?”

  我怎么也没想到星染竟有这样的胸襟,心里不禁涌起一丝感激。

  蓝沁屡劝无用,脸都气青了,正要发作,却被远远走来的人骇得闭上了嘴,想要躲进屋去时,已经晚了。

  只见北宫殇依旧穿着昨夜那身青衫径直走到了跟前,不怒自威的绿眸让蓝沁乖乖的收住脚,停在原地。

  “北宫大哥。”星染率先跟他打招呼。

  蓝沁见状,心不甘情不愿的行礼道:“君上,您怎么来了?”

  北宫殇看似心情不错,唇角挂着一丝浅笑,有意无意的瞥了我一眼,转而看向蓝沁,“怎么,孤王昨晚跟你说过的话,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蓝沁脸色一沉,咬牙道:“蓝沁还是那句话,没有做过的事,君上要我如何承认?星染不是圣女吗?君上若要解药,应该找她才对。”

  星染正色道:“情蛊是养蛊者以自身心血养成,原则上来说,解药也只有养蛊者自己才能调配。”

  蓝沁唇角不禁流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下一秒,却被北宫殇一把擒住了下巴,“孤王可以念在你跟了这么多年的份上,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蓝沁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心一横,道:“蓝沁确实不知。”

  看来,她是用她自己的命来赌我的命了。

  可这一次,北宫殇却并不心急,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很好,那接下来,咱们就可以慢慢玩了,这里可不是皇宫,而且,孤王也有的是时间。”

  说完,他一把松开了蓝沁,话中未曾道尽的寓意让蓝沁感到眼前一黑,显些当场晕倒。

  “星染,照顾好她。”北宫殇对星染说着,眼神却是看向我,闪烁着莫测高深的绿眸让我的心跳差点骤停。

  “大哥尽管放心,星染会的。”星染对他很是敬重。

  北宫殇未作停留,转身离去。从他的神情里,似乎已经想到了办法。

  “我们走吧。”星染轻轻拉了拉我的手,不再理睬蓝沁,带着我走向另一方。

  我也不想再面对蓝沁那副嘴脸,紧紧跟在了星染身后,只留下蓝沁一个人愣在原地,气得直咬牙。

  或许是这绮丽的山景,尽管是被软禁,我的心情却十分平静,身体也丝毫没有不适,在蓝沁的陪同下,大致熟悉了一下这半山腰上的建筑,傍晚时,她为我端来一碗药服用过后,便吩咐我早早上床休息了。

  躺在床上,我尤在想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想北宫殇为我做的一切,心里,曾经对他的那些恨意,那些疼痛的记忆,都在不知不觉中变淡,转而变成了另一种悸动。

  以前,自己对他只有恨,只有厌恶,所以,从来没有去想过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的经历,他的立场,他为什么那样对我。

  可是,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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