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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小宠-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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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他正巧遇见,她这会说不定已经.

  可是,这不像她的为人,她那么胆小,那么怕死,怎么会跑去跳湖?就算,他今天早上对她是有些粗暴,她也不至于寻死觅活的吧?

  难道,是另有原因?回到当时在场的蓝沁怪异的脸色,他的心不由得沉重起来。

  他是想让这个女人吃点苦头,可是,并没有想要让她死,然而,她两度涉险,却让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也许,今天的事他得好好查一查。

  “怎么,想不开了要投湖?”她醒来时,他已换好了衣物,故意用讥诮的语气试探着。

  她拥紧了棉被遮挡着身子,辩道:“我只是失足落水,放心,我绝不会比你先死的。”

  “是吗?”她有力气跟他顶嘴,看来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见她遮遮掩掩,一脸防备的样子,他不禁浮起一丝轻笑,如果她知道,刚才她昏迷不醒的时候,是他替她脱的衣服,帮她洗的澡,不知,她会是怎样的反应?

  不过,眼下不是逗弄她的时候,他伸手捉住了她高傲的下巴,“听说你顶撞了蓝沁?”虽然他还没来得及去细查,却已从泠儿那里打听到一些眉目。据说是蓝沁去棠梨院找她,两人发生了口角争执,才演变成后来的局面。

  本以为她会就这事说点什么,至少,也会为她自己辩解两句,可她却牙关紧闭,只是一脸恼恨的瞪着他。

  她纵使不说,他也知道,以她的心性,与人争执是不可避免的。

  “在这深宫之中,认清自己的身份,才是生存之道。”宫廷有宫廷的规矩,有时,哪怕是说错一句话,也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她也是自幼在这种环境下长大,难道连最基本的自保都不懂吗?

  眼前的人依旧是无动于衷,他不禁恼了,手指间的力道又加重了些,“为什么不说话?”

  她就准备用这样的态度和他杠下去吗?他正要发作,却突然听到有脚步声隐隐传了过来,“君上,药好了。”

  听到泠儿的声音,他才猛然忆起,她还是带病之身,怒意顿时稍稍缓了下来,“拿进来吧。”

  “喝掉它。”他命令着。

  然而,她竟存心跟他呕上了,咬牙道:“你可以杀了我,但我是不会喝这碗药的。”

  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她以为他拿她没辙了?他扫向一旁的泠儿道:“把药放下,你先出去。”

  等屋里只剩下他和她时,他一把托起了她的脸,“好了,说吧,为什么不喝?”

  “反正,就是不喝。”她有些无赖的抗议着。

  这一刻,他真想一掌拍死她或是自己,她是在拿她自己的身体跟他呕气吗?

  无奈中,他端起药碗喝了一大口,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封上了她的唇,将苦苦的药汁强行灌入她口中。

  ………

  昨天忙了一整天,居然好晚才回来,不过,工作的事总算处理得差不多了,今天要买家具和床,先把两章老书的奉上,新书的大概要到中午过后了,希望大家能够谅解。这两天米有家具和床,连睡觉都不方便,熬了两个通宵了。

  情,蛊(上)

  情,蛊(下)

  情,蛊(下)

  “剩下的,是要我继续喂,还是你自己喝?”他威胁着,打算如果她不介意的话,他就用这种方式把这碗药全给她灌下去。还以为只要吓吓她,她就会乖乖的妥协听话,可谁知,她愣了愣,黑眸里突然盈满了水珠,毫无预警的哭了起来。

  他不由得皱紧了眉峰,平生最讨厌看女人哭哭涕涕,可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眼泪,他只有无奈和莫名的心疼。

  像她这样接而连三的受委屈,心中的压力也是可想而知的,见她越哭越伤心,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他控诉着什么,他的心渐渐软了下来,但为着她的身体,他还是开口道:“你可以不喝药,反正只是发烧,再严重也不过一死,何况,看你现在的状况,最多是一辈子痴傻,要不了命。”

  她立刻止住了哭声,指着药碗问道:“这是退烧药?”

  “不然你以为呢?”敢情她哭半天,全是一场误会?她以为他给她喝的是什么?砒霜吗?

  “你不是赐我那个什么”她吞吞吐吐好半天后,突然又半信半疑的道:“还是,你看我不愿服药,所以,骗我说是退烧药?”

  她到底在说什么?看她满脸通红,再连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他突然有些明白了,“你是说,我赐过你药,你不喝,所以,就跳湖?”

  她抹了把泪,没好气的答道:“不错,我宁愿死,也不会喝你赐的药。”

  宫里的确是有过这样的规矩,如果被临幸的不是有位份的妃子,通常就会被赐药,以保证皇室血脉的纯正高贵。

  昨晚,他的确是要了她,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一层,蓝沁是没有这个权利做这样的决定的,而且,还是打着他的名义,看来,这是乌洛珠的意思了。

  不知为何,她没有喝药,他心里反而为之一松,将手中还剩了半碗的药汁端到她面前,“没有人会逼你喝那种药,但是这一碗,你必须把它喝光。”

  他知道,以她的身份,是不可以有他的骨肉的,否则,他要怎样面对自己死去的亲人,可是,却为什么,仅仅因为她几滴眼泪,便应承了她?

  或许,不会那么巧吧,乌洛珠她们不也是几年了都没有怀上吗?

  褪去身上的龙袍,他坐上床,正要揭开被子躺下去,她突然抢过被子缩进床里,一脸敌意的瞪着他,喝道:“你要干什么?”

  她过激的反应让他失笑,“怎么,你占了我的床,还连带要抢了我的被子?”

  她心里似是认定了什么,死死抓着被角不放,竟异想天开的道:“要不,你把被子借给我用一下,我回去穿上衣服再给你送来?”

  她以为她是谁?居然敢跟他借被子,他毫不客气的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一并收入怀中,“你这女人,为什么总喜欢做徒劳无用的事?”

  如果他要占她便宜,早在洗温泉的时候就做了。她警惕的双手环抱着身子,保护着那片未着寸缕的区域,一本正经的提醒道:“你别忘了,我现在还是个病人。”

  “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她的动作可笑极了,他手下只稍一用力,便将她从薄被中剥落出来,将她放倒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若不是她身体还没好,他一定不会放过这种奚落她的机会,但眼下,她需要好好休息,而他,明天一早便要送孤末出城,正好,可以好好睡一觉。

  孤末一走,她也可以彻底的死心了。

  好一会,身边的人突然悄悄朝着床里挪去,她想冻死吗?他伸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

  不想,她竟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柔软的腰肢在他手心里扭动着,沉睡的渴望猛的被撩起。

  “你这个流氓,连病人也不放过。”她手脚并用,又是打,又是踹。

  这该死的女人,他只觉脑中一片炽热,猛的翻身压住了她,一把钳住了她的下巴,“这可是你来惹我的。”

  不等她抗议,他低头便含住了她的唇。

  那一夜的美好仿佛让他对她上了瘾,尤其是,她身上的吻痕,更是唤起了他的记忆,让他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也许,是潜意识里想要弥补今天早上对她的伤害,他的动作格外小心,唇舌落在她身上每一处印记,深深的吮吸着,似是要回味昨夜的缠绵,又似是要将这份温存更深的烙印在她的心里。

  “想我吗?”他撕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因为喉间的干涩而有些沙哑。

  她微闭着眼,摇了摇头算是回答,突然颤抖着抓紧了他。

  他只觉一股热血直涌上来,唇舌间的缠绵变得更加狂热。

  “北宫殇我好难受”她呢喃着,声音里似乎充满了隐忍的痛苦,蜷起的身子微微冒着冷汗。

  感觉到她的异样,他立刻停了下来,轻捧起她的脸,眉心因为她脸上的痛楚而紧锁,“你怎么啦?”

  她咬牙摇了摇头,紧捂着胸口道:“让我回去我好痛”

  回去?她这个样子能回哪去?他又是恼怒又是心疼,突然一把拉开她捂住胸口的手,将他自己的手贴了上去,“是这里吗?”

  “不要你管。”她虚弱的想要挣开他,见没有成功,仍不死心的往床边爬着,他及时的将她拽了回去。

  “不想死就不要乱动。”他怒急之下低吼,同时摸上了她的脉搏。

  奇怪,上一次她在湖边晕倒,他也曾亲自替她把过脉,却并没有发现什么,这次,她明明已经痛得很厉害,可脉象怎么会如此平稳?如果是病,不可能没有一点迹象的。

  看她额角渗出的汗珠,他已不难想像她正随着怎样的痛苦,顾不得多想,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心,用自己的内力替她抵御着那股疼痛。

  他知道这样做并不能从根本解决问题,但以她的身体,如果没有内力支撑,再这样痛下去,就会活活痛死。

  “没用的”她昵喃着,人已几近虚脱。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用自己的衣袖替她擦拭着额际上的汗珠,她应该知道原因的,否则,她又怎么知道这样做没有用?

  她虚弱的笑着,却怎么也不开口,让他焦急得恨不得想要咬死她,“回答我。”抱着她的手不由得加深了力道。

  她痛苦的呻吟着,唇咬得很紧,一丝鲜红在她唇瓣绽开。

  看到她咬破了嘴唇,他心中一紧,忙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你这样下去,会咬到舌头的。”

  “痛”她的声音含糊不清,不断涌下的泪水却已不言而喻。

  她到底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瞥见她因为强忍而惨白的脸,他突然将自己的手腕塞进了她嘴里,“咬吧。”

  迷朦的泪眼只稍作犹豫,便因为无法忍受而重重的咬下,他只觉臂上一阵钻心的刺痛,却一动不动的任由她咬着。

  与她对视的一瞬间,他心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异样,仿佛心里突然多了些什么东西,这种莫名而陌生的感觉让他第一次感觉到有些无所适从。

  她水漾的眼就这样一直看着他,他没有回避,这一刻,他和她痛着彼此的痛,深深的凝望着。

  对他而言,这点疼痛算不得什么,只是,他知道,她此刻所承受的痛,怕是远胜于他的。

  莫不是,她有什么隐疾?又或者,是中了蛊毒?因为,只有蛊毒,是完全不会表现在脉象的。

  貊仓族世代养蛊,所以,他对蛊毒也有过耳闻,只是,若真是蛊毒,那会是谁干的?在汝越国境内,只有貊仓族族人才懂得养蛊,而且,是只有历代的圣女才知道养蛊和解蛊的本领。

  看来,事情并不像他所想的那么简单,在这深宫里头,竟然潜藏着一个幕后的黑手,想要置她于死地。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让无心来给她看看吧,好在星染对蛊毒很是在行,只要是蛊毒,她应该会有办法。

  渐渐的,她在他身下安静下来,原本死死咬住他的牙也松开了,只留下手腕上两排深深的血印。

  看她虚弱的晕睡过去,他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她终于熬过来了。

  接下来的事,就得由他替她解决了。其实,是谁下的蛊并不难查,难的,是查出来以后,该如何处置。

  他轻轻将熟睡的她拥入怀中,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不用顾忌彼此的尴尬,这个他本不该心疼的女人,此刻,却让他心疼不已。

  ………

  这是第二更。等小北的番外完了,咱再上孤末和无心吧,不然我得精神错乱了。

  情,蛊(下)

  悟(上)

  悟(上)

  今天是孤末走的日子,北宫殇才不过离开一个早上,乌洛珠便带着人去了桓雎宫,若不是他的人向他报信,恐怕,事情又不知要发展成什么样子。刚一走进寝宫,便看见乌洛珠举着刀,朝赫连绮梦砍去,而那女人,竟然躲也不躲,一副从容就死的样子让他心里的怒意一触即发。

  昨夜才因为她身体的事而引起警觉,不想,他还没来得及调查,竟就发生了这种事,情急之间,他手上的戒指籍着力道飞出,即时的隔开了那把大刀,救了她一命。

  “君上。”一屋子的人见了他,吓得通通跪下,只有乌洛珠依旧怵在原地,愣愣的盯着她自己的手,他一眼便瞥见她手指正流着血,好像伤得不轻。

  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他扫了一眼全场,一个摔碎在地的碗引起了他的注意,地面上全是深色水渍,莫非,她们又来逼她喝那种药?

  昨天才因为这药的事而闹了一出落水,今天竟然发展到了动刀子,他心中的火不打一处来,对犹自发愣的乌洛珠道:“孤王说过,不许杀她。”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可这一次,她竟然趁他去为孤末饯行之机,背着他做这样的事,这让他有些心寒。

  他的话刚落音,乌洛珠的泪便涌上了眼眶,如同断线的水珠般滑落下来,而她只是呆呆的盯着某处,紧咬着唇不答话,那模样,颇有几分凄楚。窥见她脸上的泪,他心里更添几分压抑,却故意将气转嫁到一边的泠儿身上道:“孤王叫你宣个人,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惹得公主生这么大的气?”若不是他在遣了泠儿以后,仍放心不下,便亲自赶了过来,事情真的难以设想。

  “是我不让她去的。”乌洛珠像突然醒过神来一般,道:“君上,我只要您一句话,如果刚才我杀了她,你会把我怎么样?”

  他心中一震,是啊,如果,刚才他晚来一步,他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他不知道,可是,只要一想到赫连绮梦倒在血泊里的样子,他心里浮起的不是报复的快感,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与绝望。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深深震憾,他怎么会用绝望来形容这种感受?这么多年来,不管是顺境逆境,他都从来没有感觉到绝望,可是,刚才那一瞬,他竟真的产生了那样的错觉,如果,赫连绮梦死了,他要怎么办,光是想像,就已经让他觉得难以承受。

  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论长相,她和乌洛珠虽然各有千秋,可是,论起脾气品性,她没有一样比得上乌洛珠,对他,更是没有一丝温柔,动辄拳脚伺候,然而,为什么他对乌洛珠却从来没有产生过这种感觉?

  他尽量的忽略心中的感受,沉声对满屋子的人道:“你们先退下吧。”

  所有宫女内侍都如释重负,正要落荒而逃,乌洛珠却竭斯底里的吼道:“谁也不许走,我就要你当着他们的面告诉我。”

  她到底还想要玩什么花样?眼前这张曾经温柔可人的脸突然变得有些陌生起来。

  尽管有蓝沁在一边好言相劝,乌洛珠这次却似铁了心肠,咬着牙又道:“君上如果不愿回答,那臣妾这个王后也不当了。”

  她这是在威胁他吗?当年,是她的父王将她许配给了他,这么多年来,他自问一直在尽心的照顾她,也尽可能的顺着她的意,如今,她竟然用这个身份来威胁他?

  他心里隐隐一阵刺痛,龙袍下的手不知不觉中握得“咯咯”直响,对于乌洛珠,他心里一直有着感激,是她救了无心一命,也是她,给了他复仇的希望,所以,当她的父皇提出来要将她许配给他时,他没有拒绝。

  好好照顾她一辈子,这是他对自己的许诺,这些年来,他也一直在遵守着这个诺言,尽管,后来他一跃成了君王,他也依旧没有忘记这一点。

  他一直以为他应该是爱着她的,因为她真的算是一个贤淑的女人,作为公主,她是有一些不太好的脾性,但至少,在他面前,她从来都是温柔婉约的,他照顾着她,她也关心着他,他从来没有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妥。

  可是,自从平了狼邪部落之后,他以为他终于可以平静的过他自己的生活的时候,他却突然发现,他对这个女人原来并不了解。

  是的,在这之前,他活着的目标便是复仇,其它的一切,从来都不曾真正放入他的心里。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了解她,或许,是因为认识太久,便觉得她应该就是那样的。

  可是,这次回来,当心底那股支撑着他积极活着的力量乍一失去,他突然觉得,他的人生只剩下无尽的空虚。

  他以为,他只是暂时还不适应,但是短短的时间里,他和她的心,却越走越远,或许,更确切的说,她从来就没有进入过自己的内心。

  因为这个发现,他曾一度对她有着愧疚,然而,这一刻,当她说出不要再当这个王后的这一刻,他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被羞辱的感觉。

  这么多年来,虽然他凭着自己的实力为汝越国打下半壁江山,然而,在世俗的眼里,他依旧只是个驸马,是一个靠女人平步青云的男人,这一点,从他娶乌洛珠,到一跃成为君王的那一天,更是被视为铁一般的事实。

  他不在意世俗的眼光怎么看,在他心里,报仇雪恨,保护他的族人才是最重要的,而他一贯狠辣的行事作风也让这些恶意的流言不敢横行。然而,在这满朝文武当中,背后说道他的,他也并不是全然不知。

  …

  今天的第一更,还是老规矩,每天两章番外。

  

  悟(上)

  悟(下)

  悟(下)

  这个江山,有着他辛苦拼下的血汗,这几年来,为了巩固它,悍卫它,他也倾尽了全力,他自问他无愧于今天所坐的位置,然而,他也最忌讳别人拿这一点说事。可如今,乌洛珠竟拿捏着这个身份,当众与他叫板,心中的怒火瞬间烧灼着他的理智,让他险些失控。

  然而,当看到乌洛珠因为恐惧而生的一丝怯意时,他的怒火稍稍冷静了几分。如果他真的发作,那这件事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他和她努力维持的美好平静也将彻底被打破。

  想到这里,他强压下所有情绪,突然放柔了语气道:“珠儿,别任性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原本就为自己的话而心生悔意的乌洛珠在听到这一句后,整个人才松了口气,再也无法克制的哭出声来。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将她拉入怀中,安抚道:“都做了王后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也不怕奴才们私底下笑话你。”

  以前,她也会使小性子,他总是无声的包容她,可这一次,他心里却突然间觉得好累。

  乌洛珠在他怀里尽情的宣泄着她的泪水,哽咽着道:“你也不看看,我让这阿奴欺负成什么样子?我这王后哪还有一点威严,如果您今天不为珠儿作主,珠儿这王后就不当了,省得让天下人笑话。”

  她这番话让他心头又一阵哽得难受,她口口声声用不做王后来说事,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依了她?似乎就成了一种妥协,这也更让他觉得是一种耻辱,不依她,她这样闹下去更是让世人看笑话。

  他和她的关系,原来是一种牵制,是一道权利与良知的枷锁,以前,他只志在报仇,所以,从来没有正视过这一点,如今,这种矛盾却已昭然若揭。

  曾经,单纯的想要照顾她的念头,似乎也因为这权势的界入而变得不单纯了,但,她对他有恩却是无法抹去的事实。

  “就算要处罚,也得先把你自己的伤养好吧?”他握住她的手腕,抬到眼前,“如果不赶紧上药,会留下疤痕的。”

  换作是以前,他也会这么做,可是,心境,却是完全不同了。

  乌洛珠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仍心有不甘的瞪着赫连绮梦道:“可是那好,等我伤好了,怎么处罚她由我说了算,您可不许再护着她。”

  看来,她和赫连绮梦是注定要水火不容的,以后的事,也只有以后再说,眼下的事,已经让他很不爽了,他转声朝着一屋子人喝道:“好了,你们都滚下去吧。”

  那些宫女内侍忙无声的跪着退出门外,唯独那个笨女人,还傻傻的跪在地上发呆,这让他心底的怒意更是不打一处来,“你们两个,还不快滚!”留在这里,是想死得更快吗?

  就在地上的人儿终于回过神来想走之际,乌洛珠突然娇喝道:“站住!”

  她又想怎么样?看着那女人和泠儿止住了脚步,他心里突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乌洛珠泪眼汪汪的仰头看他,泣声道:“那碗药总该可以让她喝下吧?她是狼邪部落的人,现在又身为囚奴,君上不会希望她怀有你的子祠吧?”

  他心中一震,看向赫连绮梦,她也正忐忑不安的看向他,目光相触间,他心里突然涌起一丝钻心的疼。

  当初要她的时候,只是纯粹的想要将她占为己有,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子祠,直到,知道她拒绝喝蓝沁送来的药时,他才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对他到底有着怎样特殊的意义,但是,内心深处却忍不住对她有种油然而生的心疼。

  她原本也是他报复的对象之一,可曾几何时,他对她却再也下不去狠手,甚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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