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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小宠-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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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走神之际,他顺势含住她敏感的耳珠,轻轻撕咬噬吮着,手探入她衣襟内,抚摸着她光洁如玉的背,让她绷紧的身子在他怀中渐渐放松下来。
认识她之前,他以为,占有一个女人的身子,便占有了她的一切,可是,她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观念,对她,他只有倾注更多的心思,去慢慢打动她。
或许,是这夜色的掩饰,让一切都陷入了朦胧,气氛好得让人陶醉,她竟没有反抗,反是在他的爱抚之下,渐渐羞涩的回应着他,让他欣喜不已。
“我”他想向她说些什么,可是,到嘴的话却被她纯净的水眸逼了回去,在一切都没有明朗化之前,他不想对她说那些承诺,因为,那会让他觉得,自己是在骗取她的信任和好感,仅管,他真的会去做。
他一定会治好她,也一定会保护她,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不会再让她受委屈。
柔软的手带着一丝微凉抚上了他的脸,让他浑身一震,凝望着身下的人,不敢相信她对他的亲昵举动。
暗夜里,她眸中同样闪着炽热的光芒,与他对视着,如同他一般专注。
她终于愿意面对他了吗?再没有什么比此刻她的眼神更让他震憾,更让他欣喜,她的手心微凉,那柔软的触感却深深印入了他心里,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对他,没有仇恨,没有敌意,有的,只是无尽的温存。
她的心也有被触动,对不对?就算,她不会承认这一点,但她的眼神和动作已清楚的告诉了他,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他狂热的吻住了她的唇,对她的爱,再无保留,再无顾忌,通通化作缠绵的吻,遍布她的全身。
仅只是一个眼神,他的心便彻底沦陷了,仿佛是等待了千年万年的情缘终于有了归宿,他的世界,从此不再有遗憾。
只要她肯迈出小小的一步,那末,再远的路程,他也不会畏惧,他会一直努力,直到走进她心里。
他的热情似乎也感染了她,丁香小舌与他的疯狂的纠缠着,让他越发着魔,越发的觉得爱不够她。
在进入她的那一刻,她尖锐的牙咬破了他的唇,刺痛感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涌入彼此嘴里,他却没有退缩,更加坚定的冲入她身体深处,唇舌狠狠吞没了她的,用最炽烈的深情,在她的身体与她的心里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不许再逃跑,永远都不许”他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宣示着,就算,她会弄伤他,报复他,他都不怕,只要,她答应永远留在他身边。
疯狂的缠绵让这寒夜也在不觉间缩短,直到,她累倒在他怀里,甜甜的睡去,已是过了三更。
他心疼的擦拭着她额际细密的汗珠,替她穿上衣物,心里隐约有一丝懊恼,她刚刚才病过一场,他不知道自己这样会不会影响到她的身体。
这女人,让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一再的受挫,他不得不承认,他彻底的败给了她。
或许,他是该好好想个法子撬开蓝沁的嘴了,让他跟着她一起倒数着过日子,他一刻也受不了,谁知道她的身子是不是还能熬得过情蛊发作时的痛苦?他不能让任何一丝意外和危险发生。
五更便要开始准备早朝了,他恋恋不舍的在她唇间落下轻吻,替她掖好被子,看她安稳的熟睡着,他这才安心的转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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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
双龙决(上)
双龙决(上)
原本派人从啼露山取龙胆草回来就只是为了让赫连绮梦能引以为戒,不要再“惹火”上身,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一本正经的种起了药草,在听说她想出了新办法种植龙胆草后,北宫殇特意抽出时间赶到溃溪房想要一窥究竟,却不想刚走近药圃,便见无心抱着赫连绮梦朝屋子这边走来,他的心随之揪紧。她怎么了?该不会是,蛊毒犯了吧?
无心正焦急的抱着怀中的人准备赶回屋内,迎面撞见了他,不禁愣住,“大哥,你怎么来了?”
原本蜷缩在他怀中的娆娆听到这里,从他怀里挣扎着回过头来,虚弱的瞟了北宫殇一眼,又再度收回了视线。
还好,她至少还是清醒的,脸色也比他想像中好得多,北宫殇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可随即,心底却升起了浓浓的不快,“怎么,我来得不是时候?”
打从无心和这女人第一次相见起,他就有种莫名的感觉,她和无心应该是事先认识的,无心经常会来宫中走动,难道,他们私下里见过面?可为什么无心从来未向他提起过?甚至,在他带他来为这女人治病时,还要在他面前假装不相识?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一想到这些,他心里就忍不住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怒意。
他的话让无心脸色也微微一变,却顾忌着怀中人的身体,道:“我先送她回房,她毒性发作了。”说完,在他还在怔愣之际,便抱着她冲入了屋内。作为同胞兄弟,彼此之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知道对方心中所想了,而无心的神色,分明就是很在意赫连绮梦的,这个意识让他心里莫名的有些慌乱,忙也跟进了屋内。
床上的人虽然有些虚弱,却仍是满心戒备的望着他,面对他探究的眼神,她抓紧了被角,往床里缩了缩,活像他会把她吃掉一般。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自问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过份的事情,为什么总一副活见鬼的表情来面对他?他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回想昨晚她对他的温柔,他不禁有些疑惑,在他以为她已经开始对他改观时,她为什么又退缩了回去?
“大哥,她是病人,你这样会吓到她的。”无心出声提醒着,语气里有着明显的心疼。
“她可没有你想像的那么胆小。”无心的态度让他心底的不悦越发明显,他坐上床沿,眼神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床上的人,冷冷道:“只是,在有些人面前,她善于表现她的柔弱罢了。”
“你少装作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她毫不客气的回驳着,厌恶的语气让他心里一阵割痛。
在这个女人眼里,他永远是最差劲,也是最惹人厌的,这一点让他充满了挫败感,若不是碍于无心在场,他真想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回头瞥见无心眸中隐隐透着对他的不满,他话锋一转,道:“孤王听说她想到了新的办法种植龙胆草,所以过来看看,就不明白,怎么种个药草,也会触动蛊毒,你对蛊毒最是熟悉,孤王倒想听你讲解讲解。”
如果今天换作是别的男人,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那个人发配到遥远的极地去,永远不让他再回来,可是,在眼前的,偏偏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近亲,而且,也是他请他来为赫连绮梦治病的,这一刻,他突然有种哑巴吃黄莲的感觉。
无心岂会听不出北宫殇的话外之音,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从不在人前流露自己情感的大哥会为了一个女人,公然的和他叫板。
虽然他这个哥哥不太会表达自己,但是,对他这个唯一的弟弟,却给予过太多的包容与保护,可以说,即便是在权势面前,大哥也绝对是把他放在第一位的,这是第一次,他用这样的语气质疑自己。
他不禁看向床上的赫连绮梦,她,对他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甚至连他这个弟弟也要戒防?
那末,她呢?在他与大哥之间,她更在意谁?
床上的人儿仿佛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危险气息,惶恐间,抢白道:“情蛊自然是因情而触动,我心里想些什么,清陵王又怎么知道?就算你们都这样看着我,我也不会说出来的,你们北宫氏虽是君王,也管不了人家心里想什么吧。”
虽然,她故意用了一个“你们北宫氏”,但,北宫殇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她心里顾忌的是什么。
她竟然没有利用这个机会而挑拨他与无心之间的兄弟之情?是因为,她太在意无心,即便他是他的弟弟,她也仍不想让他有危险?还是,她故意以退为进,好让他以为,她太过在意无心,从而让他们兄弟反目?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同样让他痛心,如果,这女人真的残忍到用无心来伤害他,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得住她这一招。
他不可能去伤害无心,就算,是他自己伤得千疮百孔,他也绝不会做出伤害无心的事,可以说,在她面前,无心是他的死穴。
如果,她真的要残忍的利用这一点,他也只有含笑饮下她给的痛。
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转而向身后的无心道:“她现在怎样了?”
提到这个,无心心中一沉,不忍再看床上的人,背转身去道:“我的药只能延迟一个月,如果,她还频频发作的话,也许,时间会更短。”
情蛊是所有蛊毒中最阴狠难解的,因为它是随着人感情的波动而发作,它的变数无人能料,能不能抗得过一次又一次的噬心之痛,也是因人而异的,而娆娆的身体状况更是令他担忧。
……
今天收拾家,所以,更晚啦,还有一更在下午。电脑装上了,明天起,更新速度就可以提起来了,这些天,让各位亲久等,在此致歉。
双龙决(上)
双龙决(下)
双龙决(下)
无心的话让北宫殇煎熬着的心绷得更紧了,“药都服过了?”
“还有一粒,子时服用。”说话间,窥见北宫殇眼中的担忧,无心心里的那片阴云也在无形之中越聚越拢。
“把药给我吧。”北宫殇不动声色的说着。
望了望床上因为这句话而震惊的苏娆娆,无心沉声道:“我想,由泠儿来负责比较合适吧,服药的时间是子时,大哥难道要等到子时吗?”
“怎么,我不能在这里过夜吗?”北宫殇不答反问,无声的向无心宣示着他与床上这个女人关系。
“这里只是带罪仆役的住处,君上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床上的女人终于忍不住开口抗议。
北宫殇不理会她,看着无心的眼神中丝毫没有回避之意,那是他的女人,他也没有必要回避这一事实,何况,无心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更不需要向他隐瞒这一点。
看来,大哥对她是来真的了,不知为何,无心心中仿佛被什么狠狠的划了一刀,痛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她偏偏是大哥的女人?这一事实让他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残忍的抹杀了。他默默的掏出最后一颗药丸放入北宫殇手中,正要转身离去,却不期然的被他一把捉住了手腕。
雪白的衣袖下,那白巾包裹着的伤口处仍可见点点腥红,一看就知道是才伤了不久。北宫殇心中一沉,转而抬头看向无心,用眼神询问着。
无心的身手他是最了解不过的,在这汝越国里,还没有几个人能轻易近得了他的身,何况,他这几天都在溃溪房,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是他自己弄的,至于原因,已经不言而喻,因为他自己也用过同样的方式救眼前的女人,而并不是随便谁的血都可以止情蛊之痛的。
无心他,竟也爱上了这个女人?
对北宫殇的逼视,无心没有回避,从他知道他爱上了娆娆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曾掩饰过自己的感情,而在得知她是赫连绮梦后,他虽然有过矛盾,但不可否认的,他对她的心并没有因此而改变过。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那个一心只为仇恨而生的大哥也会和他一样陷入情网,而且,还是爱上了最不该爱上的赫连家的女人。视线被北宫殇唇角和伤痕所吸引,那种明显的咬痕看起来暖昧无比,而北宫殇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却只是下意识的舔了一下伤口,松开了他的手。
这一刻,无须语言,彼此已经清楚的看透了对方的内心,他们都不过是情感的俘虏,而不幸的是,他们爱上的,却是同一个女人,一个他们最不应该去爱的女人。
如果换作是别人,他一定不会轻言放手,可是,眼前的人是他的大哥,他又能如何?这么多年来,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大哥能找到一份属于他的幸福,而不再是做仇恨的奴隶。从大哥对娆娆所做的一切看得出来,娆娆在他心里有多重要。
强忍着撕裂般的疼痛,无心一语不发的转身,至少,他应该欣慰,他的愿望,终归是实现了,至于他自己,本来就不曾拥有过,又何来的割舍?只是,不是割舍,心为何会如此的痛?
眼看着无心默默的转身出门,北宫殇心里仿佛被什么刺痛,一直以来,对无心他什么都可以给,什么都可以让,可唯独这一次,即便知道他爱上了赫连绮梦,他仍无法说服自己放手。
回头,却瞥见床上的人一脸失落,张口欲唤的样子,他眸光一冷,她这才适时的闭上了嘴。
“你和无心,早就认识对不对?”强压着心中的不快,他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意识到自己竟想要在她面前表现得友好和谒一点,他恨不得拍死这个可笑的自己。
“不错,早就认识了,而且,关系还不错。”不知是不是他这一脸笑意让她放松了防备,她竟不怕死的承认。
虽然这早已在他意料之内,但她刻意强调的“关系不错”还是惹恼了他,下一秒,他的身体已违背他本意的牢牢扣住了她手腕,将她压制在床上,“你果然总是令孤王防不胜防,无心生性善良,又是我的亲弟弟,所以,你想用他来对付我,对不对?”
“是又怎样?无心比你明理多了,至少,他不会伤害我,不会把所有仇恨都加诸在我一个人身上。”她的眼中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得意。
一阵热血直冲脑门,北宫殇不觉间加重了力道,那柔若无骨的手腕立刻因缺血而显苍白。
“你认为你能得逞吗?”一想到她的残忍,他眼中便不由得多了几分寒意,“无心是很善良,但不是无知,你别忘了,他也姓北宫。”
更何况,刚才无心已经作了诀择,不是吗?
身下的人似乎是铁了心要激怒他,道:“你听过一句话吗,爱情会让人变得盲目,就像你,为什么每晚要摸到我房里来?为什么要陪我到子夜,喂我吃药?你能解释一下你自己的行为吗?”
这是第一次,她将两人间的暧昧挑到了明处,她是真不懂,还是刻意的想要逃避他?刚才的怒气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他唇角恢复了一丝笑意,道:“想在你身上下点功夫,不好吗?”既然她可以装作不懂他的心,他便索性挑明了。
她眸中闪过一丝震憾和不敢置信,似是没有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好半晌,才咬牙道:“你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对你倾心,永远不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她以为她眼中的心虚掩藏得很好,却终究没有瞒过他的眼睛,他不禁笑出声来,“唾手可得的东西,孤王也不稀罕,我倒要看看,你的倔傲能撑得了多久。”
她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她有一个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毛病,那就是每次她说谎的时候,她从来不敢正视他的眼睛,而且,特别的没底气。
他洞悉一切的眼神终是让她慌了,却仍故作强悍的道:“你就不怕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这个女人,他倒要看她能躲他多久,他笑得更大声了,“就算赔上孤王自己又如何?”事实上,他已经赌上了他自己的心,所以,他绝不容许自己输。
“只怕到头来你还是会白忙一场,你别忘了,我只有三个月时间。”她说这话的时候,似是在强调着他们之间的不可能。
他只觉心中一沉,“就算只有三天,你也别想逃掉。”他绝不会给她任何逃避他的理由,她的蛊毒,他一定会拿到解药的。
身下的人眼珠转动着,似是在思忖着应对之计,片刻,见她稍稍展眉,他心底不禁浮起一丝了然,“看来,你已经想好计策反击了?”
她咬了咬牙,强作镇定的道:“我再不出招,那不是要死不瞑目吗?”
她不屈不挠的样子让他真想狠狠的将她揉入怀里,甚至,跟她玩这种较量的游戏已让他有些乐此不疲。
“你笑什么笑?”她心慌的喝着。
他笑意不变,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我一直都在等着你,等你将我毁灭。”爱上她,他的世界注定了毁灭,注定逃不脱世俗的指责,然而,他情愿毁在她手里,那样,他的心至少仍有归处,而不是飘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与仇恨为伍。
她半晌没有说话,似是在想着什么,好一会,才突然道:“我有点累,想睡了,你呢?”
她的语气和她的表情都有点怪怪的,暧昧的意味表现得很明显,他心中一动,“这算是一种邀请吗?”
身下的人含笑不语,竟缓缓闭上了眼睛。
微微上浮的唇角带着些许顽皮,那诱人的色泽让他不禁想起了她昨夜与他唇舌痴缠时的情景。这女人,丢给了他一个巨大的诱饵等着他来咬,而他,明知那是她的陷阱,却仍是忍不住心动了。
如果,不是顾忌到她的身体,他真的不想让她失望,就算知道她背后藏着杀他的刀,他也心甘情愿。
眷恋不舍的轻抚着她清秀的眉,指背摩挲着她脸上光洁细腻的皮肤,她脸上的伤痕已然淡去,这让他欣慰不已。
许是感觉到了他的不同寻常,她猛的睁开了眼睛,黑眸中带着一丝迷朦,在他心底激起一丝悸动。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不舍的收回了手,站起身来,“你睡吧,吃药前我会回来叫醒你的。”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伤到了虚弱的她。
在自己后悔之前,他毅然转身向门外走去。
双龙决(下)
如果爱
如果爱一转眼,回啼露山已有几日时光,然而,这几天的努力,却仍未能让蓝沁开口,时间在一天天的缩短,北宫殇心里的焦灼与痛苦也与日俱增。不可否认,这个偷龙转凤之计他冒了很大的风险,单是假作亲征,就以足够动摇他在朝冈中的威信,所幸,有他的亲卫军作掩饰,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不会走漏风声。
他早料到,只要他一离开皇宫,蓝沁和乌洛珠便必会找赫连绮梦的麻烦,本来还以为要同时带走赫连绮梦与蓝沁,并瞒过公主的眼睛,需要费一番功夫,却没想到,蓝沁竟暗中雇人在城外埋伏,想要赶尽杀绝,所幸他早已在城外作了布置,识破了她的阴谋,并将计就计,将她们一并带回了貊仓族。
只是,蓝沁远比他想像中还要倔犟,竟宁愿一死,也不愿松口,他嘴上虽然说着慢慢和她耗,可心里,却因为时间的推移而焦虑不已。
好在,最终,他与星染想出了一个计策,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却很值得一试。
推开那扇木门,内室里,赫连绮梦竟还没有睡,正坐在床榻上,怔怔的看着他与星染走来,一脸不明所以。
“把手给我。”他径自走到床边坐下,命令着。
“你要干什么?”她似是被他的突如其来吓到了,本能的朝被窝里缩着。
懒得与她多作解释,他索性直接掀起被子,一把将她的手抓了过去,不容她反应,他手中早已备好的匕首飞快的落下,在她指间划开一道口子。“啊!”她惨叫一声,惊诧的望着流血的手指,只差没掉下泪来。
他心中一紧,却没有停留的将她指间的血滴落在星染递上来的小瓷瓶里,吩咐道:“去吧。”
星染接过瓷瓶后一言不发的转身迈向屋外,并随手带上了房门。
他一刻也不耽搁的掏出一包药粉,小心的替她上药,并用随身准备的纱布替她缠住伤口,然而,眼前的人却并不领情的怒视着他,眸中的敌意很明显。
“过一会就不痛了。”他安慰着。
她撇了撇嘴,闷闷的收回包扎好的手指藏入被中,没好气的道:“你割我一恨,总也该告诉我是为什么吧?”
如果可以,他绝不会舍得伤她分毫,然而,这一次他没得选择,为了替她拿到解药,他只有无所不用其极,然而,面对眼前这个女人嘟着嘴的可爱模样,逗弄之心顿起,他故作轻佻道:“貊仓族有一种古老的巫蛊之术,用你的血养蛊,然后通过控制蛊虫,可以让你疯狂的爱上我,至死不渝。”
不知眼前的人对这番话信了几分,神色间却慌乱起来,没好气的冲他轻喝道:“北宫殇,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看她失控的样子,他不禁轻笑,“如果你不信,我们就走着瞧吧。”终有一天,他会让她身心沦陷的。
“你你为什么这样做?”她眼神里有几分敌意,却又透着矛盾的好奇。
她是想从他身上探知些什么吗?他轻轻挽起她鬓边的发丝把玩着,凝视着她的眼,“我说过,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不管,是用什么手段。”
就好像,蓝沁手中的解药,即便是用再残忍的方式,他也在所不惜。
“我都已经决定要放过你了,你还想怎样?”她没好气的夺回了在他手中的发丝,再度往床里缩了缩。
“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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