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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小宠-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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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纠缠

  横刀(上)

  横刀(上)

  她的眼神在他虎口的伤痕处停留了好一会,握住剪刀的手顿时软了下来,再也使不上一丝力气。“我现在可以跟你走,但你不许伤害他。”她淡淡的说着,决然中带着无比的平静。

  北宫殇手中一痛,到了这份上,她还不忘护着那个男人,这让他的忍耐到了极点,“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谈条件?”他今天站在这里,可不是来求她回去的。

  然而,她也铁了心,道:“你可以不答应,如果他因此而受半点伤害,你休想带走我,除非,是我的尸体。”

  她居然敢威胁他?而且,还是用她自己的生死?她早已吃定了他会在乎她对不对?所以,她竟残忍的利用了这一点。

  他再也无法克制的朝她吼道:“你应该知道,我北宫殇从不受人威胁,如果你敢死,我就夷平了整个东陵,为你陪葬。”

  他是说到做到的,她最好相信。

  不容他们再为这个话题而争执下去,身后震天的马蹄声已打破了四周的宁静。只见孤末领着数十铁骑军正朝这边赶来。

  他总算来了。

  “看来,你已经没有再继续啰嗦的机会了。”他冷笑着对怀中的人说着,今天,他就要当着她的面,好好的教训教训孤末,看他还敢不敢动他的女人。

  她环顾四周,在见到孤末之后,脸上却并未见欣喜,反是本能的揪紧了他的衣物。“怎么,开始担心我了?”他笑着看向她,这个女人有时候让他很猜不透,只有在她认为他最脆弱最危险的时候,她才会替他紧张,但她的这一点却让他甘愿为了她而去冒险。

  “我是看到一个自大的家伙要如何自取灭亡。”她咬牙狠心的说着,然而,眸中的担忧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她永远不会明白,男人的捍卫心理是与实力无关的,她是他的女人,所以,就算他不会武功,他也会拼尽所有来保护她,如果,有人要夺走她,他也会和人拼命,只有必须要战,没有能不能战。

  说话间,孤末和他的人已经到了眼前,数十个人瞬间便将他和她围在了正中,而孤末则跳下马背,朝他走了过来。

  此刻的孤末看起来有些过份的冷静,除了在看向她时脸上有过一丝焦急与担忧外,脸上看不出半点怒意。

  当然,本来就是他抢他的女人在先,自然轮不到他发飙。北宫殇缓缓转身,早已忍耐多时的杀意在空气中萦绕开来。

  “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我会爱她照顾她一辈子,而你,什么也给不了她。”孤末冷冷说着,话里一针见血。

  他也会爱她照顾她一生一世,他坚信,他孤末能做到的,他北宫殇会做得比他更好,虽然他给不了她独一无二的名份,但在他心里,她早已是唯一。

  只不过,这些话他没必要跟任何人宣示,尤其是眼前的孤末,“那又怎么样?我要怎么对她是我的事,因为,她是我的女人。”光这一个理由,就足够了。

  他语气中刻意表现的无所谓终于让孤末沉不住气了,握在手中的剑也不由得紧了紧,沉声道:“已经不是了。”

  很好,他终于有了一点决斗的领悟了。北宫殇微微抬手,指背不经意的蹭了蹭鼻翼,青幽幽的长鞭已然握于手中,“既然态度这么坚决,那还说那么多干嘛。”

  他们之间可已经不是老朋友了,没必要再叙旧,他比较趋向于明朗化的决斗。

  彼此都太熟悉对方的招式,比的,全是耐力,反应,和决心。而不管是哪一点,他都不会输给他。

  剑锋如雪,带着呜咽般的哀鸣,宣示着孤末此刻的心情,他心里有太多的顾忌,太多的负累,他这一生,太重情义,纵使在这件事上,无法说清谁对谁错,但对北宫殇,他有他的愧疚,所以,他的剑始终受着心的驱使,无法全力以赴。

  长鞭破空,如同北宫殇的人,去势无悔,带着必然的决心,不惜催毁一切,只为达到一个目的。如果说孤末天生是一个守护者,那末,他便是天生的征服者,他和孤末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他不仅仅会悍卫属于他的东西,同时,他还会主动出击,去掠夺他想要的东西。

  而那个叫苏娆娆的女人,他是要定了,谁敢阻挡他,都只有死路一条,就算,是曾经的朋友,也不例外。

  从气势上来说,他已然是占了上风的,而这,也决定了这场决斗的最终结局。很快,孤末一个分心之下,衣袖便被鞭子无情的卷走了半截,雪白的缎袖上顷刻惊现一道雪痕。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今天,他与他,就算是割袍断义了。

  “孤末!”一直心惊胆战旁观的那个女人惊呼着冲了过来。

  游斗中,北宫殇仍是被气得一阵揪痛,该死的女人,他才不过抽了他一鞭子,她便心疼得不顾生死冲过来,可是,她几曾这样悍卫过他的安危?

  唯恐自己的长鞭伤及到她,他恨归恨,还是及时的收了手,与此同时,孤末的剑势也撤了回去。

  眼见着她飞奔向他,他不由分说的伸手一捞,将她卷入了自己怀中。

  “孤末,你没事吧?”她竟不顾他的感受,哽咽着望向对面的男人。

  他哪有那么脆弱?不过是挨了一鞭而已,有事的人是他,是他北宫殇,这该死的女人,不光是用剪刀刺了他一刀,同时,也用她的绝情,在他心里划了一个大口子,他才是那个受伤最重的人。

  

  横刀(上)

  横刀(下)

  横刀(下)

  然而,怀中的人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对面受伤的孤末身上,几曾多看他一眼,见他衣袖处渗出血来,她颤抖着求道:“孤末,不要再打了。”

  她的恐惧全是源自她对这个男人的担心,的确,从表面看来,孤末是较弱的一方,可他北宫殇也不是铁打的,也是血肉之躯,他拼的,也是自己的命,她是太过相信他的能力,还是压根就不管他的生死?

  “如果我在你面前杀了他,你是不是才会彻底死心的留下来?”如果非要这么做不可,他不会手软,就算,为此而被她恨一辈子,也总好过失去她。

  他话中的认真让她的恐惧上升到了极点,她几乎是抓着他的衣角哀求道:“北宫殇我知道错了,我跟你回国,我再也不逃了,求求你,我们走吧。”

  她眼中含着泪水,看上去赢弱极了,这让他不禁想到在宗庙时她曾为他的受伤而流泪,这个女人,她这小小的胸腔里到底能装得下几个男人?难道,他给不了她唯一,她便也无法当他是她的唯一吗?非但不是唯一,而且还是地位极其卑微渺小的一个。

  “娆娆,我没事,你不用顾忌我,我和他的架还没有打完呢,你放心,只要你想留下,就算是倾尽整个国家,我也绝不让他带走你。”孤末重新握紧了剑,已然准备要再拼一场。

  然而,她还是理智的摇头拒绝了,“孤末,我不想留下,我不想再逃了,对不起,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还是辜负了你。”

  她的决然让孤末眼里的光芒也为之一黯,“娆娆,你的真心,我一直都知道,不要害怕拖累我,除了我,你还能依靠谁?无论如何,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难题。”

  看来,他对她的用情也不浅。有他做这个女人的后盾,也怪不得她敢一而再的逃离。同样的爱一个人,同样无法给她一份唯一,她之所以会不选他北宫殇,难道就是因为他不像孤末这小子一样会哄人吗?她真以为孤末以后不会伤及到她?她别忘了,莎琪儿才是他的正王妃。而以孤末这小子的个性,只怕今后有她受委屈的时候。

  “如果,我和他必须死一个,你会选谁?”在谁也不肯退让的情况下,似乎,也只有以生死来决胜负了。怀中的人迟迟没有回答,好一会,她突然解开腰间的袍带,脱下了那身嫁衣,连同凤冠一起重重的抛在了地上,对孤末道:“孤末,我是认真的,我不想连累你,更不想再欠你的,你懂吗?有时候,偿还一份感情,比付出一份感情更累,我不想再撑下去,就算回去是毁灭,我也决定,不要再留下。”

  这样的直白,是她第一次向他剖露,他一直以为,他可以给她一个安心舒适的家,可以让她的心得到平静,却从来没有想过,他对她的爱,也会成为她痛苦的根源。这一刻,孤末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剑,任它掉落在地上。如果他的爱是她的负累,他还有什么立场去战?

  看到这一幕,北宫殇心里竟莫名的被扎痛,孤末此时的感受他早已深有体会,在她一次又一次逃离他的时候,在她无情的背叛他的时候,在他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已历经生死考验,她却轻易抛弃他的时候。

  他和孤末用着不同的方式爱着同一个女人,到头来,却仍落得各自伤心。其实,像他们这样的男人,都是至情至性的,不爱则矣,一旦爱上,便注定要沦为爱的奴隶,为一个女人,拼性命,拼江山,拼上自己的真心。

  而在这场爱情的角逐较量中,他们三个之间,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他以为会是自己,可这一刻,他却发现,谁也不是,不是得到的那一方,更不是失去的那一方,这份爱,已在三人心中各自烙下了不同的伤痕,一辈子都难以磨灭。

  原以为杀了孤末,他就能泄心头之恨,可看到他痛苦的样子,他才意识到,他对他仍存着深深的挚交之谊,尽管,他做了让他痛心的事,但归根结底,他们都不过是受感情驱使的奴隶罢了,在感情面前,他们都是心不由己的。

  “孩子,放手吧,她不属于你。”一个低沉的嗓音介入,打断了这死一般的沉寂,竟是东陵国的国君孤桓。

  孤末微微一震,一行清泪竟克制不住滑落,摔碎在那身艳红的喜袍之上。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时的孤末,心里的痛已是难以言喻,而这痛,煎熬着在场每个人的心。

  好一会,他突然凄然的笑道:“娆娆,我从不曾束缚你的自由,如果你觉得累,就走吧,只是,一定要善待自己,保护好自己。”

  这就是孤末的厉害之处,他以他的包容和大爱,轻易的便掳获了她的心。而他北宫殇,顷尽了全力,忙得死去活来,却仍只换来她的恨与判逃。

  今天孤末的这番话,无疑又让这个女人对他的恨意更深了,他已然知道,他留不住她,却要用他的爱,束缚她的心一辈子,也给了他北宫殇又一次无声的痛击,让他知道,即便,他今天带走了她,却再也无法将他从她心里抹去了。

  他默默的抱着怀中的人,感受着她此刻的伤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是输给了孤末,对吗?

  “傻瓜,不要难过,你并不曾欠我什么,至少,你也曾试着爱过我,对吗?对我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孤末黯然的挥了挥手,他带来的那几十个铁骑军退后几步,让开了一条路。

  “走吧。”他轻声对怀中的人说着,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沉重。从此,他能拥有的,大概就是一具再也容不下他的躯壳,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孤末夺走她的心,而无能为力。这个时候,不管他说什么,在她听来,都是错的。

  轻揽着她转身,走向那匹骏马,这一幕,竟像极了在茂镇时孤末要带走她时的情形,如今,他们不过是角色互换,可他和她的心,却从来不曾一致。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细微的破空声,孤末的惊呼声也同时响起,“小心!”

  多年征战的经验让他还未回头就已听出来,是暗箭的声音,而且,来势汹汹。

  就在那一瞬间,他用身子护住怀中的人飞速转身,就见那箭已到了眼前,准心直对着他胸前。

  只微微一侧身,便将怀中的人隔挡在后,与此同时,他一伸手,以惊人的速度,空手接住了箭刃。

  尽管他已运气于掌心,箭的速度所带来的冲劲仍是划破了皮肉,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孤云!你干了什么?”身后,是孤末愤怒的吼声。

  他一抬头,便见一个与孤末有几分像的少年从一棵大树上跃身而下,这个少年他曾经见过,正是孤末的弟弟。

  而他此刻也正一脸兴奋的打量着他,略带轻蔑的道:“你就是那个打伤我二哥的人吧?这一招背后伤人可是跟你学的,不过,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居然能接住我射出去的箭。”

  这小子倒是有点血性,如果再多点历练,沉稳老练些的话,也是东陵国一根栋梁。这一箭,他受了,因为他知道,他的这一招,也足以给孤桓一个警醒,如果他敢再纵容他的儿子来抢他的女人,他要对付的,就已经不仅止是一个孤末,而是整个东陵了。

  “你的手”她颤抖着抓住他血肉模糊的手,黑眸中隐约闪过一丝心疼,却又因为还存着对他的恨意,而将那抹关切与担忧收了回去,默默的掏出药瓶来,替他上药包扎。

  冷冷的做完这一切,她吐出了两个字,道:“走吧。”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孤末,这才横下心来,走向马匹。

  她眸中的复杂让他心里一点也雀跃不起来,反而是无比的沉重,他一把将她抱上了马背,不给她再回头的机会,朝着属于他们的方向而行。

  她终于再度回到了他的怀中,然而,他却感觉不到怀中的温度,那份刻意的冷漠已于无形之中横在了他和她之间,任他怎么努力,也无法逾越。

  原来,感情真的无法勉强,纵使强悍如他,在她面前,也只有挫败。

  “我费尽全力,豁上性命,好不容易才夺回了你的人,而他,几句话却轻而易举的夺走了你的心。”

  …

  北宫殇(山寨版):孤末,你小子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的,却两次拐走我的女人,都要娶进家门了,还说什么不束缚她的自由,你这温柔陷阱也太阴了吧。

  北宫殇(BL版):相交这么多年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有这么伟大的情操?如果换作是他北宫殇,便必然不会甘于只做一个牺牲者,而他,竟然能对自己所爱的人包容至此,让身为男人的他都不禁为之动容。如果他是女人,他一定娶他当皇后。

  

  横刀(下)

  两相悦(一)

  两相悦(一)

  这一路上,北宫殇的情绪一直在矛盾里沉浮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改变了他的初衷,让他对感情重新有了一番认识。原本是想要狠狠的惩罚那个折磨他的女人,然而,在历经了这一切之后,那些曾经以为的恨意却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对她的怜惜,和越来越深的眷恋。

  只是,她却似乎并不这么想,因为他一次又一次的强制,她对他的叛逆也越来越深,加上孤末的介入,他们之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僵局。

  好在,仍有一件让他振奋的事,那就是,她身上的蛊毒已经莫名的解除了,这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或许,这是上苍对他的另一种恩赐吧,至少,他将有更多的时间去爱她,改变她对他的观点。

  待星染告诉完他这个好消息,他便迫不及待的回到了房里。

  她就静坐在床边,见他进来,有些紧张的垂着头道:“这里好像是你的住处,星染说我没什么大碍了,我还是回我原来住的房间吧。”

  她竟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他刚刚才转好的心情顷刻又被一抹怒意占据,眼神无声的表达着内心的不快,让她很识相的僵在原地,“从今夜起,到回宫之前,你就住在这里。”

  这一路上,他已经习惯了抱着她入睡,他渴望多亲近她一分,就算,她的心已不在他身边,至少,她的人还在他怀里,这多少能让他受伤的心得到一丝丝安慰。好一会,眼前的人仍傻傻的怔在原地,懵懂的眼神让他隐隐心疼,他改换上一副笑脸,道:“怎么,孤王的话你听不懂吗?”

  她用力咽了咽口水,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却想也不想就摇头道:“不行,你不能睡在这里。”

  “是吗?你好像忘了,这是孤王的床。”她倒是挺会喧宾夺主的。看到她突然用手捂着肚子,一脸怪异的模样,他不禁生起一丝疑惑,“怎么,肚子饿了?”也许,是因为赶路的缘故,她这些天胃口好像不是太好,脸又瘦了一圈。

  她莫名的有些慌乱的点头道:“是啊,有点饿,星染说炖了补品。”

  他不过是问她是不是饿了,她慌什么慌?自从离开东陵开始,她似乎就在有意无意的躲避着他,这让他心底堆积的疑惑越来越深,突然凑近她,捉住她的下巴,逼她迎视自己,“说吧,究竟有什么事要瞒着我?”

  在他的凝视之下,她的心虚越发明显,“我”一个字说了半天,却仍是没有下文。究竟是什么事,让她如此难以启齿?就算,她有什么想法和要求,也可以直接提出来,他北宫殇又不是恶魔,如果能满足她的,他绝不会吝啬。

  好一会,就在他以为她这个我字不会再有下文时,她突然贴了过来,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还未等他回味过来,便翻身想逃。

  这个吻虽然马虎,但在经历了那么多的矛盾与冷战之后,却仍是让他心中为之一喜。他岂容她就这样轻易的逃离,长臂一横间,她已被他重新卷入怀抱,深深的吻住。

  她的唇带着久违的芬芳,让他这些天来煎熬着的心稍稍得到一点慰贴,他有多久没有吻她了?自从她离开他之后,她的甜美便成了他每个梦境里的折磨,如今,再度将她拥入怀中,与她唇舌纠缠,竟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缘份,有时就是一线之差,而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走出了他的生命,这让他光是想想都觉得后怕,也让他对她的渴望越发强烈。

  如果,还无法挽回她的心,至少,他要唤起她的记忆,把他们的那些过往都找回来,他坚信,她对他并不是无动于衷的,就算,比不上她对孤末,但他有足够的时间让她去发现,他才是她最好的幸福。

  温度在两人身体里迅速攀升着,她并没有反抗他,这对他无疑是一种最好的鼓励,也让他唇舌汲取得更深,舌尖更是尽情的撩拨着她敏感的丁香小舌,手指挪移到她腰间时,顺势解开了她腰间的锦带,贪婪的探入其中,再无阻碍的抚上她炽烫柔滑的皮肤。

  他的掌心是她的娇柔饱满,诱人的小蓓蕾绽放着,一股痒酥酥的感觉从它顶端传递到他手心,让他情不自禁越吻越深。

  趁着换气的时间,她朦着水雾的眼睛看向他,与他的对视着,似乎想要从他眼里探知到点什么,而他毫不保留的温柔让她原本就绯红的双颊越发滚烫了,伸出手来在床铺上摸索着,想要将那床锦被拉过来掩盖住她的娇羞,却被他适时的按住,手指滑入她指缝间,与她的紧紧交握住。

  “不管你和他做过些什么,我始终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作为一个男人,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容忍下这一切,可是,对眼前的女人,他没有一点办法,他总不能因此而杀了她吧?既然他无法狠下这个心来,那末,他只好去忘记那些不愉快,用他对她的爱,去抹掉她生命中的那些痕迹。

  她扯开的衣襟里半遮半掩的身子此刻充满了诱惑,不同于最开始的青涩,那种神秘的韵味如同盛开在暗夜中的婴粟,让他欲罢不能,他的手情不自禁的抚上那一片雪白的平坦,却被她一把按住。

  她神色间闪过一丝复杂,但眸中已有着明显的抗拒意味。

  “怎么,我提起他,让你很难过吗?”她突然而来的冷漠让他痛心,难道,她就不能和他一样,试着去遗忘,去接受吗?毕竟,要陪她一辈子的人是他,又不是孤末。

  ……

  今天三更吧。

  两相悦(一)

  两相悦(二)

  两相悦(二)

  她眸色微黯,突然开口道:“我只是在想,我们这样子,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不知为何,这个字眼让他心里猛的一震,脑海里却突然浮现起在皇宫里的那一幕,早在蓝沁逼迫她喝那种药水时,他就想过这个问题,那时的她还是赫连绮梦,赫连家的血脉对他而言就代表着仇恨,然而,为何在看到她誓死也不肯喝药时,他竟轻易的作出了妥协?是不忍强迫她吗?还是潜意识里有着另一种期望?

  而此刻,当她向他提出这样的假设时,他一直在忽略和逃避的那个问题重又涌上了心头,她为何突然在这个时候问起这个?难道.

  他顷刻间懵了,记忆突然跳回到她这几天的异常表现,疑惑也渐渐笼上了心头,莫非,她真的有了他们的骨肉?

  怪不得她莫名的呕吐,而且,脉象也有异,只是,他从不曾往这方面想过,亦或是说,他不敢往这方面想。他要做爹了?他有些不敢置信,甚至,不敢开口向她确认这一点。在她的身份还未得到确定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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