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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小宠-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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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会有一个女人,让他觉得怎么也爱不够,哪怕,是倾尽了此生,仍不足以渲泄他心底的热情。
所以,即便是面对死亡,他心里仍是那么坦然,因为他知道,他不会因此而失去她,他的灵魂已经得到自由,再也不是什么可以束缚的,他终于可以只属于她了,这是他曾经答应过她的。时间在牢里已经失去了概念,永远昏暗的光线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而就在他闭目畅想之际,却有细微的脚步声隐约朝着天牢的方向而来。
习武的人听力比常人要敏锐得多,而单从这脚步声里,他已听出了有些不同寻常。
很快,牢外便传来几声闷响,紧接着,有人缓缓走入了天牢。牢头一动不动的趴在桌上睡得正香,丝毫也未察觉到有人闯入。
来者一身黑衣蒙面,只能从他高挑挺拔的身形中看出是个男人,经过牢头身边时,他伸手轻轻一点,牢头便歪倒在地,估计不到明天早上是醒不过来了。
随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迫近,北宫殇已经猜出了他的身份。毕竟,认识了这么多年,彼此太过熟悉,虽然不是莫逆之交,但有时候,敌对的关系往往会让彼此更加了解对方。
“看来,你连这一天的时间也不愿多等了?”北宫殇睁开眼睛看向来人,唇角的笑意里带着一丝冷冷的嘲讽。
黑衣人见身份已被识破,遂也不再作掩饰,伸手扯下了蒙在脸上的黑巾,冷峻的五官笼罩在仇恨的阴云之中,显得有些阴森,竟是杨剑。
“你以为我是来杀你的?”杨剑脸上同样浮起一丝轻蔑,冷笑道:“北宫殇,你总是自以为很了解别人,可是,这次你却猜错了,我不是来杀你,而是来救你的。”
北宫殇心底闪过一丝诧异,敏锐的绿眸在杨剑脸上审视了好一会,突然有些释然了,“你还是一点没变,自以为把自己隐藏得很深,可是,你大概不知道,有时候欲盖弥彰反而更惹人怀疑。说吧,你究竟想怎样?”
杨剑心底对他的恨他一直知道,他对乌洛珠的爱他也看在眼里,这次的事,他知道,杨剑是绝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讨厌那种被人看穿的感觉,杨剑脸色一沉,眸中已多了一丝阴鸷,“你若真的懂,当初为什么还要跟我抢公主?你从来就不曾爱过她,你要的,不过是汝越国的江山,像你这样卑鄙的男人,我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让你死去?”
说话间,那种浓浓的恨意已不知不觉在这牢里弥漫开来。
对他的质问,北宫殇只抱以一声冷笑,“为什么要说是我抢走了公主?你争取过吗?如果,你真的像你想的那么爱她,那你又为什么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他当初答应娶乌洛珠,不过是因为那份恩情,如果,他杨剑当时挑明心意,只要公主愿意,他绝不会阻拦他们。
这世上,不会有人平白无故的将你想要的一切拱手奉上,如果自身不努力,又有什么资格怨天尤人。
北宫殇的这番话让杨剑一时语塞,也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什么,脸色有些胀红了,好半晌,眸中已是凄然,充满愤恨的看向他,道:“都是因为你,你没出现之前,我和公主本来还好好的,可自从你出现之后,公主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
这是他第一次,将这种羞辱对人说出来,只因为他知道,牢中的人再也没有资格嘲笑他,“你以为我不想去争取吗?可是,凭什么你样样比我强?凭什么先皇只欣赏你,凭什么连公主都对你另眼相看?你现在还来奚落我没有勇气去争取,要不是你,处处把我比下去,公主会有今天吗?”
那个用冷硬无情将自己包裹起来的杨剑,原来,他的内心里竟存着这样的悲哀。
可是,这又是谁的过错?他以为,他北宫殇天生就是强者吗?只不过,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想得到,就必须有所牺牲。他练就的那一身本领,只是因为他要复仇,要捍卫他的族人,他没有退路,所以,他只有豁出一切。
在他的生命里,容不得遗憾,想要的,就必须得到。也正是凭着这样的信念,他才能成为人生中的强者,虽然,在世人眼里,他失去了一切,可是,他终归得到了他想要的,此生,便无悔了。
“如果,你觉得你有立场为她做点什么,那就动手吧。”知道他今天来不会善了,北宫殇沉声说着,微微垂下了眼帘,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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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啦。从今天起,老书可能会一更,然后,可能会着力在新书上。
暗妒
劫数(上)
劫数(上)
杨剑脸上抽动了一下,只觉得一股血气上涌,事到如今,他北宫殇已是败者,凭什么还摆出一副傲然的模样?是在嘲笑他的活该吗?哼,他会让他后悔的,他倒要看看,他还能骄傲到什么时候。心一横,他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药粉撒向铁牢里。
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幽香,是****!北宫殇心中一紧,怎么也没想到杨剑会对他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未及提防之下,已嗅入了一些药粉,立刻,意识便开始混沌起来。
眼前杨剑模糊的身影在牢门边摸索着什么,他不禁冷笑,“杨剑,你让我到死都看不起你”
他北宫殇早已连生死都不在乎了,更不怕他要怎样报复,然而,想不到,他根本只是一个小人而已。
“你给我闭嘴!”杨剑恼羞成怒了,猛的一把拉开了牢门,单掌朝北宫殇脑后劈去。
昏沉的世界终于一片黑暗。
眼看着他终于倒在了地上,杨剑怔了半晌,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这么多年来,他总算等到了这一刻,从此,这个世上不会再有北宫殇了,不会再有人处处压在他之上了。
这本来该是他最振奋的一刻,然而,此时,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只因为这一天来得实在太晚,他想要向其证明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即便,他表现得再优秀,又有什么意义?他是为了让那个女人看到他,才会做这一切的,可是,她却永远也不给他这个机会。
都是他,都是北宫殇造成了这一切,事到如今,他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易的死去?他怎么能让他去追随她的脚步?他要让他活着,让他生不如死,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他是怎样夺走他的一切,更要让他知道,他北宫殇能做到的,杨剑也一样能做得到,而且,会比他做得更好。
没有再迟疑,趁着没人发现之前,他一把扛起了地上早已晕迷的人,飞身隐入夜色中。
一股森寒的凉意冷不防的袭来,让北宫殇顿时清醒,无数水珠顺着他的脸流入他的衣服里,浸湿了整个上衣。
这是什么地方?前方墙上斜插着的火把将四周映照得幽暗恐怖,狭小的空间里三面都是青墙,只有一方有一条窄小的石板阶梯,连接着一扇石门。
看来,是一间地下囚牢。
而他,正被几条拇指粗的铁链牢牢锁铐住手脚,囚禁在这石牢里。
石牢里还有两个人,而这两个人的脸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杨剑和莎琪儿。
见他已醒,莎琪儿脸上不禁浮起一丝得意的冷笑,放下了盛装冷水用的铁盆,对一旁的杨剑道:“果然还是你想得周到,把他弄到这里,就不怕朝中那些官员再为他求情了,哼,居然有那么多朝臣为了他在宫外长跪不起,太气人了,也不想想,当年是谁开创了汝越国,才能他们的今天,忘恩负义!”
说到恨处,莎琪儿狠狠跺了跺脚,仍是一脸的不甘。
“好了,别再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现在他已完全落入了我们手里,你想要怎么报仇,都不会有人反对了。”杨剑和声劝着身边的莎琪儿,“而且,在世人眼里,北宫殇已是一个畏罪潜逃的伪君子,如今的他,可以说是身败名裂,你姐姐在天有灵,也可以安息了。”
听到两人这番对话,北宫殇总算明白了自己此时的处境,原来,杨剑用****迷晕了他,就是为了把他囚禁到这个地方来,如此卑劣的手段,实在是让人不齿。他北宫殇如果是贪生怕死,就不会回来领罪,他也完全可以率兵铲除异己,坐拥天下,谁人又敢说他一句什么?他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乌洛珠,只可惜,眼前这两个人是永远也不会理解的。
至于名声,世人要怎么说,他根本不在乎,因为,从他回到京城担起这份责任的那一刻起,他和苏儿便已经可以问心无愧了。
杨剑的话让莎琪儿稍稍顺了气,注意力重又转移到了北宫殇身上,声音里不禁多了几分傲慢,“北宫殇,你也有今天,你平时不是很威风吗?还常常端出君王的身份来教训我,害我在宫里一点面子都没有。如今,又害死了我姐姐,这笔帐,我会一点一点的跟你算。”
说话间,她从墙边的刑架上取下了一根特制的鞭子,近乎狞笑的走近他,“我知道,你最擅长的武器就是长鞭,就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尝过被鞭子抽到的滋味。”
话还未落音,她持鞭的手猛的一挥,“啪”的一声脆响,冷不防的重重抽在了北宫殇身上。
虽然莎琪儿没有习过武,但是这样奋力的一鞭,仍是足以让人皮开肉绽,何况,这根鞭子是用芨菱藤所做,不光韧性很好,而且,并不光滑的表皮更能轻易的拉开皮肤。
鞭子落处,衣服被撕扯开来,露出一条淡淡的血痕,北宫殇眉头微紧,忍着疼没有吭声。对他而言,更深的疼痛都忍受过了,他又岂会让这两个小人如愿。
“哼,看不出来你还挺经打的,今日,本公主就要打到你求饶为止。”见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莎琪儿的火气再度涌了上来,手中的长鞭再度落下,随着一声声破空声,长鞭如同一条无情的巨蛇,在北宫殇身上烙下一条又一条血红的印记。
长鞭所过处,火辣辣的疼痛还只是开始,不消片刻,伤口才渐渐绷裂开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全身每一个感官细胞都为之苏醒,仿佛要将人活生生的剥落一般。
眼见着那一道道红色泛滥,莎琪儿越抽越兴奋,积压已久的新仇旧恨全化作了蛮力,支撑着她不断的抽打着眼前的人,每一声鞭响,似乎,心里便更轻松一分,所有对他的畏惧与憎恨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些许平衡。
劫数(上)
劫数(下)
劫数(下)
窄小的囚牢里,疯狂的鞭响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莎琪儿用尽了最后一分力,再也挥不动手中的鞭子,这才停下手来,满意的欣赏着眼前的战果。破碎的衣物被血迹染成了深红色,无数道鞭痕在身上纵横交错着,让人怵目惊心,尽管衣物已被血水浸湿,却犹有血珠顺着伤口滴落在地,溅入尘土之中。
尽管如此,自始至终北宫殇都紧咬着牙关忍了下来,这种身体上的痛苦对他而言,早就已经习惯了。
莎琪儿喘息不定的望着眼前血肉模糊的人,心里虽然稍稍解了气,却也因着他的倔傲而有些恼羞成怒,“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支撑得了多久。”
说完,她将手中的鞭子递向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杨剑道:“你来。”
杨剑眼中闪烁着复杂,对北宫殇,他是恨之入骨的,但是,偏偏他却有许多地方让他不得不折服,眼看着他被打成了这样,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这不禁让他想到了那个当年与他一同驰骋沙场的北宫殇。
不管是最初的一名普通士兵,再到后来的先锋,将军,每一场战争,他几乎都是浴血而归,最初,是他自己的血,但到后来,渐渐的,他就很少再受伤,但他身上沾染的血却越来越多。
战场上的北宫殇是可怕的,他不光只是勇猛,也不光只是会拼命,同时,他身上那种势在必得的自信是他杨剑怎么也练就不来的。
可是,他杨剑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更不是一个没有头脑的武夫,却为何永远注定要赢不了他?
不,他不相信他会永远输给这个人,暗中斗了这么久,他终于赢了不是吗?这才是最后的胜利。看着莎琪儿递来的鞭子,杨剑微微撇唇,笑道:“这个游戏就留给你慢慢玩吧,如果我出手,把他打死了,那以后你找谁解气去?我让让他好好活着,让他看看,汝越国没有他北宫殇,也一样会繁荣昌盛。”
莎琪儿立刻领悟了,赞同的点头道:“不错,我就不信,他能经得住几次这样的折磨。”
说完,她又转向北宫殇,脸上的得意之色更重了,“你就等着吧,你欠我们屠鲁氏的,我会一分不少加上利息,从你身上讨回来。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着向本宫求饶。”
语毕,她狠狠的将鞭子甩在了地上,头也不回的沿着那条石梯走了出去。
“这还只是个开始。”冷冷的看了北宫殇一眼,杨剑也追随着莎琪儿的脚步离去。石门重重的打开,又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连一丝阳光,也在那道门缝里彻底的消失了。
囚牢里顿时静了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细微的“嘀嗒”声,北宫殇心知,那是他身上的血滴落地面的声音,墙上的火把是这囚牢里唯一的光源,但也不知能够支撑多久。
这大概就是名符其实的人间地狱吧,没有自由,没有自尊,连白天黑夜都一并消失。这是个被世间遗弃的脚落,有的,只是冰冷的孤独,没有尽头。
算是报应吗?他曾经跟无心说过,***是住在心里的魔鬼,当年,他选择了成为魔鬼,便料到自己会有这一天,即便是到了这一刻,他仍旧无悔,因为,他做了他想要做的事,如果说,他这一生还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苏儿。
他给她的爱太少了,给她的伤害却太多,他是多想能够陪在她身边,照顾着她,与她一起迎接诺儿出世。
说到诺儿,算算日子,应该也快了吧?就不知会是男孩还是女孩?长得像他,还是像苏儿?
一想到她们,他的心里便升起浓浓的暖意,这大概也是上天垂怜他的悲哀,给他的特殊恩赐吧。他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人生,身为貊仓族的后人,他只能肩负仇恨,但好在,上天并没有抛弃他,赐给了他一个苏儿,也给他一个只属于他的纯净世界,让他即使身陷地狱,也仍能在心里感受到那份阳光般的温暖。
这一生,是否还有机会让他活着看看她和诺儿?
他不知道,但是,为了这个机会,他会努力撑下去。如果说,此刻所受的一切真的是他的报应的话,他愿意赌那万分之一的机会,等待他偿还完一切罪孽之时。
这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渴望被救赎,渴望能和那个心爱的人一起沐浴着阳光,而不是沉沦于永久的黑暗,哪怕,为了这一天要付出再多的苦难,他也无怨无悔。
寂静的囚牢里几乎能听得到时间缓缓流动的声音,随着火把的湮灭,这里便成了真正的地狱,再无一丝光芒。
黑暗,会让人恐惧,也会让人孤独,好在,还有那些甜美的回忆,还有那份殷殷的期盼,还有那些共同许下的承诺,以及,还有那个即将来到人世的小生命,这一切的一切,足够支撑着他忍耐下去,因为他知道,她还在等他,他也答应过要回到她身边。
接下来的日子里却并不寂寞,因为莎琪儿似乎对这样的游戏玩上了瘾,几乎隔个几天便会过来一次,每次来,都会在他尚未来得及痊愈的旧伤之上又添加一些新的印记。
“啪啪”的鞭声成了这囚牢里唯一响亮的声音,而每一次疼痛,也让他求生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活下来,回到她身边。
凭着这股执念,他挺过了一次又一次。为了不让他死,杨剑不定期的带来一些金创药给他敷上,如果昏迷,便给他灌参汤,并在牢顶开了一扇暗窗,每天会开一个时辰暗窗让他透气,当然,这是在杨剑登基之后的事。
对于杨剑与莎琪儿的婚礼,他倒并不意外,为了共同的利益而联姻,这几乎是天经地义的事了。至于外界的天下是什么样的,他一概不知,也与他无关了,汝越国有了新的国君,这份重任,便再不是他需要负荷的,只是,从杨剑和莎琪儿每次过来的脸色来看,天下,似乎并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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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心情不好,居然没有留意,可能把今天这章的开头也发出去了,申明一下,并不是重复。但我查不到预览,所以,又不确定,只好按文档再发一次,不过,就算不算那一段,字数也够了,嘿嘿,还是说明一下。
劫数(下)
契约背后
契约背后每天,都会有专人定时的将食物送进囚牢来,一日两顿,从不间断,天窗也会每天按时开一次,不管那天杨剑与莎琪儿是否过来,这些成为了北宫殇唯一判断时间的方式。每过一天,他都会用手上的铁链在墙上留下记号,细数下来,已过去了好几个月了。
这段日子,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渡过来的,身上早已是体无完肤,虽然上了药,但过不了几天,又会被新的伤痕掩盖,几番下来,便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近一个月来,莎琪儿来的时间少了,但每一次来,脸色都很差,狠狠的发泄完之后便走。杨剑则来得更少,从他偶尔与莎琪儿的吵闹声里得知,汝越国的战事越来越频繁了。
国君易主,本就容易引起强敌环伺,更何况,汝越国地广物丰,周边邻国众多,更是招人觊觎。这次国变,内乱在所难免,这种情况下,正是他人有机可乘之时,稍有不慎,便会让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这些已与他无关了,不是吗?他还担心干什么?只是,想到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如今面临分割的危险,他心里还是无法不动容。
外面这么乱,苏儿她们不知怎么样了?还有诺儿,几乎每天晚上他都会梦到她们,梦到苏儿怀抱着一个婴儿站在山路口等着他。也正是这个梦,让他每一天里都充满了希望,才能在这炼狱里坚强的活到现在。
想到汝越国可能会出现的战乱,他想要出去的决心更甚了。他不能眼看着苏儿和他的族人也身陷战乱之中,不能让貊仓族永远的封闭在大山里。
伤势渐轻,他的体力也有所恢复,只是,当初为了防止他逃脱,手脚上的铁链都是经过特制的,即便他恢复了原来的内力,也很难挣断。看来,要想从这里出去,也只能等待时机智取了。
这样的日子又过去了好几天,这日,莎琪儿和杨剑竟同时出现在了囚牢里。算起来,他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同时出现了,这不禁让北宫殇感觉到有些不同寻常。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莎琪儿望向一旁的杨剑,脸上写满了不甘。
“不然还能怎样?”杨剑眸光阴冷,整个脸都笼罩在阴云之中。
“你难道忘了他和孤末的交情了吗?如果用他去交换,会是什么后果你想过没有?咱们这样对他,你以为,他会善罢甘休?”莎琪儿语气里明显的有些气急败坏了。
“孤末不会让他回来的。”杨剑眸中闪过一抹寒意,冷笑道:“不错,他们过去是至交,不过,自从赫连绮梦出现以后,就已经不是了。我派人打听过,赫连绮梦曾险些嫁与孤末为妻,是北宫殇将她夺了回来,他和孤末有着夺妻之恨,你以为,孤末会为了救他,而放弃唾手可得的城池吗?”
听到这里,莎琪儿情绪才稍稍平定,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你是说,孤末也和咱们一样,痛恨北宫殇?所以”
“孤末为了赫连绮梦,险些连命都不要,几座城池算什么?而且,他已经答应签下和书,十年之内,不再来犯。这样一来,其它小国便不足为惧了,我可以将它们逐一击退。”想到终于能解决一桩大患,杨剑脸上稍稍有了一丝阳光,不由得吐了一口气。
莎琪儿想了想,刚才还晴空万里的脸又有些不悦了,“这个赫连绮梦有什么好的,为什么男人一个个见了他就跟丢了魂似的?孤末为了她不惜割让城池,北宫殇为了她更是连命都可以不要,就连无心也”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忙打住了下面的话,有些不安的看向杨剑,见他脸上并不异样,她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你呢?听说你以前与她也有过来往,你不会也对她有什么非份之想吧?”
杨剑冷冷瞥了她一眼,道:“我只爱过一个人,那就是你姐姐。”
莎琪儿脸色更难看了,“那我呢?我才是你的王后,你不爱我吗?”
杨剑沉默着,似是在想着什么,好一会,才道:“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会照顾好你的。”
这样的话,让北宫殇心中为之一震,依稀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只不过,他对乌洛珠更多了一份恩情与感激,他尊重她,宠溺她,把她当成自己的另一个亲人一般对待着,即便是到了这一刻,他也依旧不恨莎琪儿,只因为,他曾经对那个女人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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