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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宠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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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下也不用苦恼到这种地步,苏州是个地灵人杰的地方,阁下在这里想必会很愉快的。」曹道建安慰道。「对了,后天在地方上有拍卖,想必很多文人雅土、富豪巨商都会去一探究竟,也许阁下到那里去晃一晃,能够结交到不少朋友。」

  「这也是个好办法。」阙相天问清了时间和地点。「谢谢曹知府不吝提供消息。」

  「这有什么呢?」曹道建捻须直笑。「若是有什么事需要本官,尽量找本官询问,木官很乐意为阁下服务的。」

  「曹知府还真是一位好父母官啊!」阙相天赞不绝口。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好来好去的样子,让跟在阙相天身旁的清秀少年,只差没起鸡皮疙瘩。

  

  「你会不会虚伪得太过头了?」一回到客栈,清秀少年就对着阙相天猛摇头,一颗头颅只差没从颈子上摇下来。

  「不这样哪查得出什么?」阙相天微微一笑。

  「皇上干嘛不自已下来虚伪呢?你已经够虚伪了,他居然还要让你变得更虚伪?真是有够恶心。」清秀少年只差没吐了。

  「妳说话太过刻薄,就不怕我把妳打包送回京城吗?」阙相天捏了捏少年挺直的鼻梁,看起来还真的有这个打算。

  「不要不要。」清秀少年紧紧抓着阙相天。「你最好了,你最不虚伪了,不要送我回去,求求你。」

  「好了,这下我们打平了。妳要不要看看妳虚伪成什么模样?」阙相天将清秀少年拖到铜镜前,要让她看个够。

  「喂──」清秀少年斜睨着他。「我跟你说,你真的不能把我送回去,要不然被他逮到就惨了。」

  「妳也知道惨这个字怎么写吗?」阙相天好笑地望着她。「妳最好求上天保佑不要让他找到妳!」

  「唉唷,不要再说他啦。」想到那个王爷就心烦意乱。「我跟你说,后天那场拍卖会,我也要去喔!」

  「妳确定妳不会受不了我虚伪的模样?」阙相天故意挑眉问着清秀少年。「搞不好我会标回很多不值钱的破铜烂铁喔。」

  「随便啦。」清秀少年才不管那么多。「反正我要去就是了。」只要能凑热闹就好!

  

  明月阁

  「听说妳喜欢吃甜品,哥哥我可为妳准备了许多甜品过来。」萧仲昆微微一笑,搂紧了怀里的佳人。

  不及格。不及格。不及格。

  看若桌上那些像烂泥巴的甜品,又看着自己腰上搭署的这双烂手,要不是她叶莲波太有职业道德的话,一定二话不说先作呕再谈。

  「我说哥哥啊,你来这里看奴家吃甜品?这样奴家怎么好意思呢?」叶莲波轻启唇齿,一颦一笑之间尽是无数风情。

  「不会不好意思、不会不好意思。」萧仲昆猛摇头,笑得连口水都要滴下来了。「妳先填饱肚子,待会儿哥哥使力的时候,妳也才有气力招架,不是吗?」他的话语里头暗示的意味可浓了。

  「哥哥说的也有理。」叶莲波轻轻点头,菱唇微微上勾。「这样好了,为了感谢哥哥送来这么多甜品,奴家先敬哥哥一杯,好吗?」她捧起酒杯,自己先喝了一口,将酒杯端到萧仲昆的唇边。

  「好好好。」萧仲昆点了点头,笑得合不拢嘴。「喝妳这美人儿喝过的酒,这酒一定更香醇了。」他在叶莲波的喂饮之下,一口饮尽。

  「哥哥,好喝吗?」叶莲波唇畔的微笑像是盛开的曼陀罗,隐着看不见的邪恶。

  咚!

  没有人回答她。

  萧仲昆经昏倒于地了。

  「布谷。」养在她笼里的鸟此时正探头出来报时。

  「才第一声而已吗?」叶莲波吃力地将萧仲昆搬到床上之后,唇畔勾起了邪美的微笑,拍了拍手。「还什么体力呢!我就不相信喝了我的酒之后,你还能有多少体力。」

  是的,江南第一名妓虽然不是卖笑不卖身,但是也没有人知道,她其实从来没有真正地卖过身。

  所有男人以为的一切,都不过是迷幻药的效果而已。

  

  「昨儿个真是畅快啊。」一早醒过来,看到已经着装完毕的叶莲波,萧仲昆不免有些失望。「妹妹怎么那么早就把衣服换上了呢?」

  「奴家怕羞。」叶莲波一副欲语还休的娇羞模样。

  「唉唷,都已经是哥哥的人了,羞什么羞呢?」萧仲昆看到她这样子,忍不住调戏她。

  「奴家……」想不出来要掰些什么,叶莲披索性不说话了。

  「还真羞了。」萧仲昆笑得乐不可支。「妹妹啊,明儿个地方上有拍卖会,爹爹已经允许我代替他参加这次的拍卖会,当做赠与我的生日礼物,妳同我一块儿去,好吗?」

  「这……」叶莲波迟疑地看着他。「可是约奴家的人很多……」

  「妳就跟哥哥我一起去,哥哥定把压轴好品标下来送给妳。」萧仲昆拍胸脯保证道。

  「这样奴家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叶莲波微笑地答应。

  花这种钱送她礼物,他不心疼,他老爹大概会心疼死吧?呵,她就偏爱看这种父子失和的好戏,既有戏看又有东西拿,何乐而不为呢?

  

  「皇宫里头的夜明珠?」清秀少年看到今天拍贾的压轴品时,眼珠子差点跟眼眶彻底解体。「这种东西也可以拿出来当拍卖的压轴好品吗?」她对着阙相天小小声的咕哝,还不忘保持微笑。

  「谁知道?」阙相天轻摇着扇子,看着周遭的人开始喊价。

  「早知道这种东京也可以拿来卖人,我把皇太后奶奶送我的那些大弹珠也拿出来卖。」清秀少年还往嘀咕。

  「妳这样就太过暴殄天物了。」阙相天在清秀少年的耳畔税道。「妳看过皇宫的夜明珠色泽有那么差的吗?」

  「咦。 」清秀少年定晴望了望前头叫价叫得正火的夜明珠。「好象没有耶!」

  「那不就对了。」阙相天的薄唇微微上勾。「那东西根本就不是皇宫的。」他放低了声音说完之后,举起了手里的牌子──

  「五千两!」

  砰──

  清秀少年差点摔到地上去。

  这男人,会不会虚伪过头了?

  阙相天唇畔仍是堆满了笑容,拉正了清秀少年,低声嘱咐道:「坐好。等一下还有好戏可看,妳现在就跌到地上去,不怕看不到精采部分吗?」

  

  「五千两?」

  一听到阙相天喊出这个高于前一个喊价者五倍的数字,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投射到阙相天身上来。

  是他?叶莲波在内心嘀咕着。

  难怪她今天总是觉得不自在,原来就是在场有一个她最讨厌的人,她才会这么浑身不对劲。

  再度转身偷偷向后看了他一眼,这才发觉他的目光居然还正对着自己!叶莲波连忙把头迅速转回来。

  「妹妹,妳在看什么?」萧仲昆问着身旁的她。

  「没有。」叶连波连忙摇头,娇声问着身旁的萧仲昆,「你不是说要买这回的压轴好品送奴家的吗?」

  「是啊是啊!」萧仲昆点头如捣蒜。

  「但是奴家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你出价。」药莲波娇嗔道。「奴家好喜欢那颗夜明珠。」

  「好好好,哥哥买给妳、哥哥买给妳。」萧仲昆拍下拍她柔嫩的小手,随即也举起手上的牌子──

  「七千两!」

  

  「啊,是那个漂亮的、漂亮的……」清秀少年看到出价七千两的人旁边坐的那个绝色美人之后,结巴地嚷道。

  「妳现在才看到她?」阙相天摇了瑶头,显然觉得身旁的清秀少年迟钝得有那么一点过分。「八千两!」

  咚──

  遭受到双重打击,清秀少年再次差点跟椅子闹分家。

  「九千两!」前头的萧仲昆立刻又喊价。

  「她存心跟我卯上了。」阙相天淡淡一笑。「一万两。」

  「那男人跟你卯上要做什么?」清秀少年一时之间还反应不太过来。「啊,是她!」

  难怪阙相天刚刚说会有好戏,原来这戏码真的还满精采的。清秀少年睁大了眼,决定从现在开始不要再跌倒了。

  

  「一万一千两。」萧仲昆持续加码。

  「一万五千两。」阙相天的手笔大多了。

  「一万六千两。」萧仲昆的加码还是比较没那么阔气。

  「两万两。」阙相天可就气定神闲了。

  虽然萧仲昆还是咬着牙硬撑,但是阙相天叫价的方式让他渐感吃不消,脸上的冷汗愈来愈多。而叶莲波只能在一旁敲边鼓,使尽女人所有的柔媚,逼得萧仲昆左右为雏。

  夜明珠的价格不断上扬,终于,被阙相天喊到了五万两这个数字。

  「哥哥……」这时候,药莲波怎么软言软语相求都没有用了。萧仲昆的冷汗已流成河,哪还吓得出什么数字?

  「五万两一次。」

  「五万两两次。」

  「五万两三次!」

  「成交!」终于,拍板定案。「此颗皇家的夜明珠由向公子获得!」

  

  咚──

  才说了不要再跌倒,清秀少年在听到五万两那个成交的数字时,还是一个不小心身子不稳了一下。

  「皇上要是知道你这样花他的钱,不拿刀子追杀你才怪。」清秀少年对阙相天吐了吐舌头。

  「我想五万两对他不是什么大数字,他不会这么费事的。」阙相天微微一笑,站起走到台前,伸手立刻交出了五万两的银票,取得了那颗夜明珠。

  「这位公子这么辛苦地跟我喊价,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阙相天拿着装有夜明珠的盒子走近萧仲昆。「想必是为了明珠赠美人,是不是?」

  萧仲昆一脸尴尬地望着阙相天,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你身旁的这位姑娘,可真是美丽啊。对,我想起来了,她便是江南第一名妓叶莲波嘛,难怪如此面熟。」阙相天的视线对上叶莲波。

  哼。小人。无赖。东西标到了就标到了,干嘛还来对她示威?叶莲波表面上虽是笑着,内心却很期待可以给阙相天一巴掌,打掉他脸上那让人愈看愈不顺眼的笑容。

  「也只有叶姑娘这等美人才配得上明珠了。叶姑娘,若是妳不嫌弃的话,就让在下把活颗明珠赠予妳,好吗?」阙相天伸手供出宝盒,精亮的视线对着她俏丽的娇颜。

  「不必了。」药莲波微微一笑。「像这等夜明珠,阁下还是自行留下来把玩吧。」谁要他示威性地送她那颗烂珠子?

  「是嫌弃这颗夜明珠吗?」阙相天打开宝盒,拿出夜明珠来把阮。「叶姑娘果然是识货之人,知道这颗夜明珠不是极品,所以不愿接受。」

  阙相天此语一出,不仅叶莲波咋舌,连在场的所有人双日都瞪得比铜铃还大,一瞬也不瞬地瞪着阙相天。

  有谁敢说皇家的夜明珠不是极品?

  「在下平日除了经商之外,就爱搜集这些玩意。这颗夜明珠的光泽透亮度实在是在下所有夜夜明珠之中最差的一颗,皇家又怎么看得入眼呢?」阙相天微微扯唇,视线从众人身上转回萧仲昆身上。「这位公子,既然叶姑娘不愿意接受这颗夜明珠,那你愿意接受吗?」

  「不……不……」萧仲昆连忙摇手,一张脸都红了。

  「叶姑娘也不要、你也不要,这样反而显得在下是最不识货之人了。」关相天摇了摇头。「那在下留着这颗夜明珠还有什么意思呢?罢了、罢了。向某也不愿意留你──」

  他话才说完,就以出乎意料的速度扔了那颗夜明珠。夜明珠遭他强力摔落地,立刻成了碎石。

  众人这下更是错愕,现场惊呼四起。哪有人花了五万五买了一颗夜明珠,之后又说它没价值,就将它摔碎的?

  在场的人都以非常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阙相天,而那个被注目到极点的美男子呢?

  只见他对叶莲波动了动唇,似乎说了什么,之后立刻带着一位清秀少年,彷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云淡风清地走了。 

 

第三章
 
 
  后会有期。

  叶莲波很清楚地看到他的唇形是在诉说着这几个字。

  这个无赖,为什么总是对上她呢?

  他究竟是何方人士,来苏州城究竟是要做什么的?

  啊,不管他、不管他,那些都不关她的事。

  至于那一句后会有期──

  忘了吧。以只要他不上明月阁来找她,她应该就可以一辈子不需要看到他这个大无赖了。

  那如果他真的来了呢?

  那可就有得他瞧的了。

  

  「是这样吗?」阙相天听完了密探的禀报之后,浓眉扬起小可思议的弧度。有谁知道江南第一名妓用然是以这种方式蒙骗男人?

  「好炫喔!」清秀少年的眼里燃起崇拜的火光。「原来用这种方法就可以骗男人,她应该跟大家公布一下那个药是去哪里买的,或是干脆自己进货来卖,这样想必能大赚一笔。」

  「若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好玩了。」阙相天唇边勾起诡笑,彷佛没听到清秀少年的话般自言自语。

  这样一来,他手上的筹码,又多一份了。

  

  「竟然有这种事?」萧进友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讶异地瞪大了眼。「那这位向公子,我可要好好的会一会了。」

  「爹,不只要会一会,你还要帮儿子出口气──」萧仲昆原来满腹的怨气在萧进友一瞪之下,又全部吞回肚子里头去了。

  「你这个不肖子!」萧进友怒瞪他一眼。「好好的经商不学,整天只会把大笔钱财花在温柔乡里,你可知道花的那些钱全是你老子我的吗?」

  萧仲昆更是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敢吭。

  「来。」萧进友换着总管。「帮我写请帖致向公子,就说今夜我邀他一聚。至于地点嘛……」

  

  「贵客?」叶莲波微微抬眼望向正眉开眼笑的沈大娘。就算皇亲国戚来找她,也从来没有听沈大娘用这个字眼。「娘,究竟是什么贵客?」她纳闷地挑高秀眉。

  「是很不错的贵客嘛。」沈大娘笑得很暧昧。「来,喝个茶,然后好好装扮装扮。」

  「又要喝茶?」叶莲波皱了皱眉头。沈大娘平生没有什么大嗜好,最大的兴越大概就是泡茶强迫别人喝。「娘,我从刚刚到现在,至少已经灌下一大壶茶了吧?」

  「好好好,那妳赶快装扮,再不久那个贵客就要上门了,我要妳漂漂亮亮地去见他。」沈大娘先是找出一大堆胭脂水粉,之后又扔了那些胭脂水粉。「不行,这些东西会污了妳的脸,别用、别用。」

  娘今天是怎么了?还会不停地自言自语?她倒想看看,今儿个的贵客究竟是有多贵。

  才在想着,沈大娘立刻又翻箱倒柜起来。

  「来,穿这套衣服好了。啊,不要,大红色太俗豓。那这件黄色的怎么样呢?」她拿着衣裙到叶莲波面前比了一比。「这个也不好,太流气。那这件……啊,不行不行,颜色太暗……」

  被一个紧张到歇斯底里的女人不停地拿着衣服在面前晃,叶莲波只差没翻白眼了。

  究竟是谁要穿衣服啊?应该是她没错啊,可是为什么娘的紧张程度看起来好象是娘自己要穿一样?

  害她更好奇地想要看今天的贵客究竟是什么来历了。

  

  明月阁

  萧进友和阙相天已经把酒言欢了许久,筵席将散。

  「真没想到能结识像向公子这样年轻有为的人士啊。」萧进友开怀大笑,敬了阙相天一杯。

  「哪里哪里。」阙相天一口饮下杯中物,笑着摇了摇折扇。「今日能结识苏州首富萧爷,才真是在下的福气。」

  「忒谦了。」萧进友微微一笑。「在下真是孤陋寡闻,之前都没听过向公子的名声,要不是今日听到你的事,不知何时才能这样与你饮酒攀谈

  吧。」

  「那是在下的名声太小,进不了萧爷的耳。」阙相天客气地说道。「这回来到苏州,就是希望能与苏州本地的商人结职,看看能不能做做生意,能认识萧爷可真是太好了。」

  「对了,向公子,你初来乍到,一路风尘仆仆,一定很疲累吧?」萧进友关心地问道。「今夜我已经帮你找了江南第一名妓来服侍你,你就好好地享受一下吧。」

  「这……」阙相天迟疑地看着萧进友。

  「她你也见过的,别客气、别客气。」萧进友微笑说道。「叶姑娘已经在房里等着你了,你好好享受享受,在下年事已高,先行回去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阙相天承受不起地推拒。

  「好意思、当然好意思。」萧进友热情地推着阙相天。「就当做是我这东道主对你的款待,反正来日我们合作的机会还多得是,今夜你就好好地享受享受吧!」

  

  「是你?」

  因为太过好奇,叶莲波只差没有引颈企盼那名贵客,所以当阙相天推开房门而入的时候,叶莲波几乎是一脸被吓到的表情。

  「对啊,女儿,他就是我们今晚的贵客,妳可要好好地招待他,知道吗?」沈大娘笑得眼睛都快要玻鹄戳恕�

  「我,招待他?」职业道德。职业道德。叶莲波只能不停地在心里默念这几个字,以免自己当众发飙。

  这男人三番两次害她难堪还不够,这会儿居然还找上门来?

  「对啊,萧大爷约了他来我们这儿聊天叙事,希望妳好好地招待他。我说女儿,能招待他,算是妳前辈子修来的福气啊。」沈大娘笑呵呵地说道。

  「娘,他是喂妳吃了什么迷药吗……」叶莲波瞪大了眼望着沈大娘。

  「哪有!」沈大娘挑高了眉,瞪了叶莲波一眼之后,又笑了出来。「对了,你们两个人要不要喝茶?」她高高举起手里的茶壶。

  「不用了。」叶莲波难得粗鲁地拉人。「你进来。」她飞快地将一脸微笑的阙相天拉进门,然后关门上锁。「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她对外头的沈大娘嚷着。

  而一门之隔的沈大娘看起来是一脸错愕。

  「莲波这孩子还真是奇怪,明明一脸不悦,干嘛又那么猴急地拉向公子进去?难不成怕我吃了向公子吗?再怎么说,我也不会下去凑一脚啊……」

  

  「妳这胀脸,比要不到糖吃的孩子还要难看。」阙相天优雅挪步,坐到檀木桌旁。「难不成这就是江南第一名妓的待客之道吗?」

  「是又如何?」反正房里现在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就不相信他能把她怎样!

  「是就要改改哪。」阙相人摇了摇头。「脾气那么坏,怎么能够担当起这样任重道远的身分呢? 」

  「被你说得妓女这身分似乎比孔夫子还要伟人的感觉。」叶莲波唇畔扬起讽刺的微笑。

  「能满足人的欲望,如何能不重要?」阙相天淡淡地笑了笑。「相信我,失去妓女这行业会比失去孔夫子这号人物更让男人觉得心痛。」他毫不忌讳地指出。

  「无赖。」叶莲波轻声嗤道。这男人是她从业以来见过最无赖、最不要脸的男人了。

  「我只是诚实罢了。」阙相天勾起唇角,灼亮的目光瞅着她微微闪躲的眼。「妳难道不觉得我很诚实吗?」

  「你──」叶莲波被他的目光逼得无所遁形,只好恶狠狠地瞪着他。「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讨人厌?」

  从他出现的那一天开始,她的人生就充满了无数的灾难。她实在是没办法对他有任何好的评论。

  「我比较想知道的是,身为江南第一名妓,妳究竟打算怎么招待我?」阙相天唇畔扬着期待的笑容,一点儿也没有因她的态度而困窘。

  「怎么招待你?」叶莲波微扬菱唇,开始有几分明了摆臭脸和泼妇骂街的方式根本没有办法让他吃瘪。

  心念到此,她决定改变方式。「看来你似乎很期盼奴家的招待,是不是?」她唇边漾着能让男人痴迷至死的微笑。

  「那当然。」阙相天微笑地点了点头。「我不相信有哪一个男人不期盼妳的招待。」

  「是这样吗?」叶莲波双目流转之处,尽是无限风情。「那就让奴家好好地招侍你吧。」

  她纤子端举起酒壶,假装是要为他盛酒,却一个不小心手颤了一下,将整壶酒往他身上泼洒而去。

  「啊,对不起!向公子,对不起。」叶莲波表血上虽是惊慌,内心却无比得意。「奴家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小起……」哼,那一天害她变成落汤鸡,现在总算让她报复回来了。

  看他衣服都染上酒污,她就很想开口大笑。「奴家为公子拭干酒污。」她装做好心想要帮他拭清酒污,却一个小小心手肘撞到桌上的下酒菜,将终盘小往他身上泼洒而去。

  这下他衣服上的菜色可更热闹了。阙相天不动声色,就看她还要再加什么菜到他的衣服上来。

  「对不起。」叶莲波手忙脚乱地想帮他拭清衣服上的污渍,却只不过是故意将污染的范围给擦得更扩大一…些而已。「对不起、对不起……」

  她似平是太过于慌乱,啪答又打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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