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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医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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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米店门口，几个士兵在那里敲门“开门！开门！征集粮食。”
士兵敲了好久，米店才开出一条门缝“各位军爷，小店没米了。”
“没米！”士兵好笑的用脚一踹，门连同门后的人一起被踢到在地。“给我搜！”士兵一声令下赶紧就有人进店搜粮食。不一会儿，士兵就推着装满粮食的小车满载而归。
米店的老板拿着士兵给他的银票坐在地上没形象的放声大哭“我的米啊！我的米啊！”
白璃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这不算真抢毕竟士兵付了钱，只是米店的老边不愿意卖，士兵非要买，这算强买。白璃走进米店，米店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大叔你先别哭了，起来。”
米店的老板看见白璃，他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了，什么时候流过泪了，现在一个小姑娘让他别哭，他再哭可就真的无脸见人了。
“哎……”米店老板被白璃搀扶起来看着自己的店被翻的一塌糊涂不住的摇头。“小姑娘，我这儿没米了，你到别处买吧！”
“大叔，我不是来买米的，我就想知道怎么好端端的就会没米了。”
“小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吧！你不知道！前几个月疆城来了很多难民，我们城主是个大好人，看在我们城主的分上这十里八乡的都给捐了好多粮食，老天不长眼啊，入秋后本是收粮的好时机可愣是被一场大雨毁了好多地，还把通向南方的路给堵了。我们老百姓的粮食本来就只能熬过这个冬天，这些官兵愣是强制性卖粮食，不卖都不行啊！这仗不打，粮食吃的不少，这个冬天都不知道怎么熬过去了。”老板越说越悲凉，老泪纵横的抹这面颊上的泪花。
说来也奇怪，秦军五万人马一直安营扎寨在城门数十里外迟迟不肯进攻。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如果外面的粮食再不送进来，等士兵饿的都面黄肌瘦，秦军再打来时他们无力备战到时候别说五万人，只要一万秦兵就能轻而易举拿下疆城。
决不能坐以待毙！
福安军队扎营在疆城城郊外，并不是很远的路，白璃顺着一个方向走去就看到了严谨的军队。
“什么人？站住！”
白璃还没进去就被，门口的守卫拦住了。
“你，干什么的！”
白璃提着篮子示意“我就进去送个饭，然后就走。”
守门的人互相看了看“送饭？拿来让我们看看。”说着就想上来抢白璃的手中的篮子。
白璃赶紧后退，将篮子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老百姓们已经吃不饱了更何况这些士兵。
“你这个丑丫头！你！”守卫见自己想要的东西落了隔空立刻就换上了一副饿狼的嘴脸，想要直扑白璃却发现后脑勺的衣领似乎被什么勾住了。
两个守卫扭头看去吓的赶紧卑躬屈膝的喊老大。
“嘿嘿，老大！”
赵小龙撇着脑袋，黑溜溜的眼珠子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一副小混混的模样“你们两个！”
“老大！那婆、娘手里有吃的，我们打算抢来孝敬老大呢！”
赵小龙抖了抖腿“拿我的东西孝敬我？你们两个还真有心了。”说着一把将两人一推，两人立刻就翻在了地上，随后连滚带爬的起来，弓着背嬉皮笑脸的说：“老大，我们不知道这婆、娘，不！我掌嘴，这姑娘！是给您送饭的，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赵小龙并不理会他们只是走到白璃面前，发亮的眼睛看了看篮子“怎么？给那小子送饭。”
“嗯。”白璃把护在身后的篮子顺手的放好，她知道赵小龙不会抢的，虽然赵小龙是流氓，却是个很有原则的流氓。
听到白璃的回答，发亮的眸子暗了暗随之又是明亮的目光“走吧！我带你过去。”
白璃一路跟在赵小龙身后，目光直视没有一丝惧怕之意，安静的不说话。
赵小龙习惯了周围三五成群的人对他又吹有捧，跟白璃一起走路却那么安静，他实在无法习惯“你怎么不说话。”
“你说要把那小子弄进军营里又要不上阵杀敌的那种，你心里怎么想啊？！”
“那小子一有机会就缠着我让我给他整别的营里去，要是让他知道是你……”
赵小龙自言自语，你字还没说完整就被白璃的目光吓的不敢再说下去。
“好好好！”赵小龙瘪瘪嘴“我闭嘴！”赵小龙在心里纳闷了，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可这从那次赌约后他打心底里有丝惧怕白璃。
白璃的赌约就是让赵小龙把张梁弄进军营，可白璃偷偷找过赵小龙一定要让张梁上不了战场，如果张梁知道事情的真像定会恨死她。
050 反被为动夜袭军
简陋的搭台，几口大锅直冒水汽粥香扑面。张梁身为火头兵唯一的任务就是做好军营里的一顿三餐。
“张梁。”
深埋在搭台下的张梁听到有人叫他立刻就抬起头来，见是白璃高兴的都忘了手中还拿着燃烧着的稻草“哎呦！”直到草燃尽了烫到了他的手才回过神来。
“阿璃，你怎么来了？”
白璃微笑“费大娘说怕你吃不好，让我给你送些饭菜来。”
张梁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帮着白璃一起把饭菜拿出来“费大娘最近身体可好？”
“费大娘很好，倒是你几天不见瘦成这样了，先不说了你先吃吧！”
费大娘倒是有心给张梁准备了许多上好的菜色还有荤菜“好！赵老大坐下来一起吃吧！”
白璃一愣何时张梁同赵小龙这么亲近了。
赵小龙看了眼白璃“还是不用了，我喝粥就成。”
张梁拉拉白璃的衣袖小声的说道：“阿璃，我在这里赵老大对我很照顾。”
白璃瞪了眼赵小龙，这厮挑拨离间还真有一套。白璃走到搭台前，一锅锅里煮的都是白粥，白璃蹙眉询问“你们平时吃的就这些？”
赵小龙痞痞一笑端着碗白粥一饮而下“王爷吃的还不如我们呢！还以为能来建功立业，没想到蹲郊外喝白粥。”
“王爷，王爷来了！”
依旧是那张银色的面具，康王带着一对人马还有十几笼包子馒头还有几桶白米前来。
所有人都有序的列兵排队，张梁让白璃小心的站在一旁也去排队了。
“各位将士，本王带领大家原是杀秦军立功绩，可却让诸位将士在这儿啃冷馒头喝白粥，实在本王有愧。”
四周极其安静，康王的声音传到了每一个将士的耳朵里。
“无奈秦军太过狡猾，我军军粮又迟迟未到，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晚上，肆号营出城夜袭秦军，我们势必要打到秦贼！护我河山！”
“打到秦贼！护我河山！”
“打到秦贼！护我河山！”
所有的将士慷慨激扬的呐喊着，声音响彻云霄。
“快来吃饭了！吃饱晚上好行动，来来！快来！”
赵小龙拿了好几碗白饭又是馒头又是包子的，丝毫没有形象的在白璃面前吃着，一边嚼着一边口齿不清的说：“我去！可算有一次能吃的饱了，我都饿了好几天了！”
“小子！夹你点菜吃！”也不等张梁回答已经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真香！这菜真好吃，那费大娘的手艺真不错！”
张梁轻笑“赵老大你若喜欢以后有机会带你回去好好吃一顿便是！”
赵小龙乌黑的眼睛发亮“这可是你说的啊！”
张梁认真的点头。
闲聊间，赵小龙已经一碗白饭下肚立刻就拿起了另一碗边吃边说：“也不晓得晚上有没有命回来再吃费大娘的饭。”
“怎么？不就是偷袭嘛！前几次不都好好的！”一谈论到战场秦军张梁就异常上心，反而白璃就成了局外人。
赵小龙扒了几口饭“前几次是前几次，上了战场死是注定！活下来的是幸运！”
白璃听着赵小龙的话，忽然觉得这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人，人生的哲理参悟的还是蛮透彻的。“你说前几次？之前也有偷袭过吗？”
“有的。我们已经偷袭过四次了，不过这次才轮到我而且是夜袭，我听说之前去的被秦军发现就撤立刻退也没打什么仗，也就伤了几个兵。”
赵小龙的话明明不经意的，却在白璃和张梁的心里掀起了波澜。
夜已深，白璃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屋外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响起，紧接着的是混乱的跑步声。白璃闭上眼睛，脑海就浮现赵小龙白天说的话，已经偷袭过四次了，今晚是就第五次。似乎秦军知道疆城粮食吃紧、故意不出兵，康王也不是吃素的，知道坐以待毙等秦军来不实际，他必须化被动为主动，让秦军主动来攻打我们方有可能胜利。前四次对康王来说不过就是戏弄秦国，而今晚的偷袭就是为了创作好时机！
白璃猛的睁开眼睛，今晚既是康王的好时机那么也会是他的好时机。
想到这白璃已经按捺不住了，赶忙穿上衣服就出门直奔城门，城门口密密麻麻的火光，等白璃赶到时已经有好几队人马出了城门。白日里，张梁旁敲侧击的向赵小龙打听，以及他了解的前四次偷袭的情况来说，他那么想上战场想杀秦人，绝不会错过今晚夜袭敌军的机会。
“让开让开！”身后紧跟着的又是一队人马。
白璃赶忙退到一边仔细的打量每一个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
白璃抬头只见一个带着银色的面具的人正看着她。“王爷！”白璃并没有正面回答康王的问题而是郑重的说了一句“一切小心”
银色的面具下看不清神色，康王拉起缰绳驾马离去，白璃则是呆呆的注视着离去的人影。
“别在这儿，都一边去！一边去！”守城的士兵将白璃赶到一旁。
大半夜，嘈乱的马蹄声已经吵到城门附近的百姓，不少百姓出来看热闹。乘士兵们不注意，白璃溜上了城墙上。城墙上的守卫许是见过白璃和康王一起也没多加阻拦任由白璃站着。
秦军驻扎的地方远远的看的不真切，马蹄声后四周便是一片寂静。白璃在城墙上踮起脚尖望着远方。许久后，远处亮起了一串火龙，在山中盘旋不断靠近疆城。敌在明，康王的人马在暗，这么张扬的一定是秦军！火龙弯弯扭扭在山中移动的极其缓慢，似乎非常警惕，随后火龙一下子就散开了，星星点点的散落在黑暗中。
白璃冷笑着摇头，秦军中计了！他康王耍了秦军四次，难道第五次也会继续耍秦军吗？他要的是胜利！四次的偷袭将秦军耍的团团转，这气秦军难道还能忍受？康王第五次故意派人去夜袭，实则引蛇出洞。她所认知的康王绝对不会是个坐以待毙任秦人宰割的人。果然在火龙散开后，越来越多的星星点点相继灭掉。
真正的战争开始了！
白璃缩回伸长的脖子，在这等也不是办法，她要去军营看到张梁安全回来。
051 军令如山应受罚
白璃也不知道自己在军营里等了多久，她进了没人的帐篷内捡了个地方就靠在一旁闭上眼睛休息。
“王爷！王爷！赵小龙还在城外你不能关城门啊！”
“王爷！还有人在城外！”
“不能关城门啊！”
白璃打了个激灵，眼睛刷的一下睁开，是张梁的声音！白璃赶紧爬起身子跑出帐篷。
张梁跪在王爷面前哀声的乞求道：“求王爷派人去找他！”
“是啊！王爷，老大还没回来！恳求王爷不要封锁城门！”钱墨也跪着一并乞求康王。
张梁和钱墨拦住了康王的去路“这些事用不到你来管，你身为火头兵居然违反军令擅自出城，来人！军法处置！”
听康王这么一说白璃跑出帐篷的身子又匿了回去，她不能出现杂康王面前，她若现在出现在康王面前就只会害了张梁。等到康王走后，白璃才走到张梁身边。
张梁跪在地上，两手张开平直手中还拎着装满水的水桶。
“阿璃？！你怎么来了？”看见白璃张梁满是惊讶。
“我来看看你死了没，你难道不考虑下费大娘的感受？甘愿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阿璃，我……”张梁低下头不敢直视白璃的眼睛，话也不敢大声的说。
白璃的表情非常严肃认真的道：“康王说的没错，你一个火头兵居然还违反军令偷偷的跟着混出城，你就该受罚！”
张梁低着头，呆呆的看着地上神情有些恍惚，握住水桶的两只颤颤发抖“阿璃，我只是想为父母报仇。”
——我只是想为父母报仇——
白璃默然的看着他，心里的某个地方有些生疼，这个少年笑若骄阳，他不顾手上是否沾满鲜血，不论自己的生命是否终结，他只是想为父母报仇。他的心愿在这个掩埋无数白骨的战场上似乎很微不足道。
四周静静的，白璃和张梁都默默不语，良久还是白璃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赵小龙怎么了？”
提到赵小龙，张梁灰寂的脸才有了一丝紧张和担忧“我跟着军队在林子里埋伏，可是还没打将军就下令我们撤，可我好不容易上了战场，秦人就在我面前可我连一个敌人都没杀，我不甘心啊！我就偷偷的转了回去，可是被秦人发现了，我差点就死在了那秦人手里，后来还是赵老大救了我一命！”张梁说的心有余悸，他无法忘记赵小龙死死的勒住两个秦人脖子，大喊着让他快走。
白璃一听就明白，这赵小龙还没回来，现在生死未卜，白璃宽慰道：“放心吧，赵小龙会没事的。”
“真的。”
看着张梁充满希望的眼神白璃认真的点头，她同赵小龙没什么交情，只是赵小龙之前在福安救过她，在疆城又帮过她，她也希望赵小龙能够平安的回来。
“阿璃，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王爷让我们去夜袭，可是，可是一看见秦军就……”
白璃叹了口气“那你可知道军令如山的意思？”
张梁注视白璃点头。
“我们现在粮食紧缺，秦军又只驻扎城外而不出兵，我们太被动了。康王四次诱敌，就是为了给秦军一个假象让他们误以为我军只能靠偷敌取胜，每一次只给敌人一点甜头。秦人尝到了甜头可不够满足，这第五次逮住我军的话定会穷追不舍。所谓穷寇莫追，秦军犯了大忌之一。今晚的夜袭不过是个鱼饵，康王是要引大鱼出来。身为一个军人最要紧的就是做到军令如山！”
“阿璃！”张梁怔怔的听着白璃所说的，忽然觉得自己羞愧至极，他什么都不懂，他一直想参军可他却做不到军令如山这四个字还连累了赵老大。
“你也无须自责，赵小龙他生来神力，能打的过他的人没几个，虽然平日里他心高气傲但不乏些小聪明，他一定会平安的回来的。”
张梁看着白璃坚定的目光重重的点了点头。“嗯！他会平安回来的！”
这大晚上的，张梁一个人跪在外头，寒风吹的人打心底里冒出寒意。张梁本想让白璃去休息，奈何这儿是军营到处都是男人，终被白璃说服留了下来。
张梁跪着白璃坐着，夜深寂静无人，为了解闷张梁不断的同白璃讲着他所遇到的有趣故事。
时间在闲谈中过的飞快，白璃看了看天，天的尽头已经露出了微亮的白光“张梁，时辰到了你可以起来了！”
几个时辰跪着张梁的双腿和四肢早就没有了直觉，听到白璃说时间到了两手一松整个人瘫痪在地上，两个满水的木桶落地，伴随着巨响溅起了一地的水花。
“张梁！”白璃赶紧扶住张梁要倒下的身躯。
张梁虚弱的说：“阿璃，我的四肢怎么都没直觉了。”
“许是跪就了麻了，你先坐好，我给你按一下。”白璃把张梁的身子扶好，张开手在张梁的手臂上按摩“怎么样好多了吗？”
“嗯！不是很麻了。”张梁应了一声，看着白璃露出干净的笑容，纯净且静好。
白璃扭头看向张梁，明媚的笑容明净的眸子，与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叠。他也有煦日阳光的笑容，给人阳光般的感觉，在校园里可谓是春风十里无人能及，他最爱的便是篮球。他叫白泽，是白璃的亲弟弟。
张梁看着白璃，白璃也看着他，在旁人眼里看来两人正在深深的凝望“阿璃，你对我真好，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白璃望着张梁一愣，松开了手没好气的道：“手好了的话自己捏脚。”
“好好好！”张梁满脸的笑容，有些溺宠的说。
张梁自己捏了一阵子，终于可以站起来，天际也越显的白亮“阿璃，我想去城门等他回来。”
白璃自然知道张梁口中的他指的是赵小龙，她对赵小龙对大的印象就是流氓，但不可否认他是个仗义的流氓。白璃抬头，不知不觉已经天亮了与其去休息倒不如去城门等赵小龙回来。
“也好。”
052 敌众我寡险逃回
白璃同张梁站在墙头，外面的世界如同被盖上了一层薄纱，十一月的风打在脸刺骨的疼，张梁的小脸蛋已经白里透红。
“阿璃，你冷嘛？我把衣服给你。”说着就要脱下身上的外套。
白璃轻摇头，她已经站在了遮风处风不吹也不是很冷“你的脸都冻红了，还是穿着吧！”
“阿璃你也是！”
“我？”白璃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的脸蛋，她的皮肤明明是黄色的，即便是红了也看不大出来。眼神瞟见张梁的站方向，城外的草丛中似有个人影在动。
“你快看！”白璃用手指着她发现人影的方向“是不是赵小龙？”
张梁赶忙探出身子，眼睛死死的盯住，的确是有人在动“是赵老大！是他！阿璃！他真的没事！”张梁高兴抓住白璃的肩膀摇慌，随后拔腿就冲下城墙。
人影越走越近，奈何白璃的身高不够，只得按住墙身踮起脚尖看，待白璃看清人影真是赵小龙后白璃才快步下来。
“快开城门！快开城门！”
“那来的野小子，城门是你说开就开的吗？”
白璃一下来就看见张梁和城门的守卫喧闹，康王守卫疆城所有的士兵进行了大幅度的改动，守城门的士兵也换了自然也认不得白璃和张梁。
“几位大哥城外真的有人，可否行个方便让他进来。”
守门的人见白璃说的客客气气的也客套的回答：“王爷已经下令了这城门由任何人不得进出，更不能随便开启，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白璃和张梁相互看了看，看来开城门让赵小龙进来是不可能的了。“张梁，你去找条绳子我们把赵小龙拉上来。”
“好。”张梁应了一声就赶紧去找绳子。
白璃再度跑上城墙。
城门外，赵小龙杵着木棍，他死命从秦军的地盘绕路偷跑回来已经累的半死，现在连呐喊开门的力气都没有，唯有将木棍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城门希望里面的人能够听见给他开个门。
“赵小龙！赵小龙！”白璃趴在城墙上大声往下叫。
虚弱的赵小龙似乎听见有人叫他，这声音还是从他头顶上传来的，于是赵小龙就仰着头，向外走了走，直到走出了好几十步才看见白璃的脑袋。赵小龙喜极而泣，立刻努力的挥动双手。
“你等一下！”
此时张梁火急火了的扛着一捆麻绳上来“阿璃，绳子来了，绳子来了！”
“好，拿来给我。”白璃将绳子的一端打好猎人结，这是猎人套捕猎物的一种结法，猎人结留了一个大圈，只要赵小龙把圈套在身上，他们一拉绳子就会缩紧。
张梁将绳子抛了下去，赵小龙赶紧把放下来的绳子往身上一套然后任由张梁拉着。白璃也来帮忙使劲了吃奶的力气，赵小龙也才到半个城门那么高“你们楞着做什么！快来帮忙！”白璃冲一旁看热闹的人喊道。
多了几个人帮忙，赵小龙上来的速度更快了。
“来，来小心点。”
众人把赵小龙扶好靠在城墙上，赵小龙的嘴蠢泛白，脸上脏兮兮的哪还有往日威风八面的模样。“快…快去告诉王爷……”赵小龙的声音很小很弱。
张梁把耳朵贴近到赵小龙耳边“赵老大！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张梁大声的呼唤，无奈赵小龙已经虚弱的半昏死过去。
其他没有听见，可白璃听了个真切。“张梁！你扶他去休息，我去找王爷。”不等张梁说些什么白璃已经抛开，一路直奔军营路上连休息时间都没有，因为赵小龙的话让她不敢作半步停留。
赵小龙说，快去告诉王爷，秦军至少十万……
十万意味着什么？十万意味着身强体壮的秦军如果强行攻城，疆城必破！而一切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哎！站住！你干什么的！”
白璃冲进康王所呆的帐篷，连守卫都来及阻止。
“王爷！”白璃大口喘气，抬头才发现帐篷内数十双盯着她看。
“王爷赎罪，属下等拦不住。”白璃进来后守卫也惊慌的进来，康王同各位将军在商量军事要事，他们负责守门可愣是拦不住白璃。
“一群没用的东西！”一个身穿盔甲满脸黑须的将军凶神恶煞的喊道：“没看见我们在跟王爷商量要事吗？！”
“什么事？”康王开口，言语里并没有因白璃闯进来而愤怒。
白璃回看了那人一眼，然后不卑不屈朝着康王道：“王爷，赵小龙回来了，他让我告诉王爷，秦军至少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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