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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青--璇之舞-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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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们现在去哪儿?”
“我不知道,总之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不知不觉,竟又来到竹林中。
一阵悠扬的笛声自竹屋中传来,北宫青轻推荆门,不请自入。
叶轻舟轻瞄了她一眼,也不搭理,继续吹完他的曲子。
北宫青将包袱往石桌上一丢,托着下巴在他跟前坐下,听着笛声发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跑来这里找他,她更不知道自己今后该何去何从。
“丫头,发什么愣呢?”笛声不知何时已停歇,叶轻舟打断了她的思绪,好奇地望着她满腹心事的面容。
“前辈,你收我为徒吧。”她突发奇想的一个念头,却不知将从此改变她的命运。
叶轻舟略为诧异地看向她,她的神情黯淡,满怀心事,倒像是随口之言。他摇摇头,说道:“老夫从不收徒。”
北宫青轻抬了下眼皮,本倒是随口那么一说,见他不答应,她却反倒上了心,跟他抬杠道:“凡事都有例外,你老并无子嗣,百年之后,总是需要有人给你送终的。”
叶轻舟圆目一瞪,没好气地笑斥道:“呸呸呸……你咒我呢?”
北宫青抿嘴偷乐,心情稍好了些,故意调侃他道:“我说的是事实,你不收我为徒,恐怕这辈子都没人给你送终罗。”
“臭丫头,有你这么求人收徒的吗?一点诚意也没有。”叶轻舟内心里其实是愿意收她为徒的,毕竟她是与圣物有缘之人,或许她还是灵剑谷守了百年的灵剑的主人。
从他的语气,北宫青就听出此事可行,乐呵呵地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给他,说道:“诚意是吗?喏,我全身上下就只有这一张银票,你且收下吧,也算是徒儿对师傅你的一片心意。”
叶轻舟气得差点吹胡子瞪眼,夺过她手上的银票,反正不收白不收,心思一动,故意为难她道:“本门规矩,凡入室弟子,都得磕十八个响头,以示对师长的尊敬。”
北宫青不服气地甩了他一眼,这摆明了就是整她,灵机一动,凑上笑脸道:“师傅,不是我不想磕,我只是怕我这十八个响头下去,会把您拜得折寿。要不然这样好了,我给您磕三个响头,每磕一下就念声:‘师傅老人家福寿安康!’。这样一来,既全了尊师重道之礼,又不会折您老人家的寿,两全其美,您看如何?”
叶轻舟苦笑着甩甩头,道:“罢了、罢了,没见过拜师还讨价还价的。”
“我也没见过做师傅的如此刁难徒弟……”她小声地嘀咕,见他胡子就要向上。翘起,连忙跪地一边嗑头,一边高喊,“师傅老人家福寿安康!”
三拜三呼之后,叶轻舟抬手扶起了她。他本已看破红尘,不愿再回归师门,可如今有缘与她在此相聚,他不禁又动了尘世之心。况且那是师兄未完的心愿,他决定为他完成。
“你既已拜我为师,我自当将一生所学倾囊相授,明日你就随我回灵剑谷吧。”
“是,师傅。”
北宫青应下,反正她现在也无可去之处,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想想自己未来要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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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灵剑谷
几日后,叶轻舟带着北宫青和魏姗姗三人来到西澜国边境的一座深山中,此间风景秀丽、云雾缭绕,犹如仙境。层层叠叠的丛林,路途崎岖,若没有熟识地形的人带路,很容易便迷陷其中。
“我们很快就到灵剑谷了,凡我谷中弟子,若未出师,便不得离开谷中半步。你确定你在谷外已了无牵挂?”叶轻舟一路上已问过她许多遍,怕她后悔,在临近灵剑谷前,他最后一次询问。
北宫青坚决地摇头道:“这里已没有任何值得我留恋之物。”
灵剑谷位于深山南阴的一处低凹之所,位置极为隐蔽。在通往谷中的道路上丛林密布,且人为地布下了许多奥妙的阵形,稍有不慎,便会被困阵中,永远寻不到出路。
北宫青刚开始还想记下入谷的路,可记着记着就全混淆了。转个方向,她就忘了东南西北,像她这样的路痴,要记住如此复杂的地形路线,还真是为难她了。反正既来之则安之,她索性就跟着叶轻舟走,什么也不管了。
及至灵剑谷的入口处,见有三人正在围攻一名蓝衣男子,而那蓝衣男子的背影让北宫青感觉甚为熟悉。待看清他的脸,她连忙拉扯着叶轻舟,让他上前阻止。
“住手!”
叶轻舟雄浑的声音喊了一声,那三人立刻停了下来,往这边望来,齐声拜道:“师叔。”
原来三人竟是叶轻舟的师侄,只不知他们为何要围攻南宫飞雨,而南宫飞雨又为何出现在了此处?
“飞雨,你没事吧?”她上前扶起受了伤的南宫飞雨,南宫飞雨乍见到她也十分惊讶。
“到底怎么回事?”叶轻舟询问道。
其中一名灰衣男子回话道:“师叔,此人擅闯灵剑谷,弟子们正要将其拿下。”
南宫飞雨闻言,惊喜地侧转身,不顾伤痛,朝叶轻舟叩拜道:“您就是叶轻舟叶前辈吗?晚辈南宫飞雨,慕前辈之名而来,希望前辈能收下晚辈为徒,晚辈定当谨遵师道、恪守门规。”
叶轻舟摇头皱眉道:“老夫从不收徒。”
“得了吧!老头子你已经破例收我为徒,收一个是收,收两个也是收,有什么分别?”北宫青有意想助南宫飞雨,冲他眨了眨眼,摊手道,“飞雨,快把你身上的银两全部拿出来。”
南宫飞雨有些不解,但在她的眼神催促下,还是将身上的银两、银票尽数掏了出来,交到他手里。北宫青接过清点了一下,除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其余的加起来也有三千两。在转身的瞬间,她偷偷将那张万两的银票藏入袖中,将其他剩余的银票、银两统统塞入到叶轻舟的手上,说道:“喏,这是他孝敬您老人家的拜师诚意。”
叶轻舟也不客气地将银两先收下,又将手掌往她跟前一摊,挑眉道:“还有一张呢?”
北宫青无辜地眨眨眼道:“没有了。”
叶轻舟右手轻轻一晃,手里已凭空多了一张银票,轻笑道:“那这是什么?”
北宫青下意识地往自己袖子里一摸,银票果然不见了,想不到他眼睛这么贼,她赌气地嘀咕道:“真没见过你这么财迷的师傅。”
“也没见过你这么财迷的徒弟。”叶轻舟也毫不示弱,他倒也不是贪财,只是谷中的生活拮据,又没有什么经济来源,有时候连给谷中弟子添置新衣的银两都不够,所以既然有人将银两送上门,他自然来者不拒。
“飞雨拜见师傅,谢师傅收留之恩。”
叶轻舟赞许地冲他点了点头,他能只身闯过密林来到谷门前已是不易,又能抵挡他三位师侄的围攻而负伤轻微,可见他的武功根基不错。收下他虽不是他的本意,但她说的也未尝不对,先例已开,收一个徒弟跟收两个徒弟,又有何分别?
灵剑谷基本上是个避世的门派,门下共有数千弟子,大多数的人出师后都会被派去谷外历练,所以灵剑谷的弟子基本上遍布四国,而且都是极有能耐之人。而留在谷中的,除了先谷主的三名大弟子,其余的皆是未出师,仍在谷中修习的弟子们。
先谷主的三名大弟子之所以选择留在谷中,皆与三人的脾性有关。大师兄朱枫沉迷于医术、毒术,整日只喜欢与药草、毒虫鸟兽为伍,如今已年近四十仍是孑然一身。二师兄胡夏钟情于五行八卦、机关陷阱的研究,为人自闭,不爱与人打交道,更不愿出谷。而三师兄刘京风流倜傥,擅长音律和各种乐器,只因在谷外有过一段伤心往事,心灰意冷,因而回到谷中隐世而居。
在谷中待了近两个月,北宫青基本上已与众人混得十分熟识。白日里,她和南宫飞雨两人跟着叶轻舟习武练剑,到了夜晚,她就和魏姗姗主仆两坐在三师兄的院门外,听三师兄弹奏动人的曲调。谷中的生活虽然单调,但她的心境变得平和,逐渐淡忘了那些不愉快的记忆。
这几日,北宫青总觉得身子有些虚,胃里面经常有翻江倒海之势,她想吐又吐不出来。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虽然没有生育过,但她也曾在书中读到过相关的信息。她如今的反应十有八九就是害喜的症状,她顿时有些慌了神,若真的是有了身孕,那这个孩子必定就是端木俊的。
她那么恨他,又怎能为他生下孩子?这个孩子,她不能要。
她悄悄潜入大师兄的房间,到处翻找,书上说怀孕的妇人最忌红花,若误食了红花,极有可能会流产,而她现在最需要的恰恰就是红花。
“师妹,你在找什么?”北宫青寻得太过投入,竟未察觉大师兄已入得房来。
她努力稳定心神,借口道:“大师兄,我最近突然对药草十分感兴趣,所以想来问你借一本医书看,然后对照着医书识别药草。”
朱枫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医书,说道:“这本医书比较粗浅,很适合刚入门之人学习。”
北宫青接过医书,谢道:“多谢师兄!对了,我之前在书中看到有一种药草名叫红花,不知它究竟是何等形状?”
朱枫面上露出疑色,不解她为何会对红花感兴趣,转身从药匣中挑出一些晒干的花瓣,介绍道:“你看,这就是红花。红花味辛、性温,具有活血通经、祛瘀止痛的功效,但若是孕妇,则要切忌服用。”
“我拿些去研究,大师兄不会反对吧?”
“当然可以。”
端着眼前这碗她辛苦熬制的药,她心中有些犹豫,那毕竟是条小生命,是她身体的一部分,难道她真的要剥夺它出生的权利吗?可是它是端木俊的孩子,她不能留。
下了狠心,她仰头将汤药一饮而尽。
一开始,身体并未有任何反应,可是到了夜里,她腹中疼痛难忍。她紧咬着被褥,不让自己发出声,冷汗已是淋漓而至。
恰巧魏姗姗过来她房中,见到她这番模样,急得马上就要跑出去叫人。北宫青却阻止了她,不让她将此事告知他人。北宫青最终还是难抵那阵阵锥心的疼痛,昏死了过去。
魏姗姗一时六神无主,还是决定去请朱枫前来为其探病。
当北宫青醒来时,床周围围了一圈的人,叶轻舟见她醒来,不由地责怪道:“青儿,你怀了身孕,为何不让我们知晓?你知不知道你服用的红花用量过大,险些要了你的命?”
“孩子呢?”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确认孩子是不是已经没有了。
朱枫为她释疑道:“说来这孩子的生命力还真够顽强。你服用了这么大量的红花,他竟然还安然无恙,这孩子出生后体质必定强过普通人。”
北宫青却似松了口气,不知为何,就在方才,她竟然有些后悔了,担心孩子是否真的没有了。既然是天意让孩子存活了下来,那她也只能顺从天意了。
五月初五那夜,天降异相,出现百年难遇的七星连珠之景观。
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从灵剑谷中传出,冲破云霄。
灵剑谷大部分弟子都聚到了产房前,一起静候着新生命的降临,听到那声清脆响亮的啼哭声,所有人的心情都激昂起来。
“生了,生了!是个男孩!”
叶轻舟抱着新出生的孩子,欢喜得像个顽童。
“师傅,让我看他一眼。”床榻上,北宫青刚刚生产完,身子极为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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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岁月青葱
叶轻舟将孩子抱到她跟前,让她过目,赞不绝口道:“你瞧这孩子,长得多俊?他出生时,天降异相,将来必定很有出息。”
“抱走他,不要让我见到他!”
北宫青使劲地推开了他,激动地叫喊,她不愿再看他第二眼。因为他眉心处的那颗朱砂痣竟和端木俊眉心处的一模一样。莫非真是孽债,父子俩竟长了一模一样的朱砂痣,而且连位置也丝毫不差。若是他长大后,也和端木俊一般容貌,要她天天面对着她憎恨之人,她非发疯不可。
“从明天开始,我搬去石室闭关,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他。”她艰难地爬下床榻,不想再继续留在这个房间,她要远离这个孩子,远离那个男人带给她的伤痛。
叶轻舟见她反应如此强烈,又仔细瞧了瞧孩子,终于恍然大悟,叹息道:“青儿,你这是何苦?孩子是无辜的。”
“我真不该生下他……”她头也不回地破门而去。
岁月匆匆,一晃就是五年。
五年里,北宫青几乎没有踏出过石室一步,终日沉迷于武学之中,她的武艺在这五年当中突飞猛进。经过叶轻舟的指导,她体内蕴藏的那股强大的力量已逐渐化入她的内力之中。或许她是想借着日夜习武来忘却那段伤心的记忆,又或许是化悲愤为力量,她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不需要别人再保护她,而她不仅可以保护自己,还能保护更多的人。
“小姐,已经五年了,你就见小主子一面吧。”
魏姗姗跪在石室外,苦苦地哀求。
这五年里,北宫青未曾见过孩子一面,更未曾抱过他。她只是每天听着叶轻舟不厌其烦地跟她汇报着孩子的成长历程,她不愿听,可又忍不住想知道关于孩子的信息。所以每次当叶轻舟唠唠叨叨地讲述孩子今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这些琐碎之事时,她假装不关心,却还是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她知道叶轻舟给孩子取了名字,叫端木泽,取泽被苍生、恩施万民之意。她知道她的孩子八个月大就开始牙牙学语;三岁时,他便能读书识字、背诵诗经;四岁时,他开始在叶轻舟的亲自教导下习武强身;五岁时,他已能绘画下棋……她的孩子是个天才,拥有超乎常人的天赋,不仅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而且聪慧过人,无论学什么,他都一点即通。
她每天都听着有关孩子的点点滴滴,这已经成为她生活中最大的乐趣,她的孩子是她的骄傲,可她就是没有勇气出去见他。当她是在惩罚自己也好,懦弱也好,她始终不敢迈出石室一步。
门外又响起魏姗姗的哀求声:“小主子时常问我,娘在哪里,为什么不要他……小姐,小主子是无辜的,你就见一见他吧。”
“你走!我不会见他。”北宫青下狠心地闭上双眼,那个孩子太像他,她怕自己一看到他就会想起他的父亲,想起他父亲对她的一次次伤害。
魏姗姗又跪了许久,见她始终不愿出来,只好失望地离去。
“丫头,你这是何必?泽儿毕竟是你的亲生骨肉,再大的恨也不该转嫁到孩子身上。”叶轻舟不知何时来到了石室,而她却心神恍惚,未有察觉。
她甩甩头,固执地说道:“师傅,你不必劝我,我不会见他。我只要一见到他,就会想起他的父亲,我恨他。”
“唉,再过半个月就是泽儿五岁的生辰,整个灵剑谷的人届时都会为他庆贺。你来不来随你,我话已带到。”叶轻舟故作长叹,在门口徘徊了一圈,又进屋说道,“哎呀,我这个宝贝徒孙真是个天才,八个月大就开口说话,三岁能背颂诗经,四岁开始习武练剑,五岁能绘画下棋,真是了不得啊!整个谷里的人都把他当宝贝宠着,就某些人不懂珍惜,小心以后没人养老送终哦……”
北宫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忍不住想笑,嗔道:“师傅,你也不用每天在我跟前重复这些话吧?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谁让你就是没听进去呢?”叶轻舟又是一声长叹,这次是真的离开了石室。
待人离去后,她颓然地坐在了地上,陷入沉思。
或许,她真的错了,孩子始终是无辜的。
不见他,只不过是不想看到他时,想起他的父亲。
孩子的五岁生辰即将来临,这五年来,她从未尽过做一个母亲的责任,是时候她该为他做些什么。
五年来,第一次踏出石室,强烈的阳光让她有些不能适应,刺眼的光线射得她眼睛发疼。
如今已是五月天,春光明媚,鸟语花香,不知有多久没有享受这大自然的纯美。
她脚尖轻点,飞身轻纵于林木之上,踏风而行。她敞开着双臂,尽情地呼吸充斥着花香的清新空气,暖风拂过她的脸颊,擦过她的裙袂,飘逸如仙。
飞过谷中一片密林时,忽然瞥见一道白影穿过灌木丛,她定睛一看,竟是一只壮年的白狐。她眼睛一亮,正好捉了这只白狐,用它的狐皮为孩子做件御寒的衣裳。
她脚下加快步伐,朝那白狐追去。飞掠过一棵梧桐树时,她随手摘取一片叶子,反手朝那白狐的脑后射去。白狐应声倒地,很快就不能动弹,她走近一看,白狐的腿上竟插了一支短箭。她方才的确有听到射箭的声响,却不知对方的目标也是它。拔下短箭,待看清上面刻了一个“泽”字,她心神不由地一慌。
“白狐是我射中的!”一个脆生生的童音在她身后响起。
北宫青无法相容自己此时的心情,激动、害怕、又有些期待……她慢慢地转过身,对上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他的两腮上带着些婴儿肥,粉嫩嫩的。他的目光炯然有神,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耀眼夺目。
这就是她的孩子,她和端木俊的孩子。她从没见过这世上有如此可爱的孩子,只一眼就让人疼惜到心窝里,想不喜欢他都难。
他眉心处的那颗朱砂痣已不像刚出生时那般妖冶刺目,而是被部分掩盖在了如泼墨般的俊眉之下,但仍然很是显眼,让人一眼就能被它勾住心魂。
“白狐是我射中的!”端木泽见她没什么反应,又再重复了一遍,脆生生的童音甚是悦耳。
北宫青回过了神,见他微撅着小嘴跟她据理力争,两颗如黑葡萄般晶莹剔透的眼珠子定定地注视着她,模样甚是讨人喜欢。她故意想逗逗他,将短箭藏在了袖中,反问道:“你有什么凭证,证明它是你射中的?”
端木泽四下找了找,皱起小脸纳闷道:“我的箭呢?它腿上的伤分明就是我射的。”
北宫青再仔细打量他一番,他的背上挂着一只类似弓弩、灵巧轻便的弓具,难怪以他弱小的身躯便能拉动弓箭,原来是凭借着这件新式武器借了巧力。却不知究竟是何人如此聪慧,竟能制作出技术如此超前的弓弩来。
她假装不信,摇头道:“你这么小的年纪,恐怕连弓都拉不开,小孩子不可以说谎。”
端木泽只是轻皱了下眉头,并不急躁,眼珠子往边上一转,说道:“那要是我再射中一只猎物,你是不是就能相信我的话?”
北宫青抬头正好见树上停了只麻雀,指着它与他约定道:“好,如果你能射中树上的那只小鸟,我就相信你有这个能耐。”
端木泽从容地搭弓上箭,他所表现出来的镇定和自信完全不似他这个年龄该有的。他瞄准目标,轻轻掰动弓弩上的机关,一击即中,又快又准,连她都忍不住叫好。
“怎么样?”他得意地挑眉。
“你的弓很特别,是谁给你做的?”她伸手触摸了下他的弓弩,制作精细,上面还有些细致的纹饰,可见花了一番功夫。
端木泽甚为自豪地扬眉道:“是我自己设计,然后让飞雨叔帮我做的。”
“不错,你的确有些能耐。”他果然不愧天才之称,竟有这般能耐,她心中也甚为自豪。有意继续逗他,她回转了身,带着猎物就要离开。
端木泽这下有些急了,张手拦在了她前面,撅嘴道:“你不能走,把我的白狐留下。”
她耸耸肩道:“白狐是我的,与你何干?”
他一脸正经地据理力争道:“刚刚明明说好的,我射中小鸟,你就把白狐给我。”
北宫青装傻道:“我何时答应过?我只是说,如果你做到了,我就相信你有这个能耐。”
“你……”
端木泽气极,眼珠子一转,突然抢了她腰间的玉佩,撒腿往前奔去。
北宫青愣了一下,这是什么状况?这小鬼竟然敢抢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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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母子斗招
端木泽小巧玲珑的身子在林中轻快地穿梭,想不到他小小年纪,轻功已是不弱。她不敢追得太近,怕他着急摔跤,可还是晚了。
“啊——”他在前头一声惨叫,突然一跤绊到在了地上。
北宫青有些担心,上前去扶他。他的手却突然伸向一根树藤,轻轻一扯,然后身子灵巧地跃起,跳到了树上。
北宫青一时没反应过来,脚下突然出现一张网,将她整个人吊到了半空。
“哈哈哈……知道小爷我的厉害了吧?”端木泽晃着双脚坐在树上得意地大笑,夺目的神采格外得绚烂。
北宫青完全懵了,竟然着了他的道,破口骂道:“臭小子!连你老娘我也敢设计?”话一出口,她心弦震动,原来母子之间的骨肉亲情是天生的,她想回避也不行。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十倍奉还!记住了,这是本小爷的名言。”他不可一世地挥舞着手指,神采飞扬的神情像极了她,她愈来愈无法撇清自己与他之间的血缘关系。或许拥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儿子,是一种幸福。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她用内力挣开了网绳,安然落地。
端木泽一见形势不妙,立即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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