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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虚耗--如果我们再相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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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宇智波队长会笑得那么花痴的向他表白吗？”
“当然不会！”
“这就是了，所以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你根本就不是白哉喜欢的类型。”
“我倒是想放弃，问题是我不能放弃啊！”
我苦笑，志波海燕听到我话脸色一变，随即用力握住我的双肩叫道：“既然想放弃那就放弃，为什么还要这样勉强自己？”
我怔怔的看着突然有些失控的志波海燕，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因为我是绯真啊！”
“这根本就不是理由！”
“这就是我必须嫁给朽木白哉的理由。”
我正和他争论着，原本隐隐作痛的胃突然剧烈的抽痛起来，我捂住胃痛苦的皱紧眉头，大滴的汗珠已经从额头冒出……
“绯真，你怎么了？”海燕抱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焦急的追问着，我痛得已经说不出话来，连意识都仿佛随时会离我远去……
“绯真！忍耐一下！我马上带你去四番队！”海燕见我如此痛苦的模样，当即将我拦腰抱起使用瞬步向着四番队跑去！
我躺在志波海燕的怀中，仰头看着他俊朗的脸庞上所充满的焦急之色，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来到这个世界，海燕是第一个真正关心、在乎我的人，和他在一起时，自己总会不由自主的被他明亮、阳光的笑容所吸引，再如何沉闷的心情都会变得轻松愉悦……
“……如果我不是绯真该有多好……那样我就可以喜欢你了……”
我失神的呢喃着，恍惚中竟将藏于内心深处的最深切愿望说出来，海燕的身体顿时一震，当即让我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正想补救，胃部剧烈的痛楚已经令我昏沉的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茫然的走在斑驳迷离的空间，无数碎片从眼前一晃而过，伸手想要抓住，却总是从指缝间弥散开……
不知走了多久，凄楚的哭声传入耳中，随着哭声的响起，四周纷杂的颜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间苍白得刺眼的房间，一个五岁的女孩坐在地上啼哭着，此时她已经哭得喘不过气来，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停止这哀痛得仿佛失去所有的哭声……
是呀，失去所有，就在前一天她还是一个被双亲疼爱幸福快乐的小孩，然而一天后却成了父母双亡的孤儿，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无私的疼爱她，再也不会有人无私的为她付出，从此以后……将一直孤独的一个人……
可怜吗？不，不需要同情她，如果不是她任性的吵闹一定要父母为她买生日礼物，疼爱她的双亲也不会冒雨出去为她买礼物，更加不会发生车祸，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的任性害死了自己的父母！
漠然的走过去，一脚将地上哭泣着的女孩踹倒在地，她被长发所遮住的容貌显露出来，那赫然是我五岁的容颜，充满泪水的眼眸所闪现的光芒除了悔恨还有……憎恨……
没错，憎恨，一直憎恨着，憎恨着自己，为什么要任性？如果那时乖乖的听话，什么都不会发生。
脸上忽然有些潮湿，伸手轻抚脸庞，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场景转换，神情已经变得乖戾的女孩独自一人坐在福利院的台阶上，用一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周围的人，固执的将自己封闭在一个空间拒绝所有人的接近，偶尔会有想要感化她的人靠近，最终都会在那双冷漠的眼中退却，她是这里最令人讨厌的孩子，所以也理所当然的要被欺负。
弱者只有欺负更弱的人才会找到那少得可怜的优越感以及满足感，几个同样是孤儿的女孩毫无理由的欺负着她，脸被挠出好几道血痕，头发也被揪乱，身上更是充满了被掐被咬的痕迹，然而最终她还是将那些女孩打跑了，拿着地上拣来的木棍，发着疯子般的叫声用力往她们的身上砸着，那个样子和真正的疯子有区别吗？
全身上下都火辣辣地疼着，如果父母还在，她早已扑入他们的怀中哭闹起来，然而现在她能够做的仅是在无人的角落独自一人默默的舔舐伤口，带着些许颤抖的倔强声音悄悄的融入一片孤寂的黑暗之中，“我不哭……我才不要哭……再也没有人爱我……一定要坚强……”
一遍遍的这样告诫着自己，固执的做着可笑的坚持，最终也只会让别人更加讨厌她而已，没有人会喜欢那样不可爱的小孩。
是呀，没有人！包括那些自诩为充满爱心的大人也不会喜欢，更加不会为了她而教训那些狠狠的欺负着她却又看起来天真烂漫的女孩，不是每次都好运的捡到棍子，最终她仍然是被欺负的对象而已。
已经受够了，想要报复那些肆意欺负她的女孩，想要让她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让别人哭之前首先要让自己学会哭，别人装可爱，她就要比所有人更加可爱，对着镜子一次次的将眼眸中的漠然冷淡转换成柔弱可怜的眸光，又一次次的翘起早已忘记如何去笑的僵硬嘴角，很快她的笑容可以甜美可爱，眼眸也可以楚楚可怜，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早已在无数次的练习中变成了本能……
当她报复了那些女孩，令她们失去满心期望被领养的机会后，心中所感觉到的只有空虚，想要抛弃虚假的面具从新开始，却发觉已经再也无法办到，常年的伪装早已忘记自己的本来面目，早已忘记为什么还要坚持？真实与虚假、坚强与柔弱，早已融合在一起，又要怎样分开呢？
脱离那如同梦境般的回忆世界，当我再次醒来时，发觉自己已经身处充满消毒药水的医院病房里，清晨的阳光从窗口暖暖的洒在我的身上，温暖的感觉就仿佛海燕在我的身边……
海燕！
想起昏迷前自己所说的话我一下子坐起来，顿时将趴在床沿浅睡的海燕吵醒，他看到我醒来欣喜的叫道：“绯真，你醒了。”
我有些不敢注视他清澈明亮的眼眸，低垂着眼帘呐呐的说：“你整晚都在这里照顾我？”
“是呀，你昏迷时一直在默默的哭泣，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我怎么可能放心离开？”
海燕的话让我微微一愣，想起梦境中的回忆心中不禁有些涩然，勉强对海燕笑道：“谢谢你照顾我一整晚。”
“不想笑就别笑，看了让人替你难过。”海燕伸手按住我的头，帅气的脸庞充满认真，然后他转过头有些不自然的说：“如果你想哭的话我可以把肩膀借给你。”
一向爽朗的志波海燕竟然会做出这种有些腼腆的举动，当即让我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愣愣看着他，海燕被我看得有些恼了，用力一敲我的头叫道：“喂！我可是在安慰你！你这是什么表情？”
看着眼前犹如灼热的阳光般活力四射的志波海燕，我竟然“噗哧”一笑，心中的伤感都已经离我远去，真是超级治愈的男人啊，只要呆在他的身边就仿佛什么烦恼都会消失无踪。
13
13、两个人的祭典 。。。
“我最喜欢看海燕的笑容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然后我和海燕都愣住了，看到他在短暂愣神后所露出的欣喜笑容，我心里不由得暗叫不好，昏迷前说的话还没有解释清楚，如果再让海燕误会什么我还不如直接去撞瀞灵壁好了。
“我已经没事了，晚上还要和白哉大人约会，我要回去打扮一下，海燕也回十三番队吧。”
我慌乱的转移话题，志波海燕的笑容凝住，深烟青色的眼眸也露出失望、寂寥的神色，这样的海燕让我心疼，然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说，只是心虚的移开眸光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良久，海燕伸手按住我的头笑道：“和白哉约会不能穿得太随便，你先去沐浴，我帮你准备一套漂亮的衣服，一会儿就回来。”
“海燕！”眼看志波海燕站起来想走，我不禁脱口唤出他的名字，他停住转身看向我，自己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中出现一股莫名的难过感觉。
“绯真现在可是我志波家的人，我帮你准备衣服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用太感动！”
海燕对我露出他招牌般的阳光笑容，然而这次自己心中的伤感却没有消失，反而越发的浓重起来。
在四番队的浴室沐浴一番，当我再度回到病房时一件在袖口、下摆点缀着碎花图案的樱色和服已经放在床上，和这套华贵和服放在一起的还有一件紫色扁平水滴状、下坠鲜红流苏的头饰，将它夹在头发上后，流苏会随着走路摇曳不停，整件精雕细琢以珠玉做点缀的头饰也会随着角度变换流转出璀璨绚丽的光彩，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几乎让我不敢触碰。
目光在病房内寻找，却并没有看到志波海燕的身影，心中正疑惑他去了哪里，四番队的一位女性死神走进来笑说：“志波小姐，吃药了。”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药吃下，才询问道：“你知道志波海燕去了哪里吗？”
“海燕副队长已经回十三番队了，他临走前特意拜托我一定要让你好好休息，按时吃药，志波小姐有这样的大哥真幸福啊！”
那位女性死神非常羡慕的说着，而我听说海燕回去了，心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失落情绪，有些沉闷的说：“我知道了。”
“志波小姐请继续静养吧，黄昏时我会过来帮你把和服穿好，这也是海燕副队长拜托的哦！”
“到时就麻烦你了。”我勉强笑着，直到她离开脸上的笑容才消失，不知为何竟控制不住的轻叹了口气。
我安静的坐在病房里默默的等待夜晚来临，心中不由自主的回想着自己和海燕相识以来的种种经历，直到那位四番队队员叫我，我才意识到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日暮时分。
在她的帮助下把那件华美非常的和服穿上，然后将紫色的头饰小心的夹在左侧的短发上，她看着焕然一新的我不禁称赞道：“志波小姐好漂亮啊！”
“过奖了，这还要多谢你的帮忙。”
我礼貌的说着，向她道别后就离开四番队向着瀞灵廷外的西流魂街一区走去，当我来到约定的地点时，朽木白哉还没有出现，于是自己安静的站在一棵樱花树下默默的等待……
祭典上串联在一起的灯笼被点亮时，他没有出现，天空升起绚丽的烟花时，他没有出现，游行彩车从欢闹的人群中穿过时，他依旧没有出现，心中涌现一股说不上来的苦涩感觉，自己就这样站在这里傻傻的等待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当盛大的祭典快要结束时，朽木白哉才姗姗来迟，我深吸一口气，才保持着淑女的笑容话语轻缓的说：“白哉大人，我们走吧。”
朽木白哉清冷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然后径自向着祭典走去，我赶忙追过去，刚刚走在他的身边，带着些许不悦的目光已经投在我的身上，冰冷的话语也随即传入我的耳中，“你……没有资格与我并肩而行。”
我顿时呆住，怔怔的看着他，羞耻的感觉令自己的身体隐隐的颤抖，眼中也已经有水雾在弥漫，然而最终我还是忍住没有落泪，勉强挤出笑容说：“是绯真逾越了。”
我说着后退半步走在他的身后，满心想要对他说的话语都已经消失无踪，朽木白哉也一直沉默着，直到将祭典所在的街道走完，他才说出了今晚的第二句话，“我送你回去。”
自己的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果然是贵族之中的楷模啊，纵然再如何不屑，依旧保持着良好的风度！
“白哉大人，我们交往吧。”我例行公事般的对他说着，这次没有说喜欢他，因为自己已经无法再对他说这样的话，所有的喜欢都已经在他那句伤人至极的话语中烟消云散。
“我拒绝！”头顶传来朽木白哉冷淡的声音，我低垂着头，唇角再次勾起，意料之中的答案不是吗？
我忽然很讨厌自己此时的绯真身份，如果我不是绯真该有多好，那自己就可以抬起头，笑容灿烂的对他说：“那真是太好了……”
然后突然变脸，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鼻子叫道：“……以后你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我就算去找涅茧利那个变态也绝对不跟你这颗冰冻白菜约会！”
这样才叫解气呀，可惜，我不能，因为我是绯真，不能做这种毁坏她名声的事情，虽然她的名声已经被我毁得不能再毁了。
“白哉大人，不必相送，绯真一会儿会自行回去。”
我用柔和的嗓音恭谨的说着，下一瞬间，面前的白菜已经瞬步离开，连犹豫都没有就消失了呢，还真是一刻也不愿意和我多呆啊。
我淡淡的笑着，心中并没有多少伤感，能够让朽木白哉讨厌也是一种本事不是吗？
周围的光线忽然变得暗淡起来，转头四顾才发现街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道边的小贩也都在收摊，原来祭典已经结束了呢！
眼前萧瑟的景象让我的心情越发的惆怅起来，忍不住走到附近一个摊贩的面前说：“我买一盒章鱼烧可以吗？”
“不卖了，我这里要收摊了。”
摊主一边收拾一边说着，我心里正失望，一个爽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秋野大叔，你就晚一些收摊嘛！我现在可是非常想吃你卖的章鱼烧呦！那是全流魂街最棒的味道了！”
这个熟悉的声音让我一呆，还没等回头确认，面前的摊主已经笑得很开心的说：“还是海燕大人有眼光，我这里还剩一些章鱼烧，都给您拿出来。”
他说着将刚刚收起来的各种用具又重新摆上，我转头看向海燕诧异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当然是来参加祭典的。”
志波海燕一脸理所当然的说着，那位秋野大叔则是有些奇怪的问：“海燕大人，您怎么这个时候才过来呀？空鹤和岩鹫之前还问我您来过没有？”
“被一些事情耽误所以来晚了，看来祭典都已经结束了呢！”
海燕抓抓头发有些遗憾的说着，被称为秋野大叔的摊主当即说道：“只要我们这些人都还在，祭典就还没有结束，您稍等一下，我马上让人把灯亮起来。’
“这怎么好意思？已经很晚了。”
“这有什么？平时您也没少帮助我们这些流魂街的居民，难得有机会回报您，海燕大人可别推脱！”秋野大叔说着吆喝一嗓子，让周围的同伴把已经结束的祭典重新进行下去。
不得不说这位秋野大叔非常具有号召力，而志波海燕的人缘也好得惊人，大家听说海燕没来得及参加祭典，当即乐哈哈的重新忙碌起来，贩卖美食的摊子再度飘起了香气，各种游艺活动也已经开始，熄灭的灯笼再次被人点亮，不知道被拖到哪里的花车也拉了回来，祭典真的继续进行下去了，唯一不同的是，街道上再也没有之前人头攒动的景象，整个祭典的游人只有我和志波海燕两人而已。
明亮的灯光再度出现照亮了整个祭典，我看着从萧条变得热闹的街道，正有些反应不过来，志波海燕已经握住我的手说：“绯真，重新在这条街道走一次吧，这次我陪你。”
他说着对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自己顿时沉浸在海燕那灿烂无比的笑容中，连心都变得温暖起来。
不愿破坏这美好的气氛，我欣然答应，任由他牵着我的手一起走在热闹而又空荡的街道上，每个摊贩的食物他都会带我去品尝，每个游戏节目他都会和我一起去尝试，我们一起吃章鱼烧，一起捞金鱼，一起射飞镖……欢畅、愉悦的笑声不时的在整条街上响起……
不一样呢，真的完全不一样，同样的街道，同样的祭典，一切和之前没有变化，只是因为陪伴我的人不同，心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感觉怎么样？绯真。”
许久以后，志波海燕这样问我，我的眼瞳迷蒙起来，“很开心，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像今天这样的开心，祭典好有趣，尤其是这个好象是专门为我俩举办的祭典。”
“很难忘的回忆吧。”
“是呀，我想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么特别的夜晚，海燕，有你陪我真好。”
我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说着，海燕深烟青色的眼眸却忽然郑重起来，“绯真，我有话想要对你说。”
看着他不同于以往的认真表情，我心里一颤，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有些慌乱的说：“我们回去吧，很晚了，明天我还要上课呢！”
志波海燕的脸上露出几分失望的表情，但随即就再度笑道：“那我送你回去。”
“好，走吧。”我说着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有些话是不能够说出口的，一旦说了，自己和他恐怕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轻松的相处了。
我不是笨蛋，事实上自己一向都是最善于察言观色的，有时仅仅是一个眼神、一句话语就可以了解别人的情绪变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海燕此时的想法。
果然还是必须尽快撮合海燕和都在一起，都那么优秀、美丽，只要多接触几次，他一定会喜欢上都的，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压制住自己对他越发依赖、倾慕的感情，海燕也不会受到伤害。
经过一整晚的思虑，第二天午休时，我拜托都使用天挺空罗和海燕通话，虽然天挺空罗是位列缚道七十七的高等咒术，但以都在鬼道上的天赋使用起来并不算是很困难，所以很快就搜索到了志波海燕的灵压。
“海燕大哥，真央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你要在行动上支持我哦，所以有空请我去吃饭吧，我很期待呦！”
对着天挺空罗说完就耐心的等待回音，果然海燕很快就给了答复，爽朗的声音从天空响起，“那就今晚在西流魂街一区的吉野酒馆见吧，别迟到哦。”
得到这个答复，我当即用力握住都的双肩说：“都，下午请假！我绝对要让你变成绝世美女！”
“诶？”都一脸不解的表情，我则是拉着她往宿舍走，嘴里兀自说道：“放心吧，我的化妆水平可是相当高的，我保证海燕对你一见倾心。”
“绯真，你受什么刺激了？”都拉住我有些担忧的说着，我微微一愣，随即问道：“你不是喜欢海燕吗？为什么这么说？”
她的脸颊顿时一红，有些扭捏的说：“我当然喜欢海燕大人，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很担心。”
“我怎么了？很好呀！”
我下意识的抚脸有些不解的说，一向以好脾气著称的都终于爆发了，上前用力捏捏我的脸说：“你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也毫无血色，看起来哪里好了？”
说到这，都放缓声音，关切的说：“绯真，你现在是不是有很大的精神压力？是去六番队向朽木副队长告白的缘故吗？如果那样的话还是不要去了。”
“都，你多心了，我真的没事，脸色不好可能是昨天玩得太晚睡眠不足的缘故，以后我一定注意休息。”我勉强笑着，拉着都继续往宿舍走，“现在最重要的是打扮你，你也希望漂漂亮亮的出现在海燕的面前吧。”
“绯真，你为什么这么希望我和海燕大人在一起？”都的问话让我的脚步顿时一滞，强压着心口的酸涩勉强笑道：“因为命运早已注定，志波海燕将来的妻子会是都啊。”
完美的妆容必须与完美的衣饰配套，都也是流魂街出身，手边并没有让人眼睛一亮的漂亮衣服，所以我将昨天参加祭典时穿的和服借给她，帮她把繁琐的和服穿好后，就拿出化妆用具细心的在她的脸上描画起来……
尸魂界的化妆用具与我以前惯用化妆品有很大的不同，所以使用时很难有得心应手的感觉，还好自己化妆的功力还算深厚，纵然用着不熟悉的工具，最终还是勉强将我希望的效果表达出来。
完成后，都看到自己镜中的绝美容貌时都是一呆，半晌才呢喃的说：“这真的是我吗？好美啊！”
“所以我对你绝对有信心，一定能够成功俘获海燕的心。”我握住她的肩膀，郑重的说着，心里却隐隐的有抽痛的感觉。
因为自己的脸色很差，所以我也稍微化了一些淡妆让脸色看起来正常一些，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和此时美丽绝伦、仪态万千的都一起向着与海燕约定的酒馆走去。
很快，我和都就来到西流魂街的一区，进入吉野酒馆后，老板见我身上的真央校服当即过来询问道：“请问是海燕副队长的客人吗？”
我点头，老板随即殷切的引领我俩去里面的雅间，纸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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