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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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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阿寿他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音嘉冷笑着反驳:“可看起来——你喜欢他,比他喜欢我更多。小福,一个景寿不是我留下来的理由。”

  她走到我面前,少女的婀娜一再地炫耀在平淡无奇的我的眼前——

  音嘉说:“麦乡只是一个卑微下贱的地方,我留在这里永远受苦。所以,我要离开这里,进宫做妃子。”


【选秀】倒霉又多余的红娘
  “可是……皇帝有那么多的妃子,那样不属于你一个人的夫君……音嘉小姐你也要么?留在这里……至少景寿是属于你一个人的。”

  “傻丫头呀——”音嘉得意地笑着,她尖锐的指甲轻轻刮着我的脸颊,“景寿这辈子能有什么出息?就算他有出息,回宫继承景家的御医爵位又如何?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只是屈居在王座下的臣子。这世上,有哪个男人可以敌过帝王的至尊地位?”

  我被她问懵了……哑口无言。

  她告诉我她看透的一个本质:“景寿改不了他的本性了。我们打赌——小福,倘若你嫁给了他,你一定会后悔。无论哪个女孩子嫁给他都会倒霉一辈子。天底下随便一个男人都比他好。等你看透了他,你会后悔的。”

  我楞了……

  原来,在音嘉的眼里,她看到的景寿如此一文不值……

  可景寿呢,还在那么傻乎乎地为了音嘉付出他幼稚的喜欢——

  “小福,我要走了。”容音嘉上了马车,这是少女时代,我们最后的见面。

  她在马车上探出头来和我道别,马车走起,她给了我一个忠告:“别对景寿用情,他不值得付出。否则,你真的会后悔。”

  话到了嘴边,我觉得自己这回做了一个倒霉又多余的红娘。

  偏偏,音嘉和阿妞说起了同一个问题,让我自己恍悟,我被这个可怕的想法吓到了:

  她们都说:我……喜欢他?

  不会……怎么会?我们总是一直吵架的冤家,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情?

  明知他喜欢的是音嘉——我却情不自禁地往下沦陷?

  我不止一次地问起自己……

  我,喜欢景寿?

  我,爱上了罗刹?

  ×    ;×    ;×    ;×    ;×    ×    ×    ×   ;×   ×

  我跑去了景家的医馆,问起了景大夫,阿寿在不在?

  景源往着后堂的院子喊了两声,半晌没有声音——


【选秀】一辈子都喊错的人
  景源说:“不在,怕是又出去了。”

  反正,他很少管景寿,他也没在意景寿这些天的不正常,更不知道景寿一大早不见了人影跑去了哪里。

  “找阿寿有事吗?”景源看我很急,他给了我一个指点,“去他娘亲的坟上看看,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去那里坐着。”

  “好,我这就……过去……”我激动之余的转身,却被景大夫的话弄懵了。

  回头浅浅地看了他一眼,他埋首在他的医书和草药里。

  依旧是一副淡漠一切的姿态……

  偏偏,他却比任何人都清楚景寿心里的点点滴滴。

  我跑去了袁芷琴的坟上,远远的……我就看到了那个抱膝而坐的身影。

  我气喘吁吁,慢慢向着他靠近——

  听到了挨近的脚步声,他从茫然中抬头,一手抓上了我的裤腿不容我有机会逃脱,他欣喜,他大喊了一声:“音嘉——”

  一个喊错的名字,这一次我没有在意,等真正在意的时候,是在多年之后——那时候景寿一次次地喊错,就像一把把的尖刀用力剜我的血肉。

  等他看清了来人是我,他的指尖松开了,无精打采地继续把他的头埋进膝盖里。

  我靠着他坐下,我说:“音嘉小姐走了。”

  “嗯。”他浅浅的应。                     ;

  “既然喜欢她,为什么不去送她?”

  景寿冷冷地反问我:“难道去送她,她就愿意留下吗?”

  “不会。”我给了他一个很直接的回答。毕竟这是我们心知肚明的答案,不需要隐瞒和掩饰,我给景寿尽可能的安慰,“音嘉小姐生来就是富贵的命——你们只能有缘无份。”

  他忍不住了,抬头瞪了我一眼:“我们家又不穷!”                

  “皇亲国戚更不穷。”不是我泼他冷水,我只说事实。                ;

  景寿忍着一腔的泪水反驳:“可我们景家只娶一个媳妇儿!她宁可不要这样安稳的日子都要进宫。”


【选秀】很虚伪的谎言
  “你怨不得音嘉,那是她向往的生活,她注定了是要在女人和女人之间抢丈夫的命。也许,那就是她的生存之道。”

  景寿听着,只落出了一个冷哼。

  “你就那么喜欢音嘉小姐吗?”我有些看不懂,我们这时候,十岁刚出头的年纪,够不上情窦初开,但是景寿对于音嘉的感情就已经深不可自拔,教人难以琢磨,看不懂。

  “喜欢!”那是他最坦诚的回答。

  我只能无能为力地笑笑:“你可以继续喜欢——也许有一天,音嘉还会回来。我是说也许,她会发现皇宫里的争斗其实不适合她,而你……是他最好的归属。”

  我发现,我撒下了这辈子最大的谎言。

  连我……也变得虚伪了。

  “你说……为什么我爱的女人都走了?她们不要我……都选择逃得远远的。我……真的那么可怕吗?”景寿说着,回头看着他娘亲的坟。

  如果是以前,我会毫不犹豫告诉他:你是妖孽,你前世作孽——活该这辈子被人抛弃。

  可是,我没那么说。

  一想起音嘉离开时,她对景寿的不屑和诋毁,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景寿的指尖抚着碑上的墓志铭,很长时间他没等到我的回答,他落出冷冷的自嘲……

  我伸手过去,覆上了他因为孤单落寞而冰凉的指尖,景寿惊讶地一愣,他就那么盯着看,看我牵着他的手,离开他娘亲的石碑。

  在袁芷琴的坟前,我告诉景寿:“走就走了。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那么轻易离开你的。”

  我们的指尖相抵……他从发怔中惊醒,像见着怪兽似的挣脱了我的手,这时候,他又恢复了往日的讨厌:“臭豆腐!谁要你来爱我了?!”

  我那个恨啊!                       ;

  我起身,我跺脚:“我又没说那个人是我!你自己撒泡尿看看你哪里值得我爱?”

  “哼——本少爷要相貌有相貌,多得是女人追我后头,我稀罕你?!”         



 ;


【选秀】撒泡尿照照自己
  “哎哟?你明早就给你景家讨个媳妇去,少跑来婶婶坟前要死不活的了!你这个妖孽!”

  “臭豆腐!你说什么!”

  “妖孽狼!”

  ……

  那天的夕阳里,绊着我们永远闹不完的争执!

  吵啊吵,吵得没完没了。

  音嘉走了,我们又恢复到了原本四个人的青梅竹马。

  我们依然过着平静恬淡的生活,波澜不惊。

  音嘉的离开,只是宫廷选妃的一个前兆之音——我们却不知,更大的风波闹得平民百姓家的女儿们惶惶不可终日。

  ×   ×   ×   ×   ×    ×    ;×     ;×    ×    ×

  那一日,我推着磨子,白雪则在伏在那里睡得很安稳。

  它已经习惯了磨子磨豆子的声响,不再害怕这磨子的响声。

  “呜……”某一刻,白雪探起了头。

  我循声望去——嘿,他们三个像是约好了的,难得一起过来坐。

  我给他们一人一碗现榨的豆浆喝,景寿毫不客气——他一直都把我家当他的地盘,爱撒野就撒野。两年来,景寿人出落得很精神,那一股遮掩不住的风流倜傥,个子也猛长了不少。

  我每次见他,他总是“臭豆腐长臭豆腐短”的……

  这一次,他乖乖坐在那里喝豆浆。

  “唷,太阳今天东边落下吗?你不来找我闹事?”

  景寿白了我一眼:“是二蛋把我找来的,说是有事宣布。蛋啊——”他喊着二蛋,桌子下面的腿踢了一下当事人,景寿问他,“到底什么事情?”

  “呃……我是想说,福老大、阿寿——我要和阿妞成亲了……”

  “噗——”景寿一口豆浆全喷在了我脸上,他反正没那个好心顾及我,他一边咳着,一边再问二蛋,“你刚刚说什么?”

  “我……”小小少年时代的二蛋,难得泛起羞涩,他眼神觑了一眼同样脸红的肥妞,说,“我和阿妞明日办婚事……”


【选秀】青梅竹马要成亲
  “你们成亲??”景寿高八度地惊呼着。

  我一边擦我一脸的口水豆浆,一边问阿妞:“这怎么回事?明日成亲?需要这么赶着投胎一样的生娃娃么?”

  “小福!你好坏哦——”阿妞一脸的羞涩,大掌一拍我的背——            ;

  阿妞呀,是肥妞的一巴掌呀,拍得我差点内伤。                   

  景寿更是不知死活,他看起来比二蛋还激动:“你没得挑了?还是肥妞逼婚?二蛋啊,虽然你长得没我帅,可也没必要那么不讲究娶个这么样的吧?”

  “我怎么样啊?小寿寿?”阿妞带着威胁,在那里拗拳头。

  景寿瞠目,畏畏缩缩地往我身边靠了靠:“啊……不是,是阿妞你怎么看都比臭豆腐强——二蛋娶了你真是三生有幸啊……”景寿为保自己平安无事,他开始不要脸皮地扯谎。

  两位当事人再一次脸红——

  我扯开胆小畏缩的景寿,我不懂的还是要问个清清楚楚:“我们几个青梅竹马一起走过来了,你们要说你们背地里已经悄悄爱来爱去了——这成亲也不差这么两年吧?”

  我们都是一般大的年纪,13岁,要说发育么,也该是差不多的事情了。要说尝尝禁果玩玩洞房,这年纪的确早得有点掉牙。

  “这事儿当然急!”阿妞吼了一声。

  我和景寿眯起很暧昧的眼光盯着她……

  二蛋忙不迭地替这位明天就是他媳妇儿的肥妞解释:“事情是这样的,宫里不是选妃么,那个皇帝说但凡没嫁人的女子都要参加选秀。端庄清秀的女孩儿进了宫,就算不是做妃嫔,也是留着做奴婢的命——肥妞的爹娘和我爹娘合计了,所以……”

  我这一回听懂了,颔首:“原来……是为了躲选秀呀。”

  景寿还是那么不知死活的,他哼了哼,又把话题落在阿妞身上,一阵怀疑再怀疑的目光——


【选秀】不想选秀,早早嫁人
  “选妃?选秀?端庄清秀?妃嫔奴婢——阿妞这吨位的,能沾上边,你们自我感觉太好了吧?”

  “小寿寿!你真讨厌!”这一回,阿妞是结结实实地给了景寿的背脊来了那么一巴掌!

  景寿当即趴下了……

  二蛋把话题转到了我身上:“福老大,你怎么办呀?”

  “我?”我傻笑,“我怎么了呀?”

  “莫非你想进宫做妃子?”

  “谁说的?”我早就看多了宫斗电视剧,我才不会傻到选择任职“皇帝”这个工作岗位的男人!

  被皇帝宠幸一时,谁又能真真正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后宫三千,每一个被皇帝轮到一次,要等上几年时间——这样的飞行棋游戏耗时又耗精力。

  我自认愚钝,不会玩,也玩不起。              ;

  阿妞直接把话说到了点子上:“小福,索性你也快点把自己嫁了吧!”

  “啊?!”我惊讶。                       ;

  “小福,乡里好多舍不得自家闺女进宫的人家都在嫁女儿呢,你要是慢了,就挑不到好夫婿了。毕竟麦乡距离皇城远,等皇宫来人选秀——也拿我们有夫之妇的没辙呀。”

  “这……”这是个很严峻的问题。

  年轻小子们都成了抢手货——

  我不得不怀疑,麦乡掀起热热闹闹的儿童成亲团,是不是邵家侯爷府里的大小姐带起了潮流走了先例?

  景寿伏在桌上给了我们一个冷哼:“臭豆腐进宫?她要什么什么都没有!除非皇帝瞎了眼才会要这么个男人婆进宫做妃子!”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我气得捏拳。

  景寿趴在那里,一手摸着他脚边的白雪,嘀嘀咕咕:“本来就是,长得那么丑。我是男人我就不要你——”

  “丑?阿寿,你说笑吧,福老大哪里丑了?”二蛋仗义啊,为我报了一句实实在在的不平。

  “笑话!你看看她哪里不丑了?”景寿伸指在我身上指指点点!            ;


【选秀】打吧,照死里打
  “呜呜——”白雪呜咽了一声,像是不同意景寿的观点,它靠在我身边蹭了蹭,好似在告诉我:主人漂亮。

  我乐啊:“看吧,还是白雪最懂事。我的白雪也是最漂亮的——”

  阿妞居高临下给景寿看她的拳头,威胁意味十足:“怎么了呀,小福要是懂得打扮,她要是换上裙装,没准比那个容音嘉好看——”

  提起音嘉,景寿看我的眼神更是冷蔑。

  事实很清楚,在他心里音嘉就是完美的代名词,没人可以代替“他的音嘉”。

  景寿反问我:“臭豆腐,你有时间打扮么?你有裙装穿么?你那双推磨子的手还是细皮嫩肉的么?就你——进宫?做个奴婢都嫌多余。”

  我冲他笑了笑,轻轻推了推阿妞:“打吧——不用给我面子。照死了打——”

  “啊啊啊——”阿妞还没动手,景寿自己先鬼叫了起来,等睁眼一看,肥妞偎着二蛋坐下,一副乖乖媳妇的样子。

  她说了一句足让我和景寿倒足一天胃口的话。                   ;

  阿妞说:“从今往后,我要做个好媳妇。”                     ;

  “……”                                 

  二蛋确实是我们的好兄弟,只可惜好得过了头,年纪轻轻的毛小子即将成亲,他的自我感觉也轻飘飘了。他不忘还是孤家寡人的好朋友:“福老大,不如你和阿寿成亲吧?”

  “我和他?做梦!”

  “我和她?我呸——”

  我们两个不约而同地耸了起来,特激动!一口否决。

  二蛋和肥妞却是傻楞楞地:“光这个默契,不做夫妇可惜了呀……”

  “全天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嫁这个一无是处的败家子!”

  “臭豆腐!你说谁一无是处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你这么懒的,还妄想我嫁给你?你连这个梦都休想做——”

  我们又吵开了——                 ;


【选秀】他们成亲,我们醉酒
  二蛋和肥妞面面相觑,眼见着我们越闹越凶,马上就要开打了,他们灰溜溜地离去。

  二蛋还不忘邀我们明天过去喝喜酒。

  白雪仰望着两位主人剑拔弩张,它很乖地往后退开了——

  像往常一样,白雪见着我一棍子把景寿揍出了我家院子。

  ×   ×   ×   ×   ×    ;×   ;×   ×   ×   ×   ;

  大红喜堂,不是我的;

  大红盖头,不是我的;

  大红花轿——更不是我的。

  作为这对新人的“青梅竹马”,我和景寿坐在桌边剥着花生米,喝着小米酒,看着我们的好朋友就这么迈进了婚姻的坟墓……呃,说吉利的,就是这样,二蛋和阿妞走上了漫漫婚姻征途,开始他们甜甜蜜蜜的新婚生活。

  那天晚上,我和景寿坐在我家破破烂烂的屋顶上,盯着二蛋他们屋里的那烛火,我不禁困惑了,我问景寿:“我们差不多年纪吧?十三岁……这么早就能成亲?”

  景寿毫不犹豫地伸手指了指东街的那座大宅子。

  他反驳道:“你怎么不说侯爷府的那个傻小姐六岁就成了亲?”

  我干笑了两声,我和景寿的那个观点很一致:那个做童养夫的漠连城真可怜!

  听说那孩子还是驸马府的小公子,他父母一死无依无靠,直接沦落到给傻子冲喜去灾。可怜得够本钱了——

  我们聊着聊着,看到二蛋房里的烛火熄灭。

  那些小米酒有点把我们醉迷糊了,开始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比方说,景寿问我:“他们……会干什么?”

  我想都没想:“洞房。”

  景寿讽刺我太缺少文化:“换个词儿。”

  “make love。”我自认为我的英文水平还可以。

  “听不懂——”

  “他们在努力造娃。”                           ;

  景寿“嗯”了一声,他说:“改天我也娶一个——”


【选秀】居然要我进宫?
  我反问他:“怎么,不等音嘉小姐了?”                      ;

  月色下,我看不清他苦笑着的表情:“她真的进宫做了妃子,听说……还怀了龙种,受宠着呢。”

  我陪着冷冷一笑,有些话,我没有放在表面说起:如果音嘉受宠,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辉帝还需要在民间继续选秀找女人?只怕音嘉受宠的日子,长久不了。

  音嘉选择的男人,可以是全天下的统治者,而她自己呢……终究不是其他女人的统治者。

  怎么说音嘉也是我们童年的伙伴,我叹了叹,只能祈祷她在那个牢笼里做一只快乐的金丝雀。不然——照着音嘉的任性脾气,她的处境只会给她自己处处树敌。到了最后,痛苦不堪的还是她自己。

  景寿突然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如果你进宫了,帮我好好照顾音嘉。”

  “我?进宫?”

  “嗯——你不打算嫁人,是准备去京都选秀,也进宫做妃子?进去了,你就可以见到音嘉了,替我好好照顾着。”这是他的想法,有够自私自利的。

  我冷笑:“我拒绝。”

  “为什么?”他居然还有脸问?

  “我不会进宫,只有音嘉才会笨到和三千女人去争一个男人。”

  反正我不会告诉他,我不乐意照顾我的情敌。

  “不许你说她坏话。”

  呵呵,人都走了两年,景寿依然很袒护他的梦中情人。

  想了想,我说:“反正我不会进宫。再说了,音嘉她啊,一不是你捡来的狼,二不是你那身发臭的衣服,我没道理再帮你照顾。”

  说完这话,我的脸颊泛起微烫。

  这么明显的“暗示”——我好像说过火了。

  “嗯?嗯?”景寿迷迷糊糊从一个瞌睡里醒来,“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怎么不去死?”

  他伸着懒腰打了一个哈欠:“我困了,我要回家休息——”              ;


【选秀】我可以嫁给你么
  把他送到了门口,景寿只向白雪打招呼:“走了,早点睡啊。”

  真不知道……他是对着狼说的,还是想把这句话对着我说的?

  “景寿。”我喊住了他。

  少年的身影一顿,他回头眨着看着我,等着我继续开话——月色下的身影,那扑烁的月光落在他的身上,溅起星星点点的朦胧。

  我想了想,嘿嘿干笑了两声,摇了摇头:“你……路上小心……”

  我不愿再目送他的背影,索性退回来关院门!

  这门扉一关,合着我悲愤的力道!

  傻瓜——笨蛋——花痴——                        ;

  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就算我不想进宫做一辈子孤寡而死的宫娥,就算我想把自己快点推销嫁出去逃脱选妃的恶运……

  可是,我没有必要这么慌不择食……                  

  去选景寿吧?!

  那个总吃我豆腐不给钱的小恶霸,不见得比那个荒淫无度的君主好去哪里。

  那个……一无是处的败家子,也不见得会比放荡的辉帝懂得怜香惜玉。

  更要命的——他心里还念着别的女人。

  为什么……我期待着可以嫁给他?             

  我甩了甩头——二蛋他们的喜酒真的把我灌醉了!回家!睡觉!

  我兀自发怔,却不料那只突然插进院门里的胳膊——

  “啊啊啊啊——”一声声惊叫的嘶喊穿过了门缝!

  我吓得抬眼,景寿晃那条手臂为了挡我合上的门,活生生地被夹在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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