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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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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身清爽地他冲着我诡异地笑:“娶个女人回来真好,天天帮我收拾善后。臭豆腐,你慢慢洗啊——”

  我懒得和他辩驳,因为我快蹦出来的那句话,会刺激到他。

  我很想讽刺景寿:你娘就是被你折腾死的——不成气候的终究成不了气候。

  不过……那句话真的很伤人,我郁闷了半天,宁可让这句话烂在我肚子里。

  我想……也许哪一天这个不懂事的也把我折腾个半死,我就会从喜欢他的恶梦里清醒。

  这个想法,我自己都觉得后怕……

  我不知道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个地步的时候,景寿到底是做出怎样伤害我的事情?我倒不是怕他把我折磨得半死不活……而是怕我抓不住本就飘飘渺渺的喜欢。

  阿寿啊……学着长大吧,让我把这份感情安安稳稳地保住……很简单……

  等我换了衣裳出来,他还坐在桌边喝茶,我回软榻坐下,那里的他忍不住就是一句嘲讽:“烂身材板,阿妞都比你有女人味。”

  “景寿!你居然偷看!”

  他双手一摊,指了指屏风后面照明的烛火……

  我这头晕的——原来是光照把影子留在了屏风上,我一点儿都不知道,我在给他表演剪影戏啊!

  该死的他晃着一手指头,指指我上身:“你这辈子是不是投错胎了?是不是女人啊?”


【成亲】洞房夜,你说干什么
  我冷哼:“投错胎那也是你害的!”

  说完,我卷了被子不再理他!

  景寿自觉没趣,他回到床上躺下——

  三秒之后,他整个人弹了起来!

  “这床上是什么呀!!”他怪叫着跳下床,抬手拍拍屁股又拍拍肩膀!他把指责指向了我,“姓福的,你在我床上放了什么?”

  “谁姓福了?”我冷冷地回他。

  “臭豆腐!你把什么东西丢我床上了!”景寿在那里气得直跺脚。

  我“哦”了一声,淡然无奇地回答他:“是红枣莲子什么的。”

  “放那些玩意儿干吗?哦——我知道了,你想给我招蚂蚁和老鼠报复我!”

  我冷哼:“谁像你那么无聊!那是喜床的规矩!喜床上本来就要放那些的——你自己非要睡的床,你怨得了谁?”

  他怔了怔:“规矩?什么规矩?”                       ;

  “红枣、莲子、桂圆、花生——代表‘早生贵子’。”                ;

  “代表什么?”似乎他觉得自己出现幻听,非要再多追问我一遍。

  “早生贵子啊——”

  那一头,景寿没有接着和我吵闹,反而传来了悉悉嗦嗦的声音。我就着软榻稍稍起身看了看,寝房的床前,景寿正趴在那里收拾着什么……

  呵呵,知道没办法睡了,开始整理那些“老规矩”了。              ;

  我现在反而庆幸,我睡的是软榻,不用在“早生贵子”里面受罪。

  我卷着被子慢慢躺着,这打算闭眼,冷不防的,屋里那头的身影抱着他的被子大步闯到了我面前——

  我起身,拿着被沿作娇羞状:“你——你干什么?”

  景寿冷哼,那双清澈的绿眼睛连同他背着光的身影——都透着邪恶的气息。

  他冷言反问我:“洞房夜,你说我想对你干什么?”

  “霸王硬上弓?”我挑眉歧视他,“啊呀——不对,是软柿子硬拉弓,你拉得起来吗?当心别让我一脚踹废了,将来不能‘早生贵子’哦。”


【成亲】生你的狗屁孩子
  景寿脸上的表情我是看不到,但他尖锐地大吼一声:“你自己去生你的狗屁孩子吧!!”

  伴着他的怒,景寿撒手一抖他的被子!

  一阵哗啦啦的小东西都掉我床上了——

  “啊——你干什么呀?!”

  我整个人弹了起来!这下清醒了!他刚刚是在卖力地收拾床铺,目的就是为了把那些东西都丢来我这里?

  我又不是软柿子——哪里容得下景寿这么欺负我!

  我跳起,一抖我的被子,那些什么红枣的玩意儿,一半溅在了他身上,一半落到了地上。

  “有本事你自己生去!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给你生孩子!”

  景寿某一刻被红枣炸弹溅傻了,他原以为他的举动够狠够man了,却不小心忘了我比他更激不得。等他反应过来,他继续抖他的被子示威!

  “全天下的女人死光了,我都不会要你来给我景家延续香火!”

  “生你的死人头!就你屁大点的臭小子,生什么生?!”

  “你还不是一样,扁胸没身材的臭豆腐!”

  ……

  狼籍了一地的“早生贵子”——

  事实上,喜房里这些小小的东西是真的金贵,也是相当的灵验,说生就“生”。那么——我们这样又是抖落又是践踏,注定了,不是什么好兆头。

  ×    ;×    ;×     ×    ;×    ;×    ;×    ;×   ×    ;×

  无论昨晚折腾到多晚,我已经习惯了在凌晨起床推磨做豆腐。

  睁眼一看,自己睡在陌生的软榻上,这才想起——我“嫁”到了景家,勉强算个“少奶奶”,不用再起早贪黑地做那些乱七八糟的粗活了。

  生物钟定死了,我想再小睡半个时辰,睡不着——

  整理好了被褥,我悄悄走去景寿的床边……

  混蛋小子睡得四仰八叉,呵呵,幸好我没和他同床,不然我就是被他蹂躏在身下的被子。

  哪里还有我睡的地方嘛……


【成亲】悄悄来个早安吻
  我凑过去,第一次可以平平静静地看着他的帅脸,清晨天还没亮透,我听着他平静的呼吸……有点情不自禁地……想亲下去。

  “如果……你别总是和我吵架,那该多好……”我喃喃自语。

  其实,我更奢望……景寿可以像喜欢音嘉一样为我付出,如果他可以那么喜欢我那么爱我,让我为他再死一次都无所谓。

  情不自禁很多时候就是这么解释的,我想乘着他熟睡的时候悄悄亲一下,就亲一下——我要求真的不高。

  我伸手过去摸着他英俊的脸颊,那么完美的一张脸……

  偏偏,景寿这只前世的恶狼生来就是和我作对的!

  我这一摸,摸着了他嘴角边的一把口水!

  恶心死我了——

  刚刚我还想做贼kiss一下,来个早安吻,这下好了,什么色情的心情都没了。我恶心个半死地拿着他的衣角擦我的手!

  枉你长得那么帅!你这几年是白长了呀!                    

  我一肚子怨气没处发泄——                          ;

  这人狠起来是很可怕的,我抓起地上他脱下的那条红裤子,一头绑着他的腿脖子,一头绑着红木大床的床脚!

  “睡吧睡吧——最好你永远别醒来。”我对着睡梦里的他念叨,像恶毒巫婆诅咒睡美人。

  他要是醒来,不摔个半死?

  我起床,院子里的一切都很安静,我去后院看望白雪,它听到动静马上起身,很亲昵地靠着我。

  我摸着它:“是不是……不习惯?”

  “呜——”白雪低呼了一声。

  “我也不习惯……”这样的日子,太平静了。

  我都不知道一大早起来应该干些什么?

  我去景大夫的屋前探头探脑,不料,景源起得也很早,他见了我,整个人马上紧张起来:“阿寿欺负你了?”

  “呃……不是不是。”我告诉景大夫,我已经习惯了早起,我在家天天早起做豆腐,就好比他天天早起整理那些药草一样。


【新婚】绑死你,摔废你
  我问景大夫:“我帮您洗洗衣裳吧?早饭想吃什么?我都能做——”

  景源笑了笑,他提醒我:“小福,你不是来我们家当‘真媳妇’的,不用这么累着自己。”

  “那……我能干点其他什么吗?”我一时兴起,“我跟着景大夫你学医吧?”

  景源还是摇了摇头,做足了一个长辈宠爱孩子该有的一切,他告诉我:“小福,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这个家,我还养得起,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想把你接来了,可惜阿寿那个孩子……”

  我淡淡一笑:明白,景寿不希望我和他住同一个屋檐下。

  我答应景大夫在他家的屋檐下享受被爹爹疼、爹爹养的日子,但我也让景大夫答应,往后他的衣裳,我来洗,家里的三餐我来做。

  景源答应了,他都没问景寿有没有醒,他直接去了前院打理他的医馆。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景寿还不如他手里的药材亲。

  也是……谁让景寿一无是处,还老添乱。

  ×   ×   ×   ×   ×   ×   ×   ×   ×   ×   

  洗刷刷、洗刷刷——

  我洗完了自己的衣裳,开始洗景大夫的衣裳,天色亮起,我那屋……哦,错了,是“景寿”那屋里突然传出了一声闷响。

  我乐得在心里竖起两手指:哦也~~

  寝屋门一开,景寿衣冠不整地捂着鼻子跑了出来——

  “迟!小!福!”

  “我在。”我冲他笑得特别甜美,“‘相公’有何吩咐?”

  他的绿眸子横里竖里大了一圈:“谁是你放屁的相公!你——是不是你绑的?”

  “绑什么了呀?”我装无辜,继续搓手里的衣服。

  “你——你好样的,我去告诉阿爹去!”他一低头,又发现了新大陆,“你在干什么?!”

  “瞎了啊?洗衣裳嘛。”

  “洗哪个臭男人的衣裳?”他气极了,不经大脑考虑地吼了一句。

  我纯朴的一笑:“你阿爹的——”                   ;


【新婚】摔坏了传宗接代
  景寿咽了咽口水,左右看了看有没有被他阿爹听到那句不孝的话,见四下里没人,他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屋,把衣裳穿妥了,再跑回来丢给我换洗的衣物——

  他的衣服上,残留着他少年特有的好闻味道……

  我手一松,任它们掉在我的脚下。

  景寿纳闷了:“你手断了啊?”

  “你的衣裳干什么给我?”

  “你帮我洗啊——”

  “我为什么要帮你洗?”

  “你不洗,我娶你回来干什么?还有啊——”他指着水盆里的那些,“没理由你帮我阿爹洗不帮我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阿爹娶回来的呢!”

  我耸耸肩:“改口喊我一声‘后妈’,我就是你阿爹娶回来的填房。”

  “你、你——你狠,我现在就去告诉阿爹,我马上休了你!”

  我仰手,恭送他:“好走——不送。”                       

  景寿三步两回头地冲我一哼再哼,都快把他的鼻子哼成猪八戒的鼻子了。

  他真的跑去了前院的医馆,在景大夫面前告我黑状,说我昨晚绑了他的脚,害他从床上摔了下来,景寿指证我这是谋杀亲夫的血淋淋的事实!他说得很夸张,口不择言说他这一摔没准将来不能传宗接代了!

  景大夫一脸黑的——

  大堂里还有好些等着候诊的病人,一个一个掩面笑着,有的甚至窃窃私语……

  景大夫直接吼景寿:“去祠堂跪着!”

  所以呢,我劈柴的时候,景寿撅着他“尊贵”的少爷屁股,对着他们景家的祖宗牌位不断地念着我诅咒诅咒再诅咒。

  我还是好端端的,劈我的柴,煮我的饭。

  到了中午,我们“一家人”第一次围着一个小圆桌开饭。        

  我们三个人坐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的阵型——景大夫吃着桌上的几碟小菜,扬着难得一见的笑容,景寿尝了几口,抬眼看了看我。

  据景寿后来说,自从他娘亲去世之后,这是第一次他们父子吃上这么好的饭菜。


【新婚】踢踢,踢不死你
  这顿饭肯定让景源有些动容,而景寿呢,见我在他阿爹面前这么受宠,他心里不平衡——

  于是,可悲的一幕发生了:

  景寿因为这顿饭,见不得我好,他在桌子下摆起了小动作,抬起他的脚底板,“亲吻”了一下我的小腿。

  我瞪了他一眼,回踢他!

  景寿一见我不甘示弱的表情,知道我肯定会一脚还一脚——于是,他也开始继续踹我。

  踹啊踹的,我们发现不对劲了……

  应该都有踢到对方吧,应该对方都是挨痛的表情吧?为什么我们的表情都是贼快乐的?

  莫非我们没有痛觉?

  某一刻,我们瞠目结舌地不再互踢……咽了咽口水……看着对方……

  景大夫很悠然地放下了手里的碗筷,他只说了一句很平淡的话:“两个都去祠堂跪着。”

  “是……阿爹……”

  “是……景大夫……”

  可怜的景大夫……无缘无故被我们这双小儿女在桌子下头爆了好几脚。

  挨踢得冤啊……

  可怜的我……忙忙碌碌一个上午,我还没尝尝我烧的饭菜……

  饿死我了呀……

  一点儿都不可怜的景寿!混蛋!又是你闯的祸!

  ×   ×   ×   ×   ×   ×   ×   ×   ×   ×   

  不按时辰算的话,我们跪到了下午两点才被景大夫叫起来,再去厨房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饭。

  我回灶间收拾碗筷,景寿不知道在忙什么,门外,我听见白雪的呜咽声——

  “景寿!你是不是在欺负白雪?!”我冲着外头大喊。

  我就怕他把白雪惹急了,白雪来一声狼叫!

  “臭豆腐——喂,你过来啊!”那里传来了景寿的吆喝,“迟小福!你听见没有!!赶快给我过来!”

  我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双手,一边过去:“你鬼叫什么呀?”

  景寿站在那里,一手拿着个饭碗,一手摸着白雪的狼耳朵,他抬眼瞪我:“你给白雪吃了什么?”

  我一怔:“呃……太忙了,忘了给它喂了……”


【新婚】红烧肉汤加米饭
  “我说你平时喂给它吃什么的?怎么不管我怎么哄它,白雪就是不肯吃?”

  我惊讶:“你喂它吃什么?”

  景寿晃着手里的盆子:“红烧肉的肉汤加米饭。”

  我不禁笑出了声——

  他不乐意了:“笑什么笑?”

  “白雪不吃那么‘低档’的饭菜。”我摸了摸可怜的白雪,原来他们这对狼父女在纠缠一顿饭呀,我说,“我出去一趟,给白雪拿吃的回来。”

  白雪明白我的意思,呜呜呜地蹭着我的腿——

  “你去哪里?”

  “阿妞那里。”

  景寿放下手里的碗,追上了我:“我也去——”

  出门前,我和景大夫打过招呼,景寿就粘在我身后:“阿爹,我也出去。”

  景源看着儿子整日不务正业,他也没说多余的话,他把我喊住,从柜台后的柜子里递了一锭银子给我,他吩咐景寿:“陪小福出去置办两身衣裳——”

  我忙着推却:“不、不用,我够穿……”

  这一锭银子,我可以买十套上等好的裙装了。

  景源怕我不收,他说:“剩下的就是这个月的家用,往后厨房里的活儿,小福你担着。”

  这意思很明白,这些钱用来买柴米油盐酱醋茶——但还是多余了一大半。

  景寿嫌我和他爹推来推去的麻烦,他直接拉了我一把,从景源手里接下那锭银子塞到了我手中。

  景寿催我:“还不快走——你想饿坏白雪啊?”

  出门后,景寿跟在我身后打量了很久,他突然凑上来和我并肩走,并问我:“你就这么出门了?都不换衣裳?”

  “去阿妞那里需要换衣裳么?”                          

  景寿不禁哼了哼:“就连洗洗脸都懒——难怪这么丑了,懒女人。”

  我冷笑:“我又不是青楼卖笑的妓女,衣裳换那么勤快干什么?再有我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衣服。”

  就连我身上穿的……和男装也差不了多少,没有鲜艳的颜色,只有身为穷人女儿家的质朴。


【新婚】阿妞的忿忿不平
  景寿无良地讽刺道:“就算给你穿金缕玉衣都是浪费。你说——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男人婆?”

  我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都是临时的,忍忍吧。”

  到了阿妞他们摊子前,两位老朋友见了我们一阵惊讶:“你们怎么出来了?”

  “我们不能出来么?”景寿反问。

  二蛋赔着笑脸:“还想你们昨夜劳累过度,今天不会出门呢。”

  我横手过去,给二蛋看我的拳头——这小子升级成“男人”了,也开始不正经了乱说话。

  “小福!你没事吧?”还是阿妞最姐们。

  我冷蔑地一扫站在那里的景寿:“我和景寿的关系,大家都清楚。要有事的……是他,不是我。”我转首问阿妞,“还有肉吗?老规矩。”

  “有,特地给白雪留的,我还想若是太阳下山前你不来,我就让二蛋给你送去。”阿妞说着从后台递来了一块新鲜的肉。

  景寿看我拿了就走人,他忙拉住了我,质问阿妞:“肥妞,你每天白给臭豆腐肉片喂白雪?”

  “白——给?”阿妞拖长了音节怪叫一声,很久以来她压抑的,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她反过来冲着景寿喊,“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小福这些年来赚的天天拿来买肉喂养你的白雪!你当你捡的那只狼怎么会长那么结实?!敢情小福拿豆腐喂的是吧?”

  “你胡说!!”景寿当即反驳,“她一天能卖出多少豆腐!她哪里来那么多钱来买肉!”

  阿妞更气,一刀子剁在砧板上,把周边的人吓了一大跳!

  她凶狠地扯过景寿,逼着他扭头来好好看看我:“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她自己挣得钱多少是用在她自己身上了?你见过小福有第三套衣裳吗?你见过小福有半点的首饰和胭脂吗?你见过小福在家吃的饭菜除了豆腐以外还有什么?!”

  一连串的质问,阿妞还不够解气:“你也知道小福赚不多是吧?她起早贪黑赚的钱都花冤枉了!你再回去看看你的狼!那一身的毛养得比裁缝店里的狼皮大衣还上等!你这个不长进的还不懂——老娘今天就揪了你的脑袋!”


【新婚】永远不长进的东西
  “阿妞——”我上去拉开了他们,“你和他说这些干什么?”

  我本就不指望景寿会感激我感谢我——我没有那么伟大,没有那么圣人。

  “我替你教训这个不长进的!”

  我拍了拍她的肩:“你也知道他不长进,反正也长进不了,说再多也没用。”

  我自认为我说的这句话在场的都能听见,可奇怪的是,景寿一直都是一副惊讶莫名的表情傻傻地看着我,居然没发怒?

  若是以前啊,但凡我说他不长进,他都能原地蹦起三尺高,这一次,他半毫米都没动一动。

  景寿依然是不敢相信地反问:“那么这次呢……往后呢,她嫁去了我家,她不再摆摊做豆腐了,她哪里再给你钱买肉——”说完,他冷蔑地问我,“阿爹给你的钱,你就可以无所顾虑地分一半出来给白雪买肉了对不对?!”

  “景寿!你这个王八蛋!”

  阿妞的大吼震响了半条街——她挥着手里的剁肉大刀子,身后二蛋很费力地拖着他的亲亲娘子。

  二蛋冲我们使眼色:“走!走啊——不然阿妞真的会砍了阿寿,福老大——先走,那肉,我们记帐上了。”

  “好,我明日再过来,给我留一筐子鸡蛋。”说完,我拉起了已经吓到腿软的景寿,“走了,我们回家。”

  身后,阿妞义愤填膺地大吼着:“小福!你就不该嫁给这么没良心的!姓景的你给我听着!姓迟的笨蛋嫁给你的前一天爬在悬崖峭壁上采灵芝——那卖下的钱都给了我!那些钱够你们整整三年天天吃一头猪!”

  我们走远了,可阿妞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身边的他,是不是也听得清清楚楚?

  那要问他自己——

  我只感觉到我牵着他的手,明显的一哆嗦。                  ;

  一路上,他不说话,我也没说话,等回了医馆,进了后院,我给白雪喂肉,景寿蹲在那里,眼神一直飘忽着。

  “中邪了?”我过去踢了踢他。


【新婚】绊来绊去的好玩
  景寿抬眼看我,很久才哑着嗓子问出一句话:“都是……真的?”

  “蒸什么?今晚想吃蒸馒头?”

  他起身叱问我:“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我没有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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