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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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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逢喜事,我早就把京波澜之前非礼我的那一段小插曲抛去了孙悟空他姥姥家。

  京波澜这时候的道歉,我讶异了半晌没反应过来。

  再细想了也想不起来,我自认为他的道歉是因为他觉得这几天拖累了我。

  我干笑了一声:“没事,不就帮你把屎把尿把‘弟弟’嘛——呃,不是,我是说,我只是帮你擦擦身,某些我看过了的我绝对可以忘记,你不用对我负责,我没事的,你别想歪了——”

  我越说越语无伦次,他越听越“情何以堪”,最后干脆一闭眼,装昏迷……原本抓着我不放的手,这时候灰溜溜地自觉退开了。

  我楞在旁:完了,我这般清纯形象居然在一帅哥印象里破成尘埃了……

  “你先躺着……我去给你请景大夫。”

  他没应,继续装着……

  ×    ×    ×    ×    ×    ×    ×    ×    ×

  景大夫来了,景寿没来,八成又被关在医馆里哭着呢。

  他们在屋里说着什么,景大夫把我支开了,我呢,拉着白雪在院子里,白雪在那里不知刨什么坑,我无聊,也和它凑一起钻洞洞眼……

  钻啊钻的,我这手指钻着土洞洞,觉得某个地方不对劲!

  我脑海里突然一个闪雷:我家的“糕的”!

  我想起来京波澜为什么找我道歉了?!

  “轰”一下,我的脸颊通红——

  丫的混蛋……昏迷那么久,那恶心的事情还记得那么牢干什么呀?!

  我胡思乱想之际,白雪发觉我的异样,凑过来舔了我一下,我“啊”一声的大叫——吓到了白雪,吓到了屋里的两位,连我自己都被吓到了……

  “小福。”景大夫出了门,头一歪,察看起我的脸色,“怎么了?染了风寒吗?”

  “没没没没……”

  我晃头晃脑——那个频率再晃快点,我的脑袋都要飞出去了。


【情调】不能传宗接代,懂?
  “我把药留桌上了,你煎完了那些,京公子的病也差不多了——他目前还不能乱动,必须再躺半个月。”

  “嗯、嗯嗯——”我头也不敢抬一下,景大夫说什么,我“嗯”什么。

  末了,景源意味深长地交待了一句:“好好照顾京公子。”

  “嗯……嗯?”我一应,觉得不对,等抬头——景大夫已经出了我家的院子!

  唉……不对!不对呀?

  回来说清楚呀……

  景大夫让我留在这里照顾他?前几天他昏迷,我和他要想有什么也挤不出,可京波澜现在醒了呀——要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同炕共枕?

  我越想越觉得奇怪,我至少还是你景家挂名的媳妇吧?不应该把我接回你家暂时避避嫌吗?景源这个挂名做公公的居然这么大度?把我往其他英俊少年身边推?很鼓励我给你家阿寿戴绿帽子?

  我顿时觉得一股阴风吹过……

  如今我这么不尴不尬的处境又怨谁?

  踱步回屋——京波澜没有躺着,而是半坐在炕上,见我进来,一脸的紧张。

  我走过去,和他大眼瞪小眼,先把他的心虚比下去——气势上首先占上峰!

  我没好气地道:“喂……”

  “我有名字……京波澜。”

  “我知道你的名字,不用你再废话——我是想说,我懂功夫,你要是再敢乱七八糟的占我便宜,我不会把你打成内伤,直接给你color see see——放心,我会干净利落地做事。”

  他目瞪口呆,找不到自己声音:“福姑娘……什、什么意思?”

  “一脚踢废你。不能传宗接代——懂?”

  他咳了一声,闷了一声。                     

  “饿不饿?”我问得自言自语,问完了,我起身出去——不管他饿不饿,反正已经到了做晚饭时间。

  京波澜大病刚醒,身子很弱,我又做了一回老好人,特地晚饭煮肉汤粥,还给他一勺一口地喂。

  他一开始不习惯,扭扭捏捏——                ;


【情调】想嘴对嘴喂饭吗
  向来做事干脆的我,也很干脆地警告了他一句:“京公子嫌勺子没味,是想我嚼烂了饭菜嘴对嘴喂你?”

  他胡乱地一摇头,开始乖乖接受我每一勺子的饭菜——

  吃完了,还不忘彬彬有礼的谢谢一声。

  茶饭过后,阿妞习惯性地来我家坐坐,顺便和京波澜来了一个照面,两人聊了两句。阿妞大着个肚子特别能吃,闻到肉汤粥的香味,找我讨了一碗。

  她有身子,我不好捻她去院子里吃。于是乎,我们俩姐妹一人端一碗,就把京波澜撇在身后,我们喝我们的粥,我们聊我们的天,权当后面的帅哥还是晕蛋的活死人。

  阿妞又先开了话题:“小福啊,明天去东街的侯爷府讨些喜糖来尝尝吧——还有帮我拿几个喜饼!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怎么了?侯爷府里谁又办喜事?”                      ;

  “侯爷家的那个傻大小姐——”                     

  我皱眉:“哪个大小姐?前些年成亲的那个?她什么时候休夫了?再娶的是谁?”

  阿妞呵呵一笑:“哪里是休夫,是二娶!”

  我嘴巴掉的大大的,侯爷千金还真open——这个年代三妻四妾司空见惯,她破天荒的娶俩相公,左拥右抱?

  “娶谁?”这一回抢话问话的,是后面那位。

  我和阿妞不约而同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们面面相觑:人家侯爷千金成亲,他激动什么?

  “说啊——你说邵麦要娶谁?是不是漠霜城?”

  阿妞又勺了一口粥咽下,她摇摇头:“名字不清楚,但是……听说是第一个小相公他哥哥……对,是姓漠来着。”

  “漠霜城……霜……你居然……”京波澜一副天崩地裂的绝望表情。

  一直到阿妞回去了,京波澜还在傻乎乎地发怔。

  我关了院门,简单地梳洗完,爬上了炕,我问他:“你暗恋侯爷家的大小姐吗?”

  “鬼才会喜欢那个傻子呢……”


【情调】没名节和你没关系
  “那你干吗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不知道还以为你心上人被人抢了呢——”

  京波澜冷笑了一声,他告诉我:“我担心的不是邵麦,而是我师弟。”

  “你师弟?who?”

  “不是‘呼’——是漠霜城。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京波澜黯着一双眸子,心情抑郁。

  我尴尬地冷抽嘴角:谁告诉你“who”是一个人的名字了?

  我拍了拍他,安慰道:“很晚了,明早再做你的‘思想者’。你不困,我还困呢——”

  说罢,我卷过了被子一角,躺下,合眼……

  “福姑娘……你……”                          ;

  我明白他尴尬的是什么,我说:“你昏迷的时候,我们也是这么睡的,放心,我不会半夜趴你身上的。”

  我确实有色心,可是色胆被景寿拿去了,我懂什么叫“奸夫淫妇,浸猪笼”。

  “可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福姑娘你的名节……”

  “闭嘴。我早没名节了,不用你再提!”没有细表的话,我指的是我自己和景寿早已成亲,甚至不该有的都有过。

  可这一时,我的口吻很像是在指责京波澜这几天昏在我炕上,暗指败坏我名节的是他——

  我豪爽不拘小节,而京波澜自有他的不自在。

  他慢慢滑下身子,与我一起躺下了——

  他突然问起:“福姑娘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嗯……我生来没爹没娘,是我义父捡我回来的,他有点疯,我很小的时候他就拉着我练武,后来,病拖久了,辞世了。”我合着眼,如实地说了一点我的情况。

  “我也是孤儿。我爹在我没出世的时候就死了——是我娘拉扯着我长大,后来,她把我送到了我师公的门下,让我跟着师公练武,没过多久,我娘也死了。这个世上,只有师公疼我……剩下的,我只有霜一个朋友……”

  他自顾自地说了很多,而我呢,听着他的声音就像催眠,迷迷糊糊地就合眼睡了起来。


【拽男】大半夜的突然惊醒
  ×   ×   ×   ×   ×   ×   ×   ×   ×   ×   

  梦里,又是那一片的黑暗,我习惯去找那一双蓝眼睛的主人,我想问他……为什么总要把我困在这里。

  “魔夜……”果然又是那一声的呼唤,他唤着我,我却找不到他。

  “你在哪里?”

  “魔夜——我就在你身边,难道你都认不出我吗?”

  我左右环顾着,根本就没有人!

  忽然,一滴冰冷的泪水溅在我的脸上,我抬头——霎那间看到铺天盖地落下的一阵血雨!

  “啊啊啊啊——”我从梦里惊醒,大叫着坐起了身。

  “福姑娘!”京波澜也是练武之人,习惯了睡得警醒,一见我有动静,他也醒了,“你……做恶梦了?”

  我气喘吁吁地点了点头,然后抬手一摸我的额头,确实有一滴冷冰冰的水渍,但不是眼泪!

  我抬眼看了看屋里可怜的屋顶,再看看屋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借过!”我一脚从他身上跨过,跳下了炕。

  “福姑娘,你去哪里?”

  我来不及应他,直接开了门就喊:“白雪!进屋!”

  我那聪明的白狼从天棚下起身,三两步就奔了过来——

  关上门,我从另一旁拿出了锅碗瓢盆,按着老位子摆上了它们:接雨水。

  完了,这一夜又睡不成了……

  我没躺下,京波澜更没合眼,他躺在那里看着我,他问我:“你就这么……不睡了?”

  “老大——下雨唉,这怎么睡?”

  我口不择言的一声戏称,京波澜闷了半晌。

  他问我:“往常,你也这样总在雨夜惊醒吗?”

  “嗯……不是经常……”

  阿爹离世的时候,这屋子还没这么破,这两年我在景家住得算不上锦衣玉食,好歹有床有被,有浴桶,有不漏雨的屋顶。等被景寿气回来——我才发现,我原来的家真的已经破烂不堪了。我想过要补补屋顶,可白天里做豆腐卖豆腐,等忙完回来总会忘记……


【拽男】他说,狼不会念恩
  可怜现在……大半夜的做个雕塑拿个破碗接雨水。

  京波澜怕我一个人太闷,他有的没的和我聊了起来——

  白雪似乎看不顺眼我和其他男人有说有笑的,它呜咽了一声,靠在了我身边,给我取暖。

  这一下,京波澜的注意力放到了白雪身上,他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一只狼?”

  “对——它叫白雪,是一只母狼。”

  “你在家里养狼?!”京波澜难以置信地又来一个诧异。

  “这个……”要说当年捡白雪的故事……那真是说来话长了。

  我低头,对上夜晚就变绿的那双狼眼睛,我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当初,我们还是很小,景寿逐一问过女孩子们,谁养他的小狼他就娶谁,到了我,他反倒说就算我养了,他也不会娶我——

  可事实上呢,因为白雪,他一次次往我家里跑,不但没有和我绝交,反而“出尔反尔”娶了我……

  京波澜听见我笑,他却好心提醒我:“狼不会念恩,你还是小心点为妙。”

  屋外的雨淅淅沥沥,不见停——                 

  屋顶上落下的雨滴,落在我手中的瓷碗里,溅起惊破平静的涟漪。

  我头都不带转一下,我反驳他:“你错了。‘他’只是被宠坏了——冰冷的东西需要时间来捂热,你给他时间,他会迟早会发现,谁对他好。”

  这番话,不适用在白雪身上,它一直都是个乖孩子;而我真的觉得我说的是切身感受,景寿变了,我给了他时间——他正在为了我而改变。

  京波澜笑了笑,没话反驳,他只坚持他的一点:“狼心不是红的。”

  我靠着炕边坐着,我也笑:“没事,只要不是黑的,是什么颜色都一样。”

  “你不怕你的狼将来咬死你吗?”

  “不怕,我前世就是被狼咬死的。”我这么回答他。

  很长一段时间里,京波澜都不说话,我以为他睡了,没料,某一刻,他夸了我一句:“我发现……你很有意思。”


【拽男】电视剧不是点菊花
  我说:“多谢——只要你别对我有意思就行。”

  京波澜也是个说话风趣的少年,他来了一句更搞笑的:“我不会对你有意思,你说过,你要的是我以身相许。”

  黑夜里,我们一个躺炕头一个坐炕尾,我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是怎么样的,我却不觉得尴尬,情不自禁地哈哈笑了起来。

  他呢,却是勉强地笑了笑,很像我在唱歌他来给我击掌打拍子,有点不甘不愿的……

  ×    ;×    ;×    ;×    ;×    ;×    ;×    ;×    ;×    ;×

  翌日,我像往常那样一大早就起来推磨子做豆腐,等一回身,我看见京波澜一手捂着胸口倚在门边。

  我忙上去训他:“你找死啊?景大夫说你还得躺半个月的!”

  他笑笑,垂首看着我:“我没那么娇弱。”

  这人帅起来真是没话说,少年本来就是英挺潇洒的,他的个子都快撞上我家的门框了……比景寿都高。

  “你每天都那么早起床推磨子?”

  “当然,不然怎么养活自己?”我这时候才想起他的状况,多嘴地问了一句,“你是干什么的?”

  他笑着反问我:“你说呢?”

  “肯定不是采花贼——”

  他咳了咳:“我只能告诉你,我是昆仑的战士,听命于当朝紫焰大祭司——这次是祭司大人的命令,我才会来到麦乡的。”

  “执行任务吗?”

  他眉头一紧,黯下眉目沉沉地扫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我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卖豆腐女,居然懂执行任务一说,免不了被人用猜忌的眼光瞅。

  我一耸肩,讪笑道:“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那肯定是很重要的任务,对不对?”

  京波澜皱眉:“点什么菊?”他还当那是什么花。

  “你不懂的,很多东西你都不懂,不用这么一副想破脑袋的表情。”


【拽男】拽什么,懂dog是啥
  “比方说呢?”他还真是一个求知欲很强的好学孩子。

  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使得向来自负的京波澜不愿屈居在一个贫家女之下,我就奇了怪了,你个老古董和我争优越性,明摆了撞枪口上找死嘛!

  我问他:“懂英语吗?”                    

  他倔,硬是一点头:“阴雨——就像昨晚的那场雨?”

  我当即就笑了出来,乐不可支地再耍他:“那,解释一下什么是dog?”

  “刀……刀和勾?”

  我笑得有点内伤,这人太可爱了,我拍了拍他的肩:“慢慢想,我去卖我的豆腐……”

  恐怕,他要在刀和勾上面想很久很久——

  中午回来,我还没推门,忽的鼻子失灵了!

  什么味道……那么香?                      ;

  左闻闻、右闻闻——跟着香味飘进了我家的院子。

  “回来了?”掌厨的少年回身对着我莞尔一笑——

  “你……”我指着他手上的铲子和小铁锅,傻眼了,“你干吗?”

  京波澜循着我的目光,笑得善良:“知恩图报,我帮你做午饭。”

  “谁准你动我家的铲子和铁锅的?谁准你强奸我的白菜和豆腐了?又是哪个谁准你把菜炒得那么香了?”我猛吸了一口气,完蛋了,胃开始作践我了。

  不管那么多,我丢下担子,坐在桌边就起筷子。剩下京波澜一个人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一愣一愣。

  我尝着他做的菜,真是见鬼的色香味俱全,我的舌头勾引着口水,泛滥开了——这世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同样是做菜,为什么京波澜的手艺比我的还好?

  再说了,他可是个男人!

  居然有男人这么出色?下得厨房上得厅堂——这要摆在我们21世纪,还不成女女争抢的抢手货?太没天理了,卖糕的为什么这么玩弄人呢?

  “好吃吗?”他见我吃得津津有味,也跟着我坐下。               ;


【拽男】下得厨房的好男人
  我快乐地点点头,就是不给他表扬话——

  “你怎么懂下厨?”我一边吃一边问他。

  京波澜很自然地执起这个家里的另一副碗筷,夹了小小口尝着。

  他说:“小时候,常看着娘下厨,她病的时候,我学着她的样子给她下厨——这辈子,我是第一次给娘以外的女孩子做菜。”

  “嗯、嗯……”我吃得欢,管他说什么呢。

  难得忙了大半天回来就有现成的饭菜,贵宾级的待遇呀,我急着先喂饱自己的肚子,没必要和吃的过不去。

  吃啊吃的,抬眼一瞟,京波澜的那双蓝眼睛正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

  我胡乱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

  “没有。只是觉得……你和昆仑里那些女孩子不一样。”

  “昆仑?你练武的地方?”

  他点头:“也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我和她们哪里不一样了?一张嘴巴俩鼻孔,再多俩眼珠子。”

  “很多地方都不一样,说话方式、行为举止——都不一样。你……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和平常的女孩子不太一样。”

  反正他就是觉得我有很明显的与众不同,偏偏说不上来。             ;

  我笑着,抬手拍他的肩:“懂得欣赏——我喜欢。呃,不是……我是说,我看好你哦。”

  “福姑娘……”波澜同学很诚恳地问起,“那个刀和勾……到底算什么?”

  “哪里的刀和勾?”我把我家院子扫了一圈,质问他问的是什么东西?

  “早上你出门前说的那个。”

  我一怔,丫的,我都忘了dog——他还记得呢?                 ;

  我抬眼瞟他:“不是吧?你真的琢磨了一个上午?”

  京波澜试探着问我:“是……武器?”                  ;

  我摇头,这人可爱得过了头,就是白痴。


【拽男】摸和被打,葱花蚊子
  “那……暗器?”

  我嗤笑一声,继续无良地耍他:“慢慢想,很深奥的,等你想通了,你的智商就上千了。知道什么叫智商么?就是你聪明的程度——”

  他点头,反正他养伤期间也很无聊,很乐意继续琢磨这个问题。

  “福姑娘……”

  “又干什么?”我没好气地吼了他一声,怎么一声一声喊个没完了?就好像景寿小时候,一声一声地喊着“臭豆腐”一样,不过京波澜比阿寿喊得文雅多了。

  京波澜乘我抬头的片刻,伸手过来,摸上了我的脸颊……

  炎夏的午后,他的指尖摩挲在我的肌肤上——无限的暧昧。

  他只说了两个字:“葱花……”                        ;

  “啪”——与他的话同时响起的,是我甩手过去的一巴掌!

  他傻了,我也傻了……                       ;

  我这是条件反射啊,我以为他又想占我便宜。

  “呃……那个……”我尴尬地看着他的指尖确实有那点葱花沫子,我忏悔,我打错人了……

  搓了搓手,我给自己开脱:“那个……蚊子……”

  好在京波澜一扬眉宇,一笑置之。

  我继续搓手,开始找借口开溜:“那个……我去东街侯爷府给你拿喜饼,你要酸的还是咸的?”

  所谓的喜饼,是抹着蜜糖的。只有一个味儿:甜的。

  京波澜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估计我那一巴掌有点打重了……

  他拜托我:“帮我探探那嫁给邵麦的男人是谁就可以了。”

  路太远,他无力走去,我只能代劳。

  ×    ;×   ×    ;×    ;×    ;×    ;×    ;×    ;×    ;× 

  话说,我跑去东街侯爷府抓了一打喜饼,本想看看婚礼的,府上管家不让,说是没有婚礼,连拜堂也没有。

  我惊大了嘴巴……

  这算什么娶亲?那个入赘的“小姑爷”连个妾的名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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