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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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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捏拳啊!
景寿,我的好相公,回屋找你算帐!
“我想了一夜,虽然你是迟将军捡来的孩子,没有任何血亲关系,可小福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和阿寿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你若为了躲选秀嫁给其他人家的男孩子,我倒也真不放心。那么好的你,进宫做了辉帝的妃子,那比嫁给景寿还糟蹋你。”
“爹……你严重了……”其实,景寿也没那么烂到家呃……  ;
“那一次我病醒后也同你说了,我是真的希望阿寿有点出息,好配得上你——可那混蛋小子却害得你流产。京波澜在你家养伤的那时候——我想把你交托给波澜,那少年比景寿出息,他会好好珍惜你。所以,我支开了景寿不去打扰你们,给他许许多多的活儿做——”
他重重叹着。  ;
“可惜,这命运就是爱捉弄人,原以为你和景寿这辈子就这样了,可你们这两个孩子吵吵闹闹地走来,那么幸福地在一起——小福,我谢谢你……你给了阿寿那么快乐的幸福。”
这最后一句话,真是折煞我了,我整个人从椅子里耸了起来!
【怀孕】想哭就哭吧
景源笑了笑,安慰我道:“别怕,阿寿现在很努力地在学着呢,他是真的想把你们的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不妨让他试试?”
我不自在的点了点头,我劝他:“爹,你也别想太多——往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他颔首,一扬手比了比敞开的门扉,他说:“出去走走吧,这里香烛味儿不好,别伤了孩子。”
“好……那我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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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脚刚踏出门口,右手旁站的身影吓了我一大跳!
我定睛一看,景寿端着些药草,靠在墙垣边上,他一个人在这里静悄悄的,眼眶微红,怕是把他爹的那番话全听见了。
我没来得及开口唤他,他端着药草转身走了——又想躲去哪里吸鼻子了吧。
我挺着个肚子跟了过去,他在药房里埋头整理药草,那悉悉嗦嗦的药草声,用他忙忙碌碌的背影来掩盖他真实的情绪。
“阿寿……”
“我没事——”他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要说没事,鬼才信他……
我走过去,拉住了他微微发颤的手,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他手上的冰凉……在景寿的心里,对于景源的理解是不一样的,今天不小心听到他爹说的那些,景寿心里肯定难受。
我拉着他慢慢转身,他拗了两下,却不敢有大动静,他知道我现在身子笨重,经不起他的推搡。
他有些不耐烦地吼了我一句:“走开,你别管我——”
“走去哪里啊?我是你娘子,难道不管你吗?”
他总算正面对着了我,微红的眼眶瞟了我一下,很快就把半个脑袋沉得很深,不许我多看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我搂上他的肩,拉着他与我相拥,我抚着他深灰色的长发,哄着他:“想哭……就哭吧……我看不见。”
“谁想哭了?”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可全都带着浓浓的鼻音。
【怀孕】我爱你成了爱豆腐
“没人想哭——我看不到,也听不到。”
景寿搂紧了我的肩头,似笑非笑地发出一个古怪声音。
他说:“小福……我想我娘了……”
“我陪你一起想。”
“可我想不起来娘的样子了,想不起她对我的好——”
我一怔,心底唾弃:果然是没心没肺的狼,不过……袁芷琴去世得早,那时候景寿还是孩子,年纪还小,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不能怨他——
他抱着我,这一回真的开始抽泣吸鼻子。
他说:“小福……可我记得很清楚,阿爹对我的好……他平时总是冷冰冰的,又不怎么管教我,我错了又总打我。如今,我只记得阿爹的好……”
我取笑他:“完了完了,开始恋父情结了。”
“小福……我也记得你对我的好。”他又开始找我肉麻……
我还是以前的那个回答:“我没对你好——”
“小福,我喜欢你。”
这句表白,他把他的怀抱收得更紧了一分。
我呛出一声笑,摸着他,爱不释手,这可是我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收到他的一句表白!
“我收到了——但是以后不能这么说。”
“不能说?”他紧张地拉开了我,与我面对面!
这一看,我看到他的泪流满面,花得像只野猫……我忍着笑,拿指尖慢慢去擦他的眼泪。景寿抓住了我的手,忙问起:“不能说我喜欢你?!”
我点头,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偷个香。  ;
我教他:“以后,就说‘爱老虎油’。”  ;
“啊?”景寿很可爱的卡出了一声惊叹,这人耳朵变得不好使了,傻乎乎地问,“我喜欢你,和爱豆腐油有什么关系?爱豆腐油是不是和卖糕的有关系?”
我嘴角抽抽:是有点关系,都是英文来着——
【怀孕】爱你的死人豆腐去
只是,我还他一个白眼:“爱你的死人豆腐去吧!你这辈子就死豆腐上了!”
景寿不算太笨,他追着我的身影在后面问:“小福,是不是我想说我喜欢你的时候——就说爱豆腐油?很好唉……旁人听着肯定听不懂——小福,爱豆腐油~~”
“你去买块豆腐撞死吧。”
“我死了你会守寡的,小福,你和豆腐油有什么关系?”
“相公……你饶了我吧……”
你个发音不标准的笨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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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我都在家里的后院养胎,景寿很自觉得把他的躺椅让给我来躺着晒太阳浴。
近来,孩子越大,越让我犯困了。
难得有一次,我没打瞌睡,正在给孩子做小衣裳,景寿就在我旁边端着医书琢磨。
我突然问起他:“阿寿,打算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他“嗯”了一声,说:“那是阿爹想的,别让我来想。”
“你的孩子,你让爹来给小孙子取名?”我以为,他会很积极做着准爸爸,给孩子准备一大堆好听名字呢。
岂料,他把重任交给了爹?
“难道你想自己给孩子取名?”
“算了吧……”我可不觉得我自己有取名字的天赋,看看我当初给自己取的“好名字”,整整一个童年都被景寿追在身后喊“臭豆腐”。
作孽死了!
“既然不想,那就让阿爹愁去。我不管。”他悠闲地翻了一页书——
正是他那一翻的动静,好巧不巧的,我手里的一个线团掉了下去。
我挺着肚子,费力地站起,才刚刚挪到线团那边,还没弯弯身子……景寿大喊一声:“别动!我来捡!你可别闪了腰!”
我好气又好笑:“你当我脆皮甜筒一弯就两半么?”
他哼了哼,走到我身边,弯身捡那线团——又来了一个恰好:恰好阿爹回屋拿什么东西,看到院子里的这一幕,他咳了咳。
【怀孕】太娇贵,对胎儿不好
景大夫提醒他:“阿寿,你让小福多动动,太娇贵了反而对胎儿不好——”
“不好?怎么会不好?”
我伸手,示意景寿把那线团还给我——他正扭头和他阿爹说话。
景源故意夸大其词了,吓唬道:“最近总躺着,当心把孩子躺得胎位不正,到时候难产就惨了。”说完,他就走了,前院还有等着把脉的病人。
我望着景源的背影,笑着……阿爹还真会夸大其词。不过听听他话茬里的味道,其实是有些责怪景寿太宠我了。
“阿寿,线团——还我啊。”我催着发怔的他。
景寿和我四目相对——绿眸子微颤,皱眉了:“不行!”
“什么不行?”我纳闷的同时,眼睁睁地看着他手里的线团,我唾手可得的啊,结果呼噜一下又掉回了地上。
我气了——我恼了——
“景寿!你干什么呀!”好端端的,他拿不住线团了?怎么又扔地上了?
景寿很正经地重复他爹的话:“自己捡!多动动,不然将来会难产!”
我哭笑不得……一会儿宠溺我过头,一会儿又来和我闹……这什么人,什么相公呢?
我嗔道:“是啊,让我多动,总让我弯腰,你不怕孩子早产?”
听了我这话,景寿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我膝盖弯了半点,身子还没弯下,景寿倏的弯身又帮我拾起了,塞来我手里——
“是你自己帮我捡的哦,不怕我难产?”
他又犹豫,手伸来,蛮不讲理地夺那团可怜的针线,再丢、再捡……
丢丢丢、捡捡捡——
我抽着脸颊看他,哭笑不得问他:“好玩吗?”  ;
我瞪他一眼,活像一只在玩线团的猫咪……错了,是一只狼!
我坐回石桌边,索性坐在那里看他犹豫着到底是捡还是不捡?景寿那模样,生吞活剥的就是可爱。
【怀孕】一个线团的折腾
他还在那里研究线团的深奥问题,我一手撑着下颚,瞅着他,冷不防地喊他:“阿寿——”
“干什么?”
“我想给你生一个也是绿眼睛的儿子。”
“只要不像我小时候那么皮,你生什么都好——呐,最好一次生个两个,一男一女全带上,往后你别再给我怀了,这几个月把我憋得……哼——拿去!”
他琢磨完了,把一个脏乎乎的线团塞到了我手里。
这——什么鬼相公?我怎么就选了他?  ;
呕死我了!
他站在我面前,却没有走开,我抬眼看他……背着光,景寿的那双绿眸子深沉。
我笑着问他:“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给我补衣服、做衣服,给阿爹做衣服、补衣服,还给孩子做衣服——那你自己呢?”
“我?”我看了看我身上的,“当然是自己给自己补衣服,难不成还是你这个小男人给补的?”我就说他在想乱七八糟的了,我抬腿,轻轻踢了他一下,训道,“躲开点,你挡着光了。”
这一回,他也没走开,反而蹲在了我面前,仰着那双碧绿的眼瞳望着我。
景寿说:“小福,我没见你给自己做过衣裳……”
“做过,只是你没发觉罢了。不然你以为我几年来都穿同一件啊?”
“我没见过你穿漂亮衣裳。”他捏着我的手腕,妨碍我穿针引线,“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说你丑?”
我对着我家相公扬起邪恶的笑:“你不提倒是忘了——等孩子出世了,你好好让我扁一顿!新账旧账一起来!”
“不是……我是说,我说那话,二蛋和肥妞都说你漂亮,要是穿上那些绫罗绸缎……娘子你一定很漂亮。”他说得欠扁的肉麻,却是春风和睦的温柔。
我嗔道:“别说些有的没的——我又不是妓院的妓女,穿那么漂亮出去招男人,你喜欢吗?”
【怀孕】孩子比打扮更重要
“在家里穿给为夫看就行。”
他慢慢击破我的防线,从我手里把孩子的小衣服放回了桌上——他拉我起身。
“这是去干什么?都快午膳了。”
“出去走走嘛,免得阿爹又说你会难产。”
“……”臭男人,乌鸦嘴!
× × × × × × × × × ×
景寿拉我在一家裁缝店驻足,他拿那些绫罗绸缎的丝衣在他自己身上比给我看。
总时不时地问:“小福,好看么?这件好看吗?那件呢——”
我站在那里和掌柜的一起头顶黑线,那掌柜张小叔和我很熟,小时候我经常帮他清理流氓。
这次看着景寿,张小叔很汗的,问了我一声:“福儿,你男人这是想给他自己买女装?”
我连傻笑都忘了,整个人痴呆中……
景寿自顾自的乐,跑来拉我:“说,喜欢哪件,买回去穿——”
“我不要……”
“不行!”景寿倔起来就是这样,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他瞅了瞅我身上,“就算不买贵的、不买漂亮的,你好歹买身女装回去。”
张小叔看着听着,也帮景寿说好话:“小福,你男人说得对,瞧瞧你年头到年末,穿的这是什么衣服?是该好好打扮打扮了,免得景寿嫌弃你,总往外跑。”
“我不会往外跑,我只粘在她身边。”景寿说着,靠到我身边,把一件粉色的衣裙塞到了我怀里。
我哭笑不得:“饶了我吧,我穿裙子别扭死了。”
“哪有女人不喜欢打扮的?”
“你就让我丑一辈子吧。再说了——”我指了指肚子上的这球,“我这时候,还穿什么裙子?万一兜着,摔了怎么办?”
景寿手里忙忙碌碌的动作一顿,脸色顿时不好看,抓过我手里的衣裙丢丢回柜台上,看得张小叔直傻眼。
我笑着问:“不买了?”
“你和孩子要紧!不买了——”
【怀孕】一句叮嘱,回一次头
我回头对着张小叔抱歉地笑笑,景寿这人呀……总是心血来潮的。
回程路上,我走得很慢,正要转过巷子,我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腿扭了还是哪里疼?”
我说:“不是——”遥遥指着街那头的店子,“给我买些蜜饯去——”
“那你呢?”
我比了比来去的距离,道:“那么远,我走不动,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我要酸梅子,越酸越好。”
“你就不怕酸掉了牙?”
“去吧去吧……顺便带点其他的给阿爹。”  ;
“阿爹不喜欢那东西。”
“那就随便买点,我吃了等于给孩子吃——”
景寿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他吩咐我:“就在这里等我,别走远了——站边上点,别让人撞了——脚下石子小心,别绊了——”
说一句叮嘱,回一次头。
等我确定景寿走远了,这时候我才敢回身……熙熙攘攘的街上,在虚幻的行人之后,赫然见到了那一双久违的蓝眼睛。
“你回来了?”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不尴尬的见面语。  ;
京波澜没有回我,他立身在我面前,和我有着三米的距离,他沉眸盯着我,身侧的拳捏得紧紧的。
我想躲,可我躲不开,尤其,我想把我的大肚子遮起来……可惜太迟了,他的目光早已定格在此。
我们彼此对望,彼此沉默——
我最先打破沉默:“你……事情都办完了?”
“如今我做不做昆仑的掌门——还有什么意义?!”他沉着嗓子来着一声叱问。
如果此刻我站去他面前,盛怒中的他很有可能把我就地撕成碎片!
我说:“你的掌门之位,是你的,不是我的。”
【怀孕】回来,一切无法挽回
“是我答应要给你安稳日子,我才去拼命夺下的!”他冷笑,“到头来,我又得了什么?如果我不离开你,你会回他身边?还有……有……这个‘孽种’?!”他想了很久终是掉出一个难听至极的词儿来称呼我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
“你可以骂我水性杨花,和你谈情说爱又勾引过你。可我怀的不是孽种,这孩子的爹,和我名正言顺是夫与妇。”
京波澜没有理会我的那句话,他反问我:“何时察觉到我在后面跟着你们?”
“还没进裁缝铺的时候——在我们出医馆的那时,你就跟着我们了吧?”
他笑了笑:“迟小福,你这个女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也许,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下贱。对不起,波澜,我没有等你,我选择了景寿。”
“理由呢?”
“身不由己,心不由己。”
“这不是理由!”
“我爱的是景寿——”
我的坦白,换来他的苦笑:“迟小福,你耍我。你明明喜欢的是我,为什么骗你自己选了他!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他生儿育女?!”
“他没什么好的。”这一点,我绝对不否认。
“我不嫌弃你的过去,愿意和你重新开始,你疯了你,非要选他?!”
“因为我最先认识的是他。”
“这些全都不是理由!”
我叹了叹,挪着身子走近他,就站在他的面前,看清他那双比天空还清澈的眼睛——
在京波澜的眼底滑过一丝狠毒,他紧紧抓上了我的臂腕,威胁道:“你还敢过来?不怕我推掉你肚子里的野种?!”
我笑了:“你不会的。因为你是京波澜,我喜欢的男人不会害我受伤,就像你一样。”
他的声音嘶哑:“喜欢我——为何不等我;喜欢我——为何跟了他!”
“因为他是景寿,因为你是京波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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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我抬手,抚上他俊美的脸颊,我告诉他:“京波澜什么都会,什么都不愁,你永远都是完美的;但是景寿不一样,他没出息,样样都是半调子的‘不会’——他需要我照顾。”
“照顾?你当你是谁?他有手有脚,他需要什么照顾?!需要你脱光了衣服上床照顾是吧?!”
我冲他笑了笑,我不在乎波澜此刻说的难听的话……
毕竟,这场劈腿的踏船游戏是我开始的:
我把波澜这艘漂亮的游艇踏破了船身,他在下沉,而我呢,我跳上景寿这艘破破烂烂的小木船逃之夭夭了。
如果我是他,此刻会一巴掌打上这个女人的“不要”的脸。  ;
可波澜够君子,他不和我动粗,我也没理由和他说粗话。
我说:“波澜,很多事情你不会懂。我和景寿相处的时间比和你相处的时间多了一万光年的距离,追不上的,比不了的。”
很多年以后我想起这时候我说的这句话。其实我想纠正一下:对着景寿,我有一种不想掩饰的母爱。我想代替袁芷琴好好照顾永远都长不大的景寿。
很早以前我就爱上了景寿,不是他在他娘亲坟前无助的哭泣,也许更早的那时候:是他挨了打,光着屁股问了我的那句话。
景寿曾经问我:如果痛在他的身上,就可以减轻他娘亲的苦,他甘愿挨打。
也许,那时候,我的心早就属于了这只绿眼睛的狼。
我用以前我对景寿说的那句话,在波澜面前重复:“所有人都看景寿不顺眼,因为他‘不出息’。也是所有人都看不懂,在他身上那些不为人知的善良……当初,我跟着他来到这世上,剩下的……我还想跟他一起走完这一世。”
“那我呢……”
他抓着我手臂的十指松了几分力道,京波澜哀怨地问我:“如果我说我也需要你——我离不开你,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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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澜,我已经有相公了,很快——我还会有阿寿的孩子。”
“小福,我喜欢你。”
我摇摇头:“波澜,去找更好的女孩子吧……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我认定了你!”
“何苦?你的条件比景寿好得多,是王朝里的佼佼者,何苦在我这棵树上吊死?”
这一回,轮到他冷笑,重复我的那句话:“因为我是京波澜。”
我纳闷地歪了歪脑袋,问着:“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注视着我的身后,高傲和自负并存,他得意地说着:“因为我是京波澜,从小到大,但凡我努力的、争取的,都是我的——没有人可以从我身边夺走我想要的东西——包括女人。”
我望着他,怔了半晌,这时候……不,或是这辈子,我能回应他的,只剩下了笑容。
“波澜,你太自以为是——从小到大,你都在和别人争抢,你永远都是被捧得高高在上,我只是你生命中的失败,所以,你才会想把我从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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