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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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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乱七八糟鬼名字
  “我……我是阿爹捡回来的……”我吸了吸口水,外带多擦两下。

  “你……阿爹?”

  他重复着我的话,回头看看已经醉晕过去的阿爹。

  长衫的男人没有多说什么,他扶着阿爹进屋躺下,又把我招呼进了屋子——

  他从身上就掏出了几个铜板递给我:“去买点什么吃的吧,下次我再多送些银两过来。”

  他当我刚刚流口水是饿极了。

  我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平时左邻右舍的叔叔婶婶给我吃的,我都不会多拿,更何况这次是有人直接给我钱?

  我不敢收——毕竟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软。

  万一他把我拖去做他童养媳,你说我这手软嘴软的,可怎么办?

  他拉起我的小手,不由分说把那些个铜板放进了我的小掌心。

  他环顾了一下我们这简简单单的家,问我:“你一直和迟将军住在这里吗?”

  “迟将军?谁啊?”

  好看的男人笑了笑,指了指呼呼睡着的阿爹,他告诉我:“他——他姓迟,以前……是位将军。你刚刚说,你是迟将军捡来的?”

  他说的后半句话我听不见!                        

  我已经被一道晴空霹雳狠狠击中了——我正在烧焦中——

  傻呀我,为什么要给自己取名叫豆福?                   ;

  摆明了以后天天让人追我屁股后头喊我“吃豆腐”么?

  算了算了,以后开始保持原样叫小福吧。            ;

  这位好心接济我们的男人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药香味儿……打从一开始,他温文尔雅的谈吐合着他身上的药香,让我第一印象就是暖暖的温馨。

  以后的日子里,景源给我的感觉就一直都没变过——

  很多年以后,等我拖儿带女寻思自己是怎么沦陷在我相公的身边,我突然想起了这时候我闻着的景源身上的味道。

  一直都是这股味道,是这最初的温馨,那样的药香有着世间安宁的气息,在他们景家一脉的男人里,专属的药香。


【穿越】喝酒伤身是要命
  景源告诉我他的名字,他说他是这里的大夫,他的医馆就在左拐又左拐的那街上。

  他还说,他和我阿爹是旧识,阿爹兵败之后就没了音讯,景源刚刚才在街边发现烂醉如泥的他——

  这个世界真是不小也不大……景大夫搬来麦乡有那么几年了,偏偏隔了几条街,这些年里他都不曾遇上过我的酒鬼阿爹。他们在同一方天空下,呼吸的还是同样的空气。

  事实总是这样的,命运总在和我们这些人开玩笑,逼着我们不得不承认命运太可耻也太霸道。

  本相识的人们,命运却会让你和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擦肩而过;有时候,都近在咫尺了,都抬头努力去看了,却总是看不见眨眼之后的“他”。

  我们在相遇后迷失,又在迷失后注定重逢。                     

  开始循环这一生一世的错误,一错再错——却又无怨无悔,错上加错。

  景大夫和我一个五岁大的奶娃娃很聊得来,他告诉我很多关于阿爹以前的事情,那些往事和我猜测的一样。

  “迟威比你大3岁,是迟将军的独子。”景大夫说着叹了叹,“也不知现在是生还是死……”

  我掂着手里的几个铜板……又开始乱七八糟的胡想。

  小时候,我不懂事,总想这位帅叔叔真是抠门的,还说和我阿爹是旧识是朋友呢,接济我们的钱才给那么点。

  等后来我嫁进了他们景家大门,我才知道景源一直都是这样的清贫,他能在他身上带了那么些铜板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了。

  当然,现在不说后话,先说眼下。                ;

  他临走前帮着阿爹把脉,半柱香的时间里,他的眉头一紧再紧!

  “这样吧,我明日上山采药,过两天你来我的药铺取药给你阿爹煎着喝。”

  我半是不解:“我阿爹病了?”

  平日里他还是很精神的,看不出有什么病痛的。            ;


【穿越】这辈子超女的命
  景大夫依旧紧锁着眉头,他对着我苦笑道:“郁郁寡欢就是病,思念过度也是病,喝酒伤身更是要命。”

  我咧着小嘴夸他:“景大夫您真有才。”还懂得押韵。

  景大夫说了很多,等他觉得天色不早了,他起身回去。

  人都走到了院子里,他突然停步,垂首凝起了眉头很专注地打量着我:“你——好像不似普通的孩子吧?”

  我倒吸了一口气……装傻似的冲着景大夫笑笑。

  我的记忆太多太早熟,怪我喝了太多的孟婆汤也没能要命。

  这,不能怪我吧?

  ×   ;×   ;×   ;×   ;×   ;×   ;×   ;×   ;×   ;×

  我的练功童年继续,我五岁的这一年,方圆五条街都知道我的大名——

  第一,我能打;

  路见不平拔棒相助,我们这一街的地痞流氓过来滋扰可怜的摆摊人,忽然多了我一个碍事的小丫头,一套棍法揍得他们抱头回家找妈妈。

  第二,我经得起打;

  别人还手揍我,那个人是唯一还手还只刚刚摸了一下我的小额头——他已经被我一棍子揍趴下了,听说,至今还躺在床上哼哼着呢。

  第三,我不想打,也要打;

  街上有点什么动静,认识我的熟人都跑来我们家里找我这个兼职做打手的女娃儿。

  很快,我们这一街掀起了“打手迟小福”的标榜,我成了巡街的大婶……保护家家平安,谁来搅乱平平安安的日子,我就赏他一顿棍子。

  很多带小孩的婶婶会对着哭闹不休的孩子吓唬:“别哭了!再哭迟小福的棍子就揍你的小屁股!”

  神奇的,那些孩子居然真的停下了哭声,连呜咽都没有。

  我很可悲地成了吓唬小孩的“大灰狼”——

  啧啧,真是枉我长这么可爱,名声却这么臭了……

  我们这巷子的左邻右里有两个孩子年纪和我相仿。                  ;


【穿越】转世后,怎么找狼
  左街坊家是一个男孩子叫二蛋,右街坊家是一个女孩子叫肥妞,他们俩妈妈可以算得上我的奶娘,小时候,我分别抢过这两位小朋友的奶水。

  估计是这口一样的奶味,我们三个一起玩到大,像是一家人的亲兄弟姐妹。他们都有自己家的哥哥姐姐,肥妞却总喜欢往我这里凑,疼我就像疼她的亲妹妹一样。

  按她的说法,是我总会说些乱七八糟的奇怪东西,他们长见识啊!

  既然我们是好兄弟、好姐妹,我也不再隐瞒我的复仇大计!

  我说,我要找一个叫罗刹的混球!

  “罗刹?”二蛋他们皱了皱眉,不说谎的好孩子们摇了摇头,“这附近没有人叫罗刹的人呀——”

  “不可能!他一定在这附近!”我动动我的小鼻子,我几乎可以闻到罗刹身上的狼味。

  阿妞嘲讽了我一句:“小福,你是狗狗么?”

  我抽了抽脸颊……这些小孩子真是不可爱!

  “福老大,你是不是记错人家的名字了?”

  “呃?”我恍悟!

  对呀……罗刹要是附体转世,他又忘了前世的记忆,不可能再带着“罗刹”这个名字,而是变成那个附体的孩子,按着那孩子的家世继续活下去啊!

  万一罗刹脑袋白痴了一下,没有投男胎,而是这一世做了女孩子呢?

  这些……意外状况,我都不曾想过……

  我傻了!

  这——这要我怎么找狼报仇呀?

  ×   ×   ×   ×   ×   ×   ×   ×   ×   ×

  事情就是这么玄乎……

  我只要一想罗刹他转世了,我又不知道他现在的名字、长什么模样,而他又忘了前世的记忆,茫茫人海,要我去哪里找那只大色狼?!

  我越想越郁闷——每次遇上和罗刹有关的事情我就郁闷得不行不行。

  所以……我忘了和景源景大夫之间的约定。

  我忘了要去他的药铺给我阿爹拿药过来,事情也就从有人帮我送药过来的这天下午说起了。


【初遇】巷子里的热闹事
  午后,阿爹不知又跑去哪里醉酒了。这街坊四邻的都不在家,都在街上摆摊做生意。

  独独剩下了我一个人在天井里洗着我的粗布蓝衣——

  院里的棚子下,还有一大早没卖完的豆腐,我端着个盆子,开始另谋发财之道。

  也许,我可以卖卖油炸臭豆腐。

  说实话,毕竟推磨子的阿爹半疯半傻,他做豆腐的手艺真的不怎么样,我望了望那口磨子,我五岁,个子还没怎么高,够不上。

  等我再长两年,我就可以自己推这磨子,学学怎么做豆腐西施,换走“打手小福”的招牌。

  按二蛋的说法,他要是长大了,死也不娶我这么能打的“男人婆”,他想要天天“抽”老婆,想他未来和老婆打来打去的情趣——但是,绝对绝对不能要我这么擅长打架的,一打就要了人家半条命的女孩儿做媳妇,那样很容易夫妻情趣没了,还得赔上他的风华正茂的大好壮年光阴!

  二蛋说完,我毫不客气地爆了他的小脸一拳!

  你说吧,五六岁大的娃思想怎么那么早熟,居然深谋远虑想着娶媳妇了——活该挨打。

  我打完了,二蛋哭了……

  痛哭流涕地向我保证:福老大,我保证——保证这辈子真的不会娶你了还不行么?您老再去找个特能挨打的。

  事实证明,女孩子还是斯文一些的好,像我这样挂着“打手”招牌的,三条街范围内的男孩子都不敢近我的身,个个恭恭敬敬喊我一声“福老大”。

  我这是怎么混的呀……

  我的淑女呢,我的大家闺秀,我的小家碧玉呢?

  一次穿越,我想要的好命全都没捞着,注定了要从“豆腐僵尸”的底层开始做起的苦命良家女!

  我一边洗衣服,一边诅咒起我的老天敌!

  我刚刚泼了一盆水出去,安静的巷子里突然传出了女人的呼救和叫喊!!

  我循声探出了我的小脑袋——                         ;

  哇呀,我一手拎的小盆子哐当砸地——                      ;


【初遇】敢来我家拍AA
  还好是烂泥地不是水泥地,盆子掉下去了,没有发出脆响,而是一声闷响,没有惊动那一出戏的男女主角们。

  神啊,主啊,为什么大白天的要我看到这一幕啊?

  猜,我看到了什么?

  胡同巷子里不断地传出女人挣扎的呼救,两个猥琐的男人强硬将她压在地上,一个还在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我流着哈喇子看……我承认我不粉纯情也罢,而是极度极度不纯情!

  我好想看看下一幕的OOXX啊——还是家门前的免费啊!

  那妇人明显处于弱势,她的呼救越来越无力,她想挣脱,却别那两个无赖男人得寸进尺地蹂躏,撕扯她身上的衣物。他们的淫笑,被他们压在着妇人眼见着无力反抗、又无人来救,她急着喊了起来:“快走……阿寿……你快走啊——娘亲求你快走——啊——”

  我听到了她的衣襟被撕裂的声响,还有男人们的调笑:“就让这小子看着老子怎么玩他的娘!好让他从小学学怎么玩女人。”

  “不——不要——阿寿——走啊!”                ;

  我惊讶地发现,那两个男人强暴女人靠着左墙,而右面的墙垣边上,靠着另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个女人喊的阿寿……是那个小男孩吗?                     

  那个男孩子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地靠着墙垣,不知是不是吓怕了,他没有动,就那么傻傻地看着他的娘亲被陌生的男人强暴在身下。

  我猛一个心颤啊!!

  居然是调戏有夫之妇,还当着孩子的面上演强暴戏?!

  我靠他奶奶的靠——

  居然来我家门前拍AA啊!带坏小孩子啊!

  不管了,我的正义之心被激活了:请输入冲值卡号和卡号密码,电脑提示,亲爱的用户您的勇气和力量已经充值完成。

  我抓起我家门口的擀面棍,一步两步地蹦了出去!               ;

  那个埋头作案的流氓压根就没听到我的脚步声,也是,练武练久了,我走路比猫儿都轻声。


【初遇】回家我要洗眼睛
  当那男人一手下流地往女人下身探的时候,我抡起一棍子就抽了过去!

  “邦”一声,把他从女人的身上打了下去!

  那位妇人满脸泪痕,身子一得到解脱,她急着贴着墙壁坐起身。

  “嗷……”被我狠狠抽了一棒子的流氓甲抱着头哀叫。

  流氓乙先是一怔,当他发现他和他兄弟的好事居然是被一个屁大一点的小丫头打断的,他凶神恶煞地起身对着我掳衣袖吓唬:“哪来的臭丫头,敢打断爷的好事!不想活了?!”

  我抓着我家的擀面棍,那个仗义豪气啊:“姑奶奶是丫头——可是还没臭!”

  我一个旋身,利落的一个45度脚飞踢!                      ;

  谁让那流氓乙先生是站着来的,我小小个子一个飞踢上去,刚刚好爆上他的那处罪恶之源!

  我潇洒的飞踢姿势继续保持,那男人支持不住了,一秒之后脸色铁青地捂着胯下慢慢屈膝跌倒在我面前。

  流氓甲的脑袋还痛着,眼见我一个小丫头气焰嚣张还那么能打,他说什么都不甘心!

  我转身,刚好对上……混蛋啊,他刚刚想强暴那女人,裤子都褪下了,男人的那处也不知羞耻地露在我一个小孩子面前,那本就不是什么好看的东西——看得我直反胃!

  完了完了,回家我要洗眼睛!!

  反胃作呕其次,首当其冲的,我镇定得很,不就是那玩意儿么,罗刹的我也看过——见惯不怪。拿这东西吓唬我?

  试想,我要不是前世学校里有上生理卫生课,要是换了这个时代的像肥妞那样保守的女孩子,不惊叫身亡才怪。八成还要这流氓负责下辈子的幸福——

  我庆幸,21世纪受的教育还是有必要的,我这样的临危不乱,流氓们看着都惊讶——

  “臭丫头!老子今天把你卖进妓院!”

  他凶悍地一把抓起了我,大掌紧紧扣上了我的双手。


【初遇】别来犯我的忌讳
  要知道,我这辈子最敏感的字眼就是“罗刹”和“妓院”!

  流氓甲犯了我的大忌,我小手不能动,小脑袋更凶狠!猛一砸,硬是砸得那流氓眼前冒小星星!

  我安稳落地,身手利索地抓起我的擀面棍武器又是一抡!

  好了,这一回,两位叔叔级的男人都捂着胯下,同样是痛苦难当的表情给我一个黄毛小丫头下跪!

  我拍着我家的擀面棍,比他们更显流氓——

  我开始了我的训话:“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来我家巷子里上演OOXX,有没有社会主义道德素质?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那么丑的来当什么A片男主角嘛!倒我胃口——”

  (导演+旁白+画外音+作者:……这什么女主??允许读者一起“省略号”之。)

  趴在我面前痛苦状的两流氓相当痛苦的表情,与我对话的,只能是他们的“省略号”——

  我相信,他们很有悔过之心了。他们再想抓着女人进胡同玩什么轮奸之类的,这辈子八成也干不起来。

  要问为什么呀……

  我想,我刚刚踢的那一下和抡的那一棒,应该使了我的百分百的力道。

  阿门,请原谅我如此善良和人道。

  我一手拽一人的衣襟,卡哇依的童声爆响在胡同里喝斥他们:“向这位婶婶道歉!不然我回屋找刀子直接做了你们!”

  “哇——对不起!这位夫人对不起!对不起——”

  他们开始哭爹喊娘,嚎爷爷吼奶奶,果然是相当悔过,痛彻心扉的悔意啊。

  我回头望了望,那妇人抓着她的衣襟,这一幕看得她一愣一愣的。

  我问她:“婶婶,这样够不够?不够我再多打两下?”              ;

  “我……他们……”她还在颤抖,看来这一次她真的是被吓怕了,话不成话。

  我松手,跺了跺小脚:“快滚!再让我遇到你们,我送你们进宫做太监!”

  两个流氓留给我两个很滑稽的背影,想跑跑不快,还死死捂着他们的胯下——有点像不穿鞋子的癞蛤蟆跑在灼热的水泥地上。


【初遇】冷血男孩是正太
  ×   ;×   ;×   ;×   ;×   ;×   ;×   ;×   ;×   ;×

  “这位婶婶,你没事吧?”

  碍事的罪魁祸首走了,我甩开手上的擀面棍,转身去搀扶那位妇人。我习惯了安慰醉酒的阿爹,这一次,我又是习惯性抬起我的小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唉……很多时候我总会忘了我不再是前世的花季少女,如今我还是一个五岁大的奶孩子,我总会不由自主地做我前世经常做的事情。

  那些看起来老成的说话和动作到了我这么个孩子身上,确实是相当的格格不入。

  妇人摇了摇头,她支支吾吾地向我道谢。她一手捂着被撕开的衣襟,发丝松散,清秀美丽的脸上,泪痕还没干——

  我浅浅的一看,她的衣领子被撕坏了,露出一大片粉白柔嫩的肌肤,连湖蓝色的肚兜都能看见啊……再仔细看看她的颈子上还有那些匪类磕上去的吻痕!

  真……真是太没有人道了……

  连带着孩子的妇人都想上——那些流氓还是不是人啊?

  太没天理了!

  我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后悔——刚刚我撞了什么邪气,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冲过来救她,我这还算是“五条街一条龙”的打手小福吗?

  “阿寿。”她突然喊了一声她的孩子,“你有没有伤到?”

  有娘真好……第一时间不顾自己,多半都顾着自己的孩子。

  对了!我脑海里一个激灵!                        ;

  这位婶婶出事的时候,她的儿子一直都在旁边的呀!

  为什么他那么淡然不顾他自己的娘亲?就算是小孩子的力量微薄,但你至少也可以扑上去和流氓扭两下,意思意思自己的奋斗诚意!

  而他呢,我老远就见着他贴着墙垣靠着,活像等着看自己的娘被人强暴,他自己没有一点动静!

  “喂!你——她还是不是你娘啊!哪有做儿子不救自己亲娘的——”我正义之心又来了。


【初遇】这和坏女没两样
  我想过了,除非那孩子是个天生的白痴二百五,我可以不追究他的保护不周的失职!

  不然呢?

  一个会正常思考的男孩子,眼见着自己的娘亲呼救求饶,痛哭流涕的可怜模样——他居然可以漫不经心、事不关己地杵在一旁看戏!这样冷血的男孩子也该教育教育了!

  我愤怒中转身对着他——

  巷子里小小的风吹过……

  我这辈子都记得这一时他的模样……

  裹着白布梳着包包头的小男孩子正垂首盯着地面,他的小靴子不断地在烂泥地上画着圈圈、圈圈……一次次地用他自己的方式宣泄着他心里的忐忑不安。

  听到我吼他,他的小脸抬起,连带这他鬓角长长散下的深灰色头发——那是一种罕见的发色。

  那张小脸绝对属于可爱正太小弟弟!!                  

  我一时看得哈喇子直流——我又忘了我的真实年纪,我忘情地冲了过去摸摸他的左脸,掐掐他的右脸!尽情地摸呀!

  一边摸一边高兴:“可爱呀!正太呀!来姐姐亲亲你——姆——”

  我努起了我的小嘴就要亲过去。                      ;

  他一怔,身子明显一抖,碧绿碧绿的眼瞳紧张地盯着我……

  呃……我清醒了,我在干什么呀……

  我不敢回头去看那位婶婶,她八成不敢接受眼前的事实,前一刻这个很能打的小女娃刚刚帮她赶走了想强暴她的流氓,后一刻这个很能打的小女孩子露出了小色女的本性,扑在她可爱儿子身上东摸西摸,甚至扬言要亲亲……

  我这和“强抱”也没两样了……

  “呃……不是,我是看你太正太了,那个……正太就是可爱、很萌的意思,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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