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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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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别费力,去后山挖个坑,埋了吧。”  ;
二蛋一声惊呼,吼道:“福老大!我又想骂你了——他没回来的那会儿你要死要活!景寿他现在回来了,你又在别扭什么!他不都说了不嫌弃你么?”
我苦笑,自言自语似的,又像是说给景寿听的:“可我嫌弃我自己。别说了,你把他抬走吧,他总躺在那里,碍着芽芽出去玩。”
“喏!你说得哦,我把阿寿拖回我家了,你可别有的没的过来探病。”
我一声冷嗤:“他死了都和我没关系。”
二蛋不再和我废话,他试着抬起景寿的胳膊扶他起身——  ;
二蛋算不上壮男,可他在家帮着他老丈人杀猪宰羊的一点都不含糊,如今扛景寿,看着就费力。
“福老大……来掺一把吧?”他向我求助。
我看着我灶上的米饭,又看了看芽芽……
芽芽迷惘地看我,她也没主意。
正在我们娘俩踌躇之际,二蛋惊吓似的大喊了起来:“啊啊啊啊——血!有血!阿寿——阿寿!你别吓我啊!喂……你怎么流那么多血!”
【痴呆】拿我当没智商的耍
我听了一怔,顾不得芽芽直接冲了过去——
二蛋掺着昏迷不醒的他,两个男人晃晃摆摆地站不稳!
我站定在那里,盯着地上很大一滩血渍……
我觉得我的腿在发软……
“怎么了?怎么了?”阿妞闻声赶来,她看到地上的一滩血,也是一声惊叫,她帮着二蛋掺稳了昏迷的景寿,忙不迭地伸手重拍发怔的我,“早上让你救他你不救!看看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别罗嗦了,扶他回去,我去请大夫!”
阿妞拉住了他:“傻啊!扶小福炕上!还回我们那里——耽搁时间!”
“唉……你们……”我回神之际,他们俩已经自说自话扶着景寿进了我的屋子。
我盯着地上的这一滩血渍,我的腿又软了……  ;
不会的……怎么可能伤那么重……
“娘……爹不会有事吧?”芽芽靠在我身边,眼眶一红又想哭了。
我摸了摸孩子的头:可怜芽芽生来就是和我受罪的,总在掉眼泪——
我带着芽芽进屋,二蛋和阿妞他们扶景寿躺下了,去找大夫的找大夫,去打水的打水。
阿妞把一盆子冷水放上了桌,又推了我一把:“别傻了!还不帮他处理伤口……”干净的布巾塞进了我手里,她还把我推去了景寿身边——
我一眯眼,仔细地打量……
血?
哪里来那么多血?
他穿着黑衣,我找不到血的源头……他明明只是被门板夹了头,要有血,为什么不是他头上?如果说是被门板压了的,那也是砸在后背的。
可我一摸他胸口的衣襟……殷红的一片湿濡……
我皱眉:拿我当没智商的耍?
我抬手过去,给昏迷的他一个耳刮子:“景寿!起来!别给我装死!”
“迟小福!你干什么?!”阿妞拉我,这一回,她恨不得给我耳刮子!“人都这样了你还折腾他?你没心没肺啊!”
【痴呆】要我帮你脱光他?
“妞啊……他、他装的……”
“放屁!你给我倒地装那么久试试!”
我这脸黑的……我百口莫辩,我看了看芽芽,这时候芽芽的眼里也晃着对景寿的同情,有些责怪我的意思……
“快帮他擦身!你楞什么!”阿妞摆出了当娘的架势命令我。
我一抽嘴角:“你让我干吗?”
“脱了他衣服擦身啊。他是你男人——难不成要我帮你脱光他?”
我沉默了一会儿,眯眼一副狐疑的表情,凑到阿妞面前,她一惊,支支吾吾着:“干、干什么?”
我怀疑……不对,不只是怀疑,还确定:“你们串通了在我和芽芽面前演戏?”
阿妞牙齿咯咯响,一双手抓上我的肩!猛晃:“你疯了你!这么多血会要命的,演什么戏?!”
门外,二蛋带着付大夫来了——
我退开了身,等着他们的演戏被付大夫拆穿!
付大夫给他把脉,又上去揭开他的眼皮看了很久……  ;
最后,他摇头叹息,起身责备我们:“怎么伤了那么久才来找我?这脑子是不是受了什么重创?”
“有——被门夹到了!”
我皱眉,忙打岔:“夹到了也不会这么严重啊?”
付大夫又问:“不止吧?还流了那么多血——”
“那是被门板压到的!”
我苦笑,再打岔:“压到的怎么会前面一片血,后面没事?”
这一回,三个大人外加芽芽一个孩子,不约而同狠狠地瞪向冷漠无情的我——那些火辣辣的目光直把我的话堵回了肚子里。
这……我说的是真的,他们不但不信,怎么还帮起那混蛋来了?
付大夫咳了咳,哀叹道:“准备后事吧……”
“什么?”只有我惊呼!
二蛋他们深吸一口气——芽芽则是开始呜咽揉眼睛!  ;
【痴呆】最废物的植物人
我难以置信地拽住了付大夫:“付叔?你说笑吧?你再好好看看啊……他不是以前的景寿了,你看他现在的身子板,壮得跟牛一样!怎么可能会死!”
付大夫唉声叹气地拍了拍我的肩,我看到中年男人眼里噙着的泪:“小福,付叔明白你的意思……可这伤得厉害,你们又拖了那么久……没用了……”
“不会的……不可能的……他明明还有气……”
“看样子……八成是醒不来了,就算醒了,伤的是脑子,也许动也动不了,说也不会说。”付大夫一直都是在摇头……
我整个人杵在那里,如同遭受晴空霹雳!
付大夫的话,无疑是告诉我:景寿他变成了植物人?还是最废最需要人照顾的那种?
不会啊——虽然我总说他脑子被门夹过,但不至于夹出这么大的伤吧?!
阿妞气得捶我:“要你不管他!现在出事了吧!你说你怎么那么傻呀!”
芽芽也凑过来瞎折腾:“娘,爹是不是好不了了?他会一直这么躺着么?芽芽不要这样的爹……娘,你让爹起来好吗?你别和他吵了,娘你原谅他……他是不是就能醒过来?”
“不要问我……我不知道……”
二蛋送走了付大夫,见着屋里一大一小的扯着我,我心力交瘁……景寿瘫了的噩耗又顿时砸下来,我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小福!小福你没事吧?不要吓我,你要是倒了芽芽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
我现在脑子里混乱得不得了——我以为景寿装的,可是——
偏偏,就在我们忙作一团,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那个昏了好几个时辰,付大夫诊断为植物人的“他”发出了一声吭气……
我们诧异地抬头……只看到黑衣的他正拍着他的脑袋慢慢坐起身。
【痴呆】娘亲,阿寿好疼呀
他这一坐不要紧,我们几个被他吓得跌地排排坐!屋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只有他的抱怨:“好疼呀……这里是哪里……”
“景寿!”我一腔的恼怒顿时冲了上来!
我扑过去拽住了他的衣襟,想要将他往地上拖了打!
我骂道:“你个王八蛋!好玩吗?装死好玩吗?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滚啊!”
我发誓,我已经使上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拖了好几下,他没动,我又怒又气反而耗空了大半的力气。不知不觉他不仅身子骨结实了,体重也“结实”了!
景寿扑棱着一双碧绿眼睛看着我,许久,他眼中滴溜溜转起了“激动”的因子,景寿揽手一扑,在我胸口蹭着:“娘亲……阿寿好疼呀……”
“你……你喊我……什么?”  ;
“娘亲、娘亲——”他喊一句,在我胸口蹭一下!
我火了!这死男人摆明了是乘机占我便宜,我扭了两下,挣脱不了景寿的搂抱,这么过份的亲昵,我身子渐渐发僵,他却越抱越紧!
“景寿!你放开我——你、你听见没有——”
“娘亲——阿寿好想你——别离开阿寿——娘亲、娘亲——”
“景寿!快放开我!”我羞愤地大喊,他这样的碰触我腿软,身子在下跌,而他一压,跟着我跌下了床,男上女下,压着我的姿势——明显是那样的暧昧OOXX!
“芽芽!闭上眼睛!”二蛋粉纯情地去掩上芽芽的双眼!
我跌得很疼,被他压着更是一身的不自在!
那样的恐惧顿时又来了:“走开!别碰我!走开——妞,帮我拉开他——我好难受——”
“呃、呃……好……”
“娘亲……”景寿依旧紧紧贴着我。
我紧抓着衣襟瞪他厚颜无耻的下流!
我喘着,还在恐惧他刚刚的碰触……
【痴呆】他怎么管你喊娘亲
可阿妞和二蛋傻了,他们指着口口声声喊“娘亲”的景寿,问我:“福老大……阿寿他……是不是傻了?”
“他故意的!”我羞愤难当!抬手就是一个耳刮子打过去!
“啪”一声,毫不留情地打在了他帅气的脸上!
景寿挨了一巴掌,原本看到“娘亲”喜悦的脸上顿时阴云密布,“哇啊”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他一边哭一边闹,一边甩手一边蹬脚:“哇啊啊啊——疼!娘亲打我……哇啊啊啊……疼,娘亲打我……”
我傻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景寿……
这……到底……怎么了?  ;
阿妞凑了看了看他,问我:“小福,他怎么管你喊娘亲?”
“我怎么知道……”我摸着自己的掌心,臭男人,脸皮真厚,打得我的手发麻……
“不对呀,福老大,他还哭,怎么和小时候一个模样?”
二蛋问完,我们几个大人不约而同想到了同一点上!重重吸气——面面相觑!
我们打小一起长大,一起玩闹。我有把景寿惹哭的经历,那时候袁芷琴还在世,景寿就是像现在这样哭闹不止,还是我送去了一碗免费豆腐才止住了他的哭声。
不是的……不可能……不会是我想到的那个无稽之谈!
二蛋试探着问起:“他……倒退回小孩子了?”
因为那扇门扉的一夹又一压,景寿脑子受了重创?他现在也是有身手的人,没有像付大夫说的那样被门板压一压,脆弱得变成植物人,而是……他记忆倒退了?退回了童年?
我难以置信:“不可能!”
“娘亲——”乘着我们松懈了,景寿又扑到了我怀里蹭……
“别!别碰我!”
“小福,景寿他小时候也是这么缠着景夫人的,你忘了吗?”阿妞好心提醒了我一句。
【痴呆】这男人,痴呆了
我被他抱得难受死了,哪还能想那么多——
这时候,芽芽挤了进来,她年纪小,没多大的力气,可芽芽拉住了景寿的胳膊,大声道:“娘讨厌你碰她啊!你快放手!别让娘觉得不舒服!”
芽芽的声音,居然定住了景寿……
他皱了皱眉,盯着芽芽看,不等芽芽反应过来,他英挺的身子一转,扑倒了芽芽,口口声声地亲昵:“小福!小福!小福——”
……,……,……。
乌鸦飞过,留在三组十八点的省略号——
我,二蛋,阿妞……抽着嘴角,盯着不顾芽芽的挣扎,紧紧搂着芽芽的男人!
景寿把芽芽当成了小时候的我,之前我也说了,芽芽除了那双绿眼睛,她和小时候的我一模一样,如今,景寿把小时候对我的记忆全部转嫁给了芽芽?
“唔啊啊——娘啊——”芽芽吓得大哭。
孩子的哭声唤回了失神的我!
我一巴掌拍上了景寿的后脑勺,骂道:“松手!你想对你自己的女儿干什么?”
“唔……疼……娘亲!”他又转来抱我!
“走开!别碰我!”
“唔……小福,抱抱……”
“哇啊啊啊——娘——”
“景寿!别碰芽芽,也不许碰我!”
“唔……娘亲,唔……小福……唔……”
……
场面,极度混乱着。
×  ;×  ;×  ;×  ;×  ;×  ;×  ;×  ;×  ;×
夜深人静,那是别人院子里的。
好不容易,我们这里安静了下来——  ;
那是我哄了芽芽,让孩子牺牲一下,让景寿抱在怀里管她喊“小福”。芽芽委屈极了,扭在景寿身边不甘不愿的。
阿妞有身孕,我不想拖累她,尤其场面乱起来,我怕误伤了她。  ;
【痴呆】我欺负他个脑残的?
我送他们离开,到了门口,我看着那半页倒地的门板,我这气不打一出来!真是罪魁祸首啊!
二蛋转身很好心地问我:“福老大,我们走了真的没事?”
我哭笑不得:“人都傻成这样了,还能怎么样?”
“不是,我是说……阿寿在你这里,你不会欺负他吧?”
我苦笑:我欺负他个脑残了的?他不给我添乱就很好了——
我说:“回去早点睡吧,这两天你们跟着我一起倒霉,别忘了阿妞现在有身子,景寿那人不知轻重,要是碰出什么事情……呸呸呸,不说不吉利的,回去睡吧。也许,明早你们会发现那个傻子记忆恢复了。”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的心里嵌上了歹毒!
你个没失忆的如果装失忆,你在我身上卡的油,我要你加倍地还给我!
送走了他们,我回脚就狠狠地踏那破门板!
都是你闯的祸!没事砸那个男人干什么!  ;
不——不对!都是景寿的错!没事被门板砸干什么!
我气呼呼地回到屋里……
前脚刚进去,就听见一阵擂鼓轰隆隆响。
景寿抬头见了我,很无害地奶声奶气道:“娘,我饿了——”
“你是不是还想我喂你喝我的奶?”我像恶毒后妈一样骂他!
这时候,我也饿了,还不是他闹事!想起我那窝饭,早就在灶上糊得黑乎乎了……
芽芽刚从景寿身边站起,却被景寿一把拉住了:“小福!不要走——”
“娘……”芽芽泪汪汪地来找我求救。
我走过去,拉开了他们,把芽芽护在了身后。我伪装出一副很和善的娘亲的脸色,我对他说:“阿寿乖,娘亲找小福有事,你乖乖坐着,等一下——”
“嗯……很快就回来么?”
“很、快。”我咬牙切齿,牙齿咯咯响!
【痴呆】一哭二闹的戏码
我拉着芽芽出门,让芽芽站一边,我抽了一旁的扫帚,对着芽芽使了一个眼色。
芽芽眨了眨眼,很快明白了我想干什么,她无声地笑着冲我点头!
然后,我们娘俩一哭二闹的戏码开始了——
玩演戏是吧?我们也会!
“娘……”芽芽假哭和真哭没两样,我发现我这孩子都能摆回现代去拍琼瑶剧了,这泪水哗哗的,芽芽继续道,“我不是故意夹他脑袋的……是他自己凑过来的嘛!”
“你个死孩子!我有教你拿门夹你亲爹的脑袋吗?现在你看看他成什么了?”
“呜呜呜……娘,芽芽错了……”
“把屁股转过来!”我大吼一声,开始拿扫把猛拍着地面!
芽芽跟着这扫把的节奏“呜呜呜”地哭,尽可能地压抑,不至于因为她的哭声又把二蛋他们招来。我拍了两下,把扫把给了芽芽,示意她一边哭,一边自己拿扫把拍地。
我悄悄爬去窗口看……
屋里景寿的身影没动,他叼着手指含在嘴里,丝毫不管屋外的动静——
按理说,他要是没装,听到我这么打骂芽芽,一定会出来的吧?
我纳闷了……莫非……真的傻了?
芽芽哭累了,抹了抹眼角,也靠了过来,她在窗边踮着小脚看屋里的动静,芽芽小小声地问我:“娘,用不用真的打芽芽?没准他发现我们是假的——”
我摸了摸孩子的头,深深一叹。
“算了吧,他再闹也闹不出什么……”
反正我的心死了,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惘然。
×  ;×  ;×  ;×  ;×  ;×  ;×  ;×  ;×  ;×
马虎地熬了点粥,填了填肚子——
没时间烧热水给芽芽洗澡,我们只是简简单单地洗脸洗脚洗PP。这穷老百姓的,没有浴桶,一年能洗两次澡已经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痴呆】没让你脱光!穿起来
我把自己和芽芽整理干净了,丝毫不管另一个大孩子——
等我们躺下了,景寿在炕边扯了扯被子角,他道:“娘亲,阿寿也要擦擦。”
我从他手里抽回了被子,吼道:“要擦自己擦!我没空管你!”
“唔……阿寿也困困……”他索性不洗了,直接想往炕上爬!
“别!”我惊叫着,他一怔,拿无辜地眼神盯着我……真的,很无辜很无辜,他那些的委屈小孩的样子突然反衬我成了童话故事里罪恶至极的后妈!
芽芽是真的困了,她卷着被子睡,都没力气管我和景寿的争执。
我也不想吵了芽芽的睡眠,她还是个孩子,没精力搅在父母的纠葛里睡不了安稳觉。
我指了指景寿外面那件带血的衣裳,我说:“脱了,别把血气带上被子——”
“哦……”他乖乖地宽衣解带。
我刚刚躺下一半,人又弹了起来!
“让你脱外套!没让你脱光!内衫穿起来!”
“哦……”他乖得就如当年的小正太。
芽芽在我左手边睡里侧,我把一点地方留给了景寿,让他睡我右手边的外侧。
这一夜……我们一家三口的纽带,不知不觉联系到了一块儿。
夜里很静,我能听到芽芽均匀的呼吸声……还有景寿的……
他们睡得很安稳。
我昏昏欲睡,突然间景寿一个翻身,一手圈住了我的腰,拿他半个身子压住了我!
我的身子敏感地一颤,顿时睡意全无!
推了两下,他呜咽了两声,继续埋在我颈项里睡他的安稳觉,男人灼热的气息撩拨在我的肌肤上,我在颤抖,我想摆脱,可我拉不开他圈在我腰上的强健臂腕!
他……好像是故意的!
他没失忆才会乘机和我这般亲近!
想干什么?难道是想慢慢抹去我对男人亲近的恐惧?  ;
【痴呆】以前的我已经死了
“景寿……”我小声地喊他,告诉他,“没用的……我们回不去了,就算你不讨厌我,可我讨厌我自己……你去找个更好的女人,以前的小福已经死了,我现在……连个女人都不算,如果你真的爱我,那就放了我吧……别再折磨彼此了。”
如果他有意识,我说的这些话,他肯定能听见。
可惜,他没有应声,依然靠着我睡得很安稳,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抬手,用力拉着他压在我腰上的手臂,这一拖,他的衣袖一动,我的指尖摸到了他的肌肤……上面的疤痕,摸得我心疼……
我记得,那是他救那只白狼被狼给抓出的三条疤!
那一年,我们放走了白雪,景寿一直都很疼白雪,简直把白雪当闺女一样看待,那一天,我们有了禁锢彼此的手链,那一夜,我们知道我们有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
原本的伤,成了永久的疤痕,清楚记得当时的痛彻心扉……
所以……我不想让错误一错再错。  ;
我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景寿……原本你是我的,我是你一个人的。是你自己不要我……明明说过死也不会丢下我,可你骗我。景寿,我不爱你了……我只爱芽芽。如果你听到了,请你放我们母女走……我好累,不想再玩了。”
屋里只有我自己的声音,低低的。
他还是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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