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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新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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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看着和小旦站在一起笑语连珠的王熙凤,揣测着她的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就算是提醒在场的诸位,贾母之所以深爱这小旦是因为和自己长得相像而移情的缘故,可是哪一个大家小姐和身份低贱的下九流戏子相提并论,虽然有讨好贾母的嫌疑,可是还是不免让人看轻了自己,若是从这面为王夫人作脸,讨好她……倒像是惯于左右逢源的她做的事情。
在座的不是傻瓜,本来看着小旦就有几分面熟,有些灵透得得已经知道王熙凤说的是谁了,纵使有那脑袋笨的,一时看不出来,如今经王熙凤这一提醒,她的话中之意就是这小旦生的和在座的面容相似,只要目光从席上的人扫过,也知道王熙凤话中所指。因此在座的众人都看出来了,故作不知,不肯揭破。
薛宝钗自王熙凤话音刚落就知道了,了然一笑,也不肯说。贾宝玉也猜着了,本就是惹林黛玉生气,两个人还没有和好,亦不敢说,不想火上浇油。史湘云不管不顾,目光从林黛玉身上和小旦身上来来回回几次,笑着说:“我知道了,模样和林姐姐差不多……”
贾宝玉听了,心中暗叫不好,赶紧对着史湘云使个眼色,史湘云看见贾宝玉是的眼色,话戈然而止,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话虽然没有说完,可是重点关键的部分已经说出,窗户纸一捅破,众人也就无所顾忌,反正也不是自己说的,怪罪不到自身,笑着出言附和
林黛玉笑笑说:“大家可是高抬我了,纵然相貌有类似,我也比不了这小旦,大家这辈子估计也没机会等我登台唱戏了,就算我想‘彩衣娱亲’,偏偏父母已经去了,这条路也断了,所以大家以后还是多捧场,去听听这小旦的戏,过过干瘾好了。”
短短的几句话林黛玉就点明自己和戏子份上的差距,给众人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碰,大家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又青又白。其实林黛玉本身对戏子并没有什么偏见,身份高低也不是那么计较,只是这个时代就是这个样子,她也不得不随潮流。况且想看她的笑话,不能够,才大闹了一场,还认为她软弱好欺,怎么就不长记性。只是真是让人心烦,能不能给人几天心静的日子过过,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众人一时讨了个没趣,也就散了,王熙凤对着林黛玉一笑,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转身离开。林黛玉慢悠悠的回到房,才到门外就听见里面贾宝玉和史湘云正在说着什么,自吵架之后贾宝玉还是头一次到她房里,林黛玉心一动,示意看见她的下人噤声,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半掀帘子,站在门槛外面静静地旁观史湘云和贾宝玉争执。
“……翠缕,还不收拾东西做什么,我都说了明一早,不马上就走,我才不在这里看别人的鼻子眼睛过日子!”史湘云呵斥着翠缕,打开衣柜,将她的衣服全都揪出来,扔得满床都是。
“翠缕,你不必收拾,你们姑娘不走。”贾宝玉吩咐着,拉着气哼哼的史湘云说:“好妹妹,你可是冤枉我了,我可是一心为你好,才给你使眼色的。别人分明都知道,可是却不肯说出来,分明是怕林妹妹多心,着恼。偏偏你不防头说了出来你也不是没见过林妹妹生气的样子,如今你拿她和戏子做比,她怎能不恼你。如今你反倒恼了我,我可真真委屈死了,若不是妹妹,别人尽管说去,与我何干,我才不会管这闲事呢。”
贾宝玉不说还好,越说史湘云越上火,怒道:“我就说了又怎么样,她又比谁高贵多少,难道她还说不得了?你也真是个没刚性的,她都当着老太太和太太的面那么说你,这会子你还是向着她。我得罪了她,我自己领去,你尽管放心,与你无干,不会波及到你的头上!”
听了史湘云的话,贾宝玉的脸红了,急道:“我全都是为了你,怎么最后不是反而着落到我身上来了……”
“你也别在这里净说好听的。”史湘云不耐烦的打断了他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根本不是为了我,你是为了你的林妹妹,你听见我说你的林妹妹心疼了……”
听见话题逐渐引到自己的身上,而且有往不妙的方向说下去的趋势,林黛玉掀开帘子走进来,开口:“二哥哥和云妹妹这说什么呢,这么热火朝天的,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走到床前,看着满床的衣裳,林黛玉拿起一件,慢慢地叠好,说:“云妹妹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和二哥哥吵架了不成?就算吵架也不该拿自己的东西出气,好好的衣裳要是弄坏了岂不得不偿失。”
看见林黛玉进来,史湘云不言语了,忿忿的坐到凳子上,要喝茶,却发现茶壶是空的,不觉更是有气,嚷道:“翠缕,给我倒茶!”
“还不快点!”史湘云催促着。
翠绿担忧的望望自己的主子,又看看林黛玉,林黛玉轻轻摇头,表示没事,示意她赶紧上前伺候。
林黛玉招呼紫鹃和锦绣将散落在床上的衣服收拾好,放进衣橱,招呼贾宝玉:“二哥哥,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放心,云妹妹不会离开的。”
贾宝玉听见林黛玉下了逐客令,虽然不情愿,可是也不敢违拗,只好往外走,走到门口不放心的回头看了史湘云一眼,正好和她的目光对上,史湘云立刻气哼哼的扭过头去,贾宝玉看此情形,垂头丧气无奈的离开。
一时翠缕端着泡好的茶进来,史湘云端着茶碗不喝,只是看着茶水上面飘着的浮叶,半晌低声说:“林姐姐,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说你像那个戏子的。”
在史湘云的对面坐下,林黛玉笑笑说:“没关系,其实我并不在意,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也没有拿我来取笑的意思。你说出来总比那些嘴上不说其实心中却拿来取笑的人好的多,再说不管你说不说,那都是事实,那个小旦的扮相的确和我有几分相似,这个我可是无从反驳的。”
似乎震惊于林黛玉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接受了她的道歉并为她开脱,史湘云抬起头,惊讶于林黛玉的豁达,旋即点头说:“就是,我这样说出来远比那些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却拿林姐姐和那个小旦取笑的人好多的了。只是我不明白,林姐姐既然在这事上这么大方,为什么要和爱哥哥计较,当着那么多姊妹和太太、老太太面前给他没脸?”
林黛玉笑笑,对上史湘云亮晶晶的眼神,心中暗自叹息,这话只怕她早就想问了,难为她憋了这么多天。;林黛玉幽幽一叹,说:“不是我给他没脸,是他先给我没脸的,我只是还回去而已。”
“啊?”史湘云睁大眼睛,怔怔的望着林黛玉,这就完了,就这么没头没脑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是答案了。根本说的不清不楚,看见林黛玉无意继续,史湘云虽然不满意,也只好罢了。
端起茶杯,用茶盖抹去茶面的浮梗碎叶,轻抿一口,林黛玉默默地看着史湘云出神,依傍叔叔婶婶过活,纵然婶婶对她不好,可是终究一笔写不出两个史字去,不比自己寄人篱下,况且史家人丁也比不上贾家人口众多,事多嘴杂,一些东西若是不曾亲身经历单听别人诉说根本无从领会,所以她才不愿意说太多,也不想。
史湘云的脾气是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子消了气,又跑去找贾宝玉去了,去了半晌跑了回来,偏巧薛宝钗找了过来,正在屋里和林黛玉闲谈,史湘云就把从贾宝玉那里拿来的纸给两人看。
三人凑在一起看了贾宝玉写的偈子和跟在后面仿着薛宝钗念给他听得《寄生草》填的词,全篇都流露出一股出世的意思。
史湘云举着偈纸一边大声的念着,一边取笑:“可是遭了,爱哥哥好像看破红尘了,就是不知道是打算出家做和尚还是道士呀?”
贾宝玉时常冒出些疯话呆话来,所以,史湘云根本没有把这当真,只当是贾宝玉又受了什么刺激写着玩的。
“宝兄弟要是顿悟了,可就是我的不是了,都是我的一支曲子引来的祸事,这些道书禅机最能移性,这真要是认真起来,我岂不是罪魁祸首。”薛宝钗虽然笑着以打趣的口气说,可是语气中不免带着几分慌乱。不管是不是由她念的曲子引出来的,可是这后面的《寄生草》的的确确是仿着她念给贾宝玉听得那首来的,而当时她念得时候,听见的人可是不少,难以推脱。
薛宝钗知道贾家可是指着贾宝玉为官作宰,封侯拜相,出世的念头是根本不该有的,就算贾宝玉是一时兴起,闹着玩的,这要是传出去,查下来,她也是吃不了兜着走。赶紧从史湘云手里抢过来,撕个粉碎,犹不放心,薛宝钗递给一旁的丫头说:“快烧了吧。”
眼看着毁尸灭迹之后,薛宝钗拉着史湘云和林黛玉到贾宝玉那边,禅机道理一番唇枪舌剑下来,贾宝玉连连败退,他之所以写这个不过是和林黛玉冷战中,操心史湘云的事情又不领情,有点心灰意冷,才写的,倒也不是真的悟了。
看到众人紧张的样子贾宝玉又恢复好心情,赶紧承认不过是写着玩的,并没有当真。薛宝钗拉着林史两位不无有为自己作证的意思,听贾宝玉承认不过是一时玩话,而证据已经消灭,她也再就揪住不放,丢开不提了。
一番计较终谋定
薛宝钗和史湘云、林黛玉几个正在和贾宝玉谈禅,打机锋,贾母派人找他们,元春从宫里送出个灯谜让众人猜,猜好之后写明答案,然后每人做一个送进去。四人赶到贾母房中,迎春三姊妹、李纨和贾环正围着一盏专为灯谜而制的四角平头白纱灯乱看猜谜。
诗词一道以薛林为上,林黛玉天性聪敏,看见灯上的这首七言绝句,并无甚新奇,简单容易,随手写下答案之后将自己的灯谜做好,交到送灯出来的太监手退到一旁。薛宝钗还在那里不住口的称赞娘娘的灯谜难猜,故意寻思,表面功夫做的深入人心。
灵魂融合后最彰显旧有林黛玉个性的就是诗词歌赋一道,平日里她就常常吟诗作对,不过因为此时心胸不同彼时,豁达许多,因此诗词不同不似原来那么悲苦,不过由心性环境而定,她的诗词欢快明亮的也不多。林黛玉的灯谜清净悲苦还可以理解,没想到所有的姊妹所做都是不详,特别是在正月里欢庆之际作此悲戚之语,难免让人觉得忌讳。众人不觉,还一味的说笑嬉闹,林黛玉想到贾府今后之命运,在座的悲惨结局,忍不住伤悲感慨,回至房中只是思索,翻来复去竟难成寐。
史湘云在贾府又玩了几天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虽然史家是自己的家,可是在她看来还不如在贾府自在,因此史湘云离开的时候提醒贾宝玉要多想着去接她,若是贾母忘记,就在一旁提醒着。送走了难舍难分的史湘云,林黛玉暗自感叹着各人有各人难念的经,转身回房,锦绣赶紧递给她一封信,是珊瑚写来的,才到的。
坐在书案后林黛玉抽出信来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简单的问候之后,信上主要写了两件事,一件事智能的事情已经了了,被悄无声息的送走了,并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还有一件就是自从林黛玉上次离开之后就有一对异姓兄弟到道观里打听她,开始并没有引起珊瑚的注意,但是最近他们频频出入道观,道观里从珊瑚这个观主到下面的伙工杂役全都被他们询问个遍。虽然下面的人所知不多,她也告诫过不许乱说话,可是这两个人似乎从众人的支零片语中也有所斩获,已经盯上道观了,珊瑚也摸不透他们想做什么,因此来信告知。
林黛玉放下信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贾府的人注意到自己了,旋即否定。珊瑚的来信说的分明,对方打听的是自己,可是好像自己也没什么值得引人注意的,为了王通那里的生意,也不对,毕竟那里自己从来都没有出面,全权由他做主,不要说外人,除了王通之外,就连商铺里的大大小小的伙计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根本不可能。那么这两个人打听自己做什么?她冥思苦想,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轻叹一口气,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不过本来打算这两天到道观一行的,暂时要推迟了,先让珊瑚观察这两人一段时间再说。
将道观中有人探查自己的事情丢开,林黛玉思量来思量去,决定和王嬷嬷摊牌,实话实说,她要离开贾府搬出去独自过活。如果说以前林黛玉还有些顾虑,不敢告诉王嬷嬷,怕她满脑子封建思想,因循守旧,在其中横加阻拦的话,经过王通一事,她已经清楚自己的这个奶娘所做的一切满心满眼都是为了自己的好,那么只要和她讲明利害关系,她又深知自己在贾府的处境,一定能够说服她。
吩咐紫鹃、锦绣和雪雁到外面伺候,她们知道林黛玉和王嬷嬷有正事要谈,锦绣和雪雁坐在外间伺候,顺便看好门户,紫鹃出去,在廊下给笼中的八哥清洁卫生,喂食,换水。屋里林黛玉拉着王嬷嬷坐下,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就说出自己的想法:“妈妈,我打算离开贾府出去过活。”
“姑娘,你说什么,纵然是开玩笑也该有个度,这种事情也是拿来说的。”王嬷嬷根本不相信林黛玉的话,以为她在说笑,带着怒意训斥着她。
对于王嬷嬷的反应,林黛玉一点都不意外,神色认真的直视王嬷嬷的眼睛说:“妈妈,我纵然再糊涂也不会拿这事说笑,我是认真的……”
看着林黛玉眼里的认真,王嬷嬷知道她说的说实话,正在和自己商量,立刻反对:“不行,这是我不同意,这可不是儿戏,出府独自过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事今天你在我这里就打住,打消这个念头吧。”
说着王嬷嬷起身就要离去,被林黛玉拉住,她转身,看见林黛玉神色坚决,忍不住一声长叹,又坐下,神色带着几分无奈的说:“姑娘,你还小,无从得知外面世路的艰辛,出府过日子绝对不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情。虽然府上有些不如意,可是姑娘也别太挑剔了,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家,不管怎么说衣食住行府上倒也没亏待了姑娘,一动不如一静,姑娘还是安心在贾府好了。”
林黛玉闻言冷笑着:“妈妈说的倒是简单,我倒是想安心在这里住下,可是也要我安心的了才行。妈妈和我住在府上这么长时间了,你看着我可有一刻清净省心的时候?如果人活一世只是为了吃穿,那么倒了罢了,可是我不是那无知的蠢物,只为了口食之欲,况且就父亲给我留下的钱财我只怕打着滚想怎么吃,想吃什么,糟蹋三辈子都花不尽,如今钱财一空不说,反要寄人篱下,看人的颜色过日子,妈妈也是知道我的,从小娇生惯养,就连重话父母都舍不得说我一句,如今却让我受这样的委屈。”
说着林黛玉滴下泪来,王嬷嬷被她这么一说也哭了起来,忍不住抱林黛玉入怀,叹道:“那也是没法子的事情,谁让姑娘这么苦命,老爷和夫人就这么撇下你撒手人寰,姑娘就在忍忍,等姑娘大了,有了合适的人家,嫁过去成了家作了奶奶就好了,那时苦日子就到头了。”
林黛玉知道当初林如海之所以不把她托付给别家不仅是因为贾府是林家最近的姻亲,更重要的是想借着贾府为她将来找一户门当户对的亲事,这点王嬷嬷非常清楚。这也是她要留在贾府最大的原因。
特别是当初林如海为林黛玉留下的大笔嫁妆已经被贾家吞没,要是这么一走了之,不仅林黛玉的婚事是问题,岂不是钱财两空,得不偿失。若是留在这里,贾母为了补偿林黛玉,允诺过将来一定会给她找一门可心可意的婚事,况且在王嬷嬷看来,出府独自过活还不如住在贾府,若是有什么事,虽然不亲近,总还有个照应。
知道最大的原因所在,林黛玉好对症下药,她从王嬷嬷怀里起身,拭去脸上的泪水说:“妈妈,我知道妈妈想得是什么,也明白父亲最终将我托付给外祖母家的用意。只是父亲不知道,难道妈妈还看不出来,我在这府上已经是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纵然现在有老太太护着,可是她的年事已高,护得了我一时,只怕护不了我一世。若是不等我成年老太太就过去了,不要说出嫁嫁个好人家,只怕我连怎么死的都不一定知道……”
“姑娘快别胡说,什么死呀,活的,真不吉利。呸呸,年纪轻轻的哪有这么咒自己的,也不怕犯忌讳。”听林黛玉说的越发邪乎,王嬷嬷赶紧打断她。
“妈妈,窝我或许是在危言耸听,可是这大宅门里的肮脏事还少吗?死个个把个人死得了什么,何况我又无亲无故,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为我出头。”林黛玉实话实说,深宅大院里的冤魂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王嬷嬷听了喟然一叹,沉默不语,对于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以她几十年的世情知道的只会比林黛玉多,绝不会少,自然明白林黛玉所言非虚,这事很有可能发生,若是落得那样的一个结果,还不如搬出去,此刻王嬷嬷脸色的神色已经有几分动摇。
“妈妈,你也清楚的,豪门世家的婚姻很少有单纯的姻缘,大多是利益婚姻,父亲的想法是好的,让贾府从中帮忙挑取门当户对的人家,我一个孤零零的弱女子,纵使出身名门又怎么样,不过就是那么一说而已,根本就没有个娘家所依靠,能嫁到什么样的好人家,何必痴心妄想,做人还是要踏踏实实的好。”跟着林黛玉和王嬷嬷分析她的婚姻。
“姑娘想多了,娶妻娶低,嫁夫嫁高,这是一般大家联姻的规矩。姑娘是没有娘家可以依靠,可是姑娘的相貌、才情、出身……比那些大家小姐强多了,怎么就进不了匹配的世家门?”王嬷嬷不服气的反驳着,对于林黛玉她可是有信心的很,若不是林黛玉不愿意,在王嬷嬷看来,进宫当娘娘的都有可能。
“正如妈妈所说,我将来的婚姻不依靠贾家也可以,为什么我还要留在贾府?将我的命运交付给并不足以我信任的人之手?妈妈难道没有想过我若是从贾府出嫁,不可避免的和贾家产生联系,从而和贾府的利益联系在一起,届时只怕如意姻缘没有,我先被贾家卖了,成了他们利益下的牺牲品。利益所在,亲生女儿都在所不惜,何况我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外人?”林黛玉又毫不客气的指出一个事实,进一步动摇着王嬷嬷的信念。
“这,这……”今天所谈完全颠覆了王嬷嬷她心中的想法,迟疑着说:“我需要好好想想,需要好好想想。”说着就要离开。
“妈妈是该好好想想,出府单过的念头我已经由来已久,瞒着妈妈筹划了一段时间,本来我的打算是把珊瑚送出府,让她主持道观,待到时机成熟,我找理由到道观居住,从而离开贾府,然后再找合适的机会搬离住到外面去。只是计划并不成熟,有很多漏洞,因为真要施行起来,就必然要住在道观一段不短的时间,我一入世之人久居道观不太像话,若是我一个还勉强可以,带着妈妈和雪雁及锦绣就有点不像样子了,何况还有奶兄及其他人在道观里进进出出只怕会惹人非议。”
林黛玉将以前自己隐瞒的计划向王嬷嬷道出,看见她横眉数目一副要数落自己的样子,赶紧说:“妈妈我知道我的计划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所以才一直都没有付诸实践。”
“哼!是吗?是珊瑚刚刚出去,还没有打开局面,你这边很多事情还没有准备好的缘故吧?”王嬷嬷毫不客气的戳破林黛玉的小心思,说:“等珊瑚和你这边准备好,你才不管住到道观合不合适,一定是先搬出去再说。而那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米已成炊的时候再告诉我,那个时候我反对也没有用了,只好乖乖的跟着你们走了对不对?”
被王嬷嬷揭破她的打算,林黛玉装傻笑着不答。到林黛玉的样子,知道自己猜对了的王嬷嬷忍不住问:“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又和我说;了,难道你就这么有把握肯定能够说服我?”
林黛玉摇摇头说:“我没把握。只是刚才妈妈也说了,我原来的想法还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再说住在道观毕竟不是一个事。妈妈将奶兄的卖身契拿过来给我之后,我突然涌起了一个想法,算来奶兄也是我的仆从了,我跟着妈妈住到奶兄的宅子里也还说得通,比住在道观里好多了。这样内宅有妈妈你,外面有奶兄,又是自家的房子,比道观广纳四方还要安全。我想来想去越发觉得这个办法妥当,所以才找妈妈商议,这事还得妈妈出面才成。”
一想到搬出府去和儿子住在一起,林黛玉的这个提议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就被林黛玉说的动摇,只是考虑着搬出去的安全问题才没有答应的王嬷嬷想了想觉得她的提议切实可行,点头应允。
伸出指头点上林黛玉的额头,王嬷嬷笑道:“你个小滑头,罢了,罢了,就依你,回头我就抽时间出去和通儿商议让他买下合适的宅院,他现在的住处不仅住不下我们这些人,也没有个内外之分,这可不行,虽说是搬出去了,姑娘还是林府的大小姐,不能失了体统。”
只要王嬷嬷答应肯让自己搬出府外,林黛玉就已经心满意足,大事已定,其他的就任由王嬷嬷折腾,她撒手不管了,不过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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