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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花已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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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快看,这是我自己打到的哦!”
小朗兴奋的冲到我面前,跑得太快刹不住,直接撞到我怀里,纵使漠云眼疾手快地扶住我和小朗,我还是向后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小朗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满头大汗,小脸通红,头发都散开了,刚才肯定闹腾得不轻。他右手提着弓箭,左手抓着一大团全是毛的东西,我眯着眼瞅了半天才看清是一只野兔和一只野鸡。
“小朗好厉害啊,这两个都是你自己射到的?”我有些惊讶,小朗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能猎到野兔和野鸡,实在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那当然!陆哥哥也夸我箭法进步了呢!”小朗满脸的骄傲自豪,一双大眼睛黑亮亮的闪着光芒,那样子让我突然想起了蜡笔小新。
“陆哥哥更加厉害,他还打到一头鹿呢,只用了一支箭哦!”
随着小朗兴奋崇拜的声音,我看到陆荣肩上扛了一堆东西从林子里慢慢走过来。
他扛的是鹿?我有些不敢相信,怎么有体积这么大的鹿?都快赶上河马了,不会是基因变异的吧……
“少爷,属下回来了。”陆荣的声音终于有了些喘意,走到我们面前把肩上的东西放下来。
随着那一大坨东西轰然落地,我才看清那是鹿、野鸡、野兔和一大捆树枝组成的混合物。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这么大一匹的鹿……
“辛苦你了。”漠云微笑着走上前,打量了一下陆荣的“战果”,又抬头说道:“是不是太多了,我们几个怎么吃得完?”
陆荣脸色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太久没有这样放松的活动了,一时兴起就多打了些……”
“哈哈……”漠云爽朗地笑起来,上前拍拍陆荣的肩膀,竟像是在调侃:“那你怎么不早说,整天闷头闷脑的我还以为你年纪长了变沉默了呢。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嘛。”
陆荣脸上好像有些红,低了头:“少爷说笑了。”说完便弯下身去收拾地上的众多“战利品”。
“我也要帮忙。”小朗见陆荣弯下身,急忙眼睛放光地冲过去。
陆荣的脸色马上变得欲哭无泪起来,又不能明说,只好看着小朗整个人扑到鹿身上又摸又蹭的根本就是把它当玩具玩。我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走过去一把拉过小朗把他摁到地上坐好——
“小祖宗,你别帮倒忙就好了,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小朗已经越来越具备青春期男生调皮捣蛋惹人头疼的特质了,这两年我已经越发感觉到他不好“对付”了。尤其是漠云他们上山后,他就像找着同伴一样整天粘着陆荣疯,纵使是陆荣这么好脾气的人,现在也是一见小朗就露出崩溃的表情。
“老实给我呆这儿,别到时折腾得回去这酸那疼的,我不伺候你啊。”
小朗立刻瘪着个嘴可怜兮兮的望着我,大眼睛眨阿眨的,实在惹人可怜,我看得心软,便蹲下来捏捏他的脸帮他梳头——
“你自己打了一只野兔和一只野鸡,已经很厉害啦,等会儿陆哥哥把火生好了就可以烤肉吃了。你先休息一会儿,待会儿才有力气吃嘛。”我耐下性子像幼儿园阿姨一样哄着他。
小朗听我这么说倒是安分了,乖乖的让我帮他打理乱糟糟的头发,大眼睛还是滴溜溜的跟着漠云和陆荣到处转,一脸的迫不及待。
等我把小朗打理清除了,漠云和陆荣也已经把火生起来了,正在处理刚才打下来的猎物。
“来,小朗,帮我把帐篷支起来。”我没事做了,突然想起带来的行囊还没整理,便招呼小朗帮忙。
带来的帐篷和睡袋都是我凭记忆找人做出来的,大概还像个样子,也就凑和着用了。小朗见自己又能派上用场了,立刻飞奔过来,兴奋得不行。在小朗的积极配合下,我们很快就整理好了吃饭睡觉的所有工具,又回到火堆边坐下。
这边东西也都准备好了,我发挥出当初由于嘴馋而练就的烧烤手艺,把那些鸡翅兔肉烤的是外焦里嫩油光滑嫩,阵阵诱人香味在火堆周围盘旋蔓延,小朗眼都瞪直了,黑亮亮的眼中只有香喷喷的食物。
“好饱……我都要撑死了……”
摸摸鼓起来的肚皮,我幸福得直想掉眼泪,来这里这么久终于过瘾的吃到一顿好吃的了。老爷子口味清淡,整日清汤寡水的连带着我们都吃不好,导致我几乎每天做梦都能梦到老妈做的红烧肉。
小朗今天上蹿下跳折腾了一天,吃了几块烤肉填饱肚子后兴奋劲也就渐渐过了,没多久就靠在我身上睡着了。把他安顿到帐篷里,我们继续在外面围着火堆吃肉聊天。结果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吃多了,导致我现在只能半坐半躺的横在草地上哼哼。
“呵呵,还有很多呢,这鹿肉也很好吃,你尝尝?”漠云好笑的着看我四仰八叉的无良德行,伸手又递过来一块烤鹿肉。我受不了美味诱惑,又接过来几口搞定,末了还舔舔手指,意犹未尽。
漠云看我的样子但笑不语,招手让陆荣拿来几个小坛子。
“这是我让陆荣去山下镇上买的酒,吃了这么多肉,喝些酒解解腻吧。”
看着那一个个棕色的坛子,我有些犹豫,在现代我只喝过啤酒和红酒,这里的酒不知道能不能喝得惯,要是酒后失态那可就亏大了,我记得以前是谁和我说过我酒品不好来着的……
“这一坛是桂花酒,专门为你们女孩子酿制的,不会喝醉。”见我犹豫,漠云又开口解释,眼中闪烁着期待的神色。
我不好推辞,便接过来尝了一口,果然清冽香甜,带着桂花的幽幽清香,不像其他酒那样火辣辣的呛人。之前一直在吃肉,味道虽好但的确是有些单一,我忍不住又多喝了几口,口齿间立刻弥漫着桂花和酒的香气。
“好,这酒就当是为你们饯别了,你可要把你那坛喝完哦。”
和漠云喝了一会儿,我觉得脸上开始发热,身子也觉得有些累,便放下酒坛子往地上一仰,躺倒在地。
好一片繁星……
浓得化不开的黑色天幕上,密密麻麻缀满了明亮的星点。大大小小,明明灭灭,如同一张织好的星网,把整个天地万物笼罩其间。我从未见过如此没有边际的繁星,在柔和星光的照拂下,竟看得一时失神。
“好美的星空。”
我回过神,发现漠云不知何时也躺到我身边,正扭头笑意柔和的看着我。满天的繁星映到他幽黑的眼瞳中,反射出奇异的光彩。我心头一跳,急忙转开视线看天上——
“是啊,我从来没见过这样满天的星星,好漂亮。”
漠云和陆荣喝的都是不同于桂花酒的烈酒,漠云的脸上已经泛起红晕,浓烈的酒香气在温暖的火光中弥漫四溢,仿佛连这整个夜色都要被熏醉了。
眯着眼睛找了半天,我终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北方的天空大喊:“漠云快看,北斗七星,终于给我找到了,迷路时可以用它辨明方向呢。”
漠云顺着我的手指看去,脸上带着迷茫不解,我便给他讲起北斗七星的来历和作用,还扯上一大堆类似牛郎织女星的其它话题。
也许是喝了酒,漠云也是兴致极高,笑声朗朗的和我说起他和陆荣小时候的糗事,把我逗得哈哈大笑,而可怜的鹿茸同志听得郁闷,便绕到帐篷里继续当保姆去了。只留下那满天繁星听我和漠云回荡在山林里的谈笑声。
说笑了半天,我有些累了,停下来静静地看着满天星点,周围传来高高低低的虫鸣和柴木燃烧发出的啪啪声响,愈发显得夜色的静谧柔和。
“在灵山的这个月里,我过得很开心。”静默半晌,漠云突然开口打破沉寂,语气间竟有些寂寥感慨,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该说的话。
“要是能一直这样看星星……多好……”漠云也转了头看向苍穹,嘴里喃喃的说着。
漠云在京城里也一定是不常见到这样的景色的吧……我在心里猜测,便开口安慰他:“那以后有机会的话就常来玩儿吧,夏天到了,肯定能常常看到这样的星空。”
漠云眼神似乎有些黯淡,垂下眼眸:“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来了……”话语里满满的惆怅落寞。
看习惯了漠云或温和平淡或爽朗洒脱的样子,他现在惆怅忧郁的表情还真是让我接受不了。即使是锦衣玉食里长大的贵族公子,在那样的家庭里也一定会有不如意的事吧……
大概是累了一天,又喝了酒的缘故,我眼前闪烁的繁星渐渐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在周围连绵不断的虫鸣鸟叫中化成一片黑暗……
告别
“唰唰……唰……唰……”
一套招式演练完毕,我收回手里的剑,擦了擦额上的汗,扭过脸问站在一旁的人——
“这次怎么样了?”
那人似是斟酌了一下,才点头答道:“姑娘的剑术比以往进步很大,果然是天资聪颖。”
“哦?”我凑到他面前坏坏一笑,眼珠一转张嘴开始练功——
“真的吗?你不用给我留面子的,有什么毛病就直说嘛,你要是不说我有什么毛病我怎么知道我有什么毛病呢?要是我不知道我有什么毛病以后肯定还会继续犯这样的毛病……”
“真……真的。”那人被我的唐僧功搅得黑脸一红,似乎有些慌乱,后退了一步。
我一歪头,睁大着眼睛,还想说些什么逗逗他,身后传来温朗而带着笑意的声音——
“你又在和陆荣开玩笑了?”
我回身看到漠云正带着小朗从林子里走过来,俊脸上明朗又略带无奈的笑容。
“少爷。”
陆荣同志一见到自家主子立刻像灾民见了救援人员一样,大步走过去,恭敬地站在漠云身边。
小朗则跑过来笑得露出一大排白亮亮的牙齿:“姐姐的剑真的越来越厉害了哦,小朗也想学呢,姐姐教我吧。”
“先把你的射箭学好吧,大一些再让你爷爷教你学剑。”
我伸手拍拍他的小脑袋,抬起头看向漠云——
“明天就要走了?”昨晚老爷子和我说赫连丞相已经派人要把漠云他们接回京城了。
“是的,在下已经打扰了一月有余,也该告辞了。”
这么快,已经一个多月了啊……快乐的日子总是稍纵即逝。
自从漠云和陆荣住下以后,我的生活内容丰富了很多。
漠云和我实际年纪相仿,虽然他比较早熟,但是毕竟还是十八九岁的少年,活泼的本性还在。遇上我这个好不容易找着“同龄人”的“催化剂”,整天领着小朗缠着他们玩,爱玩的天性就无可避免的被激活了。
除了不会做上房揭瓦,下河摸鱼之类有损形象的事外,放风筝、玩扑克、打猎……每样他都积极参与,还不时对那些来自我“家乡”的游戏大发感慨。甚至有一次我们四个扔下老爷子到山里“探险”,害得老爷子心里不平衡,好几天没给我好脸色看(不要鄙视我,在古代的山里能玩的内容实在不多)。
而他的忠心侍卫跟班——陆荣同志,开始我以为他是个内心缺乏丰富感情的冰块角色,结果时间久了才发现他只是不善于和人交流,为人还是很好的。
陆荣和漠云同岁,还是漠云小时候的侍读,大概是因为练武的缘故,他显得比漠云年长几岁。其实他长得也不差,还挺有男人味的,只不过老是跟在漠云身边,还永远一身黑衣,彻底被漠云的风采所掩盖,完全没有出头之日,只能忠实地充当绿叶。
而且陆荣肯定是个被封建礼教毒害极深的人——虽然不善言辞,但他对我的言行举止经常流露出相当不认可的表情。只不过鉴于他家少爷对此好像并不在意,他也不好说什么。
倒是我看他少言少语,经常找机会开开玩笑“欺负”他,比如说些冷笑话练练唐僧功什么的。看他一脸憋得通红却又说不出话的样子我就忍不住乐。
不过陆荣的功夫的确很棒,看他那一身健壮的肌肉就知道一定是长期练武之人。
我“垂涎”他的功夫很久了,终于在一次陆荣评价我的剑术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后,我逮着机会装作不服气的样子死缠着他教我练剑。陆荣被我闹得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无奈地答应。
丞相公子的贴身保镖果然不是盖的,那剑舞得是行云流水看得我眼花缭乱,比老爷子慢悠悠的“老年人剑法”厉害不知多少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就学到了很多有用的招式,只不过时间太短,力道还是软绵绵的,不太有杀伤力。
就在我还想接着从陆荣那里挖出些“独门绝技”的时候,老爷子却告诉我说漠云准备要回京了。
其实我一直有些奇怪。
当初老爷子留漠云住下来说是要“畅谈家国天下事”的,可除了刚开始几天两个人会躲在书房里聊天外,到了后来基本就是我们四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老爷子常常借口“有事”呆在房里不知干些什么,而现在老爷子没事儿了,漠云却也要回京了。
我曾拐弯抹角地问过老爷子,可每次都被他含糊其词的搪塞过去。
既然老爷子不愿说,我也就不便再问。
听到漠云要离开的消息,我心里突然有些舍不得了。
他们在这里的时候,我虽然不能再不顾形象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他们的确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和平时不一样的乐趣。而且漠云虽然有些早熟,但毕竟是大家出身,素质内涵高得让我佩服,熟悉以后还不乏风趣幽默,长得还这么优质极品,实在是聊天兼养眼的好对象。
尤其是那次我带他们下山“改善伙食”,结果暴打了恶霸李德贵一顿之后,不仅我的“侠女”名声在小镇上大噪,也感觉他们和我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说话里少了很多防备和隔阂,陆荣也又开始隔三差五的找我“切磋武艺”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在这里的一个月里,老爷子一直都没有再逼我学占卜,完全没有表露出我是他徒弟的迹象。比起之前,我的小日子不知过得有多逍遥。
现在他们回去了,我的生活肯定又要回归到从前的“徒弟兼跑腿”中去了。
“漠云,我舍不得你回去啊……”我夸张地扁着脸拖长音学电视剧里的怨妇。
漠云早就习惯了我时不时冒出来的夸张煽情语言,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温和地微笑不语。倒是陆荣又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整天翻白眼,也不怕把你眼睛翻坏……我在心里嘀咕,毫不示弱的也回了陆荣一个大白眼,又把他憋得有些脸红,偏开头假装看风景。
“那你随我一同回京如何?”忽视我和陆荣的“眉来眼去”,漠云继续一脸和煦的俊朗笑容。
“啊?”
这次换我被吓到了。本来只是想和他开个玩笑,却不料他会这么坦率地邀我一起去京城。
“呃……那个……”我一下变得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他应该也只是在和我客套吧,哪有我说一句他就这么爽快答应的。
“不愿意吗?京城里很热闹的,比山下的小镇有意思多了。”漠云企图用京城来引诱我,语气里有些坚持。
“这……不太方便吧……”我扯着笑容打太极,不知道漠云为什么执意这么说。
“怎么会?而且你不是说想和鸿妍结交的吗?到京城就能见到她了。”
该怎么拒绝呢……虽然我一直很想到外面看看,而且出言邀请我的是这么个有长相有权势的贵公子,说不定还能碰出些火花也不一定呢……可心里却总隐隐地觉得不该跟着漠云去。
“姐姐舍不得小朗的。”一直没说话的小朗突然出声,向漠云睁着大眼睛一脸纯洁无害的样子。
小朗,太谢谢啦……我在心里对小朗“英雄救美”的行为大加赞赏。
“那小朗就和若瑶姐姐一块去京城玩儿,如何?”漠云表情似乎很认真,深邃眼眸里有明亮的光。
喂,我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啦……我惊讶的看着漠云,心里不断揣测他突然邀请我去京城的原因。
“可小朗会舍不得爷爷啊。”小朗瘪着嘴一脸的不舍,“怎么能让爷爷一个人留在山里……”
说得好!我看到漠云明显犹豫起来的神色,心里叫道。有本事你把从不下山的老爷子一块儿也带去。
“那……我们去问问老先生的意思……或许老先生会同意?”漠云想了一会,不死心的又说了一句,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我那个头疼啊,要知道是这样的情况,我刚才绝对不会说舍不得。
可看他好像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我又不知道怎么拒绝。我最不擅长的事儿就是拒绝别人了,只好闷闷的跟着漠云去找老爷子。
为什么要我一块儿去京城?我看着陆荣从刚才到现在先是惊讶,然后是反对,再变得无奈的神情,心里纳闷。难不成……这家伙看上我了?(……自己先pia自己一下,怎么能允许这样神速的感情进展,我们要低调……)
老爷子果然不同意。
“瑶丫头从未下过山,而且公子明日就要起程,这恐怕是太仓促了。”
“可……”漠云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老爷子板着一张脸,不得不又把话吞回去。
我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可是想了想还是别扭地说:“漠云……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去京城找你玩的,我还惦记着鸿妍呢。”说完又大咧咧的一笑。
漠云脸上的失望太明显了,我不忍心。
第二天一大早,山下就有人来接漠云二人了。
老头子只在客厅和漠云道别,便让我和小朗送两人下山。
自从那天去露营回来后老爷子的脸色就开始难看看得不行,对漠云的态度也越发冷淡起来,我从来没见过老爷子摆出那样的表情,只觉得提心吊胆。
不就是没事先和你说嘛,你是先知还会不知道吗,这样也生气,真是心胸狭窄……我在心里嘀咕时却被老爷子狠狠瞪了一眼,只好老老实实的又加了一条,我那天喝了酒睡到正午都叫不醒,是让漠云给抱下山的……
这种时候男人的力量就是要贡献出来的嘛……古人就是古人,封建保守的教条主义啊,穿到哪里都不会变。
下山的一路上四人皆默默无语。我想缓和一下气氛,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一直低着头数自己的脚步。
终于在沉默中来到了山脚,远远地看见一辆大马车停在山下。见我们走过来,候在车旁的侍卫赶忙迎上来。
千里送君也终须一别。漠云看到前面迎上来的人,停下步子,回头看我。
逆着清晨的阳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漠云张张嘴,却没有声音。俊朗的脸隐在阴影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朝他微笑:“漠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路上小心。别忘了代我和小朗向你父亲和鸿妍问好。”
漠云静静看了我一会儿,淡淡开口:“好。”仿佛又是初见时那个冷淡疏离的丞相公子。
我心里突然很难受,是因为他清冷的语气吗?
见他转身要离开,我开口唤住他:“此去一别不知何时能再见,若瑶送公子一首诗。权当是送别的礼物了。”
漠云停住脚步,回过身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当他是默认了,张口轻轻念道——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晨风拂柳笛声残,朝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声珍重尽余欢,今日别梦寒
改装版李叔同的《送别》 。我的字太难看,没敢用写的,只好念出来。昨晚一夜没睡好,绞尽脑汁才想到这首稍微合适的送别诗。真后悔没有多背些诗词……诗到用时方恨少啊……
诗念完了,漠云却仍旧看着我,没有说话。我有些奇怪的和他对望,这首诗不好吗,好歹也给些表示吧……
静寂良久,他才轻轻说:“若瑶,谢谢你……你多保重,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说完他便转身向山下走去,不再回头。
直道那辆马车彻底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我才和小朗往山上走。心里有些惋惜,这可是我在这个世界遇上的第一个年轻男子而且还是个帅哥耶,可才相处了一个月就闪人了,也不知能不能再见。
倒是漠云临别时说的那句话,我虽然不指望他真的还会来找我,可总让我心里觉得有些不安,那话里似乎还带着其他的意思。
不过这种不安没有停留太久,老爷子在继续脸色严肃的装了几天高人模样后也恢复正常了。我也逐渐习惯起灵山上游哉闲适的三人世界。却不知我的人生即将要发生重大的转变。
老爷子的交待
屋外的知了在树上满怀激情地喳喳乱叫,我则像摊烂泥一样趴在床上恹恹地挥着手里的大蒲扇。虽然还是初夏,可中午的阳光还是变得炙热起来,人呆在屋里闷热得慌。我无限怀念起现代的电扇空调电冰箱。
这么热……难道古代就已经开始有气候变暖的趋势了吗……
“姐姐。”
小朗清脆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赖在床上懒懒地回过头:“怎么了?”他大中午的难道又想出去玩儿?我现在可没这精力奉陪啊……
“爷爷在找你,让你去书房。”
“哦,等会儿,我马上就过去。”
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下来,我踶着鞋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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