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学院-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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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自卫队的人在，有琴阡陌和珍珍在，就是江一川也不会让我有危险，我知道分寸的。再说了，这不是已经平安回来了。”
　　　　说到最后，项雨汐的声音在镜昊平静的目光下，不知道为何却越来越轻，渐渐地干脆消失在唇边。
　　　　“你觉得我小题大做了？”
　　　　“没有。”
　　　　“怪我多管闲事了？”
　　　　“不敢。”
　　　　镜昊‘扑哧’笑出声来，又忍不住去揉了揉项雨汐的头发，实在觉得小师妹的表情像极了被雨水淋湿了耳朵的小狗，可怜兮兮的。
　　　　项雨汐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事情会让小师兄发现，被抓个正着不说，明明一点错误都没有犯，偏偏自己挨了训，还骗骗自己该死的竟然感到心虚。
　　　　“夜里风这么大，你穿薄薄的一件单衣蹲了那么久。再说，六道的事情复杂着呢，你一个小丫头还是别以身犯险了。和琴阡陌珍珍她们关系好，就当了朋友处着，可也别太伸手去碰触人家内部的东西，有些事情，不知道总要比知道好。”镜昊语重心长的说，对于这个小师妹总有无限的耐心慢慢的教导。
　　　　项雨汐一连受教的表情，乖巧的不似本人。心里可还是嘀咕着，这些道理早就知晓，不过有时候，有些事情和困惑偏偏好像冥冥之中自己一定要扒开的一样。
　　　　“好了，”镜昊揽了揽项雨汐瘦弱的肩膀，心疼的感觉到对方身上的凉意：“这里风大，我还约了人，一道去我办公室吧。”
　　　　项雨汐很好奇小师兄约得是什么人，不过对于马上就要知晓的事情，好奇心便没有那么重了，反而是镜昊自己先讲了出来。
　　　　“也算是你的师侄了，原是我门下一脉的，见过几面，但是没想到今天学校里竟然碰到了。”
　　　　这样一说，反而勾起了项雨汐的好奇心，可惜镜昊却是不再提了。
　　　　办公楼里已经没有人了，对于大学的老师们来说，三点就已经人去楼空的现象实在是在正常不过了。更何况，如今已经入了夜。
　　　　顶楼的房间果然亮着灯，门卫大叔不知道巡逻到哪儿去喝酒胡侃了。说起来，项雨汐之前光顾着看热闹没觉得夜风多寒，这个时候，有人关切了，反而越发不禁冻了。好在，向来人烟稀少的办公楼也被发配到校园边角，因此，恰巧距离六道学院也就不远。
　　　　项雨汐下意识的数着楼梯，算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习惯，抬头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小师兄，口水ing，身材好好哦。
　　　　撩了撩头发，项雨汐对于马上就有人恭敬地称呼自己为‘师叔’，充满了变态的快感和喜悦。
　　　　所以，当镜昊打开办公室的门，当项雨汐看到门里面一个同样身材爆好的人半弯着腰行礼，略带恭敬地道一声‘师父，小师叔’的时候。
　　　　项雨汐真的很想要替对方爆一句粗口，当真是风水轮流转，今天，哦不，是今后到我家。
　　　　镜昊很有师父气派的挥挥手，用隔空的内力托起了鞠躬的门下弟子，然后看见小师妹一脸从未见过的奸笑。
　　　　项雨汐看着对方吃了屎的表情，实在是憋到内伤，实在忍不住，一种充满了女王般霸气的爽朗笑声响彻整间办公室。
　　　　“哈哈哈…楚桃花，你也有今天！！”
　　　　没错，此时此刻，在对面一脸被残酷现实打击到的扭曲的俊脸主人，就是当初践踏了项雨汐纯洁少女心的纨绔，就是和项雨汐互看不顺眼敌对到上了大学也基本不说话的贱人，就是咱们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大名鼎鼎的学生会会长——楚陶，楚桃花大人。
　　　　项雨汐心情真是格外的好哇，大刀阔斧的坐到了小师兄身边的沙发上，一脸小人得志的灿烂笑意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楚桃花哭丧着脸，这女人因为当初的告白事件恨透了自己，如今还偏偏是她成了传说中师父师叔最疼爱的小师妹，自己的小师叔，还是为以后的日子默哀吧。楚桃花已经开始默默地在心底计算着毕业的时间，想着是不是再连跳两级？提前脱离女魔头的手掌心。
　　　　“你们认识？”镜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着小师妹让人好笑的表情，猜也猜得出自己这个徒弟怕是要吃亏了。
　　　　楚桃花还未等回话，便被项雨汐抢了过去。
　　　　“那当然，想当初这家伙玩弄我的感情，玩儿得不亦乐乎。”
　　　　看着师父明显阴沉下来的脸色，楚陶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啊，要死的是天道的辈分规矩森严，身为晚辈是万万不能在长辈说话时插嘴的，这下被告了状了。
　　　　“怎么回事？楚陶？”镜昊声音也沉了下来。
　　　　项雨汐暗自吐了吐舌头，没想到小师兄严肃起来竟然这么有压迫感。
　　　　说起来，楚陶算得上是从小在神霄派长大的了。父母亲都是在神霄派当值的，自己从小就拜入了神霄派，跟着一边大的师兄弟们通过了基础考核，殿试后才被分入了当时势头最足最新兴的镜昊一脉。
　　　　当然，不同寻常的经历让楚陶从小在尘世就格外的超然，至少他自己是这样以为的，或多或少有点常人没有的底气与信心。
　　　　说了这么多，不过是想要强调，楚陶骨子里还是信奉着天道的准则和习惯。所以，对于师父的问话不敢隐瞒，恭敬对答。
　　　　“回师父，是楚陶年幼猖狂无知，形式荒唐，得罪冒犯了小师叔。”楚陶嘴里格外苦涩，对着项雨汐抱拳道：“小师叔，楚陶这里赔不是了。”
　　　　　　　　　　　

第五十五章　没停过

　　
　　　　项雨汐记恨楚陶这么久，也是因为当初青涩年少，懵懵懂懂的动了点少女心思，所以将楚陶的行为视作背叛。再加上，楚陶也对被当时身为普通人类的项雨汐一个下劈偷袭得逞而耿耿于怀，所以两个人从来没有过好脸色，冷嘲热讽都是轻的。
　　　　不过，这么久过去了，早年的恩恩怨怨都已经模糊。再加上如今楚陶哭丧着脸被小师兄训、躬身道歉的可怜模样，让项雨汐突然间有一种母性泛滥的同情。
　　　　楚陶自从告白被打，却是心底挺欣赏项雨汐雷厉风行、敢爱敢恨的泼辣样子。可惜，当时的情景，两个人谁也不低头，便成了连朋友也做不成的僵局。如今，赔了不是，却觉得心里一片轻松，仿佛压在心底的大石头突然间卸去了。抬起头来，正巧看到项雨汐有些不忍的轻轻掐可怜师父求情的样子，不由得为师父的窘态一笑。
　　　　项雨汐正暗中下手，威胁小师兄不许拿此事大做文章，为难楚桃花，搞得像是自己打了小报告一样，实则项雨汐最不齿这一类人。抬头看见楚陶嫣然一笑，要知道，毕竟这是被无数花痴女奉为与六道班那一群人挣回的校草级，晃了神也回了一笑。
　　　　项雨汐本就长得干净不俗，不然苏妲己当初也不会打趣说要传授媚功了，这一笑也着实惊艳了一次楚陶。两个人大有相逢一笑泯恩仇的趋势。
　　　　“好了，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过节，看样子镜环不打算计较，就此揭过吧。”镜昊对楚陶道：“坐吧。”
　　　　一直僵立着回话的楚陶终于虚了一口气，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实际，镜昊一脉门下弟子素来没大没小，也不怎么拘谨，不过毕竟天道这么多年的规矩摆着，镜昊严肃起来对门下弟子还是有一定威慑力的。
　　　　两个都是熟人，项雨汐实在没什么顾忌，道：“小师兄，问你个问题呗。”
　　　　镜昊摇头笑道：“就知道你忍不住，问吧。”
　　　　“你都知道我要问什么，”项雨汐羞赧道：“那符纸雾柠都赞叹不已，为什么会被发现？”
　　　　项雨汐问的是那个今晚被寄予厚望，却最终暴露了自己行踪的防御符纸。
　　　　“符纸没有问题，若是你现在使出来也不会泄露你的任何气息。”镜昊看样子将晚上大半个打窝儿小组的行动都暗中看在眼里：“问题在于控制符纸的人。”
　　　　“我？”项雨汐疑惑：“因为我功力不够？可是不光有我，还有思源和烟织在控制呢。”
　　　　“三师兄给你的符纸自然是最适合你的，不用雄厚的内力，但是技巧却在于平稳。”镜昊继续解惑道：“你们三个人中间，心神失守、情绪激动、失神出神，不知道这输入符纸的内力断了几次，忽重忽轻几次。”
　　　　项雨汐恍然大悟，却是多了更多的疑惑。
　　　　“听起来都是些基础的使用事项，我不知道还情有可原，可是为什么身为自卫队的思源和烟织也不懂？”
　　　　镜昊忍不住摇头嘲笑：“什么叫你不知道情有可原？天道不仅仅是修习内功心法，也有炼丹炼器和专研符纸的门道。只不过，相较于几大派，这些受众小，而且要更加隐蔽些，传授方式也是古老的一对一、一对几。并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大众化。”
　　　　好吧，项雨汐姑且将它理解为高级机密，不是一般人看得到的。这样说来，自己手里倒是占着好多别人求不来的资源。
　　　　“唉，”镜昊觉得今天晚上无奈摇头的频率特别高：“也就是你吧，别人一辈子求不来的东西，你放在储物手镯里等着长蘑菇。”
　　　　项雨汐腼腆的笑了，也有些觉得不好意思，自己似乎太懒惰了些，看来回去抽空要好好翻翻手镯里的宝贝了。
　　　　“楚陶是师兄的徒弟？怎么没听你提起过？”项雨汐不是故意说话伤人，而是没把这两个当成外人，再说，大致也知道点底细，没什么得罪人的。
　　　　“师父的弟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楚陶又是一副欠扁的贱笑：“提起我才不正常呢。”
　　　　项雨汐吐了吐舌头，纯粹的被这个惊人的数字震惊了。
　　　　“不过我们都算是外门弟子，挂在师父的名下而已，师父也不常亲自教导。”楚陶话里话外有点小小的哀怨和期待：“不过，师父也没收过亲传弟子，而且，比其他师叔们更平易近人些。”
　　　　镜昊没什么表情，淡淡的笑意挂在脸上听徒弟和项雨汐闲聊。
　　　　楚陶看了一眼自己师父置身事外的样子，实在没忍住嘴贱了一次，一脸忍着笑意的表情：“而且，我们一脉算得上是神霄派师姐妹最多的了。”
　　　　项雨汐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和楚陶放肆的大笑出声。
　　　　不是正式的场合，镜昊还是很开得起玩笑，很平易近人的，刚刚楚陶拘谨也是因为镜昊带着怒意严肃起来的原因。
　　　　镜昊无奈的听着耳边的笑声，心底却也暗自好笑，不过是在忍不住打破这两个家伙的自娱自乐了。
　　　　“咳…”拳头放在嘴边咳了一声，镜昊道：“楚陶内功心法几重了？镜环《六道通史》看了吗？”
　　　　……
　　　　房间内，一片诡异的安静。
　　　　项雨汐不做声，身为房间内辈分最小的，楚陶不得已做了出头鸟。
　　　　“师父，这半年没有什么进展，一直在第四重后破期卡着。”
　　　　项雨汐恨不得把自己龟缩消失，因为自己虽然一同修炼了内功心法，却是连如何分辨自己到了第几重都不知道。而且那个什么‘后破’期，什么意思也不了解，这要是问出口，被楚陶笑掉大牙不说，小师兄又得埋怨唠叨让自己看《六道通史》。
　　　　这边支愣着耳朵听小师兄指导楚陶，项雨汐暗自琢磨自己最近忘了《六道通史》这回事儿了，实在是过了高中三年后，实在是对纸质的书籍有种天生的厌恶和抵触感。
　　　　“以为不说话就问不到你了？”镜昊解答完楚陶的困惑回过头揉着项雨汐毛茸茸的发心道：“你这般不用功的倒也少见，以后每天晚饭后到我这儿来，我跟你一起读《六道通史》。”
　　　　项雨汐咧开嘴角讨好：“我哪里不用功？师兄看我以后表现，《六道通史》一定废寝忘食的熟读。就不用天天看着我了吧。”
　　　　镜昊‘哼’了一声，表示鄙夷：“你哪里不用功？那我问你，修炼内功心法，你每日冥想了吗？冥想多久？”
　　　　项雨汐无话，真的没有冥想啊，啥叫冥想啊。
　　　　“那个…什么叫冥想啊。”
　　　　楚陶好不容易喝口水，全喷出来，镜昊无力感遍布全身。
　　　　“就是我教你的引导天地灵气在体内旋转周天，每日冥想就是让他在体内流转。”
　　　　项雨汐瞠目结舌：“什么？可是……我体内真气，没有停过啊。”
　　　　　　　　　　　

第五十六章　物质的表象

　　
　　　　“什么？”镜昊至少是一门之主，也早就有项羽汐龙骨之身不同寻常的心理准备，所以吃惊归吃惊，倒是没怎么失仪。楚陶就不了，本来原本敌对的家伙成了自己的师门长辈就没了面子，如今人家语出惊人，自然没镜昊那般稳重。
　　　　项羽汐非常无辜，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倒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得意就得意，别装了。”楚陶稳住了心神，撇着嘴气道。
　　　　项羽汐嗔怒着看了楚陶一眼，老老实实的向小师兄求解：“就算我没读过《六道通史》，可也知道修习内功心法都不是我这样的。跟龙骨之身有关吗？”
　　　　镜昊摇头道：“龙骨之身虽然稀少，可是大致也知道不过是经脉易拓，吸收天地灵气更为容易。像你这样内力流转生生不息的倒是从未听过。”
　　　　项羽汐大致有猜到跟自己体内的那个奇怪石头有关，可是这也算是自己的一个大秘密了，虽说老乞丐和苏妲己都知道此事，可这两个人物都不是嘴松之人。更何况，以这两个人的性子，怕是早忘了此事，就算记得，恨不得离世人远远地这两个家伙怎么会主动去提起。不是不信任小师兄和楚陶，只是每个人总会有些不愿让人知道的秘密。而且，被人完完全全看透的感觉并不好，不会有人愿意让别人对自己了如指掌的。
　　　　项羽汐道：“会不会和我的精神力有关，上次因为体内‘引子’分裂，所以我分割了一部分精神力，后来感觉没什么大用，就一直没收回来，引导着‘引子’一直在体内转来着。”
　　　　楚陶瞠目结舌，实在不知道自己这位小师叔是大智若愚还是真的蠢。
　　　　“估计就是这个原因了，”镜昊看向项羽汐的眼神也有些怪异：“不过，精神力分割的痛楚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就算你精神力再强大也不可能像这样一点影响也没有。”
　　　　项羽汐倒是没有说谎，上次‘引子’也跟无良师父一样精神分裂后，项羽汐的确是分割了精神力去追那一小团真气，虽然最后没追到，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进入了丹田的石头。不过，真的没有感觉到剧烈的疼痛，格外顺利的就分出来一大坨。
　　　　“不过，龙骨之身本就不同寻常，这种事情可能也与你的特殊体质有关吧。”镜昊状似无所谓的说道，实则心里已经留了意，想着哪日留心替小师妹问问师叔或者大师兄。
　　　　项羽汐虽然疑惑，但是也知道这是放在谁身上都难得的好事，自然不会忧心忡忡的刨根问底，能否得知原因，也不过是好奇心使然，随性随缘吧。
　　　　“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连一些最基本的修行常识都不知道，”镜昊反倒有些愁：“《六道通史》再不看，我可就要罚你抄书了。”
　　　　项羽汐心中早就有了主意，只不过一直没有实行而已，这会儿看小师兄的确有些逼得紧了，忙应声下来。
　　　　楚陶正要张嘴说什么，项雨汐的手机响了起来。并没有避着人的意思，项雨汐看着屏幕上闪烁的‘万尚尚’按下了接听键。
　　　　“我说，您老在哪儿安息着呢？接您老读卡器使使呗。”
　　　　万尚尚的声音格外嘹亮，项雨汐不得已听着她的大嗓门穿透手机传遍整件办公室。
　　　　“就在我书架上第二个抽屉里。”项雨汐回忆道：“居欣知道在哪里，你让她帮你找。”
　　　　“老佛爷，居欣这厮如今不知道在哪里风花雪月呢，不在寝室啊。”
　　　　电话那头嘈杂的翻东西的声音伴随着万尚尚的玩笑话传来，项雨汐却有些疑惑：“居心去哪儿了？这会儿图书馆也闭馆了啊。”
　　　　“鬼知道！打电话问问不就得了。”万尚尚格外不客气，质问道：“您老是不是年龄太大，有些记忆力减退啊，哪儿有读卡器啊，全是衣服夹子。”
　　　　项雨汐嘴角一扯，情不自禁露出一个贱贱的笑容：“姐妹儿，你看到的只是物质的表象，得往祖坟里挖掘事实本质。”
　　　　“啊！找到本质了！”万尚尚格外开心，找到目标后对着电话一句‘再见’都没说，直接挂了。
　　　　听着‘嘟嘟’的挂机声音，项雨汐有种想要把电话摔出去的冲动。
　　　　那边楚陶和镜昊不知道讨论些什么，项雨汐想了想给居欣挂了个电话。
　　　　彩铃响了好久，久到项雨汐马上就要挂掉电话放弃的时候，居欣有些压抑的声音才从手机中传出。
　　　　“喂。”
　　　　“居欣，你在哪儿呢？”项雨汐一如往常的问道。
　　　　“外面呢。”居欣的回答模模糊糊，带着明显的敷衍，而让项雨汐困惑的是电话那边格外安静，但是偶尔吹过听筒的风声显示出居欣的位置。而项雨汐不懂为什么在空旷的外面，居欣却需要如此压抑着声音，好似在不能大声喧哗的图书馆一样。
　　　　“那你什么时候回寝室啊。”项雨汐虽然疑惑，但是没怎么放在心上，随口问道。
　　　　“不一定。我先挂了。”说完，居欣便将电话挂掉。
　　　　项雨汐皱着眉头，居欣从来都是温温和和的性格，今晚怎么莫名其妙的好似对自己有些许厌恶？
　　　　不是项雨汐敏感，正是因为和居欣实在是太熟悉了，所以对方的语气和情绪很明显的能够被项雨汐捕捉到。刚刚居欣明明是带着些许的不耐烦，以及责怪自己多管闲事的语气。
　　　　居欣本就对六道班的‘异类’避之不及，也及其厌恶六道社团的花痴男女们。然而如今，自己偏偏和六道班关系密切、纠缠不清，甚至还成为了以往最瞧不起的六道社团的核心人员。
　　　　而且，自从被抓去天宫派后，和居欣在一起的时间明显的减少，甚至除了晚上睡在同一间屋子，还不如跟琴阡陌和珍珍在一起的时间长。项雨汐默然，是自己最近有些冷落这个好友了，虽然这几日也经常一起上课吃饭，但其实早就察觉了居欣和自己之间若有若无的隔阂。
　　　　暂时将这件事情压在心底，项雨汐马上阳关灿烂的带着笑意和小师兄讨论功法，和楚桃花插科打诨。
　　　　不能够马上解决的事情，就不要总让它影响自己的情绪，这也算是项雨汐一个特别的性格特点。
　　　　在小师兄一再叮嘱关于《六道通史》的问题后，项雨汐和楚桃花离开办公室，回到了宿舍区。洗漱完毕爬上床的时候，项雨汐扫过对面的床位。
　　　　居欣还未回来。
　　　　　　　　　　　

第五十七章　练功从吃开始

　　
　　　　项雨汐像疯子一样披散着头发钻出被窝的时候，第二节课都已经过去一半了。先在心里自我批判一下，接着下定决心，以后不能这样浑浑噩噩的度日了，怎么说，咱也是新新时代的大学生不是，课嘛，下节一定要去！不过，这样的决心下了多少次，估计项雨汐自己也数不清楚了。
　　　　寝室里不出意外的没有人，项雨汐心里更高兴着呢，方便自己把老早的原计划实行了。
　　　　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摸索索，终于找到了冰凉的手机。虽然知道辐射的危害，但是项雨汐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的毛病是改不了了，偏偏心里还能自我安慰着，这么点辐射不至于造成多大危害，至少现在没听过谁被手机辐射致死的。
　　　　熟练地翻着电话簿，终于在神霄派的分类下，找到了久违的几位师兄的手机。大师兄当先绕过，这个计划里不包含这个让人敬畏的恐怖的掌门。
　　　　憨憨厚厚的镜雄成为了项雨汐首要迫害对象，电话拨出去的时候，项雨汐已经将那本折磨自己良久的《六道通史》从储物手镯里拿出来，放在盘坐在床上的腿上，漫不经心的乱翻着。
　　　　嘟嘟嘟的声音响过，镜雄瓮声瓮气的大嗓门传了过来。
　　　　“小师妹！咋地了？”
　　　　光听语气里的紧张，项雨汐的心口就暖暖的，知道这个憨痴痴的五师兄还惦记着自己被欺负的事情，生怕再次发生。
　　　　“没有事，就是想请师兄帮个忙。”项雨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弱一点，来换取师兄的保护欲。
　　　　“自家人，说啥请？”镜雄人如声，格外的爽利：“说吧，要俺干啥？”
　　　　项雨汐对着听筒嘀嘀咕咕老半天，镜雄才将事情搞明白。在项雨汐控诉自己被小师兄压迫的好惨的时候，这个死没良心的小师妹终于完全获得了五师兄的大力支持。并且，一劳永逸的将后续事情全部交给了镜雄处理。
　　　　放下电话觉得格外轻松地项雨汐可没有哄骗师兄的愧疚感，自己可是非常有身为一个骄横受宠的小师妹的心理准备，这点小手段小撒娇只能让师兄妹感情更加深厚。
　　　　爬下梯子的时候，项雨汐幻想着有一天自己修成正果，是不是可以不再撅着腚姿势不雅的上下床，而是格外潇洒的直接靠跳的。
　　　　镜子里的项雨汐叼着牙刷，却也遮掩不住嘴角愈见浓厚的泡沫。一身粉色的吊带小睡裙，脚上是带着硕大红心的凉拖，龇牙咧嘴的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怪态。
　　　　洗漱完毕的项雨汐又以自己最不喜欢的姿势爬上床，将被子堆在一旁，从储物手镯里熟练地掏出一张符纸，面色如常的撕开，‘啪’的一声贴在身后的墙上。
　　　　防御符纸的功能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