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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酿酒女 完-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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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需要追查什么,如实回应或者是配合官府调查。
王掌柜也是遵照东家的吩咐而配合府官来的人查案,不过,今天查出假酒之事,也在第一时间写信传回去,只是东家的吩咐还没有传来。
其实,他最担心的事情,并非是这件事,渗酒之事,当然不是由自己酒香源弄出来,不过,晚三天才送过来的十里香,当时自己就发现酒坛的封口像是新弄出来的样,只是并没有多注意。
如今发生这件事,恐怕酒香源逃不掉这个职责,唯一知道是怎么回来的人,便是那天请马车送酒回来的大罐子,不是会真的是他在搞鬼?好像自己以前听大罐子说过,他有亲戚西宁县,如果…他的亲戚是酒花村的人,那么…
此时,躺在床榻上的王掌柜怎么也睡不着,越想那个大罐子就越可疑,如果被官府的人知道真相的话,酒香源这次可要承担大祸,东家的名誉也会保不住了。
不行,不能让东家的名誉败坏在自己的手中,现在去找大罐子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想想法子,怎么挽救酒香源的名誉。
想到这里,王掌柜从床上摸索着起来,在屏风上拿过外套披在身上,接着又到桌前,将油灯芯拔起,整个屋子也跟着亮起来!
手中拿着油灯,王掌柜,慢慢打开房门,往斜对面居住的大罐子房间而去。
这时候,睡得迷迷糊糊的大罐子觉得好像人盯着自己的感觉,不禁睁开眼睛一看,正好见到雪亮雪亮匕首狠狠地插入自己的胸口,剧痛从心口传来,视线直直地瞪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孔,张了张嘴巴,心里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瞪着大眼睛,死不瞑目,不明为什么杀自己的人,是他,自己最熟悉的表哥。
站在床边的人,闭上眼睛,用力地呼吸了几下,才张开眼睛伸手拔插在胸口上的匕首。
“大罐子,大罐子,你睡着没有?大罐子…”
此时此刻,门外出现一个身影,喊叫声正是从他嘴中发出来的,他,认识这个人,酒香源的王掌柜,怎么办?
“大罐子,你睡着没有,我是王掌柜,有事情要问你,大罐子…”
“唔…你…有什么事…”
捏着鼻子,故意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说完之后,他便弯着腰,用最快的速度到房门背后,等着他进来。
“我吵醒你了吧,那我进来了,有点事想问问你…”王掌柜边说着话,边推开房门!
只见房门慢慢被推开,迈进来一只腿,然后是一个侧身,再接着…举起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朝对方的背心插过去!
“啊~”
背后传来剧痛,王掌柜张开嘴巴刚发出一个声音,下一秒钟,他的嘴已经被一只手捂住了,断掉刚才的声音,短暂得好像让人觉得听错了。
手里拿着的油灯已经掉到地上去了,王掌柜来不及反抗,匕首又插上他的胸口,一下,二下,三下…直到断气为止,不知被插了多少刀。
一个夜晚,发生的事情,不多也不少,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也已经发生了。
第二天,柳依依被小桃子叫醒,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睡晚了,太阳都快要出来了。
主仆两人很快梳洗干净,下楼后,店小二已经将做好的早餐送过来了,等一会儿有正事,主仆三人(银狐早已经拿着包子啃饱了)坐下来,先喂饱肚子再说。
陆汉宝很准时,她们刚用过早餐,他的身影已经出现了,就是来请她去过堂,主仆三人跟着他一起离开迎宾客栈,往衙门而去。
由于还没有式正开堂,所以陆汉宝带着她到了正堂的一个小偏厅里,这里是专门给需要出去过堂人暂时等候的地方。
当她们出现后,已经坐着等候的几人,一个个紧紧地盯着她们进来,而且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意外的,惊疑的,冷漠的,愤怒的,恨意的…
一道视线飞快地从众人的脸庞掠过,柳依依已经猜得出来,这些男男女女是什么人了,只有死者的家属才会如此仇视自己。
跟随着陆汉宝走到最前面的空椅上坐了下来,柳依依半阖着眼皮,没有理会他们的目我,微微抿着小嘴,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她的出现,在场的人多少也猜得出来,她是什么人物,如今他们再怎么生气,也不敢拿她怎么样,现在还没有过堂,身边不但有捕头守着也有护卫守着,只好忍了下来,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恐怕已经让她死了几回了,每道恨恨的目光差点能在她身上戳几个血窟窿出来。
她刚坐下来后,这时,衙役又带着两人进来,那就是顺安客栈的戴掌柜和店小二,他们的出现,同样受到不一样的目光款待。
显然两人也不怕他们的眼神,视线直落在坐在最面前的人身上,柳依依的眸光迎上他们,微微含首,算是打招呼了。
该来的都差不多来齐了,当然,最后出场的人物,当然是最牛B的人,只见一位锦衣中年男人领着三位身穿绣裙的妇女傲气冲天地走了进来,那不可一世的样子,怎么比京城的那些神人,还要神气几分。
当他们见到柳依依时,立即冲上前,四张脸孔流露出愤仇的表情,锦衣男人伸手指着柳依依的鼻子,大吼叫:“你就是杀人凶手?就是你酿的什么鬼酒来杀我的儿子?”
“你…你这个女人,怎么心肠那么狠,你怎么把我的宝儿子给害死了,呜呜…你这个坏女人,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哭叫着,身穿红衣绣裙的妇女顿时哭得肝肠寸断,骂叫着立即冲前上,想要将椅子上的人揪起来,旁边的小桃子立即挡在自家小姐面前,不让她伤害到小姐。
当她就扑到小桃子身上时,陆汉宝手中的大刀立刻阻挡在两女之间,本来想扑上去的人,见到那把刀即时停了下来,仍然哭闹着叫:“让开,你们都给本夫人让开,今天我要掐死这个坏女人,为我儿报仇,呜呜…让开,给本夫人让开,听见没有…”
“钟夫人,请你冷静一点,大人马上来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请到公堂上去跟大人说,不可以在这里私下动手。”不卑不亢,陆汉宝并不吃她这大夫人架子,一副大义禀然相对。
脸色阴沉的钟柯良死死盯着眼前碍事的小小捕头,由不得冷声喝斥:“陆汉宝,你一个小小的捕头,敢阻挡本侯爷的夫人,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侯爷,在衙门,一切由大夫作主,出了衙门,小人管不着,请原谅!”
“哼,陆汉宝,给本侯爷记住了,千万别犯在本侯爷手中,否则…”
“侯爷,各们夫人,请坐,大夫很快出来了!”
“哼!”
两对人马的冲突却因为陆汉宝这个软硬不吃的捕头而化解,想要看戏的人失望了。
然而,柳依依却在心里面松了一口气,自己虽然怕他们,但是在案件还没有解决之前,加深与他们之间的恩怨,对自己没什么好处,那么是解开这个死仇,也会记恨,以后的麻烦仍然不断。
现在减少这种磨擦,希望等真相大白时,不希望结友,但也不希望结怨。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响亮的鼓声从衙门口传来,向整个城的人宣布衙门的公堂又要开始审案了。
随着外面的鼓声旁边的大堂也响起多又杂的脚步声,听得出来有不少人在走脚,约在二分钟后,鼓声停了下来,大堂内立即响起整齐又响亮的咸叫起:“升堂~~威武~~”
听到这种声音,别人的脸色渐渐的严肃起来,只有柳依依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她的心里此时不是紧张,而是很想笑的感觉,怎么好像又在看包公审案的电视剧,特别是这两句喊叫声,实在是太悦耳了,想不笑也挺难的。
“传,死者家属,传,顺安客栈掌柜和店小二,传,宁家酒庄宁柳氏……”若干人物,在堂上传来的喊叫起,一个个陆陆续续穿过侧门,进入公堂受审。
柳依依走在后最后面,小桃子和封浩两人属于下人,不能出现在公堂上,所以,他们两人留下来,看着自家小姐跟着陆捕头进入公堂。
心中满满的担忧,小桃子忍不住伸出手小拉住旁边人,轻声喊:“封浩,你想想法子,咱们也要看着,我不放心,要是李大人打咱们小姐怎么办?”
“呃~~”
突然被女孩子拽住手,封浩的脸孔微微发烫,又不好意思甩开她,只好移开视线,盯着外门道:“你想看,我带你出去,咱们让在老百姓里面看公堂,这样咱们就看得见小姐了。”
“真的?快点,咱们快点出去看小姐,不能让李大夫打小姐板子!”
心急的小桃子根本不知道自己举动有多荒唐,竟然拉着大男人的手往外跑,让浑身不自在的封浩闹个大红脸,幸好,旁边没有人,否则他早就将人甩到旁边去了。
两人潜入堂外的众人堆里,这里全都是城内的老百姓,五条命案早已经是全城皆知,所以听到今天要开堂审案,许多老百姓都放下手中的事情,跑来听审案。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贡酒变毒酒,那是多么令人震惊的事情,如果不搞清楚这个案子,以后谁敢再喝酒啊,美酒随时都有可能变毒酒,要人命!
小桃子担心的打人事件没有出现,只听见堂上的李大人大声发话询问:“宁柳氏,五条人命皆因你酒庄出的十里香酒,你有何话可说?”
“回大人,宁柳氏经过昨天的调查,五位死者喝的十里香酒,六坛酒,其中五坛是假酒,他们是喝了假酒而中毒而亡,并非是我宁家酒庄的酒。”
清脆而淡定的声音刚落下,接着又是一声愤怒的吼叫:“荒唐,本侯爷不相信,什么假酒,全都是骗人的把戏,今天本侯爷要你赔命,休得再花言巧语欺骗众人。”
“什么,是假酒?是不是真的?”
“怎么现在贡酒也出假酒了?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人?”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假酒,那就实在是太可怕,应该将那些酿假酒的人,全都抓起来砍头!”
“……”
听到假酒,老百姓一个个忍不住讨论起来,站在他们之间的小桃子很想告诉旁边的人,是真的有假酒,都找出来了。
不过,她身旁边的封浩一直给她使眼色,不要出口说话,因为这些话从她的嘴中说出去,不但不能让大家相信,在有心人的利用下,更加会指责小姐酿假酒。
因为她本来就是柳依依身边的丫环,如果老百姓不知道的话,也许会相信她所说的话,但是,要是被老百姓知道出来作证的人是宁家酒庄的丫环,那么,本来相信的老百姓会怀疑是不是你们自己酿假酒,所以才会利用自己人来解释。
所以,这时候的小桃子绝对不合适说话,否则,又是好心办坏事,而且会添加更大的麻烦,幸好旁边的封浩比较了解老百姓的心态,如果此时要是小桃子独自在人群的话,恐怕早已经说上一堆的好话。
“啪~~”惊堂木猛然响起,接着又轻喝声:“肃静~”
听到李大人的声音,议论纷纷的老百姓们个个乖乖闭上嘴巴,继续观望着审案。
柳依依听到眼前这个‘猴爷’的怒斥声,不禁微微蹙起眉头,没想到这个人实在是够‘猴’,简直就是不分是非,自以为是,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难怪成为‘猴爷’被人耍着玩的‘猴爷’。
“侯爷,本官说过,侯爷可以观看本案审问,但是不能够扰乱公堂,否则,本官只好请侯爷回府休息!”
坐在主位的李嘉义实在是讨厌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侯爷,只是靠着女儿的关系捞到一个闲官,毫无分寸在公堂上指手划脚,打心底鄙视这种人。
“哼,只要李大人秉公办案,本侯爷自然不会干涉,否则,别怪本侯爷不客气,哼!”牛气轰轰的人骄傲地扫他一眼,拽着身子又坐回他的椅了上,在大堂里有他椅子,可以见的‘猴’是有点大。
李嘉义的脸色黑了一半,忍着赶人走的冲动,继续端起官腔询问:“宁柳氏,既然你敢说出死者喝的是假酒,你现在可以将事情经地这说出来!”
“是,大人!”柳依依尊敬地回应对方一声后,接着又道:“昨天民女有检查过死者喝过的十里香,它虽然有十分之七是属于我宁家酒庄的十里香,其中十分之三的假酒是被人渗进去,造成了十里香出现混合假酒…”
“放屁,你娘的,臭丫头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的十里香,又敢在这里公堂上胡说八道…”
“啪!啪!啪!”
一连三声,响亮的惊堂木打断了发飙的‘猴子’!
气得脸色铁青的李嘉义实在是忍无可忍,大声冷喝:“侯爷,本官再次警告你,再敢给本官扰乱公堂,别怪本官逐你出去,请你现在搞清楚,竟然是谁在这里给本官扰乱公堂!”
“就是,不是说什么侯爷,说话那么难听,没素质!”
“一次次打断审案,都不知是不是来捣乱!”
“什么侯爷,狗爷吧,怎么都不说人话!”
“噗…哈哈哈…”
不知是谁说一句话,顿时,外面的近百位的老百姓哄笑起来,谁叫大家都这位所谓的侯爷没什么好感,声音越笑越大声。
严肃的公堂,一次次成为闹市,本来心中很恼火的李嘉义听到老百姓说出他的心里话,无名之火也灭了不少,看来大家的眼睛是雪亮,侯爷又怎么样,得不到老百姓的尊敬,等于是一条狗。
“谁,刚才是谁说的话,给本侯爷出来,下贱的贱民,今天本侯爷收拾你们…”
“啪!啪!啪!”
又是三声惊堂木,没待‘猴爷’发飙,李嘉义黑着脸孔,冷冷地道:“侯爷,今天是本官审案的时辰,你一而再再三打断审案,那么,本官只好停下来,侯爷不再生气的时候,再审吧!”
“你…李嘉义…”怒目圆瞪的‘猴’爷在李嘉义冷漠的注视下,嚣张的气焰不禁软了下来,怒气冲冲地叫:“李大人,你继续审案,本侯爷不打断你们!”
冷冷地瞥他一眼,李嘉义不想再给这种人面子,视线一转,落在眼前的小丫头身上,语气温和了不少:“宁柳氏,继续解说你刚才的问题!”
“是,大人!民女发现自己的酒被人渗混进其他酒,而且被渗入的酒含酒精量比较高,本来只有45度的十里香,再渗混其他酒成为80至85度十里香,所以才会出现这次的命案。”
“宁柳氏,口说无凭,虽然杵作可以证实死者喝的酒精高达一倍才会中毒身亡,并不代表与你宁家酒庄无关系,你可有何解释?”李嘉义定定地凝视着她,咄咄逼人。
“回大人,十里香渗混酒之事,民女敢保证与宁家酒庄无关!”
抬目直视着眼前人,柳依依也明白现在主要是解释给老百姓听,以后自家酒的名誉还是靠老百姓撑起来,所以决定将细节说出来:“民女通过顺安客栈的戴掌柜证实,此次出售十里香酒来自本城洒香源提拱的酒,昨天下午民女已经在酒香源的酒窑中找出整整二百八十坛已经渗混过的十里香,在顺安客栈酒窑中再找出十五坛,加上死者五人喝过的五坛,总共整整是三百坛的十里香假酒已经找出来了。”
“天啊,有三百坛的假酒?要是全都给人喝下去,不是要死几百人?”
“假酒还是在酒香源找到的?难道是酒香源的人渗了假酒?”
“怎么会是这样,咱们城里怎么会出现几百坛的假酒?太恐怖了!”
“……”
她的一番话出来,在场的老百姓们全都闹翻天了,他们完全被听到的数字给吓倒了,才五坛酒已经死了五个人了,三百坛的假酒,岂不是要死够三百人?这个数字,这个数量,足够成为炸弹,将他们都给炸懵了。
站在公堂上的死者家属,他们也不禁惊呆了,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酒香源的酒窑里竟然还有那么多的假酒,如果出售完的话,岂不是要…
想到这里,喜欢喝酒的那些人,一个个忍不住抖了抖身了,他们都不太敢相信这么一回事。
此时,‘猴’爷也是惊呆了,他自己也是个酒鬼,昨天才抱着喝了一坛的醉君曲,突然之间告诉他,本城竟然查出三百坛要人命的假酒,吓得他老脸刹白,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
这次老百姓的讨论声,李嘉义并没有用惊木堂拍压去,直到所有人渐渐地闭上嘴巴,让公堂安静下来后,才开口:“宁柳氏所说的真酒,和假酒,已经全部收入衙门,现在,本官叫人用拿出几坛的真酒和几坛假酒,让大家观察分辨!”
说到此处,李嘉义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接着大声喊叫:“来人,将酒来上来!”
一声令下,早已经准备好衙役们,从侧门进来,整整有十个人,他们每人抱着一坛已经开盖酒,站在死者的家属面前,第一批分辨真假酒的就是他们,先让他们知道,假酒的存在。
他们虽然不知如何去真酒和假酒之分,但是,当有一堆的真酒放在面前,再有一堆的假酒放在面前,两者之间的差别,再不熟悉酒的人也能够区分出来,更何况,他们之间,大部分都是酒鬼,对酒多少也有些了解,当酣醇的十里香和假酒迎面扑来带剌鼻精酒味,区别可大了,终于让他们知道,同样香味的酒,仍然有真假之分。
当死者的家属们鉴定之后,十分衙役来到老百姓之间,让部分老百姓也来分辨一下,真假酒,让他们也相信确实是因为假酒而出了命案。
“这个酒是酣醇清香,是真的十里香!”
“哇,好呛人的酒,闻起来好像是一样的香味,不过,它实在是太剌鼻了,怎么喝!”
“原来这就是真酒和假酒的区别啊,实在是太难分了,如果不是熟悉的人,谁分得出来,像咱们什么都不懂的人想要喝酒的时候怎么分?”
“不要再弄假酒啊,大人一定要将酿假酒的人,全都抓起来!”
“不错,要抓起来,抓起来……”
随着老百姓们的呼叫,整个公堂又闹了起来,这次他们为了自己喝酒的权利,所以一个个全力支持打假酒行为。
听到这些声音,柳依依的安心了不少,起码有这此老百姓分辨能够出来假酒,那么,自家酒的名誉也会保持住,不会被他们嫌弃,被他们贬低。
“啪!啪!”
李嘉义李大人又拍了两下惊堂木,让老百姓们安静下来!
挥手让那些衙役拿着酒退回去,犀利的目光巡视着在场的所有人,李嘉义缓缓开口道:“由于五条命案,关系到是有人冒充十里香,以假酒乱真,必先将酿假酒之人抓出来,才能够还死者公道,同时也让喝酒的老百姓们,可以放心地喝酒,杜绝再出现假酒事件,保障大家的生全安全!”
说到这里,李嘉义特意观看十多位死者家属的表情,见到他们没有反驳之意,继续道:“本官宣布,此案暂停,必先捉到真正的元凶再作判案,顺安客栈掌柜和店小二,无罪释放,宁柳氏协助调查酿假酒之人,直到本案结束无止。”
“谢大人!”
“民女遵大人安排!”
柳依依与戴老板店小二,三人异口同声回应。
“啪!”惊堂木一声响,李嘉义站了起来,严肃地宣布:“退堂~~”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退堂两个字刚出口,门口处又传来剧烈的击鼓声,所有人不禁呆住了,是什么人击鼓,除了开堂和报案可以击鼓之外,一般是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大鼓。
现在正在开堂,又响起大鼓,那么就是有人报案,一时间,准备离开衙门的老百姓全都停了下来,他们十分好奇,城里面又出什么命案了。
皱着眉头,李嘉义冲着外面喊叫:“宣,击鼓者上堂!”
“宣,击鼓者上堂!”衙役接着传令下去!
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大门口进来一位人的身影,一位衙役将他带进来,见到有人来了,老百姓们自动让出一条路。
“他不是酒香源的酒铺的伙计吗?”
“好像是酒香源铺里的人!”
“怎么酒香源的人来报案?是不是有人出事了?”
认出进来的人,老百姓们又忍不住讨论起来,大家才知道酒香源出售假酒,怎么马上有人来报案了。
站在大堂旁边的柳依依听到老百姓的话,心中立即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恐怕,又有麻烦事来了。
眸光不由自主地凝望着进来的男子,自己昨天去酒香源的时候,见过他一面,那时候,他站在柜台前,正在整理各种酒,虽然自己没怎么注视他,仅凭一眼,倒也记住他的脸孔,他在这个时间前来究竟是为什么事情?
“啪!”惊堂木一响,进来的人,立即跪在地上,磕头不敢弹动。
重新坐下来的李嘉义盯视着跪着的人,询问:“堂下跪者何人?何事击鼓?”
“回大人,小人是酒香源的伙计江大河,是为了报案击鼓。”跪在地上的人恭恭敬敬地回答。
神色凝重,锐利的目光似乎要看穿跪在地上人的心思,皱着眉头的李嘉义沉着声音询问:“江大河,为什么事情而报案,速将案情诉说明!”
“回大人,本城酒香源酒铺发生命案,王掌柜和下人大罐子被人谋杀,请大人立查!”
“嘶~~”
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又死人了,而且死了两个。
旁边的柳依依整个人都愣住了,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没想到死的人竟然是王掌柜和他们酒铺的下人,而且是被谋杀而死!
下面的老百姓们又闹了起来,毕竟事情实在是太巧了,现在最为单纯的老百姓也已经猜得出来有坏人在捣乱,在陷害人,在杀人。
走出衙门,柳依依带着人回到迎宾客栈,至于王掌柜和他下人被杀的事情,不可能由她一个小老百姓插手管理,虽然隐约猜得到与这批假酒有关,但是也不方便出去现场。
主仆在一楼小厅坐了下来,觉得头痛的柳依依的揉了揉太阳穴,心中烦乱极了,总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控制着一切,而且觉得是针对自己而来。
或者,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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