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口夺食(神雕侠侣同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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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点了点头：“我不会的，妈你放心好了！”
黄蓉叹了口气：“那过儿又是怎么回事？”
郭芙瞪大了眼睛：“他？我跟他还能有什么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黄蓉道：“你是我女儿，我还能不知道你？你刚才一直跟他眉来眼去的，还把自己的马让给他骑，普通朋友可不能这样！你是女孩子，不能随便把自己用的东西给男子用的！”
郭芙的嘴角抽了抽——原来，南宋的男女之防，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么？
郭芙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赶紧岔开话题：“妈，别说这个了，你快教我烧菜吧！”
黄蓉叹了口气，道：“以前我就说过想教你做菜，你却懒得学，只愿吃。现在却主动来学，你说，你是为了谁学做菜的？”
郭芙被黄蓉说得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心中大喊——妈啊！你能不能饶了我啊！
没法子，只好再度转移话题：“哪有啊！我是看您不方便，想学着做菜给您吃嘛！对了，这次襄阳的战事如何？吃紧么？”
黄蓉摇了摇头：“孟珙想要放弃襄阳，不会发兵来援，只肯守在江陵府。”
郭芙并不意外，对于弃守襄阳一事，她在前世就知道孟珙有这样的举动，所以劝慰母亲道：“孟将军是当世名将，对大宋又极为忠心，他不会乱来的。”
黄蓉道：“我何尝不知襄阳难守，但是事到如今，怎能说退就退？至少也要等击退了忽必烈，再让襄阳和樊城两地的百姓迁往江陵。不然，这两城的百姓，你父亲怎么放得下？”
郭芙也知母亲说的在理，于是又道：“妈你可得好好劝劝爸爸，就算这次打退了蒙古人，没有孟珙的支持，襄阳等于是孤城，是断断守不住的，还不如迁了百姓，留座空城给蒙古人！听说蒙古人现在正在争夺汗位，等到他们内乱了，就是我们反攻的好机会啊！”
黄蓉很惊奇地看着女儿：“芙儿，这些都是谁跟你说的？你怎么知道蒙古那边正在争汗位？”
郭芙暗道糟糕，只好推说是杨过说的。
黄蓉看了她两眼，没有再说话，但是郭芙却已经汗流浃背了。
——妈啊，拜托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去跟杨过通通气啊？
郭芙在心里哀叹着。
这一次上天给了郭芙很好的回应——黄蓉正要把菜端出厨房，忽地就动了胎气，捂着肚子就倒了下去。
“妈你怎么了？”
郭芙大惊。
“没事……”黄蓉忍着疼道，“……妈好像……要生了……”
郭芙从来没遇到这样的事，当即手软脚软，挣扎了半天才跑到前廊，嗓音变调地高喊着：“来人呀！我妈要生了！快来人呀——我妈在厨房要生孩子了——”
郭府里的人当即闻声而动，如临大敌般地涌向后厨，郭靖再也顾不得和杨过聊天了，冲得比谁都快！
黄蓉很快就被两个粗壮的稳婆给抬到了卧室，进入了生产的程序。
郭靖搓着手在门外走来走去，一脸的焦急和忐忑。
相反郭芙和杨过却是气定神闲——他们两个准知道这次是平安生产，而且是一男一女的龙凤胎，一个叫郭襄，一个叫郭破虏。
杨过对郭芙道：“现在怎么办？你妈也不知要生多久，我和你爹还要办正事呢！”
郭芙想了想，让杨过等自己一下，然后对郭靖道：“爸爸，你现在要陪在妈妈身边，去蒙古军营的事，就让我和杨过一起去吧！”
郭靖惊道：“这么危险的事，你如何能去？”
郭芙道：“我的轻功不是天下第一，也是数一数二，没事的啦！爸爸你就守着妈妈吧！”

第三章　夜闯敌营

郭靖倒也知道自己女儿轻功了得，只是这样的大事，他如何能够答应！
郭芙也不与他多作争辩，对他躬身行了一礼，转过身去走近杨过，拉了他就跑，只丢下一句：“我们这就去了，您多保重！”
郭靖一愣，郭芙和杨过已经跑得没影儿了。想要去追吧，一来妻子临盆在即，二来郭芙的确轻功了得，就是追上了，只怕也得等到数十里之后了，那样的话也没法悄悄地潜入蒙古军营了。
想了又想，也只得继续守在妻子门口，等待小生命的诞生。
却说杨过被郭芙拉着飞出了郭府，向城外跑去，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郭芙给他解释了一下，他才明白郭芙是要代父出征。
杨过道：“这样也好，跟你爹在一起，总是束手束脚，还是跟你在一起轻松。”
郭芙哼了一声道：“你自己心里有鬼吧，不然怕我爹做什么。”
杨过干笑了两声，道：“逃下终南山，终究是我不对，以后这事，还不知怎么了哪！”
郭芙想了想，道：“不如等襄阳事了了，你立几个功，让我爹给你写上一封信，美言几句，让全真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算了。”
杨过叹了口气：“也只好如此了！”
二人一路前行，郭芙也由此得了空，把刚才与黄蓉的对话告诉了杨过。
杨过哈哈一笑：“看来耶律齐是走上层路线的啊！”
郭芙叹了口气：“幸好我妈留了个心眼儿，没把他当自家女婿。”
杨过笑道：“你爹这么欣赏耶律齐，是不是因为他们两个性子都是忠厚豪迈？有八分相似？”
郭芙面带揶揄地看了他一眼：“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我妈看上你，也是因为你们两个都是聪明人，所以惺惺相惜？”
杨过连忙摆手：“你这可是属于诱供啊！你可没这么说！”
郭芙瞪了他一眼：“懒得跟你说这个！刚才我跟我妈说了蒙古人争汗位的事，我妈问我从哪儿听来的，我可是推到你身上了，以后问起来注意点儿啊！”
杨过皱眉道：“蒙古史我不熟啊！我就知道蒙哥后面是忽必烈！”
郭芙没法子，只好给他现场恶补了一下从贵由到忽必烈的这段争汗位的历史。
杨过听了一小段就打断了郭芙：“得了得了，我就是知道得再清楚也没用。你妈要是问起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怎么说？”
郭芙想了想，道：“你就说你离了全真教向北走，在蒙古人的地盘听说的。”
杨过道：“那倒也行，但是我不懂蒙古话啊！”
二人一边商量，一边施展轻功，接近了蒙古大营，远远瞧见里面灯火通明，杨过道：“我背着这支重剑，进寻常军营倒是不怕，但现在这蒙古军营里，只怕有厉害高手在，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郭芙道：“要不你先把这剑藏一下？”
杨过道：“你刚才也太急了点，早知我把剑放在你家里多好。”
郭芙道：“你要是害怕，我就一个人去，你在这里等我。”
杨过道：“我怕毛啊！去就去！”
说着把背后的玄铁剑拿下来，看了看四周，正巧有棵枯树，便过去在树下挖了个坑，把铁埋了起来，一边埋一边说：“要是被人拿走了，我就亏大喽！”
郭芙一直注意着四周，听到杨过这话就道：“没事，周围都没人，不会有人知道的！”
这时月光如洗，拂过地面，杨过故意露出一小截剑柄在地面上，道：“就怕到时候是逃命出来，没空来拿这剑。这次又是一路跑来的，我们两个的马都没骑！”
郭芙撇了撇嘴：“请注意你的言辞！什么叫我们两个的马？这两匹马都是我的好吧？”
杨过被她一说，忽地福至心灵，一拍大腿：“哎呀，我太笨了！你不是有两只雕么？你快回去把它们带出来！有了它们，咱还不是想怎么跑就怎么跑？”
郭芙一想也是——自己和杨过年纪不大，更不胖，两个人加一块儿也不足二百斤，到时周伯通坐一只雕，杨过和自己同坐一只雕就行了。
于是便把杨过的剑又挖出来，对杨过道：“那你等着我啊！”
说完又提前玄铁剑向襄阳城跑了回去。
杨过也不敢多说，找了个地方隐蔽了起来。
谁知刚刚躲好，郭芙就又回来了。
杨过大奇，现出身来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郭芙往天边一指，道：“我爸爸怕我们两个出事，已经把两只雕儿派来了，我先让它们把你的剑送回去再来接我们！”
杨过道：“这雕也太牛了，人话都能听懂，果然不愧是小说的世界！”
郭芙道：“如果不是小说的世界，你能这么牛么！”
杨过哈哈一笑，当先迈步向蒙古大营掠去，郭芙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郭芙轻功比杨过强出不少，至少在短距离内，能胜过郭芙的几乎已经没有了。在她没有学过《曼陀琅嬛录》里的轻功篇时，可能慈恩之类的还能赶得上她，如今却是连慈恩亲至，恐怕也要甘拜下风了。
所以郭芙很轻松地就赶上了杨过，顺带一拉杨过，把他的身法也带起来了不少，之后从蒙古军营一处灯火稍暗处飞身而入，一丝儿风声也不带，走过的巡哨军士，更是没有半分察觉。
郭芙和杨过二人商议了一下，现在有两种法子。
一种是打翻一个军士，逼问老顽童的下落。可是且不说蒙古人都是有骨气的，就算遇上个怕死的，也未并知道周伯通被关押的地方。万一嚷起来，那就坏了事了。
所以这个法子被摒弃了。
第二个法子就是先找到忽必烈的所在！
估摸着这老顽童被关押的地方，总不会是在寻常军士的帐中，更不会与寻常俘虏关在一起。照理说，像他这样的高手，就是被关押着，也一定会有人旁边看守着，而且还不止一个！但是有忽必烈在，他的身边也不会少了高手护卫，那样一来的话，蒙古这边的高手就有点不够用了。
所以，周伯通被关押的地方，一定与忽必烈的王帐不远，无论哪边出了事，都能随时应对。
所以郭芙和杨过就开始找王旗——王旗之下，自然便是王帐了。
忽必烈的王旗很好认，旗杆上有着七丛白毛的便是。杨过与郭芙只管往中军而来，果然远远看见一杆大旗，旗上七丛白毛正迎风飘扬。
郭芙与杨过分两个方向，各自悄悄地摸了过去。
刚刚靠近，便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郭芙轻功卓绝，飞身上了帐蓬顶端，里面的人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杨过不敢像她那样，只得靠在帐外，也是顺便替郭芙把风。
郭芙仔细听去，只听王帐中有一人说道：“我看郭靖今夜必来。”
这人说话声音阴沉，是个老熟人——潇湘子。
然后又有一个道：“有我师父生前留下的彩雪蛛在，就让他去救，到时两个一起拿下，岂不妙哉！”
这个声音也是个老熟人，却是霍都。
郭芙心中暗惊，心想金轮法王难道伤势过重，不支死了？要知原著中霍都叛师后便投入了丐帮避祸，怎么现在又回到了蒙古军中？难道不怕金轮法王来找他麻烦？再说蒙古人都崇拜英雄，他临危弃师，忽必烈怎么还会留他在身边？看来金轮法王是凶多吉少了！
但是转念又一想——唉！这忽必烈雄才大略，不管是君子还是小人，他能都驾驭，自然是不会把霍都的行径放在心上的。
——不过若是这金轮法王没死的话，那估计是达尔巴直接背了他回西藏了。他这次受的伤，可是比原著中要重得多，看来达尔巴是顾不得先把他背回蒙古人这里，而是直接回了西藏。要不然，霍都怎么会以为他师父已经死了呢！
——不过那彩雪蛛可要小心，现在可没有小龙女在身边，要是被咬了，那可就回天乏术了！
——但是现在忽必烈身边如果只有霍都物潇湘子两个人的话，那倒是可以冒一下险，挟持忽必烈，让对方放人。
但是郭芙旋即就打消了这一念头——万一失败，只怕周伯通就更难救了。
所以郭芙对杨过打了个手势，两个人从忽必烈的王帐退开，由郭芙在一旁放风，杨过挨个接近王帐周围的一个个帐蓬，由近及远。
终于在帖上第三个帐蓬的顶后，杨过发觉了异样。
这个帐蓬里，有四个人的呼吸，但是这四个人的呼吸都极为细微，如果是郭芙来帖着这么厚的帐蓬听，那一定听不出。杨过算了一下，马光佐那混人，估计这个时候已经呼呼大睡了，霍都和潇湘子在忽必烈的王帐里，那这里的四个人，除了周伯通、尹克西、尼摩星以外，就该是那个新冒出来的高手了。
杨过对郭芙作了个手势，郭芙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跟着他转到了远处。
“你还没学会点穴？”
杨过带着点鄙夷地问道。
郭芙脸上红了红：“要你管！”
杨过也没空去理她，只是道：“那你在这等我！”
说着闪身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帐蓬。
不一会儿，杨过鬼鬼祟祟地腋下夹着两套蒙古军的衣服出来，让郭芙换上。
郭芙知道他刚才是进去偷衣服去了——他在重阳宫差不多半年，总算学到了点有用的东西，起码会认穴。至于打穴，那是他后来练了别的武功才会的。
那个帐中大约有十名军汉睡着，以杨过的武功，不露声息地点住这引起已经进入梦乡的粗汉，自是不在话下。
郭芙拿起杨过递来的衣服看了来，大小倒是勉强还行，就是一股羊肉骚味有点难闻。
杨过看郭芙皱起眉头，知道她的心意，便道：“大小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嫌东嫌西的！有大小差不多的你就该偷笑了！”
郭芙一想也是，看来蒙古军中的童子军也不少，果然不愧是自幼便在马背上生活的民族！
当下与杨过套好衣服，戴上人皮面具，来到那军帐前，与杨过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却见里面坐着四人，当中一人白发白须，口中被塞着一大团破布，身上被横竖绑着十数条粗若手指的牛筋，一动也不能动，面上一片惨白，还好两只眼睛还是神彩奕奕，正是老顽童周伯通。
郭芙见他两只小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就知道他没有中彩雪蛛之毒，至于脸色惨白，大约只是被那毒蛛吓了一吓而已——老顽童就是怕这些虫蛇鼠蚁的东西，那也是天性使然，没有办法。
但是不知道周伯通的穴道是不是被点了——这么多粗牛筋，显然是对方知道周伯通武功了得，深怕被他冲开穴道逃走所致。
关于这一点，郭芙不得不说，西夏人很有费厄泼赖的精神。如果西夏在被蒙古灭掉后，他们的一品堂把悲酥清风的制法献给蒙古人，那跟蒙古人作对的武林人士损失可就大了。
再四下一看，除了尹克西和尼摩星，居然还有公孙止，这倒是教郭芙大感意外。
这时杨过已经和尹克西说上话了，杨过拿出一个不知装着什么的小瓶子，对尹克西说是王爷让他拿来给周伯通吃的。
尹克西以为是什么慢性毒药，也没生疑，就过去拿出周伯通嘴里的布，然后一手捏住周伯通的面颊，让他吃药。
这时杨过对郭芙使了个眼色，然后上前，挡住尹克西的目光。
原来当时这公孙止投靠了蒙古人，是因为在出谷后遇到了在绝情谷周围打探消息的霍都。
霍都不知师父死没死，心里有鬼，就去而复返，在谷外徘徊。霍都以己度人，绝对想不到耶律齐会放了达尔巴离去，料定达尔巴必死于绝情谷中。

第四章　救老顽童

只是不知师父金轮法王的确定消息，霍都实在是寝食难安，于是便想进谷打探消息，可又怕杨过厉害，正为难间，遇上了负伤逃出的公孙止。
公孙止负伤出逃，霍都略一招揽，便有意投靠蒙古人，想依靠蒙古人复夺绝情谷。
公孙止只见到达尔巴背了金轮法王出谷，却不知法王生死。霍都料想敌人不可能会纵虎归山，只当是师父已死，师兄武功不在对方心上，故此对方才会放师兄抱着师父遗体回去安葬。
霍都只当师父已死，又知道师父藏彩雪蛛的地方，且又延揽了公孙止这样的高手，如何会不回忽必烈处邀功！
回到蒙古大营，霍都告诉忽必烈师父阵亡的消息，然后又拿出彩雪蛛献给忽必烈，且把公孙止给介绍给了他。
公孙止的见面礼就是渔网阵。
这个阵势在千军万马中没什么用，但是小范围的作战却是威力无比，忽必烈一看之下果然叫好，立即调拨军士和器具给公孙止，由他组织训练这渔网阵。
这天公孙止正在训练几十个蒙古兵练渔网阵的时候，老顽童周伯通却光明正大地带抢王旗。
原本周伯通应该是抢了王旗后就走人的，偏偏他看到公孙止的那些渔网很有趣，就要现身来指点一下这些蒙古莽汉。
不料这些渔网阵看上去零零落落，但是你一旦陷入其中，你就会发现你的所有去路都被恰到好处地挡住了，而且只要脚步略有阻滞，其余各个方向的渔网都会围上来，把你团团困住。
周伯通一着不慎，被公孙止生擒活捉，解到忽必烈大帐来。
老顽童胸无心机，问什么说什么，所以忽必烈就知道了他是郭靖的义兄，想偷王旗给郭靖送份礼。
于是霍都就献计，说诱郭靖前来，然后用渔网阵捉郭靖。
忽必烈同意了这一计划，派人送去了让郭靖过营一叙的信，不料郭靖却在傍晚才回复，说明日准到。
这一下蒙古军中所做的准备全都白费，忽必烈还只当是郭靖故意为之，对郭靖更为欣赏。于是趁夜与霍都潇湘子二人商议，来日怎么捉郭靖。
而郭芙与杨过，也正是趁了这个机会进了关押老顽童的军帐。
正因为之前有过给周伯通下慢腾腾性毒药的建议，所以尹克西等人对杨过说要喂老顽童吃药没有任何的怀疑。
就在杨过作势要打开瓶盖的时候，郭芙忽地看到在周伯通的椅子下面，有一只彩雪蛛。如果强行带走周伯通，那他必定会被这彩雪蛛咬中，那他的这毒可就难解了。
但是现在该怎么提醒杨过呢？
郭芙正在为难，尹克西忽地拉了一下杨过，指了指地下道：“小心，有毒。”
杨过看了看脚下，对尹克西笑了笑，道了声谢。然后又对郭芙小小地努了一下嘴——意思是照样上！
郭芙愣了一下——如果按原计划来，周伯通要是中毒了怎么办？
但是郭芙并不觉得杨过会拿周伯通的命来开玩笑，所以在快速衡量了一下后，还是决定相信他！
于是郭芙就在杨过要往周伯通嘴里灌药，公孙止等三人的注意力全在要过和周伯通身上时迅速出剑，准确地割断了周伯通身上的牛筋——青暝剑果然不同凡响！
这一下在场子的人都愣了一下——除了杨过。
杨过迅速地把那个瓶子收了起来，一个神龙摆尾，就把在他身体后侧的尹克西给震开了——他本来一掌帖在周伯通颈后，要迫他开口吞咽，如今见杨过一掌拍来，又不能打死周伯通，如何能挡得住杨过！
周伯通这边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呢，杨过已经一把揪起他闪到军账外面去了。
尼摩星和公孙止的反应都很快，但是快不过郭芙。
郭芙的“剑论”是研究得最透彻的！
因为自己的剑术不行，所以郭芙下了狠劲儿研究“剑论”。如今尹克西被杨过一掌震退，郭芙的剑已经把尼摩星逼退到帐蓬的另一个角落去了。
公孙止刀剑齐举刚要过来，却发现杨过已经摘下了人皮面具。
公孙止当然不会忘了杨过的厉害，所以下手自然就慢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时，杨过已经带着周伯通闪身出了帐蓬了。
这就是高手的悲哀。
如果看着周伯通的是一队普通小兵，那么当场可能就嚷起来了。但是尼摩星、尹克西和公孙止是什么人？是一流高手啊！他们怎么能一见到敌人就大喊“有人劫囚，快来帮忙”之类的？
他们当然是要先动手再说，不然以后会被别人耻笑——三个高手，一遇到来犯的敌人就叫帮忙，那他们以后还要不要混了？
所以公孙止明明看见杨过出了帐蓬，却仍是没有出声，只是举着刀剑追了上去——直到，他被郭芙很轻巧用“双短论”中的反破技巧给挡住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的职责。
“渔网阵！”
公孙止大喝了一声。
但是原本他们就没想到周伯通会被这么轻易地劫走，所以也就没有让会组渔网阵的蒙古兵值夜班，所以，公孙止的这一声喊，只是把王帐里的霍都和潇湘子给惊动了而已。
郭芙这时也退出了帐外，手中剑正与尹克西的一条鞭子作着纠缠。
尹克西的这条鞭子比起之前的那条可差远了，只在鞭身上镶了不多的几块宝石，成色也不如先前的。
郭芙忽地想起，那些宝石，好像后来都被杨过吞了，这事过后一定要让他吐出来！不能让他一个人得了好处！当时他当尹克西时，郭芙可是和程英一起帮他拖住了金轮法王的！
这时杨过给周伯通解了穴，周伯通却是哎哟连声：“你们两个娃娃是什么人啊，来救我也不好好地动手，现在弄得我被毒虫咬了一口！完了完了……看来要不了一时三刻，我就要见阎王去喽！”
杨过把周伯通放在地上，道：“你撑会儿，别怕！”
这时公孙止和尼摩星又双双赶到，杨过双掌一分，大喝一声：“损则有孚！”
双掌击向二人，公孙止闪身避过，尼摩星却是出双掌来迎，二人掌力相交，杨过上身微微一晃，尼摩星却是连着倒退几步。
潇湘子这时也赶了过来，手中执着一支杆棒便来打杨过。
郭芙这时退到周伯通身边，见状青暝剑剑尖上挑，微微颤动间已经把潇湘子整条右臂从腕至肘全部笼罩了进去，潇湘子就是再变招也来不及了。
潇湘子怎么也料不到，短短的时间里，郭芙的武功居然会再进一步，此时他的杆棒无毒，若是以前那支，还可放出毒雾来自保，现在却是只能大喝一声全力向旁边一闪，只听“噗”的一声，小臂上一块巴掌大的肉已经被郭芙削了下来。
潇湘子又惊又怒，不管是谁，小臂上少了这么大一块肉，就算伤口愈合了，今后也不能再恢复现在的功力了。但是潇湘子也只能暂时止血裹伤，不能再连续战斗了。
后面跟上的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