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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第一公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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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要为公主报仇。”
“公主我们不能再忍了——”
“大家不要激动,”雅昕扬声道,“看到大家对雅昕的维护,我真的很感激也很开心,这一次,雅昕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过去遭受的委屈,这一次一定要一并都讨回来,所以我决定这一次要亲自上战场,手刃越文昊。”
“好——公主好样的——”人们欢呼。
“胡闹!”听到雅昕要亲自上战场,南苍帝气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旁的司空空和何铭都是一付若有所思的模样,看来这一场战事,无论如何都是避免不掉的了,叹了口气,他们除了做雅昕最最坚实的后盾,也没有别的可以分担的办法。
骆云川静静凝视着高台上的白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得到民众的支持,雅昕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为自己欢呼的人群,心下松了一口气,紫色眼眸里眸光微闪,闭上眼全都是厉旭尧死在她怀里的场景,前世今生的画面重叠,让她的太阳穴微微有些刺痛。
回到皇宫,雅昕并没有立刻回到房间,走到厉旭尧的墓前,静静地看着,微风拂过,轻轻扬起白色衣角,单薄的身影落在远处骆云川的眼中,伤痛随即蔓延开来。
站了一会儿,骆云川还是走上前去,在单薄的身影后立住,轻轻唤了声:“昕儿。”
转身望向骆云川,雅昕眼中满是讥诮,“仙尊大人又要菩萨心肠了是么,要阻止我滥杀无辜?还是又要手刃我?”
骆云川心下一阵钝痛,前世手刃她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隐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微启唇:“昕儿,你——”
“昕儿?”雅昕挑眉,“还是心儿?不知仙尊唤的是哪一个,如果您是因为愧疚或是想要补偿什么接近我的身边,那不需要,因为这一世的我和前世的我是不一样的!”
看着雅昕紫的仿佛要滴出水来的紫眸,骆云川唤道:“昕儿,你都记起来了是么。”
听着骆云川肯定的语气,雅昕笑的讽刺,转过身背对着骆云川,“记起来又如何,前世的事情与我今世何干,还请仙尊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这一世,我不会再入仙门。”
“这一世,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骆云川顿了顿,“只要可以陪伴在你身边就好。”原来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再面对她的冷漠和恨意时,还是会被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刺痛。
声音很轻,但是一字一句都飘进到雅昕的耳朵里,眸光微闪,心下微颤,咬了咬下唇,没有开口再开口接话,现在她的心底,恨意漫天飞舞,不想再去看他的表情,突然觉得很累,背对着骆云川静静地站着。
落英在微风的拂动下在两人之间飘散开来,悲伤无奈的气息弥漫,骆云川凝望着雅昕倔强的背影,心下是一阵又一阵无奈的叹息,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再次回到他的身边,只要她愿意,要他怎么做都可以,只是可不可以不要把他拒在心门之外。合上眼眸,任凭叶子花瓣落在肩头,一动不动地站着。
军营里,雅昕一袭雪白色立领披风,衬得雪颜越发清冷,疾步走近帐篷里,何铭负手背对着雅昕,似是在研究着挂在墙上的地图。
“依你看,现在战局如何?”没有一丝温度的女声响起,那声音听着,好似冰棱刺进人的心里,是那种到骨子里的冷漠。
看着眼前毫无温度的人儿,何铭的心微微揪起,“昕儿,现在局势很稳定,我们只是出动了正规军队和北苍正面较量,暗卫现在暂时还没有调遣,打算在合适的时机在出动,给北苍来一个措手不及。”
点了点头,雅昕转身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那就麻烦你多费心了,需要军饷或人手,尽管向我开口。”果然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南苍北苍这一战,无论怎样是逃不掉的。
看着雅昕面无表情地开口,何铭低声道:“昕儿,无论你想要做什么,无论你想要怎样,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紫眸望向何铭真挚的眼眸,那里面的深情她不是看不懂,只是不想懂罢了,只是微微颔首,叹道:“我知道。”
还记得那时她提出要踏平北苍的时候,父王出口阻止,她慢慢走到何铭的面前,定定地望着他,只是动了动嘴唇——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愿意帮我么?
不顾父王的厉声阻挠,何铭坚定地点了点头——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得到。
儿时青梅竹马,今昔并肩作战,只是这中间的历经各种波折,两个人之间,早已物是人非,再也回不到之前的单纯无忧,那肆无忌惮的青葱岁月,也湮没在匆匆的时间里。
☆、战火纷飞
坐在软榻上,雅昕小口地喝着画扇刚刚沏好的茶,有些失神地望向窗外,最近一直睡不好,闭上眼都是一她不愿意回想起的画面,身体越来越乏,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挣脱出来,这种感觉让雅昕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昕儿,听御医说你最近身子不好,怎么了?”南苍帝关切的声音响起。
顺势靠向坐在自己身边的父王身上,雅昕有些撒娇地抱着南苍帝的身子,嘟囔道:“父王——”
拍了拍女儿的头,南苍帝笑的慈爱,“昕儿不必担心,父王早就已经想通了,凭什么他们北苍这样欺负我的宝贝女儿我还要忍着?父王现在全力支持你,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这件事我也和你哥哥说了,他也同意,唉,还有一年他就要出来接替皇位了,我们先把这件事平定了再说。”
将头埋在父王怀里蹭了蹭,这一世,最最感激上苍的,就是给予这个如此疼爱宠爱她的父亲,无论何时都将她护在他的羽翼之下,是她最坚实的后盾也是她可以放手一搏,毫无顾忌的筹码。
“可是——”雅昕糯糯地开口,“我还是给父王惹麻烦了不是?”
一旁的画扇悄悄退开,不忍心打扰这难得温情的画面,自家公主自从厉旭尧死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只有在南苍帝面前才有些温度,平时冷漠的不像是一个人,所以此时小女儿的娇态,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没关系,咱们南苍有的是人力物力财力,再说北苍南苍之间这一战,本就是不可避免的,只是时间早晚问题,放手去做吧,父王支持你。”这一段时间宝贝女儿的消沉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从小一直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他又怎能忍心,也怪他之前看走眼,那个越文昊得不到便宁愿鱼死网破的性子,他着实大吃一惊。
靠在父王怀里的雅昕眼眸中闪过几丝莫名的情绪,定了定眸光,似是计上心头,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她就知道,父皇一定会站在她这边。
南苍局势一片大好,军营更是步步逼近北苍境内,一时间北苍国战火纷飞民不聊生,家破人亡,人民怨声载道,越文昊顶着国内各方施加的压力,咬着牙做着最后的拼搏,同时也在紧锣密鼓的部署着。
战事还在继续,雅昕不顾父王的阻拦,毅然决定亲临前线,走在军营里,身边时不时有从战场上抬回来的士兵,血迹斑斑,伤痕累累,血腥味扑面而来让雅昕的身形不自觉地晃了一下,皱了皱眉,雅昕蹙眉看向那些受伤的士兵,如何做才能减轻他们的痛苦呢?
“昕儿,你怎么在这里?”转身,只见何铭亦是一身盔甲,露在外面的衣角有点点血迹,想必也是受伤了。
伸手抚上衣角上的血迹,开口问道:“受伤了?”
看到雅昕眼里的关切,一丝暖意涌上心头,顺势握住雅昕的小手,“一点小伤,不碍事的,走,我带你去营帐里。”
拉着雅昕的小手,何铭向着营帐走去,掀开帘幕,看到骆云川正负手对着他们站着,不由一愣,“仙尊您怎么会在这里。”
骆云川的眼光在眼前两人相握的手上定住,一抹伤痛染上原本平静的眸色,负在背后的手微微收紧,“南苍帝不放心昕儿,特地拜托我过来照看。”
点了点头,何铭走到一旁的椅子边坐下,拿出地上放着的包袱,递给站在自己身边的雅昕,道:“帮我上药吧?”说罢,拉低了衣领。
自进门见到骆云川,雅昕就一直低垂着眼眸,听到何铭开口,看向何铭受伤的肩头,接过纱布,开始细细消毒上药为其包扎。
骆云川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眼前和谐的一幕,而他就像一个局外人,还记得那时,昕儿一边为受伤的自己包扎,一边呼呼地对自己的伤口轻轻吹气,关切的模样和如今连陌生人都不如的冷漠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打心底里生出寒意,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可是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又有什么资格去埋怨呢?
专注将药上好之后,雅昕开口问道:“外面那些受伤的士兵都是怎么处理的呢?这边条件那么差。”
叹了口气,何铭眼里一抹痛色一闪而过,摇了摇头,闭上眼,没有回答雅昕的问题。
看到何铭的反应,雅昕心下也有了答案,微微有些不忍,因为她的私心却赔上那么多无辜人的性命,但是已经做了,如果不做到最好给北苍重创,又如何对得起那些在战争中牺牲的人?
☆、该了断了
送走过来看她的司空空和何铭,雅昕叹了口气,他们的话仍在自己脑海中盘旋,10万人的性命,就在她的一念之间,空空说得很有道理,其实她恨的人只有一个越文昊,为什么要这么多人来陪葬,虽然就这样罢手她肯定不甘,但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怕是良心也会受不了吧,抬起玉臂,从脉搏处一直蜿蜒到手肘的红丝刺痛了雅昕的眼睛,无论前世还是今世,她都要一直背负着这样的诅咒吗?
骆云川站在南苍王身边听着前线将领的汇报,眉头微皱,之前战争死伤无数,现在全城戒严,民众自己拿起武器誓死守城,而是否攻城就在昕儿的一念之间,10万生命,以南苍的实力和南苍王还有何铭对雅昕的纵容,只要她一声令下,便是屠城,到时候十万无辜生命——不行,骆云川想到那个诅咒,虽然不知道这一世还是否有效,但他还是不能够冒这个险,抬头看了看面色也有些沉重的南苍王,骆云川暗想,如果他去找昕儿,以她现在对自己的排斥,定是听不进去他的劝解,说不定还会激怒她仓促做下决定,不如就从南苍王这边下手,看看会不会有什么转机。
骆云川正思考着,南苍王开口问道:“仙尊,依你之见,眼下这种情况该如何?”
骆云川定了心神,平静开口道:“这段时日北苍在南苍手下已经吃了不少苦,依我所见给这些教训已经足够,现在是10万民众的性命,还请皇上慎重。”
点了点头,南苍帝看向骆云川:“仙尊此言甚有道理,只是朕答应了昕儿这事一切都听她的,现下不知道她如何打算。”10万人的性命,一向主张以仁治国的他,自然不忍心,只是他已经答应了这件事全权交给昕儿去处理……
“公主本性善良,只要皇上您好好劝说一番,把眼下情况剖析一下,相信以公主的聪慧和悲天悯人的心肠,也一定会做出你我心中所愿的决定。”骆云川平淡地将眼下情况分析出来,希望可以借助南苍帝去劝说雅昕,就像他始终相信,昕儿本性纯良,现在只是暂时被仇恨迷住了双眼。
“好,”南苍帝转头对站在身边的总管吩咐道:“今晚去公主那边用膳,你去准备一下。”又看向骆云川,问道:“仙尊要一起吗?”
摇了摇头,骆云川的心有些微微刺痛,再给她些时间吧,现在的她,一定不想见到他,而他,也没有做好再一次面对她的冷言冷语的准备,幽深的眸色中,狼狈一闪而过,不禁苦笑道,什么时候,他也变得如此患得患失了。
清朗的明月高高挂在枝头,房内烛光摇曳,佳肴香气溢满室内,雅昕言笑晏晏的为父王斟满酒,眉眼中温柔满溢,“好久没有和父王一起用膳了。”
品一口佳酿,南苍王宠溺地看着爱女,笑道:“最近太忙了不是,昕儿最近身子也不太好,父王自然没太敢来打扰。”
“父王这么说可要折煞昕儿了,再怎么着也不敢档您大驾呀,说吧,您找昕儿有什么事,咱们父女就不要那么见外了。”雅昕眉眼间是柔和的笑意,顺手将父皇杯中的酒斟满。
看着雅昕一付成竹在胸的模样,南苍王笑的欢畅,叹道:“昕儿呐昕儿,你就是个鬼精灵,从小就是这样,把你父王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的。”
“那是,让我再猜猜你来找我是因为什么呢,北苍?”黑白分明的大眼只需一转,便明了了。
放下杯子,南苍看向雅昕,点了点头,“是的,我是想问你,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父王希望我怎么做?”雅昕挑眉,笑意却倾泻而出,以父皇的宅心仁厚,怕是想要来劝阻她的吧。
“这——”看着雅昕满是笑意的眼睛,南苍王顿时语噎,要他如何开口呢?这算不算是出尔反尔?
“这次雅昕听父王的,父王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就按照父王心里想的那样去做吧。”雅昕抿了一口酒,笑眯眯的看着父皇微微有些窘迫的脸。
“昕儿,可是你——”
“我没有关系,个人恩怨不能再牵涉无辜的生命了,”雅昕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小桌子上给自己到了一杯茶,“10万的性命,我也不忍心,更何况父皇您呢?”
“昕儿,”南苍王眼眶微热,自己上辈子是积了多少德,这辈子才有这样一个懂事儿乖巧的好女儿,“那就是说你同意休战了?”
“为什么不同意呢?”微低下的头掩去了眸中的深意,父王,昕儿这一次又要任性一回了,如果发生了什么,还请您不要为昕儿伤心。
正享受着天伦之乐的南苍王没有注意到雅昕嘴角露出的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只是频频接过雅昕倒给自己的酒,一饮而尽,微醺间还在感叹,他是积了多少德,这辈子可以有这样一个乖巧懂事善解人意的宝贝。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看倾世皇妃,又勾起了我写古代这篇的兴趣——
☆、对决时刻
将已经微醺的父王扶到软榻上盖上锦被,雅昕去内室换了一身衣服,余光从窗外看到一抹白影,走到窗边,趴在窗台上静静望着背对着他一动也不动的白影,眼里复杂情绪上涌,骆云川,你还是和前世一样胆小,可这一世的我,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你,但愿来世,我们不要再相遇,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这样的纠缠,不再有任何意义。
骆云川站在雅昕寝宫的花园里,她,在里面,而他,在外面,那么近却又那么遥远,不知道怎么去处理这一份感情,想要亲近,想要讨好,却又笨拙的手足无措,习惯了前世的她对自己的依赖,也习惯了前世那个容易满足的她,那个时候,只要他给予一个微笑,一个小小的肯定,都可以雀跃的她。
而现在,骆云川眼眸黯了黯,让他如何面对冷言冷语甚至恶语相向的她,除了落荒而逃,除了在她背后默默凝视,骆云川不知道他还可以做些什么,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骆云川没有注意到一抹纤细的黑影由他身后隐没在黑夜中。
坐在桌前,越文昊虔诚的捧起自己的盔甲,穿在身上,拿起桌角的佩剑,在门边站立静静等着黎明的到来,望着依旧清朗的明月,越文昊面色越发冷峻。
昕儿,因为对你的爱,我将自己的国家,至于了何等危险的境地,为了这份情,已经赔上了我无数子民的性命,是的,到今天为止,还是不甘心,但是,却不得不承认承认我爱不起你,而明天,就会是一切的终结,为这段年少轻狂的感情画上一个句点,只怕以后,也不会再对任何人动心了吧。
摊开手心中已被自己捏成一团的字条,清秀的字体映入眼帘,越文昊眼底是凄然的微笑,如果可以早些料到是今天这样的局面,那么,我愿意选择从未与你相见。
南苍帝揉了揉有些微疼的额际,睁开眼,昨晚喝的太尽兴,便直接在昕儿这边歇下了,四下张望了一圈,刚出声,画扇立刻就端了水盆进来服侍。
“皇上,您醒了?公主吩咐我们来伺候您。”画扇将水盆放下,整好毛巾恭敬地递给已经坐起身的皇上。
点了点头,南苍王从床上起来,用毛巾擦了擦脸,一边更衣一边问道:“公主呢?”
摇了摇头,画扇答道:“不知道,公主只是给我留了一张字条,说皇上您昨夜酒喝的有些多,让我早上煮些醒酒汤,对了,骆仙尊在花园一直等着您,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快将他请进来。”突然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这个女儿做事情一向不按常理出牌,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骆云川从昨夜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心里也一直有慌乱和不祥的预感,但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这样守着,所以一进门四下张望一圈后问道:“公主呢?”
画扇摇了摇头,骆云川皱起眉追问道:“知道她什么时候出去的吗?”昨夜他在这里守了一夜,若是她离开,为何没有见到?
“昨晚我和昕儿用膳,她已经答应要停战了,这不,我打算今天就休书北苍呢,这孩子难道今早一大早又出去了?”南苍王也有些困惑,这个时候,不应该出去才对啊。
“呀,”正在内间收拾衣物的画扇嚷道,“公主的绒衣和佩剑都不见了。”
听到此话,骆云川立刻飞身离开了寝宫向外赶去,心下祈祷,昕儿,你千万不要胡来。
雅昕一身黑色绒衣坐在战马上,背脊直直挺立着,手握佩剑,身后是士气高昂的南苍大军,虽然对于公主的突然出现有些不解,但是雅昕的出现还是大大的鼓舞了士气,他们的公主可不是养在深闺里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甚至男儿都比不上她,一行人压境,在北苍城门外敲响惊天的战鼓,等着北苍军的出现。
城门缓缓打开,越文昊亦是一身戎装带领着军队出现,一字排开,两军对峙着,战争似乎一触即发。
可是就在这时,雅昕手握佩剑高高举起,身后的战鼓骤停,清冷的女声响起:“众将听令,后退三步。”待完成口令之后,雅昕再一次开口,“此次本公主要亲自会一会北苍国主,至于是生是死都是本公主一人之事,尔等万不可寻滋报复,南苍北苍的战争在今天会做一个了断,无论我是胜是败,切不可轻举妄动。”
“是——”军令如山,公主手握军令,他们所要做的就是服从。
☆、皆归尘土
策马上前,雅昕举起凌霜剑直指越文昊,紫眸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恨意蔓延开来。
越文昊心中一紧,握着轩极剑的手还是没有抬起来,只是有些无力的问道:“昕儿,你就这么恨我吗?就因为我杀了厉旭尧?”
“废话少说,”雅昕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凌厉的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白痕,直接向越文昊劈去。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杀气,越文昊举起轩极剑顶下雅昕这一击,“呯——”两剑交锋擦出银花,翻身离开马背,两人在空中交战。
凌厉的剑锋好似长了眼睛,往越文昊身上各处毫不留情的招呼着,喝道:“越文昊,拿出你的本领来,本公主今天要你死的心服口服。”
说罢,剑梢点地,雅昕以剑为支撑倒立,在地上瞬间划出一个圈,一瞬间,尘土飞扬。
“剑舞流星?”越文昊看清雅昕的招数,不得不严正以待,握紧手中的剑,和雅昕缠斗了起来。
只见雅昕招招致命,下手越发快而狠,越文昊险些招架不住,但是,一味拼命的结果就是雅昕身上有多处的剑伤,青色的衣服上已有多处血迹,越来越苍白的面孔和嘴角渗出的血让人心惊。
每一次越文昊的剑划入雅昕的身体,心都会抽痛一下,但是眼前的人儿显然已经麻木,不躲避他的剑,甚至故意撞上来,只为取他性命,拼尽全力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
直到剑梢没入的肩膀,雅昕看到了越文昊眼中的不忍,往后退了一步,擦了嘴角溢出的血迹,笑道:“苍穹破使得不错。”
越文昊将雅昕手中的剑打掉在地,看着他的剑依旧没在雅昕肩胛处,缓缓道:“你输了。”眼前的人儿身上到处是伤,越文昊只想早些结束。
“哦?”雅昕挑眉,随即抬起手上的右手,将手中的匕首狠狠插进面前人的胸膛,动作快到几乎没有人看到她是如何行动的,越文昊嘴角渗出鲜血,低头看着已经一半没入自己胸膛的匕首,还有覆在面前人儿的手上,阻止她将整支匕首全部送进去。
“昕儿,”骆云川覆住雅昕的小手微微颤抖,一点点,如果他再慢一点点——
被骆云川点了穴道,雅昕倒在骆云川的怀里,一袭白衣硬是被雅昕身上的血迹染成了红色,众人这才知道雅昕受了多重的伤,可是,这些伤口,为何会有这么多?
直到越文昊看到雅昕胸前的衣服慢慢被红色浸染,推开想要为自己诊治的人,“怎么会这样?”
给雅昕封好穴道,拿出丹药喂下后,骆云川才开口:“是的,你没看错,她伤你多少,便会被加倍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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