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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第一公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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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挺得意的,少装出那一付可怜的样子恶心人。”说罢,拂袖而去。
在洞口隐去气息的骆云川和商陆,看着雅昕气冲冲走出去的身影,眼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我说吧,刚刚叫你别急着冲进去,你这个小徒弟,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只会忍气吞声被人欺负的孩子了,现在的她,”商陆轻叹,“有心计更有手段,没什么人会是她的对手。”
骆云川紧握的拳微微松开,看到这样的雅昕,他的内心不是没有震动,一方面,为她懂得保护自己而欣慰,另一方面,却又生出一种她已经不再需要他庇护的失落感,两种情绪的冲击,让他一时没了言语。
拍了拍骆云川的肩膀,商陆又开口道:“这一世的雅昕真让人刮目相看,师弟别想那么多了,她不会让人欺负去的,而这一世的雪盈,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
点了点头,但是再看向洞中时,骆云川眼眸里的温度又低了几分,“这个雪盈是大师兄门下的吧。”
“是啊,”商陆不解地望向骆云川,“怎么了?”
“你说,我该如何处罚她?”骆云川淡淡开口,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诋毁师尊,侮辱同门,该如何处罚?”
“这——”商陆一时无言,心里默叹,师弟你护短也不是这样护的吧,你难道没看到刚刚你的小徒弟还把人家推到在地,可是话还没说出口,身边的人便如风一样闪进洞里。
里面的三人看到白色身影,立刻站在一旁,低着头,骆云川看了雪盈一眼,开口问道:“去你师父那里领罚吧!”
“师尊,我——”正欲狡辩的雪盈被骆云川挥手制止。
“刚刚我都已经听到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了。”
“我不服,那那个公主呢,她就没错,不要被惩罚?”雪盈仰着头,眼里满是委屈。
“我的徒弟,何时轮到你来教我管教?”骆云川皱眉,“还不速速去你师父那里领罚,”顿了顿,再开口已满是警告,“难道你想被逐出师门?”
看着眼眶通红的雪盈,商陆唯有无奈地摇头,他这个师弟,现在连威胁人都学会了,还欺负这么一个小女孩,唉……
作者有话要说:吵架什么的,最喜欢了,护短什么的,最萌了
☆、业障因果
安安静静在卿玉山度过了一段日子,每天除了练功就是读读书,要么就和贯众南宫决明兜兜逛逛,没有被人骚扰自然过的很惬意,尤其听说雪盈不知为何被罚关禁闭,更是让雅昕心情大好。
和贯众还有一些师兄在后山砍了一些竹子,雅昕让人帮忙搬到碧波谷, 被人问起要做什么用时,雅昕只是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闭口不语,倒是一旁的贯众了然地笑了笑,在走之前俯身在雅昕耳边低声道:“要是需要帮忙记得叫我。”
点点头,雅昕看了一眼将要落下去的太阳,应道:“恩恩,明天你过来吧,要是有麻绳记得给我带点,还有啊,把南宫决明那个懒家伙一并拖过来做苦力。”
“好,明天下了早课我就和你一起回来吧,明天你和我们可以一起上课了,而且是仙尊主讲,帮你留一个位子。”
“恩恩,明天见。”雅昕挥手。
第二天雅昕刚走进大堂,便看到向她招手的南宫决明,笑眯眯地跑过去,坐下后才看到斜前方是雪盈,对方正一脸敌意地望着她,雅昕扬起下巴。
没有什么比挑起女人的嫉妒心更有趣的了,反正她这一世压根就没打算和雪盈成为朋友的打算,所以不介意把关系弄得更糟,笑着将手放在南宫决明的手臂上,用最最温柔的表情说着恨恨的话:“南宫决明,你真是祸害。”
下意识用手捂着正被雅昕用力拧着的手臂,南宫决明收到雪盈控诉的眼神,无奈耸肩,“我的公主,轻点,疼死了。”
“哼,”雅昕轻哼一声,她知道她和南宫决明现在的动作在别人看来有多暧昧,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雅昕对着雪盈示威般的挑眉。
拍了拍雅昕的手,南宫决明凑到雅昕耳边低语,“你直接做我的太子妃,效果不是更好么?”
“美死你了,”瞪了坏笑不止的人一眼,雅昕坐直了身子,对一直温柔地看着自己的贯众道:“他是不是很欠揍?”
贯众点头,“是的。”
“所以等一下最苦最累的活计,都归他。”雅昕颔首。
“必须的!”两个人相视一笑,随即一抹白影出现在门口,骆云川扫视了一圈,待看到雅昕坐在贯众和南宫决明之间时,微皱了眉。
清朗俊挺的身姿,虽然稍显冷漠但依旧风姿卓越赏心悦目,雅昕托腮看着自家师父,碰了碰身旁正在奋笔疾书的贯众,小声问道:“我师父长的真好看,是吧?”
摇头失笑,贯众点头,“仙尊的气质让人望尘莫及。”
“难不成你这小丫头还肖想你师父呐?”南宫决明轻拍了雅昕的头顶,“还是给我做太子妃来的现实。”
嫌弃地拂了拂头发,雅昕瞪了南宫决明一眼,不再言语。
下了早课,骆云川被另外两位至尊唤去商量拜师大典各项事宜,雅昕和贯众还有南宫决明便立刻往碧波谷赶去。
竹子整齐地堆在地上,南宫决明看着报着绳子的贯众,不解地问道:“这是要干嘛?”
“做竹筏!”接过贯众手里的绳子,雅昕搬起竹子,吩咐道:“开工了,喂,太子爷,你别在那里站着了,快过来帮忙。”
认命地挽起袖子,南宫决明一脸无奈地听着雅昕的使唤——
凝碧潭边,三个年轻人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一个劈竹子,一个负责绑绳,还有另一个——负责指手画脚,于是争执便开始了:
“南宫决明,竹子给你劈成什么样子了?又长又短,能用吗?”
“南宫决明!!!你是在捣乱嘛?”
“贯众,你和他换一下,你去劈竹子。”
“南宫决明,你是猪吗?为何你绑了半天,绳子又散开了?”
“南宫决明,要不是担心弄脏了凝碧潭,我真想把你踢下去洗洗脑子!”
“公主殿下,麻烦闭嘴,让我再琢磨一下。”
“不满意你自己做,我觉得我绑的挺好的。”
“哎哎哎,谁让你真拆了,我好不容易绑好的。”
“……”
“你们俩能不能都给我安静一下,”看了一眼摊在地上乱七八糟的竹子绳子,贯众抚额,怒道:“你们两个一边玩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就好!”
折腾到太阳落山,一个完好的竹筏才呈现在三个人的面前,雅昕拍了拍手,笑道:“终于完工了,今天太晚了,明天,明天我就乘着这个竹筏去下面接你们。”
南宫决明围着竹筏转了两圈,听到雅昕的话,赶忙应道:“好好,不枉本太子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明天坐上试试。”
“昕儿,”骆云川从桥上过来,看到雅昕,便走了过来,“今天练习心法了吗?还有课堂上讲的东西,温习了么?”
吐了吐舌头,雅昕低头认错,“师父,我忘了。”
“那还不快点回去温习!”口气稍显严厉,随即转身,看向面前的两位皇子,“过几天就是拜师大典了,二位皇子不打算好好准备一下还随着昕儿胡闹?”
“仙尊教导的是,弟子这就回去温习练功,告退。”
“弟子告退。”
看着两人离去,骆云川走到厅堂,雅昕趴在桌子上,一边看书,一边捏起盘里的坚果放进嘴里,如小老鼠一般发出“咯嘣咯嘣”的声音,原本有些怒火想要训斥雅昕的骆云川看到这一幕,心间的不快就这样散去。
看到在自己对面坐下的身影,雅昕放下书,低头站了起来。小声唤道:“师父。”
听着徒弟小心翼翼的声音,骆云川摇头失笑,无奈道:“怎么了,师父没有想要骂你,坐下吧,别那么紧张。”
听话地坐下,雅昕一双晶晶亮的眼睛看着骆云川,等着他的下文。
叹了口气,骆云川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师父之前和你说的话,你是不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没有啊……”雅昕瘪了瘪嘴,“本来有些事情不想和师父说让师父为难的,只是现在您问起来了,昕儿只好老实交代了。我知道师父不希望我和两位皇子走的太近,可是,在卿玉山,我只认识他们,再加上成长的背景都相似自然也会有很多话题。”
“昕儿可以去交新的朋友啊。”骆云川不解,前世她明明和乔若还有蓝皓交好,这一世,为何……
“我也想,可是师父你知道么,雪盈在别人面前一直诋毁我,说我坏话,还说……”雅昕偷偷瞄了骆云川一眼,没再言语。
“还说了什么?”
“还说师父您极护短,不辨是非只是一味偏袒徒弟,雪盈警告卿玉山弟子别和我走的太近,稍有不慎就会被师父您惩罚。”
“真是胡闹,”骆云川叹了口气,“昕儿,委屈你了,是为师没有把事情处理好牵连了你,这个雪盈太不像话了,真是本性难改!”
雅昕眼里闪过得逞的笑意,所谓恶人先告状便是如此了吧,雪盈,你好自为之吧……至于本性难改,雅昕眼神黯了黯,原来,你也都还记得。
作者有话要说:对手指……表示最近又开始琢磨新文了……TAT
古代文,唔,还没有想好是要写师徒CP还是宫廷情仇,不过故事总体是围绕着一个诅咒展开,表示这次文风可能会有一点小变化,女主一开始没有那么聪明强势了,自然会受点小欺负神马的……
我慢慢琢磨,不存稿到三万字坚决不开坑,握拳
开坑遥遥无期,不过开了会通知的……唔,亲们想看神马类型的,可以给点建议,恩,咱们一起打造一个咱们都爱的文文。
☆、桃源仙境
天刚亮雅昕便迫不及待起身了,折了纸鸠给南宫决明他们递了口信,然后便拖着竹筏放到水上,再小心翼翼地跳上去,把准备好的软垫美酒放好。
因为碧波谷是卿玉山地势最高的地方,所以顺着水流正好可以接到南宫决明贯众,卿玉山四面环水,到了山下,便可以在水上漂流,还可以用浆划到花岛上,前世一直想做的事情,这一世断不能亏待自己,早已勘探好的雅昕兴奋不已,更何况,这次还多了两个同伴。
将软垫放在竹筏的一头,雅昕歪头想了一下,便躺在竹筏上,头枕着软垫,竹筏顺流而下,雅昕便一路上蓝天白云,山峦叠翠地欣赏过去……
早已等在岸边的南宫决明和贯众,看到雅昕嘴里叼着一株草,两条腿散漫的叠在一起,虽然毫无形象可言,可是却多了一分说不出的豁达洒脱,其实当初他们在南苍见到雅昕的时候,便觉得这个女孩子和他们之前见到的都不一样,美则美矣,却美得不那么庸俗,而她举手投足之间,更是大家风范,连男子都要愧让三分。
看到两人,雅昕坐起身子,将手中的绳子用力甩到岸上,任由岸上的人将竹筏拉过去,挪开一些地方,让两人上筏,雅昕晃了晃手中的美酒,笑的好不惬意,贯众扬了扬手中的玉笛,和雅昕相视一笑。
南宫决明笑道:“美景,美人,美酒,妙曲相伴,今天定要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雅昕应道,初升的骄阳透过云朵洒向大地,洒在这三个年轻人的身上,只是此时悠闲闲适的他们自然料不到,这次的小聚,是他们人生中最美好最纯粹也是最后一次的无所顾忌,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所要背负的,那些无法选择也无力改变的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顺着水流,三个人一路漂流到山脚下,随性惯了的三个人自然不会在意岸上对他们投来好奇目光的人们,做着自己的事情,或吹笛,或发呆,或饮酒……
“喂喂喂,”雅昕看着另外两个人一个吹笛,一个饮酒,拿着浆,叹了口气,无奈道:“两位少爷,你们总不该让我这个弱女子来划桨吧?”
“你是弱女子?”南宫决明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调侃道。
瞪了南宫决明一眼,雅昕可怜兮兮的看向贯众,“你不会也忍心吧?”
无奈地摇了摇头,贯众放下笛子,接过雅昕手里的浆,问道:“要去哪里?”
“嘻嘻,还是你最好了,往那儿,从这边过去后你就能看到一个岛了,咱们去岛上。”说话间将南宫决明手上的酒壶夺了过来,不满道,“喂,你好意思嘛,都快把酒喝完了。”
“这酒着实不错,昕儿,透露一下,在哪儿买的?不会是从你们南苍带过来的吧?”南宫决明眯着眼,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耸了耸肩,雅昕摊手,“从我师父那儿偷来的,不知道。”呵呵,这酒还是前世的她酿好的埋在地下,想不到还真没有人挖出来,这也算一个意外收获了吧。
“啧啧,小心被逐出师门。”
似笑非笑地看着南宫决明,雅昕反击道:“这酒我可一口没喝,都进你肚子了,到底谁被逐出师门,这可说不定。”
“好啦,你们俩都别吵了,决明昕儿,快过来帮忙一起划,这里有一个水涡,我一个划过去有些吃力。”
在三个人的齐心协力下,终于到了花岛边,相扶着上了岸,将竹筏牢固地固定在岸边之后,这才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的吃食酒水,往岛中心走去。
花岛正如其名,所到之处,所见之处,处处是花,知名的不知名的,各种颜色五彩缤纷,让人眼花缭乱的簇拥在一起,争相开放,吐露着芬芳,太阳初升不久,花瓣上还有尚未散去的露珠,此时在阳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辉,生机勃勃的景象在赏心悦目的同时,更让人心旷神怡。
“怎么样?”找到一片空地,雅昕将事先准备好的布扑在地上,“很美吧,在那个小山坡后面,还有一片桃林,你们可以过去看看,保准让你们大饱眼福!”
“昕儿,”南宫决明叹道,“这么美的地方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来了几年都不知道还有一个如此仙境般的地方。”
额,雅昕微微一怔,真糟糕,得意忘形了,总该不能告诉他她前世来过吧,轻咳一声,雅昕把酒递给南宫决明,冷哼了一声:“就不告诉你。”
亦是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贯众只觉得自己已经醉在着美景中了,“昕儿,咱么现在就去看看你称赞的那片桃林吧。”
那是怎样一种让人终生难忘的景致,站在小山坡上,俯视着那一片粉色的花海,眼睛所及之处,全被这颜色填满,用“海”来比喻一点也不夸张,微风拂过,娇柔的花瓣随风煽动,就好似原本寂静的海面泛起了层层浪花,更有五彩斑斓的蝴蝶在花间飞舞,时隐时现,还有清晨淡淡的雾气轻轻的罩在粉色的“海洋”上,不想让人窥觑了它的美好,让这里更多了一丝仙气,涤荡内心的杂念。
雅昕任由自己沉浸在大自然的抚摸里,前世的她,每每遇到不开心,总是喜欢来到花岛,至少在这里,心是平静的,在这里,亦可以暂时忘去那种种的不快,甚至绝望,所以对花岛的感情,雅昕一言难尽,回到卿玉山的第一件事,便是来这里看看,事过境迁,唯有这里还一如昨日,没有任何变化。
花岛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即使你一句话也不说,心底依旧平静,三个人安安静静的享受这难得的静谧,谁都没有开口打破这一份安逸,当贯众拿起笛子随性的奏出乐曲时,雅昕和南宫决明相视一笑,轻碰了彼此的酒杯。
时光匆匆,虽然对这世外桃源一般的仙境恋恋不舍,但是天色微暗,三人还是收拾好了东西离开了。
贯众在船头撑杆划桨,南宫决明和雅昕背靠着背,每个人手执一杯,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逗贯众说话。
☆、成何体统
常山正在河边为新拜入卿玉山的弟子指导入定,有人泛舟河上,定睛一看,雅昕和南宫决明背靠着背饮着酒,船头是贯众撑杆划桨。
“胡闹!”常山低骂一声,大步又走近几步,斥道,“你们三个给我上来,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闻声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皱了眉,是常山,这下要被骂死了,硬着头皮将竹筏划到河边,雅昕低着头走上岸,即使不抬头也能感觉到常山那怒火中烧的目光,头顶的乌发都要被点着了。
“我已经传唤了你的师父,到时候你自己和他解释,”说罢转过身,看着南宫决明和贯众二人,沉声道:“这是谁的主意?”
“我的。”“我的。”两个人异口同声。
眉头皱的更紧了,“你们来卿玉山已经三年了,资质很好,过几天的拜师大典很可能会拜在长老们甚至尊者的门下,二位皇子,我想你们没有必要自毁前程吧,你们考虑清楚再回答我,到底是谁?”
“尊者我们刚刚已经回答了,我们俩都有份,”南宫决明叹了口气,“辜负了尊者的厚爱,晚辈惭愧。”
“竹筏是我做的,所以尊者要怪罪,就怪我吧。”贯众淡淡开口。
“你们!”常山甩袖,转身看到雅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你呢?撇开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不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光天化日之下和两个男子同乘一条船,有没有廉耻之心?你父王怎么教你的?”
没想到连自己的父王也被牵扯,抬起头,雅昕怒道:“够了!你们两个,谁也没有必要为我背黑锅,是我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策划的,这样你满意了吗?还有,我有没有廉耻心,我父皇有没有教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常山指着雅昕,“好歹你还是一国公主吧,举止就这么轻浮么?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你父皇想想吧,有你这么个女儿,你让你父皇颜面何存?”
冷意在雅昕眼底蔓延开来,反唇相讥,“举止轻浮?哈哈,只是同乘一条船罢了,照师叔您这个说法,是不是昕儿只要和男子同处一室多看一眼,便会怀孕?我们南苍女子自小就是行的端坐得正,只要是对的事情,我们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师叔您若是不能理解,我也没有办法。”
被雅昕一席话气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常山大喝道:“你放肆,我们卿玉山容不下你这种目无尊长不知廉耻的东西!”
“呵,”雅昕冷笑,“你以为你们卿玉山是香饽饽,告诉你,我一点都不稀罕,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逐出师门,快啊!”
“你以为我不会吗?你——”常山怒目圆睁。
“师兄!”匆匆赶来的骆云川以来便看到雅昕似笑非笑和师兄面红耳赤气急败坏的模样,“有话好好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狠狠地甩袖,常山没好气的说:“还不是你收的好徒弟,云川,师兄可能说话你又要不爱听了,眼前这个,已经不是过去那个……”
“师兄,”骆云川出声打断,“昕儿是我的徒弟,一直都会是,若是她惹得师兄不快了,我代替他向你道歉,师兄你——”
看清骆云川眼中的悲戚哀伤的神色,常山的气焰顿时消了下去,叹了口气,一瞬间似是老了许多,“罢了罢了,你们事情我不想管了,走吧,都走吧。”
“昕儿,还不向师叔道歉?”
“我没错,”雅昕别过头,一付娇蛮的模样。
骆云川看着师兄远去的背影,双拳微微握紧,叹了口气,“昕儿,我们回去吧。”
“好,”雅昕乖乖地跟在骆云川的身后,往碧波谷的方向走去,“师父,以后昕儿是不是都不可以再这样玩了?卿玉山很美,泛舟于山水之间才能更好的体会啊。”
“你很喜欢泛舟?”骆云川淡淡问道。
“恩,师父告诉你哦,我今天还去了一个岛,那个地方到处是各种各样的花朵,所以我就把它叫做花岛,那里美的不可思议,师父你去过吗?”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雅昕拉着骆云川的袖子,一付娇憨的模样。
骆云川微微一怔,眼前又浮现当年那个唇红齿白的白衣少女,拉着他的袖子娇憨地撒娇,师父,今天我和师兄发现一个好美好美的地方,我们把它命名为花岛,师父,明天我们再一起去好不好?
“师父去过,若是昕儿喜欢,下次再带你去好不好?”
摆摆手,雅昕掀起衣袖,“我在那边呆了一天,觉得身上有些痒痒的,还是不要去了,嘻嘻,以后吧。”
罢了,她始终不是她。
“师父,”雅昕嘟着嘴,“你说师叔是不是借机报复啊,上次师父惩罚了她的徒弟,这次,她就要找我的麻烦。”
“昕儿,”骆云川低斥道,“你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你师叔不是这样的人,他一向光明磊落,切不可小人之心。”
“哪有,”雅昕咬了下唇,“师父你相信我,师叔肯定是看我不顺眼,师父你不要被蒙蔽了,我从小在宫廷长大,这种尔虞我诈我看的多了。”
骆云川满眼失望之色,再开口已满嘴苦涩,“这里是卿玉山,不是你们南苍,所有人都要看你的脸色小心翼翼,你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想,你需要好好反省。”
不是她,果真不是她,前世的她,是那样的善良纯真,以德报怨,而现在,她不仅牙尖嘴利咄咄逼人,还将宫廷里的手段带来了卿玉山,刚刚师兄失望的背影还历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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