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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恋爱法则-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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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俊说的是——
“生日快乐。”
君璇的眼泪一瞬间就下来了，蔓延而下，湿了整张脸庞。
沈俊又说了一句，这次是“对不起”。君璇抿着唇，止不住泪，却还一个劲的摇头。
她知道他的意思。
他们曾经有过很多很多的未来畅想，还有很多很多关于未来的约定，比如以后要做邻居；比如以后他的儿子要认她做干妈；比如他们要一起去旅行，走遍古城小镇；比如……
他要失约了。所以他要道歉。
生命中总有这样一些话，眼里流泪，可你得笑着听；生命里也总有一些时刻，肝肠寸断，可你必须挨过。
chapter33
成长几乎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从葬礼上回来之后，东方君璇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自己姐姐的变化尹湛完完整整地看在眼里，却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因为她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哭得昏天抢地；也不像那些心里郁郁不得的人，把自己和世界隔绝；甚至不像沈俊还在昏迷时那样每天只吃很少的食物，休息很短的时间。
相反，她表现得云淡风轻，并不消沉，甚至，东方尹湛觉得在她脸上寻觅不到一丝悲伤的影子。
他想不明白，一场繁琐碎杂却又撕心裂肺的友情这样就这样生生落幕之后，他的姐姐要如何做到这样不悲不喜，处之泰然。
对于坍塌的精神意志，也许他还可以想各种各样的办法，发动各式各样的人来影响她，把她拉出混沌的深渊；但是对于东方君璇这种情况，无论是当事人自己，还是旁观者别人，都爱莫能助。
仿佛是为了逃离上海带给她的巨大的情感落差和心理伤害，东方君璇在葬礼之后很快的搭乘飞机返航，来时一般迅速的离开了这片土地。
一回到家里，君璇就把自己关进房间埋进枕头。整整窝了一天。一整天浑浑噩噩，睡睡醒醒。等她睁开眼，窗外已经暮色沉沉，泪水不知怎的就夺眶而出。
女生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用被子蒙头哭个够，崩溃谢绝参观。重新出现在饭桌前，仍旧风轻云淡若无其事，吃饭的时候食欲好，情绪好，该给谁布菜就给谁布菜，该跟谁斗嘴就跟谁斗嘴，一切都正常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正常的背后真的是正常吗？
君璇的模样看上去越好，大家心里就越不安。
“别看君璇现在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底下指不定埋了个什么炸弹！她需要一个导火索，能让她发泄出来的导火索。要是一直把所有情绪都闷在心里，早晚得出事。”晚饭过后，东方君璇回了自己的房间，东方尹湛、安瑾晗还有迹部景吾凑到了一起，研究着女生现在的情况。
安瑾晗的话一语道破女生现在的状态。她只是用了另一种方式关闭自己，将交流的门反锁，不欢迎任何人介入。
比起直接表露在外的封闭，这样的情况更让他们担心。
迹部景吾坐在沙发上，右手习惯性地抚上眼底的泪痣，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来，却遮掩不掉眉间的蹙痕，“有什么办法么？”
“从葬礼开始姐姐就已经这样了，冗长的告别仪式，她一滴眼泪都没流。”东方尹湛背倚着窗台，右手虚握成拳抵在下颌上，左臂平伸横垫着右肘。显然也是一副毫无办法的样子。
两个人都没辙，目光自然都集中到了安瑾晗身上。被两道带着期盼的眼神晃得无处躲藏，女生却一耸肩一摊手，满脸的无可奈何，“别瞪我了，我现在也没什么好主意。”
三个人纠结了许久还是没研究出什么行之有效的方法，但总归不能让东方君璇这样继续下去，不管有没有效果，交流还是必要的。而安瑾晗就这样被推选为代表，去和君璇进行效果未知的“谈判”。
第二天上午，安瑾晗准备停当，正打算和君璇深谈一番的时候，东方姬夏却告诉她君璇一早就收拾行李回大阪了。
戏到□，本该激烈厮杀，却戛然而止。故事里的主角悄无声息地退场，把深夜碰头交头接耳的三个配角晾在台上，面面相觑。
安瑾晗叹一口气，无声的回到房间。
也许，君璇只是需要时间来沉淀这样的沉痛。
从大阪车站下来，君璇没有叫车，而是一个人拖着小行李箱慢慢的在街上走着。
她想起了很多事情，很细节的事情。高一的时候，她和沈俊聊天时说过想考香港中文大，第二天男生就递给她一大叠学校的资料，除了被动的接下来，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她没想过自己很随意的一句话都会被放在心上；升高二的暑假，她和沈俊还有几个好友结伴去西安古都，要死要活的爬上华山，大家在山顶裹着棉衣瑟瑟发抖等日出，结果却碰上阴天，少年当时说这是上天故意要留给大家再次相聚华山顶的机会，可是现在也无法实现了。再到校园舞蹈大赛，再到盛大的告别仪式——他出现于所有她记得住的过去里。
淡淡存在。轻轻叫嚣。。
沈俊。
但现在他却和她说再见了。
再见了。再也不见了。
君璇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就如同很多小说或者歌曲里写的那样，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旅行、一个人到处走走停停。
这种感觉，以前她并不觉得孤单，此刻心里萌生出来的寂寞感却前所未有的强烈。
途中路过大阪的司法署，她突然停了下来。脑子里忽然闪过多年前的影像，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
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好像都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脑中的画面却还是很清晰。她买了很多菜，笨拙而耐心的忙碌了大半个下午，做了一桌颜色味道都说不上好但却很是丰盛的晚餐，等着出任务的老爸回家。然后她等来了老爸的直属上司，一脸沉痛的告诉她，她的老爸在这次缉毒任务中为掩护同事被毒贩枪击。
听惯了警察击毙罪犯的故事，这次换成了警察被枪击，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的父亲，当时还是程筱颜的女生像是遭到雷击般愣了一阵。但她之后却是很快地镇静下来，倒掉满桌子的菜，跟着警局的人去见了老爸的遗体，之后的葬礼、告别仪式什么的她以超乎年龄的成熟有条不紊的筹办停当。
想起来的话，自己也不算是第一次经历死亡了。但为什么，同样伤心欲绝的经历，对于不同时空的自己的冲击也是如此迥异？上辈子的那时候，自己心里虽然难过，却能冷静地接受现实，对待一切。现在呢？现在又如何？
君璇非常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她笑着看着，正常吃饭，正常生活，这都是浮在面子上，做给别人看的。内心深处是怎样一副光景，怎样的千疮百孔，只有她自己知道。
苦笑一下，东方君璇有些嘲笑自己退化的心理承受能力。明明自己的血亲去世的时候都没有这般浑浑噩噩，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呢？
其实她心里是清楚的。上辈子父亲是刑警，每次出任务都承担着很大的风险，她也从小就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对于老爸突然从自己身边消失这样的事情也在不知不觉间增强了免疫力，加固了心里的防堤。可是来到这里以后，生活里只剩下了欢乐这样的色彩，就连吵架赌气都是快乐的。放下一切卸下所有之后，在她几乎都要忘记伤痛是什么滋味以后，上天却突然跟她开了这么大的玩笑。
她再次尝到了人生苦涩的味道。
之于一直处在幸福包围圈里的东方君璇来说，这样的打击已经超越了她的心理承受力。
原来，那么长久的幸福并不总是圆润光滑的，也是有着锋利的一面的。
其实，所有的青春都有追悔莫及的时刻，在错误后、伤痛后、千疮百孔后、醍醐灌顶后，勇敢面对后，破茧而出的才是成熟。当我们终于能用“成熟”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时候，透过心尖依稀尚存的伤疤，依然可以回忆起一丝丝剥离的疼痛。
东方君璇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成熟了，自己能够毫无顾忌肆意挥霍的青春时光，也到此结束了。
想清了这些，君璇感觉一直压在心上的巨石终于被搬开。深深的长舒一口气，女生闭上眼仰起头，将自己完全置于阳光之下。暖暖的光线在脸庞上流动，温柔的像一团团棉花轻轻抚过，每个细胞都悄悄的绽放开来。
常把烦忧牢骚拿出来晒晒太阳，心情就不会缺钙。君璇在心里对这句话表示了无上的赞同，因为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轻松了好多。
女生抬起右手抚住胸口，如果只有记忆能够长久，那就让他永远的存在于记忆里吧！
放下了心里的包袱，连步子都不再是以前那种无力的沉重。君璇拖着箱子朝马路对面走去，她有点热了，想吃冰。
左脚刚向前踏出一步，还没落定，腰上就传来一股力，有力的一带，女生瞬间就被拉回到人行道之后，肩膀同时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很干净的白衬衫，很清淡的洗衣粉的味道。还没等君璇看清那个人的样子，熟悉的声音就从头顶传来，“没事吧？”
“诶？”君璇抬头，白石藏之介的脸映入眼中，分明还带着些许的焦急。自己没做什么啊，男生怎么是这样的反应。
反问的话没出口，就见白石看着正前方的马路，微一鞠躬，“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下次小心点！红灯的时候不要急着过马路！真是的，现在的小孩子们……”一辆小型厢货车停在女生面前，司机瞪着白石藏之介，口中喋喋不休。
“是，下次一定会注意，真的十分抱歉。”白石再次道歉，搞清楚事情始末的君璇也忙不迭的跟着点头。
“那个……我没注意是红灯。”东方君璇看着面前还带着忧色的少年，有些心虚地解释。白石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直视着女生的眼睛，就在君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想把目光移开的时候，男生却轻轻地把她揽进怀里，“君璇，别做傻事。”
其实白石很早就发现她了，一路跟到警署，女生的愣神却也没让他不安，所以他一直安静的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没有去打扰。直到女生不顾红灯和车辆就要过马路的时候，他才有些慌乱地伸手去拉她。
“我……就是想去对面买冷饮……”君璇的声音被闷起来，有点模糊。白石放开她，目光集中在女生的脸上，想确认这句话的可信度。
“我没有想不开。”东方君璇再次开口，眼神不躲不闪。
“嗯。”白石终于微笑，一只手却牵起女生的右手，“那我们去吃冰吧！”
“哦。”君璇点点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行李箱被男生拖过去，只能被动的跟着白石的脚步。天气并不是很热，但是从白石牵着她的那只手所传来的温度却让她有些恍惚。
鼻子突然之间涨满了酸涩的味道。
眼前的男生什么都不问，也不提及那些话题，其实不是怕自己再做傻事。对于刚才那件事她的解释他都已经相信了，他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安慰。
君璇觉得自己的心一瞬间就软了下去。也许就这样，一直一直走下去，一直一直没有尽头，也是好的。
东方君璇牵了牵唇角，轻轻的回握了那只手。
chapter34
在路上的时候还贪恋着那双手的温度，回到房间看到自己的书桌上整齐摆放着的课堂笔记，封面上白石工整而带着劲道的名字跃然纸上，在她眼前龙飞凤舞起来。
东方君璇却突然退却了。看着那几本笔记，不知该进还是该退。手心的温度还没有消退，此刻还正渗透进皮肤，现在却忽然烧了起来，灼灼地燃着，烫的君璇无处躲闪。
他牵了她的手。并且她还回握了。
君璇觉得眼前忽然漫上了大雾。明明除了同学关系外，他们什么也不是，那这样的亲昵又算是什么？
女生柔和的眉此刻轻轻的蹙起，眼睛里被各种各样纠缠的情绪所占据。
还是说，白石这是以实际行动来向她发出恋爱要约？然后她也以行动进行默示的承认？
东方君璇有些头疼。
果然人在脆弱的时候就容易失去理智，感情用事，什么思考的能力都没了。
没有去碰书桌上的笔记，君璇决定还是先去洗个热水澡，趁着下午的空隙再补个眠，理清理清思绪。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她心里有点担不住了。
温热的水瞬间从四面八方将自己所有的感觉吞没，东方君璇从浴缸里慢慢滑进水里，默默的憋着气，真切的希望自己能变成水里的一条鱼，甚至是观养鱼也好，每天只要负责从鱼缸这边游到另一边，吃点鱼食，再吐个泡泡，谈不上养尊处优，但也优哉游哉什么烦恼都没有。不用像现在，一大堆事情压下来，被青春折磨的痛不欲生。
沈俊和白石，两个人没有过一点交集，却同时在女生的脑海里反复纠缠，
身体还在水里，整个人陷在泡沫中，泡得太久了，指尖发皱，指腹的纹路交错、混乱不堪。水温很高，浴室里也是暖洋洋的，蒸汽把空间完全填满，君璇睁开眼睛，只能看见一片茫茫白雾和纷繁的错杂。
往常最有催眠效果的泡泡浴完全失效。对自己的思考能力绝望了，东方君璇最后伸出双手掩住脸，徒劳的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吃饭了，君璇！”闻到饭菜的香气，谦也少年有些懒散地从房间走出来，下楼之前却折到楼梯相反的方向，抬手敲了敲东方君璇的房门。
并没有预料中女生应门的声音。
“君璇你在么？”忍足谦也再次叩响了门扉，屋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喂，你再不出来我可要进去了！”还是没有回应，男生扯动了一下眉毛，推门而入。屋内没开灯，有些暗，透过走廊上的灯光还是可以看出布置的很干净。忍足谦也抬手按开墙上的开关，房间里霎时明亮起来。
意外的是，东方君璇并没有像谦也所想的那样睡过头，被褥床铺很是齐整。谦也环视整个房间，目光很快地被大开的窗户所吸引过去。因为之前接到了东方家的电话，说是女生情绪不太好，让这边注意一下，所以男生大脑的第一反应就是——
东方君璇从窗户跳下去了。
谦也少年当下愣了神，撒腿冲向窗边，探身出去大声喊着君璇的名字。直到窗外的景致映入眼中他才记起来楼下两年前就被他老妈改造成了小阳台，一楼和二楼之间有遮阳的隔断，别说跳下去寻死，能不能成功跌断胳膊摔断腿都是个问题。
想起这个，忍足谦也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只要女生安全就好。忍足谦也的目光再次打量起这个算不上很大的房间，如果说君璇还呆在房间里的话，那么就只能是——
……浴室。
敲门。
没反应。
再敲门。
还是没反应。
忍足谦也问得小心翼翼，“君璇你在里面么？”
依旧沉默的回应让徘徊在门外的少年的心再次吊了起来，女生不会是……割腕了？
写到这里，作者不禁要扶额哀叹谦也少年你真的是太狗血了……除了跳楼、割腕难道你的脑子里再也想不出别的死法了吗？难道你不知道采用以上两种方式见阎王的人死相都很丑吗？难不成你很向往摔得脑浆迸裂皮开肉绽鲜血淋漓面色苍白的死法？
那也太不华丽了。
以上乃是无良作者单方面的yy，纯粹出于嫉妒谦也少年能看到君璇少女大好春光而产生的愤青心理。
事实上，谦也少年颤颤巍巍地把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旋开进入浴室之后，并没看到满目红色的血腥场面，当然也没看到君璇少女的大好春光。
泡泡是消得差不多了，不过好歹水面上薄薄的一层白色还是可以遮掩一下的，虽然咱们的谦也同学已经是可以看16禁的清纯少年一枚了，但是，随随便便看人家女生的【哔——】可是要长针眼的！
男生站在门口，手心里还攥着门把手。大脑的第一反应是要退出去，但问题是他不知道现在躺在浴池里的女生到底是什么情况，是单纯的睡着了还是做了什么傻乎乎的事；就算是睡着了，看这个样子也应该睡了不短的时间，水肯定早就凉了，再泡下去必然会生病……但正所谓“非礼勿看”，他要是这么贸然上前……呃……
就在谦也少年不断斗争不断徘徊不断犹豫不决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他老妈非常富有特色的嗓音，“君璇在干吗呢？”
男生看了看身边的老妈，然后伸出手指颤颤地指了指浴池。
忍足和美看了一眼浴室里的情况，然后一伸手毫不留情的把自己的儿子推了出去，附赠白眼一枚，“看什么看！”
好像不是割腕？自家老妈的反应非常明显的说明了问题，忍足谦也呆呆地站在门口，脸上不知道怎么的就笑了出来。
还好，不是割腕。
太好了，这丫头不是想不开要自杀。
至此，忍足谦也心上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水声哗哗，男生心情很好的想要哼歌。浴室的门却在这时再次打开，忍足和美瞪了他一眼，“站在这里干什么，就你这副皮囊还想在这里亮相？还不快点把君璇抱出来，这傻丫头泡了那么久冷水，你还想让她继续呆在这里？”
“哦。”绕开自家老妈，谦也少年屁颠屁颠的跑进浴室把已经换好睡衣的东方君璇抱了出来。
“你最好祈祷君璇能顺利的把自己嫁出去。”忍足和美倚在墙边，朝着忍足谦也的背影道。
“诶？”
“哼，她要是找不到如意郎君，你可是要对她的终身大事负责的！难道还要让你白白看了不成？”
谦也少年微微叹了口气，我这不是刚准备进一步深入行动就被您阻碍了么……连看都没看成，哪里还有白看这一说！嘴上这么说，男生还是很配合的点点头应着，反正他们家部长大人会帮他解决这个麻烦的。
不过……
“妈啊……既然要我负责……干嘛我还要祈祷君璇能顺利的把自己嫁出去啊？”
忍足和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好象在说“问这种问题你傻不傻？”一样，“能遇上君璇这样的女孩对你来说是占了大便宜，但碰上你她可是吃了大亏！”
……汗。大汗。瀑布汗。
忍足谦也觉得自己的额头上同时爆出了十字，挂上了黑线和汗滴。好歹他也是忍足和美亲生的，在四天宝寺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帅哥一枚，喜欢他的女生没有一个营也有一个连，怎么到了他老妈口里自己好像就变得一无是处，整一个累赘样，谁摊上他谁倒霉！
东方君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在温暖的被窝里，眉头才皱，门就开了——“醒了？饿了吧！”
“嗯，有点。”看着忍足谦也手里端着的香气扑鼻的饭菜，她摸了摸胃，好像真的有点饿了。
“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谦也少年摆开小桌板，把君璇的晚饭放上去。
“诶？……阿湛给你打过电话？”
忍足谦也一耸肩，表示默认。
“新闻是有时效性的，谦也同学。”女生微微一笑，“他们的信息过时了，我已经想开了。”
男生盯着君璇好一个打量，想从她脸上发现点什么破绽。
“喂喂，别跟看外星人一样盯着我，会影响食欲的啊！”
“……你真没事了？”忍足谦也小心问着，语气里很多不确定。
东方君璇干脆放下筷子，伸出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举起，作发誓状，眼神干净澄净，“没事了，我保证。”
忍足谦也像拍宠物一样拍了拍君璇的头，“没事就好，我还以为……”
“以为我想不开寻短见？你想象力和真丰富，我还没活够呢！”君璇瞥他一眼，“喂，手拿掉！别跟哄小孩似的，我比你大好不好！”
“半年而已！”谦也少年不以为意的笑笑，眼神里掺杂上几分调侃的意味，“再说了，对一个看过你入浴模样的人说这些话，你觉得还有意义么？”
“咳咳……”一口饭卡在嗓子里，君璇禁不住咳嗽起来，抬头瞪眼盯着眼前的少年，“你说什么？”
“那你以为自己是怎么跑到床上来的，自己飞过来的？”对于君璇的反问，男生避而不答，他倒也没撒谎，不管走没走光，他确确实实看到了泡在浴池里的女生，这样说也不算错，只不过避重就轻了而已。
“你……你……”君璇腾得红了脸，指着忍足谦也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什么？”看到女生这般反应，男生心情大好，忍不住就想要继续逗一逗她，“我还发现——其实你身材不错哦！”
“忍足谦也你给我滚出去！”
“忍足谦也你想死了吗？”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却是忍足和美端着一碗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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