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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千年之夏-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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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恕!�

    刚刚才浮现水面的温柔心情一下子被冻结,我索性就跟对着卯上了。

    迹部显然没有料到他有一天也会遭遇这种迹部大爷语气式回答,但他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动怒。

    “那就开始了。”我笑着靠在仓库里的垫子上,开始表演。

    黄昏的光线渐渐暗淡,不知不觉温度降了下来。

    干燥的空气里,灰尘在晕黄光圈中旋转。

    “哈欠。”我不禁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

    怎么回事啊?很少生病的我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刚要张嘴说出下一句台词却又变成一个喷嚏。

    迹部看我一眼,“算了,你这个样子本大爷怎么练习?”

    他收拾好东西,“走了。”

    “嗯。”我点点头,总觉得有点使不上力气。手也有点凉,身体也有点冷。

    这是怎么回事呢?

    可是走到仓库门口我们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不知什么时候门居然关上了。

    这是从外面关上的门,一旦插销落下就打不开了。

    “喂,你进来的时候就没注意点吗?”

    “我怎么知道呢。”我瞪他一眼,然后开始使劲敲打大门,“开门啊!”

    迹部看我一眼,“现在学校早没人了,安静点。”

    然后他潇洒地拿出手机,“这个时候需要智慧。”

    那好吧,我就看他怎么发挥他的智慧吧。

    我揉揉敲门敲到痛的手,看着迹部拨号,才按了三个数字就愣住。

    然后他打定注意不看我,慢慢说到,“没电了。”

    “迹部,你的智慧真贫乏。”

    “这是意外而已。”

    “对了,你其他的手机呢?”

    “没带。”

    “你平时不都带着的嘛。”

    “本大爷不是卖手机的。”

    “我要回家啊啊啊!”

    “你以为本大爷不想!”

    “真倒霉,居然被关在这种鬼地方。”

    “本大爷还不想跟你这个笨蛋呆在这里。”

    “哟,不想困在这里那你就穿墙飞出去啊!”

    “本大爷拿你砸墙信不信!嗯啊,桦地?”

    “真是不好意思,桦地不在。部长大人,你就忍忍吧。”

    “本大爷是一分钟也不想跟你呆在一起。”

    以上没营养的对话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迹部忽然发现对面的女生没了话。

    刚才那句话,是不是说重了点?

    我知道迹部是无心的,他那人口气就那样,刻薄到不留情面。

    我原本也不用在意的,本来被锁在这里心情都不好,我也应该理解。

    毕竟他没有恶意,只是习惯性地说了出来。

    可是,胸口稍稍有点难受,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喂。”

    良久,先开口的是迹部。

    “如果过会我还没回家,家里面肯定会派人来找的。”

    “嗯。”

    “不会在这里待很久的。”

    “嗯。”

    “你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嗯。”

    “要不到时本大爷让人送你回家。”

    “不用。”

    “喂,你在”迹部迟疑一会,“生气?”

    “没有。”

    这种答话的态度,明显就在生气。

    说她不气谁信啊。

    本大爷为什么要操心她生不生气啊,真是无聊。

    迹部想着就走到一边,靠着墙壁站着。

    我看到迹部没有再问,也说不上是什么情绪在作怪,走到迹部看不到的地方拉过一个垫子坐下。

    一坐下就禁不住觉得冷。

    下意识地缩着坐,双手抱膝。

    怎么搞的啊,我摸摸额头,也不像是发烧的样子。

    可是手脚冰冷,好冷好冷。

    怎么会这么冷呢?

    不要告诉我这是幽闭空间恐惧症的发作情况啊?

    我的内心并不恐惧,不管是对于黑暗还是禁闭。

    我只是冷,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冰泉,淹没我的思维。

    这是,记忆的吞噬,还是生命的消亡?

    “喂,台词还记得吗?”

    迹部的声音忽然传来,我勉强应了一声。刚才不适的感觉稍微消失了一些,但是还是很难受。

    “反正在这里也是无聊,不如陪本大爷练习。”

    “嗯。”

    然后我们就这样远远地坐着,两个人的声音在空气里沉淀,沉淀,沉淀……

    “喂,该你了。”不知不觉中,迹部说完这句台词发现对方很久都没有回答,“忘词啦?”

    “好冷。”

    “不是这句。”

    “冷”

    等了一会还是不见反应,迹部甩手走过去,“你这个家伙,记忆不好忘性大。喂!喂?笨蛋,笨女人!……呆,白河,白河星!”

    迷糊中,我被人摇醒。

    不要再摇啦,我头都摇晕了。

    我费力睁开眼,眼前是迹部近距离的脸。

    呼吸的暖流,还有他身上挥之不去的香水味道。

    恍惚间,迹部的额发擦过我的前额,近到暧昧的距离。

    摄人心魄的眼睛,直直盯着我的眼。瞳孔中,我们看到彼此的影子。

    “迹,迹部?”

    我按按太阳穴,迹部已经退后一点,但还是盯着我。

    “怎么搞的?”他忽然大声地训斥我,“在这个地方睡什么睡,要睡就回家睡,少在这里给本大爷添麻烦。”

    “我才没睡。”我卖力地争辩,却发现力气慢慢流失。

    “没睡倒在那里做什么啊?!王子的戏可没有这一段!”迹部的声音吼得我头疼。

    “只是有点冷。”冷得我又想睡了。困意袭来,亲切招唤。

    朦胧中,我看到迹部脱下他的外套丢过来,“穿上。”

    我伸手笨拙地抓过披上,迹部的体温残留。

    男孩子的味道,阳刚;香水的气味,甜美。

    可是我还是好冷。

    这种冷,是来自身体内部的冷。

    体内就像有一股冰冷的泉水,流淌每个角落。

    催眠一般,我抗不住睡神的诱惑再次倒了下去。

    只是想睡而已,就像星期一的早晨,忍不住想做梦。

    梦中的秘密花园,千年古树,还有不变的星光,多么安心。

    这个家伙,怎么又倒下去了。

    迹部没有注意到内心的急躁,一把拉住她的手,好冷。

    莫非是生病了?迹部撩开她的留海摸摸额头温度,却不是发烧。

    这是怎么回事?迹部看着面前睡过去的她,眉毛紧皱。

    极轻极轻地叹了一口气,一弯半转。

    没有多想,抱过她就是了。

    温度是会传递的,从高到低。

    反正又没有人会看见这种暧昧,反正又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反正她睡着了什么也不能做。

    迹部看看靠着他胸口睡得像个孩子的她,伸手慢慢抚过她的发丝,缠绕。

    真是个没有搞懂状况的家伙,居然就真的敢在异性面前睡过去了。

    可惜了,想做点什么又不好对病人出手。这时候在脸上画乌龟未免太不道德了。

    而且我也不是忍足那种类型。

    说起来,要是真的让忍足看见,他会怎么做呢?

    迹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只是当男孩面对毫无防备的女孩,有谁真的会出手?

    迹部看看怀里的她,紧闭的眼,长长的睫毛,还有粉红的唇。

    那蜷缩的姿态像一只幼猫,百分百的眷恋。

    迹部扭头,看着空气中的微尘。

    他还记得,他曾经邀请她去冰帝。说来好笑,只是因为那个女孩子是连那个忍足也会侧目的家伙。但是后来当她真正来到冰帝后,迹部才发觉,忍足那小子也是因为自己对她的关照才会多出一份注意。

    真是理不清的关系。

    如果说之前是一团乱麻,那么现在这次玩球的猫,她的心,是否有了回家的方向?

    秋日的夕阳渐渐演化出粉紫和淡红,美丽不可方物。

    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亲昵在发间缠绕出翠绿的藤条,温暖在指间开出了金黄的小花。

    颜色艳了,香味浓了,心弦动了。

    你还在等什么呢?

    第五十六回

    完

    

金色之秋  于千万人中遇到了你 第五十七回  文化祭之序幕

    第五十七回文化祭之序幕

    按照一般故事模式,我们最后被成功地解救出来了。

    夸张到出动直升飞机,迹部家真是不一般的有钱。

    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众人的眼神有点奇怪。

    为什么呢?虽然后来我是睡着而且最后被摇醒的不过也没必要惊讶成这样吧。

    哦,对了。爸爸和妈妈这次真的被吓坏了。

    但是迹部主动过去跟他们解释了。难得看到迹部恭瑾的样子,真应该拍下来。

    只是,为什么爸爸和妈妈回家后看我的眼神也那么诡异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想不通啦!

    被父母拖回家的我,最后看见迹部的样子,是他走上私家豪华车的背影。

    嗯,好高档的车,不知道划出一道痕迹的修理费是多少啊?

    “迹部少爷。”

    迹部在管家的招呼声中大摇大摆地坐上高级轿车。

    “少爷心情很好?”原本以为被困在那种地方迹部铁定火大,谁知道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

    “那是本大爷的事。”迹部这样一说,也就没人敢问了。

    迹部看着窗外,回忆着光线昏暗中的温暖。

    到最后什么都没做,只是单纯地抱着。

    稍微,有点可惜。

    当这个超级混乱的一天结束后,我终于爬回了自己温暖的被窝。

    可是好久不见的欠扁又欠揍的神忽然就在我脑子里爽朗地打着招呼。

    “哟,好久不见。”

    “我睡着了。”

    “哎呀呀,人家是关心你嘛。对了,最近身体怎么样?”

    这个家伙,哪壶不开偏提哪壶。

    可是,这次怎么什么都不问就忽然关心我身体健康来了?难道说,他知道些什么?

    神一本正经的声音传入我的脑海,“喂,你说,如果把南极的企鹅丢到赤道会怎么样?”

    “……你会被企鹅妈妈砍死。”

    “喂喂喂,我可是认真严肃地在提问哟。”

    “……你会被动物保护协会告到倾家荡产。”

    “……我真的是认真的。”

    “你的认真,没有可信度。骗骗企鹅还差不多。”说着我就翻了个身抓过枕头压住头,虽然我也知道这样并不会阻止他的声音,但是这让我心里好受些。

    “经历一千个夏天的灵魂,有一天就要面对秋天,甚至冬天,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

    “你认为你那些喷嚏,还有忽然而至的冷,频频而至的困意,都只是意外吗?”

    “……”

    “更别提,原本身体记忆的苏醒带来的东西。”

    “……你到底要说什么?”

    “简单地说,就是因为异次元空间的不协调导致的不同步所引发的磁场混乱以及电磁波的共同影响下当行星阿尔法运行到位于彗星周期轨道90*π°偏角时最终产生的……”

    “你去重修物理吧。”

    “啊哈哈哈哈,我只是开个玩笑嘛。”

    “别用笑来掩饰你的无知。”

    又是一时冷场,良久。我都以为他不见了,但他却还是对我说,“喂,我只是提前知会你一声。要如何克服,是你自己的事情。”

    “没有事的。”我将自己陷进被窝中,告诉自己,“我会没事的。”

    我将枕头重新铺好,轻轻拍拍。

    没有事情的,那么多年我都走过来了。

    这点事情难不住我的。

    喷嚏的话,就当有人在想我好了。冷的话,就多穿点衣服。想睡的话,嗯,就学习慈郎睡吧。记忆的话,我还可以克制自己的。又不是没有遭遇过,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嘛。

    不论是赤道还是北极,都是绝对的边界。冷与热的界限,并没有什么了不起。

    我想,我还是可以努力着,在秋天里继续微笑。

    哪怕将要面对冬雪的寒冷。

    第二天上学,学校里似乎风平浪静的样子。

    嗯,看来我和迹部被困学校仓库的难堪事情没有暴露。对了,今天还要去办理申请活动场地的手续。听说每年的审批都特别难抢到大场地,但是总得试试吧。我一边想着,一边打开鞋柜。

    谁知道当我打开鞋柜的时候,里面的一份报纸让我吐血。我再看看四周,惊讶地发现几乎全部人手一份。冰帝新闻社又搞什么鬼花样了。

    我翻开报纸,立刻目瞪口呆。

    冰帝日报头版头条,XX和OO不得不说的故事。

    文章内容我都没心看了,光是那张照片就让我想杀了迹部再自杀。

    仓库中,昏暗的光,隐约一个男生抱着一个女生。

    虽然采光不好角度不对模糊不清距离太远,但是那就是效果。

    云里雾里半真半假的效果。

    没有人知道是谁,但每个人都在猜测文章中的主角。

    冰帝学园提前迎来文化祭的热闹气氛。

    刚回到教室不久,凤君就和我探讨起这次活动的问题来了。谁知说着说着他就话锋一转。

    “白河君?”

    “啊,嗯,哦。凤君,是啊。”

    “脸色不好啊。怎么了?”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哈哈笑着,凤疑惑地看我一眼,没有再问。

    然后他继续说着这次的人员分配问题,我也老实听着他的建议。

    然后便到了中午,我和慈郎照老样子躲在树下吃便当。谁知慈郎也开始问我。

    “星星你看今天的报纸没?”

    “啊,嗯,哦。看了,你呢?”

    “好奇怪啊。那么晚两个人在一起,在做什么呢?”

    “这个,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很无辜。

    我努力咬一口蛋卷,假装将注意力集中在番茄酱上。

    最后便到了下午的网球部。

    刚一进去便被忍足拦住。

    “白河桑,你今天有心事?”

    “啊,嗯,哦。没有,没有。”

    “莫非是昨天”

    “啊,我忽然想起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再见,忍足。”我头也不回地迅速开溜,所以一点也没注意忍足的动作。

    他只是推了推眼镜,那份光线半是笑意半是尖锐。

    于是我冒着生命危险躲在通往网球部的偏僻小路上逮住了迹部。

    “喂,你这家伙鬼鬼祟祟在这里干什么?”

    “安静点。”我二话不说便拉住迹部就闪人。

    “放手。”

    “行,那你跟上。”说着我便走进最近的器材准备室。待他一进来,我便刷地关上门开始质问。

    “那张报纸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怎么解释?”迹部看完我的全套动作,斜斜向后靠着墙,淡淡的笑意从眼神中泄露。

    “就是,就是,就是,你怎么会,会”

    “会抱你?”迹部自然地接到。

    “对!就是这个。你怎么解释?”我差点跳起来指着他鼻子说。你脑子进水还是吃错药了?还是说,你被忍足那个关西狼传染了不治病毒?

    “你当时一直在说冷,本大爷好心帮你一把。怎么了,今天来感恩?”迹部的眼神愈加让我火大,尤其是那个笑容。不管是制服还是香水味,都让我超级火大。

    “感谢个鬼!”我从兜里掏出揉得皱巴巴的那张报纸,猛力一拍,“那这张照片要怎么处理?”

    “随便它说去。何况,人又没照清楚而且文章内容完全瞎编。再说了,新闻社的能耐也就是这点小花样,成不了什么气候。”迹部冷静地说道,但是那抹笑容是什么鬼意思啊。

    “可是。”他说的是很有道理,但是我总觉得不是滋味。

    “笨蛋。本大爷会搞定的,你操什么心。”迹部抬头,一个眼神看得我脸有点发烧。

    “可是。”可是我就是觉得难为情,总觉得怪怪的。

    每个人都在议论纷纷,自己就是剧中人却只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说实话不好,但是不说实话感觉又好像在欺骗和隐瞒什么的。真是的,我有什么好躲躲闪闪的嘛,又不是我投怀送抱,是那家伙神经短路。

    “叫你别操心了。”迹部走过来,一只手用力按住我的头。

    坚定的,宽厚的感觉随着让人安心的香气流淌。

    然后他拉门离开,脚步轻快。

    我只是呆呆地站在无人房间中,良久才摸摸自己的脑袋,嘀咕,“把我当小孩子看啊。”

    只是我,却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地,轻轻地,笑了。

    事情来得快去得也快。

    迹部好像是动用学生会的关系,以散布虚假小道消息的名义扣了新闻社的活动资金。

    最后新闻社的人出面澄清这只是一个误会。

    就这样,冰帝学园又回到文化祭前的祥和气氛中。

    我只是一如既往地忙碌着,背台词,忙排练,还有操心班上的活动。

    意外的是,我申请的体育馆场地在星期二那天得到了最后通知。我的申请居然被学生会批准了。

    真是超级的奇迹。小岛说他们也只申请到了室外的场地。

    顺带一提,因为小岛和我熟,所以她有偷偷告诉我他们班是办舞会来着。一般来说,各个班的活动都是保密的,但是随着活动准备的进展,看也都看出来了。他们班准备了那么多裙子和礼服,还买了那么多CD,每个人连走路都是快快慢的节奏,瞎子才看不出来他们班准备的是什么。

    但是小岛还是疑惑地问,“白河,你们班到底在准备什么啊?”

    她看了我手中的清单,“看茶点好像是要办茶屋,胶卷和相机又像是准备摄影展,服装又是那么多,莫非是时装秀。”

    “秘密啦。”我只是笑着,满心期待着文化祭的到来。

    过了一天便是星期三。

    中午午休时,班导让我到职员室去拿入场卷。

    在去的路上我遇到了凤,他也顺道去职员室签有关于借用桌椅的申请。

    “对了,为什么要拿入场卷啊?”反正都是本校学生,管那么多干嘛?

    “因为冰帝的文化祭是不对外开放的。但是每次校方会发一些入场卷给其他学校,由那些学校自行分配。不过,学生都会有好几张票,可以请家人或者朋友来的。”

    说着我们就来到了职员室。

    我开始裁剪入场卷,凤去另一边忙。

    哇,真多呢。

    而且入场卷做得相当华丽,真有冰帝的风格。咦?还有这个副卷。

    “那是投票用的。”凤走过来解释顺便帮忙,“每次班级活动的评比就是根据这个计数的。”

    “凤君你忙完了?”

    “嗯,我也来吧。”凤说着就拿起尺子开始行动。

    “对了,那社团活动的评比是?”

    “嗯,据说是全校学生投票,这个就不关外校人的事情了。”

    “这样啊。”

    我们一边有啥没啥地聊着,一边裁剪完了所有的入场卷。

    “每人五份。”我一边数着一边分。

    两个人做事果然比一个人快。分完入场卷后我才发现多出好多张。

    “多的要怎么办?”凤挠挠头。

    “嗯,不如我们分了吧。”我故意开玩笑道。

    “呃。也行。”凤居然同意了我的贪污意见,真是,真是……

    可是还没等我们高兴,灾难再度降临。

    “忙完啦?”班导忽然走进来,笑嘻嘻的。

    “嗯。”我稍有怨念地点点头。

    “那就太好了。对了,我们班的卷刚印刷好,你们来裁剪吧。”

    班导喜笑颜开地拿出一大包纸张,我和凤几欲晕倒。

    唉,虽然拿到了份量足够的入场卷,但我要那么多干什么嘛。

    我叹口气,看着那叠花花绿绿的纸片。

    “星星~”慈郎照旧倒吊着从树上降落,我的心脏开始习惯他的超高难度动作。

    “怎么了?”

    “超过实际用途的入场卷啊。”我晃晃手中的入场卷,再次叹气。

    “那多的给慈郎好不好,好不好嘛?”

    “当然可以啊。”

    “谢谢,星星,星星最好了。”慈郎说着又蹭了过来,然后忽地退后一点。

    “怎么了?”

    “呃,嗯,忍足说,男生太依赖女生会让女孩子反感的。慈郎不想让星星讨厌啊。”

    “嗯,如果是慈郎的话,我不会介意啦。”

    “啊,星星最好了。”然后就是大大的绵羊扑,好软。

    不过,等等,忍足那家伙怎么知道我和慈郎的关系。

    还没等我问,慈郎就自动说明,“忍足说,他在天台上看到过。”

    啊,就是那个喜欢跷课的关西狼。原来他还有一个爱好就是高空偷窥顺带教坏小朋友。

    无可救药。

    “那慈郎拿这么多,是要给家里人吗?”我记得慈郎家没有这么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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