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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千年之夏-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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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地,小小鸟扑扇一下翅膀,飞了起来。

    大鸟欣喜地叫一声,忽地一下也飞到半空中。

    “谢谢。”鸟儿的声音总是意外的清脆。

    “没事。”我摆摆手,继续揉着自己的脚。

    只是那只小小鸟,停留在半空中,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黑色的通明瞳孔,看得我开始心酸。

    “回家吧,乖小孩。”

    两只鸟儿渐飞渐远,最后终于隐入树林,看不见。

    好啦,人家都回去了我也该启程了。

    只是,方向在哪里?回去的方向,明明早就遗失了,真正的家,真正的父母,真正的人生,真正的名字,真正的自己,早就被丢在了一千个夏天之前。

    我愣愣地站在远地,忽然就觉得风吹得脸颊冰凉。

    无比想念迹部的味道,无比想念他的拥抱他的亲吻。

    软弱的时候,为什么总是会格外地思念他的好?

    真是不争气,明明之前还怨念满腹,现在却只剩下了祈求和想念。

    “景吾。”

    念出他的名字,仿佛就会有奇迹出现一样。

    可是睁开眼,还是只有自己一个。

    景吾,你不是说,只要我叫你,你都听得见。

    不论我在西伯利亚还是塞浦路斯,在伊斯坦布尔还是维京群岛,在阿尔卑斯山还是卢瓦尔河谷,只要我叫你,你都听得见。

    求求你,找到我。

    “你!”

    我飞快地擦去脸上的泪痕,满怀喜悦地回头。

    只是,站在那高高河岸上面的男孩,不是迹部景吾,也不是冰帝网球部的其他男孩,更不是那个人品有问题的神。

    他是,手冢国光。

    瞠目结舌的连锁反应还没有中和,眼前的少年就直接从河岸上跳了下来。

    不,准确地说,人家是极其优雅地顺着坡度完美降落的,我是像圆柱体一般滚下来的。

    他快步跑过来,背上的露出头的鱼竿一晃一晃。

    只是,在他头顶盘旋的那只小鸟,似曾相识。它轻巧地打个旋,扑扇着翅膀飞走了。

    莫非,这就是鸟的报恩?

    “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手冢跑近我身边,皱着眉毛蹲下,原本就表情严肃的脸看上去更是老了十岁。

    “啊哈哈,没事,只是之前摔了一跤然后又从河岸那边滚下来。对了,刚才又去了趟河里面”只是我还没来得及炫耀自己的救鸟经历,忽然骤降的低气压呛得我吐槽无能。

    我鼓足勇气看一眼手冢,又立马低头缩起来。手冢的表情好可怕,好像我欠了他很多很多钱没有还。

    心虚地低头,我情不自禁地抱膝坐着,脚底冰凉。

    沉默的低气压没有散去,我的手肘忽然被抬起,惊讶地抬头,却看见手冢认真又冻结的脸。

    “坐好。”

    “是!”我乖乖坐好,等待他的指示。不知为什么,这个人嘴里说出的话,就跟迹部一样,都是绝对的权威。

    他先是检查我的脚踝,“最近经常扭到?”

    “嗯。最近运气不太好呢。”我摸摸头正要笑,忽然察觉到持续下降的冷冻视线,于是又讪讪地坐好,等待他的下一个质疑。

    随后,他肯定的语气下了不容置疑的结论,“习惯性扭伤。”

    习惯性,扭伤?难道说扭到脚也可以成为一个人品的习惯?

    他不为所动地看了我一眼,动手卷起我的袖子。

    “喂,你。”什么时候手冢也开始学忍足走动手动脚的路线了?

    “坐好,别动。”他看着我,茶褐色的瞳孔在镜片后泄露“不许乱动”的威胁光芒。

    他冰冷的手指渐渐抚过我的手肘,我吓得绷直了身体。

    “这伤,是怎么回事?”他的手指停留在一块即将脱落的伤疤,附近还有新鲜出炉的擦痕。

    我撇一眼,“哦,那是上次撞到站牌啦,呃,还是摔的?哈哈,总之快好了。”我试图打哈哈掩饰,手冢却还是一副冷漠的面孔。

    “痛吗?”他的手指依然驻留在原地,静默如竹。

    “早就不痛啦。”我笑了笑,手冢却只是沉默了。

    我愣愣地看了手冢三秒,忽然扭头。

    脚踝的痛渐渐隐去,身体的温度也在渐渐归来,只是要命的是,为什么脸颊会不合时宜地发烫?

    再然后,手冢在我眼前表演了标准的野外受伤急救流程。

    最后,我照了照镜子,看看自己鼻尖上那块OK绷,无奈地苦笑。

    只是一点小伤口,手冢也真是大惊小怪的。

    不过,能够吃到巧克力,真是幸福。

    真是没想到,手冢居然还在医药包里随身携带巧克力。

    不过仔细想一想,野外露宿的话,带点巧克力也算是基本常识吧。

    “可以走吗?”

    手冢又背起包,看看我。

    我迅速站起来,蹦了两下,“NoProblem!”

    得到了良好的休息治疗和食物饮水补给,生命值全满了。

    手冢似乎是想点点头,却出乎我意外地没有动。

    他只是像平时偶遇时那样看了看我,却不像往日那样淡然的表情。

    他的嘴角,勾起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微妙到风云变色。

    他向前走了两步,忽而停下。

    “你的,名字?”

    “呃?”

    “手冢国光,我的名字。”他看着我,在风吹动树林的叶子时。

    “我的名字是,白河星。”

    我慎重地介绍了自己,然后他又看了我,似乎像是在重新打量并认识我。

    “是个好名字。”

    “是吗?呵呵呵,我也觉得手冢的名字不错呢,国光国光,为国争光。”

    “……”

    “对不起,我讲的都是冷笑话。”

    跟着手冢走,看着他的背景,稍稍有些不安的心又慢慢地静了下来。

    这个男人,就像山林中的湖神,淡泊,优雅,彬彬有礼却从来不会给人可以随意亲近的感觉。

    “手冢,你的手,还好吗?”一边走一边看着他的背景,目光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他的左手。

    “嗯。”

    “没有勉强自己?”

    他忽然停步,转身。

    我看着他又走了回来,左手撩起我耳边的发丝,“我答应过你。”

    我的胸口,猛然一热。回过神的时候,手冢又继续往前走了。

    仿佛,刚才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平静地遵守了一个约定,我和他的秘密协议。

    “这里,可以上去。”手冢指指一处长满草的缓坡,然后他先行探路,指点我哪里可以下脚哪里不能踩。

    一步一步跟着他往上爬,脚有些使不上力,手就拉着植物的茎干接力往上爬。眼看着就快扑腾上去了,右手却在最后扯住了一丛长有刺的灌木。

    好疼!

    下意识地松手,重心随之往后倒。怎么我觉得这档子事那么像那天在迹部家排练话剧结果我掉游泳池的感觉?

    “白河!”

    只是这一次,有人握住我的手,一把拉了上去。

    惊魂未定的我,看看手冢,挤出一个笑容,“谢谢,手冢。”

    “你……”手冢安定地站起来,“要小心。”

    我惊愕地点点头,生怕他再来一句至理名言:“不要大意”。

    爬上来之后,手冢像是不经意地问起我怎么会在这里迷路。

    我其实很想告诉他我根本不是迷路只是忘记了方向但是稍微思考一下目前的处境我就不要和他在细节上纠结了。

    所以我决定简单简单再简单不过地告诉他,“其实我是跟着我们学校网球部来这里合宿因为监督让我来没有办法必须来谁叫我摊上了经理这个职位今天我只是随便走走哪里知道走着走着就忘记了回去的方向所以现在就遇到了你。”

    好吧,我最近是很少跟人说话所以一旦被问起痛处就会不自觉地啰唆了。

    我以担当吐槽役的觉悟对着手冢倒了一堆足以媲美深司的苦水,手冢却只是看了看我,深沉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手冢?

    为什么在您的脸上会出现某种疑似顿悟的表情呢?

    “走吧。”

    “呃,去哪?”

    “山下。”

    “可是。”

    “你还记得回去的方向?”手冢回头看看我,没有等我回答就开始迈步前进。

    说的也是啊,出来又没有带手机现在又不知道方向只有先下山找到有人的地方再想办法吧。只是话说回来,网球部那群小子,有没有意识他们的经理处在迷失状态啊。

    忽地就打一个喷嚏,我揉揉鼻子。难道他们在念叨我?我很有自知之明地排除了这个答案。刚才待在冰冷河水中长达五分钟后,我就有了感冒的觉悟。

    只是,千万不要那么快就给我发作啊。

    “手冢怎么会在这里?”和他走在一起是挺有安全感的,不过有时也太闷了。

    所以我决定找点话题聊聊。

    手冢头也不回地说,“钓鱼。”

    “哦。”

    我情不自禁地想象了一下手冢钓鱼的样子,很安静的感觉,挺适合他性格的休闲活动。我一边想着,一边无意识地整理着头发。

    一滴水,坠落在眼角,湿漉漉。

    抬头一望,又是好大一滴水直接打中眉心。

    “下雨了?”

    “嗯。”

    居然还是这么冷静的回答。

    我又看看手冢,似乎是没有带伞的样子。

    “白河,跟上。”

    “来了来了。”稍微一迟疑,手冢就又走远了。

    快步追上他,我就一直看着他的背景,跟着他走。

    雨很小,细细的,连绵的。

    一点一点淋湿我的头发,我抹一把额头的水。

    汗水还是雨水,谁分得清?

    只是,手冢还在前面,我必须跟上。

    如果我说累,如果我叫停,手冢肯定会休息的。只是渐渐阴沉的天不给我休息的机会。在山林中,天永远黑得比城市快。一旦到了晚上,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可不要重温那段糟糕透顶的回忆。

    所以我不吭声,沉默地跟在他后面。

    心底默默背诵冰帝网球部的打气专用语,只是念念着不由就变成了Let’sgo;Let’sgo立海大。

    脚下踏的是什么?草,泥,还是棉花?

    眼前看见的又是什么?劣质镜头拍摄的画面,诡异的黑白电影胶片,微黄的抖动的皮影戏,还是灰色的末日?

    身体无比疲倦,精神上的压力如水银般危险泄露。

    抬眼,模糊的人影。

    景吾,别一个人走开。

    是你说别离开我的,怎么你走得比谁都快呢?

    秘密花园中满树的伤花,已经凋零。白雪融化了,春天却还徘徊在门外。

    只是爱着你还不够吗,只是看着你还不够吗,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还不够吗?

    夏天结束前,我们一定还是相爱的,不是吗?

    跌跌撞撞快跑两步,抓住前面那个他的手。

    紧紧的,不要放。

    满心喜悦地抱住他的腰,头轻轻地枕着他的肩,就像梦里面一样,幸福的甜蜜。

    从舌尖弹出他的名字,轻轻的音节,着魔的诱惑。

    “景吾。”

    意识渐渐失去,就像被冬雪覆盖一般,寂灭的寂灭,憔悴的憔悴。

    景吾,我只想,我只是想。

    想爱你。

    如果这样都不能,那:

    你的肩膀我只靠一次,你的一生我只借一分钟。

    第七十六回

    完

    小小公告:

    千年之夏一周年庆典文

    白河星的某年某月某日

    //。jjwxc/onebook。php?novelid=211303

    PS:千夏尚未完结,后文仍在继续。

    》_

新年伊始 于转身之前微笑再见 第七十七回  亲爱的,你好吗?

    第七十七回亲爱的,你好吗?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秘密花园的夏花,开了一季又一季,不曾凋零。

    满园芬芳。

    我静静地躺在枝叶最茂密的树下,午睡。

    隐约,有风吹过,发丝飘扬。

    还有谁的声音,低低召唤。

    “白河。”

    不要吵啦,我还要再睡一会。

    迷糊地翻个身,我习惯性地伸手抱着被子,身子下意识地蜷缩。

    枕头很软也很香,被子很暖也很柔。

    好舒服啊。

    我忍不住开始霸占柔软棉被的每一寸角落,裹紧裹紧再裹紧。

    就这样,我闭着眼睛不自觉地把自己滚成了一条缩在被窝中的毛毛虫还自得其乐。

    “傻瓜,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严厉的喝斥猛地在我耳边炸响,我吓得睁开了眼睛,东张西望。

    怎么了怎么了,地震还是海啸了?失火吗,警铃没有响啊?洪灾吗,可是没有漏水啊?我一边迟钝地揉着眼睛,大脑回路也慢慢开始正常运转。

    呃,这种歌特式华丽风格的床头柱,还有这种手感超好的丝被,还有这种晶莹剔透的水晶灯,还有,还有这个超大的床!?

    这,这哪里是我的房间?这,这,这,分明是符合某个人高端品味象征的典范啊!

    “嗯啊,终于给本大爷醒了啊?”

    又是这种熟悉到刻骨的傲慢,只是隐约多了几丝疲惫和释然。

    慢慢扭头,仿佛像是要确认这一切是真实存在而不是我的梦境。

    我看见了他。

    那个少年站在床边,从衬衣领口到裤脚都是天衣无缝的端正,从眼角眉梢到唇边弧线都是完美到死的诱惑。

    只是那双眼睛的深处,藏着我参不透悟不懂的海。

    浪潮袭过,片甲不留。

    “景吾。”低低念出他的名字,掉泪的冲动涌上发热的眼眶,铺天盖地。只是一瞬间,心底某处因为受伤而结疤的伤口坚硬地疼痛着,疼得我再说不出一个字。

    双手纠结在被窝一角,我低头愣愣地看着床边的蕾丝,美丽的花纹,空洞的心。

    意想不到的双手抚上我的脸颊,我茫然地抬头,对上那令人绝望到疯狂的眼睛。

    修长的手指优雅摩挲着我的额发,一点一点,像那天在冰帝餐厅中尴尬的初见一样,慢慢理平。

    床边的重量忽然下坠,我微微前倾,差点撞进他怀里。

    他却只是单膝跪在床沿,安静地捧着我的脸,就像一个从业多年的老师傅端详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令人窒息的,沉痛又甜蜜的温柔。

    然后,他冰凉的唇印上我的额头,没有吮吸,也没有撕咬。

    只是一个安静到不寻常的吻,简单如水,冷暖自知。

    “白河。”他难得正经地叫我的名。

    我却没有抬头正视他的眼。

    心跳到快要爆炸,脸烫得像正在微波炉中煎熬的龙虾,这样难堪的我,如此抬头再看他,还不直接被他的光芒秒杀?

    “嗯。”我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音节,却微弱得像只刚断奶的小猫咪,“什么?”

    他不说话,只是忽地放开手,就像刚才那个吻从来都没有发生。

    而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是,随着大脑功能的恢复,一个巨大的问号在我头顶开始盘旋并升华。

    那就是,我怎么从森林中遇到的手冢那里飞到了,呃,迹部少爷的床上?

    我慢慢移动到床边,拉拉那个少年的衣角。

    “景吾,我怎么在这里?”

    似乎一提到这个问题就像踩到他的痛脚一样,他狠狠地瞪我一眼,再没有之前的温柔和缠绵,“你这个白痴,出去都不带电话,脚不好还到处走,迷路也不知道乖乖待在原地,找路居然也给我掉进河里,最后还给我玩晕倒!你到底有没有考虑到自己啊!”

    嗯,我好像,稍微考虑到了,你。

    只是这句话,怎么也不是适合现在说出来。

    所以我静静地等待他继续对我发火。

    反正,这也是安慰人的一种独特方式。

    我对自己说着,宽慰自己,不无苦涩。

    要让那个少年说抱歉,还不如先杀了我。

    他是冰帝的王,他就是冰帝的规则。

    所以他,自然就有不按游戏规则出牌的本钱。

    松开了拉住他衣角的手,我下意识地往后挪一挪。

    只是平凡如我,自然也料不到他的下一步,竟然是让人快要窒息而亡的法式深吻。

    其实要让我说感觉,就好像洗衣机出了难度系数5。0的滚筒式旋转。

    眩晕到虚脱的疯狂。

    只是我不知道是我不适合罗曼蒂克还是今天迹部不适合走煽情路线,忽然就有一个声音从床的另一头传来。

    “啊,好困啊。”

    我和迹部都是一愣,同时僵硬地向那边看过去。

    一个毛茸茸的姜黄色脑袋探了出来,然后就是一张通红的脸,一个大大的哈欠呼之即出。

    “慈,慈郎?”我的舌头开始打结,而且还是中国式同心结。

    “哟,星星,早安~”慈郎揉揉眼睛,快乐地打招呼。

    “慈·郎!”迹部一字一顿地开口,我感觉空气里的杀气指数开始直线上升。

    “呃,打扰到你们了吗?”慈郎乖巧地再揉揉眼睛,终于打出一个长长的哈欠,“你们继续好了,不用管我的。”说着慈郎就要往被窝里缩回去。

    我眼看着慈郎就要裹进和我刚才盖的一样花色的被子,顿时悟了。

    等等,莫非,之前,我都和慈郎是一起睡的?

    比我先醒悟的迹部猛地扑了过去,揪住慈郎的脖子一把拖了出来,还是刚才那种威胁十足的口气,“你·刚·才·一·直·都·在·这·里?”

    “嗯。”慈郎甜美地笑了,“人家担心星星一个人睡会害怕,所以专门来陪星星的。不过迹部不用担心啦,人家才不会对星星做像迹部一样奇怪的事情呢。”

    迹部的脸上露出完败的表情,他松开手,转而开始瞪我。

    怎么,怎么瞪起我来了?我明明是无辜的啊TOT

    “你这个笨蛋,晚上被人钻进被子就一点知觉都没有吗?”迹部低沉地望着我,咬牙切齿。

    那我还真是对不起你了,我是只要沾到枕头就一觉到天亮的小孩体质。

    我努力想要翻白眼晕倒,却发现自己还没有修炼到这个境界。

    迹部扯扯领带,刷地一下帅气地取下,顺手扔到地上。

    “喂,过来。”他一边松着领口,一边脱下外套。

    “干,干嘛?”我警惕地往床沿移动,顺便观察着逃跑路线。

    “我锁门了。”迹部似乎一眼就看出我在想什么,鼻子里哼了一声。

    》_

新年伊始 于转身之前微笑再见 第七十八回 风筝丢了,天使飞

    第七十八回风筝丢了天使飞走了

    “小虎……”低声念着他的名字,我看着他,忽地再说不出一个字。

    邻居家的花墙刚刚吐出新绿,此刻的风还有一点微凉,阳光下他的发丝没有阴影,而少年的微笑,依然纯白如昔。

    “对不起,我没打一声招呼就跑过来,给你添麻烦了吧。”佐伯看看我手里提着的箱子,温和地笑着。

    “没有没有,倒是我……呃,嗯……”我犹豫着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佐伯再次为我解围。

    “刚刚从外面回来吧,你还是先回家。我下次再来看你。”

    “不不不不。”看着佐伯就要走,我慌张地摆手,差点让箱子砸了脚,“嗯,你在我家等一下吧,我马上就好。”

    佐伯微微愣了一下,忽地眨眨眼,戏谑地开口,“这样可不是个好习惯哟,小星。”

    “什么意思?”我一时没有绕过弯来。

    “随便邀请男孩子回家,这可不太好。”佐伯还是笑得那么纯良,但我分明还是从他的眼神中看见了狡黠似狐狸的光芒。

    哇,天要嫁人娘要下雨了!小虎也学会开这种玩笑了!

    “我就在那边等你吧。”佐伯指指不远处的电线杆,温和地说着。

    “哦。”我点点头,又不放心地补充,“我马上就出来的。”

    提着笨重的箱子冲回了家,我忽然想起来。

    呃,难道爸爸妈妈就没有注意到家门外面有人吗?

    直到我在门廊看见记事板上贴着的花花绿绿的纸条,这才恍然大悟。

    这对活宝夫妻,居然双双去大阪了!难道又是因为妈妈被电视广告上宣传的什么关西美食给勾走了魂吗?

    叹口气,我无奈地冲空荡荡的客厅意思意思地喊了句,“我回来了。”

    真是有够凄凉的。

    我右手梳着头发左手拿着袜子嘴里还咬着一枚发卡,真是忙得思维混乱。呃,明明只是洗个澡换身衣服东西都没有收拾我就直接冲出来的啊,怎么还是过去了二十分钟呢?

    冲出家门奔到佐伯面前,我好容易喘口气,“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男孩子等女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抬头看看他,“小虎,你今天吃的是什么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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