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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千年之夏-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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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当我掀开那幅白布时,我惊呆了。
简简单单的蓝天绿地全因画面中那一个女孩子美丽了。
那一个,微笑如涟漪的长发女孩子。轻柔眉眼弯弯,却又不失俏皮。
不知道为什么,我自觉认为是白河画的。
第二天,我独自留守在美术室,像守株待兔的农夫,虔诚地等候。
目标出现时,我故意在她背后出现,“在找这个吗?”
她转身,原本平静的表情忽然卡住。
然后就是满脸的尴尬,脸颊还透着隐约好看的玫瑰红。
她似乎因为随意改了我的画而感到紧张和对不住,可是在我看来,她可是帮了我的忙。
慢慢地,她似乎不再紧张,那种不安的波纹渐渐消失,却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香气。
被人平等地称呼的感觉真是很好。尤其是,当她的口中吐出我的名字,“幸村。”
那一时,我想我是笑着,开心地笑着。
不觉间,我和她在美术室的秘密午饭时光开始了。
她的表情总是随着她的讲话改变,当她讲到昨天看的电视节目时,她会模仿那只可爱小狗的叫声;当她高兴的时候,她甚至会激动得手舞足蹈,然后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看看我;当她说到切原的时候,总是先叹一口气感叹他的路痴神经然后又自我批评,原来,她认路的能力也不是那么强啊。
而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讲网球部的事情,从真田到桑原,然后慢慢地过渡到自己。她总是认真地听着,眼神认真得让人看得见那安静如梦的涟漪。
那些淡淡的涟漪,就慢慢铺满了我的天空。
时间水样流沙般从指缝间滑落,细微声响。
立海大附属的传统节目――社团展示不觉又到了。
那是揭开序幕的热闹时节,也是运动社团的烦恼时刻。
因为每到这个时候,社团的各项正常活动都会受到干扰。所以,网球部的惯例是把活动大权交给二年生。
这次,不巧轮到我这个副部长来运作了。
抽到的表演节目是音乐剧。
我想了一想,不觉感叹部长的手气实在有些背。
要知道表演细胞这种东西,在网球部这种热血与青春集中的地方,是很难发现的。
不过呢,越有挑战性的东西不是越有趣吗?
只是,当我接到通知说,有一个轻音乐部的一年生来帮忙,沉默在心中的湖忽然刮过一阵微风。
随风飘落的,还有大丽花的香气,美妙。
“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白河。”
“啊,是的。也请多多关照,幸村,前辈。”
她忽然别扭地加上前辈的称呼,我不禁悄悄在心中皱眉。
可是看到她的表情,似乎她也不太适应这样的叫法。
心中原本翘起的弧度缓慢降落。
算不上讨论的讨论结束后,角色也很快由抽签定下来了。
其实,我觉得如果白河能够加入我们的音乐剧一定很有意思。
可是,已经麻烦她帮忙了,再这样拜托她,似乎不太好吧。
我看看白河,她的面上浮现浅浅的笑容,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再后来,当时间顺着河流不回头地一天天跑过。
白河星,渐渐如烟一般融入我们这个小集团中,不着痕迹。
虽然她跟真田还有柳没说上什么话,可是丸井却是最早跟她打成一片的。随着丸井每天跳过来跳过去称赞白河妈妈的好味食物后,白河星在网球部的知名度直线上升。
他们都在渐渐被涟漪波及,影响,一点一点。
而我却只是在一边看着,等待涟漪的靠近。
很快,公演前的最后一次彩排迫不及待地向我们奔来。
我再看一眼手中的台词本,眼角余光寻找一个连脚步声都像涟漪声的女孩。
今天一个部员临时请假,偏偏是那个演小女儿的演员。
也好,可以让白河上去配配戏。
站在同一个舞台上的感觉,一定非常不一样。
我笑着合拢台词本,等待她的到来。
只是,当她出现的时候。
隐隐察觉到她某种不可意味的不安,还有隐瞒的味道。
“白河。”
“呃?”她匆匆回头,眼神中闪过恍惚的神情。
我简短地告诉了她今天发生的意外,希望她临时配合演出。
我本来还想问她发生了什么,可是终究没有问出口。
别人的私事,我何必管那么多。
当她走上舞台的时候,一种无形的恐惧忽然揪住我的心脏。
情不自禁地抬头,在她的上方,一盏道具灯摇摇欲坠。
那不过是普通的泡沫道具灯,可是因为明天要公演,所以已经加上了灯泡。
如果砸下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那一时,我的喉咙哑了
眼前的一切像被切换了快速播放,道具灯从上面落下,哗地一声,尘灰飞扬。
匆匆冲过去,却看到真田抱着白河在距离事发现场半米的位置。
心头那根紧绷的弦,忽然松开。
没事就好。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看到真田抱住她的样子,些微刺眼。
柳赶过去问候白河有否受伤,我却转身走向负责道具的丸井。
平时不都是告诫你们不能松懈了吗?这么还出那么大的问题?
要是白河因此受伤了,我……
忽然,仁王拿起地上的线头,眼神锋利。
柳生也拿过去检查。两个人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不是普通的意外,而是人为的事故。
只是,还不知道是有人针对网球部来着,还是其他人?
我忍不住看看已经平静下来的白河。
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心有所悟的样子。
莫非,白河知道些什么?
她隐瞒的事情,难道跟这个意外有关吗?
“白河,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
明显的吱晤,我没有揭穿她的谎言。
既然她现在不愿意说,那么她一定有她的理由。
只是,如果有人要做出对白河不利的事情,那么我不会轻易原谅。
不论对方是谁。
忽然,从台下传来不祥的视线。
那是,夹杂嫉妒还有愤怒的欲念。
我悄悄侧过身,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看过舞台下方。
略现昏暗的舞台,隐藏着什么我还不知道。
可是,白河的涟漪,混乱了。
只是直到社团展示的日子到来,再没有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
或许那些人也知道收手吧。
可是,事实证明我对于这一点太天真了。
网球部的确没有再出什么事,可是白河却不一样了。
当我听到轻音乐部的节目开始报幕时,一个不会出现在舞台上的人走入视线焦点。
如果仅仅是她我还不会那么惊讶,但是我看到了。
从她衣角上滴落的水,纠缠并湿透的发丝,还有脸上闪耀的水珠。
明明是糟糕透顶的模样,可是在她的唇边,一抹荡漾的笑意涟漪般挥散开,仿佛花香一样,不需要努力呼吸就可以感受到。
我静静地看着她调试好琴弦
手指灵巧地拨动那些细细的弦,调皮的音符便一个接一个跑了出来。
跟着跑出来的,还有温暖的歌声。
整个会场都安静着,像沉迷在午夜最华丽的梦中,没有人愿意醒来。
我也不例外。
白河的表演结束后,我立刻走下后台,跟着我过去的还有真田等人。
在白河身上发生了什么我大概已经猜到,多半是女生之间的闹剧。
只是,我们刚刚赶过去,白河已经不见了。
拉过一个在附近的学生问情况,原来白河似乎听到有谁在教学楼后面就匆匆跑过去了。
莫非,又有什么事情?
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眼前的情景不能只用混乱来形容了。
几个湿淋淋的高年级女生,一边对峙的人是,切原和白河。
之前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我立刻就明白了。
只是,切原那副对白河发火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高兴。
快步走过去拉住切原的衣领,冷静发话,“不可以对白河同学发火。”
“可是。”倔强小孩还想抵抗,桑原过来接手开始灭火行动。
当我看向白河的时候,柳生已经脱下校服外套为她披上。
白河的表情有些受宠若惊,拉拢衣服的手像小鸟一般停在胸口。
只是我还来不及对白河说什么,白河走到还在耍脾气的切原面前,说,“赤也,够了。”
我的心中忽然一动。
刚才,白河叫他的名了。
只是切原似乎没有注意到,只是冲着白河大喊了一句,“白河你这个笨蛋!”
然后就飞快地跑开了。
我注视着切原的背影,下意识地扭头看看白河的表情,只是她没有看我。
她的眼神落在切原离开的方向,酸楚。
明明没有谁叹气,为什么我会听到宛如涟漪撞上岸边无奈消失的叹息。
后来这件事情总算结束了。
当然,告诉白河的是很简单的部分,至于其他的东西,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
只是在美术室的时候,白河的样子跟以前比起来变得沉寂了。
明明是轻柔的涟漪,如今这样子却叫人不习惯起来。
悄悄地有技巧地套出她的话,原来她在为和切原的事情烦恼。
忽然就不太是滋味。
“嗯,如果是白河同学的话,应该会有办法的。”
虽然还是笑着这样说,可是却有些不甘的心情。
那份心情,偷偷地在心里生根,现在,是不是就要冲出土壤直面阳光呢?
忍不住有些退缩。
这样的心情,从未有过的心情,我还不想那么快就发芽开花。
毕竟,白河她对于我,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呢?
她的涟漪,会为我停留吗?
还有,不知道怎么搞的,某一天当我来到美术室时,忽然发现原本冷清的教室变得热闹非凡。
在网球部看得无法忘记的面孔居然又在这里集体会师了。
我有点想叹气,可是看到白河微笑的面容,又放弃了赶他们离开的念头。
只是离开了这里到网球部的话,谁作主的还说不定呢。
我看看那些兀自还在高兴的他们,尤其是最活跃的丸井。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闲心,那么以后我会提醒部长加大训练强度的。
只是在笑声中,白河的涟漪依然有着轻微的担忧。
我知道,她还是在意她和切原之前的事故。
如果能够让她恢复最平常最简单的样子,那么我愿意去做那件别人都不愿意去做的事情。
劝说切原。
实话说,与切原的对话出奇地顺利。
其实切原不过是个眼神凶了点嘴巴倔了点声音大了点的小孩。
我不过是旁敲侧击地暗示了一下,切原后来就乖乖地出现在中午的聚餐现场上。
当我看到白河惊讶然后释然的表情,我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
那一天我就坐在旁边,看着切原和白河悄悄地嘀咕了什么,然后白河笑得那么开心。涟漪绽放。
那样就很好了。
我曾经期望,就让那涟漪如无人察觉的风一般拂过,只有我听得见。
但是那天的事故,让我看清了别样的切原,顺带那微小的秘密。
男孩子对女孩子的情思,纤细得像春天的风。
伴随隐约的叮咚声,美妙。
秘密花园 一树夏花 微笑涟漪(二)
天气慢慢变热,网球部的训练渐渐加强,跟着变化的还有其他东西。比如:街道上女孩子的裙子都花花绿绿地招展着。
于是偶尔我会暇想,白河穿着什么样的裙子最好看。
看惯了立海大附属那套深蓝色的裙子,还真是有些期待别样的风采。
思绪飞扬间,又不禁回想起那天在电视上看见的她,眼瞪得大大的还不忘咬着冰激凌的样子,真是可爱。
还有那天她在轻音乐部中演唱的样子,阳光透过玻璃窗,连灰尘都在发亮。只是,谁都比不上她闪烁的光芒。
那光,来自从湖中心荡来的涟漪。
只是,当那光芒燃烧到顶点的时候,我却听到了一声轻叹。
忧伤的,悲弃的,无望的。
我抬头看看白河,她还是平常的模样。
只是为什么我会觉得她的眼底似乎在发光?
在这个疑惑没有得到解答前,其他的事情却依然按部就班地继续。
立海的胜利与前进是不容怀疑的,同样地,白河妈妈的手艺也是得到全体部员称赞的。
当然,如果丸井能够少跟我抢一点饼干的话,说不定他会少做五十个腑卧撑。
我微笑着坐在白河身边,“白河。”
“咦?”
“今年的冠军,绝对是我们。”
白河愣了一下,笑着重重点头,“嗯。”
是的,绝对是我们。
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够回报你信任的誓约。
当神奈川县的比赛结束后,部里商量着开一个庆祝会。
我看着兴奋过头的丸井,还有平面表情的真田,感叹人类的差异性。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的样子,白河。
怎么可以忘记邀请她呢?
庆祝会在附近的一家海边餐厅举行,热闹的气氛,还有欢笑的部员,渲染出喜悦的色彩。
我看看白河,她正坐在一边发呆。
似乎落漠却又无奈的样子。
我便有些微微的心疼。
只是在我行动之前,切原先一步端着从丸井魔爪中夺走的草莓蛋糕走向白河。
男孩倔强的脸色,女孩惊讶的表情,夹杂着空气里的香味,慢慢升腾。
也就是那股味道,让我忍不住出手抢了那颗草莓,却看到白河有些尴尬的笑容。
嘴里的甜味忽然变淡,酸酸的涩涩的余味浮上心头。
当宴会结束后,走到分岔路口的白河笑着挥手道别。
“真的不要送?”仁王问到。一旁的柳生推推眼镜。
“不用啦。”白河笑笑,转身走开。
“白河又不是切原。”丸井嘀咕着。
“嗯。”真田下了严肃的评语,我看到切原有些铁青的脸色。忍不住想笑,却又忍住。
不经意间,再回首。看看她一个人离开的背影,昏黄的路灯却淹没视线。
柳忽然走近,“幸村,你在看什么?”
“今天的星星很亮。”我知道柳是一个聪明的人,但是被别人看穿我的心思不是我喜欢的事情。
随意找了个借口先离开,然后就没有固定方向地走着。
但愿不会像切原那样迷失在神奈川。
走过拐角,忽然就听到脚步声。
那一瞬,我仿佛变成了被人牵着线的木偶,极慢极慢地停下了动作。
白河的影子,白河的脚印,白河的涟漪,义无反顾地跟着眼角的一滴泪水坠落。
透明水滴坠入水泥地面的那一刻,世界僵硬,风声停顿。
下意识地走过去,嘴巴不受控制地开口,“白河。”
那一声从遥远地方传来的叹息,忽然明朗。
你在伤心什么,白河?什么东西,什么事情,什么人,可以让你伤心到掉泪的地步?
是你喜欢的人,是你爱的人伤害了你吗?
那么我可以请你不要哭泣吗?
因为真正值得你哭的人,是不会让你流泪的。
“怎么哭了呢?”我轻轻发问,她却假装镇定地掩饰。
“啊,没事,没事。只是砂子进眼睛了。”
被她无辜归罪的砂子沉默而无法辨白,我慢慢地笑了,却沉重无比。
“这样可不像你啊,白河。”
其实,我并不是说你不可以哭泣。
只是,你的眼泪让我难过。
所以我才舍不得,看见你一个人的眼泪。
我悄悄低头,她的额头停留在我的下巴边,似乎在期待一个拥抱,又似乎在等待一个祝福。
在她来不及察觉的时候,偷偷留下一个比羽毛还轻的吻。
我想,那一秒我是爱着她的。
盲目地,无所希冀地,认真并虔诚地爱着,那个恍然掉泪的她。
那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慢慢沉入湖底,涟漪无声。
我回忆着白河的温度,暖暖的,像是被阳光晒过一般。
捂住自己的额头,竟然情不自禁地笑了。
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了。
就让那个吻,沉淀成纯粹的光泽,凝结成我的至宝,伴我安眠。
后来再见白河,她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还是一如往常地笑着。
我几乎看不出她有任何的异常。
有些轻松,却也有些苦涩。
她是不在意吗,还是假装那是一个偶然?
不论哪一个,都是甜蜜而酸涩的答案。
日子就一天天过去,空气的湿度和热度一起增长。
与冰帝对决的那天早晨,我醒得很早。
不是因为比赛激动或者紧张,而是被热醒的。
也好,早点醒来早点清醒。
呼吸着早上的凉爽空气,我的心中飘浮着微妙幸福的预感。
来到赛场后,却没有看到白河的身影。
我静静地坐在场边,仰望,蓝色的天空没有浮云。
多么干净的颜色,像海一样宽广。
什么时候,和白河一起去看海吧。
正在思量间,却听到丸井的喊声,“白河。”
回头,一眼就认出她来。
她笑着过来打气,闪耀的涟漪旋转。
被涟漪吸引的我走过去,看清楚她今天的装束。
细细的发丝散在肩头,一枚小小的梅花发卡夹住额角调皮的发丝。
粉红底色映衬淡紫花边的衬衣,领口的紫色丝带编织出灵动的蝴蝶结,安稳降落。
珍珠色的钮扣,微妙发亮。
还有那一条剪裁利落的牛仔裙,温柔恬静。
只是在漂亮的衣服,也不过映照出她眼底的色彩,那浓浓淡淡的涟漪。
这是我第一次,不好意思面对一个女孩子。
因为她的动人。
也许白河真的是我们的胜利女神,我们战胜了冰帝,而之后的比赛也顺利地前进。
踩着前辈们留下的过往辉煌脚印,我们一路向终点迈步。
每次比赛,白河都安静地坐在场边,有时会露出担忧或者激动的神情,但是面对每一次的胜利,她似乎都早有预感似的,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兴奋。
但是到了最后的决赛,当我们捧起胜利的奖杯,当立海大的啦啦队高呼着立海的口号时,当云朵散了风儿轻了夕阳亮了时,当我走近她听见涟漪的悠悠一叹时,我分明看见白河眼角的泪花。
那时,其实我想抱住她的,安稳她。我只是不想看见她掉泪的样子。我只是心疼,因为那敏感而易碎的涟漪。
但是我没有。
比赛结束后,夏天也正是最热的时节。
紧接着的期末考试开始耗费大家的精力。我埋首于课本间,偶尔会思念中午的聚餐时光。
只是网球部的训练并没有停止,来年的比赛,还有新旧队员的交接,以及我这个即将走马上任的部长,都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
一样的网球场,一样的训练,只是好像少了什么。
我眯眼看看四周,是的,少了她。
可是我又有什么权利要求她来呢?
期末考试很快就来了,好像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然后就是放假。
我看着渐渐昏黄的校园,托着下巴看着校园门口。
一个人离开的背影,熟悉得叫人呼吸顿停。
忽然就想叫她的名字,却只是张了张嘴,一口气吐了出来。
却是无音。
就在我以为涟漪远去的时候,那场突如其来的烟火大会却意外地拉近我和白河的距离。
那天夜晚的她,好看得像童话书中的小精灵。
只是没有想到,在意外表的反而是她。
看着她微嘟着嘴说我还要漂亮些的时候,忽然就有些好气又好笑。
男孩子被人当作女孩子没几个会开心的。
可是,就假装她是在表扬我好了。
和她一路吃着软软的棉花糖,仿佛回到年少时光。
我还记得当我小的时候,曾经去过乡下的烟火大会。
那时也是这样,树上吊着五彩灯泡,空气里飘浮甜甜的香气,小孩子手牵着手笑着奔跑。
对了,那边还有一个许愿的池塘。
平日里,那个池塘就是孩子们打水漂的游乐场。
夏天里蝉儿鸣叫得最历害的时候,也是孩子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我也曾经和他们一起在岸边寻找合适的石头,然后一一扔向水面,互相比较谁扔得远。
一点两点三点,石片飞过,涟漪浮现。
当孩子离开的时候,曾经热闹的湖面也渐渐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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