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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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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什么?”叙叙缩了缩肩膀激动问道。
“穆某刚才在姑娘体内种的蛊毒就会发作,届时你会比失心疯更严重,一边厮打自己,咬下自己的血肉,一边大声诉说内心每一个隐藏的秘密。”
叙叙凄然,哆嗦着嘴唇念叨:“一个威胁要把我送给猥琐男人糟蹋,一个威胁让我失心疯,妈的!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你们他妈的是谁生的,怎么这么歹毒!”
“嗯?”穆晚风长长的嗯了声,危险灼灼。
尽管恼恨,奈何情势比人强,叙叙攥了攥拳头,也只得挫败的诺诺应声,“我我答应便是。”老娘这,这不算狗腿,而是值得万人敬仰的圣母体质,忍常人所不能忍!自我安慰一番,叙叙好受多了。
……
花海归琼
懒洋洋倚着树干,毒霄百无聊赖欣赏两只被他剃光毛的长尾兽发疯,这是他最新研制的小毒。用叙叙的理解可以解释为,毒霄,就是一个没事偷着毒的精神分裂。
蓦地,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正一瘸一拐经过对面的灌木丛,惊飞数只鸟雀,毒霄黑眸凝了凝,怎么是她?
红小罗灰头土脸的扒开紫蝶兰,拍了拍头上的土,懊恼自己不该着迷的研究那些毒株,否则也不会走丢在迷宫一般的花海归琼。此刻,景飒一定在埋怨她又到处乱跑。
想起景飒,小罗不禁露出欣慰的浅笑,遇见景飒,简直是红小罗人生的转折与奇迹。
第一次见面,作为一个刺客的他误打误撞潜进了她的房间,漆黑中,她陷入一个陌生男子的怀抱,陌生的体香钻入她鼻腔,让她既紧张又害怕。点燃烛火,他一眼看穿她的悲伤,温柔赠帕,从此清俊柔美的容颜便深深烙印她脑海。
第二次见面,她孤独绝望站在断崖边哭泣,幼稚的她以为自己可以报仇,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抛却尊严与矜持,委身祈求一个恶魔,熟料最终不但未能如愿,连清白也不保,今后她该何去何从?就算死,也无颜见列祖列宗。当闭上双眸纵身一跳的前一秒,他,再次奇迹的出现,温柔拉着她衣袖,道:“等你长了翅膀再过来飞吧,否则跌下去万一死不了却毁容了岂不倒霉。”男子戏谑的嘴角,温柔的眼眸,在那一刹融化了小罗的全身。
本以为早将这个女人忘得一干二净,熟料自己竟没用的迅速认出她,毒霄暗自不爽,便盛气凌人走上前:“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想活了么?”眸光冷睨小罗。
小罗显然不曾料会遇见毒霄,生生骇了一跳,差点跌坐地上。
“你……”怎么是他?小罗本来已经将此人从脑海清除,如今偏又碰上,不禁勾起悔恨。悔,当日之莽撞,恨,毒霄趁人之危。
“自动送上门,就别怪我拿你做药引。”残忍笑了笑,毒霄期待红小罗吓得魂飞魄散的可怜模样。
警惕瞅着毒霄,小罗音色没甚起伏道:“小女子不是有意打扰门主,告辞。”说罢,便一瘸一拐的越过毒霄,她能感觉他火辣辣的目光正肆无忌惮落在她的瘸腿上。
不禁黯然神伤,她是那场灭门惨案的唯一幸存者,可惜腿却被常无情打瘸了,一个逃出的瘸子,幼稚天真,所以才到现在也未扫平五毒帮,替红家上下报仇。小罗不停的怨恨自己。
“花海归琼从来不收废人,劝你还是自行了断来得干脆。”毒霄不出口则已,一出口能让人自杀。委实歹毒的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毒霄跟七砚辽魔头惜魔头,聚到了一块,还真未辱没他们的名声,反而做到了没有最魔,只有更魔。
愧恨交加,小罗难以相信这世上还有这么无耻的人,以取笑别人的残缺为乐。“你,你骂我是废人?!”
“嗯,我骂的。”毒霄成功的挑起了红小罗的怒火,不禁暗爽,她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小罗,我总算找到你了。”景飒如春风及时降临,温柔的扶起小罗,遂才注意到一旁的毒霄,微微颔首道:“属下见过门主。小罗初来此地,一时迷路惊扰门主雅兴,还请见谅。”说罢,从容俯身,横抱起面色铁青,紧咬下唇的小罗,匆匆消失毒霄的视线内。
切,轻功好值得这么显摆么。毒霄不屑的冷哼一声,一脚将无辜的长尾兽踹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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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哪只禽兽干的
叙叙发誓一旦见着冬小麦,定举着铁棍追杀他十天十夜。呜呜,想她只不过一个文武不通的小妞,在这个异世界什么本领也没有,竟要替这个拈花惹草的臭男人受这么多罪!他丫倒好,拐个美人缩在乌龟壳里任逍遥了。
凉习习的夜风拂过单薄的叙叙,她愤懑交加,原来当汉奸也是技术活,掐着手指算算她的霉事:诈骗武当众人,谎称自己是冬小麦;被迫成为七砚辽的狗腿,还被他恶意夺走初吻;在穆晚风的淫威下成为奸细,还身重奇强毒蛊。
这三边哪一边出了差错,叙叙都没有好下场。狠狠啐了一口自己,叙叙腹诽道,老娘就算圣母体质也不能这么折腾,呜呜,老娘一来火闭上眼睛给你们砍吧,丫,老娘不干了!
想到伤心处,叙叙更感孤独,身边没一个人可以说心里话,不禁呜呜哭了出来,身子竟有些疲软,脑袋沉重。
“大半夜不回去睡觉,难道还想被我锁在门外?”微步歌不动声色给叙叙披了件外衣,凉薄的指尖蓦然触及了叙叙滚烫的额头,她发烧了。
头重脚轻,脑袋乱糊糊的,叙叙摇摇晃晃瞅着微步歌,只觉得鼻子一阵酸涩,便呜呜哭了出来。
“哭什么?你也太……”后半句话消失在叙叙柔软的小嘴里。
神志不清的叙叙做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出其不意袭击了微步歌的嘴。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一阵凝滞,彼此的气息充满了肺腑,男子黝黑的瞳仁骤然收紧,额头青筋一跳一跳。
浑身无力的叙叙还未尝尝微步歌嘴巴的味道,身子一个瘫软,小嘴便滑了下来,沿着微步歌优美的下巴线条,滑出一道口水。她身子一阵热一阵寒,头痛得快要爆炸了,连喘息都是滚烫滚烫的。
啪,叙叙粉靥上挨了个耳光,微步歌生性凉薄的容颜拂过了震怒,稍纵即逝,是深沉的危险,“冬小麦,你放肆!”双手却在叙叙滑到地上之际,穿过她腋下,将她重新提了起来。
然而发烧的人儿无法回应他,早已浑浑噩噩瘫在他怀中,好一会儿才细弱蚊吟的喃喃:“妈妈,我生病了,水,水……”
摇曳的云影缓缓流动,微步歌垂下幽幽的长睫,凉薄轻启:“戒色。”
“不戒!”冷不防怀中刚才还昏迷的人突然又哭又叫。叙叙滚滚滴落的泪花浸湿微步歌的衣襟,仍旧止不住呜咽,“不许你当道士,不许你当掌门,我不许!”
“你——如果不想,就与我争,而不是现在这副窝囊模样。”冷下绝代的容颜,他轻轻横抱起叙叙。又一阵凉风吹来,叙叙缩了缩身子,混沌的意识里唯有此刻的清新香气,温煦而独特的好闻味道,这不该是生性凉薄之人所能拥有的。
男子好看的手指灵巧替叙叙掖了掖被子,可被中的人不领情,不老实的脚丫蹭的踢了出来,翻个滚,两条小腿儿夹着锦被呼呼大睡。
叹口气,微步歌面无表情的攥紧叙叙的脚丫,企图将它拉回被中。
“嗯,讨厌,走开……臭道士!”含糊不清骂了句,脚丫好痒,不要碰她的脚,她怕痒,不要再碰了!
“丫,谁都别想惹老娘,老娘……老娘一上火将你们这些小白脸儿全吃了!强吻你,来,给我强吻下。”眼睛都被烧红的叙叙干涩着喉头,神志不清的缠着微步歌不依不饶。
“你,冬小麦,你疯了。”微步歌食指紧紧压着叙叙撅起的小嘴巴,脸上浮起薄愠。而兽性大发的叙叙只顾撅起诱人的小嘴到处撩拨火焰。
“呜呜,不管,我就要亲你,呜呜……”
“再这样就别怪我……”不等他咬牙说完,叙叙早已浑浑噩噩再次昏睡,由于精神备受煎熬外加凉风侵袭,让一向以健康宝宝自居的她大病了一场。
昏睡中有人温柔的给她换洗湿布巾,敷滚烫的额头。每敷一次,身体的酸痛就减轻一分,脑袋也没有那么沉痛,叙叙舒服的嘤咛一声,乖乖的睡觉。白嫩嫩的脚丫大咧咧搭在微步歌腿侧最隐秘的部位,这暧昧的距离让男子的手指一顿,叙叙朦胧中听得木盆被打翻,水花四溅。
……
浓郁的中药味熏得叙叙不得不醒来,眼皮怎么这么沉,揉了揉,才发现眼泡肿了,身子也虚的很,她吃力的背靠着床头,大脑一片迟钝,对昨晚的事没有印象。
微步歌面无表情的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液体走了过来,冷着脸替叙叙掖了掖被角,“把药喝了。”
“好难闻。”叙叙捏着小鼻子,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微步歌脸上,大惊,“师弟,你的嘴角怎么……”只见他嘴唇略微红肿,嘴角一小团淡淡的青,很暧昧,不知是哪只豺狼给吸的,简而言之,这绝对是吻痕!
瞅着叙叙又惊又怒的正义嘴脸,微步歌冷哼一声,“快把药喝了。”
“是哪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干的!你为什么不踩死她,不反抗!”叙叙酸酸的,吃味的责怪。俨然不知自己就是那只豺狼禽兽。
“喝了药就去德修院,你是该好好修身养性,就算不入空门,也应学会克制,减荤寡欲。”说罢,微步歌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人。
怔怔捧着搪瓷碗,叙叙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这是什么意思?
……
高大的乔木肃杀林立,一排凋零的落叶翻卷着落地,四名美貌小厮安静伫立,火红的纱帐内妖媚的女子倾国倾城,若不是她眼眸的成熟与沧桑,这外表分明就是个二八双华的妙龄女子。若以叙叙的眼光来评定,此妖女太像仙剑三中那个艳丽的火鬼王,莫不是火鬼王也穿越了?
浅漾梨涡,七砚辽笑的很是阴险,“大娘,如今还是这么执着的驻颜。”
不理会七砚辽的嘲讽,蛇姬贪婪的抚摸着自己悉心呵护的容颜,血红蔻丹涂抹的指甲异常妖艳,“你这小娃娃忒没礼貌,小心姐姐生气哦。”
“大娘还是不要生气为妙,小心皱纹都快出来了。”七砚辽一步一步靠近纱帐,那四名小厮也不阻拦,依旧恪尽职守的立在原地。
吐气如兰,暗香浮动,蛇姬酥若无骨的玉手缓缓朝七砚辽肩膀搭去,“若不是看在你这般可人份上,姐姐定要生气的。”
不着痕迹避开那双恶心的爪子,七砚辽向来讨厌脂粉过重的女人,皱了皱鼻子道:“大娘最近有点蠢蠢欲动,让我不太宽心。”音尾徐徐拉长,七砚辽眯起了灼灼的桃花眼,那姿容那音质无不让人荡心摇魄。
“人家只不过派了两个特使混入武当,而且已经被你杀了,你还有什么不满——”低沉的声音从唇畔缓缓挤出,蛇姬眼底掠过杀气。飞蛊宫正处于壮大阶段,不得不屈从花海归琼,此外,主人万分叮嘱她这番一定要忍让七砚辽。
“大娘,我奉劝你老实点,若不是念你还有利用价值,我定要扭断你脖子。”七砚辽阴沉的声音格外动听,不带感情的手掌肃杀一挥,若闪电霹雳,瞬目间,那四名小厮身形一晃,缓缓坐倒,口中喷出一口血光,委顿不起。
蛇姬脸色大变,眼神凌厉瞪着七砚辽,已是目眦欲裂,“七砚辽,休要欺人太甚!”
“抱歉,我七砚辽就喜欢欺人太甚。老妖妇”
……
今晚十二点之前收藏达到:400明日则奉送华丽丽两更。最近好忙呀,到处应聘,某只恨不能也学叙叙穿越算了!!
29青楼学艺(一)
叙叙伸了伸懒腰,忽闻九霄殿的大钟雷鸣似的轰响两声,不解的问微步歌:“好好的撞什么钟?”
“快随我去德修院,这是涉天长老召集各长老入室弟子的口令。”
哦。赶忙踩上鞋子尾随微步歌下山来到盘中殿。
德修院的布局雅致,的确适合修身养性。但是主位上坐着宗卿朔,这让她有点排斥,不做声紧跟着微步歌坐在右侧。环顾一圈,各长老弟子都到齐了,整个空间安静的可闻针落。
“回禀小师伯祖、涉天长老,弟子一十八人皆已到齐。”管事的一名弟子抱拳相告。
嗯。点了点头,宗卿朔恭敬的示意涉天长老给大家解释此番紧急集合的原因。
“我们武当素来秉持先师遗训,惩恶扬善,保护一方百姓安乐太平。江源城就是我们要竭力保护的一方百姓。今晨接到线报,城内仅五日连续失踪二十名少女,她们的共同特点是年轻漂亮,死后皆被遗弃荒野,挖净五脏六腑。这采花贼手段之残忍实属罕见,若不除他怎平民愤。”涉天苍老的声音义愤填膺,还狠狠捶了桌子。
叙叙明白了,这是召集大家共同围捕采花贼!那二十名少女死状着实惨绝人寰,让人心胸不禁溢出一团烈火,真该千刀万剐采花贼。
宗卿朔的神情也比往昔沉重许多,缓缓开口道:“这贼子武功极强,其中一名失踪的少女还是五毒教的柔护法,武功非一般等闲之辈,竟也落得那般下场。所以暂且由我和微步歌负责追杀那贼人,剩下的人负责蹲点监视,一旦有异向立刻放烟花通知。此外,冬小麦听令。”
嗯?叙叙还未从愤怒中清醒,立刻狰狞的瞪向宗卿朔,骇了他一跳。叙叙自觉失礼,红着脸诺诺道:“静候小师伯吩咐。”
“此番任务艰巨,对手狡猾且武功高强,我们大海捞针式的搜捕效率不高,所以采用计诱主动出击。为了安全起见,诱饵必须为男性,且是武当弟子,所以外型具有明显优势的小麦——这诱饵任务非你莫属。我已和江源城的泱泱楼老鸨商量过,她会负责训练你女儿家该有的媚态。你的任务就是每天夜晚,男扮女装出来行走,我和微步歌会尾随身后护你周全。”
叙叙愣了一瞬,原来是要她做诱饵,引采花贼上钩。于情于理这任务她都没理由拒绝,虽然作为一个女人,这的确是一件再危险不过的事。悄悄瞥了瞥微步歌,发现对方也正看着她,叙叙动了动嘴唇,无声道:“我相信你会保护我,大英雄先生。”
“弟子领命。”叙叙抱拳回答。
大家在宗卿朔的进一步详细安排下,各就各位,分工协作。眼下最主要的就是将冬小麦训练成一位媚骨天成,风姿绰绰的可人儿。
叙叙搓着衣摆,别扭的被众人胡乱指指点点,尤其是宗卿朔竟上前,伸着手指戳来戳去。
“这身形让老鸨装扮一番定不会有破绽,我只怕……”宗卿朔惋惜的瞪着叙叙连声啧啧。
叙叙不解,“只怕什么?”
宗卿朔笑眯眯道:“只怕那采花贼看不上你的脸,哎——”
都什么时候了,还指桑骂槐的讥讽她!叙叙暗恼,不服气道:“你长得好看,你怎么不去?有本事去引诱采花贼采你呀!”哼,长得美,为毛不自己出马当诱饵,还让老娘来干这苦差。
摊了摊手,宗卿朔不无遗憾道:“可是哪有女孩长得像我这般高大?”
“那就找个比我好看的武当小受来做。”老娘不稀罕。
“小受?不要别扭了,虽然你长得磕碜了点,但我相信泱泱楼的老鸨定会化腐朽为神奇,而且我觉得女装更适合你。”这话宗卿朔并未戏谑,而是实话实说,旋即转身招呼,“念平备车。”
叙叙无语,她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被人赶鸭子上架,明明女扮男装,结果还要再男扮女装,更郁闷的是让一个青楼老鸨来调教她如何成为一个妩媚的女人。丫,难道你们觉得我不够妩媚?叙叙瘪了瘪嘴,很是无奈的爬上马车。
……
今天还有二更。
由于本银这两天被压力压的有些疲软,所以这章字数少了点。但我可以告诉乃们,围捕采花贼是本文第一个精彩爆点!叙叙将以女装出场,华丽丽的站在微步歌与宗卿朔眼前,还要被老鸨调教女人味,更多精彩先保密,总之是粉红yy到极点,小心鼻血。我粉期待女装的叙叙,嘿嘿~~
30青楼学艺(二)
淫靡的香云流动,男男女女刺耳的调笑不绝于耳,觥筹交错,醉生梦死在此处。叙叙翻个白眼,这不是七砚辽曾劫持她来过的青楼么,原来本名叫“泱泱楼”,咦,泱泱?不是七砚辽的相好么?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看见漂亮女人便走不动路。”银银怎会看上这种男人?宗卿朔大力的拖着慢吞吞的叙叙。
他哪里知道叙叙是有苦说不出啊!这帮人没一个明白泱泱楼根本就是七砚辽的巢穴!那个叫泱泱的美女老鸨也是七砚辽相好的。呜呜,叙叙欲哭无泪,她这不是来送死的么?现在打退堂鼓还来得及不?
一名小厮恭恭敬敬上前引着大家穿过花厅,来到了后院。面对这后院光景,叙叙自然是熟悉的,尤其是泱泱的后院,香门拉开,流云绉纱的美貌女子款款欠了欠身,“小女子恭候武当大侠多时了。”
“姑娘不必客气。”众人抱拳还礼,相继进去室内。
叙叙紧张的攥了攥衣摆,倒不是怕泱泱揭穿她女扮男装,而是,而是她一个清白的大姑娘跑进这种地方训练媚态,怎么想怎么怪异。
不得不承认泱泱的演技一流,自始至终把叙叙当做路人甲,让所有人都明白,她跟方叙叙不熟。
“这位便是在下师侄冬小麦,这位是泱泱楼的老板。”宗卿朔开始介绍。
泱泱掩袖娇笑,“呵呵,莫说冬侠士还真像个女孩子。”
唔,叙叙眼一撑,你这八卦的女银说什么呢,老娘最近霉事连连,你要是敢揭穿我身份,小心我诬告你跟宗卿朔有奸情,让七砚辽炸飞你们俩!
轻叹一口气,叙叙摆出一个自认最男人的姿势,单手抚额道:“呵呵,姑娘说笑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在下也很无奈。”
泱泱淑女的颔首,憋着笑道:“众位为江源城父老不辞辛劳以身涉险,我泱泱自当尽心竭力的协助。由于时间紧迫,泱泱在训练期间略有严苛,还请冬侠士见谅。”
宗卿朔摆摆手:“没关系,事有轻重缓急之分,泱泱姑娘就放宽心的调教,我相信姑娘化腐朽为神奇的技术。如果还有什么委屈与难处尽管与我诉说,眼下尽快抓住采花贼要紧。”
抿唇一笑,泱泱挺了挺婀娜柳腰,光容愈发的玉润,媚软娇语道:“泱泱仔细分析过,采花贼的眼光颇为挑剔,选中的猎物必须漂亮,气质更要媚而不俗,十分女人味。泱泱有把握把冬侠士打扮成个漂亮姑娘,可那神韵与气质可不是说有就有的。冬侠士最缺少的便是女儿家风情万种的妩媚。不如这样,泱泱先给她打扮,教授一番,再请两位侠士验收如何?”泱泱一双勾魂眼扫了扫一直沉默不语的微步歌,又扫了扫宗卿朔。
难得微步歌这样戒律森严的人肯来青楼,已是最大奇迹了,所以别指望他能多么兴奋的参与讨论。
“如何验收?”宗卿朔问出了叙叙也想问的问题。
泱泱狡黠的笑了笑,“这个暂且保密,今夜就劳烦武当众位站岗保卫江源城安危,明日午时再来验收成果。冬侠士,多多辛苦了!”戏谑对着叙叙抛个媚眼。
无力的点点头,叙叙咒骂那倒霉采花贼,一只春天的发情兽,还是个挑食的兽!非要什么又媚又不俗的漂亮妞,害老娘要委身青楼为你修炼。叙叙觉得一个女人引诱一个男人很简单,一露,一发嗲,再献身,正常的男人都会趋之若鹜,他们认为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可为毛这只采花贼偏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化呢!
仔细搜罗搜罗,叙叙不健康的脑子里只盘旋了从前躲宿舍里偷偷看的禁片场景,里面的日本妞够劲,让天地为之变色!叙叙不禁冷汗涔涔,止不住擦了擦,双手合十默念:上帝加圣母啊,一定要保佑我,千万别逼我学那样的!其实我只是一个内心猥琐了点,但实际很纯洁的小妞啊,否则还真不如让我裸奔来得痛快!
……
姐妹们为我打气啊!突出包围圈,举步维艰啊!
31青楼学艺(三)
偌大的闺房内,琳琅满目,你能想象的一个女人该拥有的的玩意这里都有,想象不到的也有。
好诡异的感觉。叙叙擦了擦冷汗,冲瞪着她足足看了半个小时的泱泱傻笑。严重怀疑微步歌与宗卿朔把她给卖了,是不是嫌她饭量过大或者欠钱不还?
“第一个错误。”泱泱总算开了金口。
叙叙:“哪哪错了?”
泱泱:“一个有涵养的女人怎能笑得露出两排牙齿?”衣料窸窣几声,她已站到叙叙跟前,开始了长篇大论。
要做一个媚而不俗的女人,就要做到风情万种却不轻佻,风骚天成却不放荡。听起来有点糊涂,仔细想想也是有道理的。面对采花贼那般挑剔的野兽,太普通的女孩根本无法吸引他的目光,这里的普通指的是气质方面,与相貌无关。
试想叙叙这样的韭菜花要站在千万朵姹紫嫣红的花朵里被那采花贼一眼相中,简直是天方夜谭。唯一的可能性便是这朵韭菜花基因突变,暗香惊人,使得采花贼不得不萌生探究这香味来源的心思,从而注意到这朵韭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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