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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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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马厩旁,强健的千里雪一只蹄子正踩在一个男子身上,此人正是七砚辽身边换作黑貂的随从,宗卿朔则幸灾乐祸的站在旁边看景,直到毒宵拿了把刀抵在他脖子上,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吹响口哨,命令千里雪回去。
  “有趣。越难驯服的马儿便越有趣。”七砚辽倏地掐住叙叙软腰,一个收紧,带着她从窗口飞出,轻盈而潇洒的降落众人面前。
  叙叙则羡慕的瞅着宗卿朔,“小师伯你真厉害,这马儿好烈,却完全听你的话。”哪天她也有这般威风该多好,不禁靠近千里雪几步,小手痒痒的真想摸摸。
  宗卿朔急忙上前阻止,道,“除非有我带着你,否则千万别随便碰它。”
  叙叙不甘心的收回小手,眼睛直勾勾盯着千里雪,好帅的马呀!千里雪蓦地发现叙叙圆溜溜的眼睛正馋巴巴瞅着它,便威胁的喷了喷气,黄毛丫头,上次载你,真是便宜你了!遂,又威胁的走上前几步,作势要踢叙叙,幸被宗卿朔眼神击退。
  “这马貌似对我很不屑!”叙叙黑面,丫,不就一匹马,拽什么拽,老娘还不稀罕骑,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浑身雪白,眼睛迷人,身姿帅气,骑上去很有面子么,叙叙眼睛馋巴巴继续望着。
  

  这时却见七砚辽大咧咧上前,毫不客气拽过缰绳,今日非驯服这烈马不可。宗卿朔立刻心疼的上前阻止,“不要碰它!”
  “当初你花了三十两黄金购得千里雪,今日我给你六十两,不卖也得卖,介于你没命花钱,这笔金子我会派人送个武当。”七砚辽无视宗卿朔,手指一拢将千里雪牵出马厩!
  千里雪一直在宠爱中长大,何时受过此等粗鲁对待,又惊又恐,不禁四蹄蹦跶,故技重施欲踢七砚辽,哪知对方身手极其灵巧,纤指点过之处,马儿哀鸣,瘫在地上气息奄奄。七砚辽扬了扬鞭子,冷哼,“不识抬举的畜生。”
  宗卿朔气得脸色铁青,爱马被人虐待,简直是挖他心头肉!对此叙叙看在眼里,宗卿朔对于千里雪的在乎应该很类似现代男人对车的宠爱,嗜车如命!况且千里雪又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相信它在宗卿朔心中已经不仅仅是坐骑那么简单!于是对这夺人所好的七砚辽更加气愤,便上前道,“也太欺负人了!这马儿有血有肉有感情,你凭什么强迫人家服从,再说它已经有了主人,况且真正的宝马一生只忠于一个主人,你如此野蛮岂不是强人所难!”
  话一说完,叙叙便暗自腹诽,老娘最近越来越像圣母,老爱多管闲事惹火上身,丫!变态你别介意啊!
  闻言,七砚辽凉凉的朝她投来冷冻射线,唇畔溢出一抹歹毒之色,“少、管、闲、事。”
  你——
  叙叙语塞,同情的瞅着千里雪,可怜的家伙,刚才对老娘还得瑟呢,恶人还须恶人磨,到了变态手里,再高贵的人也要潦倒,我深深的理解你,因为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七砚辽猝不及防狠狠甩了一鞭子,千里雪吃痛嘶鸣,蹦跶四蹄,雪白身体立刻浮现恐怖的鞭痕,血迹斑斑,它可怜巴巴瞅着宗卿朔,祈求主人救它。倒霉的宗卿朔却被三名随从死死按住,不得靠上前!叙叙喉咙一酸,宗卿朔心里一定很憋屈很难过!为了保护她,他不得不隐藏武功,如今眼睁睁看着爱马受辱也不能维护!若不是为了她,他起码可以带着千里雪逃走。
  叙叙最见不得别人因为保护她而受伤,于是下定决心再当回找死的圣母!深吸口气,握拳,丫的,千里雪,老娘马上就要因为你而挨揍,今后若不给我骑骑可就太对不起我!
  “七砚辽你是疯子!”叙叙大吼一声,直勾勾指着七砚辽,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她,诧异。此人莫非疯了?
  对于叙叙一而再的挑衅,七砚辽果然无法继续忽视,终于铁青着脸色收回鞭子,瞪眼道,“再说遍听听。”
  

  唔,叙叙嗫嚅后退一步,遂抬头挺胸道,“把这么漂亮的马打得浑身鞭痕你忍心吗?马也是通人性的,心里清楚谁对它好谁对它坏!而且感情是需要时间跟友好相处来培养的,你这样野蛮的虐待它,它怎会甘心屈服!”
  眯了眯美眸,七砚辽散漫冷笑,“按你的意思这马一辈子只忠心一个宗卿朔?”
  “对。君子不夺人所好也不应强人所难,请你还千里雪自由。”
  “问题我不是君子。”他上前走了几步,高高的个子严重威胁了胆怯的叙叙。
  “那个,那个君子是要靠点点滴滴好事的积累而成,相信我你有潜力,就从现在开始做起。我看好你!”叙叙睁眼说瞎话。
  七砚辽啧啧嘴,“既然不能为我所有,那我又为何成人之美,”阴险的眸光闪过,他存心跟叙叙作对,道,“来人,把这马拖下去杀了。”
  什么?!
  叙叙跟宗卿朔膛目结舌,接着“嘎嘣”一声,是二人心碎的声音。
  “七砚辽,你,你真是欺人太甚!”叙叙内疚的瞥了眼宗卿朔,忿忿挡在千里雪跟前,“我不准你杀它!!”
  七砚辽冷笑一声,“你不准?你算我什么人,叫我不杀我便不杀?”魔头独特的坏笑溢满嘴角。
  叙叙银牙暗咬,遂到,“不准就是不准,人在做天在看,你杀马不眨眼早晚有天会有报应的!”她急得口不择言。
  “为了一匹马你诅咒我。女人,真的不能被纵容……”七砚辽幽深的眸子越加深邃,几乎看不出任何表情,但这恰恰是他狂怒的征兆!
  “我……”叙叙被他瞪着浑身不舒服,说不害怕是撒谎。
  宗卿朔看出叙叙的为难便上前挡住,“堂堂花海归琼的幽主何必一再为一匹马叫进,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么,现在就把我们杀了是不是有点可惜。”
  七砚辽握紧鞭子的手指逐渐泛白,隐忍的怒火跳跃眼眸,目光仍旧落在 躲藏宗卿朔身后的叙叙身上。
  “方叙叙,我改主意了,现在,出来,亲手杀了千里雪!”
  此话犹如一记重磅炸弹在叙叙心头爆裂,她难以置信的瞪着毫无人性的魔头!
  

  阴山古墓艳影绝   65 诱惑
  叙叙尖细的指尖不由得掐紧掌心,七砚辽分明是在逼她上梁山,挑拨她跟宗卿朔的感情!
  见叙叙不支声,七砚辽缓缓勾勒出一抹得意之色,扬了扬下巴,“从现在开始,谁敢替方叙叙求情半句,格杀勿论!”说罢,长手一横,叙叙尖叫一声已然被他拖至千里雪跟前。
  宗卿朔紧紧攥着拳,一动不动,眼眸燃烧滔天巨火。叙叙内疚的不敢看他一眼。“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叙叙吃痛的缩着肩膀,熟料七砚辽强硬塞给她剑杀,冷声灼灼,“杀!”
  叙叙气得两靥粉红,握剑的手不停发抖,抖得直想往七砚辽身上砍!
  “不杀么?”七砚辽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逼急了老娘,老娘跟你拼了!“你这个疯子!欺人太甚!”叙叙眼一闭,举起剑杀,却落不下去,因为剑刃被七砚辽以两指夹住,只见他唇畔的笑,讥诮,鄙夷,明显不把她当一回事,叙叙恼羞成怒,猛的一使劲,朝前发力,熟料七砚辽竟顺水推舟,骤然松手,身形却盈闪至一边!

  “啊!”叙叙一边咒骂七砚辽阴险,一边眼冒金星的扑倒在地,大脑嗡嗡作响。
  “不自量力。”七砚辽冷嘲热讽不断。
  闹剧结束
  孤风独吹,天边只缀了几颗星子,叙叙沉默着蹲在伤痕累累的千里雪身边,可怜的马儿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她暗恼的摸了摸自己又青又紫的手肘,七砚辽那厮委实猖獗!又一阵孤风掠过,远处浓密的树林传来诡异的叫声,像是某种兽类,叙叙缩了缩脖子,顿感荒凉,好在还有千里雪陪她。
  千里雪懒懒的抬抬眼皮,见黄毛丫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正同情的睇着它,偶尔还闪过正义之光,不禁想起她刚才直率的英勇之举……
  “干嘛瞪我?现在好了,七砚辽罚我跟你待在马厩,丫的,他自己回房间睡觉!”叙叙越说越气,呜呜。又见千里雪有气无力,便猜测八成是饿了,便圣母做到底,忍着胳膊的疼痛去扯了一堆草料,一点一点喂它吃下。
  这马很有个性,先是高傲的睥睨叙叙一瞬,犹豫要不要吃黄毛丫头递过来的东西,但是肚子却高傲不起来,咕噜噜的叫唤一声,最终,千里雪不得不挫败的决定吃叙叙给的草料。
  见马儿温顺的吃她给的食物,叙叙不禁喜上眉梢,听说这是人跟动物感情进一步加深的表现!千里雪啊千里雪,没想到你这么通人性,老娘刚才真是没白挨七砚辽欺负。
  叙叙眉开眼笑的伸来小手,试探的摸了摸千里雪的鬃毛,好柔软的触觉,光滑如段,她乐呵呵的调侃道,“你丫肯定是马中的帅哥吧,也许还惹了不少风流债,惹哭了好多马妹妹,对不对?”不管千里雪能不能听懂,叙叙还是自言自语的叽里呱啦,可是声音却越来越哽咽,因为想念一个人,一个绝代的男子,叙叙抿了抿唇,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滑落。
  微步歌,我好想你——

  凉如水的夜色弥漫整片苍穹,干燥且充满草料味道的马厩里,叙叙蜷缩着身体趴在千里雪的肚子上熟睡,梦里全是微步歌晃动的身影,叙叙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是一个劲的哭。
  少年绝美的容颜淡淡的瞅着叙叙眼角的泪珠,晶莹剔透,让人不禁失神,便鬼使神差的上前轻轻擦拭,熟料浑浑噩噩的叙叙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不肯放开,七砚辽脸色一阵窘然,内心极不希望叙叙发现他。可是她像铁了心般不松手,半晌,呢喃一句,“我好想你,为什么不肯跟我道歉……”
  “让我道歉的人还没出生。”七砚辽脸色不悦,开玩笑。
  “步歌,为什么要凶我……”叙叙伤心的呢喃。
  闻言,七砚辽身形顿顿的僵住,盈亮的眼眸一片黯然,隐约闪烁怒气熏染的颜色,他一寸一寸的抽离自己的手,忿然,却不知为何忿然?对了,也许是因为她的不识好歹,也许是因为她爱上了微步歌,爱上微步歌就代表叙叙不会再那么乖的听话,不会去做伤害武当的事,不许,他绝对不允许!
  “如果你喜欢的是我,我会让你活的久一些。”七砚辽低低道了句,便凉着脸色甩袖走人。
  翌日
  叙叙万万没想到七砚辽中途变卦,只带她一人前去探古墓,而毒霄等人则押送宗卿朔跟千里雪回花海归琼。叙叙急忙拉过宗卿朔,暗语道,“反正有这两个魔头在,我俩也逃不掉,你此番半路也可脱身,让师父来救我。”
  “我想步歌也会来的,你放心。”宗卿朔用力点点头。
  “他会来么?”步歌……叙叙眼眸忍不住湿润。七砚辽看在心里,唇畔溢出一丝冷笑,猛地拽过叙叙,纵身上马,头也不回的朝远方奔去,卷起黄烟滚滚。
  现在连跟魔头生气的力气也没有,叙叙突然觉得这一点也不像自己了,感情真是味苦不堪言的毒药,一切顺其自然吧,毕竟,心,是步歌自己的,谁也掌控不了。一边是位高权重,千秋霸业,一边是倾城佳人,无论哪一边都是一个男人注定不能抗拒的诱惑,而角落里的方叙叙算什么,只不过是个缺点无数的小虾米,还是透明的。
  “为什么不高兴?”七砚辽有意无意问了句。

  叙叙冷哼一声,“哪个人明知道自己快死了还欢天喜地的,除非脑袋被门板夹了。”小手兀自抱紧剑杀,七砚辽的胸膛贴的很紧,几乎能感觉他不规则的心跳声。
  “吁——”七砚辽缓缓勒缰,马儿狂奔的四蹄逐渐放慢,最后只原地嗒嗒几声,想来古墓所在地到了,叙叙没精打采的准备下马。
  呃,这马有点高呀,叙叙窘然,从未骑过马的她哪里懂得如何下,该不会像七砚辽那样很帅的纵身一跳吧?
  瞥了瞥叙叙窘迫而踌躇的神情,七砚辽大发慈悲的张开双手,“跳吧。我扶你。”
  吞了吞口水,叙叙目测一下马的高度又想象一番自己跳下来的后果,便决定好女不吃眼前亏,只小心翼翼的伸出胳膊,任七砚辽卡着她腋下,将她半托半抱弄了下来。呼——终于安全了,叙叙舒了口气,却发现两人再次陷入某种说不清的尴尬气氛中。
  七砚辽的双手依旧维持刚才的姿势,掐着她的腋下,他手掌的温度没来由的炙热,几乎要烫着叙叙两侧的柔软,两人之间的距离更是近的不能再近!他身上淡淡的芬芳扑鼻而来,叙叙倒吸口凉气,慌忙摇了摇头往后躲,却挣不开,“松手啊……”叙叙不高兴的怒目瞪去,却迎上他压来的唇,顿时电光火石,叙叙柔软的身体明显的颤了颤。
  柔软而温润的唇压住她的,细腻柔和的碾转,不同往昔的粗鲁,舒适的湿润,若即若离的粘着,恰似一股电流涌窜全身,酥软瞬间接管了又腿,虽然不想承认,但这触觉的确舒服的要命,怪不得人类总爱沉迷男女之事……叙叙臊的满面绯红,急忙推开七砚辽!他,他这个变态!
  然而他的手仍未松过,却不容罢喙的命令一声,“看着我。”
  “丫,我,我才不上你黑当!”叙叙急忙捂住小嘴,偷偷抬眼瞄他。却被他深邃得不能再深邃的黑瞳怔住,心有点发慌,这厮又想玩什么鬼把戏?
  七砚辽一字一顿道,“不许爱上微步歌。”
  叙叙脸色一沉,因为只要想起微步歌,她乐观勇往直前的心就会磨叽就会不爽快!冥冥中有些事情很难把握。

  “你管的真多?”叙叙不悦道。
  “叙叙,早晚有一天你跟微步歌会站在不同的方向,一旦爱上便无法自拔,难道你想跟自己最爱的人作对么?”
  “就算作对也是你逼的。”
  “是又如何,我不允许你爱上他。”七砚辽的脸色已透出凉凉危意。
  不可理喻的疯子!叙叙眉黛一簇,气恼不择言道,“少来威胁人了,你还没有强大到管束我的心喜欢谁,难不成你爱上我了?”鬼才相信他会爱人,能不伤害别人已经是最大的进步。叙叙猛地抽回胳膊。熟料不小心擦着手肘那块淤青,痛的不禁嘤咛一声。
  不屑的冷笑,七砚辽拧了拧眉,“少自抬身价,我会喜欢你?切——”
  “既然不喜欢就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欺骗女孩子很好玩么,你们这帮臭男人!”叙叙迁怒的咆哮一声,一杆子打翻了一般人,反正就快死了,眼眶不禁一红,每当她害怕、孤独、不自信的时候总是特别的思念微步歌的温柔,连自己也不知从何时起,心,某个角落已被他填满,叙叙也不想这样的——
  “火气不小啊。”七砚辽咬牙切齿,未料叙叙会发这么大脾气,“你是不是害怕死掉?”
  “是又如何?你就不怕死么?不过我不会求你的!”叙叙转过身。狠狠抹了把眼泪,身后的少年沉默不语,良久,良久,才迈开长腿领着她朝前走。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择手段的抢夺魅央宝匣,甚至不顾惜别人生命也要涉险入古墓,但我告诉你,你不会成功的,自古以为邪恶都会被正义消灭,我想你的目的也不是什么好目的,说不定还很缺德!”叙叙咬牙挖苦,却不料七砚辽脸色蓦地苍白,遂眼眸怒意盎然,攥紧的拳头隐隐发抖,“你,给我闭嘴!”

  叙叙倒退一步,未料对方的怒火来的如此突然。他漂亮的眼睛闪过愤恨、痛苦以及许许多鑫的复杂,叙叙,心,没来由一窒。
  砰——
  一声巨响,碎石凌乱,只见七砚辽的拳头擦过她脖子狠狠砸在后方的石壁之上,叙叙花容失色,脸色苍白,愣愣站在原地不敢乱动,难以置信的瞪着粗暴的七砚辽。
  大力的攫起叙叙的下巴,用力捏着,七砚辽一字一顿道,“再说类似的话一次,我一定杀了你!这世上根本不存在谁顾惜谁,我怜别人,别人又可曾怜我?”遂狠狠松了手,背过身,不去看叙叙吃痛哀伤的样子。
  无耻的暴徒!叙叙腹诽暗骂,手腕却蓦地被对方握牢,仿佛怕她中途逃跑般,紧紧带着她一步一步踏入山洞。这洞位于树林石坡的最隐秘处,洞口不大,洞内阴湿漆黑,叙叙胆战心惊的亦步亦趋,好几次险些跌倒。七砚辽从随行的包裹内掏出火把,小心点燃塞给叙叙,“拿好了。”叙叙僵硬的握着,只觉得脚下突然悬空,原来竟是七砚辽俯身横抱了她!叙叙粉腮一红,只想抗拒。
  “这里面说不定有蛇,或者其它可怕的东西,你想踩上去么。”七砚辽不怀好意的压低声音,制造阴森森的感觉,吓得叙叙急忙将头埋进他怀中,呜呜,她其实没那么怕蛇,而是怕那种东东——幽灵大哥。
  对了,老娘有护身符!
  叙叙慌忙伸进衣兜里掏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将微步歌送给她的传家宝玉挂在脖子上,平时她都舍不得佩戴,今日可算派上用场。
  “这是什么?”七砚辽眼神一紧,望着那团紫光询问。
  叙叙慌忙用小手拦住,“这是我的护身符,不带抢人家的!如果你害怕,我不介意陪你去买一块,我们改天再上阴山。”

  哭笑不得,七砚辽道,“我没你那般贪财,只是这玉乃千年难得一见的宝物,黑暗里紫光袭人,湿润凉薄,莫非是‘紫薇玉’——”顿了顿,他猛然想了什么,脸色顿时沉暗不已,冷声道,“微步歌怎么可能把这个送给你!说,是不是你偷的?”
  叙叙气的七窍生烟,“你含血喷人!我看在你这个被迫害妄想症眼里世上就不有一个好人!这玉是步歌亲手送给我的,我为何要偷!”
  “送给你?撒谎,你配么?”
  “你……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敢骂我!我问你,他好好的为何要把这微家儿媳象征的玉佩赠送给你,莫非你们朝夕相处,早已做下见不得人的……”
  啪——
  叙叙狠狠给了七砚辽一个耳光,红着眼眶,“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就会任你侮辱!也不许你侮辱微步歌,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他这个笨蛋,甚至,甚至连我是女人都不知——”想到此,叙叙更伤心了。
  “方叙叙!翅膀硬了么!你等着,迟早我会收拾你的!”七砚辽咬牙切齿,粉嫩的脸颊已然浮现五指山红印。
  “他夸奖我勇敢,嘉奖我宝玉有何不对?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流氓!”叙叙不甘的指责。
  “流氓?我若真是流氓,你就不会舒服到现在……”他危险的眯了眯美眸,不怀好意的嘴角愈见歹毒,叙叙急忙噤声,缩在他怀里不敢乱动。
  七砚辽睫毛微微颤抖几许,长长的,投下一片诱惑的阴影,掩盖眼眸里异样的失落,温热的手怔怔环绕叙叙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舒服身体,心里,莫名的委屈。
  咽不下恶气的七砚辽又开始出言恐吓,“夫人本就想杀你,如果你再不老实,我便不管你,小狗也不会帮你。”

  “哼,你们花海归琼庄里除了小罗就没一个好人。”叙叙冷哼。
  “不错,我们都是坏人!可是祸害遗千年,想要我死也没那么容易。”
  “那个夫人是什么身份,职位貌似比毒霄还大,不会是你娘子吧?”叙叙异想天开。
  “胡说八道。”七砚辽瞪了叙叙一眼。
  “那是谁?”叙叙想不通。
  七砚辽似乎犹豫了一瞬,才幽幽的开口,仿佛这样的回答有千斤般重,其实他也不甚清楚为何要跟叙叙说这些,“她……是我娘……”
  “你娘!”果然不出所料,叙叙惊讶的合不拢嘴,忆想当时场面,压根就看不出那女人有一丝母亲的感觉,对七砚辽跟对大家的眼神没甚区别,冷漠的,疏离的,不惊不燥,哪有为人母对孩儿的一丝丝溺爱眸光?最最重要的是七砚辽不喊她“娘”!
  “她既然是你娘,为何你不喊她娘?”叙叙脱口而出。
  “我的娘只能被喊夫人。”七砚辽淡淡道一句,小时候他喊过一声娘,然后就被丢进毒兽林内,若不是机缘巧合遇见百毒兽——小狗,世上便不存在妖孽七砚辽。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叙叙难以置信的纠结眉头,七砚辽隐约消浙的哀伤被她不期然捕捉,心,微微动容一下,可怜的妖孽。
  洞的最深处,愈来愈狰狞,两侧的墙壁皆画满了古代的图腾,像是某种祭天仪式,阴嗖嗖的,叙叙举着火把,跟七砚辽一眨不眨打量着。
  “这些画是什么意思,衣着跟我们有很大区别?”叙叙不解的嘟囔。
  “这是三百年前的苗疆圣女祭天图,自然跟中原不一样。”
  “苗疆?听说那个地方很邪乎,神秘又诡异。”叙叙吐了吐粉舌,寒冷。七砚辽微微一怔,那露了一瞬的粉舌不禁让他忆起曾经吮过的感觉,心中一漾,脸色蓦地火红一片,幸而由阴暗遮掩。
  “这里是墓室么?”

  “不是,连墓室的大门都没到,只不过是一条普的走廊罢了。”
  叙叙不知该松口气还是该紧张,心跳慢慢加快,很是害怕,手心亦开始冰凉,又十分不习惯安静下来的空气,总觉得太诡异,便清了清嗓子打破沉寂,“七砚辽,如果,我是说如果,遇到了危险,你会不会一脚把我踹开,独自逃跑……”哎,明知故问,不一脚踹开就不是魔头。
  “不会。”未料他干脆的回答,叙叙暗自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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