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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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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叙还在生气呢。”穆晚风无视叙叙恶劣的态度,兀自沏了杯茶体贴的送上,叙叙瞅着这种极端像正派人士的家伙,却觉得格外寒冷,因为长得像好人的坏蛋最可怕。
“别叫我叙叙,直接称呼冬小麦。”没好气的道了句。如今有了步歌撑腰,倒没那么怕他,唯一忌惮的便是这厮吃错药跑重月同学跟前嚼舌头。
穆晚风不温不火,将包装精美的礼盒摆放到叙叙触手可及的案几上,才温和道, “好,就叫小麦。穆某此番是专程跟小麦道歉的,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以后那种下毒要挟之事再不会发生。”他笑得像只资深的狐狸。可叙叙才没那么好骗,冷硬道,“还有别的事吗?”
轻轻笑了出声,穆晚风摇了摇头,“只怪穆某当初不懂怜香惜玉得罪了小麦姑娘,如今,却突然发觉姑娘是个很可爱的人,值得好好相处。”
伸了伸懒腰,叙叙不屑道,“我没兴趣跟狐狸男相处,倒是你,休想再打什么坏主意!”说着便咬牙靠近一寸,警告,“你要是敢到师父那里嚼舌头,小心我找人撂倒你……”阴险的威胁句,叙叙就差竖起大拇指哼一声,老娘上面有银。
“误会误会,穆某若想嚼舌头何必拖到现在。姑娘该小心的人不是我,而是幽主七砚辽呐。”他自若的眼神定定的瞅着叙叙,叙叙明显缩了下。丫,戳到她的软肋了,说实话,她最怕的恶魔非七砚辽莫属。
“切,少拿他来压人!我才不怕呢!再说,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被他害的身中剧毒,现在是好死不如赖活着的过一天算一天……”想到此,叙叙眼圈慢慢红了,暗自腹诽,杀千刀的七砚辽,害人家中了这身怪毒,一想起发作时的场景,便不由得打寒噤。
瞥了瞥气焰矮半截的叙叙,穆晚风继续从容道,“幽主的天威果然不同凡响,能把姑娘吓成这样。”
“谁,谁害怕了!我看上去就那么害怕吗?”恼羞成怒的叙叙指着脸逼视穆晚风,孰料对方竟诚恳的点点头,叙叙顿时颓败的蔫了。
“幽主让穆某给姑娘带一句话。”
“什么话?”
“不要跟他做对,更不要试图用剑杀掺和古墓的事情,否则他会把你的骨头拆开来再重装。得罪了,穆某只是将此话重复一遍。”某男温文尔雅。
咳咳——
叙叙倏地紧张灌进口的茶水呛到,忙不迭的放下茶盏,狼狈的两靥粉红,更是忿忿颤抖,“这个变态有完没完!也请你替我带句话给他,得饶人处且饶人!”
“好的,穆某一定传达姑娘原话。”
呃,叙叙急忙又添了句,“把‘这个变态有完没完’省略。”丫,老娘真没用!
“好的。”穆晚风好脾气的一一应允,遂笑眯眯道,“下面这句完全是穆某跟姑娘私下说的,冬小麦被抓了,正在花海归琼庄。”
什么?叙叙猛然抬眸,惊愕,心,不由得害怕,“那七砚辽是不是准备揭穿我?”不要,她要跟步歌在一起,不想被赶出武当!
“幽主有什么心思穆某哪能猜透,只是小小提醒一下而已。”穆晚风眼底滑过异色,深沉的笑了笑,叙叙莫名觉得此人城府极深。
不安的绞了绞衣摆,叙叙蹙眉,七砚辽派穆晚风来此探望,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警告,警告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姑娘的脸色不太好,那穆某先行告辞,也请姑娘好生养伤。”穆晚风礼貌抱拳,翩翩君子的离开。
“不送。”有气无力的道了句,叙叙睫毛抖动,怔怔坐在椅子上,为何她会如此的不安?连步歌的靠近都未发觉。
微微俯下身,凝视叙叙黯然的脸色,步歌温柔道,“穆晚风有没有欺负你?”
怔怔的抬眸,叙叙想也不想,使劲的搂住微步歌脖子,小脸委屈的埋在他颈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很不安!步歌,我不想离开你……”
“呵,怎么了?”
“我会不会死掉?”一滴温热的泪珠滑落他颈间,叙叙害怕的问。
“说什么傻话,叙叙怎么会死呢。幽冥心诀的毒并不是无药可解,相信我。”急忙捧住叙叙粉靥,信誓旦旦,仿佛他已经找到解药般。
瞅着步歌令人安宁的眼神,悬着的心,总算安逸的平缓下来,不禁撒娇勾着他脖颈道,“抱我回去,明天脚踝能消肿吗?我想照顾黑美人!”
“能消肿。”顿了顿,微步歌又轻轻问了句,“内力是小师伯自愿给的还是叙叙赖下的?”
“才没有呢,是他自愿的,而且还允诺我,只要住进凌云阁陪他解闷,就经常输内力给我玩。”
“胡闹,输给你玩的这点内力,得需要调休多少日方可恢复。叙叙下次不可以跟小师伯这般胡闹。”
“啊?内力这么珍贵!以后叙叙再不会那么浪费了……”想起宗卿朔没心没肺的样子,叙叙竟觉得也不是那么可恶,反倒隐隐有些感动。原来他这么想跟她玩,那就直说嘛,何必处处找茬欺负她!
“是不是很感动?你也真好骗,一点内力就拐走了。”
“步歌吃醋了。”叙叙笑眯眯的点着微步歌的鼻尖,呵呵,被心爱的人吃醋也是一件甜蜜的事。
弟子厢房内
叙叙舒服的躺在榻上,两条小腿搭在微步歌的怀里,享受美男带来的敷药按摩盛宴,红肿的脚踝也不那么痛了。
步歌暖暖的指肚在她的脚踝上温柔打圈,舒服的叙叙脚丫不禁蜷了蜷。
发觉叙叙奇怪的动作,步歌淡淡的问一声,“疼吗?”
“不疼,好舒服。”
闻言,步歌哭笑不得,目光不禁落在那只脚丫上,喉头幽幽一炙,慌忙的移过眼神不再看去。
“在这个世界,女孩子不可以随便在男人面前露玉足。”
“以后叙叙只露给步歌看,好不好?”害羞的捂着小脸,她心里想什么便说什么,讨厌!
“不好,叙叙只能露给相公看。”步歌一怔不怔的道。
“可我只想嫁给你……”叙叙小声嘀咕,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步歌,炙热的感觉从他眸中点点滴滴流露,灼烫叙叙悸动的心脏,不禁屏息,缓缓凑近他的唇。
不着痕迹的别过头,步歌摸了摸她脑袋,“躺下,好好休息,明天我们一起看望黑美人。”
“亲一下都不可以吗?”厚脸皮的叙叙才没那么好打发,好像一只没有得到满足的小馋猫,扁着嘴委屈。
“这种危险的游戏不玩也罢。”对他而言,每玩一次都是巨大的考验与折磨,步歌不敢轻易再尝试。
“为什么?”
“我……的基础是云尚派心诀……”步歌蓦地停顿,不想忆起云尚烈荼川的一切,便跳了过去,直接道,“心诀与师父教的坤真虚法存在一些相克属性,二者又同属正宗的纯阳内家心法,在达到第七成之前必须保持童子之身。”
原来他还是小、处、儿,肯定偷偷看过禁书,否则吻技怎会那么高?叙叙猥琐腹诽,粉靥一红,“玩亲亲又不是做那个……”
呃,步歌有口难言,不知该如何解释他的感受,目光幽幽落在叙叙撅起的小嘴上,像蜜桃一般诱人,心脏不禁又是一悸,急忙别过脸庞。
“那抱一抱总可以吧。”讨厌,总是让女孩子这么主动,叙叙汗颜。
微步歌叹了口气,无奈的伸手抄过叙叙腋下,将她纳入怀里。甜蜜的埋起小脸,叙叙幸福的难以言喻,怎么办,她好像越陷越深了,步歌……
莹白的手指在叙叙软腰周围缓缓移动,微步歌无奈长叹一声,他该拿她如何是好?
不禁嬉笑起来,叙叙小声道,“好痒……”她的软腰向来很敏感。
“抱了这么久,可以了吗?”戏谑的笑了笑,步歌瞅着耍赖的叙叙像只八爪鱼。“哪有姑娘的脸皮这么厚……”宠溺的责怪一声,叙叙却被说的颇为害羞,只埋着小脸装鸵鸟。
微步歌的控制力简直出乎意料,叙叙被打败,究竟是她没有魅力还是对方太有毅力?书上不是说,抱成这样是雄的都会有感觉吗,为何步歌就是不受诱惑?不但不亲她,还催促抱完了吗……可恶!念在他修炼武功要紧的份上,叙叙不情愿的松手,大咧咧往后仰倒,躺在榻上,咕哝一声,“小气鬼,抱完了。”
……
在叙叙的精心照料下,受伤的母马逐渐好转,而黑美人总是沉默的瞅着陌生女孩,每天准时过来照顾它的母亲,当它饿极的时候,女孩还会给它吃的,焦躁的心慢慢平复一些。但叙叙若敢多靠近一步,它还是准备随时踹上一脚。
眼巴巴瞅着黑美人,叙叙谄媚的微笑,步歌说,驯服一匹烈马再好的手段都比不过诚心和耐心,要试着成为它的朋友而不是主人。
“黑美人,你好呀!这是美味的草料哦!很好吃哦,给你吃。”说罢,她讨好的夹起尾巴悄悄靠近,然后在对方规定的距离放下食物。“你知道吗,我们这里有一匹马帅哥,好帅好帅的,乃马中龙凤,有时间我带你见见它。不过千万不能中了它的美男计!最好用你的美人计把它勾引过来,气死宗卿朔,好不好?”
细嚼慢咽的吃着草料,黑美人的余光始终未从叙叙身上移开,这个人类好啰嗦,在未分清是敌是友之前,决不能让她靠近半步。
瞅着黑美人脏兮兮的鬃毛,叙叙真想让它洗个澡。无奈来了这段时日,黑美人烈性难驯,仍旧不许任何人靠近,所以没人敢帮它洗澡,叙叙不禁道,“黑美人,你可是美女,怎么这么不爱洗澡,脏兮兮的,要是被千里雪看见,肯定会被嘲笑的。”
爱美是所有雌性动物的特点,听叙叙这么一说,黑美人吃不下饭了,转而怔怔的瞅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鬃毛,不再像从前那般光滑油亮,顿时丧气的趴倒在地,食欲不振。
呃,叙叙大惊,“你,你能听懂我的话?!”下巴,咯吧跌到了地上。
废话,这段时间都快被你聒噪死了。
黑美人转过身,继续落寞的趴在地上。
它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神良驹,严格说来跟千里雪是一个种族的,只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而已。
完全不知自己走了狗屎运的某女主眼睛越睁越大,从前见着千里雪通人性并未觉得奇怪,那有可能是宗卿朔天长日久驯服的,可是这只纯野生的黑美人,那眼神,那动作,分明就是听懂了她的话!
将下巴固定,叙叙急忙转到黑美人对面,结结巴巴道,“黑美人,你要是能听懂我的话,就把尾巴甩一下,啊啊啊啊,天哪!”
冷冷喷了口气,郁闷的黑美人可没有闲情逸致跟叙叙互动,尾巴愣是一动不动,叙叙失望的缩了回去,按理说听不懂人话才是正常的动物……
“武当有一处清泉,可舒服啦,千里雪经常去那里洗澡,我也想带你去,可惜你不让我靠近……”叙叙郁闷的撑着下巴,蹲在地上跟黑美人大眼瞪小眼。
清泉?洗澡?这对一个落魄的美女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诱惑,黑美人满腹狐疑的瞅着叙叙,终于忍不住,慢悠悠的站起身,向她靠近三步。
呃,叙叙急忙站起来退了三步,“我没得罪你啊,也没超过线,不带搞偷袭的。”
黑美人翻了个白眼,摆了下尾巴,嘶鸣了几声,你丫不是要带我去洗澡吗,快点!
它这是什么意思?
叙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壮着胆子没躲开,任黑美人试探的一步一步靠近,只见它用脑袋轻重适宜的顶叙叙,再顶顶栅栏的门。
“你要出去随我去洗澡?”突然觉得跟一匹野生马对话的自己很白痴,至少在别人看来很白痴。
默许的眨了眨眼睛,黑美人继续顶着栅栏,叙叙目瞪口呆,缓缓将门打开,黑美人傲慢的走了出来,却继续顶着她的后背,催促带路。
丫,真的真的出现世界之谜了!叙叙继续目瞪口呆的在前面带路,如果有人问起,她该回答,这马要洗澡,亲自委任我带路吗?
九霄殿外最大的一片树林内,有段平缓的山坡,一汪清泉从石缝汩汩流出,在坑洼处汇集成不深不浅的碧潭,此刻,叙叙坐在岸边欣慰的瞅着沐浴的黑美人,无聊之余拔了几根狗尾巴草编小兔子玩,先编一只大的送给微步歌,再编一只小的给自己。
躺在草地上翻个滚,风和日丽的天气呀。懒得催促黑美人,叙叙兀自在小林子里闲逛,全武当找不到比她更闲的家伙,宗卿朔最近肝火又旺起来,逼的她只好翘课,腾出时间照看黑美人。
林子深处模糊的两个身影,让叙叙不禁驻足,她吃痛的一步一步靠近,认真看清他们,是周若芙跟步歌……
女子无力的瘫在微步歌怀里,那是叙叙以为只属于自己的怀抱。而微步歌居然没有拒绝,甚至环上了周若芙的后背,距离太远,叙叙听不清他们说什么,更看不清他们的眼神,但看得出他们彼此拥抱的很紧,女子的指甲已经在步歌后背留下深深的凹痕。
震惊至极的叙叙,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通常都得她主动,步歌才肯拥抱?!而周若芙却轻而易举的得到步歌的怀抱!
为什么要抱着一个不是叙叙的女人!
嘴角微微抽搐的立在原地,叙叙失了力气,脚步如同灌了铅一般,只想着转过身逃掉,再也不想看见他们!
察觉异样的动静,步歌猛地抬眸,赫然发现对面脸色苍白的叙叙,不禁脸色大变。
“骗子大骗子!”叙叙吼了一声,旋即飞快的转身逃走,不想让红杏出墙的臭男人看见她流泪,更不想让那只可恶的小三看笑话。
跑快些,一定要跑快些!叙叙觉得胸口堵塞满满,不禁边哭边骂微步歌是个大骗子!
叙叙!
微步歌神色慌张的推开周若芙。
“叙叙,不要跑!”
“叙叙,等等我——”
……
阴山古墓艳影绝 73魔头驾到
眼睛很不争气,咸涩的泪水止不住,叙叙只觉得心窝好痛好痛,原来她的心眼真的跟针眼一样小,容不下凉薄的步歌将温柔分给别的女人,一点点也容不下。
步歌毕竟会武功,没等叙叙跑两下已是追上,不由分说用力扭过叙叙弱肩,然而叙叙却不想面对他,始终别开眼睛,可泪珠很不听话,一个劲沿着粉腮滚落。
“别哭,叙叙,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你的心意如何你知道对不对,告诉我你知道……”
“不,我不知道!无论如何努力我也靠近不了微步歌,我们之间总是有一条看不见的鸿沟…………”叙叙用力的挣开步歌牢固的钳制,一字一泪道,“我的心眼很小,容不下自己的男人抱另一个女人,如果喜欢她,就正大光明的跟她在一起,为什么要欺骗我?!”
“叙叙……难道到现在我喜欢的人是谁你还不明白吗?”微步歌眉峰紧蹙,眼底满是平日难见的慌乱,心,从未像这般慌过,恐过,在乎过,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叙叙不让她跑掉。
叙叙一怔,望着这样的步歌,不禁软了下来,也许他真的有苦衷,感情来之不易,她不能轻言放弃……
“微步歌,你的心真狠……”倏不妨,一直默不作声的周若芙冷冷笑道,“你毁了我一生时,可曾这么痴情过?现在竟能无耻的在这边扮演痴情郎。”女子轻灵的身体,立在风中,嘲讽狂笑,旋即幽怨点点晃动美眸。
毁了周若芙一生?
刚欲心软的叙叙微微一愣,脑中顿时空白,眸光却越来越恐惧的瞪着微步歌,“你不是说为了练武必须保持童男之身么,那周若芙的一生又是怎么回事?!”最后一句,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对步歌狂吼。
“不是你想的那样,叙叙我没有……”微步歌惊慌的几近语无伦次,叙叙从未见过情绪如此激动地微步歌,他握紧的手指都在颤抖。
那方的周若芙不等步歌开口,依然抛却仙子形象,声嘶力竭的大吼一声,“微步歌,你敢对着天说,没有毁了我一生!!”
我……
一种难以寓言的悲伤流过步歌的眼眸,他少有情绪的容颜痛苦的皱起,却不敢对天说一个字。
最后一点幻想被残忍的片片撕碎,叙叙仿佛听见一个声音再说,你输了!是的,她输了!这就是她真心真意付出的爱情,不堪而狼狈,跟很多故事一样,她输给了完美的第三者。“你们……你们很好,好啊,很好……”
冰凉的笑容,倾国倾城,周若芙没有感情的瞳仁怔怔瞅着叙叙嘲讽道,“是不是后悔看错人了?我跟你一样都看错了人。”转而瞪向愤怒却极力隐忍的微步歌,素手缓缓抚上他绷紧的侧脸,“后悔了么?后悔当初对我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如今,你再一次的背叛我!方叙叙,听好了,这个男人不属于你。”
叙叙惆怅的听着,静静看周若芙红唇吐露残忍,本来她大可以走上前狠狠给周若芙一个耳光,然后使劲浑身解数与她拼个你死我活!可惜叙叙已没有勇气再多看步歌一眼,害怕被他凄美的眼神再次迷惑。所以她逃避了,逃的远远地,不愿靠近他们……
周若芙在说谎么,不,她没有。如果是说谎,以步歌的心性又怎能容人信口雌黄?
步歌,我多想听你大声的告诉我,就一句就好,你不爱周若芙,你爱的是我!
“步歌,你不属于我对不对?”痛苦的哽咽凝在喉头,叙叙别在身后的手指一指颤抖着。
在周若芙几近疯狂的逼视下,步歌每每欲言又止,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叙叙。
为什么不回答?步歌,为什么不大声的对我辩解,反而选择沉默?你知道么,这沉默在我眼中便是默认!当叙叙拼尽勇气凝视他时,他却慌乱的躲开了……一阵抽痛,叙叙大声的哭了出来!
心,碎的时候真的有声音,很响很响!叙叙摇了摇头,再也承受不住这种侮辱,伤心欲绝的眸子,空洞,脚步缓缓的后退后退。
步歌的眼神写满了无奈,似乎想要伸手再次抓住叙叙,可是叙叙已飞快的转身跑走,小脸挂满了泪水。而周若芙不容他迈开追逐的脚步,反身疯狂的从背后拥住他,紧紧的,如同最痴缠的金童玉女。
为什么不追过来?步歌,为什么你不追过来,难道你没看见叙叙的伤心么……
爱情是甜蜜的,一旦破碎后却立即变成凶恶的毒药反噬,嗜骨削肉,痛的叙叙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去爱!
她慌不择路的逃跑,跑到几乎分不清东南西北,也感觉不到树枝划破肌肤的刺疼,眼中的世界一片灰暗,和泪水交织成大片的朦胧。
步歌明明可以追过来的,明明可以大声的跟她解释,澄清一切,却为何在周若芙的质问中选择了沉默,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真的心虚……叙叙自嘲一笑,嘲讽自己还幼稚的幻想步歌是爱她的,如今所有的美好却忽然变成了泡沫。
你还是选择了周若芙……
寂静的树林,死一般的可怕,微步歌的胸脯剧烈起伏,眼眸痛苦的紧闭,却挥之不去叙叙伤心欲绝的样子。她的心向来很软,犯了错误只要赶快哄一哄就好,可是他似乎错过了……
满意欣赏着步歌绝美的容颜,清若仙子的周若芙突然爆发出一种妩媚的笑,仰天大笑,旋即捧住微步歌的脸,定定的,不容他闪躲一下,咬牙道,“是不是很痛苦?哈哈,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得到那个女孩,我宁可让她死了,或者你死了……”狂狷的冷笑越来越放肆,惊飞了数只栖息的鸟儿,周若芙翩跹旋转一周,依旧哈哈大笑,无视浑身颤抖的微步歌……
……
这一次,应该再也不会有人挽留她了,叙叙呜呜的大哭起来,万分潦倒的拎着包裹,一边抹泪一边奔走。步歌是她留在武当唯一的意义,如今意义已不存在,她还留下做什么?胸臆的苦涩不断徘徊,让她痛不欲生,一个残忍的声音不断提醒,微步歌不是你的,微步歌不是你的……
噗——
终是忍不住,腥甜涌上喉头,血光毫无预警的破口而出,叙叙怔怔的不理会嘴角的血迹,下一秒忽然发疯的掏出紫薇玉狠狠丢在微步歌的床上,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出现……步歌,我们真的完了么?你好坏,怎么可以让我那么甜蜜,甜蜜到已经不能再承受任何痛苦了,才狠狠将我打进地狱……
如果,你一直的冷漠,如果你不曾让我误会你爱我,我就不会这么难过!泪珠滴答滴答砸在叙叙惨白的手心,纠结的眉宇拧的快要松不开——
……
十日后
妆容蓬头垢面的叙叙,一动不动坐在幽暗的房间,这是一家廉价的客栈,因为廉价所以幽暗,和她痉、挛的心脏一样。小脸抹了刻意许多灶灰,让人认不出潦倒的她,是的,她太潦倒了,所以不想让任何人认出。半旧的衣服还沾着一些酒渍,这段时间她学会了喝酒,而且酒量很不错。剩余的时间就是拼命的吃东西,吃到吃不下为止,胃痛的时候便蹲下来呕吐。从前的叙叙,做梦也不会相信她可以为一个男人如此疯狂,甚至疯到想忘不能忘,最后已分不清是爱还是痛——
叙叙,赶快振作起来,你是最开朗的,绝对不会被一个男人打倒!不是一直自诩小强么,永远不败的小强!忘记微步歌,赶快忘记微步歌,因为想他的时候心会痛,叙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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