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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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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幽主安心歇息,属下去外面守着。”穆晚风邪笑着阖上门,迅速抓出只白鸽,黏上书信放飞。
……
叙叙安静的挺自娱自乐的宗卿朔讲笑话,其实心里明白他在全身心的哄她开心,只好露出更加开心的笑容不让他失望。
“这才漂亮么,叙叙笑起来最好看,今天我心情好,你可以要求我送礼物给你,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帅。”宗卿朔心情大好的凑近她讨好。
“上次买的东西还没吃完呢。”
“不会吧,你开始减肥了?”话音未落,一道剑光横过,宗卿朔大吃一惊,急忙推开叙叙,只见毒霄笑得不亦乐乎,谦谦君子道,“打扰二位雅兴,方叙叙跟我走。”
叙叙往宗卿朔身边挪动几步,眼眸漆黑漆黑的。
“果然跟七砚辽一个德行,武当是客栈么,一天到晚光顾不打招呼!”宗卿朔双手叉腰大骂,“还要不要脸啊,你们这种行为就是强盗,无赖,侵占他人领地进行非法集会!”
“这位罗嗦的家伙,不介意我把你给杀了吧?”毒霄非常有礼貌的问了句,双手却早已百毒齐发,宗卿朔横手一挡,来一样挡一样,毒物虽然凌厉,但却无法穿透冰蝉丝绡。
然而毒霄这人甚为无耻,明明说要杀他,却又乘他接招的正开心之际飞手一夺,抢过叙叙便闪人,动作快的显然就未想过跟宗卿朔过招,完全你是冲着叙叙而来。
宗卿朔气急败坏去追,然而毒霄这厮除了用毒,轻功更是天下第一,想追上好难!
封了叙叙几处大穴,让她不能动也不能讲话,毒霄才皱眉提溜着她狂奔,还不悦的嘟囔,“女人就是麻烦,真搞不懂你哪里好,砚辽居然喜欢你,从小我就觉得他眼神有问题,果然是有问题!”
平静的无痕局上空缓缓堆积一片乌云,隐隐将有风暴来临。
七砚辽虚弱的横在软榻上,努力的动了动手指,才吃力爬起,刚要迈步,却再次无力跌坐软榻,气喘吁吁,浑身使不上力气。
满意瞅着狼狈不堪的七砚辽,微步歌优雅推门而入,目光阴测测,在半明半昧的光线里,瞳仁竟有些烈焰红,似恶魔降临。
“你……”怔悚瞅着不请自来的微步歌,七砚辽面露异色。
穆晚风却挂着意味深长的微笑,将厚重门板阖上,整个空间安静的可闻针落,七砚辽虚弱的喘息愈加清晰。
“不欢迎我?”微步歌淡淡道一句,优雅的捡了一个空位坐下,却也不急于下手,“若是从前我看见一个男人为女人潦倒至此,一定万分鄙视。可是你能为叙叙这般,我反倒有些钦佩你。”
冷笑三声,七砚辽唇色苍白,却不减霸气,“猫哭耗子假慈悲。七砚辽从不怕死,但怕死在你的手里。”
“那就自裁,我也不想用这种卑鄙的方式结束你这样出色的对手。”一把匕首准确的丢在七砚辽手中,微步歌神色从容,不急不躁。
“这倒是个不错的方法,看来你还有那么一丁点自尊。”七砚辽嘲讽道。
“自尊?是你逼的。”微步歌猛地攥紧拳头,额头青筋浅浅浮起,神情却依旧从容,“为何不放过我跟叙叙,我们是真心相爱,你为何要逼我伤寒她!”
“她又未嫁给你,我为什么不能争取?!真心相爱?是么,既然真心相爱,你还怕什么?用得着以那种方式占有她么?”七砚辽愤怒的咆哮一声,换来几声剧咳,看来伤势不轻。
“那样对叙叙实在不应该。”微步歌心疼的闭上美眸,隐忍对七砚辽的恨,“可你利用我的魔性刺激就应该么,逼我伤害叙叙。”
“混蛋!我是逼你了又如何?但我万万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法让叙叙来恨我,她一定很伤心。如果叙叙能轻易接受这种事,她早就是我的,还轮得到你么?”七砚辽捂着胸口,大口喘息,怒火熏染眼眸。
“无论如何你今天都得死,我会照顾好叙叙,绝不辜负。”微步歌负手而立,满眼决绝。
“死前,我只想知道,你是如何模仿我的声音?”七砚辽缓缓拾起匕首,莹白的指肚幽幽摩挲刀刃,仿佛要试探一下够不够锋利。
“这只是简单的叩口技,何必装傻。”显然对七砚辽莫名其妙的提问不屑,微步歌面露异色。
“为什么我的玉佩会在你手中?”
“你的问题真多。”
“胆小鬼,不敢回忆么?”
“玉佩天下间多的是,模仿一个又有何难。”微步歌显然没有耐心,刚欲开门,却听七砚辽道,“叙叙,你挺清楚了么,强暴你的人不是我。”
微步歌神色陡然剧变,猛地转身,厉声喝道,“七砚辽你!”甩手飞出剑刃直取七砚辽首级。
抿唇一笑,抬手掀飞沾满血污的外衣,露出干净的玉色罗衣,七砚辽足见轻踮,越飞数米,唤剑而出。“我从未相信过穆晚风,本来这一局是为你挖的坟墓,孰料你将叙叙扯进来,那我只有用此洗刷清白!哈哈——”
“原来我们彼此彼此。”咬牙淡淡道一句,微步歌笑容冷却,美眸半眯。
毒霄一掌推开暗道,拎着一动不动的叙叙跑出来,“砚辽,女人我给你放在这,外面那个家伙就交给我。最近又缺药引子。”说罢飞身掠跑,直追还未弄明白怎么回事的穆晚风。
“叙叙。”微步歌震惊的望着消瘦许多,形容憔悴的叙叙。
叙叙目光微微呆滞,表情没什么大的起伏,似乎真相对她而言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七砚辽欢天喜地解开叙叙穴道,拉着那双小手道,“叙叙,我没伤害你对不对!不要再生我的……”
啪啪。
两声清脆爽辣的耳光左右开弓打在七砚辽惊愕的脸上,微步歌也愕然,瞅着面无表情的叙叙。
“你、是、混、蛋。”叙叙一字一顿的对着七砚辽道,旋即转身走向微步歌,微步歌顿时喜形于色,“叙叙,我知道错了,但是我真的很爱你,我会负责的!你原谅我好么?”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耳光爽辣无比掴在微步歌还未反应过来的脸上,两行清泪滑落,叙叙呢喃,“你伤了我。”
“叙叙。”两个男人捂着脸颊同时喊道,这样的叙叙让人莫名心慌。
叙叙没吱声,有些无力的缓缓蹲下,冷笑道,“打吧,谁赢了我就是谁的。”她只是一个玩宠,能让他们得到发泄的玩宠。
有这句煽动的话,本来就剑拔弩张的男子霎时拉开架势,一山难容二虎,无论是女人还是江湖,他们迟早都会斗个你死我活。
眼瞳空洞的瞅着打的不可开交的男子,叙叙迟疑的站起身,默默拐进暗道,顺着熟悉的路回家,似的,她想回家。
一向月事正常的她已经有两个月不见动静了。
叙叙不想再面对他们,所有的甜言蜜语背后都是自私的独占,一件件,一串串,不断的以她受到伤害为代价,他们都是混蛋。清泪滑过,小手带着陌生抚上小腹,孩子,我带你回家……
这段时间,其实她早已学会了骑马,叙叙摸了摸一匹健壮的白马,幽幽骑上,“驾——”清脆的声音带着她的委屈她的怨恨一同消失,再也不想面对着两个魔鬼。
叙叙人不见了。
两人同时意识到这一点,同时窜出屋外去追,这厢毒霄正点了穆晚风试药,见七砚辽打到外面,不解问道,“你们还没解决完,真够麻烦的,不如我帮你把?”
“毒霄,帮我拖住微步歌!”
七砚辽急欲甩开微步歌,去追叙叙。闻言,微步歌大怒,“七砚辽,你好卑鄙!”
“彼此彼此。”
趁毒霄加入之际,七砚辽拼命提足内力,发狂的朝着叙叙逃离的方向追寻,该死的,她居然会骑马,而且走了一段时间!
有种不好的预感跃然心底,因为这个方向没有路,尽头便是断崖,不,叙叙!!
看不见她的娇影,让人想要发疯,七砚辽豁出最大的力量千里传音,屏息搜寻叙叙的一切响动。
叙叙,你在哪里!
我在断崖。终于传来她微弱的声音。
七砚辽心头大惊,浑身被冷汗浇透,连牙关都开始打颤,叙叙,等我,我已经过来了,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
背对着断崖,叙叙知道世上没有大英雄,她也不是美女,承影剑原来是这么耀眼,刺痛她双眸,模糊了对面飞来的绝美男子。
如果爱,只是无尽的伤寒,那她宁愿不要。
七砚辽,你好残忍。这个真相足以让我绝望,我宁愿一生一世都不要知道。
七砚辽脸色惨白瞪着茕茕孑立崖边,摇摇欲坠的娇影,“我错了,叙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我再也不强迫你做任何事,再也不自私的为了得到你而伤害你,过来好么?”缓缓伸出手掌,祈求她能走过来,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温柔,但怕吓坏了她。
“我要回家,再也不想看到你们,再也不想……”
默默念叨着,叙叙没有任何负担的轻轻后仰,就让这浓烈的山风带她走。
不!!
七砚辽疯狂的扑上去,却连她的衣角都未抓住,望着自己攥空的手,叙叙空洞着眼眸,用唇语告诉他,“这是我最后一次被你伤害……”
不,叙叙,我爱你!
断崖边的少年肝肠寸断。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是故意伤害她!
断崖,无底,入者,无回。
猛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七砚辽怔怔起身就要往下跳,却被一颗飞来的士子正中后脑勺,只能撑大美眸,愤怒的晕倒。一身黑衣的九媚娘缓缓抱起七砚辽的脑袋,摸了摸他的小脸,幽幽道,“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动真情么,难道我的教训还不足以让你引以为戒?”
……
凌霄九度迂回情 88
叙叙以为这样可以结束,哪怕再也不用醒来。然而世间狗血何其多,跳崖不死的经但剧情在她身上重演,真是哭笑不得。身子除了有点虚软,居然一点伤也未受,还记得跌落的最后一瞬,有两只胳膊倏然灵巧的将她接住。
“醒了就吃点东西,快做娘亲了,怎能这么不负责任。”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响起,叙叙好奇的张开眼睛,自己正躺在一间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竹屋内,声音的主人来自以为苍老的婆婆,叙叙愕然,因为婆婆的样子好惨,右脸颊一道深而粗的疤痕蜿蜒至脖颈,甚至还瞎了一只眼,穿着黑乎乎的衣物,布料不似寻常棉布,又瘦又小的坐在一块石头上也正看着她。
“婆婆,我没死?”叙叙怔怔的询问。
“你没死。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老天爷总算开眼,送了个大活人来陪伴我,哎,十八年啊,这是我第一次跟人讲话……”婆婆絮絮叨叨,那只还健康的眼睛不怎么有神,与世隔绝太久了。
十八年?叙叙惊得坐起身,“婆婆怎么不想着出去,这里没有出去的路么?”
摇了摇头,婆婆笑了笑,笑起来很恐怖,但叙叙知道她没有恶意,“断崖无底,入者无回。太高了,婆婆我苦练十八年轻功也飞不上去,除非上面人的人能扔下一条足够长的绳索,可这峭壁锋锐,估计人还未爬到一半,绳索便断了。”
“难道我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叙叙崩溃,她到宁愿没有痛苦的死了!虽然再也不想看见那两个魔鬼,但让叙叙呆在这里一辈子不见人岂不是太残忍。叙叙不想做女版的鲁滨逊。
轻轻哼了声,婆婆将粥碗塞给叙叙,“知足吧,起码婆婆这个大活人还能陪你几十年,婆婆就没你这么幸运,孤孤单单活了十八年。”
哽咽着接下碗,叙叙却吃不下东西,最近胃口越来越差,小手难过的抚着小腹,“婆婆,孩子还好么?”
“你还有脸问。我从未见过这么狠心的娘亲竟带着孩子跳崖,呃,你不会也是被人陷害推下的吧?”婆婆激动的问,由于之前被毒所害,加诸十八年未开口讲话,嗓音显得格外粗哑难听,还有些大舌头。
叙叙惭愧的垂下头,“我,我别无选择,太过激动失去了理智,我不是故意的……”红着眼眶,心里暗暗祈求尚未成型宝宝的原谅。它只是一条无辜的小生命,无辜的来到这个世间,叙叙有什么资格要剥夺它活下去的权力?
“每个人都有一段伤心事。”婆婆是个很看得开的人,也不追问叙叙。
叙叙本以为生活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要不了一年就会裸奔,不过境况比她料想的好,崖底四季如春,野果充沛,还有一块地方竟生长野生稻谷,婆婆说每年都可收获一点白米。这里更是有一种蔴草,晒干后可以纺织成布料,就是婆婆身上穿的那种,比普通粗麻要柔软舒服得多,稍微逊色棉布一筹。
这些天婆婆教她纺麻摘野果,偶尔还会逮只野兔山鸡给叙叙补身体,婆婆说,她一般不杀生,但是为了孕妇可破例。对这一切的一切叙叙除了感激找不到第二种情绪,婆婆寂寞太久了,非常需要多些人陪伴,所以比她还期待那个小生命的到来。
四个月过去,这里祥和安宁的生活颇有些禅意,叙叙的心静下来许多,自暴自弃的心思也不复存在。宝宝,从此以后娘再也不轻生,一定带着你好好活下去,至于那些魔鬼,我们永远也不再见!
蹲在简陋炉灶旁烧热水的婆婆又露出恐怖的笑,沙哑道,“婆婆年轻时是丫鬟,也看过一些夫人生孩子,接生还不成问题,你就安心吧。”
偷偷擦擦眼角的泪,叙叙抿了抿嘴道,“我不怕。”
……
叙叙坠崖后,武当发生一次混乱,最高辈分的小师伯宗卿朔与掌门微步歌正式决裂,盛怒之下离开武当,再也未归。
武当掌门却不急于寻找小师伯反而命天下最好的画师临摹上万幅叙叙画像,分发各地,谁能找到叙叙,便亲手赠送“酒香百里会”,此言一出,江湖上凡事有点三脚猫功夫都开始拼命寻找那个叫叙叙的女人。
七砚辽被夫人带回山庄,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疯狂的搜罗天蚕丝,然而天蚕丝乃时间稀有之物,花海归琼总共才三根,于是魔头转向江湖,听闻神农架的居山老人有世间最长的天蚕丝七条,便连夜带人过去,准备好黄金百万两,若居山老人说一句不卖,定二话不说,烧了神农架。孰料神农架早已一片狼藉,居山老人蓬头垢面,哭的上不过气,声称两天前有个黄毛小儿丢下一箱金子便夺了所有天蚕丝,他气愤不过反抗,孰料这小子竟对老人拳打脚踢,打完便扬长走人。
七砚辽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是哪个疯子敢坏他好事,“说,那个家伙长什么样,否则今天就一把火烧了你跟神农架。”
居山老人不知自己造了什么孽,居然接二连三迎来两个恶魔,天蚕丝虽稀有,也不过就是绳索一类,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泪奔道,“那小子跟你差不多高,身材也跟你差不多,皮肤没你白,浅浅的小麦色,一双眼睛特别漂亮,但是十分凶恶。”
宗卿朔!!|
七砚辽咬牙切齿狠狠推开居山老头,扬手道,“景飒,传令下去,今日起权力追查宗卿朔下落,尤其是断崖附近,给我加派人手!”该死的,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七条天蚕丝肯定不够,难道这家伙本身就有几条!
……
丫的,宗卿朔汗流浃背挂在空荡荡的悬崖峭壁间,七砚辽那个混蛋动作好快,要不是老子聪明,肯定被他害惨了。现在断崖上全部都是花海归琼的人,总倾诉一早只用普通绳索溜下一定距离,才将天蚕丝绑在坚固的峭壁上,顺势而下,再拆断绳索,所以崖顶上的爪牙无从发现有没有人攀下断崖。
得知叙叙从这里跳下后他快疯了,甚至出掌杀微步歌。此事闹得惊天动地,已然轰动武林,相信不久后重月师弟会被逼得不得不出面,对不起!
宗卿朔告诉自己叙叙不会死的,就算死了,也要找到她的尸骨,不能让她孤零零的躺在那里。叙叙喜欢热闹喜欢玩,绝不能让她孤单。
……
大腹便便的叙叙兀自坐在门口纺麻,机器很简陋,纺起来速度非常慢,挺麻烦的,但她知足了,这一切都比裸奔强一百倍。宝宝就快出声,需要一些衣服跟尿布,她不努力一点怎么行。
叙叙猜测婆婆年轻时肯定跟她一样是个很爱热闹的姑娘,如今总算盼来一个人陪她,笑容不禁越来越多,尽管还是很恐怖,但看多了,叙叙却觉得越来越亲切。
婆婆为了她总是隔三差五逮只野味,这里与世隔绝,没有油盐酱醋,但婆婆会用泥土中的盐分烧烤,吃起来非常香。
婆婆抱了把草经过叙叙身边驻足,诧异道,“丫头,你看对面峭壁上怎么挂着个人,太高了,我眼神看不清,你瞅瞅。”婆婆的手激动的开始哆嗦,如果真是个人,她跟丫头就有望重见天日了!
云雾袅袅,虽然看不大清楚,但叙叙肯定,那绝对是一个人,正摇摇欲坠的挂在峭壁间。
宗卿朔泪奔,天蚕丝不够长,下面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幸亏他轻功不错,只好揭开腰间的蚕丝,像壁虎一样溜下,不过速度还蛮快。
“是人,这绝对是人,我们有救了!”婆婆激动的稻草撒了一地。叙叙也合不拢嘴随婆婆跑向前围观。
狼狈的男子灰头土脸正以不太美观的姿势爬下来,双脚着地便气喘吁吁捶捶性感小腰,“呼呼,累死我了,还没洞房呢,千万不能把腰累坏了。”宗卿朔扶着石壁自言自语。
宗卿朔!叙叙激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傻愣愣站在原地。婆婆也傻愣愣的激动,眼神直直瞅着天空,总算可以出去了!
依旧是调皮的笑容,宗卿朔乐呵呵转过身,顿愕,眼睛越睁越大,嘴巴足以塞进一颗鸡蛋,“叙叙!”遂,不太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叙叙,真的是你!”男子激动的冲上前,握住叙叙一抽一抽的弱肩,她哭了。
“别哭。”本想用手擦她粉腮的泪,但是手上灰尘多,宗卿朔改用好看的手腕替她擦拭。“叙叙怎么变胖了,崖底的生活很好么,那我也住一段时间。”溺爱的摩挲她小小后背。
“什么胖,别乱摸,她可是孕妇。”婆婆不合时宜的搅和进来。
“孕妇?!”宗卿朔诧异后退一步,瞪着叙叙凸起的肚子,眼眸有丝哀伤,不过他不是个会哀伤的人,只是比平时安静的搂过她,“我说叙叙怎么胖了呢,这样也不错,叙叙要当娘亲了……”
呜呜……
叙叙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趴在他肩膀尽情哭泣,仿佛要将所有委屈宣泄。
沉默的望着两个年轻人,婆婆叹口气自动离开,丫头的相公来了也好,一家团聚。以丫头快临盆的身子一时半会也出不去,就等她顺产完再说。老身多积积德,只待出去好找宁烟彤那贱人复仇。
紧紧攥紧叙叙的双手,叙叙第一次发现宗卿朔的眼睛是那么深邃黝黑,少了一些玩世不恭,多了一些成熟,“以后,我来守护叙叙好不好?”
心,悄悄缩了缩,叙叙缓缓垂下头,“谢谢你,可是叙叙已经不是从前的叙叙,你是个很好的男孩子……”
“别说了。”宗卿朔不想逼叙叙做任何选择,如果心到了,一切都会顺理成章,只摇了摇她小手道,“我算是叙叙的好朋友对吧?我只是想做宝贝的干爹,然后和它一起欺负叙叙,无论叙叙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我都支持。”男子俏皮的嘴脸依然玩世不恭。
“谢谢你,宗卿朔,我……”紧紧的抿着唇,卿朔的用心叙叙全部都明白,这份恩情叙叙没齿难忘。
“喂,不许哭!一点都不想当娘的。”宗卿朔不屑的环胸斜睨叙叙,遂有戏谑道,“我真是担心啊,你浑身都是缺点,孩子万一被你带坏怎么办?”
呃,这个家伙!叙叙不复的反驳道,“丫,你就没有缺点么?一瓶不满半瓶晃荡,哼。”
啧啧啧,宗卿朔咂咂嘴,嬉笑看着叙叙圆圆的肚皮,“哈哈,真是好笑,如果叙叙一直这么胖岂不是笑死人了,哈哈……”
敢取笑老娘的身材,叙叙黑面,呜呜,自卑席卷而来,感动瞬间被恼羞成怒接管,扬起粉拳便打,宗卿朔握住她的粉拳,“好了,不逗你,没人告诉你怀着宝宝要安静点么,不许吓着它。”
嗯,这话提醒了叙叙,叙叙汗颜的红了小脸,顿感责任重大,她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娘亲。
很难想想宗卿朔这样娇生惯养没吃过苦的家伙竟能安分的陪着她临盆。他说,等宝宝断奶时,便带着大家离开这里。
剩下的三个月,叙叙渐渐开朗起来,这些婆婆都看在眼里,丫头的相公真好,呃,听说不是相公,那简直是世间少有的好男人。
按照正常的相处惯例,叙叙跟宗卿朔仍旧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这家伙总该逗人,不过的确很逗,连拌嘴都是那么逗,如果叙叙赢了,他便道貌岸然的说,一切以宝宝为重,不要激动。
分娩的那天叙叙紧张了,不过宗卿朔却非常温和平静,脸上挂着鼓舞的微笑,“叙叙在我眼里是最能干的女人,只要想做便什么都能做到,”他用不疾不徐的音色说着,然后乖乖的出去替婆婆打下手。
生小孩很痛,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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