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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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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硕辽的神情却在那瞬间彻底僵住,僵住,隐隐手指似在颤抖,启音道,“你娘叫什么名字?”
  “我娘叫方叙叙!”绍狂得意道。下一刻却已被这个神经兮兮的叔叔紧紧搂进怀抱,呃,他的怀抱和宗叔叔的一样安全,绍狂却听见了细微的哽咽声,细微到等于没有。
  七硕辽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长长睫毛掩盖泪光,却轻语道,“刚刚你说要报答叔叔,对不对?”
  “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过绍狂要先找到娘亲。”
  “报答叔叔的同时,娘亲会自动上门找你。”七硕辽的瞳仁乌黑如墨,却盈亮的流光溢彩。
  绍狂小小的身体伫立原地,似懂非懂盯着陌生而激动的叔叔。
  ……
  一座普通庄园内,七硕辽单手夹着绍狂,大摇大摆来到“浣花轩”,将小东西轻轻放在软榻上,随口吩咐几名丫鬟照看。
  毒霄不知从哪冒出来,大咧咧走到软榻前好奇探探头,“硕辽,从哪捡来的小孩?给我吧。”
  “给你,我怕活不了三天。”七硕辽没好气瞪他一眼,“你要小孩做什么?”
  哼,毒霄重重甩袖,一脸愤慨道,“红小罗还真以为我有多喜欢她,老子拎出个小孩给她看,这是我生的!让她知道没她,我照样快活!”
  摇了摇头,七硕辽散漫啧啧,“既然不喜欢她,就随便找女人生一个,何必拿别人家的小孩……”
  “你话音里有讽刺的味道。”毒霄危险的眯了眯眼。一旦心思被拆穿,他就会恼羞成怒。
  疲惫叹口气,七硕辽揉揉太阳穴,舒缓道,“叙叙出现了。”
  “什么,方叙叙出现了!好啊,让我先揍她一顿,这个恶毒的女人!”毒霄气的脸红脖子粗,因为她,硕辽差点死了!
  七硕辽黑面,单手抚额,“我比你更想揍她,但却无法承受她再次离开。我已派人送信过去,声称绍狂被孙员外捡到,估计她很快就到庄园。”
  “够阴险啊,我喜欢。这不是请君入瓮么?”毒霄不怀好意笑道,“要不要我现在去配副壮阳丹,我担心你憋了这些年一个收不住……”
  “闭嘴!”七硕辽脸色铁青,然后转红,“我请你来是为了对付宗卿朔,不是为了配药。”
  兀自在一旁大笑的毒霄直到笑累了才道,“放心,我会一刀解决,说到也怪,这家伙居然不怕我的毒。”
  “不,我要活的。”姓宗的先下手,让叙叙欠他一个人情,若在此时杀他岂不又让叙叙添恨,七硕辽心中自有算盘。
  阴险的摸摸下巴,毒霄恶笑,“好,都听你的。”
  呜呜……
  软榻上绍狂传来低低的呜咽声,因之前受了惊吓,现在正做噩梦。七硕辽小声道,“这小东西又犟又早熟,跟你小时候特别像。”
  “是么,那我要考虑收他为徒,呃算了,我跟方叙叙不对眼。”毒霄眨巴两下眼睛,爪子刚欲碰绍狂就被七硕辽阻挡,“别碰,他正在做噩梦,会被你吓住。”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毒霄不服气道
  “我猜的。”七硕辽面无表情,毒霄黑面。
  粉嘟嘟的小腮渗出细密汗珠,绍狂小小的身子蜷缩着,“娘亲……呜呜娘亲,绍狂要甜蜜蜜……”
  甜蜜蜜是什么东西?毒霄侧头斜睨七硕辽,显然他也不知道。
  把把小家伙脉搏,又摸摸额头,七硕辽微微担忧道,“小东西有点低烧。”
  “这有什么,我给他颗药吃。不出一个时辰保管好。”这对制毒大王毒霄来说实在是小意思,熟料七硕辽疑惑道,“你的药没毒吧?小东西可不是你……”
  “这个我自有分寸。”显然他的毒已经深入人心。
  “小东西,甜蜜蜜来了,把嘴张开。”毒霄笨拙的诱哄,总算让绍狂张开小嘴服下药丸。
  ……
  风尘仆仆的叙叙与宗卿朔提满谢礼,连夜驾车赶到孙员外庄园,泪奔,以后每天早晚定给孙员外烧三炷香,祈祷他子孙昌盛,万事如意。
  “我就说绍狂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事,你看灵验了吧。叙叙这番回去一定要休养身体,真怕你垮下去。”宗卿朔盯着憔悴许多的叙叙心疼道。
  “嗯,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这些礼物不知够不够。”叙叙激动之余又向宗卿朔再三确定。
  进了庄园只见一名普通下人笑意盈盈上前道,“二位就是七绍狂的爹娘吧?我家老爷在正堂等候多时。”
  “可我想先见见绍狂。”虽然答谢孙员外很重要,但叙叙见不到绍狂便无法专心做任何事。
  “没问题。云儿,带这位夫人去领七公子。”下人温文有礼,安排周到。
  叙叙拉了拉宗卿朔衣袖道,“我马上带绍狂一同去正堂,卿朔你可要先替我好好感谢人家。”
  “没问题。”留给叙叙一个安心的微笑,宗卿朔尾随下人离开。
  云儿边温柔领路边道,“七公子昨夜受到一点惊吓,正在发低烧,不过员外已亲自喂服汤药,再过一会就没事了。”
  “谢谢员外的大恩大德,也谢谢姑娘,小女子感激不尽。”叙叙不停道谢,激动的热泪盈眶。
  转过几处亭台楼阁,二人停驻西厢房前。
  推门而入,顺着软榻望去,绍狂果然缩在小被子里甜睡,叙叙激动扑上前,清泪成行,爱怜的摸着宝贝疙瘩,又探探他额头,烧的并不严重。惭愧呢喃,都是娘亲不好,以后娘亲再也不弄丢绍狂了!
  将又软又小的身子亲昵抱进怀里,叙叙熟练的松松绍狂衣结,让他透透气。这样的她俨然是个真正的母亲了。七硕辽黝黑瞳仁一片黯淡,按照时间计算,叙叙跳崖前就怀上绍狂,所以绍狂是微步歌的孩子,不过他不在乎,只要叙叙愿意,他会视绍狂如已出。
  “娘亲,甜蜜蜜……绍狂病了,要甜蜜蜜……”粉嫩的小嘴模糊不清嘟囔,七硕辽瞪起眼睛,说实话他好奇甜蜜蜜是什么东西?
  叙叙温柔笑了笑,“嗯,娘亲马上给宝贝甜蜜蜜,宝贝要快快好起来……”说着,转头张望一圈,确定四下无人,叙叙才安心解开衣结,让绍狂的小爪子伸进衣内……
  七硕辽浑身抽搐,原来那就是甜蜜蜜!什么小孩,居然,居然还摸——
  “原来这就是甜蜜蜜,你羞不羞?”七硕辽皮笑肉不笑的来到叙叙身边,任她惊讶,差点摔掉绍狂。
  七硕辽!世界怎会如此狭小,妖孽为何总能毫无预警的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叙叙震惊之后便是极度尴尬,此刻自己衣衫不整,绍狂的小手还正津津有味的摸着……
  泪奔,天雷劈到缝让她钻进去躲一躲吧!叙叙脸颊红如煮熟的对虾,手足无措。绍狂可怜兮兮的畏在她怀中摸甜蜜蜜,如果强行拿开,如果强行拿开,他会困扰更会害怕,可是,呜呜,七硕辽干么直勾勾盯着……
  急忙背过身,叙叙不知该说什么。
  带着怨恨,但七硕辽还是尽量温柔的从背后环住她,银牙暗咬,“恶毒的女人!”
  “骗我来就是为了骂我是恶毒的女人?”丫,怎么办才好?这家伙貌似还没忘记她,居然设计请君入瓮。
  “你怎么能给他摸那里?”七硕辽干涩启音。
  “幼儿时期,小朋友心灵及其脆弱,生病时必须得到安慰……”挣不开他的胳膊,又不敢动作太大,叙叙暗恼。
  摸甜蜜蜜的方法是跟妈妈学的,囧。七硕辽眼神怪怪的,叙叙怕被怀疑是变态,不禁支支吾吾解释,“绍狂生病时会做噩梦,我必须让他感到安全,那个地方是母性象征,从心理学分析,也是公认的温暖港湾,容易使劲儿放松。”泪奔,请不要再用这种猥琐的目光盯着老娘了!
  对叙叙的长篇大论不感兴趣,七硕辽趁机点了绍狂睡穴,不容拒绝抢过小东西安置软榻,叙叙恼怒,“七硕辽,你干什么?!把他给我……呃……”冷不防柔躯被男子按在墙上,七硕辽双眸熏染怒火,咬牙低吼,“三年,我为你心痛三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你居然躲起来!你知道么,我快疯了,我想杀你!”
  一动不动任他发泄,叙叙始终别过脸不敢直视,弱肩被摇的发痛,才皱了皱眉,“七硕辽,放开我!你把宗卿朔怎么了?”宗卿朔那厮肯定已被七硕辽暗算!
  大手狠狠捧住叙叙粉腮,强迫她凝视自己的眼眸,七硕辽咬牙切齿道,“为什么不看着我?他还没死!这个混蛋先我一步抢到天蚕丝,否则现在陪在叙叙身边的人是我,不是他!!”
  “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我……”
  “别用这个来搪塞我,方叙叙,你太恶毒了!”七硕辽神伤,激动埋怨,额头却无力抵着她的,不住呢喃,“叙叙怎么可以这么恶毒,凭什么要这样惩罚我?我不是道歉了么,不是答应对你好么?”
  身子被他掐的发痛,叙叙嘤咛,“你弄疼我了,七硕辽……呜……”双手无助捶打他后背,小嘴被野蛮的覆盖,七硕辽疯了,滚烫的几乎要焚烧她的一切。
  惊慌,无措,叙叙张开小嘴欲咬那放肆的舌,熟料七硕辽很狡猾,腾出一只手用力捏紧她下巴,让她无法咬合,“呜呜……放开……”女子无助的嘤咛,扭动柔软躯体。
  他的叙叙一点也没变,还是如此甜美诱人,心,擎鼓动地般狂跳,七硕辽恨不能让她融进骨血,彼此填满,满室粗重喘息,明知她流泪了,却不甘放手,这个恶毒的女人偷走别人的心,还想不负责任。
  “不……不要……七硕辽,你给我冷静……”叙叙惊慌失措的尖叫,对方手掌很快滑进衣内,撩拨千层危浪,让柔躯不停的颤抖。
  “我也病了,为叙叙差点死掉,是不是也该补偿我甜蜜蜜……”七硕辽邪恶的附在她耳边呢喃,叙叙一怔,羞赧至极,更加扭动身子挣扎,“死七硕辽,你给我放手!呃,不要,救命啊……”
  在七硕辽发动攻击之前,叙叙绝不相信七硕辽三年间未碰过女人。然而对方此刻如出笼猛兽般激动,又夹带青涩,恐怕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这一切让叙叙不得不确信,七硕辽至今仍是雏儿!!
  不,不行,如果任他放肆下去,小命就保不住了!七硕辽不但没经验还凶猛异常,岂不是要活活圈圈叉叉死她!叙叙泪奔,又抓又咬,反抗的更加激烈,远远望去,两人打得不可开交。
  “给我,叙叙,求你……我很痛!”骄傲如七硕辽,却异常无力,不得不贴紧这个小女人放低姿态,不停安抚讨好她。
  “七硕辽,我们才刚见面,你怎么可以这样……”叙叙呜咽大哭,胸前一片冰凉,布料早被他撕碎,而他前襟也已敞开。瑟缩着躲闪,叙叙难过嘤咛一声,柔软胸脯被他光洁坚实的胸膛强迫着挤压,反复厮磨,天雷勾地火,蓄势待发。
  男子火热而脆弱的眼神不住的央求,“给我,叙叙,给我,我保证就一下,很快的!”七硕辽快疯了,禁火焚身,在想叙叙的每个日夜都是这样,甚至逼急的时候还要自己动手解决。
  被困在狭窄天地的叙叙大声哽咽着,“不要我不要……呜呜你怎么可以强迫我,呜呜……”没人想被圈圈叉叉,尤其是被一只禁欲二十年且精力旺盛的大灰狼圈圈叉叉,下场肯定不死也残。叙叙泪奔,死死合拢脚踝,小手攥着裙子大哭,努力与他乱动的双手抗争。
  七硕辽满头大汗,憋的满脸通红,低吼道,“我一定会负责,八抬大轿的娶你!我发誓将视如已出,叙叙,再不给我我会死的!!”思念成疾的他满脑子都是叙叙,如今见到了真人早已失去理智。
  呜呜,叙叙无力的抽泣,一旦察觉他手指乱伸便尖叫大骂,像只恐惧的小兽蜷缩在墙角。
  “疼……不要……”叙叙死死抵住他欺压的胸膛,顽强守候最后一块领地。
  “你是不是想我死!”几乎咬碎一口银牙的七硕辽锁眉低咒!
  ……
  91凌霄九度迂回情 91
  “七硕辽你疯了,不要……走开……啊!”叙叙泪奔,脚踝蓦地被他强制性拉开,那种男女之间最亲密的接触让人发抖。隔着薄薄的布料,叙叙倒吸一口冷气,男子火热的温度充满威胁,跃跃欲试。
  “别动,很快就好,我会温柔的……”口不择言的诱哄叙叙不要乱动,否则真的会弄伤她。
  狠狠咬着七硕辽肩膀,叙叙呜咽,“骗人,你骗人!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可怕,不要……”
  肩膀的疼痛换回七硕辽一丝理智,但手上的动作仍旧持续,一根手指蓦地……
  “啊——”叙叙玉颈后仰,难过的嘤咛一声,大哭,“七硕辽,呜呜你给我冷静……这是强暴,你懂不懂?”柔软禁受不了他的手指,叙叙浑身瘫软,哭的更凶。然而七硕辽只是激动的啃噬那一寸寸滑嫩的肌肤……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女子痛苦的小脸让人心悸,七硕辽狠狠扣住叙叙乱动的小手,咬牙道,“叙叙,我憋的好痛,如果停下我一定会废了!给我好不好,就一次!”
  “怎么会这么严重,你骗我,呜呜……”叙叙拼命挣开另一只小手死死挡住隐秘,阻止他上前,那滚烫的温度炙烤她细滑的手背……
  “别逼我用强,会伤了你。”低吼一声,七硕辽拿开叙叙哆嗦的小手,好想对叙叙真正坏一次,男子痛苦的闭上眼,一边是理智一边是欲念,两边皆如狂风巨浪不断冲击他紧绷的神经,快要疯掉。进去还是不进去?
  叙叙红着眼眶紧紧盯着七硕辽不停变换的表情,绝望,她的力气根本无法动摇野兽。
  蓦地,七硕辽艰涩吞咽一下,狠狠下定决心,嘶哑道“如果不想让我进去,就用手!”霸道的背后隐匿一丝难堪,咬牙强迫叙叙的小手抓住他,握紧。
  冷不防滚烫温度赫然在手,叙叙尖叫一声,耳边传来七硕辽危险的低吼,“两只手,握紧了,否则我会失去理智,去那里寻找解脱!”
  噙着泪花,别无选择的叙叙说不出是何滋味,虽然恼恨他的野蛮霸道,但男人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真的是奇迹!小手无奈的抓紧,模仿禁片里的女人试着弄两下,换来七硕辽长长闷哼一声,疯狂揉她进怀,“不要停,我要你,叙叙。”
  “呜呜……”叙叙扁着小嘴继续做着难堪的事,七硕辽火热的鼻息重重环绕叙叙颈窝,感受她的存在,感受只有心爱女人才能给予的甜蜜高峰……
  红晕一直蔓延耳根,叙叙不敢想象自己在做什么,简直太荒唐!七硕辽真是又可恨又可怜,为什么,叙叙想问他为什么要如此认真,认真的近乎偏执……三年了,你明明可以找其他的女人……
  粗重的喘息缓缓松懈,七硕辽满足的亲着叙叙脸颊,“叙叙真棒,很舒服……我等着真正进去的那一天……”等到那一天他会玩个够,将所有亏欠的狠狠补足!
  叙叙打个寒战,银牙暗咬,“无耻……”脸颊发烫,这种流氓话亏他说的出,双眸始终不敢看手中的宏伟一眼,太可怕了,男人那玩意太可怕了!
  “无耻都是叙叙逼的,如果你让我满足一次……”
  “你住口!”叙叙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男人天生就是充满侵略性的危险动物,不管白天多么道貌岸然,到了这种时候都一样的下流无耻。曾经大学室友的名言响彻耳边,叙叙终于深深的领悟了。
  将叙叙的羞赧尽揽眼底,七硕辽脸上泛着桃花一样迷人的粉晕,盈眸醉离,却格外温柔的捧起叙叙小手,用上好丝帕缓缓擦拭那些暧昧的液体,“这种事情是男人跟女人情到深处自然而然发生的,没什么好害羞,你越是这样我会越激动,又想进去……”
  “你……不要说了,下流!混蛋!”叙叙捂住耳朵,亲耳听一个男人对自己讲这种话,还是很受刺激的!该死的,自己居然帮七硕辽泻火,呜呜,可是别无选择,比起被圈圈叉叉还是用手较好,囧。况且以七硕辽刚才那股饿狼凶猛之气,若让他得逞,叙叙铁定三天下不了床。
  “这次再也不让叙叙从身边溜走,跟我回花海归琼,让我们用一生的时间来重新了解好不好?”明明这句甜言蜜语该温柔倾诉,但七硕辽的表情实在温柔不起来,泻火后精神饱满,又恢复那种邪恶跋扈之态。
  气恼,甩开七硕辽的钳制,“我跟绍狂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喜欢受人挟制,既然泄了火就放开我,我要带绍狂离开!”叙叙别过脸,跟这种别扭的人再待一秒都会疯掉,七硕辽的眸子狡猾至极又不怀好意,让叙叙心慌,只想远远的逃离。
  “想走,没门!我的火是泄不完的,每天晚上都会想叙叙,想的难以自持……”七硕辽故意附在叙叙耳边戏谑,逗弄,这是男人的天性。
  咬牙捶打他胸膛,叙叙抚额,“臭流氓!快把你满脑子的猥琐画面给我删除!宗卿朔在哪?如果你不放人,我就……”
  “你就如何?”七硕辽邪恶的吹了口清新的气息在叙叙小嘴上,让她惊愕,抖了抖。脸色瞬间红到耳根,“你……你无耻,滚开,别碰我!”
  “如果你肯嫁给我,我就放了宗卿朔如何?否则……”歹毒的眯了眯美眸,七硕辽邪佞至极。
  “你敢!”叙叙气恼欲咬碎一口银牙!目光忽然落在软榻上,绍狂!“把绍狂的睡穴解了,这个时间得让他喝水。”
  “好,毕竟我即将成为他的父亲。叙叙,你是不是就爱上我了,所以才让他姓七?”七硕辽皮笑肉不笑,眼眸颇为自得。
  当场石化,叙叙泪奔,自从绍狂执意姓七,她就害怕会有今天这种尴尬的局面!谁爱上你了,老娘跟你不是一个星球的!满脸写着冤枉的叙叙倒了杯茶搁在塌边案几上,转而将绍狂抱起,“绍狂,快醒醒,喝水的时间到了。”小家伙烧几乎退了,叙叙一阵欣慰。
  “娘亲。”粉嘟嘟的依偎在徐徐怀里,绍狂总算安心了,之前一直做噩梦,到处找娘亲。
  “什么时候你也对我这样温柔?”七硕辽失神盯着,脱口而出,忽又觉得太幼稚,脸颊不禁一热。
  “娘亲,他就是救我的叔叔。”绍狂指着七硕辽道。
  “嗯,娘亲知道。快把水喝光。”温柔的理理绍狂睡乱的黑发,又香又软,不由盼着他快快长大,叙叙满眼都是慈爱的光芒,七硕辽淡淡失神,这样的徐徐让人莫名温暖。
  “小东西,你娘为什么让你姓七?”七硕辽散漫倚塌,满心期待抓住叙叙小辫子。
  叙叙自然知道七硕辽不安好心,可惜根本不是她让绍狂姓七,而是绍狂自愿姓七,失望去吧!
  “姓七是绍狂擅自决定,”叙叙开心的眯起眼睛,等着绍狂继续说,“虽然娘亲警告我不要姓七。”
  “哦,你娘为何不许你姓七?”七硕辽歹毒的瞪了叙叙一记,叙叙冷汗涔涔,丫,凶什么凶!
  绍狂嘟了嘟粉嫩小嘴认真道,“娘亲说七硕辽是大魔头,谁家小孩敢姓七,他就逮住那小孩,咬掉耳朵,割掉小象宝贝!”
  泪奔,叙叙已经萌生堵住绍狂小嘴的想法,然而已经不可能,七硕辽长睫缓缓一眯忽又睁开,嘴角抽搐道,“小象宝贝是什么?”
  “就是叔叔尿嘘嘘的地方。”绍狂眼神明显不屑,这个叔叔居然连小象宝贝都不知道!
  叙叙已经恨不能跪下给圣母磕头,再也不敢欺骗小朋友了——
  七硕辽的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悠闲的二郎腿明显僵硬,乌黑眸子直勾勾盯着寻找地缝狂钻的叙叙,“好猥琐的娘亲……”
  丫,恼羞成怒,叙叙脸红脖子粗的支吾解释,“你,你才猥琐呢,这只是……跟小朋友的相处方式……”越到后面声音越小,底气不是很足。
  以后再也不撒谎了,叙叙解释的理由越来越不着边际,只面无表情咕哝着。
  “小东西,叔叔很高兴你姓七,绝对不会咬耳朵割小象。”七硕辽正色道。
  绍狂一怔,“你就是七硕辽?”
  “嗯。”
  “我喜欢你的名字,把它让给我。”年龄虽小,绍狂却无半点忌惮,反而理所应当的要求。
  “等打赢我的那天再商量。”七硕辽扬了扬下巴,瞪着不怕死的小东西。
  “你等着,我会打败你的。”绍狂从叙叙怀中站起,非常男子汉的宣誓,昂首挺胸。
  “好,我等着。”七硕辽伸出一只拳头,绍狂立刻迎上一只肉拳,与他击拳盟约,这是男人的挑战宣言!
  被冷落在旁的某女主别扭的盯着鞋面,脸皮一向厚,但是童言无忌啊,就那样逢人便讲,娘亲说七硕辽咬耳朵割小象……呃,叙叙突然觉得自己一场变态。以七硕辽那种恶毒心性肯定记仇!丫,老娘不怕你,你干的坏事多了,跟咬耳朵割小象一样恶劣。兀自腹诽!
  却听门板砰地一声,被人大咧咧推开,毒霄嘴角挂着青痕,颇为狼狈,红着双眼冲进去,“硕辽,我不管,让我杀了宗卿朔!!”用张牙舞爪形容此刻的毒霄一点不为过。
  还未等众人反应,几个随从便抬着五花大绑的宗卿朔进来,那几名随从碍于毒霄淫威不得不硬着头皮进来打扰幽主,眼下人一送到,立刻屁滚尿流的逃跑。
  宗卿朔嬉皮笑脸瞪着毒霄,啐了一口,“丫,有本事单挑啊,群殴算什么男人?”
  “你给我闭嘴!”狼狈的毒霄眼眸几乎能喷出火,却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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