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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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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明知打不过人家还赖着不走的傻事。”
  呃,为什么叙叙有种掉进狼窝的感觉,不禁艰难吞咽一口,结巴道,“我,我陪你出去散散步吧。”不要拴门啊大哥,这样我会很有压力!
  七砚辽幽幽转过身,对她露出一排贝齿,貌似还闪着寒光,然后一步一步走过来,“三部?好啊,那你还跑什么?”
  “我,我跑着去开门。”叙叙擦了把冷汗,借着屏风的优势,溜到另一边,却不料七砚辽那厮的动作比闪电侠还快,害的叙叙当场就与他撞个满怀。
  还未叫出声,小嘴就被堵住,口腔立刻塞满他特有的气息,滚烫滚烫扑面而来,叙叙艰难的唔唔,后背咚的不知撞到什么硬物上,七砚辽乘胜追击,紧紧贴上,两人几乎要融为一体,从上到下一丝缝隙都没有。
  现实野蛮的攻击,然后温柔的诱骗,最后再次失控的攻城略地,满室都是两人剧烈的喘息声。
  他的口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味,却显得异常性感,叙叙惊出一头冷汗,酥手捂住的捶打他后背。
  放开老娘!!
  大约纠缠了一分钟,叙叙才从窒息的状态缓过来,“啊——”冷不防这大饿狼居然顺势一拉,叙叙便问问的骑在了某人腿上,怒目,小嘴却再次被堵上。
  这不比站着,她可以尽情挣扎,现在屁屁下是他的腿,害她如火烧一般,不敢乱动。直到十八般自是都被这厮用完,泪奔的叙叙才重新回归空气的怀抱,娇喘连连,小嘴肿的像含了两根香肠,满口都是他肆虐过的味道,惨不忍睹。
  舒服的抱着腿上的软玉温香,七砚辽低哑道,“我技术不错吧?”
  “信不信老娘掐死你?”叙叙悲愤的双眸迸出滔天怒火。
  “不要摆出一副吃亏的样子,卖力的都是我,你可是相守的一方,而且我的脖子都被你抓破了!”七砚辽脸不红心不跳的辩解。
  泪奔,叙叙咬牙道,“无耻你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闻言,七砚辽不怒反笑,睫毛垂得更低,轻轻拉过叙叙的酥手,强行按在自己胸膛,紧紧隔了一层丝绸,那火热的温度,烫的叙叙手心一缩,“你试试,我的心,跳得有多快?”叙叙柔软的小手让他莫名舒畅。
  被七砚辽近在眼前火花四射的双眸骇住,徐徐不禁想往后仰,奈何软腰被人扣住。此刻真真是体会了坐如针扎的滋味,七砚辽仿佛满退都是针,扎的她火急火燎,偏偏又不敢乱动。悲愤啊,老娘若会变化,定变个五百公斤,压折这厮两条细腿。
  “你是不是会还有又害怕?”七砚辽使坏的再次靠近一寸,邪笑道,“别怕,我不会突破最后一步,除非叙叙心甘情愿。现在,我只是因为太想叙叙,跟叙叙亲热亲热……”说罢,额头轻轻抵着叙叙的,这是他亲吻后最喜欢做的动作,叙叙多也躲不开,只能眼睁睁任他抵着,感觉有点像撒娇,囧。
  叙叙僵硬着身体,目光偷偷落在七砚辽光洁的脖颈,上面愕然击倒红色爪印,暧昧的让人脸颊如同火烧。
  “抱够了没,我最讨厌这个树袋熊一样的姿势,你不累我还累。”叙叙开始不悦了。
  “可是我喜欢这样抱叙叙。”他执拗的支吾一声。彼此最亲密的贴合,感受最真实的心跳不好么?
  “我问你,你不是说毒霄很难找么,可是他根本就在花海归琼!”
  “我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他自然回来。是不是想绍狂了?”
  “嗯,把绍狂还给我,我可不想让儿子变成魔头。”
  “叙叙跟绍狂哪也别去,我们……我们不如……成亲吧……”七砚辽的声音越来越低,不知何时,脸颊依然飞上两抹诱人的粉晕,掩盖了苍白。“我,想叙叙想的好辛苦……”
  心脏咯噔一跳,叙叙思绪乱如麻,急忙别过脸,酥手搭在他肩胛处,努力让两人保持距离,“我,我不适合你……相信我,你现在的一切感觉都是盲目的迷恋,可能,我这样的女人比较少有。”
  “何止少有,简直是绝无仅有。如果有第二个叙叙,我会立刻掐死你,省得再被你践踏!”七砚辽咬牙切齿道,这事他真能做出。想他目无王法肆无忌惮惯了,突然有一天,冒出一个女人处处左右他的思想,这种无法自控的现象让他既甜蜜又懊恼!
  丫,这人真是不讲理!叙叙反驳道,“明明都是你在践踏我好不好!一点都不顾惜人家女子的身份,动不动就毛手毛脚,还乱亲……”粉腮一热,她说不下去了。
  “既然这样,那你就换回来,我不介意被你亲被你摸。”七砚辽恬不知耻的笑道,见叙叙又要恼了,慌忙话锋一转,“只要你同意嫁给我,我定能替你抵挡一切困难,我们不要在乎任何人的眼光,好不好?”
  “谁,谁要嫁给你了……我可是有孩子的……”叙叙蓦地想起毒霄的警告,不要利用砚辽的爱让她为你做事,除非你准备付出真心。
  “我不再会!反正阴寒至尊蛊的毒也不好解,所以叙叙还是不要替我生孩子比较好,绍狂就是我们的……”
  “别说了。”叙叙心烦意乱,不知自己在害怕什么,突然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七砚辽,从他腿上蹿下来,险些跌倒。
  望着七砚辽郑然的表情,叙叙嗫嚅道,“你,你先休息,我过后再来看你。来庒之前我遇到夫人……”
  “他是不是为难你?”不等叙叙说完,七砚辽激动的站起身。
  “没有没有!”慌忙摆手,叙叙镇定自若解释道,“夫人不但没有为难我还带我回庄,否则我怎么可能大咧咧来看你。”
  “是么?”七砚辽满腹狐疑。
  “嗯,是的。其实夫人只是性格怪了一点,但心底并不坏,我们俩很谈得来。我现在挺喜欢她,想陪她聊聊天解解闷。”暗地里落下两条宽泪,诌吧,叙叙,你就继续诌吧!
  “这倒是好现象。”如果是真的再好不过。七砚辽不动声色,犀利的目光上下扫着冷汗沉沉的叙叙。
  一把拉过叙叙的手腕,七砚辽脆声道,“走,我带你去见见绍狂。”
  叙叙喜上眉梢,自然不会拒绝,便尾随他拂袖离开。只要看见绍狂过得好她便放心了。绍狂,原谅娘亲现在还不能带你离开,不过娘亲答应你,等拿到凤琼花,一定在第一时间带着你远走高飞。
  凌霄九度迂回情 100
  绍狂从小到大没这么久离开过叙叙。此刻娘俩见面,亲热的忘记了所有烦恼。百毒兽小狗也撒欢的在草坪上滚来滚去,汗,叙叙觉得它真的有做小狗的潜质……
  吧唧,绍狂粉嘟嘟的小嘴对着叙叙脸颊亲了又亲,“娘亲,不许骗绍狂,说好了,一定要跟绍狂在一起。”
  点了点他俏皮的鼻尖,叙叙笑道,“绝对不骗,等娘亲忙完了大人的事马上带绍狂离开,保密哦,否则那个精神分裂的叔叔会破坏。”
  “嗯。”绍狂使劲点点头。
  “精神分裂叔叔对 你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叙叙护短的偷偷问。
  “对我好是好,可是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娘亲。”绍狂讨好的搂着叙叙撒娇,唯恐娘亲不要他了。
  感慨万千的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叙叙哭笑不得。
  “夫人驾到。”小厮脆生生的叫唤一声,引得七砚辽与毒霄同时走了出来,满园红的、绿的,突然并排站着两个美男子,对眼球的杀伤力可想而知,不过伤不到早已千锤百炼的叙叙。
  叙叙忙唤了名丫鬟,嘱咐她将绍狂抱走,绍狂也非常乖,心里虽恋恋不舍倒也配合,只是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瞅着叙叙,仿佛要告诉她,娘亲,绍狂等你。
  周围的空气随着媚夫人的到来寒冷似冰,尽管重纱遮掩表情,但叙叙仍能感觉媚夫人刀一般锋利的眼神正紧紧盯着自己。
  “方姑娘的信用让我着实佩服。”冷诮的声音透着尖锐,媚夫人暗暗不屑,这种女人休想做花海归琼的庄主夫人!
  叙叙叹了口气上前道:“夫人不必冷嘲热讽,我们之间约定的事不会改变。至于七砚辽,他什么都不知道。”
  媚夫人撇撇嘴,眼尾扫了一眼叙叙,沉吟,“你真的什么都未对七砚辽说?”眼底明显是不信任,媚夫人最讨厌狐媚耍心机的女人。
  “他又不是我的谁,我跟他说这些做什么?”叙叙不卑不亢侧过身,“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只做我该做的。”说罢,便不再吭声,该解释的她解释过了,其余便没什么好说的。
  见叙叙态度没有丝毫虚色,媚夫人反倒无话可说,扬了扬下巴,也不再冷嘲热讽,显然心底是相信了。
  一直站在远处的七砚辽,气定神闲走过来,“难得夫人亲自驾临幽主阁一趟,不知有何大事吩咐?”
  这二人之间的对话从来都给人一种陌生疏离的感觉,真真是天下最奇怪的母子。叙叙暗暗瞥七砚辽一眼,但愿他未发现什么端倪。
  这厮现在典型的一脸病容,苍白的很,好在一双眼睛十分有神,倒没有那种病怏怏的感觉,反正怎么看怎么舒服,嫉妒中,人长得好看,就怎么样都好看!
  “近来本夫人发现方姑娘是个有趣的之人,不知可否借来相聚几天。”媚夫人理了理衣袂,从容 踱步,装作欣赏花花草草,身形却明显的将叙叙与七砚辽分隔开。
  对此,七砚辽没有直接回答,反倒不动声色转问叙叙,“你愿不愿意?”眼眸放出两道光,仿佛在警告,不要骗我,否则收拾你。
  “我当然愿意。要不是夫人,叙叙怎么进得了庄内,那日夫人可是礼遇有加,亲自督导丫鬟照顾。”叙叙从牙缝挤出这么一句。丫,恶妇啊恶妇,把老娘扔进水牢,还拿一条毒蛇威胁,外加两巴掌。
  你——
  媚夫人心底顿悟叙叙是在讽刺她,平日她哪受过这等闲气,此刻愠怒却不好发作,只得恨恨剜了叙叙一记白眼。
  哼哼。明知恶妇脸色已经不甚好的叙叙得意的做个鬼脸。
  但是恶妇却突然放柔了眼神,转而打破冷场,来到叙叙身边,甚至亲昵的拉起叙叙一只手腕,这让叙叙“受宠若惊”,连七砚辽也是眼眸一瞠。
  “我这把老骨头快要霉在山庄了,方姑娘如不嫌弃,陪我去散散步吧。”跟我走,除非你不想要凤琼花。
  叙叙本来也未打算长久呆在幽主阁,便顺水推舟,“好啊,我也正想散步。”
  “我也去。”七砚辽眼尾一挑,不尴不尬道。毒霄面无表情,老子不去,无聊。
  料定毒霄也不愿跟去,因此七砚辽连问都懒得问,只走至一半才想起什么,转身对毒霄道了句,“听说景飒为了苗疆一事正在百珍园会见红小罗。
  话音不温不火,不急不躁,不大不小,偏偏将面无表情的毒霄震得微微一颤,神色已经极其不悦,风雨欲来,想也不想竟追过来。
  叙叙还未闹明白怎么回事,有阵风便闪过身边,毒霄正大步流星往前赶,忽又回味一番七砚辽的挑唆,顿觉不悦,拧着眉偷偷掐了他一把,从牙缝挤出,“做人不要太阴损,本来没什么,给你一挑拨就有什么了。小罗若吃亏,我就鄙视你。”
  对此,七砚辽倒很有自己的一番道理,“我只是试探一下毒霄是不是人真的。如果不是,我就不允许他继续胡来。”语气颇为认真,那眼神让叙叙不由得相信了。
  毒霄是认真的么,三年 了,小罗栽倒他手上三年,至今关系也不见好转。
  “就算认真又如何?那还得看小罗愿不愿意。我只赞同两情相悦,鄙视巧取豪夺!”七砚辽铁定护短,但叙叙觉得小罗若吃亏,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便提前跟七砚辽挑明,拂袖追赶媚夫人而去。
  一路由丫鬟搀扶的媚夫人虽然故作不知,但心底已然有数,怎么连毒霄也被狐狸精勾搭了!如今的孩子不知都在想什么,为什么净看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况且红小罗2跟方叙叙还是旧识,真不愧对旧识二字,都是一样的狐媚子。
  对于红小罗,媚夫人还是有点印象。此女刚开始还未看出什么,越到后来越是透出一股狠劲,既有城府又有手段,毫不逊色当年的九媚娘。短短时间已经爬上天煞门副堂主宝座,不过有一半原因也是毒霄宠她吧。
  “去百珍园。”岔路口,媚夫人突然临时起意,吩咐两名丫鬟直接随她改去百珍园。这正如了叙叙心意,景飒跟小罗之间的暧昧是人都看得出,以毒霄那样的性格去了岂不添乱。
  好的不灵坏的灵,刚踏入百珍园不足二百步,就见几名下人慌慌张张跑过来,一见是夫人个幽主,立刻下跪,战战兢兢道,“门主,门主跟景总管打起来了……”
  叙叙倒抽一口气,怨愤的瞪着七砚辽,脚步匆匆赶了过去。
  待所有人赶到时,战火似乎刚刚熄灭,景飒嘴角带伤,挂着血丝,而小罗一动不动立在旁边,像军人一样笔直,叙叙眯了眯杏眼,为何每次见小罗都会发现她变化的惊人。
  现在的小罗已经完全变了,风情万种却偏偏冷清,媚眼如丝却生生恶毒,这样的小罗让叙叙不禁后退一步。
  痛苦与不幸会完全颠覆一个人,这么多年,小罗一个弱女子能在花海归琼,不,是在毒霄的手中活到现在,一定吃了许多难以想象的苦。
  小罗不经意一个眼神,恰恰对上了叙叙的,不由震惊,眼底涌过几许犹豫,却攒了攒勇气,对着叙叙尴尬一笑,那笑容里有几分疏离。有一种感觉叫物是人非,叙叙突然领悟了。
  “七砚辽。”叙叙怔怔望着小罗,却咬牙挤出三个字。
  无辜的耸了耸肩膀,七砚辽不痛不痒道:“非常不幸,毒霄认真了。”说罢便递给毒霄一个眼神,那电波甚为严肃,毒霄忿忿撇过头,拳头攥得发白,却也未再动手。
  景飒倒是一脸淡然,抹了抹嘴角血迹,冷笑一声只对七砚辽作揖便拂袖离开。那一瞬,小罗冷清的眼眸悄悄流过淡淡悲伤,但很快消失不见,她依旧是她,绝不会再任人左右。
  “叙叙。”小罗似乎不知该如何跟叙叙打招呼了,笑得不是那么自然,也只有自己心底知道是开心的。任何人都不会拒绝一个心思纯良的人,尤其是叙叙这样的。
  “小罗,你……过的还好吧?”呃,她怎么能这样问,叙叙咬了咬下唇。
  熟料小罗一点都不在乎,反而笑得沉鱼落雁,“很好。”突然又靠近叙叙,小声道一句,“我现在是副堂主了,日后有什么难事尽管来找我。”说罢,轻轻塞给叙叙一枚通行令便面无表情的离开,任毒霄怨愤冷睨她孤寂的背影。
  小罗的腿不瘸了,可是为何叙叙感觉她的心缺了好大一块。
  ………
  闹了一天的不愉快,晚膳十分,不知七砚辽用了什么方法,硬是将叙叙留在幽主阁用餐。
  呃,晚餐还是清淡一点好。叙叙望着满桌隆重的美食,严重怀疑某人想利用美食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尝了一小口清蒸鹿肉,嗯,不错,清而不腻,咸淡适中。
  “这些可都是为你准备的,你不是一向好吃么。”七砚辽一点也不顾惜某女主的出场尊严,没心没肺提醒道。
  装作没听见,叙叙抿了一口淡汤,“你怎么不吃?”
  “我……吃不下了。”受伤这段时间,夫人个毒霄每天不停的逼他进补,补到已经想呕吐。留叙叙吃饭,一来是为了讨好她,二来是免费请一个大胃王,不过这话他没敢说。
  “哎,真可怜,身体不好,胃口自然不好。吃点辣的开胃。”叙叙夹了一大块剁椒鱼头,呃,看上去很像现代的剁椒鱼头,所以姑且就这么叫吧。
  勉强尝了一口,七砚辽抬手便要倒酒,却被叙叙拦住,“你不是在养伤么,喝什么酒?”
  斜睨搭在自己手腕上的酥手,七砚辽心中一动,转而皮笑肉不笑道,“你这个样子好像已经是我娘子了……”
  呃,叙叙如火烧般缩回小手,这人,怎么这样丫,人家一片好心,反倒被他调侃!
  凌霄九度迂回情 101
  这一夜,叙叙总觉得不安生,心慌慌,似要有什么事发生。难道媚夫人发现她撒谎,准备杀人灭口,不可能!以媚夫人那种性格,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杀她,要知道魅央宝匣是花海归琼的命数,怎能轻言放弃。
  叩叩叩
  三声极轻极轻的敲门声,这么晚,谁还会来找她?叙叙掀开棉被,踩上鞋子走至门口,“谁?”
  “叙叙,是我……”与其说这声音微弱到不如是有气无力。
  叙叙心头一惊;赶忙拉开门闩,“小罗,这么晚了你……”
  夜晚的秋风很大,小罗倚在门口对她微笑,有点惨淡,但确实很动人。叙叙第一反应便是拉她进来,唯恐单薄的小罗被风吹没了,可是小罗很执拗,不愿进,只是站在昏暗的门槛外,幽幽伸手,递给她一株气味甘苦的植物,“这个,拿着。”
  “小罗……这是什么?”
  “这是凤琼花呀。”小罗理了理微乱的青丝小声道。
  她怎么知道我要凤琼花?叙叙诧异抬眸,小罗稍微凌乱的襟口,隐隐约约露出一道道不堪的痕迹,暧昧的让人心疼。叙叙心中一恸,酥手死死抓住小罗胳膊,“小罗,你做了什么傻事!夫人早已答应给我凤琼花,为什么你还要……”这株凤琼花想必是小罗用叙叙无法接受的方法得来的。
  “傻样,夫人怎么会给你真的凤琼花。”小罗毫不在意的温柔一笑,将植株塞进叙叙怀中,“我的办事效率很快吧,别在发呆,快随我来,我都打点好了。”不耐烦的催促叙叙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叙叙只穿好外衣便随小罗踏入乌黑的苍穹中。
  “小罗,不要傻了,女孩子怎么能不爱惜自己。”说不出为什么,叙叙只觉得鼻子酸酸的,好想哭。
  小罗倒是一脸漠然,似是很不屑,拍了拍叙叙后背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女人要想好好活着,怎么可能不下本钱。”很难想象这样的话是心高气傲的小罗所说,然而小罗不给叙叙任何疑惑的机会,就扶她上马,凡是遇到关卡则拿出一枚令牌,借着月光,叙叙看见金色的令牌上赫然雕刻着“霄”字样,是毒霄!
  该死的毒霄,为什么要这样对小罗!叙叙眼含泪花,扭头想奉劝小罗,熟料,小罗竟对她摆摆手,蓦地抽出一把尖细的匕首,对准叙叙的马臀用力一刺,马儿受此剧痛,嘶鸣一声,卯足劲狂奔,滚滚红尘淹没了叙叙对小罗的祝福。
  带着凄美的笑,小罗凝视叙叙远去的踪影,仰起玉颈狠狠饮了一大口烈酒,咯咯大笑。
  ……
  叙叙紧咬下唇,擦去泪花,如果这是命运她无力改变,其实她也早已自顾不暇。小罗,别在伤心了,那个毒霄对你是认真的,所以好好整死他吧。
  赶了两天两夜的的路都未被花海归琼的人追杀,不用猜也知道是小罗的功劳,否则以媚夫人的为人早派人追过来将她大卸八块。
  步歌,我拿到凤琼花了。
  耳边的风依旧在呼啸,充满希冀的叙叙去觉得马背不再那么颠簸,心底的沉重轻松许多。步歌很快就会变回本性,再也不会对叙叙坏了。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叙叙让自己微笑,这次回去步歌的记忆里可能早以没有她,但是没关系,反正也不必再见面,这是她答应重月道长的事情。其实这也是个不错的结果,与其痛苦不如忘记,可惜叙叙没有忘情草。
  刚才还好好的天气,咻然飘过一层乌云,叙叙暗叫不好,走的太匆忙,身边未带一件雨具,不等她哀号,一道闪电溜过,倾盆大雨便铺天盖地地浇来,叙叙泪奔,慌忙下马,狼狈不堪的往宽大些的石缝出躲避。
  好在急雨不长,不一会儿便渐渐转小,淅淅沥沥,叙叙苦着脸,此刻从头到脚皆被雨水淋透,裤管沾满泥水,冷的两排牙齿直打架。
  再看马儿也淋的不轻,鬃毛粘成一绺一绺,叙叙也没心思继续骑,只牵着缰绳继续赶路,寻思路边或许会有家茶水摊,到时买件干衣服换上。
  雨水洗涤的山,格外清冽,也格外宁静,若换做从前,打死叙叙也不敢一个人在荒郊野外溜达,如今时势造英雄,咳,应该是情势逼人疯,叙叙心底竟没想过害怕。
  拐过一条绿荫小道,香气袭来,几株艳丽的海棠也随之映入眼帘,让叙叙不禁为之一怔,为什么这条路越来越陌生,记得来时不时这个样子的。满腹疑惑的继续朝前走,海棠掩映深处,有一处小轩,白衣男子静静坐在榻榻米上,慢饮琼浆。
  微步歌!
  叙叙拧眉,愈发觉得不可思议,他怎么会在这里,重月道长呢?犹豫誓言在先,叙叙不敢再前往,只得默不作声掉头,企图悄悄溜走。
  “雨,会越来越大,进来躲一会吧。”步歌寒凉道一句,凉薄的眉眼比山景更加清冽,没有任何波动。叙叙诧异回眸,难道他已经吃了忘情草?
  “不,不用了。在下急着赶路。”叙叙不敢再回头,狼狈的爬上马,企图开溜,熟料马儿衰弱嘶鸣一声,后肢立即瘫软的跪地不起,叙叙大惊,险些从马背上滚下,这是怎么回事?
  步歌神情依旧不为所动,淡淡道,“进来陪我坐坐。”
  “是你搞的鬼!”叙叙噌的窜上怒火,丫,人家正忙着呢,捣什么乱!轰隆一声雷鸣劈得叙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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