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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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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激烈唇舌之战,两人都已气喘吁吁,衣衫不整,叙叙微启氤氲水眸,肌肤泛上诱人的粉色,这就是把禽兽憋坏的下场,自从有了第一次,七砚辽便食髓知味,夜夜索欢,害的花海归琼的仆从以为庄主夫人是个十足的懒蛋,要不为何天天太阳晒屁股了才起床,还一副没睡醒腰酸背痛的模样,她是打掉牙往肚里吞啊,这还不全怪你们那个好色的庄主!
  支起两条臂膀,七砚辽玩味道,“专心一点,敢在这个时候开小差,小心我不温柔。”
  不温柔你个头,严重鄙视禽兽,叙叙对准支在两侧的修长胳膊狠狠咬了一口,硬硬的,口感一点也不好!那厮似乎一脸享受,连连激动的含住她的小嘴不松口,单手揭开自己衣结,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满眼炽烈的火光燃烧了叙叙四肢百骸,大脑不受控制,只能任他左右。
  拾起叙叙乱抓的小手,将它们放在自己的腰带上,七砚辽低哑的微笑,呢喃,“我现在就要——
  ……
  虽然叙叙还是剑杀的主人,但在七砚辽的警告下,她再也不敢随便以血喂剑,据说喂多了会损害元气。叙叙曾不止一次表示愿意帮助商云烈想办法,助他脱离苦海,却都被他一一婉拒,他只说这里挺好,没有苏苏的世界,哪里都是一样的。
  以后他会安心呆在里面修炼,就当做休息,等着苏苏来找他,坚信苏苏总有一天会原谅他的,哪怕 是再等一万年。
  ……
  一年后,花海归琼的血腥渐渐被江湖遗忘,七砚辽也遵守重月的约定,不再制造腥风血雨,而是归隐山庄,低调行事,甚至在叙叙的规劝下,破天荒的开始做善事,尽管不熟练,但他知道叙叙会一直陪在他身边,教他如何做好人。
  所以,七砚辽永远不会感到急躁,只要有叙叙,就不会有背叛和抛弃,那他还惧怕什么?
  宗卿朔目前的挑衅自然是亦真亦假,他对叙叙那份心思路人皆知,但又碍于已成定局也无可奈何。所以只有通过撩拨撩拨七砚辽来排遣一下心中遗憾。
  而七砚辽恰恰碍于那份叙叙所谓的”恩情“也不敢下毒手,但这厮生来歹毒,竟吃准他软肋,故意在他面前与叙叙燕燕尔尔,耀武扬威的展示恩爱画面。
  所以宗卿朔就把目标定向绍狂,很显然绍狂喜欢他,不久就确立了师徒名分,可惜毒霄不在场,否则定会气得七窍流血。
  碍于绍狂的薄面,七砚辽只好阳奉阴违的强颜欢笑,但不排除暗地里使坏。
  想到此宗卿朔懒洋洋的笑了,他想要的其实并不多,每天看见叙叙就好。要真说遗憾,莫过于自己的不正经。每每想到此宗卿朔就懊悔不已,自己总是太调皮,跟叙叙没大没小,害她只拿自己当知己,从未想过”男人“这个词。
  ……
  家有凶猛大小七 01凶猛大七
  快乐的日子是什么,就是搂着一只凶猛的妖孽美美睡大觉。
  宽大而柔软的被褥上,斜斜躺着叙叙柔软的身子,鼻息均匀,懒懒的翻个身,她挠挠乱蓬蓬的头发,继续酣甜梦周公,两只白嫩嫩的脚丫大咧咧搭在七砚辽平坦的胸膛上,梦里,突然感觉有点痒,惹得她不舒服的翻个身,抱着砚辽的长腿继续睡,嗯,砚辽的胳膊呢,为什么没有抱着她?
叙叙不解得睡眼惺忪,眼帘赫然映入七砚辽放大的妖颜,两条好看的秀眉拧紧了瞪着她,一瞬不瞬,呃,看毛呀?
  虽然成亲一年有余,但是七砚辽这个闷骚的家伙仍不改那种拽的要死的脾性,只见他嘴角一牵,嚣张的对她说道,“昨晚我说抱着你睡你偏不肯,现在好了,看看这还是女人的睡姿么,睡前明明头还枕着我胸膛,现在变成了枕腿,喂,你是不是有恋腿癖?否则,干么深情款款抱着我的腿?我看你还是睡地板吧,那里宽敞。”说罢,还使坏的颠了颠一条长腿,将压在上面的叙叙举了一起,弄得她完全清醒了。
  俗话说爱你就要欺负你,七砚辽这厮就是典型教材。
  丫,敢叫老娘睡地板。叙叙揉了揉眼睛,杏眼圆睁,反驳道,“我才不要睡地板。你这个家伙就会反咬人,之前我不是早就告诉你我的睡相不良么,你偏不听,还整天缠着人家。如果你嫌弃,我可不介意分房睡,哼!”
  “分房?你皮痒痒了吧?”七砚辽脸色一黑,不怀好意的瞪着叙叙。
  早对这厮吓唬人的伎俩免疫了,叙叙伸个懒腰重新爬进七砚辽怀里,还顺便摸了摸他那让人流口水的肌肤才翘起二郎腿道,“那当然。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在我们家乡,三等夫妻同房睡,二等夫妻分床睡,一等夫妻分房睡,据说这样能让夫妻之间的感情长盛不衰,还能增加一层神秘感呢,让彼此永远不会感到厌烦。呵呵,要不我们也试一下?”这可是研究证明,有事实依据的。叙叙笑眯眯的看着七砚辽,盼着他的回答。
  孰料这个小妖孽不买账,黑玉般的眸子愣是在她身上扫视三个回合才用阴测测的散漫声音道,“听你的意思是我的魅力不如从前了,难道我的‘服务’质量下降?”
  呃,什么服务质量?叙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争着无辜的大眼睛道,“你的服务质量一直很好,哎呀我现在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让我们用科学的方法将夫妻关系保鲜吧,呵呵,老公,我是不是很聪明?”叙叙得意的赖在七砚辽怀里撒娇,对这厮只要用美人计便可达到有求必应的效果。
  七砚辽大概听懂了叙叙的意思,于是脸色更加不爽了,但是由于闷骚的潜质在作祟,他可不想放下美男的面子求叙叙不要跟他分房,所以清了清嗓子,便理直气壮道,“分房么,从理论上说还不错,但是从实际来看不可取。”
  “为什么?”叙叙不解。
  “以为你笨呀。”
  “……”丫,这是哪门子理由?叙叙黑面。
  “某人晚上老是喜欢踢被子,没人帮忙怎么行。而且,还那么好色,每次只看着我的上身脸就红的像对虾,如果把她憋坏了,我害怕提前阳衰呀。”某男,脸不红气不喘的胡诌。
  “你……你胡说,谁把你憋坏了,明明每次都是你……”叙叙的后半句话被某人无耻的吻打住。直吻得叙叙火冒三丈,占足了便宜的七砚辽才得意的抬起头,继续道,“依我看,我们还是先分床制造点神秘感吧。”
  听起来好像蛮有道理,而且她可以随时爬上砚辽的床吃豆腐,某猥琐的女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成交。七砚辽神色颇为自得的跟叙叙击掌盟约。
  “老公。”顿了顿,叙叙歪着脑袋打量近在咫尺的七砚辽,藕臂更是爱娇的勾着他美颈不放。
  “嗯?”
  “我们还得约法三章好不好?”
  “先说来听听。”七砚辽笑眯眯的搂着叙叙的软腰,时不时在她香肩上浅啄一口。
  “听好了,我是甲方,你是乙方。第一,逢单日休息,双日甲乙双方才可亲热;第二,当甲方觉得累的时候有权喊停,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继续;
  第三,甲方有权随时随地爬上乙方的床搂搂抱抱,但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圈…圈…叉…叉!”每一条,叙叙都为自己谋足了利益,毕竟想要跟一个看似乖巧的腹黑禽兽生活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认真听着叙叙的不平等条约,七砚辽不但没有反对,反而讨好的点头应诺,末了还笑得像只狐狸,“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但是可不可以也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满腹狐疑的瞅着对方任劳任怨的嘴脸,实则笑的阴险,叙叙不太情愿的说道,“先说来听听。”其实她内心还是有一点点小忧虑,比如,如果不答应,是不是会显得她太蛮横了呢?
  “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不带在两刻钟内喊停的。”七砚辽眨巴一下盈盈水眸,好似一泓清冽无暇的广泉,潋滟感人。叙叙被电了一下,险些误中美男计,但她还是认真的算了算,两刻钟就等于半小时,这个时间还不错,貌似她不会吃亏的。
  于是某女主正式走入某个妖孽的圈套,从此以后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
  当日,七砚辽就非常遵守承诺,叫人布置好房间,同一个卧室内安排了两张大床,中间以华丽的绣锦软幔隔开,四周也安排的焕然一新,换上叙叙最喜欢的风格。
  叙叙高兴地乐不思蜀,对这种新奇的夫妻关系充满向往,最重要的是她可以随时随地爬过去骚扰七砚辽,而且还不用怕一不小心点着猛兽之火。
  不过,第二日某人便笑不出来了,大呼上当。
  七砚辽,你这个丫的……省略凄惨的回音。
  事件回放
  第一日,叙叙仗着约法三章,当夜就肆无忌惮溜进人家的暖帐,上下其手,撒娇耍赖,玩的不亦乐乎,小妖孽也非常的配合,用极其极其温和的态度无视她,未产生任何疑似圈…圈…叉…叉的举动。直到某女主发现对方额头青筋直冒,某处异样才恋恋不舍的缩进人家怀里乖乖睡觉。
  可是叙叙心里却莫名其妙有了一点点小别扭,酸酸的,这厮也太遵守承诺了,亲都不亲人家一下,只顾着闭上眼睡觉,难道她的魅力值下降了?
  第二日,惨剧开始上演。根据约法第一条,七砚辽有权要求那个,根据约法第二条叙叙有权在两刻钟后喊停……
  一片狼藉的檀木床榻,更加狼藉的锦绣被褥之上,叙叙香汗淋淋,衣衫不整的瘫在七砚辽怀里,累的连话也说不出,只能娇软的捶打得意洋洋的禽兽后背,“你……坏死了,居然骗人家,呜呜……”
  每当叙叙喊停时,七砚辽无论多么兴奋都会遵守承诺的出去,但是……呜呜……很快又会进来,还厚颜无耻道,“你又没规定爱爱的次数,这是第n次,两刻钟后喊停。”
  啊……救命!
  ……
  翌日,风和日丽,太阳高高的升起,一片鸟语花香,当花海归琼所有人都用完早膳后,酸软无力的叙叙才可怜兮兮的从床上爬起,只是一个小小的移动臀部动作,结果浑身上下的每一处关节顿时都开始抗议的叫嚣,呃,好痛!叙叙又羞又气,正当她攒足劲准备大骂七砚辽时,那厮却准时的掀开软幔,带着一脸诱惑的微笑,俯下腰,性…感的要命,双唇低哑启音,“老婆,要不要我抱你呀?”语气颇有些讨好的味道。
  “呜呜,你这个禽兽……害的人家腿快痛死了,还不快过来揉揉!”叙叙有气无力的粉拳一下一下砸在一脸奸笑的七砚辽胸膛。
  丝毫不介意那些微不足道的花拳绣腿,七砚辽低垂的眼眸只映入此刻美的惊人的叙叙,这是多么美好的梦,每当如此真实的拥有她时他都会产生一种飘摇而心悸的感觉,有点柔软,有点心慌又有点兴奋。女子柔亮的青丝松散的披在滑腻的肌肤上,一泻而下,那双翦水秋瞳正带着不经意的妩媚让他痴狂一生,七砚辽的目光幽深而深邃,却也波涛汹涌,仿佛要将此刻的叙叙放进眼眸里,再也不移开。
  叙叙可爱的粉腮上,泛着让人冲动的桃红,嫩唇微启,更是让男子不禁想要品尝其中甜蜜的味道。
  “叙叙,我……”爱你二字,他没有发出声,而是用唇语轻轻道出,盈亮的眸子蓦地又黝黑了几许。
  本来还火大的叙被砚辽倏然缱绻不已的黑眸震慑,粉拳竟不知不觉慢了下来,然小嘴还是委屈的嘟起。这厮又开始用美男计了……
  怜爱的瞅着叙叙娇嗔的小脸,七砚辽满腔柔情只化作温柔一吻,转而将她扶起搂入怀中,却坏坏的开腔,“叙叙的这个政策真是让老公我受益匪浅,真正做到了劳逸结合,科学健康。我们就这样持续到老简直是太好了……”
  他还有脸说!想起昨夜让人羞愤欲死的画面,叙叙粉腮俨然已经熟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子,她娇嗔的一口咬住男子近在眼前的下巴作为惩罚,遂害羞的窝在他颈项里,刚才砚辽亲口说爱她的那一幕她没有错过,虽然是无声的,但这对没有开口说“爱”字习惯的砚辽而言实属难得。
  “我爱你”三个字如蜜滋润心田,叙叙偷偷地回味,其实昨夜他还是很温柔的,就是过分了点,想到此,叙叙仍旧假装不悦的嘟囔,“不许抱我,我现在还在生气呢。”
  “可是我抱着又不妨碍你生气。”七砚辽边说边用了力气搂紧,低哑的在她耳边呢喃。
  “你真是坏死了,总是欺负人。”被这厮的温柔缱绻迷惑,叙叙不禁也有点酥软,再加上身子的确无力,只能乖巧的依偎在他霸道的怀里。
  “我才是被欺负的那个好不好,”七砚辽用极其委屈的眼神瞅着叙叙,额头也习惯性的抵着她的,柔声道,“你看我对你都是百依百顺,哪里欺负过你,宠你都来不及。再说,昨天我也快痛死了,后背、脖颈都被你抓花了咬破了,不信你看看。”
  说罢,七砚辽面无表情的褪了上衣,顷刻,一道道暧昧羞人的痕迹满满扑进叙叙眼帘,窘的她双颊一热,红晕直直蔓延到耳根,仔细回忆一番,当时的她似乎过于激动啊……
  瞅着妖孽一身上好的肌肤被她抓咬成这般,叙叙顿时心疼了,不禁抬手摸了摸七砚辽后背最严重的一道抓痕,羞愧道,“老公,痛不痛?”
  发觉叙叙的愧疚之心被唤醒,七砚辽顿时来了精神,换上一脸无赖相,虚弱道,“好痛呀,你下手真是太狠了,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我不管,你一定要补偿我。”
  “有……有这么严重么?”叙叙既心疼又狐疑的打量着七砚辽,小手却飞快的从他袖中搜出一瓶治外伤的药膏,“你先怕好了,我替你涂涂好不好?”得赶快消灭这些让人耳根发热的痕迹,万一不小心被庄里的人发现,她的清誉就毁掉了(乃的清誉从来就没存在过),最糟糕的摸过于被怀疑成性…虐待者,那才囧呢。
  “已经涂过药了,我现在只想亲亲你。”七砚辽一脸虚弱,大手却精神抖擞的揽着叙叙不放。
  “那好吧。”虽然明知道这厮是装的,但这些抓痕却是真的,叙叙暗暗心疼,同时也想起昨夜的激烈战况,某女主体力不支,一路哭着求饶,孰料对方兽性大发,激动的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活该他被抓的像只梅花鹿!
瞅着七砚辽耍赖的嘴脸,叙叙最终还是撅起小嘴,勉强给他亲了一口。
  迟到了想要的豆腐,见好就收的七砚辽这才心满意足道,“嗯,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再过两日绍狂也该回庄了,我得好好做准备。”某男精神好的不得了。
  “准备什么?家里什么都不缺呀。”
  “我要准备赶走宗卿朔,这个家伙总是没事跟你套近乎,从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赶都赶不走。”
  晕,其实男人很多时候心眼比女人还要小很多。
  叙叙哭笑不得的推了七砚辽一把,“你这个大醋桶!”卿朔对她的心,她怎会不知,但是除了感动和一些愧疚真的没有男女之情。怪只怪那厮当初成天跟她插科打诨,搞得她几乎要忘记自己还是个女的。
  然而,卿朔也是她心里不舍的牵挂,这家伙来无影去无踪,有家形同无家,总是笑嘻嘻的称自己喜欢当光棍,最烦女人纠缠,可是每次当他这样时,叙叙总会心疼,可又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好在他特别喜欢绍狂,只要有机会就会带绍狂出去玩耍,二人也算有了正式的师徒名分。
  不过让叙叙最头痛的还是卿朔跟砚辽水火不容的关系,二人只要见面就会有危险的事情发生。砚辽起初还阴险的偷偷背着她给卿朔下毒,可卿朔这家伙对毒简直就是免疫,也暗暗对砚辽下了不少黑手,于是叙叙焦头烂额的夹在两个幼稚的男人中间,头痛…… ……
  105家有凶猛大小七 02小七归来
  又是春光明媚的一天,某女主带着一脸的谄媚飘进书房,摆出十分萝莉的姿态,顺带不太熟练地扭了下腰肢,捏着嗓子道,“老公~”
  暗暗的偷笑,七砚辽故意装作没看到,然后一本正经的拿着书,“干什么?”
  “请喝茶~”她讨好的将茶斟好,布了几道糕点,用小鹿斑比一样纯洁无辜的大眼放电,企图引起七砚辽的兴趣。
  妖孽有个特殊的癖好,那就是在无第三者在场的书房,最喜欢将她抱在腿上看书,真有个怪人!叙叙暗自腹诽,如果让她抱着七砚辽看书,那是绝对看不进去的,因为她只会想着怀里有只美男,囧。

  不过现在有求于人,只好先便宜下他。叙叙乖巧的小臀立刻屁颠屁颠坐上去,勾着他脖子道,“老公,我知道你在装酷,呶,快看我一眼咩,看一眼,我漂不漂亮?美男看过来呀看过来。”
  一滴冷汗滑落,七砚辽想拜托叙叙,勾引老公的时候就要有勾引的样子,专业一点好不好,衣服穿这么多,一张小嘴还不赶快亲亲他,只顾着唧唧歪歪像个女流氓。
  哼,老娘就不信你是柳下惠。叙叙狐疑的斜睨佯装看书很认真的七砚辽,书名貌似叫“武林十大暗毒”,囧,果然什么人看什么书。
  二话不说,某女主将一边的衣襟拉下,露出粉嫩嫩的香肩,然后摆出自认为最风骚的poss,心里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咕哝:可恶,讨厌,快看看人家咩!
  卿朔马上就要带宝贝绍狂回家了,在这之前,身为一家主母的她当然要抓住一切可利用机会,将妖孽调教的乖乖的,千万不要再跟卿朔斗气,更不要明枪暗箭到处飞,那样会教坏小孩子的!最最重要的是这番送绍狂回来,卿朔起码有一年的时间见不到绍狂了,她希望卿朔能在花海归琼多过两天。
  总算露了,再多露一点……
  七砚辽窃喜,坏坏的余光将所有的美色尽收眼底,其实心底十分享受被叙叙勾引的过程,倒是别有一番情调,尽管他老婆的调情手法十分蹩脚,汗……
  “是不是为了卿朔呀?”
  “嘻嘻,我是为了你们俩,希望你们俩和平共处几天。”配合时宜的递上香吻,将假装正经的七砚辽从下巴亲到额头,再从额头亲到下巴,看他享受的如同一只被捋顺毛的禽兽,叙叙感到一种蓬勃的成就感。
  “每次都是他先招惹我好不好,老婆,你偏心!”泪奔的说,回忆下做从前那个总是欺压她的变态,打死叙叙也不敢相信禽兽牌妖孽的真实面目,其实就是个色色的,坏心眼儿,还会吃醋的小流氓。
  他现在别别扭扭的避重就轻无不在暗示叙叙,再给我多吃点豆腐。
  乖巧的勾着他脖颈撒娇,某女主恨不能找个那啥少儿不宜的片来模仿其中的女主角,那样大概能让七砚辽喷血。“我这不是偏心。宗卿朔是叙叙最重要的贵人,最重要的朋友,而七砚辽呢,是方叙叙这辈子最爱最爱最爱最爱……的男人!”
  “就算你加了这么多最爱我也不高兴。”他亲昵的抵着小女人光洁的额头,大手早就丢了书本,转而开始上下其手。
“为什么?”她很无辜的问。
  “因为你只说这辈子,太不公平了,而我想的是下辈子下下辈子……很多辈子都爱叙叙……”
  这个家伙真淘气,说情话说的人家脸都红了。叙叙娇羞的眯起眼睛,小受捂住粉腮。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妖孽呢,因为妖孽很乖的时候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即使体型大了点也是温顺的猫科动物。
  “那我也跟你一样,爱你很久很久很久,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老婆,你最近怎么这么悠闲,没事就过来勾引我,我决定找点事让你做。”
  嗯?“难道你不喜欢被我勾引?”丫,叙叙不悦的嘟起诱人的小嘴,佯装生气。
“我当然喜欢被你勾引,但是我怕你没事情做会变笨。”
  “啊?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那你觉得我做什么比较适合?叙叙觉得这是个严肃的话题,所以很认真的咨询。
  “不如陪我多做运动吧,既可以强身健康又能制造小娃娃。”
  咦?这话听起来很邪恶呀,叙叙一板正经道,“可是我听说你口中的那种运动做多了会伤身啊。”
  “放心,我的技术绝对不伤身,来现在就开始吧。”
  由于之前不停的上下其手,七砚辽终于把自己摸的着火了,于是厚颜无耻的将某女主扛起来就跑,急匆匆来到内室。
  “讨厌,你总是这么急。”
  “你也讨厌,总是这么不急。”
  “嘻嘻,好痒,你慢点。”
  “你看看我这里都成什么样了,慢不下来。来,美人,让我亲一口。”
  “嗯,你坏死了……”
  于是两个人开始了少儿不宜的画面,已经够结实的软榻也被折腾的乱晃。
但是,春光明媚的花园中,正缓缓走来一个修长的男子,俊美的足以让女人驻足忘我,脸上带着开朗而活泼的神情,不时与一旁的小男孩聊着。
  那小孩约莫五岁左右,一看便是美男胚子,眉眼带着天生的酷劲,一双桃花眼格外清明。整个望上去好像一只会走动的玉娃娃,漂亮的有点过分。
  “师父,你说娘亲跟爹爹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绍狂虽小,但举手投足却有着大大超过年纪的成熟与狡黠。
  “这个么,叙叙也许在荡秋千,七砚辽八成在研究什么毒药。”其实宗卿朔很希望七砚辽掉进了茅坑。当然这种阴暗的念头是不能拿出来荼毒小朋友的。
  这两个人瞒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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