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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微风邀澐轩-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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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忍不了,也没得选择,那便唯有一途了。只不过,若按着涧月的性子,事后若他知道自己被……怕是难以接受。若日后得知我的所作所为,不愿原谅我,更会因这件事而怀恨在心吧。
  转而一想。涧月的身体对毒物的抗力太低了,或许这样做还能帮到他。
  不再停顿,我拉起涧月,让他靠着石壁。有些尴尬的帮他解开外衫,继而是里衣,衬褂。怕他冷,我自己也迅速褪去了衣服,而后让他贴近我。
  这种事我从没做过。以前都是别人服侍我,所以也可以说,我根本没有经验。手忙脚乱加上心慌意烦,动作也带上了些粗鲁,额头的汗水接着划落。
  “嗯……”
  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自涧月口中发出。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然覆上了他的下…体,并且反射的开始来回套…弄。嘴边的苦笑不用掩饰,并非是不愿或无奈,而是想到自己竟然是在如此情况下,才和最爱的人发生亲密的关系,真是可悲。这就叫做报应,是我骗涧月的报应。
  倾过身覆上涧月的唇,口舌的交缠缓解了心中的沉闷。渐渐抛开杂念,尽情享受这一刻彼此的坦诚与心底的欲…望。
  用我记忆里所会的所有手段让涧月产生快感,舔弄着他胸前的红樱,用牙齿轻磕,舌头勾卷,引得他口中的呻吟声更大。
  一路而下,只是片刻的逗留,最后闭眼张口,含住了涧月的硕…大。第一次服侍别人,第一次学着挑逗,第一次用口……不过为了涧月,我心甘情愿。
  即便没有意识,涧月的本能依然驱使着他产生反应,何况毒性还在体内未曾排解消散。我感到涧月按住我的头,下身的挺…动开始大力且迅速,每一次冲撞都深深抵入喉头,堵的我难受。尽力调节自己的呼吸,我试图缓解不适的情绪,并且配合着用舌头舔刮口内粗大的柱身。
  这样的反复没有持续太久,一阵略带腥味的液体充满口腔。我一把揽住疲软瘫倒的涧月,怕他撞伤,自己则是不停的咳嗽,模样很是狼狈。
  探了探他的脉象,第一阵药性似乎过了。但接下来的二次会一次比一次厉害,光靠刚才的方法是绝对不行的。
  很快的,涧月药性又开始发作。我让涧月躺在铺好的衣服上,不至于让他背后的伤势加重,自己则跨坐在他的小腹上方。一手绕到身后,咬了牙,硬是将手指探入自己的后…庭。
  刺痛比预想的更厉害,额头的冷汗不断渗出。心下一狠,长痛不如短痛。曲起另两指,一并探入。
  “嗯!”手里的触感让我知道后面的情况不怎么乐观,可再看看身下的人,眼神一黯,扶住涧月的分…身,撤出自己的手指,抵住穴…口。
  我闭上眼,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吸完一口气,猛地向下一坐到底。
  “呼……”
  我听见涧月发出舒服的叹声,而我不能开口,我唯一能做的只是咬紧牙。而后摆动自己的腰身,上下规律的做着动作。
  腰际明显的触感让我一惊,反射性张眼,看见身下的涧月朦胧半开的眸,牢牢的盯着我看。
  不可能,怎么会?他……涧月他醒了?心里顿时无措,身体一僵停了动作。
  “不……不要停……澐轩……澐轩……我知道是你……”
  扶着我腰的手突然用力一抓,而后按着我猛地往下。
  “啊!”
  我承受涧月一次次猛力的贯穿,眼眶灼热,终究无法自制的任自己的懦弱展现在他眼前。
  “澐轩……澐轩……”
  不,我不是澐轩,我不是曜澐轩!
  “轩……”
  不要叫了!不要再叫了!我是祁非!我是祁非,你看清楚啊!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心里只有他,
  只有那个不存在的曜澐轩……
  “你哭了?很疼吗?不要哭,澐轩从来不会哭的。你不是他?”
  你让我怎么回答?你要我怎么回答?!
  “你不是他就给我滚……”
  身下的涧月在发泄后突然恢复了气力,猛地一把把我推落在地。我看着他无意识的动作,他在产生幻觉。我明白这是“缠绵”的药效之一。
  我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幻觉,我让自己冷静下来。还有一次,等药性过去就可以无虑了。强来也好,怎样都好,我不能放任涧月不管。
  “涧月。你冷静点。”明知他听不进,也听不见。我还是劝慰着,一把抱住他,任由他不知轻重的落下拳脚,怕他身后刚结扎的伤口再度崩裂。我只是一遍遍安慰,紧紧的抱着他不让他乱动。
  “……不……不对……是澐轩的声音……你是澐轩,你别骗我了。”怀中的人缓下了手中的动作,可我却笑不出来。“你是他,你就是。澐轩,给我……快给我……”
  我能拒绝吗?我有说不的余地吗?罢了,就这样吧。然而无论如何,此刻的我无法承认自己是他说的那个人,我不是他。我不要他把我错认!
  自作孽不可活,真是可悲可笑的我。这天下间,想必就我一人能体会这等滋味了——憎恶自己、嫉妒自己的滋味。
  交…欢本该是件快乐的事,但对我来说只有折磨,不管是心里或者身体都是。涧月心中记挂的始终是曜澐轩,我真能再次踏入他心里吗?本来的自信在今次事后顿时无踪。剧烈的痛苦排山倒海般向我袭来,果然我还是太勉强了。
  讽凌诀是至上武学,是所有习武者梦寐以求的无上神功。但又有谁知道,这所谓的无上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初三层筑基,日夜无间隙,挥汗如雨;后二层铺承,清心志,敛情…欲;而后各层逐级而上,层层难上难。及八层,不得与人交欢。若非,功力退败不说,也可能终身不得鱼水而欢之感。
  我清理着涧月和我的身体。自身的变化心里清楚的很。五年的功力而已,我还不在乎。庆幸师兄过往的照顾,才不至于让我武功尽失。至于那鱼水之欢,在我看来,只要与涧月一起自然就是开心的。心里开心了,身体的感觉……不想也罢。
  熟睡中的涧月还是像记忆中般让我着迷。这样的人,让我如何放手自拔!
  天之所向,我祁非只诺顺我之势,不臣逆我之命!

  惊怒

  耳闻鸟鸣风扶柳,涧似山岳几重楼。曲觞之调委婉流长,一勾一拨间尽显情深意切。媚眼如丝三两点,唇畔浅笑动心弦。
  佳人配美景,此一处逍遥之地天上地下寥寥无几,若能身在其中自然该是忘乎所以之态,赏落繁花美眷,翘盼顾惜佳人情,牵挂于心才是。
  只不过这一场邀宴,参杂了权贵是非在内,未免显得有些声色浮夸,让人无心眷恋。
  “殿下。”
  蓝念阔举杯的手一顿,身侧的宇桐倾过身子,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神色不变,眼波流转间,众人的反应及神色便一一落入他眼中。
  蓝念阔加深了唇边绽放的笑容,仰头饮尽杯中酒,而后搁下玉杯。手不离杯,阻止了一旁正待斟酒的婢女,另一手曲起几指,规律的敲击着石桌台面。
  “宇桐。”淡淡的一生唤,身侧的人立刻躬身候命。“去把他带上来。”
  宇桐领命而去,蓝念阔再看对桌几人。一个是他堂弟,一个是荣亲王嫡长子,还有一个是他外公。算起来,都是“他的人”,不是外人。这话,自然好说,也好交代。
  “殿下是想让我们见什么人?”开口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面容憨厚,有着武将特有的粗犷神韵。此人是五大亲王荣家长子,也是下一任荣王称号的继承人。
  “嗯。”淡淡的应和,继而不发一语。引得对面三人相视而望,不敢擅自揣摸上位者的意思。
  “萧枫。”
  “厄,在。”三人中唯一的年轻人被唤的一惊,反射性的起身行礼。
  “哈哈哈,这是做什么,说了私下里不必见外。快起来。”蓝念阔见对方反应如此之大,心里的漠然与表面的反应截然不同。
  “不敢劳烦殿下。臭小子,还不快起来!”说话的一名老者,也是当朝右相萧十堰,也是萧后的父亲,萧亲王的胞弟。此刻的他,因为萧枫刚才的表现而满脸通红。当然了,萧家的事便是他的事,萧家人丢脸,也就是丢他的脸。至于眼前的这位皇子,自然例外。皇室宗亲,门第之界,不是他们能跨足的。
  “萧相别恼,枫大人也不过是被我吓到,说来还是我的不是。”
  “殿下您莫要……”
  蓝念阔抬手阻止对方继续往下说,“好了,一事归一事。我出门在外不知京中变化,而今这段日子才逐步了解。请几位来,自然是有事请教。”
  蓝念阔见三人纷纷点头,不自觉又添上一句:“当然了,三位与我都关系匪浅。一位是我堂弟,一位是我外公,还有一位么……”蓝念阔看了看荣豫,继而道:“是我难得的往年之交,也是我最好的‘兄长’,所以我也就不多废话了,咱们把话挑明了说。”
  几人一听心底皆是一沉。诚然,这几人都算作蓝念阔的心腹。也的确与蓝念阔关系匪浅。撇开萧家两位不说,那荣豫曾被蓝念阔救过两次,自此便发誓归顺于他,连带着荣家亲王势力一并依附于这位深藏不露的大皇子。对外,俩人以兄弟相称,因此而造成的影响还让荣豫胸闷了好久。
  他本是个中间派,却一下偏向了大皇子党,当然会引起另一方的抨击。而最好笑的是,即便是亲大皇子派的,也因为内部争宠而排挤他。还好最后在蓝念阔的巧计下,非但巩固了荣豫的地位,还为他进谏,升迁就职。
  但即便如此关系密切的几人,在谈到皇室权利归属的问题上,还是不免提紧了裤带,勒紧了脖子,屏息而闻。
  “前几日有人意图在外刺杀我。后来证据被我发现,是三弟所为。”
  “什么!”
  “当然了,我并非无中生有,物证不过是死物,人证才是关键。”
  “那殿下刚才让宇护卫带来的人就是人证?”
  “是也不是。”
  “此话怎讲?”
  蓝念阔微一挑眉,而后把目光落到弹琴不远处凉亭内抚琴的女子身上。“你们觉得此女子如何?”
  几人跟不上蓝念阔的思维,但为人臣子的只要上头说什么便回答什么,总没错。于是纷纷称赞起来。
  蓝念阔摇了摇头,笑叹:“女子是美,可天下美人何其多。比起那月仙楼的月璃兮还差的远。琴色皆然。所以说,勿拘束于眼前所见之物,要把眼光放长远。”
  “殿下的意思是?”这不过是个引句,之后的话自然等着蓝念阔来填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以不变应万变才是王道。你们说是也不是?呵呵呵……”笑饮一杯,心情畅快不少。“刺杀我的人我自然不会放过,但若能借此机会除掉一些阻碍,自然也错失不得。人证物证都好,谁道他是真是假?今日我举出一个,明日不怕三弟反咬一口。若是这样,不如只闻风而不见影,让他们自乱阵脚,猜忌互疑,也好满足我这只黄雀的小胃口。”
  几人听的心底是暗潮汹涌,谁能料到表面最无害的大皇子才是最可怕的人。若他登基,这龙蓝怕是又有一场翻天变化要来。但若不是他,龙蓝后继者无人能及啊!除非……除非那个遗落的皇子突然出现,并且才华手段皆能与之匹敌。但想来,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皇上不说,大家心里却不会不揣测。二十年来,圣帝未曾提过一字立储君之事,为何?不就是心心念念想着找回那子,再做定夺吗?哎。
  蓝念阔说到兴头之上,突然想起什么转开了话题:“对了,据说前阵子父皇命风将军回京?”
  “确实。北楚三皇子前来和亲,提出恳求,想一睹龙蓝第一武将风采,皇上便答应了。”
  “据说这事外公你也有劝谏?”
  萧十堰被蓝念阔看的心里一颤,眼皮一抖。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对方说这话带着些怨气。自己做错什么了?
  “呵呵,外公做的好。这次我终于能一睹风将军的风采了。”蓝念阔自觉刚才的态度有差,连忙转了口风,弥补错失。
  涧月前来是北楚曦炤的要求,他回京至今与对方接触过几回,就他的看法此人很不简单。到龙蓝来的真正目的还尚且未定,就他主动要见涧月这事来看,颇有蹊跷。堂堂边关守将,即便你是北楚皇室,朝堂上公然要求相见也未免不妥,遭人话柄。北曦炤才智过人,为人心思慎密,怎么会想不到?那不是疏忽的举动,便是故意为之了,他的目的何在?
  还有父皇的态度,那老狐狸就这么简单同意了?念阔自是不会相信。至于萧十堰,此人就是过于耿直,说句难听就是不善计谋,父皇才放任他坐着右相的位子充当炮头。可老狐狸看错了一点,萧十堰除了耿直外还有比这更深藏的一个特点——死忠。即是认定的,便死也不该。换句话说,他蓝念阔就是看中了这点,才把对方个老头子收为己用。
  “哪里,臣不过是顺了皇上的话接上而已。若皇上无意召回将军,臣又怎么会保同参谏呢?”这是真话,当时是看出了皇帝的意思,才上的奏。为人臣子的自然要懂察言观色。
  蓝念阔笑而不语,心底的思量却迭连而起再难平静。
  “说来,明日该是北楚使者回国的日子了,风将军理该今日便到,怎么还没传来到京的消息
  呢?”荣豫是武人,武阶低于涧月自然不用说,但身为武人当然想与比自己强大之人一较高下的机会,这次他便盘算着找个时机前去拜访顺带切磋武艺,谈兵论法。
  “也是。这不该啊。连晚了半日出发的特使及六万兵卒都抵京了,风将军怎么音讯全无呢?”
  “只怕明日朝堂再未见将军,北楚特使笑话不说,龙蓝还要失了面子,皇上更成了言而无信之君。到时定然盛怒,下罪于风将军。”
  “啪啦”一声脆响,三人循声而去,旦见大皇子手中的玉杯不知怎地就碎成了片片。而一旁的婢女连忙惊呼退后几步,无措的看着那只还在滴血的手。
  “还愣着干什么!快叫太医啊!”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正好前来的黎青,暴怒的性子加上特大的嗓门,一下子吼的众人全部回了神。
  蓝念阔此时也顾不得别人怎么想,心里只记挂着那人。刚才几人的话自然被他听的一字不差,所以才有了这不由自主的反应。念阔心里不是不诧异,只不过忧心的情绪更甚,使得他无暇细究自己的反应罢了。
  “不管怎么说,风将军都是龙蓝的支柱栋梁,绝不可因为父皇的一时盛怒而遭受不公。明日……明日若真到此时,我自会向父皇求情。当然,你们……”
  冰冷的眼神一一扫过另三人,不再似平日的淡定从容、温文尔雅。而是充满不可抗拒的霸气与无法忤逆的威严。
  “是,臣等明白。”连连应允,顺带着躬身行礼。心理面自然是多了几分怀疑,莫非这风将军与大皇子有什么关系不成?还是说,其实风将军也是大皇子一边的人!
  虽然这不过是另三人的揣测,但很显然,他们自动承认了最后一条认知。

  朝堂

  今日龙蓝的早朝与以往例行的有些不同。文武百官依旧按照严格的礼数品阶分列两旁,而左手边第一个本该空悬的位子,今日却站了一名白衣男子。
  这是蓝念阔回京以来第一次上朝,也是圣帝的意思。今日是北楚国使者回国的日子,此次回国后,将另行择日迎娶龙蓝二公主。龙蓝国并非第一次嫁公主,上一次还出了岔子,挑起了战端。只不过这次不一样,北楚乃北地大国,与龙蓝相比更甚之,能与他们攀上关系,也算是蓝臻得了便宜。
  龙座之上,皇帝坐在正中,左侧则坐着当朝皇后萧后。送别使节乃是国之大事,也关系到龙蓝的体面,自然要慎重。而龙蓝乃至前朝便遗留下如此惯例,举凡国之大事,牵系礼度仪法,为表慎重必有帝王皇后共事。
  一干臣子行礼参拜后,殿外的传唤声响起,北楚使节一行人走入殿内。
  北曦炤依旧风度翩翩,脸上保持着俊雅的笑容。今日他格外的挑了件绛红色绸褂,显得喜气精神。算是昭示着此次出使的顺利,把好消息带回北楚与民同乐。
  “北楚曦炤见过圣帝。”
  “诶,三皇子莫须多礼了,这段时日在龙蓝住的可好?朕最近政务颇忙,怠慢之处三皇子不要见怪。”
  蓝念阔没有丝毫掩饰的打量着北曦炤,而后又不动声色的将视线移向龙座上的圣帝。心里微沉。刚才初见父皇,明明满脸的阴冷,怕是昨日与荣豫几人提到的事有关。涧月啊涧月,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一时,龙座上的人却又一脸笑容。念阔心想:即便你不想提及,想避而不谈,对方也不会愿意。你看看北曦炤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吗?
  果然,这样的想法很快被证实。只听北曦炤双手一作揖,躬身行了个体面的礼。而后直起身子,语气不变的道:“圣帝,一月多前,曦炤曾在殿上肯定圣帝允我一睹风将军风采,圣帝也赫然应允。只不过……”北曦炤顿了顿,并非不着迹,只是淡淡的明显扫视了一圈四周。接着叹笑:“哦……呵,只不过,似乎迟迟不曾有消息。曦炤想着是风将军还未赶回,据说平凉关离这里不算近,快马而行也需要十日左右。虽然风将军是龙蓝第一武将,传言他的骑术也是龙蓝数一数二的,不过想必将军是有什么要事需处理,因此而耽搁了?”
  这话说的忽明忽暗,但大致的意思在场的人却都听明白了:你皇帝的话怎么能不算数?你若说那风涧月不是出什么意外,便是故意无视圣旨。就算出意外,这龙蓝一路而来,他堂堂第一武将,走的又都是官道,怎么出意外?莫不是风涧月徒有虚名,便是龙蓝各地治安混乱至此?
  好一个北曦炤啊,这是在挑拨离间吗?分明是故意刁难的说辞。不管怎么回答都没个好的,都会留个笑柄出来。
  本就是心里不快的圣帝,听了这话,还不当场恼的怒火冲天?面子是要,可对外的交代也要啊!正待发作之时,一旁的蓝念阔出列了。
  “父皇,依儿臣来看,这平凉到京城路程即便快马也不止十日啊。倒是三皇子。”蓝念阔细长的凤眼斜视着扫去,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三皇子似乎对咱们龙蓝的地形很是清楚?不知是亲自去走过了或是有什么良师相授?啊,说来念阔近日才回京,不然倒是能带三皇子四处转转。”
  有意思!这算是棋逢敌手?本是想见见风涧月,探个虚实,也好回去与父皇兄长们从长计议……不过,看来他们都低估了这新起的龙蓝国了。
  北曦炤表现的有些惶恐。连连道:“大皇子莫要这么说,真是叫我惭愧惶恐,我不过是读了些驿馆中的杂书,哪里有什么良师,更别提去各地走走。龙蓝的名胜古迹颇多,曦炤自是向往。可惜啊,此次前来身负皇命与两国交好之重任,曦炤自不敢怠慢,也无心其他。”你会绕圈子,我就不会吗?想说我图谋不轨,借机四处探查?呵呵,即便有又如何?这次的联姻可是众望所归,蓝念阔啊蓝念阔,你的算盘怕是无望了。不说其他,就是蓝臻怕也不能奈我何!
  “那确实是可惜了。”蓝念阔的表情是全然的惋叹,而后又歉意的笑言:“啊,刚才是念阔显拙了,还望三皇子莫怪。”
  “不会,怎么会呢。”北曦炤也是一派大度,“能有像大皇子这样身份的人赏识,风将军的才华果然是不同凡响啊。曦炤今日虽未见到风将军本人,却是为此知了大皇子,甚幸、甚幸啊!”
  感慨的语气,真情流露,看不出有半分虚假在里头。只是几位主角心里到底怎么想,便是个未知数了。
  而此一番话,激起的千层浪当然也毫不用说。现在看来,众人更是个个都擦亮了眼睛,抹净了心镜。就等着大皇子亲口承认,那风涧月便是大皇子一派再无其他了。
  现今这个局面,一半是出自于国与国之间,还一半虽是龙蓝庙堂内的私事,不过也分了几分。就皇帝而言,捉摸不透,未立诸君不可多做揣测。就大皇子派而言,自然是希望风涧月属于他们这边,那毫无疑问大皇子的势力就会突飞猛进。另一方面,三皇子恨恨的看着自家大哥,巴不得除掉这眼中钉肉中刺。可,谁也没注意到还有一人的神色也是不虞……
  萧后的薄唇抿了又抿,自持慎重的她虽不会断然把心事摆上台面,但暗地里的波涛汹涌却是怎么也忍耐不住。既怕身侧之人察觉,又心焦自家皇儿的那番说辞。难道阔儿在外发生了些什么事?为何如此帮着那个杂种讲话?
  尖锐的指甲不知不觉的刺入手心,面容上的庄重不变,只有内心一再扭曲。不可以,她无法容易任何威胁阔儿皇位的人存在!派出一批又一批刺客,好不容易得到音讯说人失踪了,她等的就是今天!就是想借着今日让蓝臻自己除掉那贱女人的杂种!怎么能让阔儿的冒失而错失良机!
  萧后的眼神先是微眯,再睁开时,带着母仪天下的高贵之态,缓缓启唇道来:“皇儿与三皇子似是一见如故。实为我龙蓝之幸,皇上说是吗?”
  蓝臻对着萧后露出一笑,笑中颇有宠溺的味道。“自是。皇后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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