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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微风邀澐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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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中突然就想起来他曾经说过的话。那些所谓的喜欢……也罢也罢,真的无力再多想其他。至少现在,他与自己还有着血缘的羁绊。能信之人,也唯有他。
  “让……他们……走。”
  涧月相信蓝念阔不会为难祁非,至少现在还不能。祁非是什么人?手段、人脉、势力。而宫中大乱之时,外患内忧扰人。蓝念阔新皇登基前便忙于此,而今后怕是要走的路还长。祁非不是他现在能顾及处理的。
  “你赢了。”蓝念阔听着祁非的话,却丝毫不觉得欢乐。
  是的,自己安排了一切,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结果?让涧月彻底与祁非断绝来往。自己也顺势除掉了登基的所有阻碍。然而看着全身是血的涧月,自己却开心不起来。甚至还有着深深的心痛。
  “马上离开。”命令的口气不容人质疑。
  久久看了蓝念阔怀中昏迷之人半饷,祁非举步朝着殿外走去。连自己心爱的剑也忘了取回。
  “师兄!”栖玄内心的不安更重。急忙追了上去。
  莫华想举步跟上,却听得蓝念阔突然开口:“若是出了这正宵殿,自此你便不再是萧家之人。若是留下,我便权当以往之事未曾发生,你将会是本王将来欲拜为的左相。”
  去或留,由他自己决定。
  莫华内心不定,但在看见重伤的涧月后,最终漠然的低下头,倏地单膝跪地,朝着蓝念阔拜了下去。
  答案揭晓。
  片刻后宫外一处密林。疾行的身形猛地顿住,而后栖玄赶到时见到的便是此生难忘的场景。
  大滩的血渍在地上晕染而开,深陷入泥土的双手,手背的青筋仿佛要跳脱皮肤般的根根暴突。跪伏在地上的狼狈身影显的那么凄惨而悲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泪流满了面颊,心痛到只能嘶喊。充血的眼,嘴边的血犹未干。似乎的发了狂般,突然捶打起自己的心口,一下下,不要命般。
  “师兄,师兄!”上前紧紧抱住祁非,那模样哪还有半分自己熟悉的影子?栖玄不敢置信,更多的是连带的心疼。他的师兄啊……为何会走到今天这般。
  “呕——”一大口血呕出口,抓着栖玄的指甲深陷入对方的皮肤还不自知。“呕——”大口大口的呕血,止不住,仿佛要把心也吐出来般。
  疼,疼到想就这样去死。可是不能。不甘心,不服输。他的涧月啊,上天入地,碧落黄泉,誓死相伴的人……曾经的承诺一一上心头,而今的感受唯有痛之一字。
  “师兄。”栖玄默默的红了眼。他的师兄,为风涧月做了那么多的师兄,为何那人不多想想,要如此伤害彼此呢?
  栖玄不懂。相爱不就够了吗?风涧月的反应不像是在乎蓝臻死活,既然如此,师兄做的一切隐瞒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师兄为的也不过是风涧月啊……
  但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怪自己不小心中了蓝念阔的诡计,打乱了师兄的步骤。若非半途来寻自己,师兄不会和平阳王翻脸,失了助力,从而选择了与蓝念阔坦白并且合作。也不会晚回京中,失了先机。
  风云变,系往事千秋岁月,转瞬已歇。
  异世缘,引天下几多变迁,峥嵘连天。
  郁孤台,清江水,流尽多少离人泪,一曲染风烟。
  昨日情,今日别,爱恨不过瞬息间,笑指问苍天。
  昔日狼烟起,谈笑论穷途,几许生死共度。
  东风落,染心花夜烛,举杯邀影醉月如。
  凤箫声先动,清角拨弦离,情丝难断相依路。
  阴谋诡计,不过一朝一夕。
  再相见,已是仇恨起,难湮心中痛悲戚。
  是非对错,惟以一心。
  晚晴初,空雨别,意与连江客。且听微风吟,不甘独邀醉明月。
  露花倒影,往昔不过转瞬间;鸾觞禊饮,你我共醉红尘里。
  策马啸西风,笑看九州,不羁我少年意正浓,何人与我并肩同。
  马坐的卢飞,追兮梦离,挥剑断天涯,只守千古承诺,陪你遍天下。
  往事皆空时,方知情丝难断痛亦然。
  “师兄,我带你回燕陵国!”
  第二卷完

  祁非(澐轩)番外

  家中巨变那年,我才五六岁。虽不知道为何皇帝要杀了我爹和我娘,还连带的把我全家赶尽杀绝。但小小的心中恨意却已经留下。
  是师父救出我,并把我带在身边随他习武学文。师父不许我自称祁家人,每次我无意间这么说,总会被他的眼神吓着,然后便是严厉的责罚。我并不是师父唯一的弟子,师父是名浪人,至少在我所认知的范围内,他只是名浪人。他所到一处便会停留一段日子,然后起程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我的师兄弟们直到我八岁那年才真正见了个全。我才知道原来师父周游各国,师兄弟们都并非出自一个国。但这并不能阻碍我们几个人间的交流与感情。
  大师兄比我们大上好几岁,所以最是沉稳。不知为何,每每师父训诫我们师兄弟时,他总会流露出一股忧心。
  我终于知道大师兄的忧心为何而来。那是在我十岁冬天的一个日子。师父把我招进房里,给了我一个任务。
  “曜,你跟着为师有些年了吧。”
  “是。”在师父面前我向来不多言,因为言多必失,师父又是极为苛刻的一个人。
  “好,虽然你才十岁,可是我相信你能完成任务。”
  任务很简单,杀人。杀掉师父要我杀的人。十岁,别的孩子还在街坊游玩,在爹娘的陪伴下欢快成长,可我却不得不屏息举剑,搏命般完成师父的命令。若失败,我不敢相信结果会是什么。
  其实这只不过是一次试炼,对方并非武艺高强之人。不过是当地有名的富商。师命不可违,当我日日夜夜反复做着被杀之人前来索命的噩梦时,接二连三的任务开始出现。
  我在被杀与杀人间生活着,我不知道为何独独我被师父派去做这样的任务。可每当我不甘的看向他时,总能发现他得意的笑容与冰冷的眼神。他是我师父,为何要这样对我?我始终不明白。
  我们师兄弟几人学的东西各有特色,除了武功,涉足的领域也各不相同。但惟独我师父只是一味要我练武,日夜不停的练,没有一天休息。连出任务的日子,师父也会在闲暇空余让我抽时间补足。终于,我忍耐不住了。
  那一次,我发了好大的脾气。我不知道怎么了,我忤逆师父,我甚至要离开他。结果……我拖累了师兄弟。我第一次看见师父残忍的表情,绝情的神色,犀利狠绝的话语。
  “你以为我为何救你?你大仇未报可曾明白?”
  “你的武功都是我教的,你能反抗的过我?”
  “我让你做什么便是什么,少质疑。还是你想看着他们在你面前痛苦的模样?”
  “记住你的仇恨,记住你已经不再是龙蓝人!”
  对,师父痛恨龙蓝,只要是龙蓝人,他都不会有好脸色。所以我开始真正明白师父救我的原因——利用。
  但我无可奈何,他用师兄弟牵制我,而我的确没有反抗他的能力。所以我开始顺从,更为寡言沉默。我知道在没有十足把握前我不可以反抗他。
  终于,当我接下暗杀楼,改名非楼的那刻起。我彻底脱离了他。我还记得当初看他满脸错楞时心底的畅快。
  “我不杀你,你终究是我师父。”是的,我不会做个忘恩负义之人,但从此以后,我会按照我自己的意愿来活,不会再任人摆布。
  几名师兄弟中,大师兄爱琴乐,在非楼建立后不久便云游四方去。二师兄喜欢马,所以去了关外。小师弟和我最亲,而他的另一个身份也只有我才知道。
  燕陵国的小皇子。他说他被奸人所害差点丧命,幸好师父路过救了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便收了他做徒弟。
  我们师兄弟都知道那人的为人,他绝不做亏本生意。小师弟天资聪颖,特别是在玄学方面,展现出千年难得的天分。这样的人他不收也是他的损失。
  虽然栖玄小师弟身份特殊,可是我却丝毫没有对他另眼相待。我知道他需要的不是一份维诺,而是一份手足情谊。然而事情发展太快,随着非楼的日益壮大,我了解到的也更多……包括我自己。
  “表哥。”
  “我不是。”
  “你是。”
  “说了我不是!”我忍不住吼人。心里更多是忐忑。虽然那老头早说不能把自己算作龙蓝人,可自小的印象加上对老头之后生出的反骨让我潜意识的依然只愿当个龙蓝人。而这一声表哥出自燕陵小皇子之口,我实在担不得。
  就算是事实又如何。大仇未报,我甚至不算是个祁家人。恢复了祁姓只为反抗老头之命,但心底仍旧是放不下的。
  “三师兄。”
  看来硬的不行要来软的,那我也唯有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恩?什么事先放着,非楼有事要处理,我先回去。”
  我原以为报仇之事虽不易,但只要我细心安排终能成功。另一方面,虽然不想承认,但老头之前提议找到失踪的风涧月加以利用的方法的确很不错。
  我没想到如此轻易的便能获取对方下落。而期间还要感谢一个人——曜云轩。
  姓曜,不错。当年师父要我姓曜,是因为曜姓不是龙蓝内的姓氏,算是外姓。而真正的曜姓便是在燕陵,在那里,曜姓算是个大姓。
  当年我改姓曜,可我却没有名。因为师父没取,也因为我不想要。所以,唯有一个曜字,我用了十几年。
  那一次,我初遇云轩,他是名大夫。我被江湖上的小人埋伏而受伤,而他救了我。之后,我发现了天下间无奇不巧的一件事……
  “曜,你名唤曜还是姓曜?”
  “曜,一字。”
  “呵呵,你我真的很有缘分。你说是不是老天的安排?若是外人来看,定当说你我是双生子。何况你还有和我同样的姓。”
  “……”
  “你似乎不喜欢说话?怎么老是冷着脸?”
  “……”
  “说来我最近老是碰上你这类的人。前几日我意外救了个小子,没想到一醒来不谢我就算了,还冷着脸逞强不顾我劝阻的直接离开。哎,医者父母心,我也是关心他啊。”
  “……”
  “啊,你别不说话,我觉得好闷。”
  他一直在笑,满脸的笑意仿佛有着蛊惑人的魅力,渐渐让我放下心防,慢慢接受他。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笑脸迎人比佯装的冷漠孤寂更能感染他人。
  “啊,那小子叫风涧月呢。名字挺好吧。”
  我不由自主的一震,双唇开合间不知名的句子便出了口:“清风不羁,皓月如镜?”
  “啊!妙!果然与我见解相仿。”
  我没有理会云轩自顾自的拍手叫好。只是平静的心湖被掀起层层涟漪。风涧月,我终于找到你的下落了。
  “曜,我能和你做朋友吗?”
  我看着一脸憨厚笑意的他,依旧保持着沉默。
  “其实可以的话,我更想和你做兄弟。可你一定不……”
  我看着对方挠头抓耳的模样,一点都不像个悬壶济世的斯文大夫。但口中的回答却突兀的冒出:“好。”
  “所以说你……好?你说好?!”
  连嗓子都升了调,睁大双眼看着我,有那么夸张吗?“做兄弟。”我点了点头。肯定的回复他。
  但我没想到这一句话,却让我后悔不已。若不是和我做兄弟,他便不会被我牵连。云轩是个简单的人,他云游四海悬壶济世,为的就是遵从他师父的教导,多行善事。这样的一个人,本该被神灵庇护,安然的度过幸福的人生。是我,都说我毁了这一切,是我害了他。
  “曜……答应我,不要为我报仇。”
  我抱着他,我第一次流泪。甚至当年得知爹娘全家被斩时,我也未曾流出的泪。因为云轩而倾泻。
  我怎能不流?对他。为了救我不惜舍命的人。“明知杯里的毒酒无药可解,你为何要喝!”
  他笑的无力,人更虚弱。我并不是要他的回答,我在自问也在自责而已。可他却固执的开口:“若我不喝……你便走不出那里。你……大仇未报……”
  原来是这样!是为了我,我早就知道的。可而今亲耳听见他的回答,让我怎能不自责!若我能小心行事,便不会中了奸人的诡计,被众人围困。若我能多带些人手过来……是我的愚蠢害了我,也害了云轩。是我!
  “人各有命……曜,你以后要快乐的活……一些事做了就莫要后悔……你永远是我的兄弟。”
  永远的兄弟。所以今天起,我会连你的份一起活。我会让你看到我的成功,将来大仇得报,我便走遍山川,遂了你周游各地的梦想。
  曜澐轩。自此,我有了这个名。而我也凭着这个名有了与风涧月的初次相遇。三年多来的相处,
  我痛苦过,挣扎过,最终还是妥协。
  我面对了自己的感情,却不得不为此做出付出。我周密的计划全盘被打乱,我大仇依然要报却跌跌撞撞诸多不顺。但最后我得到的不过是满身的狼狈和心底撕裂般的痛苦。
  我已经不在乎了。因为“无名”之药的关系,也因为之前为了替涧月解毒。我的身体早就破败不堪。喉咙的剧痛每日益增,连说话都变的困难;身体每日的疲惫更甚,内力的流失越来越明显。这些都不算什么,我不在乎。报了仇,我剩下的便只有一件事——陪伴涧月。
  今日的突变叫我心寒。我能忍受自己的伤痛,却无法忍受他因要与我划清界限而自残的举动。那只手……可是武将的手,如果在今天之后无法再用,那我又如何能心安?
  内心焚烧着过往的痛苦,全部来自于涧月。我知道栖玄一直在我身边,当我全然失去知觉的时候,似乎听见了他的话。
  回燕陵国吗?也好,我不会放弃涧月,我一定会回到涧月身边。在那之前,我……不想死。

  身栖凤壁心随远 (上)

  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
  明代暂遗贤,如何向?
  未遂风云便,
  争不恣狂荡?
  何须论得丧。
  才子词人,
  自是白衣卿相。
  ——鹤冲天(上阕) 柳永
  龙蓝宫变,不过朝夕,江山易主,风云骤变。然而真正知晓内幕的不过朝中权臣,而此一些人中,活着的已然口风甚紧,死了的想当然的更不会泄密分毫。
  对外而言,市井间的流言总不会消散。就好比蝼蚁之细微无孔不入般,但掌权之人,居上位者若岌岌于闲言碎语也枉为一朝之主了。
  大局为上,新皇登基来。一系列的改制遂起,朝廷中一批老臣失势,新入宫的几位权贵渐渐担上了重位。
  新政推行后,在短短半年中取得了惊人的成果。不但解决了北方多处灾害的赈济,深得民心;还在税敛、征兵、律法等做了颇大的调整。龙蓝向来重武,而今在新任左相萧莫华的率领下,文官的地位亦渐渐提升。使得本来对龙蓝颇为心寒的一些文学世家大族打消了举迁求去的念头。
  “皇上,荣亲王和萧大人来了。”
  埋首卷宗的蓝念阔一身明黄龙袍,此刻的他闻言抬头,冷峻的脸因为挑眉的动作而稍显心绪。
  “传。”
  半年来,他登基为王,面对诸多困难阻碍。朝中的、国内的,日复一日的压力与疲倦使得他终于明白坐上这个位子的滋味并不好受。回想当初的执着,还真有些可笑。
  而今才知,原来蓝臻最宠的始终是涧月。他蓝念阔自以为是赢家,也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一枚。蓝臻本就不愿意涧月坐上皇位,因为他深知这个位子所将面对的以及必须付出的。让自己爱上涧月,一再的试探与肯定,最后当得知自己的真心与不可自拔后,毅然将皇位推给了自己。
  因为蓝臻明白,他蓝念阔可以对任何人不折手段,却永远无法伤害风涧月。蓝臻也明白,涧月的性子,即便能抛下名利权势,却无法抛下责任。外冷内热,或许涧月曾经无情过,可人一旦改变,就再也回不到过去,回不了头了。
  所以今日的一切,蓝臻早就料到了不是吗?
  “参见皇上。”荣豫与萧莫华躬身行礼,而后听的一身“免礼。”才直起身。
  “俩位辛苦了。豫,要你查的事怎么样了?”收拢心绪,念阔露出些微笑意。在自己这几位心腹大臣面前,他向来不那么紧绷。
  “回皇上,薛亲王那里没有异动。”说来奇怪,半年前皇上刚登基,朝内人心不稳。本来最大的心头之患便是内反,不料最强势的薛亲王却按兵不动,连得南阳王一行也没有动作。
  而今,新政推行顺利,若他们再要反,怕是没那么容易了。可前几日南阳那里的探子传回话,说薛亲王身染重病,怕是熬不过多久。而本是长子的南阳王却一反常态,非但没有回封地看往他父亲,甚至连半点关心的动作也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臣觉得其中有诈。”虽不知对方在搞什么把戏,但绝对不会简单。当初圣帝在位时便蠢蠢欲动的薛亲王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放弃谋反的念头?若不加快步伐,等皇上收集到了他们谋反的罪证或者布局完善后,他们就没有机会了。这点他们不会不知道,而他们心底更该清楚,蓝念阔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萧相说的没错,臣也这么觉得。可是……”
  蓝念阔挥了挥手,打断荣豫的话。心底的计量还在规划,嘴上却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他快回来了吧?”
  “厄?”莫华与荣豫都是一愣,前者最先反应过来。
  “皇上说的是涧月?”
  蓝念阔瞥了一眼萧莫华,自从他知道涧月与莫华间暧昧的关系后,他就非常不舒服。若不是莫华再三保证他们间只是至交,他也绝对不喜男色的话,怕是自己早就嫉妒到眼红了。当然,想从涧月口中听到解释,那真是比登天还难。
  要知道,自从半年前涧月重伤。念阔想过很多种情况,譬如涧月的性子、行为、身体等等,他担心涧月醒来后的变化。而事实,这些变化依然存在,且巨大,但又似乎与自己猜测的太不相同。
  “嗯。”
  “这次不过是护送嫁妆去北楚,按着路程来算,应该是这几日便能回到京中。”莫华想到涧月要回来了,心底的愉悦溢于言表。
  蓝念阔看着莫华轻松的笑容,心里那种瑟瑟的味道又冒了出来。“萧丞相,是不是近来太闲了?朕让你办的事都办完了是吧?那好,这次涧月回来,就由你来留住他。”
  “厄,这……皇上您看……”该死的!本就知道皇帝喜欢涧月,自己怎么还傻傻的作了冲头。当初会留下,完全是为了担心涧月,也是因为知道老大有他几位师兄照顾是绝对不会出事的。
  莫华其实是个想什么,决定什么就会去做的人。当他知道涧月与自己都来自另个世界的时候,他就把涧月当成是唯一的“亲人”手足般。如果说对于祁非是欣赏而甘心追随的话,那涧月就是他无法舍弃的存在。
  就像是证明般,莫华觉得看见涧月,就能保留住那已经模糊不清的过去。能与自己谈论那些“现代化的”只有涧月了。虽然,他们就算在一起时,也不常提到。但心底莫名就能安定。
  所以当初选择留下,对莫华而言,那个选择并没有多大悬念。如果按照自己的想法就是:换了个老板打工而已。
  “看什么?你知道每次留下涧月都是最伤脑筋的事。你看着办吧,这次我打算一定要让涧月接下‘风亲王’的头衔,若是不成……南边的水坝似乎还缺个监工,丞相不妨考虑看看?”
  开玩笑。把他调离京城,还送去南襄那么偏门的地方。他才不要!“皇上要相信微臣,微臣一定会竭尽全力让风将军留守京城。”涧月啊涧月,这次你好歹给我个面子,别回来着不到两三天就又跑出去。
  半年前,涧月身体尚未全部恢复便提出回边关。想当然,蓝念阔当然不会同意。可是知道涧月脾气的又不能硬着强留,所以只能想尽办法,以君王的名义一次次派遣任务让涧月去。至少这样,每次任务结束,涧月还必须会回到京中。
  一会是剿匪,一会儿是攻打流寇……最近的这次,便是因为国丧而暂缓的北楚与龙蓝联姻之事。
  为了几个月后公主的送嫁,蓝念阔先一步派了涧月前往北楚,一方面是为了送聘礼,另一方面则是探查北楚国力。
  “希望你能成功。”蓝念阔起身,绕过桌子,踱步走到书房门边。“来,陪我到花园里走走。”身边的亲信,宇桐被派去南阳,而黎青则是被调往另一处。能说上几句的人实在不多了。
  “臣遵旨。”
  “罢了,以后若没外人,不必如此拘束。”
  “臣……”
  “这好啊,你早就该这么说了。”
  咦?蓝念阔很是诧异。前一句应答是荣豫的,他性子死板的紧,自己本就不指望他能回出个什么所以然。然后一个……自然是萧莫华的,虽知道这人的脾性,然而在自己面前如此直率,好像还是第一次吧。
  有意思,看来萧家的确是出了个不一般的人呐。
  挥退跟随的侍卫与内应。念阔与身后两人一路暂且无语。直到几位宫女小声的议论声飘入耳中。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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