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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女驸马之一代乞丐(女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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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玉,锦服丝袍凌乱一地!
不过,尽管小别胜新婚,苏无画与妖孽缠绵的几乎要至死方休,但终是人力有时穷,是以,披了中衣的两人眼下只淡淡相拥的坐在窗前,一起听那雨落小湖,看那风雷景致。
直到看了良久,苏无画才似诗兴大发的道了一句:“但愿人长久~”,却是到此便顿住了,惹得等了良久妖孽‘扑哧’一笑接道:“相依共此生。”
说罢,却是目光灼灼的看着苏无画,似是在问:你能永远与我相依吧? 却是叫苏无画一时愣住,再见妖孽时的那个仓促决定,竟是忽然间说不出口了。
我真的能只共你一人相依么?一道闪电划过苍穹,划破了黑暗,也划破了苏无画的眼,夏承宣那凄苦身姿突然便浮现在苏无画眼前。
好在,就在妖孽静静等待,而苏无画苦于回答的时候,一阵急急的脚步声闯到了门外,内宅总管保父在门外道:“禀二位殿下,陛下宣召驸马殿下。宫中来人甚急,似是有大事。”
虽说这驸马府里多是苏无画二人来京之后才收的下人,其中也多有各方势力的眼线。但是这内外总管却是夫妇二人由北地带来的心腹。背景干净做事老练不说,因都受过苏无画夫妇的大恩,更是绝对忠心。是以,他这番话一出口,夫妇二人听了,顿时相视一惊。
要知道,在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深夜,被皇帝陛下想起,似乎很难会是什么好事。当然,尽管夫妇二人都心中疑忌,但苏无画是不能抗旨的,是以连忙穿戴好衣裳,跟着来接的宫人急急上了宫车。
“妻主~”被这紧张气氛感染,总觉得心神不定的妖孽再也忍不住心中的不安,竟是忽然冲到车边,抓住了车辕,看向还未坐好的苏无画。
雨依旧下着,好似瓢泼,而那闪电雷鸣也似嫌不够热闹,频频不断。是以,虽然举伞的小侍们追上来不过是几个呼吸间,但妖孽已是全身都被淋透了,在宫灯的照耀下看起来格外的苍白不堪。
这样的妖孽如何叫苏无画不心疼,是以当下急急忙忙的也探出身去叫道:“思安~”
可是宫中来人却是等不及了,当下忙急急叫道:“二位殿下,皇上是急招,咱们不能再耽误时间了!”说罢,似是没想到其余后果,一手将苏无画拉回,一手却是将妖孽推开,嘴上也没闲着的直接发号施令,命宫车出发。
老早就准备好了的宫人们自然行动迅速,所以几乎是瞬间,毫无防备的苏无画共妖孽二人都是一个趔趄。只不过苏无画是跌倒在柔软的宫车箱内,而妖孽却是摔倒在了泥水斑驳的驸马府前。
这一摔顿时刺激了本就不安的妖孽,霎时间那种许是要生离死别的情绪便让他失了所有冷静,跌跌撞撞的起身之后便跑着向那宫车追去,竟是连自己身上的功夫都给忘了。
好在他虽失了方寸,但身边的内宅总管保父却是清醒,当下连忙拉住妖孽道:“殿下,此时不是慌乱的时候,速速进宫求助凤后才是上策。”
被这么一提醒,妖孽方才回过神来,当下忙道:“你说的正是。快与我更衣备车,我要进宫。”
“是。”
雷雨之声愈大,似在嘲笑着人力的渺小。可是人力虽小,但智慧无穷。于是,不过区区一刻钟之后,一辆带有皇家标志的四轮马车,便飞奔在夜色里,直冲向那个带着绮梦,却无比残酷的宫。
携手同去
这一次夏希来的召见并没有如往常般在宫中正殿或者御书书房,而是在一处位置略显偏僻的侧殿。而待参拜完毕后,声音无力的夏希来将有数的那几个宫人斥退,心中不安的苏无画这才发现,这位当今陛下,身体似乎有些不妥。
感觉到这一点,苏无画的眉头不由微微一皱。不过一来殿内灯火有些昏暗,让人看不清周围,二来却是,那位陛下身前纱帐重重,让人根本无法窥探的清。
不过如今环境虽不便苏无画揣摩这一位的心思,但想到这一位虽说狡诈堪比老狐狸,但终究是军人出身,阴谋诡计常有但却素来便不喜玩神秘,苏无画倒也不心急了。
果然,夏希来并不罗嗦,斥退众人后,略一喘息便道:“驸马,到朕跟前来吧!”
虽说是直言,但因这要求太过突然,是以苏无画闻言一顿,一时没反应过来老狐狸这是卖的什么药。不过圣命难为,当下只得起身向前,却是在帐前五步停下。
停在帐前五步,苏无画才发现,事情似乎并不对。因着那纱帐之后,竟是隐隐透来一股血腥。想到之前夏希来说话吃力,苏无画不由心中咯噔,暗道:“莫不是老狐狸受伤了?那可不好。”
说来苏无画虽是夏承宣的原配驸马,但一来她跟前皇帝和三皇女恩怨颇深,二来便是抛去妖孽的原因她也算夏希来嫡系,三来,也是最重要的,便是受过现代教育的苏无画明白,皇位继承人夏新英还太过年幼,还不到撑起一个国家的时候,若是夏希来就此倒下,以至于新旧交替不平滑,那么苦的便是百姓。
是以,针对皇位这个敏感话题来说。便是不喜欢政治的苏无画,心底其实还是更偏向夏希来这个颇有建树的老狐狸。是以,一旦闻到血腥,苏无画第一个便担心起来。不过,苏无画也知道,眼下都是自己的揣测,在一切尚未证实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只是,苏无画的谨慎心情,夏希来却是不管的,当下便拆穿道:“怕什么?朕叫你过来你就过来。不过就是流了些血么!朕就不信你个屠遍新胡老幼的苏屠夫,还见不得点儿血丝儿?”
听得夏希来这般说法,本就担心的苏无画自然不敢怠慢,当下便连忙将纱幔一挑,走了进去。可是眼前情况却是叫她吃了一惊。原来半披着龙袍的夏希来就坐在床边,而她的旁边,竟是躺着一具裸体男尸。此时那男尸身首异处,滚到一边的头颅还满带着讶色,显见得被杀时毫无准备,而那原本的一腔热血,也洒了一地,干涸的斑斑点点。
“哈哈,哈哈哈~,吓了一跳吧?朕可是好久没见驸马的脸上变换颜色了。”似是觉得自己这玩笑不错,心情大好的夏希来这才将袍袖掩盖下的宝剑拿出来擦拭了一下,而后归于鞘中。
“陛下!”苏无画见状,眼皮一跳,当即便要跪下,却是叫夏希来止住道:“不必了,地下很脏。朕知道你爱干净,便站着说话吧!”
“是。”夏希来的话还真说到苏无画心底去了,是以当下也不矫情,敛了惊容站在一边。却是稳稳做了根木头,闭口不言。
在北地时夏希来也跟她处的久了,早见惯她这副德行,是以也不见怪,当下指着那男尸道:“这便是先皇的那位凤后,皇太孙名义上的父亲,三皇女的姘头,勾引朕的荡夫。你看他,便是死时的惊讶容色,也是韵味非常呢!”
没想到继尸体之后,夏希来又讲出这样的惊天秘闻。只是,夏希来越是这样层层叠叠,苏无画的心便是越来下沉。心中暗道:事有反常比为妖!切看老狐狸到底要做什么。想到这儿,苏无画便装出一副不知该说些什么好的无奈样子。叹了一声:“陛下!”
夏希来闻言又是哈哈大笑,看样子却是根本就不在意苏无画是否回答,只是接着道:“朕今年五十七岁,眼见得便要直去六十。可朕这五十七年不容易啊!幼年时要忍住性情讨好母皇,少年时要忍住真心讨好皇姐,青年时要忍住欲望讨好皇侄女,中年时要忍住仇恨讨好皇侄孙女,到了老年又要忍住厌恶去看皇侄太孙。
这些个腌臜人,朕一忍便忍了五十七年,可朕却觉得值了,因为在我夏氏皇族中,只有朕一统天下收服了新胡,登上了人皇的最顶峰,他日青史留名,万事传诵,她们都得匍匐在我脚下。
可是这样扬眉吐气的朕,这许多年来却是唯有一件憾事,那就是还没有留下下一代圣君。惊雨已被夏连城那个混蛋给害了。而新英,她虽是夏连壁的女儿,但到底都是那一处血脉,朕,朕实不愿意见到她。所以,朕想,五十七岁还不老,朕或许还能有亲生。
可是如今,如今全都被这个贱人给毁了。朕并不贪迷男色,但,但若不是你知情不报,若不是夏承宣跟这贱人串通欺瞒,朕如何会上了他的当,吃了他的药,跟他行这苟且,朕又如何会伤了宫经,从此再不能生育?
朕~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说,朕该如何处置夏承宣?又该如何处置你?”
夏希来越说越怒,到最后竟是重将宝剑出鞘,直指苏无画的咽喉。
可是苏无画仍旧一动不动,只是她那般不懂却不是被吓的,而是一种无言的抗争。是的,无言的抗争。
的确,在这一场人生中她夏希来的确有悲情,但是这悲情都是她心甘情愿自找的,更何况她夏希来即便悲情了,却也不该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所以,她夏希来这一番话并不是真正的悲情感叹,那一番指责也未必就是真的愤怒。她心中或许是真伤情,但无论怎样伤情,其目的也不过是要给她苏无画来一个欲加之罪。既然是欲加之罪,那么无论她苏无画眼下再说什么,再做什么,都改变不了她夏希来的说词。
苏无画想的很明白,夏希来也知道她是个明白人,只是她终究是帝王身份,即便做的是路人皆知的阴谋,也要标榜出个道义。是以,见了苏无画沉默,便明白自己逼得有些狠了,于是,缓了口气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道:“朕是仁君,你到隔壁去劝他吧!叫他莫要逼朕,亲手将我夏家最后一根独苗掐去。”
“是!”苏无画明白,这里才是肉戏。可是听到夏承宣早被拘来,只等着这出戏一演完便要她开工,却是心情极为不好,于是只接了一个字,便转身退去。
而夏希来,看苏无画的样子也知道刚才有些过火,这个逆骨未必会偏向自己尽力,于是道:“冷三必须出首。”
苏无画知道这是夏希来给她的底线,是以将身一挺,却是头也不回的道了一声:“难。”
外面的雷雨依旧很大,是以殿门一开,一股冰冷的潮气就扑面而来。苏无画便是狠狠的吸了这样一口冷气,进了夏承宣所在的小殿。
侍人们都很守规矩,见到苏无画进来,便都默默退下,并关好了门窗。倒是夏承宣,见了苏无画并没有往常一般多礼,反而就那么懒懒的斜依坐在床边,冲着苏无画淡淡微笑。一瞬间,苏无画竟是以为回到了去岁京中相聚的时候。
不过,也只是那一瞬间,恍惚过后,苏无画便想起,自己所来的目的。只是,这目的她苏无画不想说,至于承宣,想来也是不想听的。所以,她才懒得费那些时间跟口舌,毕竟有那功夫多看一眼相爱的人也是好的。是以,苏无画也只是温柔一笑,便走了过去,挨着夏承宣做下。而夏承宣,也自然的一动,将原本依靠着床头的身体,靠上了苏无画。
两个人就这么相依着,谁也不说话,一起默默。直到天边又一串雷声响过,夏承宣才似终于满足的叹了一声道:“无画,等有机会,咱们就去冒南住吧!京中的雷声总是太大,震得我头疼。”
闻弦歌而知雅意,苏无画并不愚笨,只是她也知道这个想法想要实现似乎有些难,只是这终究是一个好的愿望,她怎能说出败坏情绪的事情,于是便笑道:“好!我也听说那里的雨最温柔。”
这话夏承宣自是爱听的,只是他正要带笑相接,殿外却是又一串惊雷,顿时将他吓了一跳,到了嘴边的话自也咽了回去。好在有爱人相伴,惊魂之后,夏承宣也不见恼,反而起了兴致,推开一扇窗,望向殿外叹道:“雷声千嶂落,雨色万峰来。”
这本是描写雷雨的狂猛态势之句,但是用在当下,却是暗合形势。苏无画虽明白他的心思,但是却不愿他多做感叹,于是安慰道:“卷地风来忽吹散, 一桥架水朗朗天。”
闻言,夏承宣如何不明白苏无画的劝慰心思,感动之余,却是不由生出一股疲惫,想想为着一个皇位,母皇,姐姐,还有当今圣上,一个个费尽心机去争夺。不管有用的、没用的,相关的、还是无辜的,她们都一个个的将之拉了进来,最终制造了一个吞噬一切的漩涡。而多年来自己努力挣扎在这个漩涡里,却是没用一天不疲惫,没有一天得到过安宁,莫不如真去冒南看雨的好。想到这儿,夏承宣不由回头注视,却正巧与苏无画二目相碰,却是不由道了一声:罢了,既然已为新英扫除了危险,那么她究竟能不能成为一代圣主,便看她经不经得起,王者之路上的辛苦了~
想到这儿,夏承宣似是下定了决心,对着苏无画又是淡淡一笑,道:“天亮我便去见皇上。”
虽然夏承宣并没有说出他最终的决定,但闻言,苏无画还是很干脆的道了一声:“好。”什么决定与她苏无画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夏承宣想,那便去做吧!既然她苏无画无力帮助什么,那就这样站在一边相信着他吧。
许是人心定了,精神也便跟着放松,苏无画醒来时候身边早不见夏承宣踪影。因着早知夏承宣是去干什么,是以苏无画也并不担心。
只是她才就着身边早备好的水盆洗了一把脸,却是突然在那波纹荡漾的水中看到了一张半蒙着面的脸。“谁?”惊骇之下,苏无画便想转身,可是她才一动,便觉得脑后一痛,紧接着人便陷入那一片天昏地暗。只在失去意识前那一瞬,才忽然有些好笑的发现,这一幕,多年前似曾相识。
再醒来时果然,小船流水都不曾换,换的只是坐在身边的那个人。只见夏承宣笑语嫣然道:“妻主,六年前我未能与你同去,甚感遗憾,而今你与我同游,补了那场遗憾可好?”
苏无画闻言顿时一呆,却是转瞬明白夏承宣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脱身,眼下这是要效自己当年,去国远游,埋名他乡了。想到他被困京师受了那许多苦,如今可算脱得樊笼重得自由,只顾得替他高兴的苏无画哪里还会寻思其他?当下自然是连番道好。
只是当小船渐渐驶离,陪夏承宣一起回望家乡的时候,一直陷在迷蒙中的苏无画才愕然惊醒,此一去虽好,但自己却已并非是旧时的含山驸马,她还有一个夫,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
想到这儿,苏无画不由心急,对着夏承宣道:“我得下船。宝贝还跟着思安在京中。”
夏承宣闻言一笑道:“看你急的,那也是我的孩子,怎会忘了。”说罢向江边一指,果然有一人踏水而来,怀里一左一右夹着的,不是宝贝是谁?
只是苏无画初见宝贝时尚还高兴,待等了一等却是再不见有人带了妖孽来,却是心中着急,当下不由张口便向夏承宣问道:“怎的不见思安?”
只是夏承宣闻言却是道:“他为了你进宫,如今许是,来不了了!”
苏无画闻言顿时僵在当场,好半天才转回神,却并没有再问别的,只惆怅的望向远方,似是在回忆着什么黯然道:“却是我连累了他,只是不知这一别,又要多少个五年。”
夏承宣闻言一顿,随即却是别过脸去,转了话题道:“当初三姐便是在这里将宝宝送上船的。如今我也知道了你那时心思。”
他嘴里感叹,眼中却是没有多少伤感,反而似带了丝丝安慰与得意。只是苏无画心思到底不稳,是以并没注意这番不同,只勉强应了声道:“是么!”
一路顺水南下,眼见再过不久便到了冒州口。夏承宣有意要进冒州游玩几日,苏无画却是有些提不起精神。见到苏无画如此模样,隐忍多日的夏承宣终于忍不住爆发。而苏无画心中牵挂妖孽这许多时日,心中难免有些积郁。于是由成亲至今,夫妇两人竟是第一次不欢而散。
只是火气过后,苏无画也觉着自己过分,毕竟妖孽是夫郎,夏承宣更是夫郎。是以,平静下来的苏无画只好放下姿态去赔礼,并提议一起进冒州游玩。
只是夏承宣显见的被伤的不轻,竟是并不理会,只叫冷三寻一处近港停下,好叫苏无画去寻她的美夫郎去。
而苏无画虽说心里前挂妖孽,但她同时也不放心夏承宣啊,是以一听之下立时便急的团团转。只是夏承宣似是铁了心,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口。无奈之下,到了一处几乎荒废了的小渡口,被赶出舱的苏无画只得不情不愿的上了岸。
只是,她才上岸,便见这小渡口上,竟来了一辆马车。马车帘挡的严实,显见里面坐着内眷。因着这一处实在有些荒凉,是以心中奇怪,又不愿走的苏无画不由停了脚,向那马车张望起来。
果然,马车停住后,门帘儿一挑,先下来了一个小侍模样的男子。紧接着,那小侍便搀出了一位带着锥帽的孕夫。那孕夫看上去,身上并不华丽,也没有多少出奇的事物,但是以苏无画的眼力,却是知道,这男子身上拿出哪一件东西,价值都不烦。
就在苏无画正研究时,跟着那孕夫身后,又下来了一个带着锥帽的男子。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却身姿灼灼。
呀,这身材,倒是可与我家妖孽一比。因着苏无画下意识的想到了妖孽,不由便多看了那男子几眼。只是奇怪的是,苏无画却是越看越觉得,眼下这男子,好像便是自家那风华绝代的妖孽。额~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事关重大,害怕自己认错的苏无画不由第一次揉了揉自己那双视力一流的眼睛。可是无论怎么揉,大脑里反应出的信息便是,这应该就是妖孽。
可是妖孽不是被扣在宫中了么?怎么又会在这里?大脑头一次当机的的苏无画不由愣在了那里。直到身前身后两声:“傻子!”传来,苏无画才恍然大悟,自己这一路,竟是被这两位夫郎联手给骗了。
果然,妖孽道:“他即能为你进宫受苦,我便也能为你进宫受苦。只是你为他黯然伤魂、埋名他乡。我便也要你为我黯然一次。”
虽说有一天能够让两位夫郎都相随,是苏无画早早在心中期盼过的,但却没想到这梦想会突然成真。是以面对妖孽的强词夺理,深受重婚罪影响,一时还没适应过来的苏无画顿时便矮了三分苦笑应道:“正该如此。”
只是她话还没落完,身后夏承宣便道:“你为他闯草原,为他收新胡。我也不要你为我将那些危险事再做一遍,只要你也能为我悔一次,急上一急,也就够了。”
“这~正是、正是。”
待二人说完,苏无画一抹脑门,竟是满手油汗。想着自己临安牢里受了多少大刑也未曾吓得如此,却不想面对两个男人失了节持。当下不由心中咯噔,暗道:这般失态我可得藏好,不然叫这两人拿捏住,我便一辈子翻不了身啦!
苏无画想的很好,却是冷不防一个童稚的声音忽然道:“妈妈,你热的很么?怎么浑身是汗?”
众人闻言皆是一愕,要知道眼下虽不是隆冬,但也凉爽的紧,怎么也不会热的人浑身是汗。是以,马上便有反应快的人扑哧一笑,顿时将苏无画臊的满脸通红。当下不由磨着牙,循声去找那给自己拆了局的小混蛋贝贝。
只是苏无画却是没想到,当事人小贝贝不但犹自不知,还甩开了旁边要救驾的宝宝,而后拽了自家娘亲的衣襟下摆,仰着头、裂开嘴,傻傻的笑了起来。
唉~,这次第,怎一个‘囧’字了得~
史云:承泰二年,安胡驸马苏乞因涉政故被贬出京。念其功,众臣皆为求情,然安帝甚怒,不许,曰:逐她回家做老本行。
众臣一时不解其意,直至仁和四年,安帝崩,皇太孙即位,是为兴帝。帝宣驸马回朝,竟杳然矣。帝寻多年不见,甚为伤怀。后知司千氏欲作《大乾传》,亲为驸马做传正名,以托思念。众臣至此始知,安胡驸马苏乞,乃前含山驸马苏无画也。因家败落,曾为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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